崔元玄忽然转头,在那宛如野人的毛发之下,是粗粝且平淡无奇的脸庞,只不过那双眸子睁大之后,显得异常亮炯,就好似有一团火焰隐藏在黑灰之下。
“你应该知道,得罪了七星集团的我,已经回不去韩朝了。”
他所说的七星集团,是指在韩朝,几乎占有了一切垄断地位的庞大财阀,小到一支牙膏的生产,大到总统选举,一切都被七星财团牢牢掌控着。
甚至可以说,现如今的韩朝事实上就是七星集团的天下,面对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即便是个人实力强如崔元玄,都不得不受制于七星集团。
可事情却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作为仅有一海之隔的邻国,韩朝国发生的大事,都是瞒不过吉原椿姬的。
事情的起因在四年前,崔元玄在与武神“星”对决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完全销声匿迹,让别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若是一般人这么认为倒无所谓,问题是就连七星集团的掌舵人也是这么认为了。
崔元玄在韩朝民间那英雄般的待遇,早已让七星集团的掌舵人感到不满和隐隐的恐惧,得知崔元玄已死,便报复般地将崔元玄的母亲、妻子、女儿一起弄上了床。
甚至上演了一出三代同床……
可是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崔元玄竟然回来了!而如果事情仅仅到这里,恐怕崔元玄还是会忍气吞声,因为崔元玄的称号叫做都市守护者,而称号这种东西,一般不是敌人给予的就是民众给予的。
所以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和实力。
但是,得以凌虐战略级超凡者的家属,给七星集团的掌舵人带来了久违的兴奋快感,加上其年龄又大了,便用了各种淫亵的器具折磨虐待她们。
结果便是崔元玄尚在读初中的女儿,竟然被七星集团掌舵人折磨得断了气……后来发生的事情,是每个韩朝国超凡者都知道的,愤怒的崔元玄将七星集团的总部大厦劈成了两半,却留下了七星财团掌舵人的性命,因为他的母亲还有妻子,依然在七星集团的控制之下。
当然,其中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崔元玄始终不愿意伤及无辜,毕竟他是从义警一点点走到这一步。
事情的最后,崔元玄还是向七星集团妥协,保住了自己母亲和妻子的性命,而七星集团大厦的倒塌,也由一批当时的建筑者负责,对外宣传是设计不当导致坍塌。
而崔元玄永远不能返回韩朝,因此才有了现在的都市流浪者……现在这个男人就犹如一座压抑的火山,所以吉原椿姬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她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放松,不论如何,有了这头野兽的庇护,“星”的弟子,应该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
申市中心大厦,此处是整个申市最高的地方,透亮的玻璃窗带来了开阔的视野,将那无比繁华的林立高楼以俯瞰的姿态尽收眼底。
而这里此桌正摆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各种难得一见的海内外珍馐琳琅满目码放,而在桌子的一左一右两端,分别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徐鹏煊,而另一个,却是昨日才到申市的七原罪,傲慢之西蒙。
此时用餐似乎已经接近尾声,西蒙缓缓拿起洁白的丝绸餐巾,缓缓地揩拭嘴角。
动作十分慢条斯理,似乎要将不存在的油脂彻底擦干抹净一般,好不容易看他放下餐厅,西蒙转而又举起了手中荡漾出红宝石色泽的红酒,慢条斯理地闻、酌、品……徐鹏煊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虽然这具身体和西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内在却是早已认识了十几年的关系,自然是知道的西蒙的这种浪费时间的习惯的。
越是傲慢的人越讲究优雅,因为这样才能自诩与常人不同……不过,换作西蒙却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是属于世界上最高贵的一类人,所以有资格俯瞰任何人。
当然也有例外,他无法俯瞰“神”,这就是他如今出现在申市这里的原因。
所以半晌,西蒙终于才缓缓开口:“你确定,他真的可能是‘星’本人,而不是弟子?”
提起星,徐鹏煊宛如石雕一般的脸庞上顿时出现了强烈地情绪起伏。“你以为我会认错吗,你们谁被那种像太阳一样的攻击贯穿过心脏?”
西蒙脸上升起了一丝怪异的笑意,似嘲讽、似惋惜、似感叹:“当然有,暴怒和嫉妒不正是被那种力量杀死的?”
嫉妒且不说,暴怒却是可以变化成一头高达十数米的巨熊的,而这还不是暴怒最恐怖的地方,他的特征给他带来的,可以随着愤怒而不断增大,以及强大的再生之力,除非连同城市一起使用核武器摧毁,否则几乎没有能够杀死暴怒的方法。
而星却做到了——
想起暴怒被击杀之时,升起的那一轮小太阳,即便是西蒙,也不得不在颤抖中感叹,什么叫做神威如狱?即便再高贵的人,在那种力量之下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蝼蚁。
四年前,申市爆发的那一场恐怖超凡大战中,七宗罪中一个有傲慢、暴怒、嫉妒、贪婪、色欲五人在场,而暴食不同寻常,是一条长达百米的蓝鲸,懒惰则是向来就没有现身过一次,没人知道懒惰是谁。
因此,这五人已经算得上七宗罪齐至了,而除此之外,他们还让美国政府向各个战略附属国施加压力,让这些国家也派出了分别派出了三名战略级超凡者帮助他们。
分别是:朝韩国,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敷岛,樱花女王吉原椿姬、昭南,蛊巫师沅天成,这一共加起来就是多达八位战略级超凡强者。
当他们猬集于申市之时,几乎就相当于几颗人形核弹,被垒放在华夏国的经济中心;而这样做的目的,自然就是通过这种示威般的举动,向世界宣告,除了第一次超凡崛起之时失利以外,合众国依然是整个世界当之无愧的绝对霸主!
最终,华夏国当局也不得不在慎重的考虑之下退让,几乎将整个申市的地下世界过渡给了这八位战略,以维持表面上的繁荣与和平,其实这是一个相当脆弱的平衡。
属于超凡时代的无奈,毕竟相比于全副武装的军队,超凡者的破坏力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其渗透能力却甩了任何军队十条大街都不止。
而其中顶点,被冠以战略之名的顶尖超凡者,更是犹如战略武器中核弹、航母、潜艇般的存在!
而他们却可以像常人一样渗透进来,这意味着什么?
不啻于一个国家的核武器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另一个国家!
所幸的是,每个大国都有相同的能力,以及最后鱼死网破的核威慑,才能在这个发生了前所未有变化的世界中,依旧维持以前的格局。
毕竟超凡者也是人,是人就不会想要去过那种在核废墟中茹毛饮血的日子……所以,世界的暗面就渐渐形成了两条不成文的潜规则:第一条,超凡者对抗尽量发生在暗中,不可以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第二条,强大的超凡者,享有一定的特权,不论在哪个国家,因为这样才能让超凡者主动维护起第一条带来的秩序。
因此,强大的超凡者一旦犯下了罪行,那么当地的政府,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忍对方犯下的“小罪行”。
这个小罪行的“小”,包括但不限于杀人、绑架、强奸……这就是堪比暴力机器的超凡之力给个人带来的资本,令政府顾虑的资本,而越强大这份资本就越多。
因此,当七宗罪中的色欲之查尔斯,绑架了十几位花季少女的时候,当局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妥协,甚至还主动给色欲捂起了盖子。
但是,当得知某个少女被绑架之后,一个华夏国的超凡者不顾上级的劝阻,徒步穿越大山回到了申市。
他就是“星”。
星来到申市便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波,先是查尔斯被单独找到,击杀——肆无忌惮的查尔斯据点,在政府手中几乎就是公开的秘密,要找到他并不难。
接着便轮到了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樱花女王吉原椿姬、蛊巫师沅天成,他们也相继被击败和杀死。
最后剩下了七宗罪四人,他们商议之后决定除掉“星”,于是将“星”诱导到了无人的郊区——这符合超凡者的交战法则。
但是七宗罪的本意是,毫无顾忌地使用出全部的力量,将这个意外出现的搅局者消灭掉,但是结果却是令人大跌眼镜的,号称能够隐藏在空间中,没有人可以杀死的嫉妒,却第一时间被星从空间中震荡了出来,死于当场。
而只要有一块拇指盖大小的血肉,便能够完全再生,几乎堪称不死的暴怒,被恐怖至极的阳真气硬生生地融化蒸发,别说趾甲盖大小的肉块,就连一根毛发都在数以千度的高温中彻底消失!
西蒙见势不妙,立刻化为蝙蝠展开了一场大逃亡,所幸的是申市距离大海很近,他最终得以逃入水中,然而星对他藏身的那片海水进行了可怕地轰炸。
那是宛如核地雷爆发的场景,明亮而炽烈,裹着数以万吨记的海水骤然膨胀开来,化为横扫一切的剧烈冲击波!
而幸运的是,星稍微偏离了一点,而他的生命力又无比顽强,这才以濒死级别的重伤逃离。
然后他在黎明的大海上,一身是血的狼狈裸泳了十几公里,才找到一艘渔船。
那模样宛如一条把烧了一般皮的落水狗,丑陋而狼狈,压根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所谓优雅……五人之中,三死一逃,只有从头到尾隐藏在幕后的贪婪毫发无损……经此震惊世人一役,“星”骤然便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华夏超凡者,直接被人冠以了武神的称号!
所以西蒙才会觉得查尔斯,如今的徐鹏煊说的话有些可笑。“如果真的是星,你又凭什么现在还坐在我面前?”
“难道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
西蒙的话语中隐含着一抹戏谑,以及不满,他们当初以及震慑了华夏国政府,正打算返回美国呢,查尔斯却节外生枝地决定虏走十几个少女。
结果引来了一尊“神”。
徐鹏煊面色微青,他又如何不后悔,因为一时的贪婪引来杀身之祸,唯一幸运的就是,七罪宗的超凡根源来源于神话传说,只要传说还继续存在,即使死了也会重生。
这在西方被称作“特质转移”,而东方叫做转世,是这一类型的超凡者所独有的能力。
但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转移的只是超凡特征而已,只有在极少的情况下,才有一定的几率保留下之前的意识……而查尔斯的运气还不错,所以才是他化身为徐鹏煊。
而不是色欲的超凡特质寄宿在了徐鹏煊身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徐鹏煊脸上微微有些恼怒。“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对付星。”
他咬牙切齿道:“我能肯定,我能肯定,他虽然身材和长相都有差异,但绝对就是星,那种太阳一样的真气是绝不会有假的!”
西蒙也不打算继续旧事重提,可还是提出了疑问:“可是星为什么会那么弱呢?”那天的录像他也看了,那疑似星的人,在实力上最多也就相当于一个旧系的化劲武者,真气也就相当于危险级。
假如当时没有崔元玄跳出来阻碍,他甚至都不一样逃得脱那枚锁定飞弹的追踪。
徐鹏煊脸上露出了一丝恶狠狠地表情。“那我问你,你在四年前受的伤,到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西蒙脸色难看,徐鹏煊接着又讲道:“我比你还难,特质转移之后,现在我想要控制别人,都不得不借着诱导介质。”
“可是星在海湾受到的伤害,不是也不比我轻多少吗?”
西蒙目光闪烁,那一次的谋划他多少也参与了一些,比起查尔斯更能了解星受的伤有多严重,他甚至一度以为星已经死了。
还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感叹,不成真正的禁忌级,即便是强如武神也免不了在背后的偷袭中黯然离场。
而不管此人是不是星,只要是和星有关系,或者可能是星,都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将祸害根除在弱小之时。
毕竟,他可绝不想再经历一次“核地雷”的轰炸。
于是两人当即开始商量起了对策,但是不论是西蒙还是查尔斯,暂时都不打算出面,因为面对星,堂堂的武神,如何谨慎都不为过。
神威犹存,不如外是。
所以,两人商议着先驱使一些人进行试探,包括徐鹏煊在这数年之中,用诱导介质阿瑞斯和缪斯搭建起来的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不仅把触手都伸到了申市的警察系统之中,甚至还偷偷将美军中的最先进的特战装备都弄来了不少。
可以说是绝好的试探棋子!
假如在试探之下,发现星的实力尚存,哪怕只有两三成的实力,那么第二天……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转身登机。
但如果真的只有那天看到的那种程度,那么……一张从天上织到地下的罗网,便会向着星当头罩过去!
两人大致商议完以后,心情都一时放松了下来,西蒙摇晃起了手里的酒杯,突然提起了那些个和星有关的少女。
“我听说,你当初把星惹过来的那十几个女孩,现在又全被你重新弄了回来?”
徐鹏煊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作为色欲,他又怎么可能放过那些美丽的少女?
“那是当然,只不过有点可惜,最漂亮的一个,处女竟已经没了……”徐鹏煊露出一丝遗憾,他当时可是在魔都百万少女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几个美人胚子,不仅个个长得万里挑一。
还都是对超凡之力十分有增益的体质,换句东方的话来说,就是元阴特别丰厚滋补。
而其中,最好的又是那个洛家的二小姐洛雨棠,徐鹏煊甚至觉得她整整超过了其他少女不止一个档次,让他死了都惦记!
但是最可惜的是,当他卷土重来的时候,才十五岁的洛雨棠的处女竟然不知给了谁,让他可惜至今。
而且现在洛雨棠也被疑似星的那人给救走了,不过……徐鹏煊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迟早也会自己回来的,到那时候,他要让她像条没有尊严的母狗一般匍匐在自己胯下。
不过眼下,就先享用一下那些少女吧……这般念头在徐鹏煊脑海里盘旋,他脸上淫邪的笑意越发深邃。四年前被“星”击杀的恐惧与屈辱,如今已经转化为对暴虐快感的病态渴求。越是折磨那些曾经被“星”短暂救下的少女,尤其是看着她们从满怀希望重新堕入绝望深渊,就越能让他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复仇快感——这不仅仅是对肉体欲望的满足,更是对“星”那高洁信念最彻底的亵渎与践踏。他要证明,在这世上,力量与权势之下,所谓的“正义”与“守护”不过是虚妄的笑话,唯有原始的欲望与绝对的支配,才是永恒的真实。
这般想着,徐鹏煊慢条斯理地起身,慵懒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沙发上铺着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天鹅绒垫,触感滑腻如少女的肌肤。沙发扶手边缘,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通体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铃铛。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轻轻按响了那枚铃铛。
“叮——”
清脆而短促的铃声在空旷奢华的顶层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命令意味。铃声落定,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反倒衬托出此处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动静。那并非是粗鲁的推门声,而是极其训练有素的、整齐划一的轻盈脚步声,像是一群经过精心调教的猫儿,踩着特定的节奏,由远及近。脚步声在门外略作停顿,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命令,然后,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无声地向内推开。
光线从门外倾泻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双款式各异、包裹着或赤裸着优美弧线的小腿与玉足。随即,一群少女的身影,如同被主人精心挑选陈列的珍玩般,鱼贯而进。
她们个个俏美秀丽,身姿婀娜,娇艳可爱,年龄不过十七八岁,正值青春最蓬勃、最诱人的年纪。若非眼神深处掩藏不住的麻木、畏惧乃至一丝崩坏的死寂,仅看外表,这无疑是赏心悦目的一幕。她们按照某种既定的排列顺序,分成两列,垂首敛目,默然无声地立于沙发前宽阔的地毯之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等待买家挑选的奴隶。
她们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原本少女的日常服饰,而是各种经过“主题设计”的制服。这些制服早已脱离了其原本的功能与象征,纯粹沦为满足“色欲”审美的情色道具,将少女们青春的肉体裁剪、包裹、凸显,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纯洁与放荡的强烈视觉冲击。
左边一列,偏向现代与西式的魅惑。打头女孩穿着黑色的兔女郎装束,V领深不见底,勉强兜住一对发育得远超年龄的丰硕雪乳,黑色的皮质束腰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惊心动魄,黑色网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末端连接着纤细的银色脚链,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她旁边是一位比基尼装扮的少女,金发碧眼,似乎是混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三点式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布料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亮片,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颤抖而闪烁不定。其后还有穿着白色护士服、黑色女仆装、空乘制服的少女,每一套都经过了“改良”,裙摆短得几乎露出底裤边缘,领口低得能窥见深深乳沟,胸前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
右边一列,则更具东方风韵,却同样充斥着刻意营造的色情暗示。身着高开叉旗袍的少女,立领包裹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盘扣一丝不苟,但旗袍的丝绸面料极为贴身,将玲珑浮凸的曲线展露无遗,从脖颈到腰臀,起伏跌宕。侧面的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部,行走间,整条雪白浑圆的大腿时隐时现,尽头一抹黑色蕾丝的边痕若隐若现。她身旁是汉服襦裙打扮的少女,轻纱薄透,藕荷色的上襦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和顶端挺立的蓓蕾,下裙是层层叠叠的纱,风吹或走动时会飘起,露出里面同样薄透的白色亵裤。还有穿着日式巫女服(但上衣极短、露出腰腹)、哥特萝莉裙(裙撑巨大,但裙下真空)的少女。
而她们的下半身,更是琳琅满目,构成一幅充满对比与诱惑的视觉盛宴。有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嫩肉;有纯白丝袜搭配圆头皮鞋,透着一种禁忌的清纯感;有渔网袜搭配铆钉高跟鞋,野性叛逆;更有直接赤裸着双腿的少女,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连膝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脚趾圆润。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水、少女体香,以及一丝被恐惧激发的、微不可察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氛围。
然而,所有这些精心装扮、各有风情的少女,在为首那一位走入房间时,都瞬间被夺去了光彩,沦为黯淡的背景板。
最为亮眼的,正是缓步走在最前方、神色复杂却努力维持着某种僵硬仪态的她。
她穿着一身仿制的、却异常逼真合体的女警制服。藏蓝色的短袖衬衫,材质挺括,被胸前那两座异常饱满、上翘、浑圆而俏挺的酥乳撑得紧绷绷的,胸前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张力,仿佛随时可能弹飞,勾勒出的弧线惊心动魄。衬衫下摆被收进深蓝色的及膝一步裙里,束出一条纤细如蜂的柳腰,与那骤然隆起的、若成熟蜜梨般丰腴挺翘的臀瓣形成极其夸张的腰臀比,裙身在臀部的包裹下绷出圆满流畅的曲线。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肉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笔直美腿,丝袜细腻的纹理平滑地覆盖着肌肤,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紧实,丝袜顶端那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恰好停留在绝对领域之上,仿佛一道引人探索的幽深界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系带女警皮鞋,鞋面锃亮,更衬得足踝纤细精致。
她的脸蛋是典型的东方美人胚子,瓜子脸,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原本应有着少女独有的清纯与娇俏,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沉淀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屈辱,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然而,恰恰是这种被迫的“服从”姿态,与她身上那套象征着“秩序”与“正义”的警服,以及她骨子里尚未完全磨灭的清冷倔强,形成了无比剧烈的反差与冲突。这种冲突在她身上发酵、混合,最终转化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绝望和自毁倾向的、荡人心魄的妖娆与妩媚。那不是主动散发的魅惑,而是被环境、被暴力、被绝望逼迫到悬崖边缘后,身体本能绽放出的、最后一抹凄艳的诱惑。异常诱人,也异常危险,像一朵在泥泞和黑暗中竭力绽放的苍白之花,明知即将凋零,却释放出最后的、摄人心魄的香气。
徐鹏煊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毒蛇,瞬间牢牢锁定了她,从她紧绷的警帽帽檐下几缕散落的乌黑发丝,到那竭力保持着平视前方却难掩睫毛颤抖的眼睛,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失去血色的樱唇,沿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下滑,在那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起伏惊人的胸脯上贪婪地逡巡、舔舐良久,然后顺着纤细腰肢,滑落到被一步裙严密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弹性和弧度的翘臀,最后沿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一直落到那双锃亮的系带皮鞋上。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那股属于“色欲”原罪的炽热力量开始躁动、沸腾,胯下的肉棒在舒适宽松的西裤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坚硬,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一股混合着暴虐、占有、凌辱与极致渴望的火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烧起来。
她是……沈薇薇。
徐鹏煊记得很清楚,四年前,在那批被他掳掠的少女中,这个女孩就格外引人注目。不仅仅是那出众的容貌和身材,更是她身上那股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冷冽。即便在极度恐惧中,她的眼神里也总带着刺,像一只不肯轻易屈服的小兽。后来被“星”救走,他本以为再难染指。可命运啊,总是如此讽刺。色欲特质转移,他以徐鹏煊的身份归来,花费数年心血,布下罗网,终于再一次,将她、将她们全都重新“网”了回来。而沈薇薇,无疑是他最想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其傲骨、并将其打落尘埃、变为只懂得侍奉自己肉欲的母狗的“战利品”之一。看着曾经被“英雄”救走的“公主”,如今穿着象征暴力和秩序的警服(却已被彻底扭曲为性玩物),如同最温顺的奴隶般站在自己面前,这种扭曲的快感,远胜于普通的肉体交媾。
“都抬起头来。”徐鹏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那裆部明显的凸起越发嚣张地彰显着他的欲望。
少女们身体齐齐一颤,如同受惊的鹌鹑,迟疑着,缓缓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大多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茫然地、恐惧地看向前方某个虚无的点。唯有沈薇薇,在抬头时,目光与徐鹏煊那充满侵略性和玩味的视线短暂交汇了一瞬。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屈辱、恨意、恐惧,以及一抹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微弱的抵抗火星。但很快,她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遮掩住了所有情绪,只剩下苍白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因屈辱而生的红晕。
“很好。”徐鹏煊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如同挑选货物般扫过每一个少女,最后又重新定格在沈薇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沈薇薇,出列。”
沈薇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她深吸一口气——这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在紧绷的衬衫下起伏得更加明显——然后,迈出有些沉重的步子,向前走了两步,脱离了少女的队列,独自站在了地毯中央,离徐鹏煊的沙发更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沙发上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的、贪婪而淫邪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背后的目光,来自其他少女,有同情,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麻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以及窗外遥远城市背景的噪音。
“转一圈,让我好好看看。”徐鹏煊饶有兴致地命令道,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目光灼灼。
沈薇薇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僵硬的姿态,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背影朝向徐鹏煊。这个角度,她窈窕的背影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警服衬衫下摆扎进裙子,勾勒出那细到极致的腰肢,而腰肢之下,一步裙将两瓣臀肉包裹得浑圆紧绷,形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中间的臀缝线深深陷下,引人无限遐想。黑色的透肉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从圆润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根部,那一道黑色的蕾丝袜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通往禁忌之地的神秘门扉。她旋转的动作很慢,裙摆随着转动微微扬起,那一瞬间,徐鹏煊锐利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裙下更深处的一抹阴影——那是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亦或是更私密处衣物的边缘。
沈薇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继续完成剩下的半圈,重新面向徐鹏煊。她的脸颊已经红得滴血,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愤怒与无力感交织下的气血上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蹦出来。手心全是冷汗,双腿微微发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数次了,同样的场景,不同的“主题”,同样的屈辱与折磨。而今天,轮到她扮演这个“女警”的角色,她知道,这往往意味着“惩罚”和“审讯”的主题,会比以往更加恶劣。
“走近点。”徐鹏煊的声音越发轻柔,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和不容抗拒的威压。他拍了拍自己沙发旁边的位置。“到我这里来。”
沈薇薇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两步,三步……她机械地移动着,黑色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她走到沙发旁,距离徐鹏煊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昂贵古龙水与某种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也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穿着这身耻辱制服的身影,以及他眼中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跪下。”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入沈薇薇的耳膜。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却死死挺着,没有立刻执行。最后的自尊,像风中残烛,顽固地燃烧着。
“嗯?”徐鹏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信号。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威胁的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属于上位者与施暴者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沈薇薇。旁边的少女们,更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薇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濡湿。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光滑的脸颊,一路流到精致的下颌,然后滴落在她警服衬衫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知道,抵抗的代价是什么。不仅仅是自己会遭受更残酷的折磨,还可能牵连到其他少女,甚至……可能影响到那个她心底深处,唯一还抱有一丝渺茫希望的那个人。尽管那希望如同深渊中的萤火,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那两行眼泪流走了。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她笔直地跪在了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就在徐鹏煊敞开的双腿之前。跪姿让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形矮了一截,她微微低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徐鹏煊西裤下那鼓胀得惊人的凸起,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那布料之下散发出的、滚烫的热度。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某种淫靡的暗示,扑面而来,让她几乎窒息。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啜泣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徐鹏煊满意地笑了。他喜欢看这种挣扎,喜欢看骄傲被一寸寸碾碎的过程。这比直接占有肉体,更能带给他极致的愉悦。他伸出手,没有去碰沈薇薇的脸,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勾起了她警服衬衫领口那枚金属领章。冰凉的金属触碰着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薇薇。”徐鹏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毒蛇吐信,“穿着警服,跪在一个罪犯面前。哦,不对,在你们眼里,我是恶魔,是色欲,是徐鹏煊……但你看,现在是谁在跪着?是谁在像条狗一样,等待主人的命令?”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入沈薇薇心中最痛的地方,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撕碎。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维持一丝清醒,不至于彻底崩溃。
徐鹏煊的手指松开领章,转而沿着她警服衬衫的领口边缘,缓缓下滑。指尖滑过她脖颈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脉搏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然后,手指来到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纽扣在饱满胸脯的撑持下,本就紧绷欲裂。
“警服,代表着秩序和正义,对吗?”徐鹏煊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用指尖摩挲着那颗冰凉的塑料纽扣。“可现在的秩序,是谁定的?正义,又在哪里?”
他说话的同时,指尖微微用力一挑。
“啪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却清晰无比。第一颗纽扣,应声弹开。
沈薇薇身体猛地一僵。衬衫领口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两边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一条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那是胸衣的上缘。一股凉意瞬间从敞开的领口钻入,与胸口因羞耻和恐惧而升腾的热意交织,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徐鹏煊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下滑,来到了第二颗纽扣。他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从容。指尖在纽扣上打着转,感受着下方那对沉甸甸、充满弹性、随着少女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他能感觉到,仅仅是隔着衬衫和胸衣的触碰,沈薇薇的乳尖就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胸衣的布料上,将那薄薄的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内心抗拒与恐惧无法控制的生理背叛。而这种背叛,正是徐鹏煊最乐于见到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徐鹏煊低笑着,指尖再次用力。
“啪嗒。”第二颗纽扣应声而开。
更大的缝隙出现了。衬衫敞开的角度更大,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得更多,那抹黑色的蕾丝胸衣也露出了更多,甚至能看到一点被黑色蕾丝包裹挤压出的、白皙乳肉的边缘,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沈薇薇条件反射般地想要用手去掩住胸口,但手臂刚刚抬起一点点,就被徐鹏煊冰冷的目光钉在了原地。她只能僵硬地跪着,任由胸口春光外泄,任由那羞耻的凉意和男人灼热的目光肆意凌辱着自己。
徐鹏煊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第三颗纽扣,也是衬衫胸前区域最后一颗比较关键的纽扣。这颗纽扣的位置,恰好在那对饱满酥乳最高耸、弧度最惊人的下方。解开它,整件衬衫的前襟将会彻底失去约束,完全向两侧敞开,那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的、沉甸甸的、形状完美的双乳,将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别……”沈薇薇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了一丝微弱的、近乎哀求的音节。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别什么?”徐鹏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指在第三颗纽扣上轻轻叩击,却没有立刻解开。“告诉主人,你想说什么?”
“……”沈薇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屈辱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那张可憎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扭曲的、邪恶的轮廓。她能说什么?求他不要继续?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看来,我们的‘女警’同志,还没有学会怎么跟上级汇报。”徐鹏煊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却陡然转冷,“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不听话,就要接受‘审讯’和‘惩罚’……这可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啪嗒!”第三颗纽扣弹开的声响比前两次更加清脆响亮。
如同最后的堤坝被摧毁,沈薇薇身上那件藏蓝色的警服衬衫,瞬间失去了胸前所有的束缚,衣襟如同两片脆弱的幕布,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向两侧滑开、荡下!
“呃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从沈薇薇喉咙里逸出。
大片大片雪白得刺眼的肌肤,如同剥开壳的鲜嫩荔枝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徐鹏煊、以及后方所有少女(尽管她们大多低着头,但眼角余光仍能瞥见)的视线里。黑色的蕾丝胸衣,此刻成为了唯一的遮蔽物。然而,这件胸衣本身,也显然不是常规款式。它极尽性感之能事,罩杯是半杯的托高式设计,仅仅勉强兜住那对浑圆饱满乳球的下半部分,将乳肉从下方和两侧向中间聚拢、托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沟。而乳球的上半部分,大片白皙娇嫩的乳肉,以及顶端那两粒已经充血硬挺如小樱桃般的嫣红蓓蕾,竟然完全裸露在外!那蓓蕾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寒冷、恐惧、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身体反应,硬挺挺地站立着,微微翘起,顶端还有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诱人的光泽。胸衣的蕾丝边缘,细细的黑色丝带缠绕,在背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这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件专为取悦和展示而生的情欲艺术品,此刻,正尽职尽责地、以一种无比淫靡的姿态,展示着少女最私密、最骄傲的身体部位。
沈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双臂抱紧自己,但身体依旧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挺着胸,任由那对几乎完全裸露的、形状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诱人粉珠的雪白乳峰,在冰冷的空气中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微微颤抖。乳尖因为刺激而更加坚硬,颜色也越发深红,仿佛两颗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果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乳肉的冰冷触感,也能感觉到徐鹏煊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在她胸脯上每一寸肌肤上流连、舔舐、揉捏带来的、令人作呕的炙热感。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体的深处,那股被这种极端羞耻和刺激引发的、陌生的、却无法抑制的微弱热流,正悄悄地从她最私密的地方渗出,染湿了那薄薄的内裤布料……这是背叛,是她灵魂最憎恨的、身体最本能的背叛。
“啧啧,真美。”徐鹏煊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目光如同黏在了那对裸露的雪乳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细节。“四年不见,发育得更好了。被‘星’救走的那段时间,是谁在照顾你?嗯?是哪个男人,有幸享用过这对宝贝?”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悬停在那对乳峰上方,掌心朝下,感受着从少女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恐惧、羞耻和年轻生命力的温热气息。“听说洛雨棠那贱丫头的处女被破了,你的呢?是不是也被那个所谓的‘英雄’,或者别的什么人,给玷污过了?”
他的话语恶毒而充满暗示,不仅仅是在羞辱沈薇薇,更是在刻意贬低、污名化那个曾经给她们带来希望的身影。他要将“星”留下的所有印记,无论是实际的援救,还是精神上的鼓舞,都彻底玷污、粉碎。
沈薇薇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没……没有……星他……他才不会……”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下意识地为那个人辩解。
“星?”徐鹏煊捕捉到她话语中那个名字,眼睛猛地眯起,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和更深沉的暴虐。“叫得这么亲切?看来,你对那个短命鬼,感情不浅啊。”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悬停的手掌,终于落下。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猛然一抓!
“呜——!”沈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悲鸣。
徐鹏煊的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极其粗暴地、牢牢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完全裸露在外的、饱满雪白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却毫不怜惜。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紧紧扣住乳房侧面的嫩肉,拇指则狠狠地按在、甚至碾压着那粒已经硬挺无比的粉红色乳尖!
那触感……徐鹏煊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即便隔着皮革手套,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种属于青春少女乳房的极致美妙:柔软得像最上等的棉花糖,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手指陷入其中,仿佛要被那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完全吸吮包裹。乳尖在他的拇指碾压下,变得更加硬实,如同一个小小的石子,在他指腹下滚动、战栗。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残忍的玩弄下,更加充血,更加敏感,更加……诚实地反应着刺激。而少女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她的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的红潮,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被抓住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底色上,迅速浮现出被他手指挤压出的、清晰的红色指痕。这是一种绝对的、粗暴的、充满凌辱意味的占有。
“痛……好痛……放手……”沈薇薇疼得弓起了背,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减轻那只魔掌带来的痛苦和屈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乳房传来的刺痛、被粗暴揉捏的胀痛、以及乳尖被反复碾压带来的、一种混杂着尖锐快感的怪异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体的深处,那股可耻的热流,似乎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分泌得更多了……
“痛?”徐鹏煊嗤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变换着角度挤压那团美妙的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变形、弹跳、战栗。“痛就对了。记住这种痛,沈薇薇。记住是谁在支配你,是谁拥有对你身体和命运的一切权力。那个‘星’,那个短命鬼,他能给你什么?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救了你,然后呢?你还不是得跪在这里,被我这样对待?”
他一边说着恶毒的话语,一边欣赏着少女在自己手中痛苦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自己的西裤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遥控器。他对着沈薇薇身后的那些少女们,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房间四角的隐藏式音响里,突然流淌出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充满暗示性的电子音乐。同时,墙壁上几盏射灯变换了角度和颜色,打出幽暗暧昧的紫色和粉色光晕,将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从冷峻奢华的办公室,转变为情色意味十足的调教场所。光线打在沈薇薇裸露的胸脯上,让那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妖异的光泽,那被粗暴抓住、肆意变形的乳肉,在光影下呈现出更加淫靡诱人的形状。
“现在,开始‘审讯’。”徐鹏煊的声音在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冷酷,他松开了抓住乳房的手。那只雪白的左乳上,已经留下了清晰无比的、青红色的指痕,尤其是乳尖部位,更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微微抽搐。他转而用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捏住了沈薇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向自己。“犯人沈薇薇,你涉嫌勾结、并意图包庇危险超凡逃犯‘星’。现在,如实交代你与‘星’的所有关系、联络方式,以及他可能的藏匿地点。若拒不交代,或撒谎,将对你采取更严厉的‘刑讯逼供’措施。”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扭曲的“角色扮演”游戏中。扮演高高在上、掌握生杀予夺权力的“审讯者”,而沈薇薇,则是那个被他任意处置、逼供、凌辱的“女犯”。将现实中的仇恨、欲望,与这虚假的身份扮演结合起来,无疑能将他变态的乐趣放大到极致。
沈薇薇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被迫迎上徐鹏煊那双充满戏谑、暴虐和情欲的眼睛。她从那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审讯”该有的严肃,只有赤裸裸的、想要将她彻底拆解、吞食的欲望。她知道,所谓的“交代”,不过是满足他变态心理的借口和助兴工具。无论她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接下来的“刑讯逼供”,都绝不会停止。
“我……我不知道……”她艰难地从被捏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他已经……死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也是真实的回答。四年前那一战之后,“星”就销声匿迹,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她心底那点渺茫的希望,也随着时间流逝,几乎被磨灭殆尽。只是,此刻说出“他死了”这三个字,却让她心中某个角落,传来一阵尖锐的、无法言说的抽痛。
“死了?”徐鹏煊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夸张的、嘲弄的表情。“哦?死了?那前些天,在郊区工厂,把崔元玄引出来,又差点干掉‘我’的那个家伙,是谁?鬼吗?”他指的是前几天发生的事件,那时他操控着另一具身躯“徐鹏煊”与疑似“星”的年轻人交手。
“我……我不知道……你认错人了……”沈薇薇慌乱地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内情。她被重新抓回来后,几乎与世隔绝,消息极其闭塞。
“看来,犯人很不配合啊。”徐鹏煊遗憾地叹了口气,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残忍。“那么,根据‘审讯程序’,现在开始第一轮‘刑讯’——羞辱性惩罚。”
他松开了捏着沈薇薇下巴的手,身体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背,双腿更加肆无忌惮地敞开,那西裤裆部高高顶起的帐篷,几乎要贴到跪在他面前的沈薇薇的脸。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作为预备女警,你缺乏基本的礼仪和服从性训练。现在,用你的嘴,亲自‘检查’一下‘上级’的随身‘警械’是否处于良好状态。记住,要像专业‘护理枪支’一样,认真、仔细、毫无保留地‘清洁’和‘唤醒’它。这是命令。”
露骨的、充满下流暗示的指令,被他用一本正经的、仿佛在进行专业培训般的口吻说出,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更加令人作呕的羞辱感。他甚至用了“警械”这种词语,来代指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丑陋肉棒。
沈薇薇的脸色,瞬间从屈辱的潮红,褪为惨白,继而变得灰败。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胃里翻江倒海。她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被昂贵西裤布料包裹着的、巨大而狰狞的凸起,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让她用嘴……去做那种事……这比直接侵犯她的身体,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和恶心。这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践踏。
“不……我不要……求求你……”她终于崩溃了,泣不成声,徒劳地摇着头,试图向后退缩。
“不要?”徐鹏煊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深渊。“看来,常规的‘刑讯’力度不够。”他再次拿起那个遥控器,对着沈薇薇身后的少女队列,连续按了两下。“那就增加‘惩戒’项目,并让‘同案犯’一起接受‘警示教育’。”
随着他的操作,两名站在沈薇薇侧后方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脸上露出痛苦而屈辱的神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她们分别穿着护士服和兔女郎装,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穿着护士服的少女,颤抖着走上前,来到沈薇薇的右侧,然后,面对着徐鹏煊,缓缓地、僵硬地跪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穿着兔女郎装的少女,也走上前,跪在了沈薇薇的左侧。
徐鹏煊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这两位,是你的‘同伙’,因为你的拒不配合,她们现在要陪你一起接受惩罚。或者……”他拖长了语调,目光重新锁定沈薇薇,“你代替她们,完成我刚才的命令,证明你的‘悔过态度’,她们就可以免于惩罚。怎么选?我们的‘女警’同志,是要看着‘同事’因为你的不合作而受害,还是自己承担起‘责任’?”
极其恶毒的诛心之策。将选择权看似交给了沈薇薇,实则将她推向一个更加残忍的两难境地:要么自己承受极致的口交羞辱;要么眼睁睁看着其他无辜少女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而被牵连凌辱。无论她怎么选,最终都会陷入更深的自责、愧疚和痛苦之中,而徐鹏煊,则能从中获得双倍的、扭曲的快感。
沈薇薇看着身边两位同样跪在地上、泪眼朦胧、满脸恐惧的少女,心如刀绞。护士服女孩叫小雨,才十六岁,胆子最小,每次被凌辱后都要做噩梦。兔女郎女孩叫莉莉,是混血儿,个性原本活泼,如今只剩下麻木。她们都是因为自己吗?不,她们都是受害者,是因为这个恶魔!
可是……可是……如果因为她而让她们遭受更多的痛苦……她做不到。
绝望,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沈薇薇。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消失了,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遵循着最低等的生存本能。她停止了哭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徐鹏煊的胯下。那鼓胀的帐篷,仿佛一个巨大的、狞笑的恶魔之口,等待着她投入自己的尊严和灵魂。
她缓缓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抬起了颤抖的双手。手指冰凉,指尖没有任何血色。颤抖着,伸向了徐鹏煊西裤的皮带扣。那金属皮带扣冰凉刺骨,她笨拙地、费了好大力气,才“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是西裤的门襟拉链。她低着头,不敢看,只能用手指摸索着找到拉链头,然后,用力向下拉去。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微弱背景音乐的房间里,刺耳无比。随着拉链的滑下,徐鹏煊西裤前襟敞开了。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材质高级的平角内裤。但此刻,那条内裤已经被一根粗长、狰狞、形状毕露的巨物高高顶起,撑得紧绷欲裂,内裤的轮廓清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形状:龟头硕大如鹅卵,棒身粗壮如儿臂,长度惊人,从底部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顶端甚至将内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深色水渍——那是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薇薇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她的指尖颤抖着,勾住了徐鹏煊内裤的松紧边缘。停顿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无用的挣扎。然后,她闭上双眼,猛地向下一拉。
“噗噜”一声轻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紫红狰狞的巨物,如同出笼的凶兽般,猛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几乎要戳到沈薇薇苍白无血色的脸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常人的想象。即使以沈薇薇在被迫观看过徐鹏煊淫虐其他少女时窥见的经验来看,此刻这根也显得格外粗壮、硕大。长约二十多厘米,粗细几乎堪比成年女人的手腕,青筋如蚯蚓般环绕盘踞在紫红色的棒身上,显得狰狞可怖。硕大的龟头如同鲜红的蘑菇,马眼处正缓缓分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滴落。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充满威胁的攻击性,傲然挺立,等待着被侍奉。
旁边的两位少女,小雨和莉莉,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不敢真的退开,只能恐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后排的其他少女,也大多移开了视线,身体瑟瑟发抖。
徐鹏煊发出一声舒服的、带着满足感的低吟。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微微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权力和欲望得到宣泄的极度快意。他看着跪在自己胯下、面如死灰、却不得不面对这根丑陋巨物的沈薇薇,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曾经被她、被那个“星”带来的挫败和恐惧,此刻仿佛都从这根肉棒中,得到了报复性的宣泄。
“现在,开始‘检查’和‘清洁’。”徐鹏煊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按在了沈薇薇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像个好学生一样,认真做。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的‘同事’们失望。”
沈薇薇浑身冰冷,灵魂仿佛已经死去。她空洞的眼神,盯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热气、不停跳动、甚至能闻到浓烈腥气的可怖肉棒。视觉、嗅觉、以及那扑面而来的、代表绝对屈辱和支配的气息,冲击着她残存的感官。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向前探出头,伸出了小巧的、粉嫩的舌头。
她的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硕大龟头的顶端,马眼处。湿滑、粘腻、带着咸腥味的透明液体,瞬间沾染了她的舌尖。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特殊气味和味道,猛烈地冲入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差点呕出来。但她强忍着,眼睛死死闭着,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她伸出舌尖,颤抖着,极其轻微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动作生涩、笨拙,充满了不情愿和恶心。但这微小的一舔,却让徐鹏煊浑身一颤,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又是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马眼涌出,滴落在沈薇薇的舌尖和下巴上。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他的脊椎。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那种将高洁之物彻底玷污、拉入泥潭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唔……继续……”徐鹏煊舒服地喘了口气,按在沈薇薇后脑的手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用舌头,仔细地清洁……每一寸……”
沈薇薇如同提线木偶,遵循着命令。她微微张开嘴,吐出粉嫩的小舌,开始用舌尖沿着那紫红色、青筋暴起的巨大龟头边缘,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舔舐。她的舌头柔软、湿润,动作极其缓慢,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不得不进行。湿滑的舌尖滑过龟头冠状沟的敏感边缘,带走那些粘腻的分泌物,也带来一阵阵让徐鹏煊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温热、柔软、带着细微颗粒的舌苔,与自己龟头最敏感娇嫩的皮肤摩擦时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低头看着,沈薇薇那张清纯绝美、此刻却布满泪痕、写满绝望和屈辱的脸庞,就在自己胯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她的樱唇微张,粉色的丁香小舌羞耻地探出,正在无比驯服地侍奉着自己最丑陋、最肮脏的性器。那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心理刺激,让他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肉棒又硬了几分,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更加深紫。
“对……就是这样……像个专业的……”徐鹏煊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喘息和愉悦。他的手指插入沈薇薇脑后乌黑顺滑的发丝中,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然后,开始不自觉地、轻轻地、带着引导性地,将她的头,向自己胯下按得更近一些。“现在……把龟头……含进去……用你的嘴唇和口腔……好好感受一下……这根‘警械’的……威力……”
沈薇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后脑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压力。也知道,那最屈辱、最难以承受的一步,即将到来。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架。看着眼前那硕大得几乎不可能被自己小嘴容纳的、紫红色、还带着粘液的狰狞龟头,无边的恐惧和恶心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试图扭头,试图躲避,但后脑的力道在增加。旁边,小雨和莉莉压抑的啜泣声,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终于,在徐鹏煊持续加大的压力和充满威胁的目光下,她放弃了一切抵抗。她认命般地、极其艰难地、再次张大了嘴。那张樱桃小口,为了容纳那巨大的异物,被撑开到极限,嘴角几乎要撕裂。然后,她闭上眼睛,心一横,猛地向前一探,将那硕大腥臊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吞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呜——!咳咳!”喉咙深处立刻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本能排斥反应,剧烈的干呕感让她身体痉挛,眼角飙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
龟头很大,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坚硬、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感物体,死死顶在她的上颚、挤压着她的舌头、撑开她的脸颊。粘腻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口腔,那股味道让她眩晕。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龟头还在往她喉咙深处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堪。
“唔……好……太好了……”徐鹏煊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都按在了沈薇薇的头上,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前后耸动起自己的腰部。“就是这样……含住……用你的舌头……舔棒身……喉咙放松……别用牙齿……对……吸……”
他一边享受似的指挥着,一边开始主动在她温热、紧致、湿滑的口腔里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用龟头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面上摩擦、刮蹭,感受着她口腔嫩肉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吮力,以及她无法抑制的、因为干呕和不适而引发的、喉咙深处的收缩和挤压。那一下下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沈薇薇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口中那不断进出、摩擦的滚烫巨物,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恶心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她只能机械地、遵循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徐鹏煊的命令,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徒劳地舔舐、包裹着那根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的粗壮棒身,尽力放松紧绷的喉咙,避免牙齿磕碰到它。她的唾液分泌变得更加旺盛,混合着徐鹏煊不断分泌出的粘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出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警服衬衫、裸露的胸脯,以及地毯上。她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呜咽声,眼泪混合着口水,糊满了脸庞。
徐鹏煊的抽送开始逐渐加快、加深。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口腔前端活动,而是开始尝试着将肉棒更深地插进那紧窄温热的咽喉深处。他按住沈薇薇的头,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呕——!”沈薇薇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凸起,强烈的痉挛从食道传来,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那粗长的肉棒,竟然强行突破了咽喉的环状肌肉,插入了更深、更紧窄、更敏感的食道前端!这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深度口交,俗称“深喉”。食道的紧致和蠕动,与口腔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更加紧致,更加有压迫感,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
“嘶——!!”徐鹏煊倒抽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其紧致、有力、温热的肌肉紧紧箍住、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他低头,看着沈薇薇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涨红发紫的脸庞,看着她泪水狂流、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看着她那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嘴角撕裂的可怜小嘴,心中的暴虐和快感交织攀升。“对……就是这里……喉咙……夹得真紧……不愧是……被‘星’那短命鬼……看中的女人……连喉咙……都这么……会伺候男人……”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沈薇薇和“星”,一边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在少女湿润紧窄的口腔和咽喉中凶狠地进出、肏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窒息般的闷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唾液和粘液,拉出长长的、粘腻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肉棒根部撞击她嘴唇和下巴的声音)、以及少女痛苦而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
旁边跪着的小雨和莉莉,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紧紧闭着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后排的少女们,更是大气不敢出,每个人都感同身受般的恐惧和羞耻。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淫虐的祭坛,而沈薇薇,就是那个正在被献祭、被彻底玷污和摧毁的祭品。
徐鹏煊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部的耸动越来越狂野。沈薇薇口中的紧致、温热、湿滑,以及那种将“星”曾经的“所有物”如此粗暴地占有的心理快感,双重刺激下,他的快感迅速累积,逼近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越来越敏感,马眼不断分泌出粘液,精关正剧烈地跳动着,预示着射精的临近。
他猛地加快了节奏,双手死死按着沈薇薇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让肉棒以最大深度插在她喉咙深处,然后开始一阵狂暴的、短距离的、高频率的冲刺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嫩肉。
“呜!呜!呜呜呜——!”沈薇薇被顶得几乎要翻白眼,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徐鹏煊的大腿和沙发,窒息感、呕吐感、以及喉咙和口腔被彻底侵犯蹂躏的屈辱感,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和嘴巴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供这个男人发泄兽欲的肉洞。意识模糊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那道在绝望中降临的、温暖如太阳般的身影……可那身影,此刻却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一个讽刺的梦。
就在沈薇薇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憋死、或者被这根丑陋的肉棒捅穿喉咙的时候,徐鹏煊的动作骤然停止,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沉闷的低吼。
“吼——!给我……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下一秒,那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的、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剧烈搏动起来,如同一个疯狂跳动的心脏!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粘稠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灌入了沈薇薇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咕……呕——!”
沈薇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灼烧着她的食道内壁,浓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质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徐鹏煊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喉咙里,让她根本无法吐出,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将那股灼热的、腥膻的、代表着最极致玷污的液体,吞咽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她的食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暖意,也带来无边的、刻骨铭心的屈辱和恶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在自己食道里流动的轨迹……
徐鹏煊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沈薇薇的喉咙,他才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已经开始疲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撕裂流血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粘液的肉棒脱离了她的口腔,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口、下巴和地毯上。沈薇薇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人偶,猛地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口水、还有没能完全咽下去而倒流出来的、混合着胃液的白色精液,一起从她口中喷涌而出,狼狈不堪地糊了一地。她感觉到喉咙和食道火辣辣地疼,嘴里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只剩下一具肮脏、破碎的躯壳。
徐鹏煊欣赏着她这副凄惨无比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疲软但依旧黏腻的肉棒塞回内裤,拉上西裤拉链,扣好皮带。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微笑,抽出一张洁白的丝绸手帕,擦了擦手,然后随意地扔在沈薇薇面前。
“第一轮‘审讯’结束。犯人沈薇薇,‘认罪态度’一般,但配合完成了部分‘惩罚’。鉴于其并非主犯,暂时保留进一步‘刑讯’。”他仿佛真的在宣判,然后目光转向旁边吓呆的小雨和莉莉。“至于你们两位‘从犯’……既然主犯已经代为受过,这次的‘连带惩戒’就暂时免了。不过……”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她们瞬间惨白的脸,“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作为‘警示教育’,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观摩学习’下一阶段的‘审讯流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瘫软在地上、狼狈不堪、神智恍惚的沈薇薇,眼中重新燃起了更加邪恶、更加贪婪的火焰。口交,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摧毁她身体和意志的、更加深入、更加暴虐的“正餐”。而这,也仅仅是他和西蒙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点“调剂”罢了。在对付“星”或者其传人的罗网彻底收紧之前,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享用”这些本就属于他的“战利品”。
窗外,申市的夜景依旧璀璨迷人,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片和平繁荣的盛世景象。而这间顶层奢华的办公室内,最原始的欲望、最残忍的暴力、最深刻的绝望,正在无声地蔓延、发酵。光与暗,在这座巨大的都市里,交织成一副无比讽刺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