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棠……”我微微喘息着,覆身而上,为了避免压到雪棠,我的手臂虚撑,使胸膛刚好与两座挺翘丰乳保持了接触,既肌肤相贴,又不让雪棠难受。
她低头看我,丽靥上透出两抹彤云——那是从耳垂处开始晕染开的薄红,如同上好的宣纸被清水滴落胭脂,缓缓洇开,一直漫到颧骨下方。她琼鼻微动,呼吸的节奏乱了,温热如兰的鼻息抚到我脸上,每一缕都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清甜体香——那是混合了沐浴后水汽、少女肌肤天然的乳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栀子花的味道。这气味穿过七年时光的阻隔,依然准确无误地直击我的嗅觉记忆,令我的眼眶瞬间发热,鼻腔深处泛起酸涩的感动。
她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我的胸腔里打了个旋,然后沉入胃底,化作一团暖融的重量。我贪婪地吸着这空气,仿佛要把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尽数吞进肺里,融化进血液。她的鼻尖离我不到一掌距离,那里有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朝露凝结在花瓣边缘。我看见她下唇内侧被贝齿轻咬过的浅浅牙印,看见她吞咽时喉间细腻的肌肤轻轻滑动,看见浓密睫毛下那双眼睛的瞳孔深处——那里倒映着天花板暖黄的灯光,还有我的脸。
我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掌心下的床单已经被我的体温捂暖。为了避免压到她,我的腰腹肌肉一直绷着,维持着一个微妙的悬空姿势。这个姿势其实非常累人,大腿肌肉开始微微发酸,但我舍不得移开哪怕一寸距离——因为这让我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她胸脯的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衣裙摆,两座挺翘丰乳的顶端正隔着布料抵在我的胸膛上。那触感柔软中带着硬实的核——是乳尖已经悄然立起了。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就在我胸肌上划过微妙的轨迹,时而轻蹭时而下压,每一次接触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我的皮肤,让我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在我保持这个姿势时,我的胯部恰好悬在她的小腹上方,大腿内侧几乎贴着她裹着黑丝的膝盖。而我那条仅围着浴巾的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坚硬的肉棒把浴巾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布料已经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微濡湿,显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这个角度下,我勃起的阴茎前端几乎就悬在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凹陷的正上方——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的浴巾,和她的睡衣裙摆。如果我稍微下沉一下腰,龟头就能准确无误地抵在她腿心那处柔软上。
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我刻意保持着悬空姿势,但身体的重量还是不可抑制地微微下沉。浴巾粗糙的棉质布料擦过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种摩擦感几乎让我当场闷哼出声。更要命的是,随着我身体微微下沉,浴巾下的阴茎前端第一次隔着布料,轻轻碰触到了她腿心那处——只一下,蜻蜓点水般的接触。
但雪棠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她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紧了一下,裹着黑丝的膝盖下意识要合拢,但又停住了——因为我的腿正好卡在她双膝之间。这短暂的挣扎让她的胯部向上一挺,于是那处柔软隔着睡衣裙摆,更清晰地压在了我的勃起上。虽然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滚烫。裙摆的丝质面料湿了一小片,不是水渍,而是某种更为黏稠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那湿痕的中心点,恰好就对着我龟头的位置。
“嗯……”雪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脸颊更红了,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锁骨处也泛起淡淡的粉色。我看见她脖颈上纤细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喉间吞咽的动作更频繁了,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胸膛就会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峰便更深地压进我的胸膛。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左边那颗似乎比右边更饱满一些,顶端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此刻正隔着布料,准确地抵在我左胸乳头的位置。随着她呼吸急促,那硬挺的乳尖开始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小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摩擦。每一次画圈,我的左胸乳头就会不受控制地变硬,那种酥麻感从乳头辐射开来,沿着肋间神经一路窜到脊椎,最后汇聚到腰骶部,化作一股更强烈的、想要用力沉腰肏进去的冲动。
我的呼吸也开始乱了。鼻息喷在她脸颊上,带着我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有些粗重的热度。我的嘴唇干得发疼,舌头下意识舔了舔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看向我的眼睛,但眼角的余光依然黏在我的唇上。
这个距离下,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我自己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也能看见她虹膜上细密的纹路——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像浸泡在清茶里的琥珀,此刻那琥珀深处正燃着一簇小火苗,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忽明忽暗。
我撑在她身侧的手掌开始出汗。掌根压着的床单被汗水濡湿,显出一个浅淡的手印。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指关节泛白——那是肌肉过度紧绷的表现。我想摸她,想把这七年来只在梦里触碰过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揉进怀里,想用手指丈量她每一寸肌肤的变化,想用嘴唇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但我不敢动,生怕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生怕这只是又一个醒来就会消散的梦。
而她显然也陷入了同样的挣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唇缝间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湿润的舌尖。那舌尖就悬在唇边,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伸出来,舔一下干燥的唇瓣。我看见她舌面上细密的舌苔,看见舌尖那一点点粉嫩的、诱人的湿润。
这个画面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把浴巾前端的湿痕扩得更大。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布料,让龟头直接接触到了空气——凉丝丝的,但阴茎内部却烧得滚烫。这种内外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腰腹肌肉瞬间绷得更紧。
而这个哆嗦让我悬空的身体又下沉了一点点。
这一次,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终于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湿热的部位。
“啊……”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烫到了。她的腰猛地一弓,胯部向上挺起——这个动作让那处湿热的凹陷更深地嵌进了我勃起的轮廓里。隔着睡衣裙摆,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隆起,感觉到两片闭合的阴唇柔软的弧度,甚至还隐约感觉到阴唇顶端那颗小肉粒——阴蒂,此刻也硬挺地顶着睡裙布料,隔着布料蹭到了我的龟头侧面。
那触感很奇妙。像是用指腹轻轻按压一颗刚刚成熟、还裹着湿润果皮的山竹果肉——外层柔软有弹性,内里却藏着硬挺的核心。只是蹭到一下,雪棠整个人就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黑丝下的肌肤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咬住了下唇,把即将逸出的呻吟压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串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风箱,胸腔起伏得厉害,带动着上半身也微微晃动——而这个晃动让我的胸膛更频繁地摩擦她的乳尖。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战鼓擂在耳膜上,又重又急。也能听到她的——她的心跳隔着胸骨和肌肤传过来,和我的节奏渐渐重合,最后融成一片混乱的鼓点。
房间里空调发出均匀的嗡鸣,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模糊声响。但这些背景音都被无限推远了,此刻占据了全部感官的,只有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肌肤的热度、她身体散发的香气、还有她腿心处隔着布料传来的、那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湿黏的触感。
浴巾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我的龟头完全浸泡在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里,湿滑黏腻。而她睡裙下摆的湿痕也在扩大——从最初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现在已经有半个掌心那么大了。湿痕的边缘晕染开,布料颜色变深,在暖色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水光。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随着湿痕扩大,那处布料紧紧贴在了她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那是两片饱满阴唇闭合的轮廓,顶端微微凸起一小点,是阴蒂的形状,下方则是细长的裂缝,裂缝末端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所在。
那个凹陷此刻正对着我龟头的顶端。如果我扯掉浴巾,她掀开睡裙,我们赤裸的性器就会瞬间对接,严丝合缝。
这个念头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像是已经做好了射精前最后的润滑准备。我的腰骶部泛起一阵酸麻的快感,睾丸收紧,紧紧贴着会阴,沉甸甸的、饱胀的,里面装满了等待喷发的精液。
我撑在床上的手臂开始发颤。不是累的,而是兴奋和克制在剧烈对抗导致的生理性颤抖。我的指尖深深陷进床垫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想现在就低头吻她,想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想吮吸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想在深吻的同时撕开她的睡裙,扯掉碍事的布料,然后狠狠沉腰,把憋了七年的欲望全部肏进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但我还是没动。
因为我在等,等她一个许可的信号。
而这个信号很快就来了。
雪棠的眼睛缓缓闭上,又缓缓睁开。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清晨起雾的湖面,氤氲着潮湿的情欲。她的睫毛被水汽打湿,几根黏在一起,显得尤其纤长浓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手动了。
她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此刻抬了起来,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那只手抬到一半,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然后,它继续向上,最终轻轻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掌心温热,带着她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指尖有些凉,可能是因为紧张。她用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则轻轻摩挲我的下颌线——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茬,有些扎手。她的拇指在那片粗糙的皮肤上来回滑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瓷器纹路。
这个触摸让我浑身一震。不是因为这个动作本身,而是因为——她贴着我脸颊的那只手,掌心是湿的。
不是汗水的那种湿,而是……黏稠的、滑腻的湿。
刚才在她抬手的瞬间,我看见她的手指下意识地、飞快地在下腹处蹭了一下——那个位置,正好是睡裙下摆湿痕的中心。也就是说,在她抬手抚摸我脸颊之前,她的手指先触碰了自己的阴部,沾了那里的爱液,然后带着那黏滑的液体,贴上了我的脸。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烧断。
她的拇指还在摩挲我的下颌,指腹上沾着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黏液,就这样一点点涂抹在我的皮肤上。那液体凉丝丝的,很快就被我的体温捂暖,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微腥又清甜的气味——是女性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的气味,混合着她肌肤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直接点燃了脊椎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火种。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我的舌头干燥得像是砂纸,在口腔里徒劳地滑动,却分泌不出半点唾液。而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端一下下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浴巾前端浸得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龟头上,勾勒出清晰的冠状沟轮廓。
雪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那个位置,浴巾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前端湿透的深色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硕大的轮廓。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神却没有移开,反而黏在了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喉间吞咽的动作更快了。
她贴着我脸颊的手掌开始发烫。掌心渗出细汗,混合着她指尖带来的爱液,在我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的温热。她的拇指不再摩挲我的下颌,而是向上移动,指腹轻轻按在了我的下唇上。
那一瞬间,我尝到了味道。
她拇指上沾着的、她自己的爱液,随着这个动作,抹在了我的嘴唇上。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微腥,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复杂的甜味覆盖——像是稀释过的蜂蜜水,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切开后流出的汁液。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私密的气味。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嘴唇上沾了湿滑的东西,就想舔掉。但舌尖扫过下唇时,准确无误地卷到了她拇指指腹上残留的液体,也卷到了她指腹的皮肤。
“嗯……”雪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按在我唇上的拇指猛地一颤,差点缩回去。但她忍住了,反而把拇指更用力地按进我的唇缝里。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拇指。
先是含住指尖,然后用舌尖包裹,仔细地、贪婪地舔舐她指腹上每一道细微的指纹,把上面沾着的所有爱液都卷进嘴里,吞下去。她的手指很细,关节玲珑,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被我湿热的舌头包裹,指腹的皮肤迅速升温,变得滚烫。
我能感觉到她拇指在我口腔里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边缘轻轻刮过我的舌面。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手指,模仿着性交时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从指根舔到指尖,再裹着指尖吮吸,把唾液涂满她整根拇指。
唾液混合着她爱液的味道,在我口腔里弥漫开。那种味道很奇怪——明明是别人的体液,却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就好像这七年来,我的身体一直在等待这个味道,等待这个确认:她依然是我的,她的身体依然会为我分泌爱液,她的情欲依然会因我而点燃。
我含着她拇指吮吸的动作越来越重,舌头裹着手指用力摩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我的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了,从床上抬起来,握住了她贴在我脸颊的手腕。掌心紧扣她纤细的腕骨,能感觉到皮下脉搏急促的跳动——咚,咚,咚,一下下敲在我的掌心里。
“雪棠……”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粗粝的木板。我松开了她的拇指,嘴唇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移,亲吻她的指节、她的手背、她的腕心。我的舌头在她腕心细腻的皮肤上舔过——那里有一道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我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雪棠浑身一震,手腕在我掌心里挣扎了一下——不是真的想挣脱,更像是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腕,任由我的嘴唇在她手臂内侧游移。我的吻沿着她的小臂一路向上,舔过她肘弯内侧柔软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浅的褶皱,我的舌尖陷进那道褶皱里,轻轻拨弄,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终于不再克制,缓缓沉了下去。
悬空的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她身上,胸膛结结实实地贴住了她的乳房,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乳尖硬邦邦地顶在我的胸肌上,随着我身体的重量嵌进我的肌肉纹理里。我的胯部也沉了下去,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完完整整地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凹陷中。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空隙。
龟头准确地抵在了她阴唇闭合的缝隙处,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开口。我沉腰的力道很慢,但很坚决,于是坚硬的阴茎就那样一寸寸陷进她腿心柔软的肉丘里,把睡裙布料都压得深陷进去,勾勒出阴茎粗长的轮廓。
雪棠的呼吸骤然停滞了几秒,然后猛地爆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喘息。她的腰再次弓起,胯部本能地向上顶,想要迎合我下沉的力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们贴合得更紧密。我的龟头隔着布料,抵进了一个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所在。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我的龟头能清楚感觉到阴唇饱满的弧度,感觉到阴蒂硬挺的凸起,甚至还隐约感觉到阴道口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开口。
那个开口好像在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一下下吮吸着我龟头的顶端。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我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马眼就会渗出更多前精,把浴巾前端浸得湿透,也让睡裙下摆的湿痕继续扩大。
两处湿痕渐渐连成一片。我的前列腺液渗透浴巾,她的爱液渗透睡裙,两种不同的体液在两层布料之间混合、交融,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黏腻滑润。而我的阴茎就在那片湿黏中缓慢地、沉重地研磨她的阴部。
不是抽插,而是研磨。像是要把这七年的思念都磨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的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龟头沿着她阴部的轮廓缓慢滑动——从阴阜饱满的隆起开始,往下,滑过那道细长的裂缝,感受两片阴唇柔软的包裹,滑到阴蒂硬挺的小肉粒时停留片刻,用龟头侧面轻轻碾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然后再往下,滑到阴道口那个凹陷处,用龟头顶端抵住那个小小的开口,轻轻按压,旋转,像是在模仿插入前的试探。
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身体的反应。当龟头碾过阴蒂时,她的大腿会猛地收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当龟头顶住阴道口时,她的腰会弓得更高,小腹肌肉绷紧,阴道口那处凹陷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隔着布料的龟头吸进去。
“啊……别……别这样磨……”雪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蜂蜜,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痒……好痒……”
她说痒,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她的胯部随着我研磨的节奏轻轻摆动,每一次龟头滑过敏感带,她都会无意识地挺腰,让那个部位更深地嵌进我的勃起里。她的手已经从我脸上滑下来,转而抓住了我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我的三角肌里,指甲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哪里痒?”我压低声音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她的耳道。“是这里痒吗?”
说着,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她的阴蒂。
“啊!”雪棠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腿猛地夹紧,但因为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阴茎更深地陷进她腿心。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和浴巾传来,混合着汗水黏腻的触感。
“还是……”我继续研磨,这一次龟头缓慢地、坚定地抵住了她阴道口的凹陷,“是这里更痒?这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用力地捣,捣到最深处?”
我的话下流又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雪棠听到这些话,浑身都烧起来了。她的皮肤泛起更加明显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延伸到锁骨、胸口。我能看见她胸口那片肌肤也变成了粉色,乳晕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睡裙布料,在我胸膛上烙下清晰的触感。
“你……你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情欲催生的、柔软的哭腔,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在撒娇,在邀请。“七年不见……一回来就说这种话……”
“因为我想了七年。”我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片柔软的软骨,舌尖舔过耳廓内侧细密的褶皱。“七年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梦见我们小时候偷偷接吻,梦见你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在你家天台第一次摸到你的胸,梦见你十八岁那天晚上,我们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我隔着裙子摸你的腿,你紧张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抓住我的手,往你裙子里面带……”
我说着过去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在唤醒她身体的记忆。随着我的叙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爆炸,乳尖在我胸口刮蹭的频率越来越快,腿心处渗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睡裙下摆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连黑丝袜的边缘都被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更深的黑色。
“别说了……”她呜咽着,抓住我肩膀的手更用力了,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不许说……不许再提那些……”
“为什么不许提?”我继续咬她的耳垂,胯下研磨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龟头不再缓慢滑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重重撞击她阴道口的凹陷,每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开口的柔软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那些都是真的,雪棠。你十五岁的时候,胸还没有这么大,但形状已经很漂亮了,像刚剥壳的春笋,顶端是粉粉的,我用手掌一握,刚好能包住半颗。你十八岁的时候,这里的毛还很稀疏,只有几根,我摸到的时候,你害羞得把腿夹得紧紧的,但我还是把手指挤进去了,摸到了里面,湿湿的,热热的,就像现在这样……”
“呀啊!”雪棠发出一声尖叫,腰猛地一挺,胯部向上重重一顶。
这一次的力道太猛了,我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阴道口的凹陷里。布料很薄,湿透之后几乎失去了阻隔效果,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龟头似乎真的抵进了一个湿热、紧窄的开口边缘——虽然还隔着睡裙,但那触感真实得让我眼前一黑。
而雪棠的身体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她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脖颈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和精致的锁骨线条。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腿死死夹着我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勾在我的后腰上,细跟紧紧扣着我的脊椎。她的阴道口——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正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量很大,瞬间就把睡裙下摆完全浸透,甚至渗透布料,淋到了我的浴巾上。
我的龟头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浇了个正着。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液体滚烫的温度、黏稠的质地、以及特有的微腥甜味,还是穿透布料传了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击在龟头上的压力,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布料纹理流淌,汇集到冠状沟里,让我的阴茎变得更加湿滑。
她高潮了。
仅仅隔着布料被龟头顶着阴道口研磨,听着我描述过去的性事,她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的阴茎胀得发疼,龟头跳动得像是要爆炸,马眼处漏出的前精已经不再是透明稀薄的液体,而是变成了乳白色、黏稠的、接近精液质地的液体。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光是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光是感觉到她爱液浇在我龟头上的触感,我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我咬着牙忍住了。我不能现在就射,连进去都还没进去,隔着布料蹭几下就射出来,那也太丢人了。我要进去,我要插进她湿热的阴道深处,要把龟头顶到她子宫口,要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要把这七年来积攒的所有精液都灌进她子宫里。
于是我强忍着射意,继续研磨。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口剧烈收缩的频率渐渐放缓,但每一次收缩依然清晰可感。她的腿软软地垂下来,勾着我腰的力道松了,但脚尖还在微微颤抖,脚趾在黑丝里蜷缩着,显得尤其娇媚。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在睡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嘴唇微张,呵出滚烫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点,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我俯身,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七年积压的欲望,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把舌头狠狠插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但没有抗拒,反而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身体更加贴近我,舌头也主动缠绕上来,和我的搅在一起。
我们的唾液在口腔里交换,津液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舌头舔过上颚的软肉,刮过她的牙齿,又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舌根都吸出来。她回应得同样激烈,牙齿轻轻咬我的舌尖,又用舌面摩擦我的舌下系带,那里是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让我脊椎发麻。
深吻中,我的手终于不再克制,从她身侧抬起,一把抓住了她睡裙的衣领。那是真丝的材质,光滑得像流水,我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真丝睡衣从领口到腰侧应声裂开,像剥开一颗成熟的水蜜桃的皮,露出了里面雪白晶莹的果肉。
雪棠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暖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胸脯饱满挺翘,两颗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艺术品——不是那种过分夸张的巨乳,而是大小恰到好处,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微微上翘,形成诱人的水滴状。乳晕是浅粉色的,像初春樱花的颜色,直径不大,边缘清晰,乳晕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是随时会渗出乳汁。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七年前,她的胸还没有这么饱满,形状更像青涩的春笋,乳晕的颜色也更浅,几乎和周围肌肤一个色调。而现在,眼前这对玉乳已经完全成熟了,散发着饱满多汁的诱人气息。乳房下方的弧度圆润流畅,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在肋骨处收束成纤细的腰肢,腰侧有两条性感的马甲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被睡裙下摆遮着,但我已经能看到阴毛稀疏的轮廓——是淡淡的褐色,很细软,呈倒三角形分布。
“看够了吗?”雪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情欲催生的沙哑。她用手臂微微遮挡胸口,但那个动作欲拒还迎——她的手指只是虚虚搭在乳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乳肉边缘,像是在邀请我继续。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不是轻轻吮吸,而是像婴儿喝奶那样,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用力地吮。她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刚含进去,她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我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的小孔,又用牙齿轻轻厮磨乳头的根部。她的乳头在我口腔里硬得不像话,像一颗小石子,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顶端的小孔在我舌头舔舐时会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应。我吮吸的力道很大,吸得她整个乳房的乳肉都变了形状,被我吸进口腔的部分鼓起,周围的乳肉被拉扯着向中心聚拢,形成性感的弧度。
我能尝到味道——不是奶味,而是她肌肤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咸咸的味道,可能是乳头渗出的一点分泌物。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然后舌头上下滑动,舔舐乳晕的每一寸肌肤,把唾液涂满整颗乳房。
“啊……轻点……嗯啊……”雪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在我头发里抓得更紧了,指甲刮过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施虐欲。我加重了吮咬的力道,把右边那只乳房也握在手里,用掌心粗暴地揉捏,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又松开,看着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乳尖在指缝间挺立颤抖。
她的乳房非常饱满,一手无法完全掌握,乳肉柔软却充满弹性,揉捏时手感绝佳,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又像是发酵完美的面团,每一次挤压都会有乳肉从指缝溢出,松开后又恢复原状。乳头在我掌心摩擦,硬邦邦的,顶端刮过掌心的老茧,带来细微的、奇妙的触感。
我轮流吮吸两只乳房,左边吸到微微发红,乳晕颜色变深,乳头胀大了一圈,顶端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我就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唾液混合着她乳头上可能渗出的一点咸味液体,在两颗乳房间涂抹,让她的胸口一片狼藉,乳肉上全是我的牙印、吻痕,还有湿漉漉的水痕。
而她全程都在呻吟,腰肢扭动,腿不自觉地磨蹭,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她的爱液和汗水完全浸湿,变成了深黑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完美的曲线。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撕扯已经完全敞开,我能看见她腿心的全部景象——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光洁无毛,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两片大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闭合,中间那道缝隙此刻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量很大,已经顺着腿根流到大腿内侧,把黑丝袜浸湿了一大片。阴唇顶端,一颗粉嫩的小肉粒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颜色是深粉红色,表面湿润,反射着水光。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往下,在两片阴唇闭合的裂缝末端,我能看见一个更深的粉色小孔——那是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每张合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一直流到股沟深处,甚至隐约能看见更下方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菊花蕾。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眼眶发红。我松开了她的乳房,直起身子,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睡裙完全脱离了身体,被她丢到床下。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黑色丝袜了。丝袜是包臀的款式,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大腿最上端有一圈蕾丝花边,花边下方就是光滑的肌肤。丝袜的裆部是透明的薄纱设计,此刻那层薄纱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阴部,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甚至能看见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凹陷。
而她就这样赤裸地躺在我身下,全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胸脯上布满吻痕牙印,乳尖湿亮挺立,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蜜穴在丝袜的透明裆部下一览无余,还在不断地渗出汁液。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只手抓住浴巾的边缘,用力一扯——
浴巾散开,掉落在床下。
我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彻底勃起的状态下粗长得惊人,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把整根阴茎都涂得湿亮。阴茎根部毛发浓密,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囊里,因为兴奋而收紧。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她的腿很顺从地打开了,黑丝包裹的膝盖弯曲,脚掌平放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那道粉嫩的裂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湿漉漉的爱液已经把丝袜裆部浸得完全透明,甚至能看见爱液中混合的细密气泡。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俯身,把脸凑到了她腿心。
鼻子抵在丝袜裆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女性体味混合着爱液的微腥甜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那是她动情时最私密的气味,是阴道分泌物、汗水、肌肤味道的混合,带着情欲的温度,钻进我的肺里,点燃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了她的阴部。
“呀啊!”雪棠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我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先是舔过阴阜饱满的隆起,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弹性,然后往下,舔过那道紧闭的裂缝,舌尖在两片阴唇的闭合处来回滑动,把爱液涂得更均匀。丝袜的面料很薄,湿透之后几乎没有阻隔感,我的舌头能清楚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阴唇表面细密的褶皱,感受到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不断涌出。
然后,我的舌尖停在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隔着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像一颗小石子,顶端微微凹陷,此刻正因为我的接近而剧烈跳动。我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整个阴部,把阴蒂连同周围的阴唇一起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用力吮吸,舌头则对着阴蒂的位置快速拨弄。
“啊啊啊!不、不要……太刺激了……啊……”雪棠的叫声彻底失控了,她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腰疯狂地扭动,想把阴部从我嘴里挣脱,但我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我的舌头隔着丝袜疯狂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舌面重重摩擦,时而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丝袜的纹理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粗糙,给她的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我嘴里胀大,变硬,温度升高,每一次舔舐,她全身都会剧烈地颤抖,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有一些渗过丝袜,直接流进了我嘴里。
咸咸的,甜甜的,黏滑的,带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味道。我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液体,舌头更加卖力地服务,甚至把舌尖挤进她阴道口的凹陷里,隔着丝袜,尝试往里顶。
虽然隔着丝袜,但我的舌尖还是顶开了一点缝隙,挤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洞口。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肌肉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我的舌尖——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收缩的力道清晰可感。与此同时,一股更大量、更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舌头上。
她又高潮了。
仅仅是被口交,隔着丝袜,她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更剧烈,她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腰弓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破碎的长吟。她的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把丝袜裆部完全浸泡,液体甚至顺着丝袜往下流,流到了大腿内侧,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松开口,抬起头,看见她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颤抖,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呵出滚烫的喘息。她的腿心一片狼藉,丝袜裆部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色,爱液还在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而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前精,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但我不能现在射,我要插进去,要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
于是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阴部。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阴道口那个小洞还在微微张合,挤出最后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阴蒂完全勃起,挺立在包皮外,颜色深红,湿亮得像要滴血。
我没有犹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身一挺,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在龟头抵上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是因为阴道口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虽然已经湿透,但那个洞口依然紧窄,我的龟头硕大,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洞口边缘柔软的阻力。
而我则是因为那触感——龟头顶端陷进了一个湿热、柔软、黏滑的所在,那里温度滚烫,像是要把我的龟头融化。阴道口的肌肉在我抵上去的瞬间就收缩了,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放开。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洞口研磨,让冠状沟刮过阴唇内侧柔软的黏膜,让马眼处渗出的前精和她阴道口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研磨,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肌肉收缩得更紧,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贯穿。
“雪棠……”我低头看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进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水汽氤氲。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向上抬起,环住了我的脖颈。
这个动作像是许可,更像是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肌肉,一寸寸陷进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阻力比我想象的要大——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她依然很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寸前进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的挤压、刮擦。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壁,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滋”的轻微水声。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进入。感觉到冠状沟被阴道口紧紧箍住,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开一层层柔软的黏膜褶皱,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度越来越高,湿滑的汁液越来越多。我插得很慢,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慢动作,为的是让她适应,也是为了让我自己更好地感受这销魂的包裹感。
“嗯……啊……”雪棠发出压抑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疼痛。她的手指掐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因为被我分开按在床上,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缓解被侵入的不适。
“疼吗?”我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摇了摇头,睫毛颤抖着,嘴唇抿了抿,轻声说:“不疼……就是……好久没有……有点紧……”
这句话让我心脏一抽。好久没有——意思是在我离开的这七年里,她可能真的没有让别人碰过。这个认知让我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怜惜和愧疚涌了上来。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有湿润的泪痕。
“对不起。”我哑声说,“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说完,我腰身一沉,把剩下的半截阴茎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雪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腰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胸脯挺起,两颗乳尖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死死裹住了我的整根阴茎,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
我也忍不住闷哼出声。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阴道又紧又热,湿滑得像泡在温油里,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褶皱刮擦着冠状沟和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阴道深处有一处更紧、更热的所在,那是子宫口,此刻正紧紧抵着我的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像是在亲吻我的马眼。
我和她就这样静止了片刻,感受着性器完全结合带来的震撼。我的阴茎被她阴道完全吞没,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她臀缝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拍打她的臀肉。她的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腰侧,丝袜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空调的嗡鸣,还有性器结合处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爱液在缓缓流淌,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汇集到睾丸处,又滴落到床单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爱液、还有我前列腺液的味道。
我缓缓开始抽插。
先是缓缓往外抽,阴茎从她湿热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退到阴道口时,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肌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紧紧箍着冠状沟,不想让它离开。然后是缓缓插回去,龟头重新挤开那圈紧窄,沿着湿滑的甬道一路深入,直到再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一抽一插,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时,雪棠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扭动,像是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又下意识地挺腰迎合,让龟头顶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随着我的抽插而蠕动,嫩肉紧紧裹着阴茎,像是在主动吮吸,每一次拔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热情地包裹上来。
渐渐的,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加快。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而催情,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还有我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
雪棠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了。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高亢,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放开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我的臀部,无意识地抓握着我臀部的肌肉,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用力往下按,像是要让我插得更深。她的腿也不再僵硬,而是主动勾住了我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背后交叠,脚跟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臀肉。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抛甩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流过颧骨,没入发际,把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时不时伸出一点,舔舐干燥的唇瓣。
我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快要发疯。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我的龟头已经被她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完全浸泡,变得湿滑无比,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带出更强烈的快感。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团柔软肉块的包裹和吮吸。
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腰骶部酸麻的快感不断累积,睾丸收紧,精液在小腹深处躁动,随时准备喷发。但我不能现在射,我得让她先高潮,我得在她高潮时射进去,要在她阴道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把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
于是我变换了姿势。
双手握住她的腿,把她的腿从腰侧拉开,然后向上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更加暴露,阴道也被拉伸,插进去的角度变得更直,龟头能更准确地顶到子宫口。她的腿被我高高架起,黑丝包裹的脚掌悬在空中,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我的阴茎粗长,颜色深红,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正在她粉嫩的阴部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她的阴唇被茎身撑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黏膜;每一次拔出,阴茎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经剧烈搅拌产生的。她的阴蒂完全勃起,挺立在包皮外,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颜色变成了深红色。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眼眶发红。我单手握住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紧绷,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时顶起的轮廓。我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呀啊啊啊!”雪棠的尖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腰疯狂地扭动,想把阴蒂从我手指下逃开,但我死死按住,拇指快速摩擦,同时胯下的抽插也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她的喉间发出一连串近乎呜咽的、破碎的长吟,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在汗水里。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甚至把床单抓出了几道裂口。
而我也终于忍不住了。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的射意也冲破了临界点。腰眼一麻,脊椎像是过电一样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深处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发而出。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顶进去,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阴道最深处,直接打在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力道,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阴道里堆积、流淌,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我射精时更加剧烈地痉挛,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一次接一次地喷射,精液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的阴道填满,甚至有一些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滴落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爱液的微甜,还有汗水的情欲气息。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胸脯上。我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轻微抽搐,马眼处偶尔漏出最后一两滴精液。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包裹着我,内壁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下下吮吸着我敏感的龟头。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里。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单调的嗡鸣。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偶尔有一两声遥远的犬吠传来,但很快又归于寂静。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抽出了阴茎。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噗”的一声,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流了一大滩在床单上。那液体乳白色,黏稠,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味,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黏膜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流淌。阴蒂依然挺立,颜色深红,周围也沾上了些许精液。整个阴部一片狼藉,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灌溉过。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身湿漉漉的,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肌肤黏腻地贴在一起。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在我颈窝里,轻轻喘着气。
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掌心能感觉到她脊柱的曲线,能感觉到肩胛骨的凸起,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细微的汗毛。她的背很漂亮,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我的手往下,滑到她腰侧,那里有两条性感的腰窝,我的拇指就陷在那两个小坑里,轻轻摩挲。
“雪棠。”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爱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七年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就这一个“嗯”字,却让我的眼眶瞬间热了。
七年的分离,七年的思念,七年的痛苦和自责,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抚慰。她还爱我,她还愿意让我碰她,她还愿意躺在我怀里,愿意听我说爱她。
够了,这就够了。
我抱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她身上有我留下的痕迹——胸脯上的吻痕牙印,后背被我指甲抓出的红痕,腿心处湿漉漉的精液爱液混合物。这些痕迹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感,就像野兽用气味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我用精液和吻痕,重新在她身上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还有刚才撕破的真丝睡衣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性爱后的气味。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但房间里依然有些闷热——不是空气温度高,而是我们体温太高,情欲的余温还没有散去。
我静静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的柔软。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偶尔划过我的乳头,带来细微的酥麻感。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但还挂在她腿侧,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黏腻地贴在我们皮肤之间。
“去洗个澡吧。”我轻声说,“身上都黏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困意:“不想动。”
“那我抱你去。”
“不要……就这样躺一会儿。”
我笑了笑,没再坚持。手臂紧了紧,把她搂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身体温软,肌肤细腻,抱在怀里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我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抚摸,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到饱满的臀肉,在那里停留,轻轻揉捏。她的臀肉饱满紧实,手感极佳,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我掌心变换形状。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阴茎又开始悄然抬头。
刚才射过之后,按道理应该有一段不应期,但抱着她温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我的欲望又悄悄点燃了。阴茎在她腿侧缓缓胀大,顶端轻轻抵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那里还沾着干涸的精液,黏腻的触感让勃起变得更加敏感。
雪棠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大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我的阴茎,然后动作顿住了。几秒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戏谑。
“又硬了?”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诚实地“嗯”了一声。
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又性感,钻进我耳朵里,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她的手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我的腹肌,然后握住了我半硬的阴茎。
掌心温热,带着她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握住我阴茎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我阴茎的前半段,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摩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刚才不是射了很多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开始缓缓上下套弄,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擦过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看到你,就忍不住。”我老实承认,声音因为她的套弄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她坐起身来,骑在我腰上,低头看着我勃起的阴茎。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身体的轮廓镶上了一层光边,胸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顶端乳尖挺立,在我眼前晃出诱人的轨迹。
她俯下身,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握住,仔细打量我的阴茎。龟头硕大,颜色深紫,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痕迹,有些黏腻。茎身粗长,青筋盘绕,看起来有些狰狞。她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龟头,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我浑身一震,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开始认真舔舐起来。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滑下去,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偶尔她会用舌尖在马眼处打圈,那里刚刚射过精,还非常敏感,每一次被舔到,我都会忍不住闷哼出声,腰肢微微颤抖。
舔干净冠状沟后,她开始舔舐茎身。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处停留很久,用舌尖快速拨弄。我的阴茎在她舌头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龟头发紫,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雪棠……”我哑声叫她,手伸到她脑后,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继续逗弄,而是张嘴,一口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舌头软糯,龟头被完全包裹进去的瞬间,我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没有犹豫,开始慢慢往下吞,让阴茎一寸寸滑进她喉咙深处。她的技术不算特别熟练,但很认真,喉咙肌肉的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舌头也不停地舔舐茎身下方,带来双重刺激。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脸颊因为含着我的阴茎而鼓起,看见她的嘴唇被茎身撑开到极限,嘴角甚至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胸脯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是在询问我舒不舒服。
怎么可能不舒服。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感受着阴茎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律动。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我阴茎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腿心,开始抚摸阴部。我能听见她手指摩擦阴蒂时黏腻的水声,听见她喉咙深处因为含着阴茎而发出的、含糊的呜咽。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快要疯了。我想让她停下来,我怕我忍不住会射在她嘴里——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次不应该这么快,我应该插进她阴道里再射。但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我舍不得让她停。
但雪棠自己停了下来。她吐出我的阴茎,嘴角挂着银丝,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她的嘴唇被阴茎撑得微微发红,还有些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想进去吗?”她轻声问,手还在自己腿心摸着,指尖沾满了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微微一笑,跨坐在我腰上,一只手扶着我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对准了我的龟头。然后,她缓缓沉下腰。
我能清楚地看着我的阴茎是怎样一寸寸消失在那个粉嫩的洞口里。先是龟头挤开阴唇,陷进去,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粗长的茎身。她的阴部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吞没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次推进都能看见她阴唇被撑得更开,看见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流。
直到她完全坐下去,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她坐在我胯上,腰肢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胸脯挺起,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开始上下起伏,用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
这个姿势下,她掌握着主动权,可以选择深浅和速度。她一开始动得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去,让阴茎重新插到最深。渐渐的,她加快了速度,起伏的幅度也变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重新响起,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腿心那处淫靡的画面——我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乳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都完全吞没。她的阴唇因为多次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层的粉嫩黏膜,阴蒂挺立,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跳动。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结合处滴落,把我们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双手从我腹肌滑到自己胸脯,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拨弄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更加硬挺。她闭着眼睛,仰着头,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弧度越来越妖娆。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她坐下去,我就用力往上顶,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子宫口。双重用力下,插得更深,刺激更强烈。她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起伏的速度彻底失控,像是濒临高潮的垂死挣扎。
我握紧她的腰,最后一次用力往上一顶——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伏在我胸口剧烈喘息,全身都在颤抖。
而我也没有再忍耐。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抽插。双手掐着她的腰,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身用尽全力往上顶——
阴茎深深插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我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她子宫口上,灌满她整个阴道。我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力道,感觉到她阴道在我射精时更加剧烈的痉挛,像是在拼命吮吸,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我一次接一次地喷射,精液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的阴道填满,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空气中再次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
我瘫软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雪棠也瘫软在我身上,头枕在我胸口,身体微微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单调的嗡鸣。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抽出了阴茎。随着阴茎的拔出,又是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噗”的一声,流了一大滩在我们小腹上。那液体乳白色,黏稠,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黏膜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流淌。整个阴部一片狼藉,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糟糕。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手臂搂着她,掌心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紧紧贴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我没有睡。我在想,这七年来,她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在深夜想我想得睡不着,有没有看着我们以前的照片偷偷流泪,有没有在被人追求的时候,心里却想着我的样子。
我想,我欠她的太多太多了。七年的时光,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孤独。我该怎么补偿?用一辈子的爱够不够?用每一天的陪伴够不够?用每一次做爱时都让她高潮够不够?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离开她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用我剩下的所有时间,去爱她,去疼她,去弥补这七年的空缺。
想着想着,我也渐渐有了困意。手臂紧了紧,把她搂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我和她,终于又在一起了。
这一次,不会再分开了。
“嗯……”雪棠的小手忽然抚捧起了我的脸颊,眼波如水地凝视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第二年,我就想刻意找个男朋友,把你忘个干净。”
说到最后一句,雪棠脸上露出一丝幽怨。“但是我和别人牵手、亲吻时,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来。”
“所以,我和他第二天就分手了。”
听到这段往事,我的心脏怦跳直跳,微泛陈醋般的酸楚,原来雪棠早早地就和别人接过吻了,而我心念又一转,难道说,那天在机场看到的情形,也是类似于这种的?
那我便更没有资格用这件事让雪棠不开心了……我不会再去问雪棠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情况了,就这样永远埋在心底吧。
念头方定,忽又一双滑腻的玉臂揽了上来,雪棠螓首微扬,精致的琼鼻几乎顶住了我的鼻尖,温息可闻,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春情。
“所以,我有点恨你……”
“恨你的不辞而别,恨你的狠心,恨你的……一直住在我心里不曾离去。”
我心头大震,胸膛蓦地压迭雪棠娇滑的酥胸,只听她“嗯啊”一声,下巴微仰,四片嘴唇恰好相逢,瞬间便各自歙动,如胶似漆地蠕合在了一起,嗯声间,鼻翼厮磨,碾转反侧,舌头勾缠卷绕,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彼此的津唾。
我再也把持不住,手掌从雪棠丝滑的腹部将手蹿入,一把攫握住了一只浑圆尖翘,手感绵腻酥滑,富有弹性的诱人美乳,一时间如握凝脂,满掌酥麻。
相比于七年前,这里当真成长了不少,乳廓饱满,宛如称手的腴润玉瓜,不论是揉握还是抛旋,俱都为沉甸甸,酥晃晃的饱满分量而感到心颤。
樱桃般的乳蒂很快便在掌中硬翘了起来,衬托弹滑酥腻的乳肉更让人流连往返,不由更加细致地揉握捏拿,似乎要将那七年的份一起补回来一般细致。
“嗯、啊~”
雪棠的纤腰紧绷,粉唇微启,轻吟不断,一双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夹合,相互磨蹭了起来。
我看得心热,用手轻轻将雪棠裹在黑丝中的巧致膝盖掰开,玉户蜜唇顿时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映入了眼中,两瓣腴鼓的雪嫩蚌唇微微绽开,一抹粉嫩湿莹莹的,动人无比。
而腿根和大腿内侧,都沾上了一些闪闪的水迹,将雪白大腿掰开之际还牵拉出银丝,显得淫靡而催情。
面对此情此景,我已经一秒钟都忍耐不下去了,一把将腰间的浴巾揭去,便露出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胀得浑圆的赤红色龟头已是跃跃欲试。我将雪棠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别在臂弯,肉棒轻抵蜜穴,在粉缝上下轻轻滑动,很快便沾满了滑腻的蜜液。
接着向下一划,两瓣粉腻酥脂顿被分开,龟头的前端也陷进了一处温腻湿润的臼口——这便是时隔七年再次重逢的蜜穴口。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轻轻一耸,小穴口附近的一圈紧腻的嫩肉稍微阻挡了一下,却在湿滑的泌润之下毫无作用地被直接突破,龟头顿时就好似被婴儿的小口含住了,阴道之中滑嫩紧腻,不仅裹握蠕吸,甚至还像是有股吸引力一般,勾引着龟头勇往直前。
“啊~”
雪棠的似乎稍痛的娇吟声中,我低下头便看到了如此一幕:雪阜饱耸,宛如腿心的腴丘,光洁无毛,霎是可爱。
此刻一根坚硬的肉棒正插在粉嫩的蜜缝之中,受到挤压的饱嫩耻丘微微向两侧鼓胀开来,而蜜缝顶端也就是瓣丘裂开之处,一颗粉润小珍珠般的阴蒂从花苞似的覆皮中探了出来,俏生生地挺立而起。
“唧咕~”
肉棒很快便就着黏滑的蜜液,剖开了娇嫩紧窄的褶壁,深深地插到了最里面,腿胯相贴,已经不分彼此。
雪棠颤抖着吐气,一双凝脂似柔滑的藕臂款挂于我的脖颈上,面色潮红,嘤声娇喘。
而我等待了半晌,只觉湿滑的嫩壁不停轻搐蠕动着,与滚烫的肉棒黏融为一体,即便是不动也有着各种酥麻、爽美纷至沓来,可却是实在无法忍住不动,于是便微微耸动起臀部,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啊、啊~嗯、呀~”
随着肉棒的轻插缓送,嫩穴之中汁流蜜注,滑如油浸,肥美肉壁上宛如有细小的瘤颗浮凸而起,在紧腻阴道的裹握之下,不停地挨擦着肉棒各处,尤其是微翻的龟头棱角,更是每每如犁,翻搅娇褶嫩壁,带出一股股滑腻的爱蜜淫水。
酥酸的快感如电般从龟头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我忍不住越插越快,沾满滑腻淫蜜的肉棒由慢渐快,不停地穿梭在雪棠湿腻紧窄的阴道之中。
“唧咕、唧咕……”
令人心跳的水响伴随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响起,雪棠时而咬唇呜咽,时而张嘴媚吟,一头微湿的乌柔秀发如黑莲般华丽散落,随着螓首的摇摆,时不时流泻变化,随着交欢微微渗出的香汗和出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无比地勾人。
“笨虫……嗯~”雪棠眼角晕红,水目荡漾地看向交合之处,羞声道:“你一回来……嗯,就想肏人家吗……嗯、啊……”
“坏蛋,如果不是、嗯……妈妈强行把你推进来……我非得晾你几天不可。”
我听见雪棠终于不再用生疏的“你”、“我”来称呼,而是换成了当年她给我起的外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感动,仿佛融进了一颗蜜糖。
我一只手将雪棠一只滑嫩的黑丝玉腿抗在肩上,腰肢抽耸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喘气道:“雪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对我来说就宛如做梦一样。”
“我当然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融为一体了……”
雪棠双颊忽地绯红如潮,玉白的鼻翼微微扇动,雪白纤柔的下颌微微抬起,红唇轻歙,娇喘着道了一声:“不害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突然俯身下身去一口封住了水嫩的红唇,雪棠“嗯”了一声,火热地回应了起来,吻得缠绵悱恻,吮得迷离忘情。
“哈啊……哈啊……”吻了很久,当四片嘴唇终于牵着水腻的丝线分离之后,雪棠的喘息却越来越急,忽然十根玉指紧紧抠在了我的后背上,嫩穴中春潮浪水涌动,冲刷得龟头一阵发麻,被堵住的穴口也不能阻止浪水的涌出,翘臀颤抖,温热的浪水宛如雨落,床单霎时便被打得精湿狼藉。
原来在接近十分钟之久的悠长的深吻中,我的肉棒却还是在一直不断进出,虽然抽插的速度缓慢,但每次都是尽根而入,龟头频频触及到了阴道底部的娇嫩花心,雪棠的蜜穴越来越湿润,虽然紧窄无比,却是湿热滑溜,爽美无比。
那销魂的快感本来已经让我箭在弦上,但雪棠还是先一步抵达了高潮,而刚刚抵达高峰的阴道褶壁肥美如肿,湿热欲化,壁下阴肌却有规律地微微痉挛蠕缩,仿佛在紧紧噬咬着肉棒,快感如潮,电掠四肢,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最后在温润滑腻的紧窄小穴中抽耸了几下,便“啪”地一声深入娇蕊,如火般坚硬肉棒剧烈抽搐胀跳了起来,将一股股炽热的浓精射挂在了花心嫩漥之中……我和雪棠喘息着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高潮余韵,相贴的肌肤已经微有油润润的汗潮黏腻感,即便是开了空调也抵挡不住情浓意切的火热交欢。
再休息了一会儿,我将雪棠软软的胴体搂了起来,一点点将她那已经团在了腰间的透明睡衣给脱了下来,暖色的灯光下,她宛如凝脂白雪的肌肤渡着一层层粉润的光泽,肢体纤妙有致,胴躯玲珑起伏,美得不似人间。
再一次面对一丝不挂的雪棠,我只觉呼吸若堵,两只手自丰隆的臀线开始向上抚摸,滑润如脂,即便是微湿的汗水也没有丝毫阻挠手感,从盈盈一握的柳腰到酥胸之上,乳房浑圆峰起,沉甸甸的乳廓即便是躺下,也展现出了接近完美的正圆形,仿佛两只酥腴饱满的乳瓜。
而两只浑圆玉峰的顶端,两点粉晕膨胀凸起,红嫩的昂翘的小樱桃宛如世间最珍贵的剔透宝石,那浑圆的乳珠顶端,象征着成熟地微微凹进去两个只有针尖大小诱人的小孔。
若说过了整整七年,雪棠身上变化最大的地方,可以说既不是更挺更翘的屁股,也不是愈发娇腴的动人曲线,而是正是在这里,一对原本尖翘如春笋,娇妍可爱,并不比雨棠大多少的玉乳,现在“笋壳”变圆,“笋尖”稍钝,变成了一对完美的尖坠水滴状的丰满玉乳。
攫着这对一手不能尽握的宝贝,捂揉、捏动,洁白的而滑腻的雪肉自指间挤溢出,就像装满了七八分凝固乳浆的丝绸褶袋子,但却远比其更有酥滑的弹性,不论如何搓揉总数在惊人的晃动之中恢复原状。
单单凭借着手掌已经无法尽品其美妙,我口中津涌液诞,倏地俯下身去,一口将玉峰顶端诱人的红梅乳珠罩入,唇吸舌舐,咂吮片刻,又用舌尖睡着乳晕、乳蒂的轮廓一遍遍画圈,尤其中意那嫩若细膜的滑嫩粉晕。
“啊~”雪棠止不住地轻吟,玉腰翘臀如蛇儿一般拧动扭转,而我又揉搓了一阵另一只玉乳,然后放过了已经被吮得湿滑闪亮的粉蒂,移师另一只尖翘乳蒂,吮得滋滋作响,大片的乳肉也不放过。
没一会儿,我撑起身子,俯看两座被我吮得乳头晶莹湿亮的饱满玉峰,胯下肉棒再一次坚硬如铁。我再一次扒开雪棠修长的玉腿,将之一左一右地架在了肩头,左右的小巧黑莲诱人地紧绷而起,嫩趾微蜷,抿得尖尖的。
我将目光看向雪棠被我抬了起来的丰腴翘臀,浑圆的腿股间夹着一只通体泛着诱人淡粉色的湿腻美鲍,粉缝细长可爱,一道乳白色的淫浆自合拢的膣口留下流淌到了微凹的粉嫩菊蕊之中,湿蜜糊蕊,溢满之后还沿着臀沟一直向下淌去。
我看的情火如炽,肉棒对着那抹湿腻的粉嫩便“滋”地一声插了进去……我将两条纤细的黑丝玉腿一同移至左肩担于其上,令蜜穴的饱夹腻裹变得更加紧仄,而不同于上一次,我以膝趾着床便以发力,臀部就在滑腻的淫浆一开始便进入佳境,肏干得雪棠的一对浑圆美乳抛晃不休。
两颗嫣红欲滴的乳梅随之影跃晃动,衬与阵阵雪波,显得既淫靡又动人。
雪棠蜜缝仿佛快要融化一般浆浆淖淖,泥泞不堪,蜜液花液横流被肉棒不停带出,将股下的床单染得更湿更腻。
“啊、嗯……呆虫……啊、嗯……坏蛋、啊……”
一声声娇声浪吟响彻在我耳边,配合着蜜穴阴道之内如裹如握,仿佛啜吸挤压带来了强烈快感,我是一阵筋酥骨麻,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挺耸抽插,爽美惊人,射意渐渐酸透难抑,本应放慢抽插以减缓射意,但爱意如狂之下,我恰想反其道而行之。
腰部的挺耸愈发急快,倏尔间百余记抽插,滋滋地水声中,嫩穴之中浆涌蜜注,愈发滑腻火热。雪棠一阵浪啼娇吟,纤腰骤然紧绷,宛如玉弓,蜜穴中的攫握感更加强烈,甚至到了肉壁的无数褶皱仿佛吮吸亲吻的地步。
不多时,雪腹微微痉挛,阴道的逼命似的夹吸中,一股温黏润腻的液体骤然涂裹到了龟头之上,那感觉异样地酸麻,紧绷的快感视线霎间崩断,肉棒火跳,一股比方才少些的精液喷薄而出,再一次将嫩穴射得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高潮的余韵还是如此令人缱绻如醉,甚至因为梅开二度的原因,更为悠长持久,直到软下来的肉棒从紧腻湿窄的阴道中滑出,蜜穴之中才精水如泉的涌出。
我搂着雪棠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身体没有说话,而是与她一起享受着温存的时光,没过多久,我们又吻了起来,如胶似漆,缠满悱恻……但并没有继续做爱,只是亲着。
似乎要将这些年空缺的吻一齐给补上……断断续续也许吻了一个小时左右,房间中才渐渐地陷入了沉寂,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而此时墙上时钟差不多刚好走到十二点。
那摆放在床头的仙女雕刻在黑暗中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毫光,紧接着被淫水和精液湿透的床单中飞起了一抹看不见的东西,注入到了那雕刻之上。
没多久,便又有一道光芒从仙女雕刻中飞出,悄然注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