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53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打完轻促哈欠的雨棠,姣美的眉睫微颤,大眼睛里漾出一抹慵懒的光亮。

  接着她看到我脸上的神色,小脸上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忽然笑靥如花地靠了过来,带着动人的幽香搂住了我的臂膀。“哥哥,你做噩梦了?”

  我已不想去计较什么雨棠会出现在我的床上,只是轻轻一点头,昨晚的梦还是带给了我很大影响的……“究竟是什么梦呀~”雨棠竟似不依一般轻轻摇晃起了我的手臂,而我却不能说出梦中的内容,于是只能苦笑一下,试图找到一个新的话题,以分散雨棠的注意力。

  而这时,我的眼睛循着雨棠玲珑曼妙的身体线条,向下一瞥,顿时又在雨棠浑圆如梨的臀部上一点点,接近腰畔的地方,看到那熟悉的星星纹身符号。

  顿时结合起之前的可惜和不解,问道:“雨棠,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纹身呢?”

  雪莹剔透,细腻如瓷的冰肌玉肤上,突然有了这样一个纹身,虽然只有不足拇指大小,却依旧是十分刺眼。

  雨棠美眸轻轻一瞥,却是微启樱唇道:“这个呀,可不是一般的纹身……”

  只见雨棠动人的大眼睛中荡漾出一抹异常怀念的浮亮,接着便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这可是因为,一位叫做星的大哥哥,在四年前救了我们,所以……我们所有人一起决定纹上,为了不忘记那个叫做星的大哥哥。”

  我们?

  在雨棠的话语中,我捕捉到了这个复数的代称,然后忽然想起沈薇薇的身上,似乎也有着同样的一个纹身,心头一动便询问了雨棠。

  而没想到,雨棠竟向我娓娓道出了一个四年前的故事:原来那个时候,有着一伙从国外来的,拥有超凡能力,异常凶残犯罪分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绑架了十几个从十四岁到十七岁的妙龄少女,并且绑架的手段极其残忍。

  大部分都只是普通民众出身的少女,父母和一家人几乎都被杀了个干净……幸亏洛叔叔和洛阿姨他们被人保护,才幸免于难。

  而就在少女们陷入绝望之际,一个名叫“星”的超凡者站了出来,击败消灭了那伙穷凶极恶的超能力犯罪分子,将她们解救了出来,而且还给那些没有家,或者只有冷冰冰的家的少女买下了一个可以相互抱团取暖的地方。

  那便是,那一家废弃的展览中心,被他改造成能够展示少女们的各种才艺的会展之所,并且取名为“沐雨海棠”。

  只不过可惜的是,经过此事之后她们的救命恩人“星”就再也没有出现她们的眼前过了,少女们纷纷感到可惜和失望,最后不知是谁提议的,在身上刺一个星星的符号,用来纪念“星”。

  听到雨棠讲述完,我的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心痛、感激还有一阵奇异的怀念感,心痛是因为我作为活跃在对抗超凡者入侵和犯罪的国安局特工,但在雨棠遇到危机之时我却没有出现在她身旁。

  感激则是对着那个一听就知道,使用了代号的年轻人,或许他也是国安局的特工,感激他救了雨棠,还有那群少女,如果日后有些遭遇到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感谢他。

  至于最后一种莫名的怀念,却让我有些搞不懂,刚有种想要深思的感觉,脑海深处立刻隐隐作痛了起来……放弃思索之后,我还是微微叹息了起来,毕竟那天发生去救出雨棠时我也看到了许多,那拳击台,也许是以前的展厅后面,一间间独自的房间,或许正是少女居住的地方。

  而我在那里,分明听到一声声呻吟和浪叫,再加上雨棠的遭遇,很明显那儿已经化作了淫窟,连名字都已经变成了海棠之梦酒吧,少女们的命运可想而知……明明除了雨棠和沈薇薇以外,她们对我来说应该都是些素未谋面的少女,我却感到了一丝禁不住地心疼和惋惜!

  仿佛亲眼看到一串无瑕的珍珠,被淤泥吞没……正叹息间,我的手忽然被一只微凉的细滑小手紧紧握住了,雨棠曼妙的胴体靠了过来,在我耳畔轻轻吐着兰息,道:“哥哥,这不怪你……”

  我轻轻反握雨棠的小手,然后“嗯”了一声。

  就这样,我们两人就手牵着手,一起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雨棠打破了沉默,“对了哥哥,你把木雕送给了姐姐?”

  我轻轻点头,而雨棠却用白皙的手指轻叩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儿,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般的神色,道:“抱歉哥哥,我突然想起了,姐姐好像是很久以前才喜欢木雕的,现在应该非常不喜欢的……”

  “对不起,没让姐姐生气吧~”

  我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难怪我根本不知道雪棠还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从当时的反应上来看,雪棠似乎也不是很反感,而是很普通的收下了,看来也没像雨棠说的那样非常不喜欢。

  但我又怎么会怪她呢,雨棠也是一番好心啊!

  而当我表示不在意之后,雨棠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姐姐现在可是很有品位的都市丽人,我记得她现在经常去一家名叫柴斯菲尔德的高级咖啡餐厅,哥哥你去他们那里买点咖啡送给姐姐吧~”

  雨棠长长的乌睫刷动,令大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闪亮动人,其中满是补偿一般的歉意,我沉吟了一会儿,选择在此相信雨棠,她们毕竟是亲生的两姐妹,而我又在雪棠的生命中种种空缺了七年之久,也只能依靠作为妹妹的雨棠给我出主意。

  我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已经和雪棠踏出了恢复关系的最关键的一步,但这七年的遗失,我还是尽量想弥补过来的……不过这时,雨棠忽然又蹙起了可爱的眉头:“不过,姐姐喜欢的那款咖啡,可是限定版的……只有在周末的上午才会少量的销售,哥哥你可能要去几次才能买到。”

  “没关系。”我笑道,与雪棠等待的七年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又和雨棠聊了一会儿,我感觉和前两天相比,雨棠也明显越来越有七年前那种宛如解语的天使小精灵般的感觉了,只不是……每当我的目光投向她,她总会有意无意张开丝袜美腿,或者挺起尖翘诱人的玉乳,一举一动都似乎在诱惑着我。

  她此刻正侧身坐在床沿,一条修长匀称的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美腿轻轻抬起,膝盖微曲,脚尖勾着拖鞋轻轻摇晃。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小腿上,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和隐约的血管纹理。她刻意让两腿分开一个若隐若现的角度,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那深陷的股沟阴影在黑色短裙下若隐若现。当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时,她便会轻轻扭动腰肢,让包裹在蕾丝胸衣下的饱满玉乳微微颤动,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哥哥觉得我现在好看吗?”她忽然歪着头问道,一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突出,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从宽松的居家T恤领口露出来,那片雪白的乳沟深不见底。她的眼波流转,带着一股纯真与媚态交织的复杂光芒,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喉咙发干,努力将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开,却又不自觉落在她的大腿上。那双丝袜美腿此刻并拢又微微分开,能看到大腿内侧被黑色薄丝紧紧包裹,勾勒出丰腴柔软的弧线。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窘迫,忽然将一条腿抬起,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吊带——那是一圈更加繁复的黑色蕾丝,紧紧勒进雪白的臀肉里,在肌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她的脚尖轻轻晃动,拖鞋从足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那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精巧纤足。足弓曲线优美,五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脚掌中央的丝袜因为受力而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粉嫩的脚心纹路。

  她就这样将赤裸的丝足轻轻晃动,足尖时不时蹭过我的小腿侧面。丝袜光滑的触感隔着牛仔裤布料传来,带着她肌肤的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胀大、硬挺,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不得不将双腿并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遮掩这尴尬的反应。

  但雨棠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大眼睛忽然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放下了架起的腿,转而整个人向我靠过来,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弹性和温度,甚至能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身上那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更加隐秘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女性情动时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气味。

  “哥哥的身体好诚实呢。”她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轻微的痒意。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柔软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然后,她的一只手忽然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手指顺着我的手指缝隙滑入,与我十指相扣。她的掌心微凉,带着些许汗湿,手指纤细而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十指相扣的瞬间,她的拇指开始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指腹顺着我的手背肌肤缓缓滑动,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然后,她的拇指又转向我的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用指甲轻轻刮擦。细微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手腕直冲大脑。“哥哥的手心出汗了。”她吃吃地笑,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先是轻轻放在膝盖上方,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她的掌心隔着牛仔裤布料紧贴我的大腿肌肉,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热和柔软。那五根手指像弹琴般轻轻敲击,指节一次次触碰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离我的勃起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敲击都让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雨棠……”我试图开口,声音却异常沙哑。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理智告诉我要推开她,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她是雪棠的妹妹,是我需要保护的、被伤害过的女孩。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我的手掌反握住了她的小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掌心渗出细密的汗水,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十指相扣变得更加黏腻、紧密。

  她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和渴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忽然将整个身体靠了过来,柔软的乳房完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那颗坚硬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的肱二头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她的脸贴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哥哥的身体在颤抖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想要?”

  她的手指终于移动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在了我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牛仔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温度。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打圈,用指腹按压柱身,从根部慢慢滑向顶端,再滑回来。每一次按压都让我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先走液,将内裤浸湿得更厉害。我能感觉到那股湿润开始渗透牛仔裤布料,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这里……好烫。”她的声音变得气声,带着轻微的喘息,“而且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她的手指终于按在了龟头的位置,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个鼓起的部分,开始缓缓揉搓。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阴茎渴望更多接触。

  “哥哥想要我继续吗?”她抬起脸,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起伏更加明显。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浮现淡淡的粉色,那是情动的征兆。她的舌尖又舔过嘴唇,让那双樱唇看起来湿润晶亮,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理智和欲望在我的脑海中激烈交战。看着她那张与雪棠有七分相似的美丽脸庞,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纯真与媚态的光芒,看着她微微张开、等待亲吻的嘴唇——我忽然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梦中那个被囚禁、被凌辱、被迫沉沦的雨棠。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涌上心头。我想要保护她不再受伤害,却也想将她据为己有,想要在她身上烙下我的印记,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孩属于我。

  这两种矛盾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燃烧,让我的阴茎胀痛到几乎要爆炸。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鼻翼翕动,能清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爱液分泌的味道,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她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忽然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胯下,转而滑向我的腰间,开始解我牛仔裤的纽扣。金属纽扣在她灵活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开。我能感觉到牛仔裤的束缚在放松,胀痛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出来。

  “等等……”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抓住了她的手。我的手掌滚烫,掌心全是汗。她的手腕纤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颤抖——那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渴望与克制交织的挣扎。

  “哥哥不喜欢吗?”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带着一丝受伤的神色,“是不是因为我……不干净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我立刻松开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不准这么说自己。”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你永远是我的雨棠,是那个最纯洁、最美好的女孩。”

  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有泪光在闪烁。“那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了。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因为这样不对。你是雪棠的妹妹,而我……”

  “那又怎么样?”她忽然打断我,眼神变得倔强,“姐姐可以,我就不可以吗?我也喜欢哥哥啊,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七年……我等了哥哥七年,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哥哥。这七年里,我遇到过很多男人,他们有的想占我便宜,有的想包养我,但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我……因为我在等哥哥。”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我的手背上。泪水滚烫,烫得我的心都缩紧了。“我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干净了,但我的心一直是干净的,一直只属于哥哥一个人。我知道这样很自私,我知道对不起姐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哥哥的时候,我就想靠近,想触碰,想……”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那双原本魅惑勾人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委屈和脆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我突然意识到,她所有的诱惑和挑逗,可能都是一种试探——试探我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在乎她,试探我能否接受她这个“不干净”的女孩。

  我的心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理智和顾忌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立刻软了下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泪水的甜腻气息。

  “傻瓜。”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会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的小女孩。”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真的吗?”

  “真的。”我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拇指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脸颊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感温润滑腻,因为哭泣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更显得娇嫩动人。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T恤和文胸,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剧烈、急促,像只受惊的小鹿。而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乳肉在我的掌心下挤压变形,那颗坚硬的乳头顶着我的手掌心。

  “那哥哥……”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气声,眼神重新浮现出那种媚态,“能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吗?它跳得好快……都是因为哥哥。”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五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文胸的蕾丝花边隔着一层棉布抵着我的掌心,我能感觉到那圈蕾丝的纹路,能感觉到文胸钢圈的形状,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暖和弹性。我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颤了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的手在她胸前移动。“再用力一点……哥哥……我喜欢这样……”

  我的手开始加大力度,整个手掌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揉捏。她的手感极好,乳肉饱满柔软却又不失弹性,在我掌心中像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活物。我能感觉到那颗乳头越来越硬,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辨。我的拇指找到那个凸起,开始用指腹打圈按压。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她的锁骨精致,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抓住T恤下摆,轻轻向上拉起。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和肚脐,然后是纤细的腰肢,接着是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T恤被完全脱下扔到床边,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文胸。那是一件设计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半罩杯的款式,深V的设计让她的乳沟显得更加深邃。蕾丝是繁复的花纹,边缘缀着细小的水钻,在晨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文胸的肩带纤细,在她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背对着我,示意我解开文胸的扣子。我能看到她光滑的背部肌肤,脊柱沟凹陷,腰肢纤细,臀部的弧线在短裙下若隐若现。我的手有些颤抖,摸索到文胸背扣——那是三个一排的金属钩扣。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背部的肌肤,温润滑腻,像上好的丝绸。她轻轻颤了颤,背部肌肉微微收紧。“快点嘛……”她催促道,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三个钩扣依次弹开。文胸的束缚松开,布料从她身上滑落下来,露出那对洁白饱满的乳房。它们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优美的弧度。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樱花花瓣,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颜色是更深的粉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文胸彻底掉落在床上,她转过身来,双手撑在身后,挺起胸膛,将那对完美的玉乳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晨光洒在她的身体上,乳房的曲线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蓝色血管。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挺立,微微颤抖着。

  “好看吗?”她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怯。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极点,渴望释放。她显然注意到了,伸手再次探向我的牛仔裤。这次我没有阻止她。

  她的手指轻松地解开了我已经松开的纽扣,拉链被完全拉开,然后将内裤的松紧带拉开。我胀痛的阴茎“噗”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肿胀,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暴起,整个肉棒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大,显然被它的尺寸吓了一跳。“好大……”她喃喃道,眼神里有惊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滚烫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拉出几道银丝。她低头看着自己黏腻的手指,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纯真而媚惑的笑容。“咸咸的……是哥哥的味道。”

  她开始正式触碰我的阴茎。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包裹住粗大的柱身,只能握住中段。她的手心温热柔软,五指收拢,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拇指时不时按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指腹刮擦马眼,每一次都让我腰眼发麻。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掌心跳动,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表皮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哥哥的这里……好烫,好像在烧。”她一边套弄一边轻声说,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而且一跳一跳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抚摸我的阴囊。手掌包裹住两颗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因为兴奋而收紧,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她的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那里离肛门很近,是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我忍不住又呻吟出声,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紧握的手掌里。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几乎要顶到她的手腕,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

  “哥哥想要更多吗?”她忽然停止了套弄,抬头看着我。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她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我俯身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乳房在我胸膛下挤压变形。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坚硬的乳头顶在我的胸肌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

  我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味。她先是惊讶地“唔”了一声,然后立刻回应起来。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下压,让我们贴得更近。她的舌头主动探出,撬开我的牙齿,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们的唾液混合,在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是一个热烈而绵长的吻,充满了七年等待的思念和渴望。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像要吞下我所有的气息。我能尝到她口腔里的甜味,能感受到她舌头的柔软灵活,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呜咽声。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唇。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

  “哥哥……”她喘息着叫我,声音沙哑,“要我……我想要哥哥……”

  我的手探向她的短裙,抓住裙摆向上拉起。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我将裙子完全脱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腿上的丝袜。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遮住耻部,两侧是细细的蕾丝绑带,深深勒进臀肉里,勾勒出臀部的完美形状。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臀缝深邃,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间穿过,紧紧勒进股沟里。

  内裤的前部遮不住什么,我能看到稀疏的黑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来,也能看到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片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她的耻部,勾勒出整个阴部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小阴唇的粉色边缘。

  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她腹肌的紧实和肌肤的滑腻。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小腹微微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怕。”我轻声安抚,手指钩住内裤的侧边绑带,轻轻向外拉开。蕾丝绑带从她臀侧的凹槽里松脱,然后是另一侧。丁字裤失去了束缚,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阜饱满,像一座小小的山丘,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边缘。缝隙顶端是微微突起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湿润晶亮。整个阴部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我伸手抚摸那片圣地,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花瓣般的小阴唇。它们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颜色是娇艳的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而闪闪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不断有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爱液从里面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腿大大张开,脚尖绷直,脚背弓起,十个脚趾紧紧蜷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优美,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指找到了阴道口,指尖试探性地探入。洞口紧窄湿热,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爱液包裹着我的指尖,感觉到内壁肌肉的收缩和挤压。我缓缓将手指插入,指节一寸寸没入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

  “哥哥的手指……进来了……”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里面好热……好紧……啊……”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指节,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手指的插入就让她浑身颤抖,小腹剧烈起伏,乳房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深处那块稍微粗糙的G点区域。我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打圈按压。

  “啊!不行……那里……太刺激了……”她尖叫起来,腰部猛地弓起,臀部离开床垫,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丝袜光滑的触感紧贴在我的腰部皮肤上。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将我的手掌完全浸湿。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规律性地抽搐,一波波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哥哥……好厉害……只是手指就……”

  我将手指从她湿润的甬道里抽出,手指上挂满透明的爱液,拉出几道银丝。我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含住,用舌头认真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都是我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神里带着满足和占有欲,“现在……轮到我了。”

  她忽然翻身,将我推倒在床上。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她俯身,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粗大的阴茎,将龟头顶端对准了她湿润的洞口。

  “哥哥……”她低头看着我,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痒意,“这次让我来……我想……自己吃掉哥哥……”

  她缓缓下沉腰部,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吞入粗大的龟头。虽然她刚刚高潮过,阴道已经很湿润,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显然太大了。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紧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疼吗?”我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我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

  “有一点……”她喘息着说,“但是……好满足……哥哥的这里……终于进来了……”

  她继续下沉,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肤——入口处最紧窄,像一道紧箍咒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冠状沟;中间段稍微宽松,但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柱身,带来极致的快感;最深处是柔软湿润的尽头,龟头顶端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停住了,大口喘息着。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们的耻骨紧紧贴合,她的阴唇花瓣般包裹着我的阴茎根部,稀疏的阴毛与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里面被阴茎撑出的形状。

  “全部……进来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满足,“哥哥的全部……都在我身体里……”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很慢,每次下沉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抽出一小截,再重新吞入。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摇摆扭动,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让阴茎深深贯穿她的身体。

  “啊……哥哥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汗水从她的胸口流下,流过乳沟,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大腿肌肉紧绷,丝袜因为汗水而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她的爱液大量分泌,随着我们的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随着我们的动作摇晃。

  忽然,她改变姿势,从上下起伏变成了前后扭动腰部。这个姿势让阴茎在她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摩擦,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的上壁,那里有一片特别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一样。她的手指紧紧掐进我的胸口肌肉里,留下几个深深的红印。她的腿开始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掌握了主动权。我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丝袜包裹的小腿紧贴着我的脸颊,能闻到丝袜上淡淡的洗涤剂香味和她皮肤的气味。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再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也最暴力。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移动,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要被哥哥……弄坏了……”她破碎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我的阴毛和她的阴毛完全浸湿,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精囊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龟头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拼尽全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律动。她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雨棠……”我低吼着她的名字,阴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挤进了宫腔入口。然后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她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曲,浑身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缩。

  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最后一点精液。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有节律地收缩,像在挽留我,不想让我离开。

  终于,一切慢慢平静下来。我缓缓抽出阴茎,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混浊的液体。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我瘫倒在她身边,剧烈喘息。她侧过身,钻进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将她的头发和皮肤完全浸湿。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标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声——汽车的鸣笛、人们的交谈、远处工地的施工声——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及我们刚刚共享的那场激烈而混乱的结合。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哥哥……我们这样……算是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湿漉漉的,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均匀。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贴着我,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声音沙哑,“但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泪水在闪烁,但嘴角却带着笑容。“这样就够了。”她轻声说,然后重新将脸埋进我怀里,“只要有哥哥这句话……就够了。”

  我也只能苦笑以对,并且还要小心翼翼地掩饰住下身的膨起状况……而和雨棠这样久违的交心,又让我欣慰无比,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解决徐鹏煊的事情,让雨棠彻底能够免除掉他的威胁。

  如此这般,微带着一丝初恋般的酸甜,痛并快乐着……而两只手却也忘了分来,紧紧地十指相扣。

  ……

  白天的魔都,依旧是喧嚣热闹,但却总归是有些阴暗的角落。

  一条小巷之中,破旧多坑而满是湿腻青苔的路面,不断滴水的残破水管,一只蟑螂在下水道口探头探脑,淡淡的腐臭气息弥漫不散……而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竟然还贴墙坐着几个颓废的流汗汉,其中还有一个依旧穿着破烂不堪的西装,依稀能够看出上班族模样的中年人。

  阴暗、潮湿、危险,便是人们给这种地方贴上的主旋律标签,但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忽然传来清脆地“哒、哒”走路声,几个流浪汉纷纷抬起了头颅,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还稍微有点儿疑惑。

  先不论为什么会有OL跑到这里,就是这声音也稍有点不对呀,比高跟鞋落下的声音更加清脆一些,就像是……对,木头做的鞋子。

  而还没等这几个流浪汉想清楚为什么会有人穿着木头做的鞋子,答案便已经自己跃然于眼底……一双踩在乌黑木屐上的,雪白如凝脂的精巧纤足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紧跟着的一小截欺霜赛雪的细嫩小腿胫子,然后便是一身华丽无比的樱花纹生质的丝绸和服,乌黑如瀑的墨发从秀髻下倾泻而出,美眸明亮动人,樱唇瑶鼻等巧致的五官组成的玉靥虽然没有刻意化妆,却也明净若雪,美艳动人。

  “敷岛人?”

  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近乎于僵尸一般,依着墙壁磨蹭站了起来,摇晃地走向了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敷岛美人,那看上去有点像上班族的流浪汉下意识伸了伸手,张口欲言,可看到这副情景顿时便闭上嘴巴。

  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MA嗑废了人,脑子里只有暴力和性欲,宛如行尸走肉,动辄便是敢于杀人的;而且从其身后还能看到他其手里攥着一柄弹簧刀,中年人更加不敢出声了。

  他重新瘫坐回角落……等会便会有女人的惊叫想起吧,他这般想着。

  “啊啊啊……!”

  惊人的惨叫声的确是响起了,但却不是预料中的女人尖声,而是撕裂如杀猪般的男人叫声,中年人瞪大眼睛,只见那流浪汉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明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了的手。

  一柄弹开的小刀滚落在如酥似雪的姣美玉足旁,被木屐轻轻一带,即滚着青苔滑入了下水道中……而那敷岛美人则是娉婷袅娜地款款行过,一阵香风袭人,而中年人只见敷岛美人的袖子中,划出一道银光灿灿的东西,“啪”地一声打在了地面上,甚至并未弹起,以这个体积而言,是十分沉重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捡了起来,然后便是一怔……这竟然,是一锭银子!

  以其价值,最少这几个月,是不用流落街头了,中年人正要感谢那敷岛美人,再一看却是怔了,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

  甚至包括一个在满是污水滴落的角落,不知蜷缩了多少的高大流浪汉,他一时竟以为是幻觉,可手里头银锭沉甸甸的重量,还有一旁不停呻吟痛嚎着,宛如虾米一般滚来滚去的流浪汉却提醒着他。

  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不远处的一座大厦顶端,樱花瓣儿还未消散殆尽之处,正一座一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且浑身都是拉长的褐色毛发,仿佛深山中出现的野人,正以颓然的气质坐在大厦边缘,任由风将浑身的毛发吹动。

  而一旁,则是身穿着华丽敷岛和服,准确地说应该是花魁服饰,将凝乳脂玉般的香肩暴露而出的美丽女人……“吉原椿姬,你来找我做什么?”

  两人都迎着风,目光没有留到对方身上,半晌之后,还是那团毛下的男人率先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四年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女人细柔的声音在空中飘散。

  那团毛人,或者说曾经自称都市守护者的朝韩人,崔元玄动了一下,更像一只蜷缩着的灰熊。

  “他放了我。”

  “所以你就要护住他的弟子?”没等崔元玄回答,美人自顾自道:“你应该知道,要袒护和‘星’有关的人和事有多难吧……”

  武神“星”,乃是除了击破航母的神秘武者之外,唯一被认为是完美战略级的存在,他的秘密没有人不想知道,因为每个人的认为,完美战略级是通往禁忌级不可或缺的钥匙!

  而所谓的完美战略级,便是指得没有任何缺点存在的战略级,超凡者一共分为四种类型。

  真气系、念力系、强化系、变身系。

  外加一些世界上本来就存在的,也可以超越常人的力量,比如内家武功、诡异的道术、巫术等等,虽然没有明确地划分出来,但这类另类的超凡者,依旧被人统称为“旧系”。

  算起来,这便是有了五个系的超凡者,而每个系的超凡者,即使登临顶点的“战略级”也有着各自无法弥补的缺点,也就是存在着相互克制。

  比如,念力系尤其是驱魂、结界、梦魇等“特质念力”,本体一般都是十分脆弱的,一旦被其他超凡者抓到,哪怕只是危险级也足以杀死战略级。

  毕竟战略级的定义,是足以造成地区威胁的存在,除此之外的因素,并不会被纳入考量,如果一只鸡有了强大的超能力,也会被定义为战略级。

  或者说,战略级物品。

  甚至有人说,目前被划分为微观级的绝对记忆能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应该划分为战略级,因为在不同人手上,它能够起到的作用天差地别,如果在普通人手上,就只是个上电视的噱头,但在聪明绝顶研究者手中,却拥有着战略级一般的影响力!

  完美战略级便意味着,无论那一系的超凡者,都不会对他形成克制,换而言之那就是完美战略级拥有对每一系的战略级的绝对压制力,可能完美战略级能够造成的破坏力和影响并不比缺陷战略级强多少。

  但在,在这些缺陷战略级面前,完美级便仿佛是能够定夺其生死的,宛如“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