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春睡的美人,睁开美眸的雨棠下意识揉了一下凤尾般的眼梢,那双带着一丝慵倦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水灵灵地一转,如秋水般的眼波便凝伫在了我脸上。
一瞬间眼中似乎闪过了讶然、激动、高兴、不敢相信等诸多情绪,最终化为了我非常熟悉的清纯、澄澈的眼波。
湛然若秋水,明澈如珍珠——
面对雨棠这样的目光,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因为我心中不知怎么的,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抹挥不去、扫不除的莫名酸楚愧疚感。
“哥哥?你回来了?”雨棠做梦般的声音传来。我连忙点头,“是我,雨棠……”
一只雪腻腻的柔荑忽然伸了过来,抚上了我的眉梢,这时我才蓦然察觉,自己的眉宇已经紧紧蹙了起来,若是此刻照镜子,一定是一张愁眉苦脸吧?
她的粉唇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忽然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腻肌肤便紧紧贴在了我身上,我甚至更感到胸前传来的酥软、腴滑、坚实的压迫感,不由低头一看,只见雨棠的娇挺的酥峰有一只已在我身上压扁,美肉挤溢,令我不敢多看。
雨棠粉润樱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抚平了我眉头的小手顺势吊在了我的脖子上。“不像姐姐,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重重的点头,眼眶有点湿润,是我亏欠她们姐妹太久了……不过我从雨棠的话中也听出了一丝异样,雪棠以为我不会回来?
难道,她和那个男人真的已经发展到了恋人关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便隐隐揪痛……看来,我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雨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
从刚才……看到的监控之中,雨棠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极为配合地任由徐鹏煊奸淫。我目光一转,又扫见凌乱的床单,以及那几滩淫靡的水迹,心中揪紧。
而且徐鹏煊为什么不仅派人来拖延我,离开得也是那么快……现在我才隐隐发觉,徐鹏煊派出那四个人,应该不是想要对付我,而是想要拖延我的脚步,不然的话,他应该还会在这个房间里等消息才对。
要知道,我从监控室出来,到被那四个拖延,再到找到密道来到这个房间,其实一共也不过用去了六七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徐鹏煊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这很明显是心中有鬼才会如此,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徐鹏煊会这么害怕我?
我这七年前,根本就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申市,更别提让他认识我了……脑海中再次隐隐作痛了起来,我随即放弃了思考,据芷然姐说这是身受重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绝不可以强行顶着疼痛感思考,否则症状会加重。
我深信芷然姐是绝不会骗我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是泛起了思考,正打算问问雨棠。
却发现她的小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衣襟,小脑袋埋在我的肩窝,微微发出了抽泣声:“哥哥,你快走……徐鹏煊手下不止那几个人,他一定去叫人了。”
我摇摇头,道:“雨棠,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还不想走想找徐鹏煊把话说清楚,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你……”
顾忌着雨棠的脸面,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我觉得徐鹏煊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雨棠,恐怕和“Muse”是脱不开联系……感觉雨棠微微的颤抖,我也不忍心把话直接挑明了。
而雨棠听见我这么说,梨花带雨的俏靥抬起了起来,挺翘的小鼻子微微抽了抽,美眸中波光一转,轻轻颔首。“哥哥……你要小心,徐鹏煊控制着MA的地下生意,他不止可以叫来那些很能打的坏人,还可以让黑帮的过来。”
黑帮?
申市竟然有了这种东西……不过我也并不是多少忌惮这些,只是人多一些的话,对我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但雨棠似乎能看出我这种轻率的想法,她咬了咬粉唇,道:“他们不是普通的MA党,他们手里头可是有枪支的……”
“而且他们还有从海外走私过来的,那种专门对付超凡者的肩扛式红外制导飞弹。”
雨棠说完,我悚然一惊,心中只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再想想其实也很正常。要知道,现在世界上的主要冲突都已经被超凡者冲突所取代,原先的陆战兵器,诸如坦克、火炮又显得过于笨重,步枪手雷又嫌威力不足。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种专门研制的对超凡者使用的兵器就应运而生了,有小型化的无人机、有行走式的蜘蛛炸弹、有超远距离的狙击步枪……而在这一系列的兵器中,又属红外线制导飞弹对超凡者的威胁最大。
填装100克到400克高能炸药的制导飞弹,一旦命中,即便是lv3危险级的超凡者都几乎能够确保一击致命!
lv2对军级才能对这种武器大概免疫,可以说是大杀器了,而在超凡者层出不穷的世界,帮派想要发展壮大,恐怕就不得不冒险走私这种杀器了,若是正常情况下我想象黑帮一定不会舍得拿出来使用的。
这样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政府是没有理由不兴师动众介入的……但是,我眉头一皱,想起了刚刚的看到的一幕,很显然神经毒品对人的控制作用是很强大的,陷入了狂热的人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我只能点点头,搂着雨棠就要往外走,不过我忽然想起她还没有穿衣服,便向她问起她的衣服放在哪里。雨棠却摇摇头,咬住粉酥酥的红唇,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凄楚和娇羞,摇摇头道:“我每次过来,徐鹏煊都不许我穿衣服。”
我一咬牙,心底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疼,而且不仅是雨棠的事情,刚才那四个人也十分不对劲,引起了我本能的怀疑,等之后抓到了这个徐鹏煊,我一定要……刚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气馁,这次才不由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超凡战线的战士了,没有权力来管这些,但即便如此,我也要一定要搜集徐鹏煊犯罪的证据,将他送上法庭!
不为别的,即便只是为了雨棠。
而现在雨棠浑身赤裸,考虑了一下,也只有先让雨棠穿上我的衣服了。于是我先将她重新放到了床上,然后我便要扯起了身上的衣服要脱下,但下一个瞬间衣角却忽然被雨棠的小手扯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穿一件衣服……”
我微一阵,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现在南方的天气较为炎热,所以我身上只有一件军绿色的棉纺的T恤,虽然比较宽大有弹性,但怎么能塞下两个人呢?
可在雨棠的坚持之下,我也只有站在床沿,然后只见雨棠跪坐在床上,俯下身体,小手扯起我的衣角,小脑袋便往里钻去。
雨棠微带湿润感的秀发,还有温热的气息赤裸地接触在我肚皮之上,令我不由微微发痒,下意识缩起了腹部……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根本没用。
因为随着雨棠的小脸继续往上钻,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最尴尬的问题。
雨棠可是全身赤裸的,当她的玉肩钻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肚皮上贴上了一对温腻、酥绵、弹滑、紧实的笋状物。那对饱满乳肉的触感实在太具体了——先是绵软的乳侧边缘贴上我的腹肌,紧接着,最要命的乳尖尖端就实实地压了上来。
那两颗软中带硬的乳头,在薄薄一层肌肤下是微微凸起的硬核,形状像两颗初熟的小红莓,表面还有些细微的褶皱。当它们抵上我腹部的皮肤时,首先感觉到的是温热的体温,接着就是那两颗硬核在肌肤上留下的清晰轮廓。
我甚至能感觉到,雨棠的乳尖因为这种亲密接触已经自动挺立了起来,充血胀大的乳头变得更硬更突出,原本黄豆大小的尖端现在膨胀得有花生米大小,硬硬地嵌进我腹肌的凹陷处。它们随着雨棠向上钻的动作,在我的腹肌上缓慢地拖过,留下两道又热又痒的轨迹。
那种感觉太微妙了——硬核本身是硬的,但包裹着它的乳晕区域却很柔软,最外层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当它们滑动时,先是最硬的乳头尖端划过,接着是微微隆起的乳晕区域,最后才是周围最柔软的乳肉。层次分明的触感一波波涌来,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两个地方涌去:一个是脸,滚烫得几乎能感觉到毛细血管在膨胀;另一个是下身,阴茎已经开始苏醒,不情不愿却又无比诚实地在裤裆里抬起头来。它的苏醒是分阶段的——先是微微发胀,接着龟头开始充血,然后整根肉棒像吹气球一样慢慢变粗变长,最后完全勃起时,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内侧。
尺寸大得让我自己都尴尬。七年前我还没有这么夸张,但在那些战斗和训练之后,身体发生了某些不可控的变化。现在完全勃起时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差不多有四指并拢那么粗,龟头是深紫色,冠状沟深陷,血管在棒身上虬结凸起,整根肉棒热得像要烧起来。
它现在正顶在裤裆里,随着雨棠的动作一下下被摩擦着。棉质内裤的布料本来就薄,这种摩擦几乎等于直接刺激龟头。我能感觉到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些滑溜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的面料,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
而当整个胸脯都压上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无法形容。两团极富有韧性的绵腻乳瓜紧紧迭挨在我身上,奇异的是,明明是已经完全压变了形,可依然能感到强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顶着尖端的乳肉,尖端又顶着两颗乳头。
这时候我才完全确认了雨棠乳房的真实形状和尺寸——是那种标准的蜜桃形美乳,底盘圆润饱满,从侧面看像两个完美的半球,顶端却又微微上翘,让乳头骄傲地朝向上方。这种形状的乳房,即使被压扁了,那种内在的支撑力也依然存在,就像装满水的柔软气球,怎么压都压不垮那种饱满的弧度。
尺寸可能介于C罩杯和D罩杯之间,不算巨乳,但完全足够丰满了。乳肉细腻白皙得像刚挤出来的羊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只有小小的一圈,衬托着中央胀大挺立的深粉色乳头。那两颗乳头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胸口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几乎要嵌进我的胸肌里。
我能感觉到,雨棠的乳房因为紧贴而产生的自然反应——乳房的皮肤开始发烫,乳晕周围的细小疙瘩粒微微凸起,那是兴奋引起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变得比刚才更硬更胀,在我皮肤上磨蹭时,那种硬核摩擦硬核的触感让我尾椎骨都发麻。
但最要命的是,雨棠还在不停往上钻。她每往上移动一寸,那对嫩乳就沿着我的腹部、胸部滑动一寸,就像两个滚烫的、装满温水的气囊在我身上游走。那种触感可以拆解成几个层次:最外层是细腻皮肤的触觉,滑得像丝绸;中间层是饱满乳肉的柔软弹性,压下去会凹陷,松开又会弹回来;最内层是那两颗坚硬乳头的刮擦感,它们像两颗滚珠,在我皮肤上留下又热又痒的轨迹。
随着她向上移动,乳房的形状也在不断变化。刚开始压在我腹部时是扁平的,像两个被压扁的馒头;移动到肋侧时,因为侧面弧度,乳房的球形轮廓又凸显出来;等到了胸口,它们终于完全恢复了原状,两团饱满的乳肉像两个小山包一样堆在我胸前。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失控了。它从半勃起状态直接发展到完全勃起,硬邦邦地像一根铁棍杵在裤裆里。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了一点头,直接顶在了军绿色T恤的下摆上。布料柔软的触感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刺激,每一下摩擦都让马眼分泌出更多滑溜的液体。
我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汗味、体味,还有那种只有性兴奋时才会产生的、类似麝香的浓烈荷尔蒙味道。这种味道和雨棠身上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催情的气味。
雨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不是香水,而是她本身的体香。从发丝间飘出的是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头皮分泌的油脂气息;从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是少女特有的、类似牛奶混合蜂蜜的清甜味道;而从她的颈窝、腋下这些私密部位,隐隐飘来的是更幽微的、带着一点点咸腥的性香。那是汗液、皮肤分泌物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混合后的气味,像熟透的桃子切开后露出的果肉,又像刚刚绽放的夜来香在黑暗中散发的幽香。
这些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再转化成更强烈的性冲动。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吸进更多属于雨棠的气息。
“呃~”我的鼻腔中不由泄出一丝喘息,只觉腹胸和雨棠的香肌玉肤赤裸挤压接触之所无比的灼热。汗水从两人的毛孔里冒出来,刚开始是细密的汗珠,很快就汇聚成小溪,顺着肌肤的纹路流淌。
我的汗和雨棠的汗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那种混合汗液黏糊糊、滑溜溜的,让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多了一层润滑剂。汗水的味道也混合了——我偏咸偏重的男性汗味,和雨棠偏淡偏甜的少女汗味,混合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味。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当汗水渗出来后,摩擦的阻力变小了。雨棠的乳房在我身上滑动时变得更加顺滑,像涂了润滑油的皮球。而摩擦本身产生的热量又蒸发掉一部分汗水,让皮肤又变得有点发黏,那种黏腻的触感反而更刺激。
雨棠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对乳房也随着颤抖在我胸前晃了晃。奶波的晃动带来了一波新的触感冲击,乳尖在我皮肤上画了个小圈,那种酥麻感直接冲上我的天灵盖。
或许是多了这一丝润滑的缘故,雨棠的行动顺利了很多。她继续往上移动,我的T恤被她顶得向上卷起,布料紧紧绷在她的背上。我能感觉到T恤的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纤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随时可能崩裂。
终于,宛如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她美丽的小脑袋终于从我衣服的脖颈口钻了出来。不过虽然T恤比较有弹性,但颈口自然还是很难宽裕的容纳了两个脖子了。
所以雨棠修长如玉的雪颈只能与我交颈贴耳,滑腻的小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肌之上。这个姿势实在太亲密了——她的右脸颊贴着我的左脸颊,两人的脸侧肌肤紧紧相贴,都能感觉到对方脸颊的温度和细腻纹理。
她的耳朵就在我的耳朵旁边,我能清晰地看到耳廓的轮廓——小巧精致,耳垂圆润饱满,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透过薄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毛细血管的走向。她的耳垂上有个小小的耳洞,但此刻没有戴耳环,耳洞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看起来格外可爱。
带着一丝湿热蒸熏感的少女发香幽然又催情。雨棠的头发是刚洗过的,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她自身的发香,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来。那种香气暖暖的、湿湿的,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蔓延到肺里,再从血液流向全身。
更致命的是,她微微带着娇喘的呼吸几乎零距离地喷吐在我的脖颈和耳朵下边。每一次呼气,温热潮湿的气流就扑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种气流钻进耳廓里,在耳道里产生细微的回旋,痒得让人忍不住想缩脖子。
呼气之后是吸气。她吸气时,我能感觉到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气流经过鼻腔时产生的细微“嘶嘶”声,还有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对紧贴在我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两个有生命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轻轻蠕动。
温热如兰,让人不由遐想少女檀口是何等甜蜜诱人。她的嘴唇就在我颈侧,距离我的皮肤可能只有一毫米。如果我现在转头,她的嘴唇就会直接印在我的脖子上。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双粉唇的触感——一定很柔软,很湿润,唇瓣饱满得像两片花瓣,上唇有清晰的唇珠,下唇圆润丰腴。
这种想象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它现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龟头已经顶到了T恤的下摆外面,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敏感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刺激得马眼又溢出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去。
我的内裤已经被前液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和冠状沟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刺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布料和龟头表皮之间都会产生电流般的快感。
我也只能加深呼吸,强行抑制自己那如泉喷出的绮靡之情。我开始在心里默念:不管怎么说……雨棠是妹妹……雨棠是妹妹……
可是越是提醒自己这个事实,身体反而越不听话。因为“妹妹”这个概念本身就带有某种禁忌的刺激感,那种不该有却偏偏存在的欲望,比单纯的美色诱惑更让人血脉贲张。
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那是龟头极度充血时的自然痉挛。我能感觉到整根肉棒在发烫,血管暴起,棒身硬得像铁,龟头膨胀得又大又圆,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巴在渴望吮吸什么。
我越是深呼吸,越是能闻到更多属于雨棠的幽香。那是从她颈窝散发出来的、最浓郁的体香——皮肤、汗腺、还有某种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咬开后溢出的汁液气味,又像刚刚绽放的夜来香在午夜散发的浓郁芬芳。
这种气味里还掺杂着一丝更隐秘的味道。因为我突然意识到,雨棠的私处现在正紧贴在我的下腹部,就在勃起的阴茎上方不远处。即使隔着裤子,我也能隐约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那是少女蜜穴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湿润气味,像刚切开的芒果,又像雨后的蘑菇。
这气味表明,雨棠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她的私处很可能已经湿润了,阴唇微微张开,爱液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稀疏的阴毛。那种湿润的气味和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性信号。
我的阴茎对这种信号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它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汩汩地往外冒前液。内裤完全湿透了,连外裤的面料都被浸润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几乎不能自持,只能苦苦地与情欲做着斗争。牙关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绷得像石头,额头上青筋突突跳着。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端的紧绷状态——腹肌绷成八块,胸肌鼓起,背肌收紧,大腿肌肉硬得像铁块,连脚趾都在鞋里蜷缩起来。
但这一切紧绷在雨棠柔软的身体面前毫无用处。她的柔软反而衬托出我的僵硬,她的温顺反而激发出我的侵略性。那种男性本能想要征服、占有、侵入的冲动,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而就在这时,雨棠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嗫道:“哥哥……嗯,你把衣服再往下拉一点。”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湿湿热热的,像一个小小的舌头在舔我的耳朵。这个想法让我的尾椎骨窜过一道电流,直冲头顶。
我几乎前功尽弃。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撞在内裤布料上,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脊柱里炸开。我甚至能感觉到,再有这么几次,我可能会直接射出来——不是射精的那种射,而是过度兴奋时前列腺液大量分泌,直接从马眼喷出来。
但理解了雨棠的意思后,我强行压下冲动,空出的两只手便探向了她的后背。
当我的手掌贴上她后背皮肤的那一刻,那种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雨棠的背肌太美妙了。从肩胛骨开始,那里的皮肤薄而紧致,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但又不突兀,骨和肉的搭配恰到好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剥壳的熟鸡蛋,滑溜溜、热乎乎的,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起来又湿又滑。
我的手掌完全张开,整个覆在她的背上,手指从她的脊柱两侧向下滑动。脊柱的凹陷是一条浅浅的沟,两旁的背肌微微隆起,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随着我的手指向下,那些弧线逐渐收窄,最后汇入她纤细的腰肢。
微一摸索,我便明白了雨棠为何要这么说。原来T恤已经顶到了她的雪背上半部,几乎是肩胛的位置,纤柔细滑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
我便又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太深,胸腔扩张,胸肌鼓起,反而把紧贴在胸前的雨棠的乳房更用力地挤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两颗乳头被压得更扁,乳肉向四周溢开,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差点呻吟出来。
我抓住了卷起的衣服往下拉去。这个动作需要双手环过雨棠的腰,手掌从她背后绕到身前,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我的胸口完全压住了她的乳房,两颗乳尖被挤在我们之间,变成了两个硬硬的凸点。我的下腹部紧贴着她的小腹,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形状——我的硬挺,和她小腹的柔软。
我开始拉衣服,T恤湿润的面料摩擦着雨棠的后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因为衣服被汗水浸湿了,拉扯时会产生更大的阻力,我需要用一些力气。
在这其间,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要大面积接触雨棠的背后肌肤。那种触感太丰富了——
首先是肩胛骨附近的区域。那里的皮肤因为经常活动而特别紧致,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在骨头上,摸起来又滑又有弹性。我张开手掌,整个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比我的手心温度略高,大概三十七度左右,暖暖的很舒服。汗液让皮肤变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掌滑过时会留下一道道水痕。
接着是脊柱沟。我用指尖沿着脊柱一节节往下摸,能摸到每一节椎骨的凸起,像一串小小的珠子埋在皮肤下。指尖在这些凸起上滑过时,雨棠的身体会微微颤抖,那是敏感的反应。我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纹理——汗毛是极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但摸起来有细微的绒感;毛孔很细,只有在出汗时才能勉强感觉到一个个小小的凹陷。
然后到了腰窝。那是脊柱两侧对称的两个小凹陷,位于后腰的位置,是身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我的拇指正好按在了这两个腰窝上,指腹感受到凹陷的深度和形状——不深不浅,刚好能容纳一个拇指头。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微微收缩,那是雨棠对我的触碰产生的本能反应。
腰窝下的皮肤更细腻了,因为那个部位很少被摩擦到,皮肤薄得像一层膜,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汗珠在这里汇聚得最多,摸上去湿漉漉、滑溜溜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
那肌肤是那般的纤柔匀称,起伏得恰到好处。从肩到背到腰,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块过分的骨感。就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刚刚发育成熟的完美身材——既有女性的柔美曲线,又保留着青春的紧致弹性。
而到了纤腰上,那缓缓收窄,最后在紧绷的腰际几乎只堪一握的曲线,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我的双手正好环在她的腰上,虎口抵在腰侧。那个位置的弧度太美妙了——从背部较宽的背肌开始,向两侧收窄,形成一个沙漏状的轮廓。收窄到最细的地方,真的只有一握粗细,我的两只手可以轻松环住,还能留出一些缝隙。
腰部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我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走向——腹外斜肌的纹理,还有更深层的腰大肌。当我手指稍稍用力时,那些肌肉会绷紧,让腰部看起来更细更有力。
而腰部和小腹的连接处,是一个柔和的坡度。小腹微微隆起,但是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那个区域正好在我的阴茎上方,我勃起的肉棒顶端就顶在那个位置。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度。
最后,到了滑腴如膏,丰美滚圆的翘臀上,我才完整地用手“临摹”了一圈雨棠的整个后背的曼妙曲线。
这是整个过程中最刺激的部分。
当我的手掌滑到她的臀峰时,那种触感让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雨棠的臀部实在太完美了——不是那种夸张的巨臀,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圆润的蜜桃臀。
臀部的上半部分连接着腰,弧线平缓;到了中间位置突然饱满鼓起,像个倒扣的碗;然后向下又缓缓收窄,和大腿连接的地方形成一道柔和的折线。从侧面看,那是一个完美的半圆形,翘挺饱满,却又不会过分夸张。
我张开手掌覆在她的右臀上,手掌只能覆盖不到一半的面积。臀肉的手感太美妙了——表面那层皮肤细腻光滑,因为汗水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滑腻。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皮肤下的肌肉和脂肪。
臀大肌是人体最大的肌肉,所以这里的肉特别紧实有弹性。我用手掌按下去,先是感觉到表面皮肤的弹性,接着是皮下脂肪的柔软,最后是深层肌肉的坚实。三层结构,三种不同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手感。
我忍不住稍稍用力捏了一下。臀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从圆形变成扁圆形,但又因为强大的弹性而想要恢复原状。当我松开手时,臀肉“啪”地弹了回去,甚至还在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几下。
那种颤动的视觉和触觉叠加在一起,让我差点失控。我的阴茎在马眼那里溢出了更多液体,把内裤彻底打湿了。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冠状沟里积了一小汪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流。
我继续“临摹”臀部的曲线。手掌从臀峰滑向臀沟——那是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最深的地方就是股缝的开始。我的指尖不经意间滑进了那道缝隙的边缘,碰到了一处更柔软、更隐秘的区域。
那是肛门周围。虽然只是一掠而过,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温度也比周围高一些,而且有轻微的褶皱。当我指尖划过时,雨棠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臀部肌肉收缩,把我的手夹了一下。
那种突然的收缩带来的挤压感,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我的龟头现在胀得发痛,马眼张开得更大,像一个小口在渴望插入什么。前列腺液已经不是滴出来,而是成股流出,把内裤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从臀沟再往下,是大腿根部连接臀部的区域。这里的皮肤最薄,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而且因为走路时的摩擦,这里的皮肤比臀部其他部位更光滑,汗毛更稀疏,触感更像丝绸。
最后,我的手掌滑到大腿后侧。那里的肌肉因为经常使用而特别紧实,摸起来不像臀部那么柔软,但更有力量感。皮肤同样细腻,但因为更靠近私处,隐隐能闻到更浓郁的体香。
当我完成这一圈“临摹”时,我已经满头大汗。不是热的,是紧张的,是欲望被强行压抑的结果。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腹肌硬得像钢板,大腿肌肉在抖动,连小腿肌肉都在发紧。
阴茎的状态已经到了临界点——完全勃起,粗大硬挺,龟头紫红发亮,血管在棒身上虬结凸起,像一条条紫色的蚯蚓。马眼张开,前液不断流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像漏水的龙头。内裤完全湿透,外裤也被浸湿了一小片。那湿痕在军绿色的裤子上格外显眼,是个深色的、硬币大小的圆斑。
雨棠肯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臀部现在就在我的手掌下,而我的勃起正顶着她的后腰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她一定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真是不可置信,曾经那个如此玉雪可爱,穿着公主裙宛如天使一般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如此的……诱人……对,无论用任何语言都不能再推脱了,我确实被雨棠的这具完美的诱人娇躯给吸引了。
但吸引不仅仅是视觉和触觉的。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那种禁忌感,那种“不该有却偏偏有”的罪恶快感,那种对纯真之物的玷污冲动,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比单纯肉欲更强烈的刺激。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吸进大量属于雨棠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她颈窝的皮肤被我的呼吸吹得发红,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雨棠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的呼吸同样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紧贴在我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尖在我皮肤上摩擦。她的皮肤温度在升高,从刚才的温热变成了滚烫,汗水分泌得更多,我们紧贴的地方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最明显的是她的私处。虽然我没有直接触碰,但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那个区域,温度明显比周围高。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种特有的湿润气味越来越浓——少女爱液的腥甜味,混合着皮肤分泌物和汗水的复杂气味,像熟透的水果被扒开后露出的果肉气息。
这气味钻进我的鼻腔,直接刺激着我的性神经。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厉害了,那是射精前兆的痉挛。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直接射在裤子里——不是完全射精,但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导致的“漏精”是肯定的。
恍然间,我又想起了七年前搂着赤裸的雪棠娇躯的感受。那时也是一样的触感——少女细腻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但那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是纯粹的、不带情欲的爱怜。
而此刻对雨棠,那种感觉复杂得多。有爱怜,有愧疚,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占有、想要侵入、想要在她身上打上我的印记的原始冲动。
心中顿时爱意翻涌,却不知是对着雪棠还是怀里的雨棠……那种混乱的、罪恶的、但又无比真实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越缠越紧。
我的双手还环在雨棠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臀。我忍不住又稍稍用力,把她往我怀里按了按。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体贴得更紧了——我的勃起完全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阴阜的微微隆起。
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她的私处。处女的花园,少女最隐秘的禁地。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阴唇充血肿胀,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稀疏的阴毛,在灯光下一定泛着水光。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淡粉色的阴唇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玫红色内壁。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藏在阴唇上端的包皮里,因为兴奋而挺立胀大,敏感得一碰就会颤抖。阴道口湿润滑腻,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这种想象让我差点失控。阴茎剧烈地痉挛,马眼喷出一股较多的前液,量大到直接透过内裤和外裤,在我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湿痕。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呻吟出来。
雨棠肯定感觉到了。因为我按住她臀部的手在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般的紧绷。她又在我耳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湿漉漉的,带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鼻音。
她的身体也做出了回应——腰部微微塌了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让下体更紧地贴向我的勃起。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求欢的姿势,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我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了她臀沟的下端,那个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阴道口。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那种象征性的“顶入”姿势,已经让我脊椎发麻。
就在这种极度紧绷、欲望即将决堤的时刻,“砰!”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接着是纷繁的嘈杂声,“就是里面!给我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看到了就直接开枪!”
我转头看向房门,眉头不由大皱,刚刚雪棠说徐鹏煊会让黑帮的人过来的时候,我还稍微有点怀疑,毕竟从常理上来讲,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的麻烦呢,怎么他的反应就已经如此剧烈?
门外又连续响起了好几声砰然巨响,还有女孩子的尖叫响起,大量脚步声很快逼近了过来。
我刚想要对雨棠说让她抱紧我,就感觉衣服下面两条滑腻的手臂如蛇儿一般“滑”到了我的背后,接着两条如酥似雪的美腿也蜘蛛一般“攀”到了我的腰际。
雪足就交扣在我的屁股后方,胸口和腰腹都贴得更加紧密,令我因为危险的降临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不由自主的转化成了多巴胺,莫名地激动销魂。
心中豪气万丈,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从生与死之间走过来的地下战线超凡者,又怎么可能会怕了这些拿着枪的黑帮混蛋?
只是我心中默想,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让雨棠的受一点伤害,哪怕是在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最轻微的刮痕!
这样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自己。
繁杂的脚步声涌到了门前,在黑帮成员大呼小叫的开始踹门之时,我一手环紧雨棠玉腰,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股劲力自腹中涌起,电掠至全身,接着我扯起床上凌乱的床单,整个人如风一般冲到了门口。
同一时间,门扉被几只大脚砰然踹开,但下一个瞬间,这些手持枪械的黑帮成员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只见到一张猩红色的帷幕扫了过来,明明只是最柔软的布料,却不知为何仿佛化为了一块厚重而又弹性的钢板。
呜呼飞扫之下,惨叫连连,竟直接将站在门后的三四个枪手“扇”到了墙壁上,只感几声巨响外加轻微的震动,顿时间灰尘一片,粉刷的墙上裂网密布。
在这个国度,即使是再嚣张的帮派,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枪械,拿枪的终究是几个亡命徒而已。后面的那些人都是拿着西瓜刀、铁管等等,即便是如今这个科技爆发的时代,这些东西依然是极好极便利的斗殴工具。
只是个有几人是用机械手臂拿刀和钢管的,威力自然也会被以前大很多。
再回到眼下,这些人却是惊呆了,几个枪手一枪未放便喷血倒地,这让只是想混点Ares的他们怎么办?
不过很快,他们便不用再纠结的了,因为那猩红色的帷幕又“呼”地卷来,他们如遭重击,纷纷飞倒了下去;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人好像闻到了一股如兰初腐,瓜果腥腻的奇异幽香,外加一点新鲜精液的气味,淫靡至极。
这让他们昏迷之前不免满心嫉妒、羡慕、怨恨……而又一阵嘈杂声涌来,为首的几个人也举着手枪,他们一冲过转角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幅场景:呻吟声中,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而一个青年手里托着一块很像床单的东西走了出来。
奇异的是,青年胸前还搂抱着一个女孩儿,或者说“塞进去”更合适一点,那件军绿色T恤将女孩儿的雪腰以上的部位全都裹了进去,布料紧绷欲裂可以想象两人是何等的密着,从青年颈窝处露出的小脑袋此刻也转过了头来。
明眸若星,瑶鼻翘挺,贝齿轻咬着粉酥酥的嘴唇,表情简直令人心驰神荡……而蛮腰以下几乎整个雪腻如酥,浑圆娇俏的玉臀都暴露而出,那双修长匀称,线条玲珑无比的美腿也如玉带般盘于其腰后,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该是何等滋味?
而这都还不算,只见那美丽女孩两瓣浑圆的臀谷间,还时不时滴扯出一抹白液,拉丝如酸奶,谁都不是初哥,看到这一幕哪还有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的?
心中一时间更是嫉妒、羡慕、恼恨,恨不得将眼前这人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那为首的几个枪手立即举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可却只有一声枪响,原来这些是并不常用这玩意,连保险都忘了打开……而唯一打出去的那颗子弹,却在那人的手一扬,突然旋转起来的床单上像是撞到了钢板上一样,咻地弹开,在墙上击出一道小坑。
众人骇然,而手忙脚乱地打开了保险的枪手却没法再开第二枪了,因为只见床单如花舞动,飞速冲了过来……冲过又一个拐角,我遇到了第四波帮派成员,照例先解决了枪手,然后将后面的人全部打趴下,我临时揪来的那张床单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在内劲的灌注之下原本柔软至极的湿润床单化为了堪比铁板的“扇子”。
一舞之下,帮派成员筋断骨折,惨叫抛飞……一个安装了机械双腿的男人忍着如坠巨石的痛楚勉强地站了起来,却不敢继续冲上去,药也要有命享用啊!
简直是见了鬼了,哪有挥着一条床单就能把人四肢都打断的,太欺负人了吧!
刚刚解决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又隐隐可闻,我顿时也有些头痛,这时雨棠忽然发出了声音:“哥哥,往那边去,再左拐……然后再右拐,去到那里的一扇尾门。”
少女的吐息温热旖旎,气若幽兰,水嫩的唇瓣似乎无意中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廓,若有似无的酥麻,我呼吸不由一窒,没问雨棠为什么,便径直按照她的指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