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木雕之后,我便没做太多的停留,很快就从璎珞庄出来了。
接着为了兑现对雨棠的承诺,我再一次来到了洛家,也是特意挑选的雪棠上班的时间。
到了雨棠房间里以后,只打开她的衣柜就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各式衣装,雨棠似乎偏爱紫、蓝、粉三种色调,而服装的样式……嗯,只能说与七年前的差别巨大,不过在一些细致的地方,也还是能看出雨棠独特的品味。
其实对女人的衣服,我也并不是一定都不懂……在基地时,值守的人一般会让出勤的人带些比较时尚些的衣装,而兰嫣姐从来都是奉行的极简主义,梳妆打扮之流半点也不沾边,所以每次芷然姐都是通过我来带衣服的。
芷然姐的房间中,最新的时尚杂志总是书架上面的常客,在她的影响下,我都已经算得上半个女装审美达人了……所以别看芷然姐总是将一件宽大的白大褂穿在外面,可一旦将白大褂脱掉,妥妥地是个绝美的都市丽人。
我给雨棠仔细挑选了几套搭配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内衣柜子。
得益于芷然姐的“不讲究”她的内衣内裤也都是我给她买的,所以对女孩的内衣内裤也不算陌生,只不过,摆弄女孩贴身衣服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有些许的不自在。
不同于外衣,内衣有种天然的隐私和诱惑感,就仿佛……女孩儿柔嫩细腻的肌肤……这时,我脑海中不由闪过雨棠白腻如雪的裸体,俏挺的酥胸,粉嫩的两点……以及,腿心高高贲起的玉阜,还有那条诱人的粉缝……我咬咬牙,赶忙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绮思抛诸脑后,开始认真帮雨棠挑选起了内衣裤。
雨棠的内裤也很多是紫色、蓝色、粉色的,除了粉色的会偏向可爱类型以外,其他的都不出意外的十分性感,绳系的、缀蕾丝花边的、包覆屁股的部分很小的、镂空半透明的、中间不加护垫的真丝内裤,还有一条开档的蕾丝内裤……简直是令人眼花缭乱,脸热心跳,更别提整个内衣柜子里若有若无飘荡着的少女幽香,尽管夹杂在洗涤剂的香气中,却能够脱颖而出,更加使人浮想联翩。
“怎么能带这些回去呢?”
我本来就已经被雨棠诱惑得整夜难眠,如何再把这些诱人的内衣带回去……一念及此,我便将这些叠放在上面的小内裤全部取出,因为几年前的雨棠是这般清纯,内裤一定也会普通一点,把那些带回去就行了。
等翻到最下面,果然是一片折叠整齐的粉、白、蓝相间的普通内裤,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且幸运的是,雨棠并没将那些不穿的内裤都给扔掉。
“嗯?这是什么?”
刚取出了几件数年前的内裤,我却发现在一条内裤下面,有着一块手绢般的东西堆叠着,其上隐约可以见到一抹已经有点久远了的血迹。
对,以我在超凡战线几年的经历来看,这抹红色绝对不是染料或其他什么东西,一定是血迹。
好奇之下,我将这块手绢拿了出来展开在眼前,只见这块白色的手绢上,零零星星的散落着几滴红梅般的血迹,虽然时间久了略有发深,但在雪白的绢丝上依然是如此明艳醒目,对比分明。
这种痕迹……我皱眉思索,不太像是鼻血的痕迹,反而更像是什么地方被捅破了,溅溢出来的。
雨棠在几年前受过什么伤吗?
可这好像也不对啊,受伤溅上了血的手绢又为什么要珍而重之地收藏在衣柜底下?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但不知为何,看着看着,脑海中却突然像是某根筋被触动了一般,骤然疼痛了起来。
接着有一幅模糊的画面从中闪过:在一张绵软的床上,雪白而稚嫩,却初具曼妙曲线的玉体横陈,但一双纤细如精灵的美腿却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腿心幼美的阜丘不见一丝毛发,如同刚出炉的小包子般微微坟起。
而一条仿佛樱色花汁浅浅晕染而出的幼嫩细缝被顶开,玉唇圆圆地向两边分开,肉棒下的穴口正流出一抹嫣红刺目的血迹……而分开的腿胯下,正垫着一张雪白的绢巾,几点鲜艳的梅花晕染其上。
“啊!”头痛到达了极点,那幅画面如同停下的电视画面一般,逐渐归于黯淡。
而我则又隔了好久才回过来了神来,仿佛看到的那幅画面竟如做梦一般再也无法清晰的想起来了,但是……我握紧手中的绢巾,这种莫名的感觉告诉我,这是绝对不能扔掉的“宝物”。
我将手绢叠好了重新放回去以后,便又随便取了取了几套内衣,还有另一旁的柜子里码放整齐的各种黑、白、网、镂空丝袜,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没心情再帮雨棠精心“挑选”了。
最后,我也不得不面对雨棠的最后一个交代了……在房间中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在床头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些东西……嗯,有大有小,橡胶的、电动的,甚至还有用于后门的……我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便取了一根大的,然后就逃离一样匆忙带着雨棠的衣服离开了。
回到家中,来开门的雨棠赤足如雪,美腿修长……上半身,浑圆挺翘笋乳毫无遮掩,两点红梅万分勾人地正对着我。
这小妮子一个人在家,又把衣服给脱光的……我咽下一口唾沫,好在这才带回来了不少衣服,这下雨棠应该没有借口继续光着身子了吧?
孰料看到我带回来的衣服后,雨棠竟然直接坐在沙发上,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开始了穿衣的过程,她先是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贝甲莹润的雪白足尖缓缓套入,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一层朦胧的黑色逐渐将雪腻中带着酥粉的冰肌玉肤掩盖,但却丝毫也不喧宾夺主,肌肤本身的光泽也下面透出,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简直是耀花人眼。
不要问为什么黑色也能耀花人眼,因为这就是事实。
“换好啦!”就在我以为雨棠会一点点将全套衣服换上的时候,谁知她刚将齐着半截大腿的黑丝穿上,便娇俏地站了起来。
她先是原地缓慢地旋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那双刚覆上黑色薄纱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划出完美的弧线,从紧绷的大腿肌肉到纤巧的脚踝,每一寸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都透出底下雪腻粉润的真实色泽。黑丝极薄,薄到能清晰看见雨棠腿侧细密如霜的汗毛在光照下镀上的微光,还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肌肤透出的淡淡玫瑰色。丝袜的顶端紧箍在她大腿中段,那道勒痕将饱满的腿肉微微压陷形成一圈浅凹,而上方裸露的肌肤则白得晃眼,与黑色的交接处形成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对比。
接着,雨棠将右腿向前轻轻滑出,左脚则向后点地,足弓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黑丝覆盖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她雪白的脊背随着这个姿势微微弯起,脊椎骨节在光滑的肌肤下勾勒出精致凸起,腰窝深陷得仿佛能盛住月光。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那对毫无遮掩的娇挺酥峰被挤压得更显丰满——两颗乳球因身体前倾而向下悬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弧度,粉嫩乳尖此刻完全充血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镶嵌在雪峰顶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色,一圈细小的颗粒围绕着乳头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臂自然向后舒展,这个动作让胸廓打开,乳房的侧面曲线更加暴露无遗——我能看见乳肉从腋下延伸出的柔滑弧度,能看见肋骨与乳房连接处那道浅浅的生理凹陷,甚至能透过侧面看见一点乳晕的边缘。而因为身体微微出汗,雪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灯光下如钻石碎屑般闪烁,让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鲜活湿润的肉感。
更糟糕的是,我站的位置刚好能隐约看见她腿心——那双分开站立的美腿让大腿根部那片隐秘区域若隐若现。虽然被黑丝袜顶端的黑色蕾丝边遮挡了一部分,但我仍能看见那片雪白耻丘的隆起轮廓,能看见两瓣饱满阴唇在薄薄黑色织物下顶出的细微褶皱形状。黑丝袜裆部的面料似乎比其他部位更薄更透明,那里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身体渗出的爱液渗透了织物,将黑色染成更深的、近乎墨色的潮湿斑点。湿痕正中央,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浅的纵向凹陷,那是她尚未闭合的蜜穴缝隙的痕迹。
雨棠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全部涌向胯下,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粗壮的柱身撑起一个无法掩饰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小片。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不得不一次次吞咽才能勉强保持镇定。
而雨棠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微微眯起,粉嫩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富挑逗意味的弧度。她故意将腰肢再向下沉了沉,这个动作让骨盆更加前倾,腿心那片湿痕在黑丝下更加明显——我能看见湿痕边缘扩散出的不规则水渍轮廓,能想象出她蜜穴此刻正分泌着怎样滑腻温暖的汁液。她的臀肉也因此收紧,两道饱满的臀瓣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臀缝,在灯光下投出暧昧的阴影。
接着,她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将踮起的脚尖轻轻放下,脚跟接触地面时发出极轻微的“嗒”声。但这个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却更加致命——全身重量重新分配,那对悬垂的乳房随着身体站直而向上弹动了一下,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颤抖弧线,乳肉表面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波纹。大腿肌肉也因受力而绷紧,黑丝覆盖下的腿肉线条更加清晰分明,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被挤压得微微鼓起,两腿根部几乎要贴在一起,却又刻意留出一线缝隙,刚好能让人窥见腿心深处那片黑色湿痕在动作中微微颤动的模样。
然后,她才终于用那种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声音,轻轻问道:“哥哥好看吗?”
这短短四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意味——有明知故问的挑逗,有展现身体后的骄傲,还有一丝等待评价的期待。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掺杂着成熟女人勾引男人时的慵懒沙哑。说话时,她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又缓缓缩回,这个动作慢得让我能看清她舌尖上细腻的纹路。
而她的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胯下,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甚至微微向内收拢,大腿肌肉轻轻摩擦——我清楚地看见黑丝裆部那片湿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加深色,湿痕的边缘向外扩散了大约半厘米,这意味着她腿心又渗出更多爱液,将薄薄的丝袜浸得更透。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两颗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周围那些细小颗粒更加凸起,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除了原本的少女体香,此刻还混合了汗水的微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女性动情时下体分泌物特有的气味,从她腿心那片湿透的黑丝里幽幽飘散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直接刺激着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这气味并不浓烈,却极具穿透力,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拉扯着我的理智,让我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传来阵阵搏动般的瘙痒,迫切想要顶开束缚,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我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我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死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腿心那片越来越深的湿痕,那片黑色织物已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阴唇表面,勾勒出两瓣饱满阴唇的完整形状:外侧的大阴唇饱满鼓起,在内侧形成一道深邃的缝隙;而更深处的小阴唇轮廓虽然模糊,却能看出是微微绽开的姿态,如同两片娇嫩的花瓣在湿透的黑丝下悄然绽放。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见湿痕正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更深色的点——那是她尿道口的位置,而往下大约两厘米处,则隐约能分辨出阴道口被顶出的圆形凹陷。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我的手掌心已经渗出汗水,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我现在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指触摸她腿心那片湿痕,黑丝被爱液浸透后会是什么触感?是冰凉的湿滑,还是带着她体温的温热?如果我把手指顺着那道湿痕的凹陷往下探,能不能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直接触摸到她绽放的阴唇?她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定在微微开合,分泌着更多滑腻的汁液,等待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更可怕的是,我甚至开始想象撕开那片湿透黑丝的声音——滋啦一声,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裆部被撕裂,湿润的黑色碎片向两侧翻开,暴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水光淋漓的阴户。她的阴毛一定被修剪得很整齐,或许只是耻丘顶端一小撮柔软的绒毛,大部分区域都光洁无毛,让粉嫩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会因为长期被黑丝包裹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两片微微肿胀的肉瓣,此刻正因情动而轻轻颤抖,从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爱液。小阴唇的颜色一定更深一些,是娇艳欲滴的玫瑰粉,此刻完全充血勃起,从大阴唇的掩护下翻出边缘,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深处更娇嫩的蜜肉和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
停!
我在心里对自己怒吼一声,强迫自己中断这些越来越下流的想象。但这太难了——因为雨棠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故意将一条腿微微抬起,足尖点地,让大腿根部的黑丝绷得更紧,那片湿痕也因此被拉扯变形,湿透的布料完全贴合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渍特有的暗哑光泽。她甚至用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缓慢地揉搓、拉扯,让乳尖在指尖被玩弄得更加红肿凸起。这个动作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极轻微的一声哼吟,虽然轻微,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哥哥……”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粘腻,“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好看吗?”
说到“不好看”三个字时,她的声音里故意掺入了一丝委屈,但眼神却更加媚惑——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虽然幅度很小,但足够让我看见大腿根部那片黑色湿痕随着动作扩散,湿透的丝袜布料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更透明,底下粉嫩的阴唇颜色几乎要透出来了!我甚至能看见两瓣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黑丝再浸湿一小圈。
而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到了小腹下方,指尖隔着湿透的黑丝,轻轻按在了那道缝隙的正上方——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她的指尖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我能看见她的指尖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大腿肌肉猛然绷紧,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两颗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我能看清乳肉表面每一下震颤的波纹,那颗被玩弄的乳尖更是肿胀到几乎有黄豆大小,深粉色的乳晕完全凸起,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哥哥……你、你的裤子……那里……好鼓哦……”
她终于把目光完全锁定在我的裆部,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得意。她显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粗壮的柱身将休闲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帐篷顶端甚至因为龟头过于膨胀而形成一个尖锥状的突起。裤子的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阴茎的轮廓:粗大的柱身、膨胀的龟头、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凸起形状。更糟糕的是,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在裆部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和雨棠腿心的湿痕隔着几米距离遥相呼应。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离,但身体却背叛了我——我的胯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个顶起的帐篷随着动作晃动,龟头顶端隔着裤子布料摩擦过拉链,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我差点哼出声。我的手掌心全是汗,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扑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那双该死的黑丝,把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用最粗暴的力道操干她,听她在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但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拉住了我。
我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门口,过程中不得不弯腰才能掩饰胯下那个过于明显的隆起。这个弯腰的动作很狼狈,让我看起来像个小丑,但我顾不上了——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我一定会失控。
“哥哥要去哪里呀?”雨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腻中带着一丝笑意,“衣服还没帮我搭配完呢……”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头,用最快的速度拧开门把手冲了出去。关门时,我最后瞥见的一幕是:雨棠依然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按在腿心湿透的黑丝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朝我轻轻挥了挥,脸上挂着那种得逞的、媚惑入骨的笑容。她甚至还故意踮起脚尖,将那条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美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直,让大腿根部的湿痕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片黑色水渍已经扩散到婴儿手掌大小,湿透的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见阴唇被挤压出的两瓣凸起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纵深的、正在缓缓渗出更多爱液的缝隙……
门关上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胯下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裆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瘙痒。我需要用力夹紧双腿才能勉强克制住想要自慰的冲动,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
而门内,隐约传来雨棠的娇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愉悦,像一只成功诱惑了猎物的小狐狸。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在继续换衣服,或者……在做别的什么。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门内的画面,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各种可能:她会不会脱下那双湿透的黑丝,用手指探进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里自慰?会不会用我带回来的那些性玩具,把粗大的假阴茎插进饥渴的蜜穴深处?会不会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喊着“哥哥”的名字达到高潮?
够了!
我狠狠甩了甩头,几乎是逃一般冲下了楼梯。但即使离开了那栋房子,雨棠的身影、她腿心那片湿透的黑丝、她玩弄自己乳头和阴蒂的画面,依然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挥之不去。而胯下硬得发疼的阴茎,则像个沉默的罪证,时刻提醒着我刚才距离失控有多近。
结果我自然是轻易破防,只能落荒而逃,而在“逃走”的时候,我甚至只能弯腰才能掩盖住胯间突起的小帐篷,而身后则传来了雨棠的咯咯娇笑。
或许是为了避开和愈发诱人的雨棠共处一室,下午我便带着木雕出门去了,此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找雪棠,上午我就已经向洛叔叔打听过,雪棠如今是洛神集团,公关部的特别顾问,嗯,爸爸是总裁,部长也只能打下手那种类型的特别顾问。
而雪棠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似乎包揽下了不少公关的工作,最近几年挺忙的,都很少回到家里,而且好像在外面有着住处,因此在家里是很难等到她的,只有去公司才有可能。
于是我便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洛神集团的大厦。
一想到即将正式和雪棠见面,我的心跳就莫名加速了起来,虽然我们是多年的青梅竹马,而且还已经一起品尝过禁果未婚夫妻,但着空缺的七年,不仅带来了经历上的空缺,还带来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般的情感,令我不知道见到雪棠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不过除此之外,知道雪棠是公关部的顾问后,我对前几天在机场看到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会不会,那个外国人只是雨棠的客户?
虽然他们以舌吻吻别令我感到酸楚和难以置信,但也许……雪棠只是稍微做过了火呢?
甚至也许是那外国人主动要求,雪棠抹不开面子呢?
要知道欧美是有吻别的传统的——虽然不会舌吻就是了。
带着这样的一丝期待,我乘车抵达了洛神大厦。
洛神大厦建在申市最为繁华的李家嘴,高约二百多米,不远处就是那著名的东国明珠电视塔台,对面便是每个来申市的人都必去的外滩打卡景点,而在这样繁华菁华地带,拥有着一整栋大厦的洛神集团可以说已经无数人仰望的顶点。
而即便如此,洛神集团也只是洛氏在申市的大本营,他们真正的基业其实在京都和金陵城。
而这样的洛氏,却也只是四大财阀中排名最靠后的一家,由此门阀势力的强大可见一斑。
我却并没有想着许多,对我来说,这里虽然不常来,但也总归是和家差不多的地方,便直接走了进去,但是到了大厅却被人给拦住了。
这是洛神集团的前台经理,我说要见雪棠,他便在工作人员的通知下走了出来,他一出来就找我要预约的凭证,可是我为了尽量避免麻烦,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和秦伯通了电话,让他告知这里的人我要来。
当然,我不愿意以洛家女婿的身份来压人,因此让秦伯我是个来找雪棠的客户,但知道这一茬后,那前台经理虽说有些愕然却依旧拦住我,不让我上去。
当我问他理由,他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来……我顿时有些怒了:“我说过,我已经找洛家通报过了,我有事情要找洛雪棠女士!”
那前台经理也是脸色青白变化,似乎隐含着一丝为难,道:“这位先生,我也不是不让你进去,只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否在这里等上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我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洛雪棠女士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在做吗?”
前台经理此时却不明着回答,道:“是公司内部的一些事务,现在无法立刻出面,等洛顾问处理完公司里的事务,我会通知她来见你的。”
眼见不少人已经这里发生的小小争吵而汇聚了过来,我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发生争吵,便只能无奈的退了一般,在会客室等了起来。
所幸并没有过去太久,二三十分钟后,随着清脆的“哒、哒、哒”高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位身穿小西服,黑丝锃亮的都市丽人自门口出现。
我激动的看过去,但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的是,来者并不是雪棠。
她走了过来,对我伸出小手,俏脸上挂着一丝奇怪表情道:“你好,您就是不知死哪儿先生吧?”
握手之后,她掩嘴笑道:“我这辈子还没听说过有姓不知,叫死哪儿的人呢……今天可是长见识了。”
闻言我伸出的手一滞,紧接着苦笑摇头,很明显……雪棠是对我有很大怨气的,但从这句话上来看,雪棠似乎也不是对我漠不关心,如果是这样,是绝不会说出“不知死哪儿”这种看似责骂,实则隐含关心的这种话的。
所谓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这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叫罗琴,很高兴认识你……李动先生。”
在罗琴的引领下,我们坐着内部电梯,直达洛神集团公关外交部所在的层级,这栋大厦最上面的一层专属于董事长,而董事长名叫洛绍温,是洛叔叔的兄长,却是申市洛家分支的真正掌舵人。
他和洛叔叔一人是董事长一人是总裁,牢牢掌握了庞大的洛神集团。
而公关部的位置也很特殊,却是正好在董事长办公室的下方,反倒是总裁的办公室因为随时处理工作,所以处于中层偏下的位置。
来到公关部……只能说莺莺燕燕,琳琅满目,整个层级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芳香。
而离开了熙熙攘攘的办公区,走过一段长廊,落地窗将浦水两岸美丽的景象尽收眼底,不过此时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因为前面就已经是雪棠的办公室了。
罗琴先敲门通报,很快里面就传来一个清冷而动听的声音:“小罗你先走吧,让他一个人进来。”
罗琴耸了耸香肌,朝我吐了吐红润的舌尖,露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跳动的心脏稍微抑制下来,便握着把手,缓缓将门推开了……办公桌前空无一人,我的目光转向落地窗边,只见一个精致的小圆桌旁,雪棠正交叠着修长的黑丝美腿,坐在那儿,似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翘臀圆如鸭梨,细腰却纤柔如柳,定制的女式西装无比贴合曼妙的曲线,鹅颈、侧颜雪白细腻,略带着一点湿气的秀发如瀑披下,单单只是往那儿一坐,便是一幅无可挑剔的风景画。
半响,屋中无声。
只有雪棠从身旁的小桌上拈起骨瓷小杯,抿一口茶水的声音,却也只有一回。
忽然,雪棠端着杯子转过了头来,丽靥如霜,面无表情。紧接着,清冷的女声响起:“舍得回来了?”
纵使依然冰冷,可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却不可思议的放下了,时隔七年,终于再一次见到了雪棠,再次和她说了话,这对来说已经算得上寒冰的解冻,春日的降临。
而我也无意为自己辩解,不管是为了什么,将自己的未婚妻放到一边,一去七年之久,终究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所以我先是一点头,待雪棠丽靥上升起一抹薄红,身躯气得微微有些颤抖之时,我接上了一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