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稚嫩少女明眸的注视之下,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顶在浑圆雪腻的臀股之间,一个挺身用力,便“滋”地一声,将粉嫩细致的小小菊蕾顶开,仿佛毫无阻碍一般深深插入!
就连老者都有些意外,因为开稚嫩少女的雏菊之时,要比这艰难得多……当然,少女的菊穴也娇嫩紧窄至极,宛如一管温热多褶又逼仄鸡肠一般紧紧裹束着肉棒,肠壁被几乎最大程度的撑开,壁蕾细嫩的绉褶沟壑起伏宛如,历历清晰。
但是,一来由于雪股间沐浴了太多蜜液,令菊花也变得濡湿了起来,二来……少女的初开的菊腔,竟然有着一抹奇妙的油润嫩滑感,并不是濡湿的感觉,而是特别娇滑细润,仿佛抹了一层油般,让肉棒得以长驱直入。
老者不由感叹,真不愧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至媚之体,果然身上每一处角落都完美至极的,世间难求的尤物!
不过,毕竟是雏菊开苞……实际上刚一插入,少女便痛得下意识呜咽了起来,小手攥紧了床单,纤腰綳凝,玉足绷得笔直,浑身微微颤粟了起来。
甚至还有一丝鲜血从雪臀上蜿蜒淌落……而肉腻的禁箍,也让老者的粗大肉棒只进入了一半左右便暂时停了下来,在适应了一会儿嫩菊惊人的紧窄包裹,老者才继续缓缓挺动了起来。
娇嫩的菊腔之中褶皱繁多,软嫩、温腻,将肉棒裹得紧紧的,几乎密不透风,同时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虽少了一分阴道中泥泞濡湿,却似更加炙热磨人。
“啪!”
随着老者的挺腰,巨硕的肉棒宛如没有止境般不停的插入,直到黑胯拍击在了少女浑圆雪润的双臀之上,刚一插入,老者便马不停蹄地抽插了起来,由缓到快,粗大得令人心惊的肉棒每每提出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犹如一条通天巨柱一般塞在两瓣雪腻的翘臀之间,然后狠狠夯入,将凝乳般晶莹白皙的娇嫩臀肉拍的簌簌发抖,如掀雪浪。
“又流血了……”稚嫩少女跪坐在一旁,轻轻咽了一口唾沫,蓦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这老家伙破开菊花,那种火辣辣的刺痛、酥痒、肿胀,至今都难以忘却,而现在看到姐姐也受此折磨,少女的内心不知为何,产生了吸食大麻一般的快感。
她不由得探过身子,小手抚在姐姐雪白酥润,滑似凝脂的俏脸上,尤其是那苦蹙的柳眉,颤抖的乌睫,轻轻道:“姐姐……不是我不爱你哦,是你不乖……人家都做了那么多暗示,你还是肯把哥哥让给我。”
樱唇凑到少女玉白的耳廓旁:“你那么聪明一定是懂吧……我从小到大,就只需要你让一件东西给我,可什么你偏偏不肯……”
稚嫩少女这番话一说完,也不知为何,妙龄少女紧闭的凤眸眼角,倏然滑过一颗晶莹的泪花,或许正是姐妹连心吧。
而此时,老者正以手扣着两只尖润挺翘的少女笋乳,将饱嫩有弹力的雪白乳肉揉捂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下体的抽插愈发是如狼似虎,拍打声丝毫也不停歇,将少女干得花枝颠颠,毫无赘肉的纤细薄腰时挺时绷,不停地左右拧动。
同时将一对腴润纤柔的长腿抗在了肩上,一边欣赏着玉趾伸蜷,足弓紧绷的美景,一边将柔软细滑的腰畔紧箍,狼腰急拍,肉棒长抽猛击。
两瓣雪腻如酥的俏臀已被打得一片红润,臀心更是一片狼藉,菊蕾被撑得浑圆,化作了一圈薄透粉盈的嫩嫩肉环套在了粗大的肉棒之上,随着抽插不断被拉进拉出,那一抹鲜血早已被翻搅得稀薄,混在了股沟中被稀释的处子之血中,不分彼此。
一对酥胸更是不停上下左右的抛晃摇曳,嫣红勃挺,宛如樱桃的乳蒂在晃荡中分外撩人,时不时迎来老者的大嘴侵袭,嘬吸吮舐,品得晶莹泛光,湿亮肿胀。
“嗯、啊~呜呜~啊~”
妙龄少女啼哭般的呜咽不断,脸颊旁的那道泪水只余残痕,在醉酒一般的晕红俏靥上,显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稚嫩少女吐出鲜嫩的粉舌,把姐姐脸上的那一抹泪痕抹去,苦涩而带着一抹莫名的清甜……也许,正是她现在的心境。
忽然,妙龄少女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竟然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前面的红肿玉蛤宛如小嘴般歙张开来,晶莹剔透的花唇粉肉之中,一道银亮的水流宛如流泉飞瀑乍溅而出,不多但激烈。
宛如崩珠散玉般的水花,就这般喷溅了老者一身……老者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因为那如清泉调蜜,如兰似麝般的诱人幽香而感到了强烈的兴奋,此女简直是太过于极品了,后面竟然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才夹杂着痛楚的破瓜,居然就能让前面喷出水来。
兴奋之下,老者覆身而上,压住少女俏耸的椒乳,大嘴歙啃雪颈,鼻子嗅吸湿润的发香,最后一口攫住粉嫩的双唇,吻得如胶似漆,缱绻悱恻。
同时下身的拍击也如蝉附尾,激烈地拍击将蜜膣能多余的水花都尽数拍打了出来,一时间身下的床单如同泽国!
持续了将近百记抽插之后,老者“啪”地一声撞在少女翘臀之上,响声清脆而且带着湿腻的水声,水花迸溅之后,一黑一白两个臀胯便再无一丝间隙地紧紧贴合着,宛如一体地颤抖了起来。
射得头昏眼红,心满意足至极的老者趴在少女身上一边亲嘴一边爱抚柔滑的肢体,好半天才仰身起来,然后将两只雪酥酥的粉腿掰开,粗大的肉棒便从紧窄的菊花中拔了出来。
“啵!”
宛如开塞一般,粉菊轻吸蠕缩,一股夹带着血丝的浓稠白浆汩涌而出,沿着臀沟股瓣而下,如溪如瀑……看着这样一幅情景,老者原本缩小了一些的肉棒竟又有了一些抬头的迹象,看的稚嫩少女连连翻白眼,却也没办法,只能过来用小手和嘴巴帮老者清理干净……直到,巨棒再一次于稚嫩口腔之中彻底勃起。
捋着一手难握的油亮肉棒,稚嫩少女一边轻轻咳嗽,一边娇嗔着说道:“你还要折腾姐姐?再干下去,你那九阳内功都恐怕不好使了。”
少女言下之意,等会还要至少修补得姐姐看不出太多端倪,即便老者的凝丹期的内功有着十分神奇的效果,可姐姐刚破处的小穴,再被大肉棒这样摧残下去,是个人都能在事后发现端倪。
老者遗憾地抿了抿嘴,他也正是知道这一点,第三次才没有继续肏干小穴儿,内家功夫的修行其实是拥有两个阶段的,开始是熬打肌肉、筋骨锻炼出来的内劲,从明劲一直到化劲,从单纯增加蛮力到绝妙的雨水不侵。
然而这都是小道而已,等内劲修炼到了最精深的极端,就会渐渐凝实,犹如一颗丹胚般沉淀在丹田之中,届时内劲皆从丹田迸发,强大了何止十倍?
这便被除为丹劲,也被一些修身养性的武者称之为凝丹境,意为凝聚内丹之意。
而这时,内劲也会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不仅更加强大,甚至还会有着一些神奇的效果,根据体质、秘籍的不同,内力会拥有各种属性,比如九阳内力,就是专门蕴养身体的内力,在内劲阶段就更加浑厚绵长。
到了凝丹境,更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激发出肉体的潜能,不仅令白发转黑,还可以刺激伤口加速愈合,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奇之力……不过,老者轻轻摇头,凝丹境还是和超凡者觉醒的真气有着很大的差别,因为内力终究还是要根据人体自身发挥作用的,九阳内力也不能凭空让一个油尽灯枯的人活转回来,因为朽木上不会再生长新芽。
然而,更加神奇的真气却是可以做到这一点,肉白骨生死人不再是做梦!
而且,真气可以轻易外放,威力无穷,危险级就能上天入地,而内力却只有在凝丹成功,抵达丹道大成时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不过却也是各有各的优点,丹道大成几乎就是陆地神仙,也被认为是最接近完美战略级的存在。
也有人猜想过,如果有个人既是丹道大成,又是战略级超凡者,那恐怕就是所谓的禁忌级了吧?
到时候,整个超凡和武者世界,都会迎来一位无可争议的“神”!
而这样人,老者其实遇到过一位……就是那一巴掌便将他的丹田封印,令丹胚至今还萎缩着的那个男人,他蹈海而行,倾覆航母,令世界震惊!
可是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依然还差一点才是丹道大成,否则那日他就该毫发无损……而不是失踪至今。
不过也幸好如此,他才有翻身的计划,否则恐怕一辈子被那夺走了自己培养了十几年宝贝孙女的“神”压制得憋屈到死。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老者依依不舍地抚摸着身下妙龄少女冰腻丝滑,宛如凝脂细雪一般的美腿。他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茧子与体温,从少女线条优美的大腿根处开始,顺着光滑紧绷的肌理一路向下,指尖贪婪地流连于膝弯处那陷落的柔软褶皱。少女腿上的肌肤实在太过完美,触手所及,冰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少女肉体特有的弹性,稍微压下便会荡开一层细微的涟漪,却又倔强地反弹回来。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小腿肚,感受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弧线,最后停在精巧的足踝处,将那雪白的脚踝整个握在掌中,拇指按在踝骨突起的尖端,感受着皮肉之下那块硬骨的存在。
少女的脚踝尺寸极小,他一只手便能轻松环握住,甚至还有富裕。这让他忍不住回忆起刚才将这对纤足夹在胯间、用足弓蹂躏自己性器时的绝妙触感。那对玉足在情欲勃发时本能地蜷缩,柔软温热的足心紧紧贴合着他狰狞粗长的肉茎,细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发白,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浮现。那种被雪白柔腻包裹吞噬的感官体验,配合着菊穴深处紧窄炽热的压迫与蠕动,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爆炸。
他的手指离开足踝,再次向上滑去,这一次干脆将整张手掌都按压在少女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那里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皮肤颜色比别处更加雪白透亮,薄薄的皮下几乎看不见一丝赘肉,只有少女特有的饱满弹力。掌根处能清晰感受到大腿根部的轮廓,再往上几寸,就是那片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私密花园——此刻那里早已狼藉一片,惨不忍睹。
老者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向上看去,少女胯间那片娇贵的蜜处如今已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精致模样。两片原本应该紧贴闭合、如同含苞待放花瓣般的阴唇,此刻因为过度摧残而红肿外翻,湿淋淋地敞开着,边缘还挂着一抹被捣烂的血丝与白浊混合而成的粘液。粉嫩的穴口被撑大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微微颤抖着的肉洞,洞口边缘的褶皱都被暴力扯平,此刻正随着少女昏迷中无意识的呼吸而不规律地翕张。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有混杂着处女血与老者浓精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中溢出,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股缝缓缓下淌,在臀瓣下方的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污秽的痕迹。
而在那朵娇花的下方,那颗精致小巧的菊蕾也同样凄惨。刚才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的痛楚烙印还清晰地留在上面,整个肛门周围都呈现出一种被过分撑开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褶皱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微微张开的肉环。此刻那肉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每次收缩都会发出“咕啾”的细小水声,然后便会有一大股白浊黏腻的精液从深处被挤出,沿着臀沟蜿蜒而下,在少女雪白如瓷的臀瓣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些白浊浓稠得吓人,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融化的絮状物混在其中。那是老者刚才在极致的快感中全力喷发的结果——他毫不留情地将蓄积多年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少女稚嫩的肠道深处,甚至连她子宫都似乎被这股热流冲击得颤抖。此刻那些精液正从两个被玩坏的洞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少女整个下体都弄得黏腻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少女体香、血腥味与男性精液腥膻的奇异味道。
老者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淫靡的香气,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半勃起的状态下逐渐复苏,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又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那狰狞的头部摇摇欲坠。这具身体对情欲的渴求实在可怕,哪怕刚刚才在这对绝色姐妹花身上彻底发泄过,只要看到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体液的气息,他的欲望之火便又会死灰复燃。
但是他终究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手指在少女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沾满粘液皮肤的滑腻触感,心中却已经冷静了下来。不能再干了——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不仅仅是因为少女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摧残,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夜发生的事情被他那个“宝贝孙女”知道了的话……
一想到那个女孩,老者的后背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丫头虽然在内功修为上没什么天赋,甚至可以说是笨拙至极——他悉心教导了十几年,她连最基本的运气法门都掌握得磕磕绊绊,体内经脉滞涩,丹胚凝练更是遥遥无期。但这并不代表她弱小。恰恰相反,她在其他方面的天赋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她把自己传授的那一点巫蛊之术琢磨得一清二楚,甚至推陈出新,青出于蓝。那些古老的、连老者自己都需要谨慎施展的禁忌咒术,她居然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信手拈来。更可怕的是,三年前那场意外让她觉醒了强大的念能力——不是寻常的精神力外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念力操控”。她能凭空扭曲金属,隔空折断树木,甚至能够将自己的意志强行植入他人脑海,操控其行为。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一年前,她在某次实验中无意间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领域,居然自行领悟了传说中的“驱神”之术。那不是简单的请神上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驱使灵体、驾驭鬼神。老者亲眼见过她让一只游荡了百年的厉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也见过她将一座古庙里的山神抽走神性炼化成自己的傀儡。那种手段,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如今的自己,如果真的和她正面冲突,恐怕……不是对手。
这个认知让老者喉咙发干。他活了快八十岁,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身九阳内功凝练到了丹境巅峰,肉身淬炼得刀枪不入,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可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告诉他——时代变了。
不是武道的时代,也不是内功的时代,而是属于那些天生就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超凡者”的时代。
而她,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绝不能让她发现今夜之事。这对姐妹花虽然诱人,但终究只是他计划中的棋子,是他用来达成某个更深层目的的媒介。如果因为贪图一时的肉体欢愉而打草惊蛇,破坏了整个布局,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老者的目光从妙龄少女狼藉的下体移开,手指最后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力掐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指痕。少女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醒来。她的体力已经在刚才那场漫长的侵犯中彻底耗尽,整个身体都处于自我保护性的深度昏迷状态,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意识。
老者满意地看着那个指痕,像是在自己收藏的艺术品上烙下专属的印记。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赤裸肥胖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将床上昏迷的少女完全笼罩。胯下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棒此刻依然尺寸惊人,像一条沉睡的巨蟒般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与少女菊穴内壁摩擦后留下的淡淡血丝和白浊。
他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扫视,很快就再次锁定在了那张躺椅之上。
那个美妇人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的呼吸悠长而均匀,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宽松的睡裙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因为姿势的缘故,裙摆已经向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那双腿不像少女那般纤细笔直,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柔润,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依然纤细,整体比例完美得令人窒息。
更诱人的是,因为她侧躺的姿势,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堆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不见底,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显然她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卸下防备,还穿着内衣。但此刻那件胸罩似乎因为睡姿而有些移位,左侧的乳罩杯已经滑下了一小截,露出了小半个浑圆的乳球。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熟睡而微微松弛,却也别有一番慵懒的诱惑。
老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的吞咽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了一个残忍而淫秽的弧度。胯下那根肉棒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兴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青筋缠绕的柱身迅速变得坚硬如铁,狰狞的龟头也重新昂首挺立,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既然姐妹都不能再继续染指了……那么,这个母亲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个美妇的身份特殊,是那两个少女的亲生母亲,同时也掌握着某个关键的资源。如果能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不仅仅能享受到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更重要的是能够通过她来间接影响那两个少女,甚至能够以此为突破口,接触到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
而且从年龄和经验来看,这个美妇显然比那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更能“承受”他的欲望。她这个年纪的女性,身体早已发育成熟,子宫和阴道都经历过生育的扩张,无论是承受力还是恢复力都远比少女强得多。他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而不需要像对待那两个少女那样小心翼翼,生怕玩坏了珍贵的玩具。
想象着将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贯穿她早已熟透的蜜穴的场景,老者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他能想象到那紧致中带着松弛的阴道内壁会如何蠕动收缩,想象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撞击中会如何波涛汹涌,想象到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在情欲中扭曲呻吟的淫荡模样……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者强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今夜已经玩得够多了,这对姐妹花需要时间恢复,他也需要时间处理善后。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能让这个美妇人自己“送上门来”的计划。
强迫虽然简单粗暴,但终究落了下乘,而且容易留下隐患。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堕落,主动张开双腿迎接自己的侵犯,甚至为此感到愉悦和渴求。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掌控这个女人,将她变成自己最忠诚的性奴和棋子。
看来日后得好好想个办法……
老者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阴冷。他缓缓走到躺椅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熟睡的美妇。灯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巨大的阴影完全覆盖在女人身上,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美妇裸露在外的肩膀。那里的皮肤同样光滑细腻,但触感和少女截然不同——少了几分青涩的紧绷,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软与丰腴。指尖顺着锁骨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那抹敞开的领口边缘。
他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那对乳房的轮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乳头的硬度。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那团柔软的乳肉立刻深深凹陷下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惊人的弹性,仿佛在反抗他的入侵。
美妇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也下意识地缩了缩。但她并没有醒来,显然是因为之前喝下的那杯“特制安神茶”还在发挥作用。那茶里加了一些特殊的草药,不仅能帮助睡眠,还会让人睡得格外深沉,即使身体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也不会轻易苏醒。
老者嘴角的淫笑更加明显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大胆地探入了领口内部,直接触摸到了那温热的肌肤。指尖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很快就触碰到了那件蕾丝胸罩的边缘。布料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能感觉到胸罩下方那团饱满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胸罩与皮肤的缝隙,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秘境。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乳房的根部,那里是乳肉最丰腴的部分,触手所及全是令人心醉神迷的柔软。他忍不住捏了一把,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乳肉之中,仿佛要将其完全掌握在掌中。
熟睡中的美妇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呻吟声。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正在经历一场不安的梦境。但她的眼皮依然沉重地闭着,任凭那只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
老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厘米长、六厘米粗,青黑色的柱身上血管虬结,狰狞的龟头因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疯狂燃烧,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撕开这个女人的睡裙,扯掉她那件可笑的胸罩和内裤,将这条成熟丰满的肉体彻底占有。反正她已经被药物控制,根本无力反抗,就算半途醒来,以她的体力也绝不可能挣脱自己的压制。
可是……
老者的手指在美妇的乳肉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抽了出来。黏腻的触感在指尖拉出一缕银丝,那是美妇皮肤表面的薄汗与油脂混合而成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与体味的幽香钻入鼻腔,让他的胯下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强迫虽然能带来一时的快感,但终究无法长久。他要的是这个女人彻底臣服,是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张开双腿、渴求自己的侵犯。那才是真正的征服,那才是将一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占有的完美体验。
而且……如果现在就将她侵犯,势必会留下太多痕迹。即使他可以用九阳内功帮助她修复身体的损伤,但那种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与屈辱感,却会在她心底留下无法抹去的阴影。那不利于长远的控制。
所以必须忍耐。
老者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几乎沸腾的欲望压制下去。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美妇敞开的领口下那抹雪白的乳沟,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因为强行抑制欲望而跳动着,龟头处已经积蓄了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需要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顺便处理掉身上沾染的那些体液痕迹。床上那两个少女也需要清理干净,至少要让她们看起来像是正常睡了一觉,而不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轮奸。虽然他的九阳内功有修复身体的神奇效果,但一些表面的痕迹还是需要手动处理。
至于这个美妇……
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躺椅上熟睡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阴冷光芒。他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后续的计划,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近她,要用什么样的手段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又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她最终心甘情愿地爬上自己的床。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但他有这个耐心。狩猎的乐趣不仅仅在于最后捕获猎物的那一刻,更在于精心布置陷阱、一步步引诱猎物踏入的过程。而这一次,他要猎取的不仅仅是这个美妇的肉体,更是她的灵魂、她的尊严、她的一切。
他要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一个只会对自己张开双腿的、最完美的性奴隶。
想到这里,老者脸上的淫笑终于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阴鸷的算计。他缓缓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自来水瞬间冲刷而下,将他肥胖的身躯完全笼罩。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稍微软化了一些,但尺寸依然惊人,像一条垂死的巨蟒般悬挂在两腿之间。
他一边用肥皂搓洗着身上的污秽,一边在脑海中完善着那个针对美妇的狩猎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方案,都在他精密的大脑中被反复推演、完善。
等到他从浴室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冷静。身上的水珠被内力蒸干,肥硕的身躯重新变得干爽。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浴袍,然后开始处理床上的残局。
首先是将那两个少女分开。她们的身体依然交叠在一起,姐姐仰躺着,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妹妹趴在姐姐身上,小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这幅姐妹相拥而眠的淫靡景象让老者的胯下又是一阵燥热,但他强行忍住了再次扑上去的冲动。
他将稚嫩少女从姐姐身上抱开,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少女的身体柔软而轻盈,抱在怀里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和乳尖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腰间和大腿内侧也有清晰的手指掐痕,私处更是红肿不堪,小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老者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女的乳尖,将上面残留的汗水和体液卷入口中。然后他运起九阳内功,双掌贴在少女的小腹上。一股温和而浑厚的内力缓缓渡入少女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组织,促进着新陈代谢。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体内的状况——子宫颈口因为过度冲击而有些轻微撕裂,阴道内壁多处擦伤,菊穴内的括约肌也因为暴力扩张而出现了轻微的损伤。这些伤势如果靠身体自然恢复,至少需要一周才能痊愈,并且会留下明显的后遗症。但在九阳内功的神奇作用下,它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撕裂的黏膜在温热内力的滋养下重新粘合,擦伤处的毛细血管迅速再生,受损的肌肉纤维也在内力的刺激下重新排列整齐。仅仅过了十分钟左右,少女体内的大部分伤势就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最表层的红肿和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退。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掌。然后他开始清理少女身上的体液。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少女的全身,从沾满汗水的额头,到布满吻痕的脖颈,再到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胸口和私处。毛巾擦过乳尖时,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居然因为刺激而再次挺立起来,看得老者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仔细地将少女全身擦洗干净后,他找来了干净的内衣裤给她换上。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布料柔软贴身,刚好能包裹住少女娇嫩的私处。内裤的边缘勒在少女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区域,看得老者又是一阵心痒难耐。
不过他终究没有再次侵犯她,只是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像是烙印一样宣示着主权。然后他给她盖上了薄被,让她安稳地睡去。
接下来是那个妙龄少女。她的情况要更加严重一些——毕竟是刚刚被破处,而且还是从前后两个孔洞同时失身,身体的创伤要比妹妹大得多。老者将她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少女毫无知觉地摊开四肢,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凄惨得令人心颤。
她的胸口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两团饱满的乳球上全是牙印和吻痕,乳晕红肿发亮,乳尖更是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成了深红色,此刻依然挺立着,像是在无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小腹平坦紧致,却在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结果。此刻那些浓稠的白浊还积存在她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排出。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那朵粉嫩的处女花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模样,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瓣,粉色的穴口被撑大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边缘处还残留着撕裂的血丝。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臀瓣下方的床单上积了一大滩。而菊穴的情况同样凄惨——肛门周围的褶皱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微微张开的肉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黏液。
老者蹲下身,伸出手指分开少女的两片阴唇,仔细检查里面的伤势。他的手指轻易就探入了那个湿热的洞口,指尖立刻被柔软濡湿的内壁紧紧包裹。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白浊黏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处女血和精液的混合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然后他再次运起九阳内功,双掌贴在少女的小腹和后背。这一次他输入的内力更加浑厚,因为需要修复的伤势更重。温暖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少女子宫颈口的撕裂,愈合着阴道内壁的擦伤,滋养着菊穴内受损的括约肌。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少女体内那些细小伤口在内力作用下迅速愈合的过程——黏膜重新生长,毛细血管再生,受损的肌肉纤维重新排列。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少女体内的大部分伤势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剩下表面的红肿和淤青。
然后他开始清理。他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少女的全身,动作比刚才对待妹妹时更加轻柔——毕竟她的身体遭受的摧残更重。毛巾擦过胸口时,那两颗红肿的乳尖因为刺激而挺得更直,看得老者胯下又是一阵悸动。但他强行忍住,只是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了几口,直到乳尖变得更加红肿发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擦到下体时,他不得不更加小心。少女的私处实在太过狼藉,大量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膜。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那片红肿的蜜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少女身体无意识的颤抖。当毛巾擦过穴口时,更多的白浊液体从深处涌出,将毛巾都染成了乳白色。
他不得不反复擦拭了好几次,直到那片区域勉强干净。然后他又用毛巾清理了菊穴,将那圈微微张开的肉环周围的白浊擦去。肉环在他擦拭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咕啾的水声,看得老者又是一阵血脉贲张。
清理干净后,他给少女也换上了干净的内衣裤——同样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刚好能包裹住她娇嫩的私处。内裤的边缘勒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三角区域,那片刚刚遭受过摧残的蜜处在内裤的包裹下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看得老者差点又要失控。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给少女盖好被子,让她安然睡去。然后他开始清理床单,将那些沾满体液和血迹的床单全部换掉,换上干净的。做完这一切后,整个房间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空气中依然残留的那股淫靡气息,以及那两个少女身上那些虽然淡化了许多但依然隐约可见的吻痕和淤青。
老者满意地环顾四周,然后走到躺椅边,最后一次俯视着熟睡的美妇。他的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下那抹雪白的乳沟上停留了很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然后他弯下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像是在说——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逃不掉的。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肥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三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情欲与屈辱的淫靡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漫长而残酷的侵犯。
夜深了。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蔽,星光暗淡。整座城市都沉入了深眠,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一对美丽的姐妹花失去了她们最珍贵的贞洁,而一个更加阴险的计划,正在某个贪婪的老者心中缓缓酝酿。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时的肉体欢愉,更是长久的掌控与占有。而这对姐妹花和她们的母亲,都将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被他一步步引入深渊,最终万劫不复。
夜色,还很漫长。
“这是在做梦……”
“这是在做梦……”
看到那个令我感到异常熟悉的少女,平坦的小腹之下,一双雪白美腿之中阴唇红肿,宛如初熟的蜜桃,此刻正淫靡地微微绽开,自粉蕊似的穴口缓缓流出大量夹杂着血丝的精液稠浆,而下边的菊蕾也是微微张开,乳泉般唧咕溢浆。
整个腿心的诱人凹陷处,都是狼藉一片,触目惊心……我的心就好似被一只尖爪的大手给紧紧捏住了,跳动间都是难以抑制地酥麻刺痛,而且那稚嫩的少女,也让我无比心痛,最后就连躺在一旁的美妇人,都让我觉得十分的熟悉。
其实看到这里,虽然始终像是隔了一层细纱般,让人看不清楚几人的长相,但做梦不正是如此吗?
但是,凭借着那异常熟悉的身形和气质,我已经能够把几女的身份对号入座了……只有那老者极为陌生。
“可这终究只是一个梦……”
没错,这只不是一个异常罕见的清醒梦而已,或者这是我之前留在心中的担忧干扰了潜意识,才会毫无征兆地做上这样一个噩梦的……但是,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床上,那看不清面容的老者再一次捉起躺在床上的妙龄少女的一对雪腻玉足夹那丑恶的肉棒上,不停搓滑揉动,同时还让稚嫩少女仰起小脑袋,任由他肆意亲吻。
纵然是梦境,我心中依然莫名地酸涩郁闷了起来,一想到这样的情景如果当真发生过的话……酸郁愤怒便犹如翻腾的海浪,涌动的岩浆般难以抑制。
而视角周边的密裂纹路,也仿佛回应着我的心境一般,正在缓缓地蔓行延展开来。
再当我看到,那老者走下床去,将身在丰腴曼妙的美妇人也搬上了床,然后将三具各个年龄段不同,胴体修短不一,但都完美至极的玉体排列在一起,然后抓抓捏捏着六只大小不一的酥莹美乳,痛吻各擅胜场的娇嫩红唇,最后将美妇的玉腿抬起,黑粗挺硕的大肉棒对准娇艳花溪狠狠夯入!
一声声难耐地娇吟响起之际……
我的愤怒和酸涩终于抵达了极限,裂痕迅速蔓延开来,“砰”地一声,骤然破碎开来,眼前令人愤怒酸闷的景色也随之消失,于此同时我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像探起来了一样从床上直直地坐了起来。
窗外射进来的光芒已有些刺眼,看起来时间已经不早,我搽了一下额头冒出的黏腻冷汗,梦中的情形还仿佛历历在目,但我却已经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种亲眼所见般的愤怒郁闷感迅速淡去。
令我更加笃定,这只不过是一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魇梦而已……而这场梦,让我感到浑身出汗得黏腻不适,正要打算下床去洗漱干净时,身旁忽然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嘤咛,宛如黄莺杜鹃。
我转头一看,一旁竟有具修长的身体,正踮着脚尖拧腰舒臂,微微打着可爱的哈欠……一头乌黑柔亮,宛如细腻绸绢般的秀发微有些凌乱地铺展开来,只穿着宽松T恤的上半身被椒乳高高顶起,现出了两个诱惑的凸点,而衣摆被带上,露出了毫无赘肉,酥莹平坦的纤细柳腰,那儿柔肌紧绷,线条曼妙,一颗宝石般诱人的脐眼儿都微微拉长,尽显少女肢体之美。
浑圆娇俏的玉臀上倒是终于包裹了一件粉色的小巧内裤,但是一双修长而惊艳的雪白玉腿上,竟然套了一双浅琥珀色,介于肉丝和黑丝之间的纤薄透明丝袜,腿部曲线娇柔,丝袜锃光柔亮,带着莫名的绝顶诱惑感。
不出意外,这个少女正是——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