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满天的夜空下,我正在床上碾转反侧,因为隔壁的房间中传来宛如猫啼莺叫般的诱惑呻吟声。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雨棠正用我给她带的……那根大……自慰呢,而且她故意靠着这最不隔音的墙壁,动机似乎也不纯。
而我本来说能运功冥想屏蔽的,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想起今天早上在游泳池边的见闻,再加上雨棠的“骚扰”,一阵阵奇异的躁动令我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想起了清莹阿姨胯间那一片卷曲的乌黑草丛,还有雨棠胯间的无毛光洁,莫名地旖旎燠燥。
——雪棠和雨棠都是白虎呢,作为母亲的清莹阿姨却是乌茸漫卷,带来的反差诱惑令人格外难眠。
不过碾转到了将近半夜,我最终还是昏沉地睡了过去,然而在即将入睡的一瞬间,也许是幻觉,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座仙女木雕的样子,而那木雕的面容似乎格外清晰,正是雪棠的模样!
可能是我太想雪棠了吧,我摇摇头没有在意,强迫自己闭上眼,这一次终于没有任何意外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仿佛浸泡在水中,缓缓上浮,但却不能察觉到身体的存在……如果有人做过清醒梦,就一定能理解我现在的状态。
对,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我,现在居然在做清醒梦,更奇妙的是,我完全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无法依照自己的意识行动。
半晌——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眼前忽然有一点毫光出现,接着陡然拉长成线条,然后拓展为了一幅画面:一间颇有些古风感的房间中,一黑两白三具赤裸裸的身体横陈在床上。
那具黑褐色的身体,很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皮肤上布满了深刻如沟壑般的褶皱,但身材却很奇特的像个强壮的中年人,尤其是背脊和肩胛再到臀部那一块儿,肌肉虬结,隐藏着强而有力的爆发感。
他坐在床上,双腿大开胯间却伏着一位身形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冰雕玉琢似的娇小少女,从后背的角度看过去,少女有着一头极为柔滑,宛如绸缎般富有光泽的秀发,颜色还微微带点嫩嫩的黛青色,并不是完全乌黑。
背部的曲线玲珑有致,初具了曼妙的线条,小腰细如柳枝,而臀部的两个小屁股蛋儿虽然已有浑圆的感觉,但还没有发育得太过圆润,臀峰相比于臀侧还稍微突出了一点儿,但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稚嫩娇俏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腻肌肤,小小年纪便已出落得无比诱人。
但是这个年龄的少女,脱光了衣服出现在床上已经属于令人震惊的范畴了,可少女此时在做的事情,才更让人感觉到震惊。
只见少女一张宛若初春的樱汁染就,混无一丝唇纹的水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至极的黝黑肉棒大大的撑开着,由于樱唇实在是过于娇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让樱唇看上去吸附在黝黑的肉棒上,吞吐得十分艰难。
但少女并没有放弃,她一双柔嫩的小手撑在男人的膝弯两侧,奋力似的微微吞吐,在黝黑粗大,青筋暴凸的肉棒上留下了一抹抹晶莹剔透的诱人涎液。
奇怪的是,当少女含着肉棒向后“吐”的时候,我看到少女的五官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迷雾给笼罩住了,只能从脸部柔美线条的还有点漆般的美眸上判断,她绝对是一个玉雪可爱的美人胚子。
而另一具赤裸胴体,却是躺在一边的,玉体凹凸有致,带着十七八岁少女的那种娇腴修长感,又细又直的两条玲珑长腿微微蜷并,上到腿心,雪阜饱满,宛如刚出笼的白毛子,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处一道诱人的粉润勾缝,直没入大腿根部之间。
大腿、腰肌、腿心共同夹出了一个丫状的腴润三角地带,却光洁无毛,雪润如酥。
再沿着柳腰往上,雪腹于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点软腴,直到玉涡般精致的肚脐眼儿开始,一道微凹的浅润线条延伸到胸肋之间,与两座尖笋般雪润挺拔的玉乳之间的沟壑相接,修长曼妙,玲珑有致。
而两座俏拔的玉乳,白腻得宛如堆雪,酥莹诱人,乳型更是犹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长了一点,令乳尖微微上翘,介于玉笋与玉碗之间,少女特有的娇俏之度已然难描难绘。
再通过同精致的锁骨以圆润的香肩,鹅颈修长,一头乌黑莹润,根根犹如墨玉雕琢而成的美丽长发宛如瀑布般流泻在床单上,而一张线条纤柔,颌尖颊润的小脸也如同那个看上去年纪小了几岁的少女一样,如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霜。
就仿佛隔着冬日的玻璃,能分辨美轮美奂的轮廓与巧致的五官,却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而这位躺在一旁的少女,不仅双眼是闭着的,以我的经验上来,她似乎是陷入了熟睡或者昏迷之类的状态之中了,像个等待被王子吻醒的公主睡美人……然而,她身旁却只有一个丑陋的中老年男人,以及正在“嗯、滋”吞吐粗大肉棒的幼嫩少女。
“滋啾~”
忽然幼嫩的少女长长地后仰,旋即发出“啵”地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抹莹剔的涎唾飞翘而起,以完全不符合主人年龄幅度怒拔而起,凶狞可怖地耀武扬威。
只见幼嫩的少女抹了抹粉唇周边的唾液,撒娇般嗔道:“你干了妈妈还不算,还要来欺负我~”
这声音不知为何,虽然令我觉得十分熟悉,却好像隔了一层窗户纸,让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能生出你们两个至阴之体的人间绝色,我以为她一定也是至阴之体嘛……”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点讪意,少女微微白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重新捧起了粗大肉棒,湿蠕粉嫩的小舌尖一点点勾舔着老人的马眼。
而我则听得一怔,心中微感奇怪,床上躺着的少女下身还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而且从体态上来看,怎么也当不起“妈妈”这个称呼。
我心念一动,因为在这梦中我的视角是固定的对着床的,没有将房间之中的全貌收入眼底,虽然我不确定自己在梦中有没有“头”但却还是尝试着“扭头”左右看看。
结果却是可以的,视角稍微一移动过去,我便看到了房间另一侧,有一张躺椅,上面横陈着一具丰满熟艳的玉体,螓首微微撇在一旁,似乎也是昏迷一般的状态,美腿则一左一右的被分别搁在躺椅的扶手之上,一双大腿浑圆丰腴,白腻如雪,而两只小腿也是笔直修长,均匀柔美。
玉足白皙如玉,纤细修长,无助一般撇分在空中……上半身则是蜂腰翘臀,胸前则悬挂着一对丰满饱挺,绵软酥润的雪腻乳瓜,在躺姿下分量硕大的瓜球微微摊平,乳尖斜指左右,乳廓饱满腴厚,外缘已经压迫到了腋下肩。乳晕则圆润膨起,色泽稍显暗沉的深红色,而两颗乳蒂则是昂挺的紫葡萄,熟艳冶丽。
脸上犹如床上的两位少女一样看不太清楚,但也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而令人感到震惊的是,这位应该是床上两位少女妈妈的美妇,大开的双腿间是一片狼藉的景色。
饱满雪阜上乌黑卷曲的萋萋芳草已经被不明液体和汗水稍显凌乱的濡湿绺贴,白丝挂于乌草间,显得异常淫靡。
而乌丛中两瓣深红色的娇艳大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叶兰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小阴唇小一对可爱的蝴蝶,湿湿的张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嫩褶繁密,充血得更为艳红,一股白白的浆液从阴道中渗流而出,让丰腴雪股和臀缝满是流出的精水糜浆。
仅从这上面就能看出,这个美妇刚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风云……而听床上的幼嫩少女说,这个美妇的身份是她的母亲,仅仅是这一重关系,还有眼前的景象,就足以令人感到了莫名的震撼、惋惜、兴奋、淫靡。
视角再回到床上,只见那老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胯间那根黑粗的肉棒高高耸立,在躺姿下愈发显得狰狞可怖,连同卵袋和棒身、龟头,怕不是得有将近三十厘米。
这让我更加震惊,少女刚才竟然能够吞吐这样粗巨的肉棒,而还没等我震惊的过去,视野中忽然伸过来了一只娇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脚背莹润剔透,线条光润曼妙,浑圆纤巧,白嫩如脂玉的肌肤下面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
细长拢敛的娇俏玉趾微蜷,葱嫩可爱,趾颗透着润泽的橘粉,宛如一串白里透红的珍珠,精致的趾甲则像小巧整齐的珍珠母贝,莹润剔透,泛着动人的淡粉色。
整只玉足小而纤长,外形优美如莲瓣,诱人无比,同时又像一只白生生的小巧肉菱,尽显娇小稚嫩的可爱。
然后就这样,伸到了老者的粗大肉棒之上,纤窄的脚底板儿透着一股婴儿臀部般的细嫩,小巧圆踝处雪白淡淡地过渡到诱人的橘粉,浑圆如鹅蛋,足弓内侧一漥浅浅的白,配合着足弓外侧酥酥的粉,更显娇嫩无比。
而点踩在肉棒上的前脚掌,则仿佛初生小猫的肉垫儿一般,腴腴嫩嫩,除了中间一道可爱的凹陷外,再为一丝多余的掌纹……而少女的幼嫩玉足还远不及肉棒这样长,即便整个踩在了上面,圆踝及根,趾尖则够不到龟头,黑与白、大与小、粗与嫩,对比是这样的悬殊,可就是这样不相称的事物却亲密地凑到了一起。
只见玉足轻轻在如杵的肉棒上前后滑动,时不时还以嫩嫩的玉趾踩着龟头轻轻揉弄,珍珠般的趾颗如小精灵般歙张跳跃,圆润的大拇趾和纤细的食趾还会努力地箕张开来夹住龟头下面的系带冠部。
而老者的肉棒就像不倒翁一般,在玉足下左右晃动,却又怒挺回弹,有时“啪”地一下打在珍珠般的脚趾、粉润娇嫩的脚掌心子上……“你好变态啊……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吃女孩子的脚……刚刚把姐姐的脚丫子舔了个遍,又让人家用脚踩你……”
少女一边说着,却又弹过来了一只雪润玉足,继而两只脚儿翘着嫩趾,将整根肉棒裹夹在了中间,腴嫩的掌心、弯美的的足弓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了起来,不比少女脚跟小的龟头时而穿梭娇嫩莲心,时而摩擦腴美脚掌,插入十枚玉趾之中。
“嗯~啊~”少女双腿大开,露出了稚嫩柔美的胯心,玉臀两分,中间是一道雪白的凹陷,臀心是一朵花淡纹浅的樱粉色雏菊,再往上一些,大腿之间则夹着一只宛如雪面包子般细滑幼嫩的耻丘,雪嫩的光洁阴唇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竖卧着的粉嫩缝隙。
而粉缝之中,已经隐含着一抹湿意,微微扩散到了阴唇两侧……“嘿嘿,你要是肯让我干,我当然不会玩脚了。”老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低沉感,可说出的话语却又是这般猥亵。少女小脸一红,忽然把一双小脚丫儿缩了回来。
“这个你可别想,人家的处女是绝对不会给你的。”说完,少女便主动投入了老者怀里,抬起螓首献上了一个香吻。“你的那些书我都读过了,只需要一个至阴之体的处子之血,你就可以成功调和阴阳结丹成功。”
“人家不是把姐姐骗过来了,有她的处女就行了……嗯、不要~”
少女忽然咬唇呻吟了起来,从两人中间的角度看,一只手臂正探入到少女玉胯,在饱满的耻丘下面轻轻转揉,雪白的嫩肉微微变形,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嗯~你还把人家的妈妈都给上了,贪心的……”后面的话语像是被消去了,化为了一片杂音,似乎是对老者的称呼。
“所以才不给你干呢,人家处女要留给……”又消掉了一个称呼,“最多让你用一下菊花。”
说完,少女纤腰一扭,整个人忽然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接着便抬起了一双小巧洁白玉足踩在了老者的胸膛之上,玉颗般的幼圆葱趾轻点老者黑褐色的乳头,像是在挑逗着。
老者呼吸变急,握住了少女白嫩的小腿,大大分开,然后伸手探入少女幼嫩的腿心,在粉缝上滑动了几下,沾上不少清腻的液体以后移动到小巧的雏菊嫩褶之上,沿着微凹的花纹均匀的涂抹上爱液之后,巨大的龟头便挺了上去。
“呀……啊……!”
火热刺痛感从菊蕊上传来,粗胀之物缓缓挤开了娇嫩紧窄的后庭,缓缓深入,少女小蛮腰忽然挺直,仰起秀首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然后尾音拉长的娇吟,一双宛如鹤颈般纤细的手臂骤然抓皱了床单。尽管早就容纳过不止一次,但对于曲折窄小,间不容指的紧窄菊腔而言,容纳这样粗大凶狞之物,依旧是非常地艰难的。
幸亏老者的道术,对伤口有很好的治疗效果,几次三番开发下来,小嫩菊竟然已经勉强能够把这大小完全不成粗大肉棒给容纳进去……而老者深知少女雏菊的承受极限在哪里,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标是彻底填满这朵稚嫩的后庭花,让那团最为敏感柔软的肠头嫩肉也记住自己的形状。于是他继续往里送,龟头像一颗灼热的巨卵,在少女稚嫩紧窄的肠腔中艰难开拓,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少女带着泣音的尖细呻吟。“呜……太、太深了……不行了……肠子……肠子要破了……嗯啊——!”
直到那根足有二十六厘米长、近六厘米粗、宛如黑人的粗大肉棒插进了一多半的长度,鹅蛋大小的紫黑色龟头已经紧紧抵住肠头那团肥美柔软、宛如熟透无花果般湿滑多褶的嫩肉窝为止。那个位置是少女从未被触及过的禁区,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性敏感带。当龟头前端那道深深的冠状沟卡进嫩肉窝的褶皱中时,少女整个人都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弓形,雪白的小腹肌肉绷紧成清晰的凹凸线条,而一双小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此刻她的整朵雏菊已经完全被不速之客撑开、填满,不光是后庭入口处那圈粉嫩细致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展到了极限,就连深藏在体内的直肠壁也被粗大的棒身强行扩张,原本曲折紧窄的直肠通道被蛮横地拉直、撑圆,肠壁上那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在肉棒的摩擦下被一遍遍抚平又颤栗着恢复,带来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与酥麻感交织的奇异快感。幼嫩的菊腔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括约肌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嘴,本能地想要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圈粉红色的肉褶刚一收紧,就被粗壮的棒身撑得薄如蝉翼,反而以更紧致的绞吸感缠绕上来,带给老者更强的快感刺激。
“唔……好……好紧……”老者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颗熟透无花果般的肠头嫩肉窝在龟头前端传来的阵阵温热、湿滑的吸吮感——那是少女身体的诚实反应,即使理智上抗拒,但最深处那团敏感娇嫩的内肉已经被粗大的龟头彻底唤醒,本能地分泌出肠液进行润滑,并且像一张小嘴般有节奏地张合,试图将龟头表面的棱角和沟壑包裹得更紧。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少女直肠壁上那些微小的、颗粒状的淋巴滤泡在摩擦中凸起,带着细微的砂砾感刮蹭着肉棒上暴凸的紫黑色青筋,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胯下的卵袋都因此收缩了几下。
他享受了足足十余秒这种被死死箍住、从菊蕊到肠头都被完全撑满的极致紧致感,才缓缓将屁股向后一收,粗壮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从少女紧窄的后庭中拔出。就在棒身向外抽离的过程中,少女菊腔内那种层层叠叠的紧吸感变得更为明显——直肠壁的环形括约肌、肛门口的那圈括约肌、以及沿途所有的肠壁褶皱都在疯狂收缩、挽留,试图将侵入者重新吸回体内。那种紧实、滚烫、颤动的吸吮力道之强,甚至连棒身上那一道道暴凸的青筋都被紧紧缠绕,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血管的搏动与棒身肌肉的每一次脉动在菊腔内摩擦、挤压。
“啵——!”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那根黝黑粗大到与少女娇小身形严重不成比例的肉棒终于拔出了一大半,棒身上沾满了从菊腔深处带出的、半透明的黏滑肠液,还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晶莹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当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少女菊口那圈原本粉嫩的肛门括约肌竟然被拉出足足两厘米长的、薄到几乎透明的粉红色肉膜——那是直肠末端最为娇嫩敏感的黏膜层,因为被过度撑开又骤然失去支撑,竟像一朵被彻底翻出内里的雏菊花瓣,以花瓣吐蕊的姿态展露着内部更加艳红、湿润的娇嫩褶皱。那圈肉膜因为过度拉伸而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甚至能透过薄薄的黏膜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管,就像用最上等的粉水晶雕琢而成的淫靡艺术品。而这圈嫩肉还在本能地、有节奏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体液,沿着股缝滴落到床单上。
“呜……别、别看……”少女察觉到老者火热的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后庭那被彻底暴露的羞耻姿态,忍不住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她的双腿此刻正大大分开踩在老者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股缝、粉嫩的菊蕊、乃至前方那道已经开始湿润的粉缝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老者眼前,根本无从遮掩。这种羞耻与暴露感让她的小腹肌肉绷得更紧,耻丘下方那条粉嫩的肉缝也因此微微张开,从深处又渗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光滑无毛的会阴流淌到菊口,与肠液融为一体。
“滋咕……”老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挺进,粗壮的肉棒再次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贯入那朵已经被充分润滑、微微张合的菊蕊之中。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顺畅、更加深入——那圈被翻出的娇嫩肉膜在棒身突入的瞬间就被尽数推回、消失在了少女雪白臀瓣之间,而龟头以势不可挡的力道重重撞向了最深处的肠头嫩肉窝,将那颗柔软多褶的“无花果”狠狠压扁、碾平,然后像打桩机般深深嵌入其中。
“呀啊啊——!”少女发出一声拉长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线条,而她的一双小手在床单上疯狂抓挠,指甲甚至在柔软的锦缎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划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像烧红的铁棍般一寸寸撑开自己最私密、最贞洁的后庭,是如何蛮横地闯入自己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肠道深处,又是如何精准地研磨、顶撞那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此敏感的肠头嫩肉。那种感觉太过复杂——是肠道被强行开拓的撕裂痛楚,是异物侵入最深处带来的羞耻与屈辱,但与之同时,又是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的尖锐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腔深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而那些肠液恰恰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份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变得更为鲜明。
随着少女的痛苦中夹杂着难耐愉悦的破碎呻吟,老者开始了规律而猛烈的抽插。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插都力求龟头狠狠顶进肠头嫩肉窝,让那团娇嫩的软肉被彻底压扁、碾磨;每一拔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让那圈粉嫩的菊蕊再次被拉出薄薄的内膜,暴露出内部湿红的褶皱。这种大开大合的肏干方式让少女几乎无法喘息,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位,每一次拔出又像要把她的肠子都抽出来,那种极致的撑胀与空虚交替的强烈对比,让她稚嫩的神经系统彻底失控。
“啊……嗯啊……不、不要那么深……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呜呜……”少女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双踩在老者胸膛上的纤小白足,葱嫩的脚趾已经因为快感而蜷缩成十个小小的珍珠球,圆润晶莹的趾甲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肉随着肉棒的插入而绷紧、随着拔出而放松,竟然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起伏;最羞耻的是,她前方那道粉嫩的肉缝中,晶莹剔透的爱液已经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光滑无毛的会阴流淌下来,不仅将她的雪臀和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更顺着股缝滴落到了肉棒上,为后庭的激烈肏干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润滑。
看着少女前方那道湿润粉缝中不断涌出的爱液,老者眼中闪过更浓的淫欲。他知道,这个外表稚嫩的小丫头身体早已被自己开发得无比敏感,此刻的求饶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被肏得失神后本能的反应。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开始像打桩机般在少女紧窄的菊蕊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那是肠道深处的分泌物与爱液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淫靡声响。而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少女前穴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那些清亮透明的液体在被肉棒挤压、摩擦的过程中,渐渐开始变得微微发白、黏稠——那是爱液中的蛋白质与肠道分泌物在剧烈运动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形成了一种更为滑腻、淫靡的混合浆液。
“啊、啊、啊——!”少女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短促、高亢,失去了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尖锐的、纯粹的肉体快感催发出的本能叫喊。她那双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小手已经无力地松开了,纤细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而她的上半身则开始不自主地向后仰,雪白的颈项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小巧精致的下巴高高抬起,粉嫩的嘴唇张开,呼出一阵阵灼热而带着甜腥气息的喘息。她的眼神早已涣散,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刺激而放大,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头顶的雕花床幔,仿佛灵魂都被那根在体内疯狂肏干的粗大肉棒给捅穿了、搅散了。
老者看着少女这副被肏得神智恍惚的诱人模样,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忽然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少女头侧,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樱唇,粗暴地吻了上去。这并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带着浓重雄性气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像另一根入侵的肉棒,蛮横地撬开少女的贝齿,闯入口腔,然后疯狂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甜美的津液,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娇嫩的下唇,在上面留下浅浅的齿印。
“唔……嗯呜……”少女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从鼻腔中溢出。她的意识在口腔与后庭同时被入侵的双重刺激下更加混乱,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那双小手刚刚抵上老者结实宽阔的胸膛,就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给烫得发软,推拒的力道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轻抚。她甚至不自觉地张开了小嘴,让老者的舌头能更深入地侵入,甚至笨拙地用自己的小舌尝试着迎合、缠绕——这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做出的本能反应,即使理智还在抗拒,但肉体早已彻底臣服于这种被双重贯穿的、毁灭性的快感体验。
与此同时,老者的双臂已经从少女身下穿过,将她雪白娇小、柔若无骨的赤裸身子整个搂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变成了一种面对面、少女双腿大大分开环在老者腰侧的姿势。这个姿势的改变让肉棒在菊腔中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从后方进入时,龟头更多是撞击肠头嫩肉窝的正中位置,而现在面对面坐姿下,肉棒以略微上翘的角度插入,龟头前端那道深深的冠状沟在每次插入时都会精准地刮蹭过肠壁上一处更为敏感、布满细小神经簇的凸起区域。
“呀啊——!那、那里……不要刮那里……嗯啊……会、会坏的……呜呜……”少女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她的菊腔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收缩——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整段直肠壁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像一只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侵入的肉棒,试图将其吞得更深。这种极致的绞吸感让老者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胯下的卵袋一阵发紧,差点当场射出来。
“该死……你这小骚货……后面夹得这么紧……”老者咬着牙低吼,腰部挺动的力度和频率不减反增。他一只手紧紧托住少女细腻光滑的雪臀,感受着那两瓣小小的、初具浑圆雏形的臀肉在自己掌心里随着抽插而上下起伏、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另一只手则扣住少女的后脑,让她无法躲避这个粗暴的深吻,同时手指插进她柔滑如绸缎的黛青色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滑凉与头皮传来的温热。他就这样一边用力地吮吸着少女甜美的樱唇,贪婪地品尝她口腔里混合着淡淡奶香与淫靡腥甜的独特味道,一边托着那两瓣嫩滑的小屁股快速地上下套弄,让粗壮的肉棒在已经被充分润滑、开始微微松软的菊蕊中疯狂进出。
“滋啾~啊……啊……呜呜~”当双唇因为缺氧而不得不暂时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透明粘稠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少女已经连完整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短促的、破碎的喉音,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连那对初具雏形的、尖笋般的椒乳顶端,两颗小巧粉嫩的乳蒂也因为快感而硬挺挺地勃起,在空气中瑟瑟颤抖。她眼神迷离地将汗湿的、微微发烫的雪润小下巴无力地搁在了老者肌肉虬结的黝黑肩膀上,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会将老者身上浓重的雄性汗味和性交的淫靡气息吸入鼻腔——那种味道本该让她厌恶,但在这种被肏得失神的状态下,却意外地让她更加兴奋,前穴涌出的爱液甚至变得更加汹涌,潺潺地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将老者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
她就以这样完全被动、任人摆布的姿势,承受着老者一次次凶猛插入带来的、从后庭深处辐射到全身的火热酥麻。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抱住老者宽阔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颤抖,那是快感积蓄到临界点前的征兆,而她的菊腔深处,那段直肠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痉挛。
老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托着雪臀的大手忽然改变了按压的力道和角度,从单纯的上下套弄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旋磨、按压、揉捏——时而用掌心用力挤压两瓣臀肉,让它们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棒身;时而用拇指的指腹按进股缝深处,在肛门口边缘那块最为敏感的褶皱区域打圈按压;时而又用几根手指轮流弹拨、轻搔少女光洁无毛的会阴部位,甚至偶尔会故意让指尖擦过前方那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上端,去揉搓那颗藏匿在肉褶中的、已经充血勃起的敏感阴蒂。
“不、不要……前面……前面不行……啊……要、要丢了……后面……后面也要……呜呜……”少女的呻吟声彻底变成了混乱的泣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纤细的腰肢像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一双雪白的小腿死死缠住了老者的腰,葱嫩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前后两处最私密的部位都在传来灭顶的快感,后庭被粗大肉棒疯狂肏干的撑胀感、摩擦感,与前穴阴蒂被粗糙手指反复揉弄带来的尖锐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毁灭性的高潮前奏。
就在此时,老者猛地将她的身子向上托起,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从菊蕊中抽出,只留下龟头前端浅浅卡在肛门口,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按!
“噗嗤——”伴随着一声无比清晰的、粘腻的贯穿声,粗壮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再次深深插入,龟头前端甚至比之前更深地凿进了肠头嫩肉窝的最深处,将那颗柔软多褶的“无花果”彻底碾平、压碎,重重撞在了直肠与结肠连接处那道更为狭窄、敏感的环形括约肌上。
“呀啊啊啊啊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拉长的、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小巧的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锁骨,而她那双失去焦点的眸子里,瞳孔骤然放大,然后又急速收缩,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高潮来了。
而且是从未被预料到的、同时来自后庭与前穴的、双重叠加的、毁灭性的高潮。
首先是她的菊腔——那段已经被肏干了数百下的直肠壁骤然紧缩,括约肌像铁箍般死死锁住了肉棒的最根部,力道之大甚至让老者的抽插动作都为之一滞。紧接着,整段直肠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从最深部的肠头嫩肉窝开始,那一圈圈环状的肌肉层像波浪般向外传导着强烈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大量的肠液从深处涌出,那种温热、黏滑、带着独特腥气的液体像失禁般从菊蕊口喷涌而出,顺着棒身流淌下来。这种极致的绞吸不仅带来了肉体上的强烈快感,更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的、彻底的臣服感——她的后庭,她最贞洁、最私密的雏菊,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取悦这根粗大肉棒的专属工具,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吮吸”着入侵者,试图将其吞得更深、更紧。
与此同时,她的前穴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喷涌。那颗被粗糙手指反复揉弄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按压下,像一颗被掐破的多汁浆果般爆发出尖锐的刺痛和极致的快感。那道粉嫩的肉缝剧烈地张合,大量透明中带着淡淡乳白色的爱液像泉水般喷涌而出,不仅将她的雪阜、会阴彻底打湿,甚至还喷溅到了老者的小腹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与后庭涌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股温热、黏腻、散发着浓重腥甜气息的混合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最令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括约肌也在高潮的冲击下短暂失控了——一股温热、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与爱液、肠液混在一起,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潮吹”。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助的、破碎的哽咽,同时身体更加剧烈地痉挛、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只能任凭本能的快感浪潮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双重高潮的冲击而绷紧到了极致——纤细的腰肢反弓,平坦的小腹肌肉凹凸分明,一双雪白的长腿死死缠住老者的腰,连那十颗葱嫩如玉的脚趾都蜷缩成了小小的珍珠球,趾甲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粉红色。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老者的背部,指甲深深掐进他粗糙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抓痕,仿佛这样才能在灭顶的快感中找到一丝丝支撑。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与晶莹的泪水,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粉嫩的舌尖在微微颤抖,呼出一阵阵灼热而带着甜腥气息的喘息。
老者感受着怀中被自己肏得彻底失神、高潮连连的稚嫩少女,感受着她的菊腔深处传来的阵阵疯狂绞吸,那种紧致、滚烫、湿润的包裹感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再控制抽插的节奏,开始以近乎野蛮的频率疯狂肏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让那圈粉嫩的菊蕊再次被翻出薄薄的肉膜,然后在下一瞬间又被狠狠捅回体内。这种暴虐的肏干方式让少女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挑起,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像筛糠般抖个不停,连环在老者腰间的双腿都已经软得快要掉下来了。
“要……要射了……小贱人……你的后庭……老夫收下了……”老者咬着牙低吼,胯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到了极限,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少女紧窄的菊蕊中疯狂出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混合的淫靡交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发麻,卵袋一阵阵收缩,浓稠的精浆正在快速涌向尿道——是时候了。
他最后一次将少女的身子用力向上托起,让那根沾满了混合浆液的粗大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嫩滑的小屁股,用尽全力向下一按——
“嗤——!”
肉棒以撕裂般的力道再次深深贯入,龟头前端重重撞进了肠头嫩肉窝的最深处,甚至让少女的整个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小块,能清晰地看到肉棒的轮廓。就在龟头撞上肠壁最深处那圈敏感褶皱的瞬间,老者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少女雪白的臀缝,然后——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精液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冲进了少女肠道的最深处。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肠壁都被烫得抽搐了一下,而后是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浆像岩浆般注入她稚嫩的直肠深处,迅速填满了每一处褶皱,甚至开始沿着肠道向上倒灌。那种被滚烫液体从内部浇灌、填满的奇异感觉让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少女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菊腔深处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微的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来自入侵者的浓稠馈赠。
“呜……好烫……里面……里面被灌满了……”少女无力地呜咽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在自己的肠道深处堆积、扩散,那种充盈感甚至比肉棒本身的撑胀感更让她感到羞耻——这意味着她的身体不仅仅是被贯穿了,更是被彻底标记了,被注入了属于这个老者的、浓稠的遗传物质。而且因为后庭的生理结构,这些滚烫的精浆并不会像阴道内射那样很快流出,而是会长时间停留在她的肠道深处,甚至会被逐渐吸收……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既感到极度的屈辱,又隐隐泛起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兴奋。
老者足足射了十几波,才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而是继续深深埋在少女紧窄温润的菊蕊深处,感受着射精后龟头的脉动与菊腔痉挛的绞吸带来的双重余韵。他的双手依旧紧紧扣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已经沾满了混合浆液、滑腻无比的雪臀,两人的下体以最亲密、最淫靡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在肠道深处流动的细微“咕噜”声。
良久,老者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少女的后庭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带着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肠液的白色粘稠浆液被拔出,而少女菊蕊的那个小口失去了堵塞,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浆——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停留了片刻后,温度已经下降,但依旧保持着浓稠的质感,像融化的奶油般一股股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股缝向下流淌,将床单染上了一片淫靡的白浊。而她的菊口因为被过度撑开又骤然失去填充,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可怜姿态,粉嫩的肛门括约肌边缘还挂着一缕缕乳白色的精丝,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摇晃。
少女无力地瘫软在老者怀里,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失神地望着虚空,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灼热而带着甜腥气息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场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后庭肏干而彻底脱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未褪的红潮,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到处都是老者留下的吻痕和齿印。而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前方那道粉嫩的肉缝依旧在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尿液渗出;后方那朵稚嫩的雏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贞洁的姿态,红肿的菊蕊微微外翻,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浆,沿着股缝一路向下,将她的雪臀、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浊。
老者看着怀里被自己彻底肏服、连动一根手指力气都没有的稚嫩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淫欲。他粗糙的大手在她滑腻的雪背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幼嫩肌肤的细腻触感和高潮后还未平息的轻微颤抖,然后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
“如何?老夫的‘道术’精进后,这肉棒的滋味……比你姐姐和母亲尝到的,是不是更妙?”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施虐后的餍足感。
少女无力地抬起眼皮,那双失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有对自己身体如此诚实地反应出快感的羞耻,但最终,却化作了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几分媚意的慵懒。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让两人贴合得更紧,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道:“……坏死了……把人家后面……都灌满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变相的承认和挑逗。老者闻言低笑一声,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再次覆上了少女那两瓣沾满精液、滑腻无比的雪臀,指尖在红肿的菊蕊边缘轻轻打圈,感受着那圈娇嫩肉褶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的紧致感。
“灌满了才好……这样你才会记住,你的后庭是属于谁的。”他低头在少女耳边呵着热气,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而且……这才第一次呢。今夜还长,你姐姐的处女,你妈妈的熟穴……还有你的后面,老夫都要再肏上几遍。”
少女闻言,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老者宽阔的胸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那其中蕴含的意味复杂难明——是对接下来更漫长、更激烈性爱的恐惧?还是隐隐的期待?亦或是对自己命运彻底的屈服?
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她前方那道依旧湿润的粉缝中,又有一股透明的爱液缓缓涌出,顺着光滑的会阴流淌到后庭,与那些正在外溢的乳白色精浆混在一起,化作更加淫靡的、散发着浓重腥甜气息的混合浆液,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玷污。
“滋啾~啊……啊……呜呜~”双唇分开,少女俏靥酥红的将雪润的小下巴搁在了老者肩头,承受着肉棒一次次进来带来的火热酥麻,眼波中越来越迷离。
如此肏弄了半晌,老者又躺了下去,少女则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纤细的玉腿以蛙姿蹲耸,虽然每一次幅度都远不及自己进出时来的大,但却能够看到少女起伏不断的小屁股,因为下体光洁无毛,是以小包子般的雪阜,还有微微凹陷的湿润肉缝都看得是一清二楚。
老者不由伸出手来,以粗糙的中指在嫩隙中轻轻划动,最后在肉缝上角揉出了一颗柔嫩的小肉珠,酥莹剔透,仿佛刚刚发芽的荷花嫩尖,被粗糙的手指头揉搓几下,少女便宛如触电了一般“啊”地一声娇叫。
然后浅浅坟起的莹白酥胸就伏到在了老者身上,小屁股也微微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