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雪棠身形一凝,美眸定定地凝视着我,半晌后忽地扭过头去,又呆呆地注视了下面的景色片刻。
“真的?”
我走到了雪棠身旁小桌子的对面,半蹲了下去,将她凝脂似的小手握在了手心,凝视着她如水的美眸,道:“不会再走了。”
面对我炽热的目光,雪棠下意识地想要扭头,最终却是掩饰情绪般将粉唇一抿,道:“你这七年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我张口欲言,心潮涌动,有种想要将这七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倾诉给雪棠的冲动……到现在我才发现,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我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来得那么坚决。
或许这七年来,我屡次过申市而不入,也有这样的因素吧?
而雪棠咬着牙,双颊泛起一丝奇异的晕红的看着我,她似乎是非常在意这个,如果我不道出个一五一十,恐怕是很难挽回她原谅的。
但就算是没有保密条例的存在,我也不愿意让雪棠知道太多那些危险和血腥的事情,只是该如何给雪棠一个交代呢?
这时我想起了组织上给我的那本证件,因为这是芷然姐亲手给我的,所以我一直贴身带着,念头一转间,我便想到了一个说辞……“我这七年,一直在军队里面待着。”说着,我把那本证件拿出,给雪棠看了,“在和超凡者有关的一个基地做着工作……因为工作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我才没法和外界进行任何联系……”
我说的虽然并不完全是实话,但也是我能够想出的最后好说辞了,我不想完全瞒着雪棠,也不能违反组织条例告诉她事情的真相……雪棠怔怔地看着这本证件,她的眼睛忽然上下打量起了我,尤其是在我裸出的手背和脖颈上来回凝看,美丽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看到她这样的目光,我心中一动,雪棠好像在找我身上有没有伤口,也就意味着她……在担心我?
我心中顿时如蜜融化,而且好就好在,我身上虽然原本是遍布着不少伤口的,但是躺了长达两年之久的治疗装置,反倒是让芷然姐顺带着将我身上所有的旧伤疤都除了去,所以现在我身上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现在比婴儿还干净。
一念及此,我索性站了起来,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去,露出了一身有不错的外形底子,却显得比较苍白瘦弱的上半身……没办法,不管什么人在维生槽里躺了两年,体型都会崩掉的,我这还是因为真气和内劲的存在,才保持了正常人范围内的身体。
“放心,我一直在做文职工作……你看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雪棠没说话,忽然也站了起来,那宛如玉石大家精心雕刻的柔荑小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躯体,从腹部到肩膀,再从肩膀到腹部,极为细致,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接着雨棠做出了一个我没有想过的举动,她两条纤柔的玉臂忽地一齐缠绕在了我的脖颈上,霎间幽香扑鼻,红唇甫一触碰,便是热烈地吮汲了起来,我心中蓦荡,嘴唇不由自主的歙开,顿时间一条滑腻小巧的粉舌带着久违的甜腻香津闯了进来。
“滋啾~啧滋~嗯唔~噗啧~”
我们仿佛忘了时间,唇齿蜜接,舌头忘情翻搅、缠绕、互舐,吻天昏地暗,而正迷醉时,我倏觉舌尖被狠狠咬了一下。我痛哼一声,却没有放开雪棠,反而是将她的后脑勺搂住,微湿的云发满掌,唇舌纠缠也愈发激烈。
如此半晌,伴随着吁吁的娇喘,四片湿润的嘴唇才牵丝分开,而雪棠尽管眼波迷离,但瞳眸中却有一份狠厉,又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才道:“如果以后,你再这样突然消失……”
“哪怕只有一天,你就再也没有未婚妻了。”
我品着雨棠话中的意思,心中除了愧疚以外,还骤然涌起了强烈的欢喜,这也就意味着……我现在还有着一个未婚妻!
——洛雪棠。
“雪棠……”我感到莫名,又想将她搂紧,但这一次雪棠却用一双白皙的小手将我推开。
“这里是公司,回去了……再说。”
我除了傻笑点头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表达的情绪了,不过等到我稍稍清醒一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带过来的那座仙女木雕,然后便从衣服中将之取出,递给了雪棠。
“这是?”
我刚想将事情的原委说出,但却突然想起雨棠说过,最好不要让姐姐知道是她推荐的……我虽然对这两姐妹的关系感到有些不解,也有弥合她们关系的想法,但现在还是按照雨棠说的,别告诉雪棠这座木雕的来历。
所以话到嘴边,我便改口告诉她这是从一家艺术品店铺里买的,雪棠稍微打量了这座木雕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嗯,那我收下了。”
我虽然疑惑于雪棠似乎也并没有多么喜欢这座木雕的样子,但转念一想,雨棠和雪棠也不算太亲近,也许这是雪棠几年前喜欢的类型,而现在却改变了喜好也说不定,于是便没有再去细想。
“回家吧。”找点了点话题,终于和雪棠聊上,她只是静静倾听。过了一会,当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走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她忽然提议回家。
我点头,这个家,对我们而言,既不是我目前的住所,也不是雪棠现在到外边经常住的地方,而是只有一个,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洛家。
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没有遇到那个带我上来的都市丽人罗琴,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
来到楼下,那辆绿牌的梅赛德斯迈巴赫已经停在了那里,看到这辆车,我却陡然又想起了方才被我刻意忽略的事情,那就是雪棠到底和那天的那外国人是什么关系?
方才我并没有询问出来,一来我信任雪棠,二来那种氛围之下,容不得任何不合时宜的提问,而且方才雪棠的表现证明她无疑依然是爱着我的,并没有移情别恋,否则这长达七年,我毫无音讯的时间里,她早就可以嫁给别人了。
我想洛叔叔根本是不会反对她的决定的。
也许,真的就是商业上的来往?
……
洛神大厦最高处,这整整一层楼都只为一个人服务,除了董事长办公室以外,私人泳池,健身区域,室内花园一应俱全。
而在靠着大扇落地窗的董事长办公室中,一排真皮沙发上依然挂着一条多处镂空的蕾丝小内裤,裆处还遗留着一道竖状的湿痕。沙发的边缘,一滩淫靡水迹还非常显眼,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如兰似麝的诱人幽香。
而同时,另一边的宽大檀木桌子下面正传出:“嗤啾~滋啾~”的不停吮舐声,一个和洛绍良长得有些许相像,但是体态更为高大,也更雍容一点的中年人躺在真皮大椅上,正眯着眼睛闭眼做享受状。
他就是洛神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将视角拉过去,则能看到那宽大的檀木桌子下边,正蹲伏着一个身材绝佳的美人,乌云般的秀发在大手的抚弄下微微凌乱,一张颌尖颊润的小脸泛着淡淡的酥红,朱唇间叼着一根硕大的乌黑肉棒,正努力吞吐,同时如水的美眸时不时抬眼去观察上边人的表情。
如果此时李动还在这里,便能一眼认出,这就是刚刚将他带上来的都市丽人,罗琴。
“用奶子夹一下。”正努力耸吐吮吸间,上面的男人忽然淡淡的发号施令。
罗琴不敢怠慢,立刻吐出口中茎身乌黑,龟头通红的粗大肉棒,接着便挺起了起伏曼妙的上身,小手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又将胸罩推了下去,顿时之间一对沃雪般的浑圆乳球便跃然而出,粉晕微膨,将两颗紫嫩葡萄顶得高高翘起。
而正当罗琴捧着这对美乳将裹满口涎的粗黑肉棒包夹其中,上下推耸之际,那洛绍温却是将目光透过单向透明的落地窗,投向了大厦下面,一辆迈巴赫正缓缓起步。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那滩水迹,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
迈巴赫平稳地穿过街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回到了洛家。
此时洛清莹洛阿姨正在家,她看着联袂而至,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她看来女婿又回来以后,小女儿现在的行为也得到了控制,也和大女儿重新和好,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洛叔叔不在家,用过晚饭之后,洛阿姨亲自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雪棠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向了浴室,很快其中滋滋的出水声响起,让我的心有点发痒……下意识的把玩起了手中的东西,这时我才发现刚才下意识的把这件木雕从雪棠的办公室带回来了,虽然她好像没有表示出很喜欢,但既然带回来了,那么就放在房间里吧。
于是我随手将这件木雕安放在了正对着床尾的柜子上,然后没过多久,浴室中水声停歇,随着一阵匀婷的脚步声,雪棠便在我眼中亮相了。
她自若地坐在床上,一双刚出浴的美腿叠放,修长而苗条,瓷白酥莹中透着的诱人的粉嫩,而一只姣美的玉足正勾着羊毛拖鞋,露出美玉似的脚背已经鹅蛋般圆润的无暇脚跟,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极致诱惑力。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抬眼看雪棠的表情,却见她一双玉臂搂着裹在浴巾中的酥胸,两团雪莹莹的乳球显得如此浑圆饱满,白腻而深夹的诱惑乳沟几乎使人移不开眼珠……但是她那绝美的俏脸上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七年未见的她,比起少女时代的清纯甜美,现在不仅身材变得更为熟美丰腴,而且气质更添几分冷艳,娉婷婀娜,一举手一投足间,都似能勾起男人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欲望,妩媚迷人到了极点。
在销魂惊艳的同时,我也不禁在心底感叹:就算是古代的杨贵妃、妲己、褒姒这等让帝王五迷三道,魂不守舍的殊色佳人,或许也不见得比眼前人更美吧?
“你不走吗?”雪棠忽地叹了口气。
我顿时悻悻,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又是多年未见青梅竹马兼未婚妻,我又怎么舍得离去,正感激着洛阿姨强行把我们推到一间房中呢,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随着刚才的一吻开始破冰,但也绝不会很快发展回到这一步。
见我的表情,雪棠无奈揉了揉隆挺的小巧鼻梁,而后努了努小嘴,道:“那你还不快进去洗澡?”
我心中大喜,甚至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赶忙进入了残留着雪棠诱人体香的浴室,然后脱光衣服开始冲洗了起来,待我从头到脚都仔细冲洗了一般,甚至不惜运用内劲将体表所有看不见的污垢都震开之后,才将浴巾裹在下身走了出去。
等我一出去,眼中便更加惊艳了起来,盖因雪棠竟然在我洗澡的期间,换上了这样一身装束:一双大腿边缘镂空,浅黑色的极薄丝袜,将一双凝脂白玉似的美腿妆点得更为惊艳,而上半身,则是一件薄如蝉翼,朦胧半透明的纺纱睡衣,在暖色的灯光之下,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隐约得见,而胸前一对浑圆饱满,挺翘傲人的玉乳就如同点睛之笔。
一道细细的带子束着盈盈一握的柳腰,将一对美乳那近乎于完美的正圆形彻底展示而出,而两点樱红透出纱纺,展示着致命的魅力。
一时之间,我本就微燥的情欲如火般蓬勃而出,毫不掩饰地让下体支起了一座小帐篷。
“雪棠……”我咽着唾沫,来到床上,而她却伸出一只外形优美的小巧玉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带来了柔软丝滑的触感;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这只玉足握在了手里,娇嫩小巧而柔若无骨,不管包不包裹黑丝,都是人间绝美之物。
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啃了上去,将丝袜中一排玲珑玉趾挨个吮吸了一遍,口水在丝袜上留下深色湿痕,舌头流连于细密的趾缝之中,盯着弹性极佳的薄透丝袜不停穿梭吮吸,尝尽了玉人趾间的诱人馨甜幽香。
每一根玉趾都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我的舌头裹着丝滑的袜面,从大脚趾开始,逐一将那小巧的趾头含进口中,用舌尖挑逗着趾缝的每一个角落。丝袜的纤维在湿润后微微变形,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趾关节的优美曲线。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七年错失的每一寸肌肤都补回来,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清雅的体香混合着高级丝袜特有的微甜气息。
“嗯~”雪棠忽然咬着唇娇哼了一声,纤腰不自觉地拧动了起来,那薄纱睡裙下摆滑开,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我愈感振奋,掌心感受着她足弓柔美弧度的变化——她的脚趾在我的吮吸下开始羞怯地蜷缩,却又在即将完全蜷起时被丝袜的张力轻轻绷直,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差让我下体硬得发痛。我继续含着她的足尖,舌尖在趾腹处打转画圈,感受着那隔着薄丝的微弱脉动——那是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见她反应渐炽,我便抬起了雪棠纤长的小腿,让那穿着黑丝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我的舌尖放弃了足尖,开始沿着黑丝美腿蜿蜒向上,从纤细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这种极薄的丝袜,特别考验腿上的皮肤,因为任何一点微小的瑕疵——哪怕只是一颗雀斑或一根细微的汗毛,都会在丝袜的紧贴下暴露无遗。
但是雪棠的玉腿却如凝固了的牛奶般滑腻,每一寸都堪称完美。毫不客气的说,我都怀疑水珠能不能留在上面——她的皮肤实在太光滑了,光滑到不似真实。舌头蜿蜒行来的美妙感触,基本大半都来自于玉腿本身的光滑精致,丝袜只是稍微起了一些锦上添花的作用,将那本就完美的肌肤衬托得更加令人垂涎。舌尖触感先是丝绸般顺滑,然后是丝袜下肌肤的温软,二者叠加产生的触感令人迷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在紧张时微微绷紧的线条,那是在我舔舐时她下意识做出的反应——腿部肌肉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随着我的动作在羞涩地回应。
我继续向上,舌尖沿着小腿肚的优美曲线一路来到膝盖后方——这个位置最为敏感,肌肤最薄。当我用舌尖扫过膝弯处时,雪棠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鼻息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我没有停下,舌头继续在大腿后侧游走,感受着那里更为丰腴的肉感。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颤抖,那是情欲开始在她体内积蓄的征兆。
当我舐到丰腴圆润的大腿上,过了那镂空丝袜与赤裸雪肤的交界处后,触感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丝滑的人工织物,变成了真正娇嫩的人体肌肤。交界线就像一道禁忌的边界,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雪棠的脸。她紧咬着下唇,双眸水雾弥漫,却别过脸去不看我,只是那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腿在此刻忽然紧紧闭拢,大腿内侧那丰腴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将我刚刚探过去的脸颊轻轻夹住——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抗拒动作,但力度却很轻柔,更像是在邀请而非拒绝。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知道她在害羞,她在犹豫,七年未见,即便刚才的拥吻已经打破了坚冰,但当真正触及最私密的领域时,她还是需要时间适应。于是我善解人意地退开,尊重了她的抗拒。但我的退让并非放弃——我选择了一种更迂回、更温柔的进攻方式。
我爬回到了起点,然后换了一条腿,重新捧起那小巧圆润的脚跟。这一次,我决定用一种更缓慢、更细致的节奏来探索。从足尖微微凸显出的那一排甲瓣晶莹的整敛玉趾开始,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隔着丝袜在趾甲上打转。然后我放开,换了一个方向,从足弓开始向上舔舐。
这一次的路径更加精细——我的舌尖就像一支画笔,在她腿上描绘着无形的图案。我舔过她脚踝上那枚小小的淡青色血管,感受着皮下血液的脉动;我沿着小腿胫骨的优美线条一路向上,在膝盖骨上绕了个圈;我钻进膝弯的褶皱里,在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用舌尖轻轻顶弄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雪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放在床单上的手已经抓紧了布料,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薄纱睡衣的下摆。
我的舌头最终再次来到了丝袜与雪肤的交界处。这一次,我没有急于跨过那条线,而是在边缘处逡巡——我用舌尖在丝袜边缘反复刮擦,时而轻轻拉扯丝袜边缘的蕾丝装饰,时而探出舌头尖,触碰一下裸露的肌肤后又迅速缩回。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显然让雪棠更加难耐,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脚趾在丝袜中蜷曲又伸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唔……”雪棠终于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压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随着这声轻吟,她微微张开了玉胯——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但对我而言却犹如惊雷。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那一直被保护在最深处的秘境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只见大腿内侧丰腴润腻,内侧肌肤呈现出一种比外侧更加娇嫩的粉色,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特有色泽。她的翘臀如同刚剥开的白煮鸡蛋,圆润饱满,臀肉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出性感的弧度,肌肤白皙透红,酥莹若雪,还泛着一股花蜜微陈、熟果裂开一般如兰如麝的动人幽香——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沐浴露的余味,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息。
而我的视线最终聚焦在腿间三角地带——那是一片光洁白嫩的区域,宛如刚发酵的雪白面团般微微隆起,那就是她的阴阜。七年前,她还是少女时这里的轮廓更为青涩,如今却因为年龄的增长和身体的成熟而变得更加饱满丰腴。往下,便是那道我十七岁时就已经见识过的嫩缝,现在它更加娇腴饱满,两瓣漂亮的大阴唇如同上等羊脂白玉打磨而成的玉蚌般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雪棠和雨棠两姐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蜜穴周围天生不长毛发——她们都是白虎。这不是后天处理的结果,而是天生的生理特征。这在我当年第一次见到时就感到震惊,如今再见,依然觉得美得不可思议。那片区域完全无毛,肌肤光滑如婴儿,干净纯粹到了极致。
而且她们的大阴唇上丝毫也不会累积深沉的色素,不像普通女性那样在会阴处肤色会略微加深。雪棠的阴部肌肤与大腿、臀部的雪肤完美衔接,色差几乎为零,都是同样白皙如凝脂的色泽。只是因为此处肌肤更嫩薄、血管更丰富的缘故,大阴唇呈现出淡淡的酥莹粉红色,那种粉色非常微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并不喧宾夺主,只让那蜜处看上去与冰雪般的大腿和臀部肌肤略有不同,显得格外娇艳多汁,吹弹可破——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微颤着,沿着凝脂般酥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滑向她的腿心。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紧闭的玉蚌时,雪棠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触电般的反应。我没有停止,而是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摁在两瓣肥嫩蚌唇的闭合处,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然后,我施加了一点点的压力,大拇指向两侧轻轻一捺——这个动作必须非常轻柔,因为她的阴唇实在太娇嫩了。随着我的动作,那两瓣紧紧闭合的玉蚌缓缓向两侧分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绝世名花在晨曦中绽放花瓣。
“啊……”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她紧咬着下唇,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羞耻感。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阻止我继续——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缓缓展露的粉艳风景。大阴唇内侧平素不接触外气的嫩肉是极淡的粉红色,那种粉色就像初春樱花最娇嫩的花蕊,色泽均匀,没有一丝杂色。而自荷尖般的阴蒂覆皮下左右绽开的小阴唇则呈现出更加娇艳的樱粉色,那颜色比大阴唇内侧要深一些,像是熟透的樱桃,又像是上好的胭脂。雪棠的小阴唇形态非常独特——并不像她妹妹雨棠那样如同翩跹的粉蝶般展开,而是分外小巧柔嫩,两瓣小小的、薄薄的肉片闭合在一起时,整体形状宛如微微张开的鲤口,线条流畅而优雅。
我的拇指继续将她的阴唇向两侧分开,让那秘境的最深处也暴露出来。即便被手指掰开,她的阴道口也依旧是闭合得犹如小指头一般大小——那是处女膜破裂后留下的天然孔洞,因为多年未经性事,已经恢复到了接近原初的紧致状态。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花蕊般的层层褶皱,淡粉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道晶莹的、透明的粘液正从那个狭小的洞口缓缓渗出,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沿着小阴唇内侧的沟壑滑落——那是她的爱液,是她身体对我做出的最诚实的反应。
“雪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这里……太美了……比七年前更美了……”
雪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她腿间的景色却与她的羞窘形成了鲜明对比——随着我的注视,那花穴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微微抽搐了一下,更多的蜜汁从洞口涌出,将周围娇嫩的黏膜浸得更加湿亮。
看到这里,我已经心跳难遏,下体硬得像是要炸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裹在下身的浴巾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我再也无法忍耐,当即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我先是凑近那朵绽放的娇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如兰似麝的甜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催情气息,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然后,我对着那粉嫩湿亮的小嫩穴,轻轻地、珍重地亲了一口——不是用嘴唇,而是用舌尖。
舌尖触碰到她阴蒂上方覆皮的那一刻,雪棠的整个身体都如弓弦般绷紧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嗯啊——”
那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瞬间崩溃。我吐出湿润的舌头,开始正式地、贪婪地舔舐她的整个蜜部。舌尖从阴蒂上方开始,沿着那条细缝的走向向下滑动,经过敏感的尿道口,一路来到阴道口,然后继续向下,扫过那紧致的小菊花,最后再沿着原路返回。来回反复,不知疲倦。
我的舔舐并非简单的直线运动,而是充满了技巧和变化——有时用舌尖压住阴蒂上方微微凸起的包皮,在那里快速打转,感受着那敏感的小颗粒在舌下变得越来越硬;有时用舌头扁平的部分,像舔冰淇淋那样从下到上一路舔过整条缝隙,让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舌面上;有时则像蛇一样,将舌尖探进她那紧闭的阴道口,虽然无法深入,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尖的深度,但那种嫩肉蠕动着包裹舌尖的触感足以令人疯狂。
“啊~啊~不……别……别舔那里……”雪棠“啊~”地娇吟了起来,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她的美腿开始剧烈地微颤,穿着黑丝的双腿时而张开到最大,迎接我的侵犯,时而又羞耻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挡住。丝袜中那宛如珍珠般的脚趾已经蜷缩到了极限,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紧绷的弧度。而她腿心的蜜穴,已经在我的舔舐下变得泥泞不堪——大量的蜜液正自穴口源源不断地濡沁而出,那液体先是透明的,随着情欲的升高逐渐变得混浊粘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甜腥气息。
“滋嗤~滋啵~”我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朵娇花,用力吮吸着。察觉到花汁潺潺,我便决定更进一步——我张大嘴,将她的整个阴部都含进口中,然后用嘴唇堵住了这桃源洞口,不让一滴蜜汁浪费。同时,我挺起舌头,对准那正在不断收缩、吐出黏液的阴道口,缓缓插入其中。
因为常年未经性事的缘故,她的阴道非常紧致,我的舌头虽然比阴茎细得多,但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我耐心地用舌尖顶弄着洞口,先是在外围绕圈,让那圈娇嫩的黏膜适应异物的入侵,然后才试探性地往里挤入。
当我的舌尖终于突破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瞬间包裹了上来——那是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更多爱液。她的嫩肉带着黏滑的爱液从四面八方蠕挤而至,就像活物一样吸吮着我的舌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褶皱的细腻纹理,每一道褶皱都在我的侵入下被撑开、被抚摸。我只觉舌头都美得发麻——那是一种混合着触觉、味觉和嗅觉的极致享受。她的爱液味道很特别,微甜的咸味中带着一丝花蜜般的清香,那是年轻健康女性特有的味道。
稀蜜般黏稠的爱液丰沛到我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吮吸,它们就会顺着我的舌头不停流到口中,顺着我的嘴角溢出,将我的下巴和她的会阴都濡得一片精湿。我贪婪地吞咽着这些蜜汁,就像在饮用琼浆玉液,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舌头在继续深入,但她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和深幽——我的舌头长度有限,最多只能探入五六厘米,再往里就够不到了。但这已经足够了,我改变策略,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对已经进入部分的刺激。我开始用舌头在她的阴道内搅动,模拟性交时的抽插动作,只是频率更快,动作更细腻。我的舌尖时而卷曲起来,去刮擦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时而伸直,像一根小手指一样在里面画圈;时而快速震动,像震动棒那样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不行了……别……别动了……要……要出来了……”雪棠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双腿用力夹住了我的头,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追逐着更深、更强烈的刺激。她的手终于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我的头发,那力道很重,指甲甚至陷入了我的头皮——但那不是抗拒,而是高潮前夕的失控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收缩,一股股更热、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将我的整张脸都淹没。她的阴蒂在我的唇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我的每一次吮吸而剧烈搏动。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嗯~”忽然,白皙酥莹的玉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我的头颅,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我的脸完全陷入她腿心的泥泞里,几乎无法呼吸。接着,隔着层层肉体的包裹,传来了雪棠颤抖的、带着微弱哭腔的声音:“别舔了……不要再舔了……我……我不行了……”
虽然甜美的蜜汁令人流连忘返,但现在雪棠的话对我来说就等于圣旨,所以我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娇嫩的穴口中拔出了出来。微微绽放的蜜穴是如此的娇美,在口唾的洗礼之下处处粉艳鲜明,线条分明。
刚被舌头吮舐过的穴口的内部结构粉褶紧簇,犹如层层盛开的花蕊,蜜液潺潺,而两瓣酥脂似的小阴唇仿佛婴儿的小嘴儿般微微歙动,万分诱人。
而当我还想看下去的时候,雪棠却是将玉腿一闭,彻底掩盖住了腿心的美妙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