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91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抱着雨棠奔跑着走廊中,很快就又遭遇到了好几波人……我也只能感慨Ares的魅力当真不小,让这些能够前仆后继,其实也不难想象,因为没有副作用或者说,或者说表面上没有副作用,还有某种喜闻乐见功效的强效毒品对人的疑惑是真不是一般的大。

  “啊啊!”

  拐角处突然又冲出来了几个人,他们都安装着机械手臂,手里拿着闪烁着电光的短棍,高压的电流发出滋滋声。

  原来他们之前藏在了这里,我一时没有发现,当电棍扫来,情急之下我便一个拧身,浑身的肌肉在内劲的作用下噼啪作响,硬生生挪出了一个空间,堪堪躲过了电棍的袭击。

  而这时我突然听到身上的雨棠娇哼了一声,两团温腻的玉球随着我的身体的扭动,发生了肉贴肉的剧烈摩擦,一瞬间酥美难言,那两粒兼顾娇嫩、弹性、柔韧的乳头更是首当其冲,酥硬地顶着我的胸膛。

  尤其随着这一段路的摩擦,我明显能感觉到乳头的变大、变硬的过程……“啊、啊……!”或许是为了掩饰悸动和尴尬,我下手重了些,将那突然袭击的三人打的快没了声息,倒在地上如蛇蠕动。

  接着继续往前走时,我只觉身上的雨棠呼吸越来越热,玉手和雪腿越搂越紧,尤其是双腿紧缠和胸膛挤压这两处,在奔跑和走动间不断贴蹭摩擦,每一下都激起阵阵电流般酥麻。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如两条灵蛇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腿根处饱满丰腴的软肉完全压在我小腹两侧,每一次颠簸都会将那片温热弹软的触感狠狠印在肌肤上。她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微微凸起,在我后腰形成两个小巧却顽固的支点,而那双赤裸的玉足则在我身后紧紧扣住,足趾因为用力而蜷曲着,足心微微潮湿的汗液将我的T恤润湿了一小片。

  胸膛处更是煎熬。雨棠发育得极好的两团嫩乳,此刻在我奔跑的颠簸中不断挤压、变形、摩擦。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而我上身只有T恤,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那惊人的柔软触感。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和弹性——不是完全的软腻,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紧致弹力的饱满,随着我的步伐上下弹颤。她玉乳的形状在我的胸膛上被压成扁圆的肉饼状,两粒早已挺翘硬实的乳头更是像两颗滚烫的石子,隔着布料狠狠碾磨着我的胸肌。每一次挤压,那两粒硬实的小点都会刮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体香和汗水混合,亦随着摩擦逐渐蒸熏出一股如兰似麝中微带酸甜的诱人气息。那是雨棠身上特有的少女馨香,混杂着她微微汗液的咸湿气息,在密不透风的紧贴中不断发酵。她的汗水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一种带着甜腻花香的薄汗,从她柔嫩的肌肤深处渗出,浸透了她的连衣裙和内里那件薄薄的蕾丝抹胸。我甚至能闻到那抹胸上精致蕾丝被汗水濡湿后,散发出的淡淡棉布与化纤混合的气息,和她乳尖那股若有若无的乳香交织在一起。

  更致命的是,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在不断攀升。最初还是微凉的柔软,现在却越来越烫,像两颗被情欲烘烤得不断膨大的面团,紧贴着我胸膛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丰盈乳肉下血脉的急速搏动。她的心跳快得惊人,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对玉乳在我胸口轻微震颤,震颤的余波顺着胸膛的肌肉直抵我的脊椎,让我的后腰都一阵阵发麻。

  这时即便我再如何强行按耐,肉棒也忍不住勃起。它几乎是在瞬间就完全充血挺立,粗壮的茎身撑起作战裤紧绷的布料,支出了一个尖挺的小帐篷。龟头处敏感的冠状沟狠狠顶在裤裆内侧,每一次迈步都会让那坚硬的头端摩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我的阴茎尺寸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在情欲和紧密摩擦的双重刺激下更是膨胀到了极限——茎身粗得惊人,暴起的青筋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狰狞的脉络;龟头更是完全肿胀成紫红色的大蘑菇状,前端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棉布润湿了一小片,湿漉漉黏腻腻地贴着那敏感的顶端。

  原本如蛇一般酥滑、冰凉的玉体,在紧密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火热。她的肌肤不再冰凉,而是像被情欲之火从内而外烘烤般滚烫。肉贴之处的汗水越来越多,逐渐变得湿腻。她细腻的肌肤被汗水完全打湿后,那种滑腻的触感更加销魂——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体血肉特有的温热弹软,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用最柔软的羽毛搔刮我每一寸神经末梢。我的T恤也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我和她之间,将那湿热的触感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小腹、大腿根处所有紧贴着我的肌肤,都在微微颤抖,那些细小的颤栗顺着湿黏的汗水传导到我的皮肤上,让我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说不出的销魂夺魄。那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怀里抱着的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般的女孩,此刻却以如此淫靡的姿势紧贴着我,她的身体在我无意识的奔跑颠簸中不断向我敞开、摩擦、迎合。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感觉到她搂着我脖颈的手臂越来越用力,甚至她那紧缠在我腰间的玉腿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发抖,而是一种情欲难耐的生理性颤抖。

  更糟糕的却是雨棠随着颠抖而身体下移。大概是因为我奔跑的幅度,加上她搂着我的力道有所松懈,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滑落了一小段距离。这一滑落,我肉棒支起的小帐篷便直直地顶住了她岔开的玉胯。

  那一瞬间,我的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狠狠抵在了一处难以言喻的细软滑腻之处。那是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凹陷,布料被她的体热和汗水完全浸透后,变得又薄又软,几乎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我的龟头能清晰感觉到那凹陷处饱满丰腴的软肉——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包裹出的幽深沟壑,此刻那道缝隙因为她的玉腿大开而微微敞开,我的龟头就正正顶在缝隙的入口处。

  那触感细软滑腻得令人疯狂。不是单纯的软,而是带着生命力的、饱满弹韧的软肉,像最上等的凝脂般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我能感觉到那缝隙是黏闭的——两片大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但因为我的龟头嵌入,此刻已经被顶开了一道小小的凹陷。龟头冠状沟的敏感边缘,甚至能感觉到那缝隙入口处两片软肉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湿透的布料压平,紧贴着我龟头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会让那些褶皱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神经。

  雨棠时不时在我耳边“嗯~”、“呀~”地娇吟浅喘。那喘息声不再是单纯因为奔跑的疲惫,而是带着明显的娇媚颤音。每一次我龟头抵住她那处凹陷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娇软无力,尾音带着勾人的婉转起伏。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她口中那股清甜的少女气息,混着她身上蒸腾出的汗香和体香,像最烈性的春药般钻进我的鼻腔。

  还伴随着隔着裤子湿湿腻腻沁透过来的感触。两层湿透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她的私处也在发热、出汗,甚至可能分泌出了更多的东西。我的龟头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的那片凹陷越来越湿热,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那缝隙深处不断沁出,将布料浸得更湿更透。那种湿不是汗水的湿,而是更黏稠、更滑腻的液体,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微腥微甜的特殊气息,混在她原本的体香中,形成一种极其撩人的气味。

  我如何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顶到了什么地方。那处凹陷的形状、温度、湿滑程度,以及雨棠因此而发出的娇喘和身体反应——一切都在清楚告诉我,我的龟头此刻正顶在她最私密的花穴入口处。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我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嵌进那道紧闭的嫩缝中了。

  血脉不由沸腾。我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处敏感得每一丝摩擦都能激起剧烈的快感。它在那湿热的凹陷处不断跳动,茎身粗壮的血管贲张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让龟头更深入一点嵌进那软肉中。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私处的软肉在微微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两片大阴唇在我龟头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那种夹紧的力道很轻微,却因为我整个龟头的压迫而形成了全方位的包裹感。

  心底酸麻不已。一方面是生理上极致的刺激,另一方面却是心理上的尴尬和罪恶感。但我不得不承认,在这种生死逃亡的紧张氛围中,这种隐秘的、禁忌的肉体摩擦,却激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兴奋。雨棠的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她的娇喘越来越媚,她的私处越来越湿热——这一切都在告诉我,她也同样沉浸在这种刺激中。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逃跑上,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每一次迈步都让龟头在她花穴入口处更用力地顶压。那湿透的布料随着我的步伐不断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沟和棱状边缘,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龟头直窜上脊椎。我的臀部肌肉绷紧,无意识地开始微微挺动腰胯,让龟头在她那处凹陷里做小幅度的研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像研磨墨块般,用龟头圆润的顶端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画着小圈。

  雨棠显然感觉到了我细微的动作。她搂着我脖颈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般往我怀里更深地埋了埋。“哥……哥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顶到我了……”

  那语气不是责怪,而是羞怯中夹杂着一丝难耐。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私处那片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湿热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涌出,将我龟头顶端的布料完全浸得湿透黏腻。

  “抱歉……”我低声道,声音却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我……我不小心的……”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更小了,脸完全埋在我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就是……有点……痒……”

  痒?我知道那不是单纯的痒。那是情欲被撩拨起来后,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求,是希望被更用力地顶压、摩擦、甚至贯穿的渴望。我能从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中读出来——她紧缠着我的玉腿在微微发抖,脚趾蜷曲得更紧;她紧贴着我胸膛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搂着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和紧张。

  继续迈步。每一次抬腿、落脚,龟头都会在她那湿热的凹陷处狠狠碾过。布料的阻隔此刻变得如此微不足道——它已经湿得完全贴在两人的肌肤上,成了某种助兴的工具。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同时也在摩擦着她娇嫩的花唇。我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布料被两人体液浸透后,随着摩擦发出的湿黏声响。那声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却让我肉棒更加硬挺。

  雨棠的娇喘越来越控制不住。她不再只是偶尔“嗯啊”几声,而是开始有规律地喘息——每一次我龟头用力顶压时,她都会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般的哼唧;每一次我龟头稍微离开那片凹陷,她就会发出类似失望的、绵长颤抖的叹息。她的呼吸节奏完全被我的步伐和龟头的顶压掌控了。

  更糟糕的是,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当我龟头顶压时,她的玉胯会微微往前送,让那片凹陷更深地吞入我的龟头;当我龟头离开时,她的腰肢会微微后缩,却又在下一瞬间猛地前顶回来,主动寻求那种摩擦。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淫荡迎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越来越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我双臂和她的双腿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但那种“软”不是无力的软,而是情欲蒸腾下肌肉完全放松的柔软,每一个部位都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节放松的细微过程——从紧绷到瘫软,最后完全贴合在我胸膛上,连腰肢最深处那优美的凹陷都完全贴合着我的小腹。

  走了大概十几步,我的龟头已经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磨得发烫。布料的阻隔让我无法真正进入,但这种隔着布料、顶着花穴入口的摩擦,却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快感像钝刀子割肉般一点点累积,每一次摩擦都只带来一点点刺激,但十几步、几十步下来,那种刺激已经累积到了让我背脊发麻的程度。

  我的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不仅仅是她的体液浸透了布料,我自己的前列腺液也不受控制地不断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裆部的布料完全浸成一团湿黏的浆糊。那种湿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刺激——没有了布料的干涩阻隔,龟头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入口处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弹性和褶皱。

  雨棠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哥哥……别……别动了……”她在我耳边哀求,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我……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我明知故问,脚步却没有停。

  “那里……下面……”她的声音细不可闻,“好湿……好热……像要……要烧起来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前方又出现了一拨人。但这一停,龟头在她花穴入口处的压力骤然变化,反而让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啊——!”

  那声娇吟又媚又长,尾音颤抖着拔高,显然是因为骤然的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猛地绷紧,玉腿死死绞住我的腰,脚趾蜷曲到极致;她的私处更是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布料后直接烫到了我的龟头。

  她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摩擦、顶压,她竟然就达到了高潮。

  我僵在原地,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那处凹陷处的软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不断吮吸着我的龟头,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吮吸的力道。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涌出,将我们裆部完全打湿。她的喘息彻底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娇喘,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只有双腿还本能地死死缠着我的腰。

  良久,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但她的身体依然滚烫,喘息依然急促。她将脸深深埋在我肩窝里,不敢抬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对……对不起……”她细如蚊蚋的声音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羞耻,“我……我没控制住……”

  我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肉棒依然硬挺,龟头依然死死顶在她湿透的凹陷处,甚至还因为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收缩和潮吹,而兴奋得不断跳动。

  必须继续走。

  我重新迈开脚步。这一次,龟头刚一动,雨棠就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呜咽。高潮后的花穴敏感到了极致,哪怕是隔着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能激起她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不是高潮时的剧烈颤抖,而是一种敏感过度的生理性颤抖,像受惊的小鹿般在我怀里蜷缩。

  “呜……别……别动……”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却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太……太敏感了……”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因为前方那拨人已经发现了我,正朝这边冲来。

  奔跑的颠簸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高潮后的雨棠花穴又湿又滑又敏感,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压,都能感觉到那处凹陷完全敞开,嫩肉像吸盘般吸附着龟头前端的布料。潮吹的爱液量极大,此刻已经完全浸透了两人裆部的所有布料,甚至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我能听到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雨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随着我的奔跑颠簸而起伏。每一次龟头的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顶送;每一次龟头的抽出,她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玉胯微微后缩却又立刻追上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一个精致的性爱娃娃般任由我摆布。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她开始第二次攀升高潮。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她的呼吸就重新变得急促,身体重新绷紧,私处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她搂着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到颤抖,指甲甚至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

  “哥……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又要……又要去了……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甚至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啊——!”

  滚烫的液体再次涌出,这次量更大,直接冲开了布料的阻隔,一部分爱液甚至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身体疯狂抽搐,玉腿死死绞住我的腰,几乎要把我的腰勒断。她的私处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即使隔着湿透的布料,我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吸力。

  而我,也濒临极限。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顶压,加上雨棠两次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和爱液的浇灌,已经让我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她花穴的收缩,都像有无数小舌头舔舐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爱液的涌出,那温热黏滑的触感都像最直接的挑逗。我的精囊发胀,一股股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随时都可能喷射而出。

  但我不能射。至少现在不能。

  我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射精的冲动,加快脚步继续往前冲。前方那拨人已经近在咫尺,我必须解决他们。

  然而雨棠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摩擦都会激起她剧烈的反应。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抽泣,身体在我怀里痉挛般颤抖。她的私处依旧在轻微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将两人裆部完全浸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之地。

  而我的龟头,就在这片湿滑温热中,继续着这场残酷又销魂的摩擦。

  血脉不由沸腾,心底酸麻不已,但更多却还是尴尬,毕竟雨棠可是我妹妹一样的存在啊,我恐怕这梦也没想到还会有和雨棠这么亲密接触的一天。

  好在这份尴尬在终于抵达了尾门之时得到了缓解,因为我将门打开之后,便忽然一道光芒突然照射了过来,耀眼刺目,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鸣笛声。

  当我眯眼看过去后,却发现这就是我刚才骑过来的那辆摩托车!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耳畔传来雨棠的一声轻笑:“哥哥,是我用手环叫来的,这辆车最贵的地方就是这个功能呢……我们快点上去吧,不然他们又要追来了。”

  我点头,心中也有些感叹。在超凡者出现之后的十年间科技似乎又回到了如井喷一般的时代,许多困扰了人类许久的技术瓶颈得以突破,聚变发电、电池小型化、高能化……而自动驾驶技术的绝对是其中之一。

  坐上摩托车,雨棠便扭过头来,道:“激烈驾驶模式开启,立刻离开这里。”

  车上的氛围灯忽然由蓝变红,接着便听到了一声电子音的提醒:“请您坐稳。”

  然后车子两侧弹出了两个辅助轮,自动倒车,将待车头对准小巷,再然后辅助轮折叠收回,引擎“轰”地一吼,整辆庞大的普通车便如轻便的风儿一般猛窜而出。

  ……

  听见轰鸣声传来,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便停下来了脚步,而下一刻他陡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巷口拐出了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而上面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这本不稀奇。

  但把坐姿和衣着就离奇好吧!

  只见女孩却是与男人居然共穿着一件T恤,看上去好像没穿衣服,露出的浑圆无暇的雪白屁股坐在那男人胯部和油箱盖之间,玉峰愈显挺翘,一双赤裸的雪白长腿缠于男人腰上,像是冰雕玉琢的“腰带”,由精巧可爱的雪足在是“扣”在身后。

  待摩托车如风般冲了过去,年轻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那绮靡而难以置信的一幕来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皎月般完美的圆臀……夜风吹拂而过,街上满是绚丽霓虹、3D投影,五光十色,流离万端。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在海峡受伤之后,我的真气已经十不存一,刚才全靠着武术根基在撑着,而化劲境界是不能免疫枪支弹药的,更何况我还要保护雨棠不受伤害,因此刚才看似是轻描淡写,实则是极为危险的状况。

  而幸运的是,那些黑帮成员中连个当过兵的都没有,一辈子可能都没开过几次枪,自然是如同小儿持刃,在孔武有力的大人面前没有多大的威胁。

  但凡是其中有几个当过兵的,我恐怕都不会这般轻松,因此我现在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了,要不然难道在街上肆意开枪,还要用红外线追踪导弹这种大杀器,真当警察这种暴力机构是泥捏的吗?

  可也许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间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将头埋在我肩部的雨棠忽然道:“哥哥……他们追过来了!”

  我忙从后视镜中一看,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闪耀车灯,粗略扫去至少有十几辆摩托车跟在身后,令我心中一惊的是,每辆摩托车背后都有人,他们手持枪械,其中一辆上的人还拿一根长筒状物,令我瞬间大皱眉头。

  我对这种东西自然是不可能陌生的,只需一眼,不用怀疑就知道这正是专门对付超凡者的红外线锁定导弹。

  而且这型号恐怕还很新,换言之就是锁定性能更好,一个黑帮能够弄来这种东西简直是骇人听闻!

  现在才晚上八点钟左右,纵然是郊区,但晚上的人流依然是不少的,看着这般阵仗自然是惊恐不已,四处尖叫连连。

  而到了这个地步,我甚至都开始不觉得愤怒了,因为对方的行事实在是太过于肆无忌惮了;让人不得不感到惊诧,就仿佛是一百多年前的申滩帮派;不过那时的帮派与上层勾结才能那么肆无忌惮,而现在的“斧头帮”又是依靠什么才能如此的?

  敢在大街上手持武器甚至导弹招摇过市的人,不是疯子傻子就是另有依仗。

  一想到某种可能的存在,我便直皱眉头,但是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只是这群嗨了药的帮派成员太过于嚣张了而已,也就是只是单纯的疯子傻子而已。

  如果这样的话……警察是应该会很快到来的,所以我就需要在街上兜兜转转几圈就行了,应该尽量避免和人动手,毕竟街上行人太多了,尽量避免造成误伤已经成了我的信条之一。

  好在雨棠这辆摩托车的自动驾驶功能真的不差,尤其是雷达扫探到后面有追踪者以后,自动切换到了逃逐模式,时不时依仗着大马力冲上天桥,或者在人行道中灵活的穿梭,惊掉一地眼球。

  很快后面的人就快要更不上了,距离越拉越远。不过令我感到疑惑的是,直到现在为止,大概过去了有五六分钟,却一直没有警笛响起,这让我心中如同蒙上了一层阴霾。

  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超凡战线的努力被某些人白费……就在这时,我忽感背心一麻,顿时汗毛倒竖——这是“明珠去尘”的武学心境赋予我的危险感知,这证明后面已经有人用枪械瞄准锁定了我,而且不管车辆怎么摇摆改变位置都始终如芒在背。

  在情急之下,我拧住了油门手柄轰了一下,接管了驾驶。

  然后忽然“滋啦”一声急刹车加上甩尾,两片刹车迅速变红,而与此同时砰然一声枪响,恰巧从我面前不远处射爆了一盏路灯。

  威力太大了!

  我心中一紧,这很明显是专门对付超凡者的钨钢子弹,即便是lv3危险级强化系超凡者都会被一击杀死。

  我只感一阵荒谬,这里可不是国外或者边境的战场啊,为什么不仅有追踪导弹,还有这种子弹,但是这一切却都没有那可怕的神枪手来的震撼,因为再怎么说导弹应该是不会使用的,而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又是相对不停高速移动的物体,居然也可以锁定瞄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雨棠,再抱紧了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少女将螓首埋在我颈侧,轻轻“嗯”了一声,两团本就密着无隙的嫩肉又一次更紧的挤压了过来。“哥哥,我相信你……”

  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豪气和爱怜,不管怎么说绝不能让雨棠受到一点伤害。

  “轰!”六缸发动机发出剧烈的轰鸣,紧接着胎烟四冒,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噗”又是一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坑,没过多久,一队摩托呼啸地冲了过来,其中一辆的后座上正坐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徐鹏煊,他手里拿着一杆枪管特别长手枪,看到这个小坑似乎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老板!这值得吗?”

  他前面的骑士忽然顶着风发出了询问,却只得到了两个字:“趴下。”

  骑士无奈只得照做,那魁伟的后背一伏,就成了天然的射击平台,徐鹏煊趴在上面仔细的瞄准,只见前面几百米处,一辆摩托车灵动的左右飘忽,令他很难锁定,但他眼睛一眯顿时间一股莫名的气息涌出,隔空牢牢锁定了那身影。

  正要扣下扳机,那摩托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忽然不走寻常路,偏到了旁边的小道上,接着冲上了一道阶梯,不知怎么控制的,便从上面凌空越下,精妙绝伦地跃到了另一侧的车道上。

  徐鹏煊眼光幽然的收回枪支,道:“掉头!”

  那骑士摇头,“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那就让那条街的交通信号全部变成红灯。”

  “老板!你是认真的吗?就算上面那位再怎么遮护,也会有个限度的,不如还是收手吧……”

  忽然一阵恶寒袭来,那骑士只觉有无形的丝线将自己捆住了几乎无法呼吸,同时徐鹏煊的声音一并传来:“康盛,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

  “你还有一个弟弟,被我送到了警察局长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我能给你多少,也能拿回多少……顺便还有个添头。”

  康盛喉咙里嗬嗬两声,只觉浑身的肌肉被越压越紧,他愈发恐惧了起来,直到忽然肺部受到的压迫一松,他的剧烈喘息的颤道:“什……什么……”

  “呵呵。”

  康盛咽了一口唾沫,恐惧如密丝在心中蔓延,连忙道:“老板……我愿意为了老板付出一切!”

  “那还不快点。”

  ……

  飞驰在这条主干道上,我看到前面忽然一片车尾红灯,一辆接着一辆停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一条长河,堵车了?

  这条道路本来就很老了,一堵车基本上就很难通行了,不过好歹我刚才也甩开了那帮人,等一会儿似乎不要紧,现在不是高峰期,总不会堵很久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车流不仅没有很快疏散,反而越堵越长,一片喇叭和叫骂声中我开始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而很快,一列熟悉的摩托车队再次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我再看了看前面一直没有挪动的车辆和后面一直没有增加的车流……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继而一阵咬牙切齿。

  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而现在的这个环境,我看上去似乎已经无路可跑;雨棠也扭过了头来,盯着这一幕,忽然将酥胸贴得更紧,我甚至能隔着娇软的乳房感觉到雨棠加快的心跳。

  我摇摇头,到现在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徐鹏煊和我就像是有生死大仇一样,而我能肯定自己在自己一定没有见过这个人,然而多想无益,如果下车躲进车流恐怕会波及的无辜的人……我充满歉意的对着雨棠道:“抱歉,可能要让你受伤了。”

  雨棠也摇摇头,道:“我从小就希望和姐姐一样,和哥哥你有段特别的经历……现在这样的,我觉得很好。”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虽然我和洛家属于是指腹为婚,但洛叔叔一开始并没有指定说是雪棠还是雨棠,因为年纪相近的关系,我自然是从一开始就把雪棠当做了未婚妻。

  雨棠却似乎对此有些不满,证据就是当我和雪棠在十七岁时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然后完全确定关系以后,她就和自己的姐姐疏远了起来,并且从来不肯叫我一声姐夫。

  回到当下,我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摩托车队,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动用真气了。

  不同于武术,或者说国术锻炼出的内劲,真气可以说是一阵完全不同的东西。

  首先它是一种运行在体内的热流,在最初的阶段和内劲差不多,都是增强肉体力量,但从第二个阶段,扰动级开始,就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展现出了真气和内劲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真气拥有各种属性,冰、火、水、土、金、木、雷……多达数十种,不一而足。

  而之所有叫它“真气”也不过是它和小说中记载的真气很相似而已,比如西方的超凡者便将它称作魔力,大抵是相同的意思。

  而不管叫做真气还是魔力,这种力量都是如今最常见四种类型的超凡之力之一,似乎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也可以通过先天觉醒而产生。

  我之前就是这种类型的超凡者,实力达到了lv3危险级,在这个级别,真气的表现为化虚为实,可以护体也可以离体攻击,甚至可以通过“武技”威力大增的使用出来。

  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真气的,因为两年前的受的伤害是丹田……也就是位于小腹左近的真气储存之处被刺破,如果强行提起真气,恐怕会痛得近乎于昏厥,而持续时间也非常短,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了使用价值。

  因此我才会被重新定为“微观级”,而这并不代表我的真气已经退化到了那个等级,如果拼命的话……芷然姐虽然说过,除非最危险的时候,否则最好不用动用真气……但是现在委实已经算得上最危险的时刻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徐鹏煊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杀意。

  但是,我绝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格,否则我恐怕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轰!”

  拧动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我就绝不会继续拖泥带水,而是选择正面迎上去。

  摩托车在空旷的大街上飞驰,一边是大队而另一边却孤零零的只有一辆,并不是在追逃,而是在急速接近之中。

  只见车队的那边不停闪烁出火光,而单独的那辆摩托车总是以千钧一发之际左右摇摆,原本的轨迹上一朵朵碎石之花迸起,显得危险而浪漫。

  风声呼啸,引擎轰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激情沸腾感……尤其是,怀中有必须保护之人的时候!

  忽然间,我又感到了眉心一刺,危险感如芒在背,心中顿时知晓又被那神秘的枪手给锁定了,但这一次我不闪不避,反而加大油门更快的冲了上去。

  “砰!”

  刹那间,危险感应臻至极致,同一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将潜伏在全身的真气调用了起来,霎间天地万物在我眼中都好像安静了下来,不……那是,放慢了数百倍上千倍的感觉。

  我的真气种类名为“阳真气”,使用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被提升到极致,因此才会用眼下这种情形发生,不是空间凝滞了,而是我的反应速度提升了数百倍。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闪动的火光,一颗搅动着气流旋转飞来的乌黑弹丸从一个背上射出,烟气缭绕之下我一时没看清那人长相。

  而在近乎于凝滞的场面之中,只有这颗弹丸以常人奔跑的速度“缓缓”飞射了过来,不过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处于凝滞之中,相比之下这颗“缓缓”飞来的弹丸,也能避无可避之间命中我。

  假如没有阳真气的话。

  真气聚集于右臂,从指尖到臂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赤红,接着整支右臂便好似突然脱离了凝滞的状态,于近乎静止的时空中“缓缓”抬起,右手的指尖骤然泛起了一抹火红,看上去仿佛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小太阳。

  这颗“小太阳”倒是丝毫不受凝滞的影响,骤然射出,将那颗能够承受数千度高温的钨钢弹丸瞬间烧灼为铁水,然后微微受力一偏,宛如流星般射入了一辆摩托车的油箱。

  这时,凝滞的时空陡然恢复正常,两边呜呼地擦肩而过……但下一瞬,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气浪和火球从车队的中心部爆发,将十多辆摩托车尽数掀翻,甚至有人被飞起的铁皮削去了半边脑袋,血淋淋的脑浆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