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一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给洛阿姨打了电话,说雨棠会在我这里住一些日子,洛阿姨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或许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不良少女”的小女儿,也只有我才能管住了吧。
而让我雨棠带着这里,一来是雨棠她自己好像不愿意回去,二来是要看住雨棠,不让她在对徐鹏煊产生的性瘾发作时去跑去找他,再用最后的方法替她解除。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按照约定去见了一面璎玑阿姨……嗯,她简直是把我当初了自己的儿子,让我险些产生了自己成了璎珞庄园的主人的错觉。
最后还把我揽在怀里,足足搂抱了十几分钟才肯放开,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然后还不停叮嘱我一定要很快再来,我也只能苦笑着点头,否则璎玑阿姨根本就不肯放我走。
除了这一个间幕外,我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在调查徐鹏煊,但那间‘海棠之梦’却是已经人去楼空,而且那天晚上发生的那么大的事件,竟然也被官方以拍电影这样的借口给搪塞了过来,令我感到心寒。
再回到徐鹏煊上面来,那天那名为沈薇薇的少女说他是四大财阀之一的徐家人,但根据我的调查,徐家明面上似乎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时间此人竟然成了一个如同谜一般的存在。
最终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暂时放下调查,来安排与雪棠的见面了……“什么,你要去见姐姐?”
沙发上,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露出两条白晃晃长腿,小巧的下巴顶着珠圆玉润的膝盖,正拉着一个掌机玩游戏的雨棠听到我要去见雪棠,小嘴很明显地一撇。
我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不过当目光无意中瞥到下面,只见两瓣酥圆的臀瓣陷在沙发中,翘臀和腿缝间,是雪腻无暇的饱嫩阴部,两瓣凝脂般的光洁阴唇紧紧闭合,可诱人的唇瓣间,两片宛如鲜捞海藻般的多褶嫩肉微微探了出来。
粉嫩欲滴,宛如最娇艳的花瓣,而在微微分开的瓣缝间,一抹晶莹的湿意更是扣人心弦,湿意不仅是在花瓣上,甚至穴口附近也濡腻一片,仿佛刚刚揉过一样,带着致命的绮靡诱惑,我却如触电一般赶忙抬头……这小妮儿,自从到了我这里,就没见过她穿过内衣内裤,好不容易在我要求之下穿上衣服,却也只是勉为其难的套上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边一切照旧。
她将手头的掌机扔在一旁,小巧的玉足跳了下来,几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了我的手臂,撒娇般摇晃道:“别去找姐姐了,难道……难道……雨棠就不能让你满足吗?”
我无奈扶额,雨棠可是我的未婚妻……回来两三天了都还不去见她,万一被她知道了,而且万一我这两条一直和雨棠在一起,我可是知道雪棠是可没看上去那么大度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是要调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出轨,我可没工夫和这小妮子耗在这里。
见我态度坚决,雨棠倒也没在纠缠,乖乖地放开了手,但她那点漆般的瞳眸中眼波一转,却是撒娇般嗔道:“你给我带点东西,我就告诉你姐姐喜欢什么……好让你去讨姐姐的欢心。”
我心中一动,雨棠和雪棠之间的关系虽然……嗯,算不上太好,但毕竟是姐妹,又不像我一样有七年的空白期,也许真的知道雪棠喜欢什么呢?
于是我便点点头,雨棠的美目灵黠地一转,笑吟吟拉着我坐下,一双雪腿毫无顾忌地盘了起来,纤长可爱的白嫩脚趾又蜷又翘,宛如珍珠浑圆的淡粉色的趾肚、细密的趾缝、娇腴如猫爪垫儿般的脚掌、花瓣似鲜艳的精巧趾甲分外惹眼。
“姐姐,她呀……好像挺喜欢姜爷爷做的手工雕琢木像,哥哥你不是和姜阿姨很熟吗,那你一定认识姜爷爷吧,你可以找他帮忙雕一个呀……到时候,姐姐一定会更高兴的。”
“姜爷爷……是谁?”虽然从雨棠口中得知了雪棠喜欢什么东西让我有些振奋,但却根本不认识那姜爷爷是什么人,是璎玑阿姨的亲人吗?
雨棠眼波一闪,道:“哥哥,你别看姜阿姨被人叫做魔都女王,几乎掌握了整个姜家,但是姜家其实上还有另一个站在后面的掌舵者。”雨棠的嘴角勾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狡黠,“他就是姜桦姜爷爷,算起来姜阿姨也是他的孙女呢。”
她说话时,盘着的雪白双腿不自觉地又松开了些,宽大T恤的下摆滑落得更低,几乎要遮不住那柔腻光滑的腿根。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私处那两片饱满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粉嫩的肉褶透出一抹湿亮的水光,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那抹更深的、透着诱人粉红的蜜内壁。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顶级的羊脂玉,此刻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水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翕动。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和淫靡汁液的气味,甜腻得让我喉头发紧。
“那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我努力压下喉咙里的躁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溜回那双并拢时严丝合缝、稍一分开便春光乍泄的美腿之间。问话时,我的声音都有些发干,下体更是明显地膨胀起来,将裤裆顶出了一个突兀的帐篷。
雨棠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恶作剧意味。她忽然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柔软温热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我的手臂和身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只隔着一层薄薄棉质T恤的酥软胸脯压在我的臂膀上,那对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丰满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透过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触感。乳尖虽然隔着衣物,却已经硬挺地顶住了我的手臂,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
“一般人姜爷爷当然是不给他做的,”她仰起小脸,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耳廓,带着少女口齿间特有的清甜气息,“不过你说是我想要的,姜爷爷是不会拒绝的。”
说话时,她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贴着我的裤料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长裤布料,精准地擦过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为什么?”我几乎是屏住呼吸问出这句话,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既期待又抗拒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姜爷爷当年做过武当山的道士,当年我身体弱,家里就把我送到姜家,跟着姜爷爷学了几年的呼吸法呢。”说着,雨棠竟然可爱地弯起雪臂,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但见那截玉臂莹白如藕,线条流畅优美,不见丝毫半点的多余肌肉,也并不过瘦,匀婷可爱得让人想握住细细把玩。她故意绷紧手臂时,确实有了一处娇腴可爱的坟起——但那与其说是肌肉,不如说是少女肌肤下紧致脂肪层被挤压出的诱人弧度。
她做这个动作时,上身自然而然地微微向后仰,导致宽大的T恤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以及一小片精致锁骨和半边被粉色蕾丝胸罩边缘勒出深深沟壑的乳肉。那粉色的蕾丝边缘几乎要包裹不住那团丰盈,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细腻的肌肤上能够看到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肉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更是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颜色是娇嫩的淡粉,形状完美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顿时被这诱人的景象刺激得血气上涌,大脑一阵眩晕,只能干巴巴地笑了几下,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谢谢你了雨棠,”我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下体更是胀痛得厉害,坚硬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雨棠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她忽又靠了过来,这一次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乳房完全压在了我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温软弹嫩的乳肉被挤压得扁平的触感。她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膝盖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胯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灼热的体温。
“那现在是不是该听听我要什么东西了?”她凑到我的耳边,湿热的舌头忽然伸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那湿滑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窜到了头顶。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全部喷进了我的耳蜗,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说话时,她的胯部甚至若有似无地在我肿胀的肉棒位置轻轻磨蹭了一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私处那一片湿热的濡意——那里显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连我的裤料都被浸湿了一小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汹涌的欲望,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你要什么就说吧。”
“嗯……”雨棠发出一个长长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她在我大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私处那片温热的濡湿更紧密地贴住了我的胯部。我能感觉到她两片饱满的阴唇正隔着薄薄的T恤下摆和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挤压着我的肉棒,那柔软湿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开始掰起纤细的手指,一样样点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每说一样,身体就会在我身上蹭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
“那就给我带回来几套衣服,”她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要那种面料很薄很滑的,最好是丝绸或者真丝的,贴上皮肤的时候凉凉的,很舒服。”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我的腰间,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我皮带扣,然后拉开拉链,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丝袜多带点,”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上下滑动,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了既刺激又折磨的快感,“要黑丝的、白丝的、肉色的都要,要那种很薄的,穿上之后能看到皮肤颜色的……对了,还要带网眼的,那种最诱惑了。”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上,那里已经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完全浸湿了,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了龟头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布料摩擦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
“胸罩和内裤可以不带,”她继续说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直接将自己宽大的T恤下摆撩了起来,露出了下面完全赤裸的、一丝不挂的下半身。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瓣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臀肉紧致饱满,臀缝深邃诱人,而在双腿并拢处,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密花园一览无余——她没有穿任何内裤,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褶,蜜穴口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汁液,将腿根的肌肤和沙发坐垫都染湿了一小块。
她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住那处诱人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着。雨棠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羞或遮掩,反而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片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呈现着娇艳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保护着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一些的玫红,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形状像两片精致的蝴蝶翅膀,边缘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汁。蜜穴口那圈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动,一张一合间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鲜红湿润的肉壁,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除此之外,”她继续说着,同时握着我的肉棒的手开始更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掀开了我的内裤边缘,让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惊人,粗壮得像一根小臂,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雨棠的眼睛在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吞咽声。然后她握住了它,手指圈成环状,开始上下熟练地套弄起来,掌心温热的肌肤直接接触到了滚烫的阴茎柱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还要给我带更大鸡巴……”
我正沉浸在肉棒被她柔软小手包裹的快感中,盘算着等会儿是不是要去给她多买几件内衣,却不料她语出惊人,整个人都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接下来的动作!
雨棠说完那句话,竟然直接俯下身,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用温热的唇舌含住了我龟头的顶端!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紧了。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柔软灵活,刚一含住就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开始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嘬吸。那湿滑紧致的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射出来。她能技巧娴熟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不让牙齿刮到敏感的龟头,同时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开始深喉,努力将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里温热紧窄,每一次吞入都会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凹陷下去,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渴望,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来看我,眼神里满是诱惑和挑逗。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和沙发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响起了淫靡的“啧啧”水声,那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在我肉棒上激烈活动的声音,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吞咽困难而发出的轻微呜咽。
见到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的反应,雨棠这才暂时松开了嘴,让那根沾满她口水的、亮晶晶的肉棒从口中滑出。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淌下的银丝,露出狡黠而得意的笑容,道:“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又不肯干我,还不让我自己安慰我自己一下?”
她说话时,一只手还在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拇指不停地按压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胯下,两根纤细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嗯啊……”她自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手指在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那些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把她的手指、手掌和整个私处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小腹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蜜穴口那张粉嫩的肉孔不停收缩着,贪婪地吞吐着她的手指。
“我那里……好空虚啊,”她一边自慰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自从上次被你……填满过之后,我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哥哥的大鸡巴在里面的时候,好热,好胀,把我整个小穴都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都顶穿了一样……可是现在你不肯给我,我只能自己用手指……但是手指好细,根本填不满……”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混合着真实的喘息和呻吟,像是最猛烈的春药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喷出更多的先走液,那些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淫靡的甜腥气息。
“所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求,“所以要给我带大号的……那种假鸡巴……要跟哥哥的一样大,一样粗,最好还要会震动的……这样我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假装是哥哥在干我了……”
她的手指在穴里抽插得更快了,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呲噗呲”水声。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肉棒,套弄的速度也同步加快,拇指不停地揉搓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我浑身颤抖。
“我可以一边用假鸡巴插自己,一边想象是哥哥在干我,”她喘着气继续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想象是哥哥把我压在身下,用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插得很深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射得满满的,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
“啊……不行了……”我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呈数道白色弧线射在了她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上。那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有些还滴落到了沙发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射精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我的身体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在她手中依旧在微微跳动,不断吐出最后的余精。
雨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沾满的精液,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那一滴,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哥哥的精液……味道好浓啊,”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着,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我也快要……啊……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蜜穴口剧烈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沙发坐垫。她的脚趾用力蜷曲起来,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原来雨棠说的“大鸡巴”是那种假鸡巴。但刚才那个过程,哪里只是单纯地在提要求?那分明就是一场预演,一场她用身体和语言对我进行的极致诱惑和挑逗。
我窘迫地点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但裤裆那里依旧一片狼藉,精液的湿痕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我像逃难一样站起来准备出去,腿都有些发软。
身后却又传来了雨棠带着笑意和满足的慵懒声音:“记住,带大号的哦~要跟哥哥的一样粗一样长,最好还要带凸点的……不然填不满我呢……”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沙哑而性感,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我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公寓,直到走出楼道,被夏日的热风一吹,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体依旧一片黏腻,精液已经在内裤里干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而脑海里,全是刚才雨棠那具雪白的、湿漉漉的、毫无遮掩地向我敞开身体的画面,还有她那些直白露骨的、充满淫靡幻想的言语。
这个小妖精……她到底是在提要求,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有多渴望被我占有?
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她拿到那些“玩具”之后,会在我面前如何使用它们。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混合了精液和少女爱液的淫靡气味,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从住所出来以后,我只觉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可闻,下面也有些重新膨胀的意思。不得不靠在摩托车旁喘了好一会儿气,等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稍微平复一些,才能勉强跨上车。
不禁感叹……这么多年没见,雨棠真的已经变成了小妖精般的女孩儿,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勾魂撩人,而她刚才那番大胆直白的表演,更是将这种诱惑推到了极致。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掌控——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拥有什么,于是毫不吝啬地展示出来,像炫耀最珍贵的玩具一样,却又故意不让我轻易得到,非要这样若即若离地折磨我。
骑上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稍微掩盖了心跳。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摩擦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龟头摩擦着内裤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麻。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雨棠含着我的肉棒时那迷离的眼神,是她自慰时发出的甜腻呻吟,是她高潮时小穴喷水的淫靡画面……
该死的,我居然真的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给她买一个最大号的、带震动和凸点的假阳具。甚至在想,她拿到那个东西之后,会不会当着我面用?会不会一边用一边叫我的名字?会不会让我帮她?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我只能狠狠拧动油门,让速度带来的风压稍微冷却一下沸腾的血液。但即便如此,下体那片濡湿黏腻的感觉,和空气中似乎永远散不去的、属于雨棠的甜腥体味,都在时刻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只要一想到,这种改变很有可能是那个名为“缪斯”的神秘组织带来的,我的心就莫名地揪紧,那种混杂着欲望、怜惜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想要她,疯狂地想要占有那具诱人的身体,想要听到她在我的冲撞下哭泣求饶,想要在她体内留下我的印记。但我也痛恨那个组织,痛恨他们将雨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看似主动热情、实则可能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控制的、染上了性瘾的可怜女孩。
这份心痛让我的欲望更加复杂,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丝线,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从住所出来以后,我只觉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可闻,下面也有些膨胀的意思,不禁感叹……这么多年没见,雨棠真的已经变成了小妖精般的女孩儿,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勾魂撩人。
不过一想到这种改变很有可能是那缪斯带来的,我就有些莫名的心痛……今天我打算先去璎玑阿姨家里,虽然昨天才去过,今天又去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我也有点想念璎玑阿姨,这些年,与其说洛阿姨比较像我的母亲,还不如说璎玑阿姨对我的关怀更新妈妈对待儿子的,可以说毫无保留,让我不得不十分感动。
再者,我今天还得见到姜老爷子,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快的和雪棠见面和好……那外国人的出现,对我可绝不是没有震动的。
骑着雨棠的摩托车,我又一次来到了璎珞庄园。
也许大家族都讲究一个大隐隐于市的意境,和洛家的花园宅邸一样,璎珞庄园也是被花草环绕的一座雅致庄园,不过也许是璎玑阿姨性格的原因,除了一些传统的花园、游泳池等设施,还有温泉桑拿房、四季大玻璃房里的热带沙滩泳池……不过除此之外,璎珞庄园比洛家更古雅,房子很多都是按照古代制形建造的,现代的建筑和古色建筑相结合端是显得极有意境。
璎珞庄园的管家看到我第二天便来了,很显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领着我进去了,沿着繁花锦簇的小路直接走向了璎玑阿姨的住所。
而相比于璎珞庄园其他的古色建筑,璎玑阿姨的住所却是两层的别墅楼,只能说璎玑阿姨也是十分有个性的……而我刚走到门前,便看到了一身红色旗袍,修长玉腿上套着一双锃亮有光泽,却又隐隐透出一抹粉腻肤色的黑丝,脚下踩着亮红色高跟,整个人显得绰约多姿,仪态万千的璎玑阿姨。
她见我出现,脸庞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刚要迈步,美眸却因我旁边的管家而一滞,接着迅速转为如月般的清冷……那管家不知为何竟是心底一颤,赶忙躬身褪去。
他走回,璎玑阿姨便快步走来,牵着我的手往里面走,这时我能够嗅取到她身上淡雅的幽香,如寒梅、如芳蕊,但更多的却是让人连想起空谷幽兰。
璎玑阿姨似乎在对待他人的时候都是十分冷淡的,就如对方才的管家一样,这才有了魔都女王的称号,但就是不知为何,她从第一次见到我,对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可以说填补了我的母性需求空缺。
到了别墅里面,刚陪着璎玑阿姨说了一会儿话,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想起今天早上被雨棠给撩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就赶紧跑了出来,只觉脸上蓦烧。璎玑阿姨却露出了一脸心疼的表情,主动站起来要为我做饭。
而当璎玑阿姨直接在纤腰上面系好了围裙以后,我的表情还没缓解过来……璎玑阿姨到如今还没有结婚呢,我能打包票,整个申市绝对没有任何男人吃过璎玑阿姨亲手的做的饭!
今天她居然亲手帮我……心情激荡之际,我的目光却不由被璎玑阿姨的背影所吸引了。
璎玑阿姨的纤腰真让人连想到柳枝,并非真有那么细,而是与柳枝一样兼备着柔韧、苗条、结实、纤薄,走动和扭腰时的拧转可谓是将女人的腰部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美背虽然不如男子宽阔,却在女性中却是独树一帜,可香肩圆润,一点也不嫌硬朗。
再看浑圆挺翘,几乎将火红色的旗袍绷裂开来的丰臀,曲线是两端宽而中间剧烈收窄,蜂腰翘臀,状如葫芦,或者宝瓶,而配合上那一双惊人的黑丝长腿……什么叫迷死人不偿命?
我摇摇头,掐灭了那一丝旖旎的幻想。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该对璎玑阿姨产生什么想法,尤其是心底那一缕不知何处来的禁惮,令我一对璎玑阿姨幻想便会有莫名的罪恶感。
而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璎玑阿姨的动作之时,这才发现她切菜做饭的动作虽然略显得有些生疏,但每一步都没有出错,像是熟悉了许多遍一样,令我不得不感慨,璎玑阿姨真是聪明的不得了。
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妈妈就好了。
这丝念头一出现竟如蔓草般滋生,使我眼眶微红,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来。
璎玑阿姨没有叫任何人帮忙,连轴转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将三菜一汤端了上来,可临到头来——饭竟忘煮了。
我看着璎玑阿姨绝美的容颜一滞,却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片刻后我才抹了一丝眼泪,对眼前已经丽靥羞红的璎玑阿姨,道:“这一定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嗯,一顿盐稍许放多,或是放少,酱油的量也没控制好的最香的饭……当我将最好一块青菜夹进嘴里,然后终于放下了碗筷之后,这才问璎玑阿姨:“姜爷爷在吗?”
半响意识到这个名词代表着什么的璎玑阿姨俏脸稍微一滞,但随即表现如常,道:“嗯,他一直在后面的别院住着。”接着瞳眸一闪,似是不在意的问道:“动儿你问他做什么?”
我便将之前的原委说了,璎玑阿姨听了似是明星松了口气,不过这次脸上却挂上了一抹怪异的神色,道:“如果说是小雨所求,他倒应该会给你雕一个。”
听见璎玑阿姨这么说,我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便忽然看到一个脸色苍白,身材也是极为消瘦的老者走了进来,对璎玑阿姨道:“小姐,市委书记的邀请不应该再迟了。”
璎玑阿姨转头看向那人,俏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微怒的神情,但旋即消隐,只向我交代了怎么去到姜老爷子的住所,便一脸歉意的出去了。
璎玑阿姨既然离开,我自然是百无聊赖,不会在这里待下去了。很快就走出来,按照着璎玑阿姨的指引,一直往深处走,很快便看到了一座类似于道观般的建筑。
门口有个道童打扮的,不过似乎是个女孩,莫约十三四岁,唇红齿白,极为娇俏,而我向她说明来意后,很快就见到了姜老爷子。
略略估计,姜老爷子应该都已经超过八十岁了,可有些让人惊叹的是,姜老爷子不仅脸上皱纹较少显得十分红润,就连头发也都还是黑白相间,甚至是黑色居多,腰背也一点儿都不佝偻缩小。
看样子,姜老爷子应该十分注重养生……这才能保持远远低于年龄水平的外貌吧?
而当我再次说明来意后,姜老爷子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道:“李动……你是雪棠的未婚夫?”
我当即颔首,姜老爷子拈须微笑:“年纪轻轻就是化劲高手,绍良的眼光倒是不错。”
我的内劲修为竟然被姜老爷子看出来了,令我微惊,不过转念一想,到了这个年纪依然润颜黑发,如果没有依仗内家功夫反倒是奇怪,于是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既然小雨让你来的,我是会给你雕刻的,不过最近手有些疲乏,新的做不出来了。”
闻言我有些失望,不过姜老爷子却又是一笑。“不过也不能让晚辈白来一场,我这里还有一件以前的雕刻,也是小雨求我的,现在正好交给你吧。”
不多时,姜老爷子便让那道童打扮的小女孩将一个大约有手掌大小的精美檀木雕刻拿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披云霞的仙女,雕刻得精细无比,惟妙惟俏。
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仙女的面容似乎是有些像雪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