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29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我微微一愣,签名不写在纸上应该写在哪里?

  只见少女忽然蹲了下来,两只纤细的小手开始剥我的裤子,我赶忙将她揽住,喝道:“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样,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似乎有点委屈,别嘴道:“你不是答应给人家一个签名吗?”

  “可是没有纸笔啊!”

  沈薇薇反而诧异的撇嘴,惊讶于还有超凡者不知道这事;在超凡者的浪潮开始以后,许多超凡者都被当场了偶像崇拜,热度不低于明星,吸引了许多追星族。

  而后来发生了一件很有名的事,那便是有个女粉丝借着向某位超凡者索要签名的机会,诱惑他滚了床单,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但却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直到后来被查证,那个女粉丝竟然生下了一个超凡者血脉的婴儿,原来她是为了向超凡者借种才捏造出那样的谎言的。

  这件事发生了许多人争先效仿,后来形成了一个新的梗,只要是对超凡者说出“我要一个签名。”就代表着想和他之间发生一些不纯洁的关系,不单单是指借种。

  沈薇薇把这事儿一说,我惊讶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趁着我发愣的工夫,少女那灵巧小手便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只感下身一凉,裤子便被褪到膝盖,一根半软的肉棒正对着沈薇薇雪润的鼻子。

  少女仰起螓首,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滋”地一声顺着肉棒下方的尿道凸起一直舔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接着粉唇一张,便将整颗紫红色的蘑菇啜了进去。

  只见雪腮一扁,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湿润口腔顿时包裹了过来,滑滋滋的吮吸感令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肉棒迅速的充血胀大,很快将沈薇薇的粉唇撑得噘起,衬与凹下去的面颊,显得分外淫靡。

  “滋啾~噗啾~啧啧~”

  沈薇薇眼睛一亮,小手掏住我的双卵轻轻揉动,而小嘴则是开始微微吞吐,我只感肉棒所触之处,尽是软腻腻,湿滑滑,温暖无比,没有一丝牙齿的捍格。

  而少女还时不时地将柔嫩的舌尖抵住龟头的分开之处,轻轻柔柔地撩拨着马眼,而每当吞入之际,又让整条滑舌缠着龟头往下一掏,在龟头下方紧绷的系带上细细地舔抹扫舐。

  “嗯~啾滋……”忽然,湿亮的龟头从红唇中出来,可凉意不过一瞬,就被另一只温暖的小手包裹住了,而且那软腻的手心还带着一抹异样的滑腻,那是不同于口水,更黏更润的滑腻。

  随着手指握住肉茎的滑动,均匀地涂抹到了肉棒上下每一处,带给我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受。

  我的眼睛不由向下一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沈薇薇那条小小的热裤的扣子是打开的,里面那一条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小内裤已经被拨开到了一边,鼓胀的粉嫩阴唇、细细软软的茸毛清晰可见,同时还有一抹闪亮的湿润光泽。

  我顿时明白,沈薇薇手上的滑腻液体是什么,肉棒忽然变得更挺,少女察觉到一点,小手捋得更勤,酸麻的快感袭来,令我臀股一紧,而只有龟头没被捋动,更加酥麻渴望了起来。

  突然间,沈薇薇发出一声娇笑,再次俯首凑到了我的腿间,只听一声“啾滋”,龟头顿时又被暖湿润腻的口腔包裹住了,少女脖颈晃动,吮吸和吞吐同时进行。

  没一会快感便越发强烈了起来,让我背筋僵直,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扫过全身,一身精湛武术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根本抑制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

  最终,随着一声闷哼,热浆乱迸,瞬间便填满了少女的口腔。

  沈薇薇的小手垫着小巴,抿着一抹白腻,“呜~”的一声娇哼,脸上露出吃了辛辣之物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接着脖子连连仰蠕,然后眉头苦蹙,咳嗽了好几声,道:“哇啊~太浓了,好辣口,喉咙都快黏住了~”

  望着下首仍挂着一丝残精的龟头,我感到窘迫,也有些莫名的遗憾,毕竟……这可是自己积攒了七年的第一次射精,也是自己第二次射到一个女孩身体里。

  可却不是……我脑海中自然闪过了雪棠的倩影,但不知为何,除了雪棠以外,竟然还有兰嫣姐,嗯,还有一张,芷然姐……而最后……一闪而逝的却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刚提起裤子,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夹带着遗憾的剧烈嘈杂声。

  这时我才忽然想起,外面那帮人正在做着些什么,心底一紧,立即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出去;却没注意身后的沈薇薇闪过一丝落寞和歉意,她吐出粉舌一舔,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口中喃喃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谁……”

  “但是,我不想只有雨棠一个人有个白马王子拯救……”

  回到大厅,我心底一沉,因为那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哀嚎的男人,果然只剩下了刚才那个使用了高级“Ares”男人还站在台上,他眼珠通红,满脸兴奋,正在不停的扯着胸吼叫。

  另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人走了上来,举起那个男人的手,大声道:“胜利者终于出现了,他将有机会和女神沐雨海棠共度良宵!”

  沐雨海棠……雨棠。

  我站在这群魔乱舞之中,心中只有一片怪异的酸麻,恐怕雨棠真的……台下掀起了一阵羡慕嫉妒的声音,而台上那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却适时地压低了声音,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道:“你们想知道,他用的是哪个型号的Ares吗?”

  台下众人顿时支起了耳朵,Ares只是一类神经毒品的代称,可是不仅会让人兴奋无比,使用后身体在一时间还会变得十分强壮有力,那种仿佛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令人沉迷……而且使用Ares之后,身体强壮起来的同时,还能让性能力大幅度提升,更妙的是Ares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最多只是在用完之后身体产生一些疲劳感而已。

  不过和任何一种毒品一样,在长期使用之下,总是会产生一定的抗药性,普通毒品是需要更大的剂量来刺激,而Ares却有个不一样之处。

  那就是增加剂量似乎不会产生什么效果,就比如最早期型号的Ares,大约是米粒大小,你用两颗和使用一颗的效果完全一样,不会有叠加的效果。

  而“大小”似乎才是Ares的重点,稍微大一点的Ares产生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价格也是会一路飙升的,因为Ares的走私渠道,是人体。

  Ares也是生物组织,可以暂时寄生在人类的肉体组织里,而且任何手段也查不出异样,不过那只限于小小的初期型号,越大寄生携带的数量也就越少,也越容易被X光等手段发现。

  可是能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最好最强最刺激才是他们的追求!

  红头发的男人卖了一会儿关子,在众人不耐烦之前大声宣布道:“这是来自国外的最新型号的Ares,代号叫做Hercules!”

  “有意购买者,稍后可以来找我!”说着,红发男人暧昧一笑,道:“而现在就请胜利者与沐雨海棠……”

  那个兴奋的男人跟着红头发的男子从台上下来,消失在了后台,我动身想要跟上去,不管雨棠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不能放任她做这样的事,尽管这早已发生过很多次了。

  可我刚要动身,手臂便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我回过头一看,是重新戴上了面具的沈薇薇。

  她冲我摇摇头,低道:“你最好不要去找雨棠。”

  我皱眉,我怎么可能放任雨棠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爱,当下便准备抽手而去,不过沈薇薇的下一句让我止住了身形,她说道:“雨棠今天用了,不是平时的那种……”

  我把她拉到角落,堵着她问道:“Ares和Muse到底是什么,雨棠会怎么样?”

  沈薇薇指了指那帮男人,扁嘴道:“那帮人喜欢用的Ares原因,大部分都是它的壮阳功效……”说着她咬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早期的Ares还不明显,但是最近的,他们用了真的、真的,比伟哥厉害太多了。”

  “只要是用了这个,如果不发泄出来是一定会烧坏脑子的。”

  我一愣,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眼珠中的血丝,还有体表凸起的青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而雨棠如果也用了这样的……道Muse也是一样的,女孩用了不仅会变得兴奋,还会更加开放,再加上雨棠现在用的还是加强版……”

  听了她的话,我的脑海里顿感一团乱麻,如果现在进去把雨棠带着,她是不是就会被副作用烧坏脑子?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露出的痛苦纠结的表情,沈薇薇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却转瞬即逝。

  “所以你现在是不能带走雨棠的,否则的话……”

  我的心灵更加混合,而在这时,沈薇薇忽然拉起了我的手,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心乱如麻之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跟着沈薇薇走了,先是进入一道小门,喧嚣声便被抛在了身后,接着七弯八拐的,就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房间。

  进去之后,我便睁大了眼睛,这里有着一面巨大显示屏,上面分成了许多小格子,是一个个房间,而我还看到了大厅和刚才走过的过道。

  “这是?”

  沈薇薇解释道:“这是监控室。”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的原因?”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沈薇薇拉着我坐下,带着一丝诱惑的口吻道:“既然不能带雨棠离开,那你……就不想看看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知为何后背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既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奇异的期待。

  少女勾起一丝笑意,小手抓起鼠标操作了几下,便调出了其中一个房间中的画面,只见画面扩大占满了整面屏幕。

  那是一间玫瑰色调的房间,在极高清晰度的显示下,就像是近在眼前一般,只见房间正中间有张大床,不过此刻却还是空无一人。

  只听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就仿佛身临其境,让人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一幅美人沐浴的旖旎场景。

  过了一会儿,水声渐止,然后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双白得耀眼的细腻双腿忽然跃入眼中,修长可爱,纤细得不可思议,自踝及臀,线条玲珑匀称,不见半分破坏美感的硬骨青脉。

  还沾着水珠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脚背光洁曼妙,不留水珠,而脚后跟浑圆如鹅蛋,透出着诱人的橘粉色光泽,脚趾修长圆敛,犹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细葱,晶莹剔透,精致无比。

  外形的整体就像新剥的春笋,修短合度,莹润如玉,仿佛霜雪捏凝,却又泛着莹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配合着十枚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葱白玉趾,第一时间便能攫住任何人的眼前。

  而紧接着,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裸体就全部印入了眼帘。

  但见臀峰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圆凹的腰身往上,胸前一对挺拔圆润,堆雪的玉峰娇滴滴的斜斜上挺,雪白酥润,尖翘如笋,樱粉色的乳晕还不足硬币大小,娇俏浮凸,上面的乳蒂显得格外细小,就像刚刚成熟的小樱桃,但色泽格外粉润撩人。

  再顺着细长的鹅颈,便是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乌黑而泛着黑曜石般动人光泽的发丝还带着湿润之气,宛如云堆般披散着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娥眉,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琼鼻,还有一张仿佛樱瓣染就的一张粉口。

  一张小脸堪堪仅有男人的巴掌,线条曼妙柔润,俏丽非常,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清纯秀美感,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虽然七年未见,但是看到这张纯美小脸的瞬间,我便认出了这真的是雨棠,原来娇小可爱的身体,早已发育得婷婷玉立,美不胜收。

  可令我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雨棠看上去似乎十分正常,可是她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我睁大了眼睛,只见她走到床头,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根又粗又长,造型和男人的肉棒一模一样的东西。

  我没见过这样东西,而沈薇薇在旁边道:“这是大号假鸡巴哦,听说雨棠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离不开它了。”

  我感到脑袋中一震眩晕,天使般可爱的雨棠在十三岁就用上了这东西?画面中雨棠坐到了床上,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呈M字形分开,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玉腿从臀胯根部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内侧线条沿着股沟一路延伸向上的那抹阴影,臀胯间的魅惑风景便一览无余。双腿分开的幅度大得惊人,股缝几乎完全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展开——她显然十分清楚自己的每一个姿势都能被完美捕捉。只见臀瓣浑圆无暇,仿佛刚煮出来的白煮蛋般光滑细腻,臀肉饱满得令人窒息,两瓣雪丘浑圆紧实,在床垫上压出浅浅的凹陷,灯光下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抹了一层上好的珍珠粉。臀峰之间的沟壑深邃得诱人犯罪,一朵浅粉色的菊花娇羞展露,那处褶皱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粉嫩的色泽与周围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褶皱的纹理细腻清晰,此刻因双腿大开而微微绽开,能看到内里更深处的淡粉色嫩肉。再往上一点,便是两片紧紧夹合的诱人阴唇。

  但那紧合只是表面——因这M型的彻底敞开,唇缝因为姿势而微绽,露出了两瓣多褶的粉嫩花瓣,那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色泽是极淡的粉,近乎透明,边缘带着细密的蕾丝般的褶皱,此刻正因双腿极度分开而微微外翻,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强行掰开了一线。它们看上去就像蜷在一起的花苞,初看好似并不太对称——左侧那瓣略微饱满些,褶皱也更丰富,右侧则更纤薄,但都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细看之下,唇缝深处隐约有晶亮的湿痕在反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最深处缓缓渗出,沿着缝隙向下蜿蜒,在阴唇下缘聚成一颗颤巍巍的水珠。随着雪白小手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鸡巴,蘑菇状的圆润鸡巴头抵上那微微绽开的缝隙顶端——那是阴蒂的位置,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就从覆皮中羞答答地探出头来,细小得如同米粒,却在镜头下清晰异常——然后鸡巴头缓缓向下滑过,从阴蒂顺着唇缝一路滑到穴口。在两瓣蜷着的粉嫩花瓣被碾着向两侧绽开的瞬间,镜头捕捉到了极其细致的画面:龟头顶端刚触到小阴唇顶端,那两片薄嫩的肉瓣便像受惊般微微震颤,褶皱被碾平,色泽因充血而深了几分,从淡粉变成了水润的绯红。龟头继续下滑,碾过唇缝时带出“滋”的一声极其细微的湿响,黏液被碾开、拉丝,在龟头与阴唇之间形成数条晶莹的丝线。

  当龟头滑到最下方的穴口时,镜头给了特写:只见两瓣又薄又嫩,仿若粉红色的芙蕖花瓣,又好像翩翩展翅的蝴蝶花唇完全绽开于大阴唇两侧。此刻才看清,那两片小阴唇的形状确实如展翅的蝴蝶——上端略尖,中部饱满,下端收窄,边缘的褶皱如蕾丝花边,此刻因龟头的碾过而完全外翻,嫩肉暴露无遗。娇腴饱满的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蚌肉般微微鼓起,噙着那蝶翅般的小阴唇,粉嫩的色泽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妖娆的对比。而鸡巴头上和花缝蜜缝牵出来的一条黏稠水丝更是淫靡得无以复加——那不是简单的透明黏液,而是已经带着淡淡的乳白,显然雨棠的私处早已分泌了大量爱液。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被拉成长长的丝线,一端黏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凹槽处,另一端仍连着那微微开合的穴口,随着雨棠小手的轻微晃动,丝线颤动、拉长、几近断裂又因新的分泌而续上。穴口此刻已经完全暴露,那是一个小巧的、微微凹陷的粉红色孔洞,边缘的嫩肉娇艳欲滴,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透明汁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更深处,借着高像素摄像头,甚至能看到穴口内壁的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微微蠕动,等待着被填满。整个阴部区域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光洁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只有那粉嫩的花穴和菊蕾点缀在雪白的臀胯间,纯洁与淫靡形成令人心悸的冲撞。

  雨棠的小手握着假鸡巴的根部,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与脚趾同色的鲜红蔻丹,与假鸡巴黝黑的硅胶材质形成强烈对比。她握着那根粗壮的人造阴茎,让龟头再次缓缓上移,重新抵住阴蒂的位置。这一次,龟头没有滑下,而是在那颗勃起的珍珠上轻轻打转。镜头拉近,能看到龟头顶端的马眼状凹陷正精准地罩住阴蒂,然后开始顺时针研磨。雨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嗯啊……”

  那声音通过监控室的音响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我喉结滚动,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前液打湿了一小片。沈薇薇就坐在我旁边的转椅上,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划着圈。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面颊泛红,眼神却专注地盯着屏幕,嘴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屏幕上,雨棠的研磨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旋转,那颗小米粒般的珍珠被碾得完全从覆皮中挺立出来,变得有绿豆大小,色泽也从粉红充血成深红,表面泛着水光。雨棠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的左乳,纤细的手指捏住那颗同样挺立的粉色乳头,用力一掐一拧。“啊……!”她仰起脖颈,秀发如瀑般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天鹅般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一朵真正在呼吸的花。

  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汁液混合着一些乳白的分泌物,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菊蕾处积聚,又因臀部的扭动而涂抹开,整个股间都泛着湿亮的水光。假鸡巴的龟头上也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雨棠握着假鸡巴的手开始加快频率,龟头不再仅仅研磨阴蒂,而是开始上下滑动,每一次下滑都重重碾过阴唇,每一次上滑都再次顶住阴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哈啊……哈啊……”她张开小嘴喘息,粉舌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眼神开始迷离。监控室里的音响忠实地传递着她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甚至还有假鸡巴碾过湿滑阴唇时发出的“噗啾噗啾”的水声。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我仿佛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的、雨棠身上散发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腥甜的气味。

  雨棠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睁开眼睛,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情欲,却还残留着一丝清明。她盯着摄像头——不,她是盯着摄像头旁边的某个点,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沈薇薇忽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雨棠张嘴的那个瞬间。

  “她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薇薇没有回答,她重新按下播放,并调大了音量。雨棠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情欲浸泡过的娇腻,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哥哥……你看到了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雨棠说完这句话,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松开捏着乳头的手,双手一起握住假鸡巴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次,她没有再研磨,没有再用龟头撩拨那两片蝴蝶般的阴唇。她深吸一口气,腰部向下沉,双手猛地向上一顶——

  “滋噗!”

  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响起。那颗硕大的紫色龟头瞬间挤进了那小小的粉穴。镜头给了特写:穴口周围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向四周翻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孔洞,肉壁紧紧箍着龟头的中段,褶皱被强行撑平,颜色从粉红瞬间充血成深红。爱液被龟头挤得四处飞溅,在灯光下划出几道晶莹的弧线。雨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啊——————!”

  那声音穿透音响,在监控室里回荡。我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龟头只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小半卡在穴口外,但那已经足够惊人——雨棠的穴口那么小,却能吞下这么粗的龟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龟头在里面顶起的轮廓。

  她停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肌肤上闪着光。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龟头继续往里送。每进入一点,她的眉头就蹙紧一分,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但呻吟声却越来越甜腻:“嗯……嗯嗯……好……好满……”

  终于,整个龟头都没入了穴中。穴口紧紧箍在假鸡巴的根部,嫩肉外翻,小阴唇被完全挤扁,贴在棒身上。雨棠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凸起的形状——那是龟头在里面顶出的弧度。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按压,里面的龟头似乎也随之动了动,这让她又发出一阵娇吟。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只是浅浅地抽插,让龟头在穴口处进进出出。但很快,速度就加快了。她双手握着假鸡巴的根部,腰部配合着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人造阴茎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痉挛般颤抖。每一次拔出,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得外翻,黏稠的爱液被搅拌成乳白色,顺着棒身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雨棠的臀肉随着抽插拍打着床垫,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啊、啊……”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也浑然不觉。她的另一只手再次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颗硬挺的乳头掐得发红。

  监控室里,我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着龟头。我忍不住伸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但这个动作被沈薇薇看在眼里。她转过头,眼睛眯起,目光落在我胯间明显的隆起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刺激,对吧?”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诱惑,“看自己从小当作妹妹的女孩,用这么大的假鸡巴自慰……看她的小穴是怎么被撑开的,看她是怎么高潮的……”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屏幕上的画面攫取了。

  雨棠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双手握着假鸡巴疯狂地抽插自己,臀胯撞击床垫的力度之大,让整张床都在摇晃。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脚趾蜷曲,小腿的肌肉绷紧。穴口被反复撑开、收缩,嫩肉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但分泌的爱液却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随着抽插被搅得到处都是。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剧烈的颤抖从她的脚尖一路蔓延到发梢。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假鸡巴,指节发白。她仰着头,嘴巴张大到极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她暂时失声。镜头捕捉到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穴口紧紧箍着假鸡巴的根部,嫩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爱液如泉水般从缝隙中涌出,顺着棒身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这无声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整个人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假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恍惚的笑。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持续了很久。她的双腿仍然大大地分开,私处狼藉一片——穴口红红肿肿,小阴唇外翻着,上面沾满白色泡沫和透明的爱液,菊蕾也因刚才的极度紧绷而微微绽开。整个股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小腹上抚摸,感受着体内那根假鸡巴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她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情欲的潮红仍然留在脸颊和脖颈上。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手握住假鸡巴的根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粗壮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拔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声响。假鸡巴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镜头给了特写:那根黝黑的硅胶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龟头上还挂着几丝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黏着一些更浓稠的、近乎膏状的白色分泌物。而雨棠的穴口,在假鸡巴拔出的瞬间,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形,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正缓缓渗出新的爱液。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充血,褶皱被完全撑平,边缘还微微外翻着。

  雨棠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私处,又看了看手中沾满自己体液的假鸡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复杂极了——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

  她将假鸡巴的龟头凑到嘴边,张开樱唇,伸出粉舌,舔了上去。

  舌尖先是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积聚的浓稠爱液被卷入她口中。她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整根假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将上面所有的黏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条模拟的血管凸起,含住龟头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画面淫靡得令我窒息——天使般的面孔,做着如此下流的动作。

  舔干净后,她将假鸡巴放在床边,然后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股间。纸巾很快被浸透,她又换了几张,直到将多余的液体擦去。但穴口仍然微微张开,红肿未消,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还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汁液。

  做完这些,她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侧躺着,面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捏弄那颗仍然硬挺的乳头。过了很久,她才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什么。

  画面至此,沈薇薇才按下暂停键。屏幕定格在雨棠闭眼躺着的画面。监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我和沈薇薇的呼吸声。我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手心也是汗,裤裆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十三岁,”沈薇薇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她第一次用这个,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猛地转头看她。

  沈薇薇迎上我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那时候她才这么高,”她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胸部刚刚开始发育,像个青涩的小桃子。但她已经懂得自慰了,用手指,偷偷的。我发现了,就问她,想不想要更舒服的玩具。她点头,我就送了她这个。”

  “当时还是小号的,没这么大。”沈薇薇继续说,“但她很快就嫌不够了。十五岁那年,她自己买了这个巨型的。她说,只有被填满的时候,才不会那么想你。”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沈薇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我座椅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椅子之间。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的甜香。“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雨棠每次用这个的时候,都会喊‘哥哥’。一开始是偷偷地喊,后来是放声喊,再后来……她就对着摄像头喊。她说,万一你在看呢?万一你在某个地方,正通过摄像头看着她呢?”

  “她一直相信你会回来。所以她把每一次自慰,都当成是表演给你看。她想让你看到,她长大了,她变成了女人,她需要你。”沈薇薇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这么多年,她每天晚上都用这个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喊你的名字,一边高潮一边哭。她说,这样就好像你还在她身边,好像你正在操她。”

  我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薇薇直起身子,退回自己的座位。她重新看向屏幕,画面仍然是雨棠闭眼躺着的模样。“现在你知道了吧,”她说,“为什么她愿意来这种地方,为什么她愿意接客。因为这里有无数的摄像头,有无无数双眼睛看着。万一……其中有一双眼睛是你的呢?”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去:“万一你在看,你就会来找她了,对吧?”

  监控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盯着屏幕上雨棠安静的脸,脑海里翻江倒海。七年前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那个说要做我新娘的小女孩,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她在这七年里,每晚都用这样巨大的假鸡巴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幻想我在操她。

  而我……而我刚才在看她自慰的时候,硬了。

  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想象着雨棠十三岁时的样子,想象着她第一次握着假鸡巴,生涩地学着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她涨红着脸,小声喊“哥哥”的样子。我想象她这些年是如何一点点从青涩变得熟练,如何从害羞变得大胆,如何在无数个夜晚用这根假鸡巴代替我,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和心脏。

  然后我意识到,我正在做的事情,正是她幻想了七年的——我在看着她,通过摄像头,看着她最私密的样子。

  沈薇薇打断了我的思绪。她重新操作鼠标,画面切换,不再是雨棠的房间,而是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更暗,色调是深红色,像某种高级会所的VIP包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圆床,床上此刻正有两个人。

  是那个在台上获胜的男人,还有……雨棠。

  男人已经脱光了衣服,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露,眼珠通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正压在雨棠身上,雨棠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绑在床头,双腿大大地分开,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按着脚踝。

  男人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自己的内裤——因为他的内裤已经被胯间那根硕大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粗暴地将雨棠睡衣的下摆掀到腰间,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润滑,就那样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雨棠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一股脑地捅了进去——

  “啊——!”雨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画面清晰地捕捉到她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变成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迷离神情。男人已经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将雨棠的穴口撑得变形,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刚才自慰残留的白色泡沫。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嘴巴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痕迹。

  雨棠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几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也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乳头被掐得发红。她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痛呼,渐渐变成甜腻的娇吟,再到后来变成放荡的尖叫:

  “啊!啊!好深!再……再用力!”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迎合,被绑着的双手用力扯着丝带,手腕勒出红痕。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脸上是彻底沉溺于情欲的癫狂。这和她刚才独自自慰时的样子完全不同——那时的她虽然放纵,但还有一丝自我;现在的她,像是完全被药物和快感吞噬,变成了一具只知道索求肉欲的躯壳。

  男人显然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冲撞,肉棒在雨棠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啪啪啪”的肉响和“噗啾噗啾”的水声。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流下,滴在雨棠白皙的身体上。

  监控室里,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看不下去,却又移不开眼睛。雨棠那张天使般的脸,此刻正因被男人粗暴地操干而扭曲着,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放荡叫声。那个我从小保护着、宠爱着的妹妹,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像是野兽一样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着。

  “那是加强版的Ares,”沈薇薇在我身边轻声说,“那个男人用的。他现在脑子里除了操女人,什么都没有。他会一直干,直到精疲力竭,或者……直到雨棠被他干昏过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雨棠用的药,会让她想要一直不停地被干,直到药物代谢完。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我看向屏幕。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猛。他已经换了个姿势,将雨棠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让雨棠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雨棠的脸埋在枕头里,但呻吟声仍然能听到,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快感:

  “呜……好……好厉害……要被……要被顶穿了……”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扯起来,强迫她看向摄像头的方向——也许只是巧合,但那一瞬间,雨棠的眼睛正好对上了摄像头。虽然她眼神涣散,虽然她满面潮红,虽然她嘴角还挂着唾液,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哥哥……救我……”

  然后男人的手又按着她的头埋回枕头里,继续更猛烈的撞击。雨棠的双手被绑着,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薄纱睡衣黏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下,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挺立得更加明显。她的臀部和背部已经出现了一些红痕——是男人太过用力留下的指痕和抓痕。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我推得向后滑出,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我要去那里,我要去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拉开,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你现在去,她会死的。”沈薇薇冷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顿住了脚步。

  “Ares的副作用如果被强行中断,大脑会因为过度的兴奋无处发泄而烧毁神经,”沈薇薇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那个男人会瞬间脑死亡。而雨棠用的药,如果在她高潮之前被中断,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突然中断的快感反馈,心脏可能会骤停。”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你是想救她,还是想杀了她?”

  我僵在原地,浑身颤抖。屏幕里,男人和雨棠的交媾还在继续,肉体的拍打声、喘息声、呻吟声、水声,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通过音响充斥着整个监控室。我看着雨棠被男人摆布的样子,看着她沉溺于快感又痛苦的样子,看着她无声求救的样子——

  我什么都做不了。

  “坐下,”沈薇薇轻轻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按回椅子上,“看下去。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也是……她希望你看的。”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男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次他躺到床上,让雨棠骑在他身上。雨棠的双手仍然被绑着,但她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上下起伏,让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后,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流下。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妖娆,仿佛不是被药物控制,而是在享受这场性爱。

  “啊……啊……好棒……要……要去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男人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雨棠的腰,腰部向上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雨棠的身体也随之僵住,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声:

  “啊啊啊——去、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紧紧箍着男人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溅出来——那是潮吹。大量的爱液泼洒在男人的小腹和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男人也在同一时间射精了,我能看到他的龟头在雨棠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了一些,混合着她的爱液,流得到处都是。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的身体都僵硬着,颤抖着,然后才慢慢软下来。男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肉棒缓缓从雨棠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雨棠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在男人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眼睛紧闭,像是昏过去了。

  但男人显然还没有结束。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肉棒就再次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粗更大。他将晕乎乎的雨棠翻过来,让她趴在床边,臀胯悬空,然后再次从后面进入——

  第二回合开始了。

  就这样,我在监控室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把雨棠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操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床上到地毯上,从沙发到梳妆台,从墙壁到浴室。雨棠从最初的还有意识,到后来完全失去了神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身体被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每次撞击都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咕嘟”声。她的皮肤上到处是吻痕、咬痕、抓痕,手腕被丝带勒出了血痕,膝盖和手肘因为摩擦而破皮。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和精液。

  而那个男人,也在最后一次射精后,终于力竭倒下,压在她身上昏迷过去。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精液和爱液的腥味。雨棠被男人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画面到此,沈薇薇终于关掉了屏幕。监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控制台上的一些指示灯在闪烁。她没有开灯,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沈薇薇轻微的叹息。

  “现在你明白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就是雨棠的日常。”

  “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钱,”沈薇薇的回答简单直接,“她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为了什么?”

  沈薇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轻声说:“为了找你。”

  我愣住了。

  “这些年,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托了无数的关系,满世界找你,”沈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这些都需要钱。很多钱。而她除了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就……卖身?”

  “这是来钱最快的办法,”沈薇薇说,“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有无数的摄像头。万一……其中一个摄像头连接着你呢?万一你在看呢?那她的每一次接客,都像是在向你求救,都像是在说:‘哥哥,我在这里,快来找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这些年,雨棠为了找我,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成这种地方的玩物。而她做这些的时候,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我能看见,希望我能来救她。

  黑暗中,沈薇薇的手忽然覆上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温热。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然后说:“现在你找到她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低下头,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怎么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救她?而且,雨棠现在的状态……她显然已经深陷泥潭,被药物和这种生活方式控制着。就算我把她带出去,她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吗?她能摆脱对Ares和Muse的依赖吗?

  更可怕的是……我刚才在看她和别人做爱时,硬了。

  我在兴奋。我在享受。我的内心,有一部分在享受看着雨棠被侵犯的样子,享受看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的妹妹,变成一个放荡的、淫乱的、沉溺于肉欲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感到恐惧。我是什么样的哥哥?我配救她吗?

  沈薇薇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不着急,”她说,“你可以慢慢想。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她站起来,打开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疼。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漆黑的屏幕,脑海中浮现出雨棠被男人按在各种地方侵犯的画面,浮现出她无声说“哥哥救我”的嘴唇,浮现出她闭眼躺着、等待下一个客人的样子。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然后,我站起身,跟着沈薇薇走出了监控室。

  “嗯~”雨棠忽然娇吟一声,小手一拧,硕大的鸡巴头浅入蜜穴,将小巧的凹臼穴口撑得浑圆薄透,而就在我以为雨棠会这样直接插进去的时候,她却重新将鸡巴提起,浅浅地点了几下粉蕊般的穴口,反复研磨。

  嘴里的娇媚哼吟如蚊吟般挠人心弦,蝴蝶般诱人的花唇不断在鸡巴头的滑动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褶皱一团,时而娇艳盛放,穴缝上端尖凸状的粉色覆皮中,一颗泛着珍珠光泽嫩蒂宛如幼指般勃翘而出,俏生生,颤巍巍。

  每当假龟头碾挤过来,便会蠕颤着变形,东倒西歪,雨棠的呻吟也会变得愈发娇腻嘤颤。安装在房间中的摄像头像素极高,还要超出十年前最顶尖8K的水准,真正的纤毫毕现,可以看到阴唇在龟头下的每一丝变形,还有逐渐被搅拌得发白起沫的黏液。

  我感到呼吸沉重,肉棒不由自主的怒挺而起,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有兴奋也有着自责,雨棠就像是我的妹妹,至少我从不曾把她当做女人看待,但现在看到了雨棠的自慰,我却忍不住勃起了。

  更是不得不认清楚了一点,现在的雨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女孩儿了。

  她至少十三岁起,就开始用这根大鸡巴自慰了,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当初雨棠认真的说要做自己新娘的一幕,心底顿时就有股异样的酸麻感涌动了起来。

  “嗯~”

  雨棠在一次嘤吟娇啼,那颗光亮的大龟头“滋”地一下,挤开了涡状的穴口,将嫩穴撑成了一圈紧绷的粉环,肉壁湿窄,淫水黏腻,液涌浆滑,却似毫不费力地将一颗那么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两侧的雪嫩阴唇亦是高高贲鼓,撑成了一个可爱的圆形,小阴唇外翻,粉腻腻的小肉芽几乎贴在了棒身上。

  “唧咕~”人造的筋凸将嫩肉带得外翻,接着按插了进去,由浅至深,反反复复,湿淋淋的淫水慢慢搅着泛起淡淡的乳白色……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沉重,不过渐渐的却有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从刚才看到现在,雨棠似乎至少已经自慰了十几分钟,但是我记得那红发男人已经带着那个取胜者去找雨棠了。

  我疑惑之下,我的眼睛扫过右下角的时间,顿时一愣。

  因为那儿显示的时间,是——

  半个小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