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126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一根胀得火红,龟头翘跃的肉棒距沈薇薇湿腻腻的小穴越来越近,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下体,似乎想要见证管鲍交合的那一刻。

  双靥丽颊泛起火烧般的酥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少女“嗯”地哼了一声,一双小手又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腿部大筋,来到了鼓凸而起饱满外阴之上,那儿已经是动情的淡淡玫红色。

  下一刻红润的嫩缝又在手指下绽放开来,湿艳欲滴,蜜涎黏腻,少女下体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是那般地催情诱人……我呼吸愈沉,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雪靥……似乎比雪棠幼小一些,却是极为相像。

  蓦地,我心底泛起了一丝犹豫,肉棒与蜜穴就隔着几厘米,却始终不接触。沈薇薇面上泛起一丝焦急,她似乎更为竭力地张开了大腿,大腿根处两道贲鼓而起的韧带大筋清晰可见,中间是微微坟起的饱满阴阜,稀疏蔓延在阴唇两侧,然后在雪阜上整齐堆尖的阴毛。

  只见那粉蕊似小巧,又宛如会呼吸的小嘴儿一般不住歙合扇动的穴口之中,忽然又有着一股透明中带着点白意的蜜汁涌出,淌过边缘带着一点褐色的粉嫩菊花,晶莹地挂雪腻的股沟之中。

  “来呀~”少女继续诱惑。

  我闷哼一声,肉棒再挺一分,弧圆的龟头更好顶住了两瓣粉脂中间的穴口,温腻濡湿,浅汲轻啜,似要将肉棒给吸进去……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屏幕中忽然传来一声变调拉长,婉转如泣的娇吟;抬眼望去,只见一根粗大的肉杵紧紧堵住雨棠的湿润蜜穴,不断地轻轻抖动。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脑海中蓦然一炸,酸、麻、郁、怒纷沓而至,肉棒虽是更加勃挺欲裂,可我却从迷离中恢复了神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扶着沈薇薇细腻膝弯的两只手却是突然一合,将两条酥白如玉的长腿给收拢在了一起,胯间娇花盛放的美景霎地消失。

  接着我直接抽身而退,却看到沈薇薇抬头怔怔地看着我,弯扇般的长睫轻颤,眼中闪过难堪、羞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尔间眼波一转,闪出一丝湿润。

  “你是……看不起我?”少女低下头,轻声道。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缓缓摇头,又看向屏幕中正被徐鹏煊粗大肉棒进出抽送不止的雨棠,道:“我只是不能放着雨棠不管。”

  沈薇薇抿住红唇,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真正的洛雨棠,她要是不快活会整夜用那假鸡巴自慰,会高潮的打湿一张床?”

  少女玉足一挑,便跃下台面,走到了我身前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攀上了我的脖子,接着身子前屈,胸口顿时传来饱腻的压迫感,同时她如兰般的诱人吐息吹响在我耳边:“不要管雨棠了,他们做爱得这么尽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要我吗?”

  我却再一次推开了她,道:“你刚才还说,雨棠不喜欢和他做爱”

  我向着外面走去,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看着雨棠沉沦在这里……看着空空的门扉,沈薇薇后退两步,雪腻的屁股蛋儿抵在坚硬的台子上,头低了片刻,忽然仰起螓首发出了一阵奇怪的笑声,怨恨、疯狂、凄楚,如果被人听到一定会感到不寒而栗。

  她俯下身子,从玉足边的热裤口袋中取出了刚刚褪下的手环,接着便在上面按动了几下,其中便几乎同步地传来了“啊、啊~”的娇吟声。

  “徐少……有个人来了……他……”少女忽然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应该和‘星’有关。”

  当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不论是画面中还是手环中传出来的做爱声顿止,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

  ……

  我走在狭窄而暗淡的走道中,想要原路返回抓个人寻问一下,可还没等我走出去,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阵急促有力的沉闷脚步声。

  我耳朵一动,几乎于本能地分辨出了来者的体重、身高、性别,甚至力量强大的程度……练家子,至少是暗劲,一共有四名,全都是身高在1.8米以上的壮汉。

  他们迎面而来,这里也没有别的出路,我便静静地站在原地,运气调息,等待他们的出现。果然没多久,四个戴着墨镜,身穿西装的壮汉便从拐角出现。

  其中明显是为首之人摘下眼镜仔细打量着我,然后转头冲着后面三人道:“这就是老板要找的人,给我打瘸了带过去。”

  动不动就要打瘸别人?

  我微一皱眉,看上去这帮人行事简直无忌,就如同旧时代的黑社会,而关键的是,他们也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从脚步和呼吸上判断,这四个人都有着“暗劲入膜”级别的内劲修为。

  其实有些人会将真气和内劲进行混淆,可其实这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前者是近些年才出现的超凡之力,拥有金木水火土五重属性,能够做到种种非凡之事。

  后者则是由古至今传承下来的武术,也被称为“武道”,需得勤学苦练,从肉体经脉之中萌发而出,修炼至高深境界的话拥有破石之力,威力不下于拥有真气的超凡者。

  而至少明面上,内劲拥有三个等级,首先是明劲,直来直去,纵有千斤之力也易被化解。

  然后便是暗劲,不同于明劲只有劲力大小之分,从暗劲开始花样便多了起来,从内到外共有三重境界,分别是暗劲入骨,暗劲入膜,暗劲入肤,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便可偶尔雨水不加身,这便是入了化劲的门槛。

  而武术艰难,便如痴武如狂的空山寺圆慧,也不过是明劲巅峰,还没迈入暗劲入骨这个门槛。因此达到暗劲入膜的武者,都已经是不可小觑的武术大家了,很多人都有独门绝技,有时候化劲武者不注意的话,也会阴沟里翻船。

  而这种程度的武者竟然甘愿充当别人的打手,这一点比较令我感到意外,而且四个暗劲武者,也足以让我认认真真的应对起来了。

  只见为首的武者一挥手,他后面的三个人便冲了上来,脚步碾动地面之间尘靡飞扬,带着铿锵的颤音,很明显小腿上应该绑了上了钢板,即便是汽车受其一脚了,恐怕也免不了出现一个大坑。

  我暗提一口内劲,气息如箭,将浑身的筋骨脉络俱都调整到最佳状态,而就在这一个呼吸之间,一个暗劲武者已经猛地横踢了过来,我则如秋风扫中的落叶一样飘闪过了这一击,接着便顺着其势一拨,手掌如铁箍一般蓦然攫住了那人小腿。

  蓄势待发的暗劲一推,顿时那人便被我带着,以自身和我给予的两重力道,以不可阻挡之势轰然撞到了墙上。

  “砰!”

  一声巨响,碎石激迸,灰尘喷涌,那人几乎半具身子都嵌入了墙壁之内,颤抖着流血呻吟,也许是豆腐渣工程,尘靡迅速弥漫开来,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至于灰尘、碎石等等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早已运劲至体表,达化劲之辈,片羽不沾身、暴雨不湿衣,皆有赖于“反弹”之力。

  但见飞迸的石块灰尘宛如是散在热油锅表面上的水,沸腾一般在我身上四散激迸,可却没能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反倒是冲来的另外两个人已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石子打的满头是红印。

  甚至于灰烬一时缭绕,他们眼睛都睁不开,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灰幕之中不断打转踢腿……而我依然闭着眼睛,缓步走向他们——根本丝毫也不受灰尘的影响,两只手如闪电般探出,又如秋蝉振翅般毫无征兆,径直扯住了这两人的脖子,然后脑袋对着脑袋“砰”地一撞。

  只听两声闷哼,接着这两人便软软躺倒……我却微微皱眉,在武道之中,有种被除为“明珠去尘”的心境,心如楷去灰尘,明净绽辉的珍珠,仅凭锻炼出来的第六感便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奔跑自如,来去如白昼,而不会有被遮掩的迷茫感。

  达到了“明珠去尘”的境界,即便是千米之外有人拿狙击步枪瞄准,也能不受四周的嘈杂环境的影响,第一时间便清晰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相比于上一个境界“叶落蝉警”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能够修炼出暗劲的武者,一般拥有叶落蝉惊的武学心境的,但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不仅如此他们拥有的武术经验,恐怕只有跆拳道业余的水平。

  如今这种人也能修炼到暗劲?

  四人中唯一剩下的墨镜男见到石火电光之间石块激射、灰尘弥漫,几声砰然巨响,还有伙伴的痛苦哼吟,他迟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扔下了墨镜,眼睛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自从在老板那儿得到了这种力量之后,任何普通人在他们的拳脚下都像易碎的瓦片一般脆弱不堪,动则筋摧骨折,一度让他们以为所谓的超凡者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一个老板说可能是超凡者的存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样的差距恐怕不比普通人和他们之间小!

  顿时间强烈的怯懦之意涌现,他的双腿如筛糠般颤抖着,止不住的向后退去——原来超凡者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啪、啪……”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青年像是散步一样从灰尘中走出。

  他心底紧绷的神经顿时断裂开来,如同见了鬼一样拔步就跑,可是忽然间一阵风声呼啸,接着背心一麻,他整个人登时“木”了起来,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

  弹出一颗石子,击中其背后的经脉枢纽穴道,让他栽倒下去后,我便走到了其身前,然后蹲了下去。

  只见这个男人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可毕竟有着暗劲的底子,并没有昏厥过去,只是脸上凶狠不见,只剩如鼠的怯懦,灰尘和泪水搅合在一起无比地肮脏狼藉,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

  “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这个男人哀求道,脸上的泪水如泉涌,几乎将灰尘都走了。

  “你们的暗劲功力是哪里来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股脑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拥有的暗劲功力,并不是朝朝暮暮苦练得来的,而是他们的老板通过某种神奇的手术植入的——而这个老板不是徐鹏煊,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姓罗。

  只不过那个姓罗的老板,似乎和徐鹏煊的关系不错,所以他们现在将徐鹏煊当做老板而已。

  听完他的话我却深深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武术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一步步从熬打筋力,再到明劲、暗劲、化劲……每一步都是无数汗水和努力的结晶。

  而那个什么姓罗的老板,竟然只需要一场简单的手术,便可以让人直接拥有暗劲,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此刻,我一时也想不出到底能用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一点,里能先将其搁置在心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雨棠。

  我并指如刀,在这个男人脖颈后面一点,顿时让其的呜咽声停止了下来,软软地倒了下去。

  接着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不应该让这伙人继续拥有不属于他们的力量。

  我的手指分别在其身上的几个经脉节点,还有丹田的位置一按,化劲送入,男人即便在昏睡中也闷哼了一声,身上的暗劲顿时化为了虚无……然后我又在另外几人身上如法炮制,做完之后便继续沿着通道往外走。

  而不知为何,我越走越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方才随沈薇薇一起走来时还没什么,独自一人走时却有了这种感觉,太阳穴微微胀跳,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忽行至一个拐角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臻至巅峰,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一个另一侧的一处排气扇,脑海中有个念头忽然一闪而逝。

  “暗道?”

  刚闪过一个念头,刚才看到的雨棠所在房间的全景也突然浮现……这里似乎有个暗道,而且直通雨棠所在的房间?

  这个奇异的念头令我哂然一笑,这怎么可能?

  我能肯定自己一次也没来过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暗道……我心中虽然将之否定,可内心更深处却好似有着强烈的肯定,这种奇异的感觉令我心脏不由怦跳。

  试一下……倒也无妨。

  走到那排气窗旁,运气一震,尘靡微微蔓延,数颗螺钉自己打着旋儿激射而出,“哐当”地一下铁栅栏落地,我将头探入一看,顿时一愣。

  那里不仅存在了一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暗道,甚至还和我脑海中冒出来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捂着太阳穴喃喃道,只感脑部血管迸跳,一阵远比任何时候强烈得多的痛楚感袭来。

  “啊!”我一咬牙晕头晃脑地强自忍耐,直到脑海中那似曾相识的熟悉开始消失,疼痛才逐渐变弱减轻。

  其实说迟实快,这种感觉只在脑海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时间,只不过那针扎似的痛苦太过于强烈,才会让人感到印象深刻而已。

  虽然还有些疑虑徘徊在我心中,但一想到雨棠,我便觉得值得咬牙一试,不然光是去找人的时间,恐怕都足以让人把雨棠给带走了。

  一念及此,我便一跃而起钻入了这暗道之中……暗道并不长,经过数道弯折便抵达了目的地,前面有栅形的光照了进来,我悄然凑到前面,往外瞥视。

  ——果然,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房间。

  只见依然凌乱潮湿的玫瑰大床上,只有一具曼妙的雪白玉体横陈,青丝如瀑铺展开来,俏靥上残留着一丝晕红,妙目紧闭,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而整个房间中,都不见徐鹏煊的声音,我仔细地聆听了一下四周的声音,确定并无埋伏之后,便打开了窗栅一跃而出,然后走到了那张大床前面。

  我终于得以亲眼近距离打量整整七年未见的雨棠了,她真的出落得婷婷玉立,窈窕有致了,肌肤细腻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不见半分瑕疵,从头至脚修长曼妙,线条起伏玲珑……我从小就知道雨棠和雪棠肌肤白皙,就像她姐姐一样,肤色如去鞘的象牙,也像凝乳酥酪,肤下还带着浅浅的润红,更显酥莹剔透,就像是一个完美却有着生气的瓷娃娃。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因为——雨棠的裸体和十八岁的雪棠太像了,虽然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但相似程度却至少能有七八分。

  想起和雪棠那青涩、浪漫的初夜,而眼下……我只能在脸上微微苦笑,床上雨棠雪腻白皙的修长大腿中间,正有着一滩湿糜的淫浆,好似酸奶直接泼在了床上。

  然而那充斥着整个房间,如兰初腐,似瓜烂熟,又夹杂着一股子少女下体酸酸的麝芳的催情气息却在提醒着我,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当初的雪棠,而是刚与别的男人火热交合过的雨棠。

  明明我应该只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可是心底却不知为何泛起了强烈的异样酸郁,仿佛是珍宝被人夺去,还当着我的面肆意把玩一般,让我的心尖子都不由颤抖了起来。

  待心境稍加恢复,我便弯下腰,把雨棠搂了起来,赤裸的雪肌滑腻如脂,却处处都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紧致弹滑,同时肌肤上凉腻的汗水,也增添了一丝细腻的丝滑。

  “嗯~”刚把雨棠抱起,她那赤裸的雪嫩娇躯便自然而然地依偎进我的怀中,冰凉细腻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触感。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少女修长而饱满的大腿便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臂弯里,那两团丰腴柔软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小臂上,触感如同上好的凝脂玉膏,弹嫩到不可思议。她似乎仍未完全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缓过来,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情欲未褪的粉晕,呼吸间胸前那两团饱满如新剥鸡头肉的雪乳便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如樱桃般的乳粒正硬硬地翘立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摇晃,划出诱人的弧光。她“嘤咛”似的一声嘤咛,弯翘如蝶翼般的长睫微颤,紧接着那双水润动人、仿佛蓄着一池春水的美眸便缓缓睁开了——那是一双和雪棠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清澈中透着迷离,只是此刻这双眼眸中却漾着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慵懒媚态,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雨棠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还沉浸在之前那场激烈交媾的余韵中没缓过神来。她的视线缓缓聚焦,当看清我的面容时,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涌起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惊讶、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欣喜和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什么,可嘴唇刚翕动,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唔,娇躯不受控制地在我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这一动不得了,她那滑腻如酥的雪肌顿时在我怀里摩擦起来,带着微凉汗意的细腻肤触如同一张网,将我浑身的感官都给捕捉了进去。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正软软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两点硬挺的乳粒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烙进我的皮肉里,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雨棠又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糯,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样黏人。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双水润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了,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急促地颤抖起来,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晕染开大片大片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锁骨和胸脯的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诱人色泽。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掩自己的身体,可双臂却软弱无力地垂着,根本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在我怀里扭动,那滑腻的肌肤摩擦着我的手臂和胸口,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触感。

  “哥……哥哥……”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颤抖,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晶莹的泪花,摇摇欲坠地看着我,“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

  她“我”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如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划出一道道引人遐思的弧线。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甜腻麝香愈发浓郁了,仿佛有实体般缠绕在我们之间,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末梢神经。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和雪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出的我的影子,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异样的酸郁和燥热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而出。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雨棠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瞳孔里满满的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娇躯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可那点力气简直微弱得可笑。我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柔软濡湿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翻搅、舔舐、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那混杂着淡淡酒气和少女清甜的味道。她的舌头起初还僵硬地躲避着,可随着我愈发激烈的入侵,渐渐地便软了下来,开始本能地回应着我的索取,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与我火热的舌缠绕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这个吻里夹杂着太多复杂而汹涌的情绪——有七年未见的思念,有看到她躺在别人身下时的屈辱和愤怒,有对她和雪棠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的悸动,更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背德感在疯狂地叫嚣。我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双手紧紧箍着她赤裸的娇躯,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一只手掌牢牢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深陷进那滑腻如酥的软肉中,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层紧致弹滑的肌理;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抚过那凹陷的腰窝,掠过那浑圆饱满、如同满月般挺翘的臀峰,手指深深地陷进两团丰腴雪嫩的臀肉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腻。她的臀部丰满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紧致弹性,又带着成熟女性般的饱满肉感,此刻被我用力揉捏着,臀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滑腻如凝脂,带着微凉汗意的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嗯……唔……哈啊……”雨棠在我激烈的深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抵在我胸前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转而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便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顶端那两点硬挺的乳粒甚至能感受到清晰的摩擦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肤上那层淡淡的粉晕变得越来越深,仿佛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瑰丽色彩。我恋恋不舍地离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一路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亲吻,牙齿轻轻啃噬着她锁骨上细腻的肌肤,舌尖舔舐着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部位,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雨棠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声:“啊……哥哥……不要……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手不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肩膀的衣料;她的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我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之间那处娇嫩的蜜穴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湿淋淋的淫浆正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花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呈现出一种动情后的娇艳玫红色,中间那道粉嫩的嫩缝还在微微痉挛地翕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空气中那股如兰似麝的催情气息愈发浓郁了,混杂着她身上微咸的汗味和刚才那场性爱残留的腥甜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一般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几乎要把裤子顶破。我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松开了她饱满的臀肉,转而向下探去,直接覆上了她腿心那处湿滑温热的秘境。

  “啊——!”雨棠的娇躯猛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用手臂撑开。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下体,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丰满柔软的阴阜,以及阴阜上稀疏柔软、整齐堆尖的阴毛。而我的中指则正正地按在了那道湿滑滚烫的嫩缝上,指尖感受到的触感简直要让人疯狂——那两瓣柔软的阴唇早已湿淋淋地绽放开来,中间的穴口湿热濡腻,正不断涌出滑腻黏稠的蜜汁,将我的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正在我的指尖下急促地一翕一合,仿佛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儿,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不要……啊……那里……脏……”雨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脸上满是羞耻难堪的红晕,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蜿蜒而下,“我刚……刚和他……做……过……那里很脏……不能碰……”

  可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湿滑的蜜穴更用力地贴向我的掌心,那两片柔嫩的阴唇甚至主动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粉嫩内壁。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蜜径缓缓探入了一截,立刻被滚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里面黏稠的淫液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不……不要……啊——”雨棠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根部的筋腱都清晰可见地贲鼓起来。她的身体仿佛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我感受着指尖那紧致、湿热、滑腻的包裹感,感受着那娇嫩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滚烫的温度和黏稠蜜汁不断涌出的湿润,一股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浆,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我凝视着雨棠那双含泪的、迷离的、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脏?那我就把它……洗得更脏!”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她赤裸的娇躯按倒在凌乱潮湿、还残留着之前那场激烈性爱痕迹的玫瑰大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我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上面青筋虬结搏动,顶端的小孔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亮前精,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我的肉棒尺寸远比徐鹏煊那根还要粗大,长度更是惊人,此刻直挺挺地竖立在那里,如同烧红的铁棍般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雨棠看着眼前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闪过恐惧、抗拒,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窒息般的渴望和兴奋。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合拢,反而下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我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已经抵住了她那湿淋淋的、还在微微翕合的粉嫩花穴入口。

  龟头触碰到那两瓣柔软湿腻的阴唇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处蜜穴湿热得惊人,黏稠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整片花谷都浸润得湿淋淋、滑腻腻的,我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就被那股湿热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射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仿佛一张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我凝视着雨棠那张泛着情欲红晕、泪痕斑驳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裂般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我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花穴,一路势如破竹地冲破一层又一层柔韧娇嫩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那处被徐鹏煊刚刚彻底开垦过的蜜穴此刻依然紧窄得惊人,内壁火烫湿滑,如同无数张滚烫的小嘴般死死绞缠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挤压、吸吮、包裹得密不透风。黏稠温热的淫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浸润得湿淋淋的,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

  雨棠的身体在被我贯穿的瞬间绷成了弓形,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露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呻吟声。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湿透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修长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踝紧紧扣住我的臀部,仿佛要将其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被彻底贯穿的、近乎崩溃的快感和痛楚,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却和之前那羞耻的泪水完全不同——此刻她的眼泪里,混杂着一种近乎解脱般的、极致的快意。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股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感受着她的花穴内壁如同活物般死死绞缠着我的肉棒,感受着那滚烫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根部一路流淌下来,滴在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之间,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下体连接的地方——她那粉嫩的花穴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我粗壮的肉棒根部,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撑得彻底绽开,贴合着我的柱身,边缘甚至能看见一层薄薄的、被撑到半透明的粉嫩内壁。我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带出大股黏稠晶莹的淫浆,顺着她的臀缝一路蔓延,将床单再次濡湿一片。

  “啊……哥……哥哥……”雨棠终于从那股几乎要窒息的贯穿感中缓过神来,她睁着水汪汪的、盈满泪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哭腔和媚意,“好……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被撑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嫌我进得不够深似的,主动将自己的花穴更用力地套向我的肉棒,那紧窄温热的内壁立刻又绞紧了几分,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蜜穴里急速抽送起来,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狠狠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挪动几寸,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雨棠的呻吟声也随着我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从一开始还能吐出几个完整的词汇,到最后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纯粹的本能尖叫和呜咽。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缩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情欲高涨后的瑰丽玫红色,胸前那两团丰腴的雪乳随着我撞击的力道剧烈地上下摇晃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尖硬硬地翘立着,在空气中颤抖不休。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用力地卷住那硬挺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尖快速拨弄,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吸……啊……会……会死掉的……”雨棠的尖叫声猛地拔高了几个音阶,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推开,却又将我按得更紧。她的花穴在我的抽插下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没,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的下体彻底浸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汗味、体香和浓郁性爱气息的味道愈发浓烈了,几乎要让人窒息。

  我抬起头,看着雨棠那张布满泪痕、潮红一片、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脸,看着她和雪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看着她眼中那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迷离神情,一股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清明。我的抽插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彻底打上我的烙印的狠劲,胯部撞击着她饱满臀肉的力道大到发出“啪啪”的脆响,将那两团雪嫩的臀肉撞得不断变形,印上一个个清晰的红痕。

  “说……说你是谁的人!”我喘息着低吼着,腰部不停,继续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我……我是哥哥的……啊——!!”雨棠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我是哥哥的人……一直是……啊——!!!”

  “那个姓徐的……碰过你哪里!”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窒息的饱胀感。

  “没……没有……只有……只有外面……啊——!!”雨棠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痉挛着,“里面……里面只有哥哥……啊……只有哥哥进来过……啊——!!!”

  她的话如同最烈的媚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捣黄龙,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在床上不断滑移,凌乱的青丝和汗水濡湿的床单纠缠在一起。雨棠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般的呜咽,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在潮红的脸颊上蜿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花穴内的绞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拧断,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在我们的小腹和大腿上。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也快了。我又一次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见我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花穴里进出的全过程,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黏稠地挂在她的阴唇和我的阴毛上。我死死扣住她的腰,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花穴内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瞬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雨棠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细微地痉挛着。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她依旧紧窄湿热的花穴里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淫液混合着从我们交合处慢慢流淌出来的、细微的“滴答”声。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雨棠无力地趴在那里,圆润饱满的雪臀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撞击的红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粉嫩的菊穴周围也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依旧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我,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晕红和泪痕,嘴唇微微翕动,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哥哥……抱我……”

  我躺下来,将她温软滑腻的娇躯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肌肤滚烫,紧紧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里。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肌肤那细腻如瓷的触感,和那层薄薄汗水带来的微微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