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棠的小脑袋搁在我的肩窝,正看到了这一幕,这小妮子却一点也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奇异的兴奋抱歉,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同时娇躯似也兴奋地乱扭了起来。
两团温腻柔软不停磨蹭滑转,同时玉胯好像也贴得更紧……我只觉裤子的前端都传来湿腻感……“雨棠……”我刚想要说想下去盘问一下那些人的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忽然从丹田中传了出来,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人在用一千根细针不停的扎动着那块位置,而很快如火烧般的感觉迅速沿着体内特别的线路蔓延向了全身各处。
“啊!”我痛得面色发青,豆大的冷汗簌簌而下。
雨棠紧张的抱住了我脑袋,焦急道:“哥哥!你怎么啦?”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为了不让雨棠担心,只是不停摇着头,佯装出没事的模样……可是任谁都能看出我的此刻的状态极为不佳。
忽然,雨棠捧起我脑袋,粉嫩的红唇轻启,便一口吻了上来……四片嘴唇自然歙合,碾旋片刻,便又一条软腻湿热的嫩舌勾了进来,它寻找到了我的舌头,从舌底缠绕到舌面,执拗地蠕动了起来。
我虽然一开始愕然抗拒,但在雨棠如水的温柔面前,最终还是只能败下了阵来,与香舌纠缠一道,互相吮吸翻搅,香唾玉津带着微微的清甜,让我始终抱有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同时,却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并且在一起无比深刻地意识到,雨棠是真的已经不再是个小女孩,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也许是心中安慰方面的因素,我真的感觉痛楚小了很多,蜜吻片刻,我抚了抚雨棠的小脑袋示意她可以不用再以这种方式“安慰”我了。
但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陡然降临,浑身的汗毛都尽皆倒竖,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扭头一看,只见远处摩托倒伏,烈火燃烧之处,一枚喷射着火焰的导弹朝我急速飞来!
……
时间回到数分钟之前,街边的一栋低楼顶上,忽然间有着一只粗大得异乎寻常的狗爪子搭了上来。
紧接着,在灯光的微弱照耀下,一条肩高近乎一米二的,简直像是小一点的灰熊的大狗骤然出现。
它蹲起来简直像个人,眼珠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紧注视着不远处大街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看了一会儿以后,它正打算离去,这时那一骑忽然与众骑擦肩而过,然后便是轰然的爆炸!
而这条狗也猛然转过了头来,头颅伸长看着这一幕,然后堪称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这条狗忽地拱起了腰部,接着身体扭曲变形,然后人立而起,身上的毛发却是保持不变,甚至更长了一点。
再没过多久,一个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原地,化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胡须拉茬,眼神带着犹如深潭般的幽暗,而他身上的毛发如今披散下来,简直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极为怪异的羊毛衣衫般。
可纵使是这般的怪异,毫无疑问的,他……是个人。
等看到一枚飞弹升起,迅速朝着停在路上的那辆摩托车飞过去的时候,此人缓缓抬起了手,大拇指翘起,食指伸出,做出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砰!”
他的上下唇皮一碰,模拟出枪声,而下一瞬,撕裂空气的“咻”声骤起,一抹宛如激光般的火红光线一秒跨越数百米,然后竟然不偏不倚的正中那枚飞弹。
“轰!”
爆炸声席卷开来,飞弹化为一团火球凌空爆开。
……
热风拂体,看着那颗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追踪飞弹在身前不足一百米的地方爆开,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而此时疼痛感虽然有所减少,但依然却是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
我便朝着那红色光线射来的一边点了点头,然后一拧油门飞速离去。
……
徐鹏煊面无表情的扔掉了手中已经无用的发射具,旁边的康盛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道:“老板,死了四个……”
徐鹏煊一言不发,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看向那红色光线飞来的地方,嘴里咬牙切齿的道:“都市流浪者……”
“老板?”康盛一愣,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个人打两百万过来。”说完,徐鹏煊直接扶起还能用的一辆摩托车,飞驰离去。
但他并没有去追,不论如何既然都市流浪者出现了,并且选择了帮助“星”那么今天无论如何,都已经没有了除掉“星”的机会。
只能等到傲慢过来,再从长计议了……夜风吹拂中,我终于和一队警车擦肩而过,但我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在这个信息如此发达的时代,他们出警的速度却是如此之慢,已经暴露了很多东西。
恐怕日后调查徐鹏煊的时候,还会受到这些人的阻挠……我想起了怀里的特别少校证件,本来是不想使用的,但他们既然勾结……我说不得也要借用一下组织的力量了。
铲除境外和境内分离势力,还有情节恶劣和超凡者勾结的贪官,本来就是我们的组织,国家特别安全局的责任之一。
而考虑到徐鹏煊一定知道雨棠的住所,为了避免被陷入被监视的被动局面,我打算今天就不回家了,而是直接前往到芷然姐给我准备的住所。
根据芷然姐给的地址,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才到了这处住所。
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小型居民楼,乃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但是位置很好,位于浦水江畔,根据芷然姐所说,从后门可以直接跳到一艘小船上……来到201室,门虽然老旧,但早已换上了最新的智能识别锁,所以不需要钥匙,直接是3D刷脸就进到了里面。
房间内的装潢倒是焕然一些,很有简约和清新感,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许多直接常用的小东西……芷然姐考虑的果然是周到,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被迫动用真气了。
“雨棠……不下来吗?”
因为使用了真气的后遗症,我现在极为疲惫,浑身上下都火烧一般痛,所以很快就坐到了沙发上,但是……却还有很大的问题,那就是雨棠始终都还搂在我身上。
在我坐在沙发中时,姿势更是像直接坐在了我怀里,先不提胸前的摩擦是如何旖旎,这里一路走过路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只提那雪腴的小屁股不仅将我腿湾坐满,甚至还在不停的微微扭动。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再疲惫痛楚,我的肉棒也忍不住起了些反应……雨棠却似乎赖在了我身上,埋在我颈侧的螓首抬起,几乎是鼻尖相对的注视着我。
“哥哥,你不是不舒服吗……雨棠,让你舒服起来~”
我微微皱眉,摇摇头道:“不要这样,雨棠……你知道,我一直是把你当成妹妹看的。”
雨棠沉默了一会,忽然从衣服下将手伸到了我的裤头,小手钻进去,握住了火热的肉棒。“就是这么把我……当成妹妹的吗?”
我心中一窘,几乎无话可说……雨棠的惊人魅力是无人可以否定的,能够这样抱着雨棠走一路,而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的男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只不过,我终究对她们姐妹充满了愧疚,一则是雪棠,她等了我七年……说起来是我负了她,二则却是雨棠。
少女怀春,曾经也对我明确地提出过好感,希望我选择她……但最终,我还是回避了雨棠的想法,最终选择了雪棠。
也许……我脑海中划出刚才看到的假鸡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雨棠……继而被那徐鹏煊所得手。
正当我沉思之间,雨棠忽然挺着纤腰挣动了起来,酥峰寰转,不停在我胸口挤压变形,待T恤从腰上褪了上来,我才意识到雨棠是想要把它脱去,便配合着雨棠将这件包了我们一两个小时的T恤给脱了下来。
顿时间一对微微泛红的圆月跃然而出,状若春笋,微微巍颤,嫩如凝脂……而上面潮润的汗渍,则是刚才无隙摩擦留下的痕迹。
而我的目光,更是被两点嫣红给彻底吸引了,雨棠的乳晕大约与古代的铜钱的略微相等,微微浮凸而起,状如螺起的小丘,色泽樱粉淡润,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疣凸,只有边缘樱色与雪白浅浅过渡的地方,才微有浮起。
这上面的两颗小巧乳梅,色泽则是比嫩晕稍微深一点,是欲滴的嫣红色,仿佛熟透的樱桃,又像泛着一点紫意的嫩葡萄,明显是充血已极,娇滴滴的昂翘而起,宛如婴孩尾指,煞为诱人。
“雨……”我下意识想说上面,却被雨棠的纤指捂住了嘴唇。
“哥哥……别说话,就这样这样看着……”雨棠俏靥闪过一丝嫣红,轻咬菱唇。
我只能傻傻的点头,但很快我便察觉到了雨棠的用意,她微微抬起胯部,小手放在我腿间隔着已经湿润的小帐篷不停抚摸着我因为玉乳的诱惑而愈发坚硬的棒身和龟头。
我闷哼一声,只觉龟头上酥麻更甚,不得不伸出手来抓住了雨棠的小手。
为了解围,也为了心中的一些疑惑,我问道:“雨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和徐鹏煊……他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话刚说完,雨棠便一咬唇,眼波闪过一丝凄哀。
“我们十几个人,都是被徐鹏煊用手段给控制了……他用了特殊型号的Muse,让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不得不去找他……”
雨棠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我还是想要搞懂Ares和Muse到底是什么东西,便只能硬着心肠道:“这两种毒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雨棠举起小手,露出贴合在手腕下面的神经驳接手环。“Muse和Ares是希腊神话里面的缪斯女神、太阳神阿瑞斯,其实就是代表着可以暂时性改变人性格的两种类型的神经毒品。”
神经毒品不同于其他毒品,形成的是身体上的依赖,进而影响到精神。缪斯和阿瑞斯却是直接从精神层面上入手,令人产生依赖。
最主要的办法即是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要知道,人的性格有很多种,内向的、活泼的、天真的、深沉的……但每个人心中,其实都不乏改变根深蒂固的性格,进而体会到不同人生的冲动。
就比如,懦弱的人假如用了阿瑞斯,他就有可能变成勇猛无畏,甚至还附带着些许神奇的效果,就比如更强大的力气。
而迟钝的人用了阿瑞斯,就有可能变得无比善于钻营,甚至还附带一些用于钻营取巧的智商……俗话说性格改变人生,这种药物必然是会大受欢迎的!
然而,身体上的毒瘾还可以强制性的戒除掉,这种直指精神的毒品呢?一旦停止使用,懦弱的人会更懦弱,迟钝的人会更迟钝,出于对这种情况的恐惧,依懒性恐怕更加根深蒂固。
但是,还有一个能称得上副作用的影响存在,不论怎么改变性格,用了阿瑞斯的人,似乎总是会或多或少地染上一些战神阿瑞斯一般的好斗,具有破坏欲,这也是街头族暴增,社会治安迅速恶化的缘由所在。
至于缪斯,则是专门用于女性的,除了上述的功效和阿瑞斯相似以外。
同样的还有着一个不知称不称得上副作用的影响——传说缪斯女神是最极有自我展现欲的女神,不会在意世人的看法,同样的,这种冠以其名的毒品,作用便是勾起女性心底最开放、最性感的一面。
这便是有女性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和男人做爱的原因……不过也据说,精神很强的一类人,可以完全免疫精神毒品产生的影响。
而雨棠和沈薇薇等十几个女孩,已经用了太多缪斯,完全没办法摆脱影响,而且徐鹏煊身上似乎还有着某种奇怪的地方,能让女孩高潮迭起,久而久之,女孩们都对徐鹏煊产生了性爱依赖。
就算是徐鹏煊放她们走,恐怕过一段时间,她们也跑回去,使用缪斯然后脱光衣服找徐鹏煊做爱。
我听得眉头一皱,从雨棠的描述中,阿瑞斯和缪斯似乎不只是能够改变人的性格,还有些增强的体能、智力这样的能力……这似乎绝不单纯是毒品那么简单的东西。
隐约的,我察觉到了这两种毒品很有可能和超凡之力有脱不开的关联——那种能够直接改变精神、甚至能够赋予临时“超凡特性”的能力,本身就透着不寻常的味道。若是普通的神经毒品,最多只是影响大脑化学物质,产生幻觉或精神依赖,但能够强化力量、提高智商,还能系统性地改变性格……这已经触及到了某种规则的边界。徐鹏煊能够控制这么多年轻人,甚至让雨棠这样意志力并不弱的女孩都陷入无法自拔的性爱依赖,恐怕不只是药物作用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还是阿瑞斯、缪斯的精神成瘾性,那个徐鹏煊绝对是有问题的,很有可能是个超凡者,我不愿让雨棠再去接触他,可万一雨棠对徐鹏煊的性爱依赖爆发,到时候又怎么办呢?
雨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的小手在我裤裆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着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轮廓,从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滑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又沿着系带轻轻搔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哥哥……你知道吗……用缪斯的时候……身体的感觉……会被无限放大……”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雪腴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我大腿上碾压、旋转,那股湿意已经彻底渗透了裙子和我的裤子,黏腻的触感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口的湿热。她纤腰微微下塌,将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了上来,让两瓣饱满柔软的臀瓣完全贴合在我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扭动,都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条濡湿的缝隙,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我勃起的阴茎。“徐鹏煊……他每次……都能让身体里那种感觉……达到巅峰……明明心里知道不对……可身体就是……戒不掉……”
我闷哼一声,抓住了雨棠那只不老实地隔着内裤揉弄我龟头的小手,但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来,腰肢柔软,肌肤细腻,因为扭动而微微出汗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她下体分泌的湿热爱液那股淡淡的甜腥气,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味。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丹田里原本因为后遗症而火烧般的疼痛,此刻竟然被一股更加汹涌的性欲给压制了下去。
“雨棠……”我的声音沙哑,“别这样……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雨棠抬起头,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看着我,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菱唇微张,呵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湿湿热热,带着她唾液里那股清甜的味道。“哥哥……你知道我现在身体里……有多难受吗……缪斯的后遗症……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又痒又麻……只有……只有那种事……才能缓解……”
她说着,另一只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小手忽然下滑,直接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深色的水渍从三角区中央扩散开来,几乎浸透了大半条内裤。薄透的蕾丝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大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细缝的凹陷,以及阴唇边缘因为充血而略微外翻的嫩肉色泽。
“你看……”雨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自己就变成这样了……我好难受……哥哥……帮帮我……像徐鹏煊那样……帮帮我……”
她说着,抓着我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内裤上。
掌心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瞬间,我的理智几乎崩断。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感,下面少女的阴阜滚烫柔软,饱满的耻丘隆起着,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就能触摸到中间那道濡湿的缝隙。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和我手心的皮肤,黏腻湿滑,带着少女下体特有的淡甜腥味。我的中指下意识地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小的硬核,在我指腹的按压下,雨棠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啊……那里……就是那里……”雨棠的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坐回我的大腿上,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一圈诱人的肉浪。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仰着脖颈,下巴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呜……”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搓、按压那个敏感的小核,指节弯曲,用指关节最坚硬的部位去顶弄,感受到它在我指下快速充血、变大、变硬。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进了她的裙摆,绕到后方,直接握住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掌心下,少女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扭动而微微出汗的皮肤细腻光滑,指缝间满满的都是温软滑腻的触感。我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在掌心中挤压、变形,拇指则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很快就触碰到内裤的后片边缘——那里同样湿透了,布料紧贴在臀沟深处那条蜜缝的入口处,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括约肌和阴道口之间那道湿润的凹陷。
雨棠的反应更加激烈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条离水的鱼儿一样疯狂扭动,腰肢大幅度地起伏,让胸前那对已经被我揉捏得发红发胀的娇乳上下甩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断剐蹭着我的胸膛。她的小嘴不住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到失控的尖叫,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哀求:“哥哥……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来……我要……我要哥哥的肉棒……呜……下面好空……好痒……给我……”
我近乎于本能地想到了一个方法,如果缪斯真的和超凡之力有关,我的阳真气,似乎可以净化……但方法却是……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古籍上记载的、关于双修和采补的禁忌篇章。阳真气作为至阳至刚的能量,理论上确实可以冲散、净化一些阴属性的邪祟能量,而缪斯这种能够改变女性性格、放大情欲的药物,显然带有极强的阴性特质。但是,净化过程需要极其亲密的接触——不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而是要让阳真气进入对方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直接冲刷那些被药物污染的区域。而最快、最有效的路径,便是通过性交,让阳真气通过男性的精关,在射精时直接注入女性的子宫深处,再由那里扩散至全身经脉。
这方法简单粗暴,却也意味着,我必须要和雨棠……真正地做爱。
我只能先摇摇头,我不能再对不起雪棠和雨棠了,现在应该寻觅其他方法——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怀里雨棠的扭动忽然变得更加狂乱起来。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居然直接伸手去扯自己的内裤,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她从侧面撕开一道口子,然后用力往下拽。因为姿势的缘故,内裤只褪到膝盖处就卡住了,但这已经足够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片茂密得如同黑色水草般的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下面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呈现出深玫瑰色的诱人光泽,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正不断地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哥哥……你看……”雨棠喘着气,伸手分开自己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的小阴唇,以及那个正在剧烈收缩、蠕动的蜜穴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艳丽的鲜红色,无数细小的褶皱层层叠叠,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绽放的肉花,正不停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那股甜腥的气味更加浓郁了。“它……它在等哥哥……已经湿得不行了……插进来……求你了……呜……插进去就舒服了……”
她用颤抖的手指,引导着我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蜜穴上。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她完全敞开的阴户上的瞬间,那股滚烫的体温和黏腻湿滑的触感,让我的大脑轰然空白。她的阴毛茂密而柔软,有些扎手,但在大量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湿滑服帖。大阴唇饱满肥美,握在掌心里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油脂,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那根坚硬的阴蒂在跳动。而最要命的是那个不停收缩的穴口——我的中指几乎是无意识地,就顺着那股湿滑的爱液,滑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里。
“啊——!”雨棠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劈开空气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都绷紧了,十指死死抠进我的后背,指甲划破了皮肤带来刺痛。“进去了……哥哥的手指……进去了……呜……好舒服……再深一点……”
我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一个指节。里面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无数的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同时还在剧烈地蠕动、收缩,每一波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粘稠爱液,沿着我的指缝往外流淌。我本能地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进出着那个湿热紧窄的肉洞,感受着里面嫩肉每一次的吮吸和包裹。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芽刮擦过指腹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会被湿滑的爱液和嫩肉死死地吸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雨棠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怀里疯狂地起伏着腰肢,配合着我手指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用力往下坐,让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吞没我的手指。她的皮肤烫得吓人,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潮,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那对被我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上,都能看到清晰的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她的小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口水混合着呻吟声不断地往外流:“哥哥……好厉害……比徐鹏煊……比徐鹏煊弄得还舒服……啊……再快一点……用力……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口……顶到了……”
我的手指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指节弯曲,指腹按压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硬度明显不同、像个小核桃一样的部位——那是她的子宫颈。在那块软肉上轻轻刮蹭按压的时候,雨棠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穴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直接浇淋在我的手掌和手指上,量多得甚至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滴。
她高潮了。
但高潮带来的只是一瞬间的泄洪,紧随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情欲反扑。雨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盯着我的脸,忽然伸手去解我的裤子纽扣。“不够……手指不够……哥哥……给我……给我肉棒……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我……彻底地操我……把我里面那些脏东西……都冲干净……”
她的动作粗暴而急切,纽扣被扯掉,拉链被拉开,然后她小手直接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抓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硕大、青筋暴露的阴茎。当她的手心毫无阻隔地握住滚烫的肉棒时,那股舒爽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雨棠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巨物,眼睛亮得吓人。她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仔细地端详着——粗壮的棒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棒身上布满蜿蜒的青筋,随着脉搏在不断跳动,摸上去又烫又硬,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些透明的黏液卷进嘴里,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哥哥的……味道……好浓……比徐鹏煊的……香多了……”
说完,她居然张开小嘴,直接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口腔湿热、柔软、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舌苔粗糙的质地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雨棠的吮吸技术竟然异常娴熟,小嘴紧紧地含住龟头,双颊凹陷用力吸吮,舌尖则灵活地在马眼和系带处打转、舔舐,同时小手握住棒身,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指腹还刻意按压着那些凸起的血管。
“唔……雨棠……别……”我试图推开她的头,但手却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反而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我的胯下。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缩和吞咽动作,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淌,将我的下腹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我就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但雨棠却在我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松开了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小手依然套弄着我湿漉漉的肉棒,喘息道:“不能射……哥哥……要射……射在里面……射进雨棠的子宫里……用哥哥的阳真气……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冲出来……”
她说着,直接从我怀里站起身,但因为内裤还卡在膝盖处,动作踉跄了一下。她也懒得去管,干脆直接两腿分开,跨站在我的大腿上方,然后用手扶着我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还在不断滴水的蜜穴口。
“哥哥……我要坐下去咯……”她低头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眼神狂热而迷离,“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操坏我……让我再也……再也不会想徐鹏煊……”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整个人坐了下来。
滚烫、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路蔓延到整根阴茎。雨棠的蜜穴内部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已经充分润滑,进去的时候依然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无数层湿滑的嫩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层又一层地挤压、刮擦着粗壮的棒身。她坐下的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每一次进入更深,都能看到她那两片已经被撑得外翻的大阴唇,正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阴茎根部,像两片肥美的蚌肉在拼命吞咽着一根巨物。大量的爱液因为被挤压而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淌,将我的下腹和她的阴毛都弄得一片黏腻。
终于,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一刻,雨棠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长而尖锐的呻吟,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泛起了高潮时的红晕,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壁疯狂地缩紧、痉挛,像一只拥有生命的手在死死攥着我的肉棒,那股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吮力,让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全部……吃进去了……”雨棠低头,看着我们完全结合的部位——她那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因为被巨大肉棒撑满而微微鼓起的小小凸起。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里面粗壮阴茎的形状,眼睛里闪过一丝痴迷和满足。“哥哥的……好大……好满……顶到子宫了……呜……要怀孕了……要被哥哥操怀孕了……”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紧致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刮擦着整根阴茎;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将龟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味、少女的体香、爱液的甜腥味、还有男人精液特有的那股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向上挺动胯部,配合着她的起伏,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力往最深处顶,龟头像攻城锤一样重重砸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插回去。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爱液,溅得到处都是,沙发垫上、我的大腿上、她的裙摆上,到处都是湿漉漉黏腻腻的痕迹。
“啊!啊!哥哥!用力!再用力点!”雨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淫荡,她双手向后撑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身体,让胸前那对上下甩动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要被哥哥的龟头顶穿了……好深……好舒服……比徐鹏煊……深多了……厉害多了……”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湿滑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雨棠那毫无顾忌的尖叫和淫语。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阴茎,尤其是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那些粗糙的肉芽刮擦,带来一阵阵舒爽到极致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些因为药物而积累的阴性能量,正随着我阳真气的自然散发,开始被冲击、溶解、净化。
但净化过程也带来了副作用——雨棠的情欲被放得更大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皮肤上的红潮几乎要滴出血来,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泡沫状液体,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泡在黏腻的湿滑之中。她的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破碎的词汇,最后退化成纯粹的本能哼叫。“啊……哈……呜……哥哥……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哇——!!!”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更加剧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地颤抖,腰肢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淋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极致的舒爽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丹田里残余的阳真气随着射精的冲动,疯狂地涌向下体。
“雨棠……我也要……”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以最快的速度向上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然后将滚烫的精液,混合着磅礴的阳真气,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腔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混合着阳真气,在她体内扩散、冲刷,沿着子宫壁蔓延向周围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因为缪斯药物而沉淀的阴邪能量像冰雪遇到烈日一样迅速消融、蒸发。雨棠被这股滚烫的射精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样激烈地弹动,下体的小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还在不断地痉挛、收缩,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当射精终于停止,我浑身脱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粗壮的阴茎还插在她湿滑温热的肉穴里,小幅度地跳动着,挤出最后一点精液。雨棠整个人也软倒在我怀里,像一滩烂泥,浑身湿透,汗水和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我的身体弄得黏腻不堪。她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发出的“滴答”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挥之不去,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像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我们牢牢包裹。
过了许久,雨棠才动了动,小手无力地攀上我的胸膛,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哥哥……刚才……好厉害……射了好多……里面……都被灌满了……”
她说着,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小穴。里面依旧湿滑紧致,但那股疯狂的痉挛感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蠕动,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儿在撒娇。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淌,温热黏腻的触感。
“感觉……身体里……轻松了好多……”雨棠低声说,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神也清明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完全被情欲支配。“那个……一直让我难受的……痒痒麻麻的感觉……好像……被冲走了一些……”
看来,阳真气确实有效。但一次显然不够,那些药物已经渗透了她的经脉深处,甚至可能影响到了脑部神经中枢,需要多次、彻底地净化。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恐怕要和雨棠……保持这种亲密关系,直到她完全摆脱药物的影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法,不用眼睁睁看着雨棠因为性爱依赖而再次去找徐鹏煊;另一方面,却是深深的愧疚和对雪棠的背叛感。我抱着怀里温软赤裸的少女身体,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的触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雨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潮的水雾,但眼神却很认真。“哥哥……没关系……雨棠知道……哥哥是为了救我……雪棠姐姐那里……我会去解释的……如果她生气……我就跪下来求她……求她让我……做哥哥的小老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反正……反正我已经不干净了……被徐鹏煊玩过那么多次……哥哥不嫌弃我……愿意这样帮我……我已经……很幸福了……”
最后实在不行的话……我心中闪过一个更加危险的念头。如果阳真气的净化无法彻底根除药物影响,或者徐鹏煊背后还有更强大的超凡者势力,那么或许需要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比如,找出那些毒品的来源,找到配方,从根源上摧毁它们。又或者,直接找到徐鹏煊,用武力逼问出解药,或者直接……杀了他。
但眼下,我需要先处理好眼前的情况。我扶着雨棠的腰,让她慢慢从我身上站起来。粗壮的阴茎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
“先……先去洗洗。”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雨棠点点头,靠在我身上,任由我半搂半抱地扶着她走向浴室。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暧昧的湿痕。客厅的沙发上,更是留下了一大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深色水渍。
在浴室温暖的水流下,我将雨棠抱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走肌肤相亲的触感,以及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痕迹——她胸前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我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更是红肿不堪;大腿内侧,甚至臀瓣上,都能看到我刚才用力掐握留下的指印。而她的小穴,更是红肿外翻,蜜裂微微张开着,还在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雨棠。”
雨棠摇摇头,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但唇舌交缠间,带着情欲退去后的淡淡依恋。“不要说对不起……哥哥……雨棠愿意的……只要是哥哥……怎么对雨棠都可以……”
洗完澡,我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雨棠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依旧滚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蜷缩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愧疚感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窗外,夜色渐深。霓虹灯的光芒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不知道是不是在调查刚才那场爆炸和飞弹袭击的现场。但我已经没精力去管那些了,身体的疲惫和真气反噬的痛楚再次袭来,我躺到雨棠身边,将她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雨棠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小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腰上。而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我注入的阳真气,还在缓缓运转,持续地净化着那些残留的阴邪药力。
这只是个开始。我模糊地想。要彻底解决阿瑞斯和缪斯的问题,要保护雨棠,要对付徐鹏煊和他可能存在的靠山……还有,要向雪棠解释这一切。
未来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