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93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清晨,从熟美如婴儿般的睡梦中醒来以后,我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爽快,而且也不知时不时错觉,自从那天用了真气以后,一直都有点隐隐燠痛的丹田好似恢复了过来。

  我环顾四周,床单上已经没有了雪棠的踪影,只残留着馥郁的汗泽和体香,以及一抹如兰似麝般酸酸腐腐诱人气息,还有依旧凌乱的床单证明着昨夜的抵死缠绵。

  我心中自是有些微微的失落,却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时隔那么久雪棠还爱我、接纳我……已经足以我可以偷着笑了,而且昨晚可是修复我和她之间关系的最重要的一步,就连这一步都已经在洛阿姨的助攻下走了出去,我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接下来就是需要时间的慢功夫了……想着想着,我移步下床,正准备去冲个澡的时候,忽然看到床头上面摆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字体。

  是雪棠留下的,她说她已经去上班了,并且还特意说明那件木雕被她带到了公司里,然后在下面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雪棠如今的私人号码,除了我以外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然后看到后面,纸条上还补充了一行稍小的字体【以后如果过来,记得要先打上一个电话,不要突然就跑过来了,公司里有时候是很忙的……】在这句话的后尾,还画上了一个俏皮的小小猪头。

  我的心蓦地一暖,只觉底下酥酥胀胀的微感甜蜜,忽觉这分别的这七年,也并非全是坏处,如今和雪棠之间,极度熟悉和掺杂着完全的陌生,奇异地交织成了一种全新的感觉,有着新鲜酸甜的恋爱感,只是对方的一个微小举动,都能让人患得患失、酸酸甜甜不已。

  我将这张纸条小心地收好之后,便走进了浴室将昨夜出的一身汗渍冲洗干净后,再找到了一身七年前的旧衣服换上了……极为奇妙的是,如果按照原本的成长、锻炼的轨迹,我的这些高中时期的衣服都应该已经变得不合身了才对的,但因为在维生治疗装置中的两年,肌肉萎缩了不少,现在再换上七年前的旧衣服,竟然是不大不小的刚刚好。

  就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也让我联想起了目前和雪棠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正是如此?

  维持着愉悦的心情,我来到了洛家的客厅,不过不仅洛叔叔不在,洛阿姨和秦伯似乎也不在……在用过早饭后,我看时间还不过八点钟左右,又蓦然想起回到申市的几天不仅遭遇到了威胁,后面也忙得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轻松一下。

  于是我便打算在洛家的花园里边散一下步,稍微放松一点后再回去……走在花园中的小路上,看着熟悉却稍有点陌生的一花一草,我由衷地感慨怀念。

  回想起了从前和雪棠、雨棠之间的一点一滴,当真是恍若隔世,又莫名怀念。

  大概走到游泳池附近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呻吟,当我走过去,下意识地掩身在观赏木后面,便看到这样的一幕:宽大的游泳池注满了碧清的池水,边上摆放着一排躺椅,而就在躺椅上面,正躺着一具丰腴洁白的胴体,湿缎般的乌发如云披散,风韵绰约的脸庞此时饧目晕颊,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正发出一声急一声缓的甜腻娇吟。

  下面的比基尼泳衣被掀开,露出了一对浑圆滚硕,宛如饱满瓜实一般的巨乳,乳晕膨凸,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分外撩人。

  而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也是一左一右分开搁在躺椅的护手上面,小巧白皙的嫩足微蜷,精巧的甲片上染成了鲜艳的红色,衬与细长雪腻,宛如蚕宝宝的足趾极为醒目惹眼。

  但是更为惹眼的却是那柔荑上握着的一根粗长假肉棒,插在腿心茂密乌茸掩映中的一抹粉嫩中,正随着呻吟不断唧咕、唧咕地进出在那宛如开裂一般的殷红色饱满阴唇间,凹凸不平的棒身上早已沾满了粥水般的淡色白浆,看上去异常淫靡。

  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一大清早便在这里自慰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女主人,洛清莹洛阿姨!

  我想起那天在洛叔叔房间里闻到的淫靡气息,还有拾到的那条湿透的内裤,不禁感到了一丝好奇,洛叔叔和洛阿姨如此的恩爱,为什么洛阿姨还会一个人在这里用假阳具自慰?

  而且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洛阿姨身上穿的是泳衣,也就是说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大清早就起来游泳了,然后就在泳池边自慰了起来。

  我摇摇头,听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没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也……上次偷拿了一条洛阿姨的内裤,已经足够让我感到自责了,现在又怎么能继续偷看呢?

  于是我便悄然向后退去,不着痕迹地离开了这里。经历了这件事,我只觉下体有些膨胀,再也无心散步,没过多久便离开了洛家。

  其实经过昨夜的温存,我也真正考虑过就此搬回真正有家的感觉的洛家,纵然雪棠是经常不在家的,但见面和温存的机会也一定会大增。

  但是,徐鹏煊却犹如一根刺般卡在我喉咙间,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毕竟他可是敢在大街上动用导弹的人,万一他找到这里,岂不是会连累了洛阿姨他们?

  我当然也想尽快的解决徐鹏煊,但经过两天的调查之后,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头绪,他整个人就仿佛销声匿迹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就连徐家我也以“第一行动处”的身份去拜访过了,结果才得知,徐鹏煊其实根本算不上徐氏财团正儿八经的公子哥。

  他只是个旁枝,只不过在三四年前忽然接手了一些徐家看不上眼的生意,结果连徐家也不知道他已经控制了地下毒品黑帮。

  而这两天唯一的成果,便是我从“海棠之梦”附近的流浪汉口中得知了,在关键的时刻帮了我一把的那人是谁,是一位在流连的超凡者,听口音像韩朝国那边的人,还一个很奇怪的自称,叫做:都市流浪者。

  偶尔有同样的流浪者得到了他的帮助,但总的来说,这位自称都市流浪者的存在,并不是一个依仗着超凡能力的“义务警察”。

  而且这个自称还让我不由想起了另一个韩朝人,lv1战略级超凡者,称号为都市守护者的崔元玄。

  不过当我试图去寻找他的时候,却也是一直找不到人,只是偶然会发现一只大黄狗远远跟着我……由于这扑朔迷离的情况,我还是先和雨棠在外边住一阵,最起码也要先搞清楚徐鹏煊的底线……刻意多绕了些路,回到了临江边的住所,刚把门一打开。

  赤裸的胴体上只穿着两条黑丝,一件男式衬衫的雨棠便突然扑了过来,我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她赤足“啪、啪”地脚步声,所以甚至是刻意将内劲收敛,这样一来我稍显消瘦的身体便一下子就被雨棠推倒在地了。

  少女趁势蹲坐在了我的腰臀之间,以我的角度往上看,雪腻的胯部大分,晶莹饱腻的无毛阜丘就这样直接顶在了我胯上,甚至粉嫩的蜜裂也能微微看见。

  而再往上看,玲珑浮凸的玉体掩盖在了宽大的衬衫之下,但是珠圆玉润的半截雪肩侧露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一只呼之欲出的嫩乳,但是即便没有真正露出来,那被顶起来的凸起那儿,依然可以看看隐隐的两点嫣红,甚至反而比脱光了更加诱人。

  “你身上,有姐姐的味道……”

  忽然雨棠俯下身,到了可以通过衣襟直接看到两颗粉红樱桃的程度,玉白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轻轻说道。

  我浑身一僵,突然有种夜不归宿的丈夫被娇妻抓包的感觉……我露出一丝苦笑地摇了摇头,可是不管怎么说,终究雪棠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而雨棠不过是妹妹而已。

  “雨棠……我……”

  话还没说出来,忽然就被雨棠的玉指给封住了,她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道:“我要你补偿我……”

  这时,玉指移开,我却说不出话来,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愧疚感。在这种莫名的感觉之下,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答应了雨棠的要求。

  “吻我。”

  “什么……”我急忙摇头,其他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唯独……我可不想在这和雪棠重归于好的关头……雨棠抬头凝视着我,再一次重复了一句:“吻我。”

  看着雨棠那有些决绝的眼神,我最终心软了,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主动吻向了雨棠两瓣泛着樱红润泽,娇嫩诱人的红唇——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少女却忽然向后微仰了半分,让我吻了个空。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玉白的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唇上,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蜜:“哥哥,我要的不是蜻蜓点水……我要的是,你吻姐姐时的那种吻。”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她怎么会知道?昨晚我和雪棠……

  雨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掺杂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还有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你身上全是姐姐的香水味……还有,你脖子后面,有个很浅很浅的牙印。姐姐生气或动情的时候,喜欢在那里轻轻咬一下,对吧?”

  我无言以对,只能怔怔地看着她。晨光从窗外斜斜洒入,映照在雨棠只穿着黑丝和宽大男式衬衫的胴体上,半透明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光线下泛起朦胧的光泽。衬衫的下摆因为蹲坐的姿势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黑丝的边缘勒进雪腻的腿根,布料因为紧勒而微微陷入软肉,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更上方,衬衫的纽扣在她俯身的动作下已经崩开了两颗,从我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一颗粉嫩如初绽花苞般的乳尖,正颤巍巍地贴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充血挺立,将那一点嫣红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所以,”雨棠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她缓缓收回手指,却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力道不大,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用吻姐姐的那种方式……吻我。”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或者说,我被她眼中那混合着渴望、委屈、以及某种近乎自毁般情绪的光芒击溃了防线。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温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贴合的一刹那,雨棠嘤咛般娇哼了一声,双臂立刻如藤蔓般缠绕上我的脖颈,将我搂得极紧,几乎令我窒息。她的嘴唇比雪棠的更薄一些,却同样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如甘露般的气息。起初只是唇与唇的厮磨,我克制着,试图保持一丝理智,但雨棠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发出了不满的轻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奶糖般的甜香。然后,她主动张开了檀口。一条酥嫩柔滑、如同浸了蜜糖的小粉舌,试探性地探了出来,轻轻触碰到我的唇缝。像一只胆怯又好奇的小动物,舌尖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舔,立刻缩回半分,却又在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的瞬间,再次钻了出来,这次更大胆地抵开了我的牙关。

  舌尖相触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雨棠的舌头又软又滑,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和活力。她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轻灵地在我舌尖上打转,勾勒着轮廓,时而蜻蜓点水般快速掠过,时而又如同贪吃蛇般缠绵地缠绕上来。渐渐,黏腻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湿热的甜腥气。

  香津的微甜——那是雨棠早上可能喝过蜂蜜水的味道,还有她本身唾液中某种清冽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芬芳——通过交缠的舌,源源不断地渡入我的口中。她的鼻息温香,带着少女特有的体热,一下下喷在我的脸颊和脖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理智的堤坝在感官的洪流下开始松动。我被她这高超的、近乎挑逗的吻技引诱着,舌头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卷了上去,与她的小粉舌缠绕在一起。刚相互缠绕了没两下,她的舌头却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倏然一缩,向后逃去。我下意识地追逐,舌尖紧跟着探入她更深的檀口。

  这一进去,便彻底沦陷。

  雨棠的口腔湿热得惊人,仿佛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暖房。嫩薄的桃腮内壁柔软滑腻,随着舌头的搅动而微微凹陷、弹起。她的舌头退到深处,却又像狡猾的精灵,等我追到时,便灵活地一扭,从侧面滑开,反而缠上我的舌根,用舌面一下下摩擦着那里敏感的黏膜。这是一种极度缠绵又极度挑逗的技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酸,脊椎一阵阵发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从捧着她的脸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浓密微卷的发丝间,用力将她更加拉向自己。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她,雨棠的呻吟声陡然变得绵长而甜腻,她不再后退,反而开始主动地吮吸、吞吐我的舌头。香唾如蜜,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津液,在交缠的口舌间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深吮,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里吸出来;每一次推送,她的舌尖都会抵住我的上颚,轻轻搔刮,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快感。

  不知何时,我们的姿势已经变了。也许是情动之下的自然调整,我被她推倒在地毯上,而她则跨坐在我的腰间,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蜷曲着,膝盖抵在我的身体两侧。宽松的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那一对发育得恰到好处、形状宛如倒扣玉碗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腻的乳肉随着她俯身激吻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抖动着,顶端还分泌出一点晶亮的清液。

  更致命的是,她雪腻的胯部正正好骑坐在我勃起的阴茎之上。尽管隔着两层布料——我的裤子和她的黑丝内档——但那饱满温热、微微凹陷的柔软阴户形状,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耻骨上。她甚至无意识地、随着亲吻的节奏,开始用那处湿热的幽谷轻轻磨蹭、碾压我的坚挺。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还有布料迅速被某种温热液体浸润的湿意。

  “哥哥……哥哥的舌头……好厉害……”唇舌交缠的间隙,雨棠喘息着,破碎的语句混合着香甜的唾沫,喷洒在我的唇边。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了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连裸露的雪白肩头和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眸半闭,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情欲的迷离和某种近乎疼痛的渴望。“雨棠……雨棠好喜欢……比姐姐……比姐姐吻得还要深……”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我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下体的胀痛却更加剧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雨棠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她忽然停下了磨蹭的动作,微微抬起身,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低头凝视着我。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下,那对雪乳几乎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玉润的乳尖距离我的嘴唇不过一寸之遥,散发着诱人的乳香和少女情动的甜腥。

  她的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汹涌。“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狠劲,“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昨天和姐姐做了什么……但是今天……现在……你的嘴唇,你的舌头,你的呼吸……都是我的。”

  说完,她再次俯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技巧性的挑逗,而是如同暴风雨般激烈、掠夺般的啃咬和吮吸。她用力吸吮着我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细密的齿痕和灼热的刺痛。舌头疯狂地搅动着我的口腔,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掠夺一空。她的双手也加入了侵略,一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扯着我胸前的衣襟,纽扣崩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野点燃了。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有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用力往下一按,让她湿透的幽谷更紧密地贴合在我的坚硬上。同时,我反客为主,舌头狂暴地反击,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着每一寸嫩肉,追逐着那条狡猾的小舌,将它牢牢缠住,用力吸进自己嘴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粗鲁地进出、搅动。

  “呜嗯……!!”雨棠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悲鸣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用那湿滑的耻丘更加用力地摩擦我的阴茎。隔着薄薄的黑丝和裤子,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狭窄缝隙的湿热和柔软。大量的爱液涌出,早已浸透了黑丝的裆部,甚至渗透出来,将我的裤子染湿了一大片。那股熟悉的、属于雨棠的独特体香——清冽中带着一丝奶甜,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兰麝幽香以及爱液的腥甜气息——浓郁地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情网,将我们牢牢笼罩。

  我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粗暴地探入她黑丝的裆部边缘。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湿透,温热黏滑,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我用力一扯,“嗤啦”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黑丝裆部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插入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缝隙之中。

  “啊——!!!”雨棠浑身剧震,檀口猛地松开我的唇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甬道内部猛地剧烈收缩、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整只手都淋得湿透。那内壁的嫩肉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绞缠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她滑腻的蜜穴内壁探索着,触感极致的滑嫩、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意。内壁黏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随着我的探入而羞涩地打开,又随着我指节的弯曲而紧密包裹。我的拇指无师自通地寻找到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摩擦、按压。

  “不……不行……那里……哥哥……手指……啊!!”雨棠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疯狂摇摆、扭动,试图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抬腰迎合,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脸颊红得要滴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濡湿的乌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狼狈又淫靡。衬衫早已从肩头滑落大半,一只雪乳完全跳脱出来,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我的阴茎也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就在这里、用这种不伦的关系,彻底占有她。

  这个念头让我悚然一惊。

  我猛地抽出了在她蜜穴里搅动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晶莹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唇舌也骤然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声。大量的唾沫混合着津液从我们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彼此的胸膛和脖颈上。

  唇分之际,丝唾牵拉成数道细长的银线,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我们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雨棠那光滑如玉的双颊上泛着两抹桃色晕霞,如同醉酒,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光,红唇更是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被蹂躏过的樱桃,分外诱人。

  旖旎而激烈的氛围如同潮水般退去,理智和现实的冰冷感重新涌回。我低头,看见自己深色裤子的裆部,已经被她透明黏滑的爱液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湿迹,紧紧贴着勃起的阴茎轮廓,甚至能看清龟头的形状。而她跨坐在我腰间的黑丝裆部更是惨不忍睹,撕裂的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一片湿漉漉、粉嫩殷红的阴户,阴唇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还在微微张合、翕动,吐露着热气和蜜汁。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爱液腥甜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仅只一瞬,我下体便是充血如狂,那粗长的阴茎在紧绷的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几乎要隔着布料顶到她湿透的阴唇上。但与此同时,更强烈的羞耻、愧疚和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下。我怎么能这样?对雪棠的妹妹……在我刚刚和雪棠破镜重圆的第一天……

  我蓦又大感狼狈,双手抓住雨棠纤细的腰肢,几乎是粗暴地将她从身上推开。她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和突然被中断的茫然与……受伤。

  “雨棠……对不起……我……”我语无伦次,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遮掩自己裤裆的隆起和湿迹,却徒劳无功。我几乎是逃一般地踉跄着冲向了卧室的方向,背后传来了雨棠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和她那双如芒在背、混合着情欲、委屈、悲伤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执念的灼热目光。那目光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背上,也烫在了我心里某个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

  ……

  是夜,申市宛如一片倒悬的星海,却反比银河更璀璨。

  不过即便是星海之中也有黑暗之处,这里是个小型的机场,隶属于罗家,此时天空中信号灯闪烁,一架来自敷岛的私人飞机,在此缓缓降落。

  罗家主事人,罗绍衡带着少数几个亲信,在机场跑道旁边等候着。

  “嗤”地一声,舱门缓缓开启,一位身穿笔挺西式礼服,一头黑发,长相类似于意大利亚人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眼睛是向下斜视,脸上挂着一抹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情。

  而在这个男人后面,一道绚丽的樱色身影款步而出。

  轻微的“哒、哒”声中,印满樱花的裙裾之下,一双踩在乌色木屐上如霜似雪般的白皙玉足出现,小腿胫细踝敛,莹润小巧,宛如玉颗一般的玉趾微蜷,趾甲盖儿剔透晶粉,浑如樱瓣直接落在了珠玉上,说不出的诱人可爱。

  在其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极尽奢华艳丽的粉红色樱花纹路和服,腰带饰着流苏,袖子格外的宽长,以至于无时不刻都必须将手肘置于腰腹之上,否则袖口便会拖曳于地上。

  而这套和服与寻常和服最大的不一样之处在于香肩周遭,那儿从挺拔的雪乳上部开始,便接近于全部赤裸,白皙如脂玉的香肌玉肤,半露的浑圆酥胸,深深的雪白沟壑,都极为吸引眼球。

  而螓首之上,一头乌浓如墨的茂密秀发盘成了一个复杂的发髻,装饰着一枝宛如刚刚从树上摘下来,开得异常鲜艳的樱花,与其绝美的面容交相映衬,显得冶丽诱人,娇艳无比。

  看到这两个人走了出来,罗家家主罗绍衡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站上前去道:“西蒙先生,吉原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若是国安局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从飞机上下来的两人,为首的一人名叫西蒙,七原罪中的傲慢,战略级超凡者。

  而他身后的女子,竟也是敷岛的战略级超凡者,号称樱花女王的吉原椿姬。这两人在四年前在申市被代号为“武神”战略级超凡者击败,身受重伤以后,几乎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一次踏足了申市……西蒙看着罗家家主,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道:“四年前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恐怕还真的走不了。”

  樱花女王也点头掩嘴而笑,“奴家那时也多亏了你的照料……”她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而且还是北方口音。

  敷岛原名为日本,本列于明太祖的不征之国,然永乐大帝时,天皇僭越称制,悉明成祖知晓,便命郑和率领舰队登陆日本将之征服,废除僭越的天皇,黜其国体,改国名为敷岛,敕幕府将军为敷岛国王。

  自此敷岛上层都崇尚汉文,几百年间影响力渐渐渗透到了下层,导致汉语和敷岛语共同列为了敷岛的官方语言。

  罗绍衡笑着应了几下,便伸出手想与西蒙握手,却不料其人只是以带着白手套的指尖与他碰了一下,罗绍衡眼中隐秘地闪过一丝怒色,却很好的掩饰了下来,依然笑呵呵地引路。

  “我们这次过来,是听说武神又一次出现了申市,两年前武神似乎在海峡被重伤了,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怎么样了。”西蒙忽然说道。

  罗绍衡眼珠一动,联想到这几天徐鹏煊手下怪异的举动,再他打听到的消息,心中不由了然,明白了这两个战略级联袂而来的原因。

  四年前,七原罪中的三人,色欲之查尔斯、傲慢之西蒙、贪婪之古辛,外加朝韩国的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敷岛的樱花女王吉原椿姬,一共五位战略级超凡者,几乎将申市化成了华夏国超凡者的禁区。

  而那时,却有一位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国超凡者“星”突然出现,色欲被击杀,西蒙、古辛、吉原椿姬重伤,只有一个崔元玄被“星”放过了。

  “星”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不由让人连想起了十多年前世界上出现的第一位战略级超凡者。

  与后来出现的,拥有着各式各样缺陷,始终是无法脱离“人”范畴的战略级相比,他更像是没有缺陷的神,也被称为完美战略级。

  “星”虽然好像还稚嫩一点,却无疑也拥有了类似的特征,在一战将五名联手起来的战略级杀一败四之后,便被人冠以了“武神”的称号,意味着超越了人的范畴,几乎踏足禁忌级之意。

  而星在两年前的第二次海峡争端中,与多名战略级对峙之时被湾岛的超凡者偷袭,身负重伤,有传言说星已经死了,也有人说已经成了植物人……而不管如何,疑似“星”的出现,总会牵动无数人的眼球。

  罗绍衡呵呵笑了一下,道:“我听说了这件事,但是从经过上来看,这个人未必就是武神。”

  毕竟从街上抓拍到的照片上来看,这个人与星的特征,甚至样貌都有很大的差别,其次虽然说武术的路数,还有真气属性比较像相似,但简直就是个低配版武神,与其说是武神“星”本尊出现,还不如说是武神的弟子。

  西蒙也不由点头,真气这种东西像武术一样,有一定的传承性,他也猜测可能是武神的弟子,毕竟武神受到的伤势是如此之重,腹部被穿透,真气近乎全废,就算是侥幸不死,也不可能重新出来阻挠他们。

  但即便只是武神的弟子,也一定要扼杀在幼苗的状态下,想起那四年前最接近死亡的一瞬后,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裤裆中的温湿,他眼中的最深就不禁闪过一丝强烈的恚恨。

  而在西蒙看不见的地方,吉原椿姬一双秋水明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那似乎是——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