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51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向安平狠狠一咬牙,脚从油门上挪开了,他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万一不小心刮破了她座驾的漆皮……他看向那穷小子,心中想着只有找个时间再收拾他了,毕竟以他地位要对付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会一点手脚上功夫的山里小子不要太简单了。

  公权力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手脚无处施展!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座驾竟然稳稳地停在了那小子的面前,他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能阴暗地猜测魔都女王可能也是嫌那穷小子挡了路。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眼睛睁得老大的,血丝都凸出来了,他看到了什么,只见那车停稳之后,车门忽然被一只姣白如雪的玉手打开,紧接着一只裹在印有星纹图案的黑丝中,玲珑曼妙的美腿优雅地迈了出来。

  那膝胫匀称,腿肚有着弓一般的遒劲美丽的线条,优雅动人,却好似蓄满了母豹般的力量,透着极致的诱惑力。

  而修长腿胫尽头,是一双穿着银色鞋面,漆黑鞋底的精巧高跟的玉足……当魔都女王站定之后,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吸人眼球,黛眉仿佛新抽的细叶,明眸亮如晨星,洁白的琼鼻秀美端庄,一张粉唇似如鲜菱,薄透如膜,浑然不见一丝深刻唇纹。

  下颌和雪腮线条细腻,粉嫩的双颊微微丰润鼓起,整体的纤柔曼妙曲线结合出了一张魅惑众生俏脸,而那头漆黑如墨的乌浓秀发如堆云般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似雪的修长鹅颈,一身礼服款的便裙完美地贴合着起伏有致,玲珑浮凸的曼妙身躯。

  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挺翘的乳峰,在低胸的裙服的勾勒下,漏出大片白腻如雪的美肉,胸前挤溢的沟壑是如此的深邃迷人,令人几乎挪不开眼。

  而那纤柔如蛇细腰之下,臀部的曲线骤然隆出了诱人至极的饱满弧度,隆耸如峰,腰臀之比就犹如宝瓶颈身般娉婷婀娜,再配合两条丰腴又修长的曼妙黑丝美腿,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视觉感官享受。

  就在向安平心生阴暗期待之时,姜璎玑却出人意料地用纤柔小手捂住了红唇,美眸睁圆,惊喜、思念、幽怨、高兴纷至沓来,如水波荡漾开来。

  “动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先去我哪里!”姜璎玑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胸前感受着两座浑圆酥挺乳峰的压迫,还有淡雅如兰的幽香,我便不由感到一阵奇异的害羞,璎玑阿姨时候对我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溺爱。

  从小到大,一看到我必然会拥抱上来,完全不管他人的眼光如何看待,而待在璎玑阿姨身旁,我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充满母性的关怀也很大程度上填补了我所需要的母性空缺。

  不过……我心中苦笑,现在我可已经长成看一个荷尔蒙正常的青年了,再被璎玑阿姨这样抱着的话……在璎玑阿姨馨香的凹凸玉体诱惑下,我感到体内血管微微贲张,下腹开始变热,顿时明白恐怕再过一会儿我就要在璎玑阿姨面前……不知为何,我对亵渎璎玑阿姨有着难以言喻的抵触感,仿佛这是绝不能做的一件事情。

  “璎玑阿姨……”我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滑如凝脂的肩膀,顿时眼睛却没法不被她胸前的大片雪腻所吸引,纤巧秀丽的锁骨之下,是两座浑圆耸翘的诱人乳峰,将胸襟高高撑起,却不知为何襟口的位置极低,几乎将半颗丰美的乳球都裸露了出来。

  满眼的腴润如膏,酥白雪腻……甚至,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挂在胸襟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微微浮凸,嫩如蚕膜,浅藕色晕环与雪肉平滑过渡,光滑细润,不见丝毫难看的疣粒凸点。

  我的呼吸不由变重,甚至带着一丝灼烫感,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把眼睛从那诱人之处移开,不过心中也微感有些奇怪,璎玑阿姨的衣裙没有挂在肩上的带子,全靠衣料的弹性和挺翘的玉乳挂在身上。

  而我刚才的惊鸿一瞥,似乎看到璎玑阿姨的乳廓下的衣服似乎有一些皱纹,这对极为喜欢整洁的璎玑阿姨来说简直有点不应该,而且胸襟似乎有点太低……就好像是…是掉下去后随手拉上来的一样。

  不过一想起璎玑阿姨那宛如尖桃耸峰的饱满雪乳,嗯……似乎不太可能会自己掉下来。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而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有时候发生点意外很正常。

  整整七年没见,我也很想念璎玑阿姨,本来就是打算先回来见了洛叔叔以后,再去看望璎玑阿姨的,现在能在这里看到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美丽,我心底也有着一股说不出地感动,眼睛不由得微润。

  “璎玑阿姨,洛叔叔毕竟是……”我向她解释起了原因,洛叔叔对我而言是犹如父亲般的存在,游子回家第一个想起的必定是家里的亲人,因此我才会先不去见任何人,而是直接赶回来。

  听了我的解释,璎玑阿姨美丽的脸庞上好像露出了一丝仿佛嫉妒,又像是不甘的表情,珍珠似的细润贝齿轻咬红唇,眼中似是幽怨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情感,极为深沉厚重……我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在面对着璎玑阿姨时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比洛叔叔的妻子洛清莹给能带给我母亲般的感受。

  最终我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璎玑阿姨……我错了……”一低下头,便又看到璎玑阿姨丰腴雪腻的胸乳,目光又不自觉被那抹樱色勾去,喉咙中咽了一口唾沫,道:“我以后一定先去璎珞庄……看你。”

  璎玑阿姨听到这句话以后似乎极为满意,雪滑的玉臂又一次将我揽住,酥腻紧实。富有弹性,这一次我不敢再推开璎玑阿姨,否则在她那幽怨的目光可又要折磨我的心灵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裤裆中逐渐火热、勃胀起来的肉棒就这样无可奈何地抵在了璎玑阿姨的平滑小腹上。

  她“呀啊”地一声,轻轻推开,我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却没看到璎玑阿姨冰雪般细腻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然红晕。

  “动儿,你和我说说你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姜璎玑轻咬红唇,道:“我找了你七年,全国上下都找遍了,可你就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哪里都找不着。”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这七年里都在出勤和秘密基地里训练,璎玑阿姨当然是找不着人的,而且我也不能告诉她,我这几年的经历,虽然我已经退出了那段生活,但超凡战线的生活和任务内容都是绝对保密的。

  我也只能和璎玑阿姨聊东扯西,谈一些祖国的大好河山,风光景色,嗯,在这几年里和偷渡进来的超凡者之间的许多战斗都发生在边境和荒无人烟的地区,风光的确是已经看腻了。

  只希望让璎玑阿姨以为我是去当驴友旅游去了……而璎玑阿姨只是听着,忽然抓起了我的手,纤白的柔荑摩挲了一下我的手掌,不会露出什么端倪,在维生装置中度过了整整两年,再厚的老茧子也该没了。

  “我大概知道一点内幕,可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但是下次可不许瞒着我。”

  我也只能点头,对璎玑阿姨、洛叔叔他们,只要是不涉及的绝对需要保密的内容,我是绝不会隐瞒他们的。

  我真是感到感慨,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但绝不算不幸之人,从小就有璎玑阿姨、洛叔叔、雪棠她们陪伴,就像真的父母亲人一样,只不过一想起雪棠,我心中就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酸麻,忘不了今天看到了一幕幕。

  温情的叙旧告一段落,姜璎玑忽然注意到了停在那里的两辆车,一辆梅赛德斯,一辆出租车,她眸光一闪,暗暗记住了这两俩车的信息,打算之后有时间再去查查。

  任何关于动儿的事情,不论大还是小,她都想弄清楚。

  而当魔都女王的冷冷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向安平只觉下腹酸沉,仿佛赤身裸体的站在大厦顶端,浑身都禁不止颤抖了起来,可是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却如蛇一样噬咬着心灵。

  凭什么,这样一个山里头来的乡巴佬一样的家伙可以得到魔都女王这样的对待!

  见璎玑阿姨的目光扫了过去,我也看了一眼,其实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不过却根本不想在璎玑阿姨面前诉说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以免坏了她的心情,像那样的人我在这七年也见了不少,甚至还亲手处理过不少通外卖国的。

  “璎玑阿姨……我打算进去了……”我有些不舍的对璎玑阿姨说道,不过总是站在大门口说话也不好,我会抽时间专门去找她的。

  而璎玑阿姨似乎比我更不舍,她又一次搂住了我,经过反复几次搂抱,她胸前的衣襟又下滑了一点,粉晕越露越多,两颗酥嫩的乳蒂隐约可见,呼之欲出。

  搂抱了好一会儿,璎玑阿姨丰腴温热的胴体紧贴着我,那种肌肤隔着薄衫传递的绵软弹实感让我的血液都在沸腾。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像铁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西裤布面,无比清晰地嵌进她平滑柔软的小腹凹陷里,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纹路。璎玑阿姨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根火热硬物的存在,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着喘息起伏,柔软乳肉隔着低胸衣襟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与淡雅香水的气味,此刻正蒸腾出更加馥郁的荷尔蒙气息,让人头脑发晕。

  璎玑阿姨终于松开了环抱,但双手却依然紧握我的手臂,十根葱白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指尖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掌心滚烫潮湿,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那双美眸水波潋滟,眼角甚至泛起了情欲熏染的淡红,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我读不懂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粉嫩湿滑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我西服摩擦出的浅浅痕迹,此刻正急促地呵出一缕缕带着甜腥气息的热气。

  “动儿……”她轻唤我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黏腻磁性,“你……你真的长大了……”

  我喉咙发干,只能僵硬地点头。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胸前移开——经过刚才那番紧贴摩擦,本就岌岌可危的低胸衣襟彻底下滑了。此刻,整整大半颗雪腻饱满的乳球都裸露在外,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下垂坠,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粉晕已经完全暴露,那是一圈浅藕色的、边缘光滑细腻的乳晕,嫩如初绽花瓣,中央那颗樱桃大小的乳头此刻正硬挺挺地勃起着,嫩红如珊瑚珠,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乳头尖端甚至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水痕,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滑出一道晶亮的轨迹——那分明是前戏时才会分泌的乳汁前液。

  我的阴茎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已经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裤裆浸出一小片湿痕。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极度充血而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壮尺寸,粗大的茎身几乎要撑破西裤的布料,龟头冠状沟处饱满鼓胀,马眼已经微微张开,渴求着释放。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之际,璎玑阿姨忽然踮起脚尖——她本就穿着高跟鞋,这一踮脚,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瞬间贴近到与我呼吸相融的距离。我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这是……给动儿的奖励……”她呢喃着,滚烫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印上了我的脸颊。

  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首先感觉到的是柔软——极度丰润柔软的唇肉,像最新鲜的玫瑰花瓣,带着体温的热度贴合上来。接着是湿滑——她伸出舌尖,湿漉漉的、带着甜腻津液的舌尖极其隐蔽地、却又不容置疑地舔过我的颧骨皮肤。舌尖的触感细腻灵活,像一条小蛇般滑过,留下一条黏腻湿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刮擦皮肤时的微妙刺激,甚至能从这种舔舐的力度和方向里,感受到某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柔软的嘴唇就这样紧紧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吐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压抑而急促的吞咽声,就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她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侧脸,每一次轻蹭,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就会随之晃动,裸露在外的柔软乳肉直接压在我的手臂上,那种饱满弹滑的触感让我的阴茎又是一阵剧烈勃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握着我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滑到了我的后背,然后……缓缓向下。纤长的手指隔着西服布料,一寸寸地抚摸我的脊椎骨节,就像在丈量什么。当那只手终于滑到腰际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

  手掌猛地贴上了我的臀部。

  不是轻拍,不是抚摸,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力度的一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透过西裤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热度,以及那种近乎揉捏的力道。她的掌心甚至还在我的臀瓣上缓慢地画圈摩擦,隔着布料感受臀肉的形状和弹性。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睾丸猛地向上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动儿的屁股……也长结实了呢。”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魅惑的轻笑,“不再是小时候那个瘦瘦的小男孩了……”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收回了所有动作。嘴唇离开我的脸颊,手掌也从我臀部抽离,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小步。但那双美眸依然紧紧锁着我,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我皮肤时的滋味。那个动作太色情了,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她唇舌的温度和湿痕,在晚风中迅速变凉,却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内裤裆部完全湿透,紧紧地黏在勃起的肉棒上。西裤的裤裆被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几乎能看清龟头饱满的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因极度充血而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发胀。

  璎玑阿姨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她的视线像是有实质重量,一寸寸地扫过那个鼓起的位置,从大腿根部一直看到龟头顶端撑起的最高点。我看到她的喉结(虽然女性喉结不明显,但依然能看到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饱满的胸脯随着深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裸露在外的乳峰晃动得更加厉害,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空中划出细微的颤抖弧线。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得意、满足、以及某种隐秘掌控欲的笑容。红唇弯起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得逞的媚态。

  “动儿……”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婉,但那温婉之下依然涌动着暗流,“下次……一定要先来看阿姨哦。”

  说着,她终于彻底松开了我的手。纤白的手指离开时,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指甲刮过掌纹,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脸颊上的湿痕、臀瓣上残留的抓握感、还有裤裆里那根硬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所有感官信息像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理智。

  璎玑阿姨已经转身走向座驾,优雅地坐进驾驶座。关门之前,她还侧过头,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正好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把她半边脸颊映成暖金色,而另外半边则隐在阴影里。光影分割之下,她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一半是温柔的长辈,另一半……却像是某种蛰伏的、随时准备扑食的雌兽。

  车辆启动,缓缓驶离。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我看到她在驾驶座上朝我挥动玉手。那只手……那只刚才抓过我臀部的手,此刻在空中轻轻摆动,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回味刚才揉捏时的触感。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前列腺液甚至渗透了西裤的布料,在掌心形成一小片湿滑。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在布料下传来阵阵搏动般的胀痛。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看向大门的方向。秦管家已经站在那里等候,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我知道,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性骚扰的贴身接触,他一定全都看见了。毕竟我们就站在大门口,毫无遮掩。

  脸颊上的湿痕开始变干,留下一层薄薄的、带着她唾液糖分的紧绷感。我抬起手,想擦掉,但手指触碰到皮肤时,却又停住了。指尖下的那块皮肤异常敏感,仿佛还残留着她舌尖舔过的轨迹。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记住了那种触感,甚至还在渴望着更多。

  “少爷?”秦管家的声音传来。

  我猛地回神,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每走一步,勃起的肉棒就会摩擦内裤和西裤布料,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龟头顶端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布料纤维的粗糙感,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微弱的电击。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持续紧绷而微微颤抖,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囊袋皮肤紧绷发亮。

  短短十几步路,我走得像是在受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她舌尖的湿滑、她手掌抓握臀部的力度、她看向我裤裆时那种赤裸裸的视线、还有她舔舐嘴角的那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每一个细节都让我的阴茎跳得更厉害。

  走到秦管家面前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热的,是过度紧张和情欲蒸腾带来的冷汗。裤裆处的帐篷依然醒目,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用上衣下摆稍微遮挡一下。

  秦管家的目光礼貌地避开了我的下半身,但以他的老练,不可能没注意到。他只是笑容依旧和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少爷欢迎回家。”他说。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秦叔叔……好久不见。”

  但声音出口,却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喘息后的余颤。我的喉咙干得发疼,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呼吸喷来时带出的甜腥气息。那是一种成熟女性荷尔蒙与唾液混合的味道,此刻正顽固地萦绕在我的嗅觉记忆里。

  我终于是……到家了。

  但我的身体,却还停留在刚才那个香艳到近乎魔幻的场景里。脸颊上的吻痕、臀部的抓痕、裤裆里的湿黏——这些生理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上。而更可怕的是内心那种复杂的感受:羞耻、困惑、罪恶感,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璎玑阿姨,那个从小对我百般溺爱的阿姨,刚才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长辈对晚辈的亲昵范畴。那是一个成年女性对成年男性赤裸裸的性挑逗,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舔我的脸,抓我的臀,用目光视奸我的勃起……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

  我的大脑试图用理性来解释这一切:也许只是我太久没回来,璎玑阿姨太激动了,行为有些失控。毕竟她从小就很喜欢肢体接触,总是抱着我不放。

  但身体的反应却戳破了这种自欺欺人。如果只是长辈的亲昵,我的阴茎不会硬成这样,不会分泌这么多前列腺液,睾丸不会胀痛到这种程度。我的身体在兴奋,在渴求,甚至……在回应她的挑逗。当她抓我臀部时,我竟然可耻地绷紧了臀肌,让那里的肌肉更加结实饱满,像是在迎合她的揉捏。当她舔我脸颊时,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下口腔里突然分泌的大量唾液。

  这是一种背叛。对洛叔叔的背叛,对雪棠的背叛,甚至……对我心目中那个温婉慈爱的璎玑阿姨形象的背叛。

  可我又无法否认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占有的……快感。

  七年了。在鲜血和死亡的战场边缘游走,见惯了生命的脆弱和人性的丑恶。突然回到熟悉的城市,突然被如此热烈地、如此具有侵略性地需要着——尽管这种需要的方式如此扭曲,如此禁忌——但我的身体,我那具早已对温柔和爱抚感到陌生的身体,竟然饥渴地全盘接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隆起的裤裆。西裤的深色布料上,龟头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布料的痕迹。在夕阳斜照下,那片湿痕闪闪发亮,像某种耻辱的徽章。

  我终究……还是没能躲过。从见到璎玑阿姨第一眼起,从被她搂进怀里、感受到那对丰满乳峰压迫胸膛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已经失控了。之后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当她贴近、当她舔舐、当她抓握时,我甚至连推开她的念头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是根本不想推开。

  我的身体在享受,在迎合,在渴望更多。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恐惧。但同时,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又在发热、在搏动、在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它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嘲笑我所有理性的挣扎。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抬起头,跟着秦管家走进大门。每一步,阴茎都在布料上摩擦,龟头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我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臀部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臀缝的紧绷感——那是刚才璎玑阿姨抓握过的部位,此刻异常敏感。

  跨过门槛的瞬间,晚风拂过脸颊,吹干最后一点湿痕。但那种被舔舐过的感觉,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皮肤深处。我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触碰那块皮肤——还是热的,比她嘴唇离开时更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燃烧。

  秦管家在前面带路,步履从容。我机械地跟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大门外——璎玑阿姨座驾消失的街角。

  她还会来找我的。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蹦出来,带着某种近乎宿命的笃定。而且下次……下次可能就不只是舔脸颊、抓臀部这么简单了。从她今天的眼神、动作、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来看,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尿道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将那片湿痕扩大了一圈。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麻的、渴求射精的冲动。我紧紧地咬住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种冲动压下去。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秦管家还在前面,洛叔叔还在书房等我,这个家……这个有雪棠、有雨棠、有洛叔叔的家,不允许我在这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挑逗而射精。

  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我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汽车尾气味,但更深处,我仿佛还能闻到璎玑阿姨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唾液和汗液的甜腥气息。那味道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钻进了我的肺叶,甚至钻进了我的血液里。

  走到花园小径时,我停下脚步,对秦管家说:“秦叔叔,我想……先自己走走。”

  声音依然沙哑,但至少能发出完整的句子了。

  秦管家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着我。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评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理解。他点点头,道:“好的少爷。您的房间一直有人打理,随时可以入住。老爷在书房,您随时可以过去。”

  “谢谢。”我低声说。

  秦管家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笔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我扶住旁边冰冷的石柱,手掌下的粗糙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裤裆里的肉棒依然硬着,但至少不再那么胀痛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西裤裆部湿淋淋一片,布料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衬衫的下摆被顶起,露出一截皮带。外套因为刚才的紧抱而有些皱,肩膀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道浅浅的、被璎玑阿姨手指抓出的痕迹。

  我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至少在见到洛叔叔之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花园里很安静,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喷泉的水流声。这种静谧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甚至能听到血液冲进阴茎海绵体时那种细微的嗡鸣。

  我的手掌还按在石柱上,冰凉的触感让滚烫的掌心稍微舒服了些。但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着裤裆的位置移动。

  指尖触到了那片湿痕。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饱满的伞状边缘,中央微微凹陷的马眼,此刻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我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柔软的龟头在压力下微微变形,旋即回弹。那一瞬间,一股电流直冲脊柱,我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行。

  我猛地抽回手,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些。但裤裆里的肉棒却因为刚才那一下触碰而更加兴奋了,龟头顶端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将湿痕扩散到更大的范围。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见洛叔叔。

  必须处理一下。

  我环顾四周。花园里空无一人,远处的主宅亮着温暖的灯光,但这边的小径隐在树影里,昏暗而私密。喷泉的水声可以掩盖一些声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在洛家的花园里,在雪棠从小玩耍的地方,我却因为被她的阿姨挑逗而硬到必须手淫解决?

  但身体的需要压倒了一切。肉棒胀痛得已经影响走路了,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囊袋皮肤绷得像一层薄膜,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两颗饱满睾丸的形状。小腹深处那种渴求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后腰甚至开始发酸——这是久违的射精前兆。

  七年了。在战场的生死边缘,性欲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偶尔的生理需求,也是用最快速、最机械的方式解决,没有任何温情,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不会想着任何人的脸。只是单纯的、动物性的释放。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有温香软玉的身体紧贴着我,有柔软的嘴唇舔舐我的皮肤,有滚烫的手掌揉捏我的臀部,有赤裸的目光视奸我的勃起。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感官里放大、发酵、转化成更加炽烈的欲望。

  我背靠着冰冷的石柱,慢慢滑坐到地上。草地松软潮湿,浸湿了西裤的布料,带来一阵凉意。但裤裆里的热度却丝毫不减。我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拉链缓缓拉下,紧绷的布料终于松开了些,给硬挺的肉棒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我没有把它掏出来。

  我只是隔着内裤,用手指按住了龟头的位置。湿透的棉质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龟头饱满的弧度。我的拇指找到了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甚至被顶开了一个小孔,黏滑的前列腺液正从孔里不断渗出。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璎玑阿姨踮起脚尖贴近我的脸,红唇微张,湿滑的舌尖伸出,舔过我的颧骨……还有她那只手,那只从后背滑到臀部,然后用力抓握的手……她的乳峰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那种饱满、绵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重量……

  “哈啊……”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石柱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隔着内裤布料,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龟头的冠状沟位置,上下撸动。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撸动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布料下跳动,经脉贲张,龟头越来越胀。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那块被她舔过的地方。指尖下的皮肤异常敏感,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湿滑触感。我的指尖模仿着那种舔舐的动作,在自己脸上轻轻画圈,同时脑海里想象着是她……是她柔软的嘴唇,是她灵活的舌尖,是她带着甜腥气息的呼吸……

  “璎玑……阿姨……”

  这个名字从唇间溢出的瞬间,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但与此同时,更强烈的快感也席卷而来。我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布料狠狠摩擦龟头尖端。阴茎剧烈地跳动,后腰的酸麻感瞬间冲上顶峰。

  要射了。

  我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哽咽。双腿绷直,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臀部肌肉收紧,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小腹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暖流终于冲破了阀门——

  “唔——!”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隔着内裤和内层西裤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大片黏腻的湿痕。射精的力度很大,每一波都冲击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流经尿道,最后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整个过程。龟头在射精的瞬间胀到最大,冠状沟边缘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奔流的脉动。

  高潮持续了五六波才逐渐平息。我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裤裆里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西裤,湿冷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情欲过后的颓靡气息。

  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昏暗的天空。几颗星星已经开始闪烁,远处主宅的灯光温暖而遥远。

  结束了。

  我把这股肮脏的欲望发泄出来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当明天的太阳升起,当璎玑阿姨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当她的眼神、她的气味、她柔软的胴体再次靠近时,这一切还会卷土重来。而且可能……会更强烈。

  我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地整理衣服。皮带重新扣好,虽然裤裆湿冷黏腻,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外套的下摆可以稍微遮挡一下。脸颊上的湿痕已经完全干了,但那种被舔舐过的感觉还烙印在皮肤深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舌尖舔过嘴唇时,却仿佛又尝到了她呼吸里的甜腥味道。那味道已经钻进我的味觉记忆里,像毒药一样渗透进来。

  沿着清幽的小道,我迈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向花园中心的大理石砌就洁白房子。每一步,湿冷的内裤都会摩擦到刚刚射精后变得异常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余韵般的快感。我的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臀部刚才被抓握过的部位隐隐发烫。

  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处处都充斥着难忘的回忆,尤其是和雪棠之间的美好回忆……那片草坪,我记得雪棠裸着一双如白皙如玉的美腿,晃动着雪白的小脚丫和我一起俯在草地上看书看漫画。

  可此刻,我站在这片承载着纯真回忆的草坪边缘,裤裆里却还残留着因为她阿姨的挑逗而射出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路过游泳池,我更是忘不了雪棠那美人鱼般的身姿……清澈的池水在晚风中泛起涟漪,倒映着天空的微光。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水面上浮现出璎玑阿姨的脸——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正对着我露出那种带着掌控欲的笑容,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唇角。

  我猛地摇头,把这个幻象甩出脑海。

  直到进到房子之中,我才收了收心神,走向洛叔叔平时工作使用的书房。敲门之前,我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裤裆处的湿痕在室内灯光下会不会太明显?肩膀上的抓痕有没有被外套遮住?脸上的表情……够不够自然?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跳稍微平复。然后抬起手,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再见!”

  等璎玑阿姨走后,我朝大门那边一看,赫然有一位站得笔挺,管家打扮的老者已经站在了那里,是秦叔叔,他是这里的管家,只见他脸上挂着和蔼的表情,冲我笑道:“少爷欢迎回家。”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到家了。

  看着那小子进去,向安平只觉气得手脚冰凉,不过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侥幸心理,他都进去,我也一定能进去,便发动汽车试图跟进去。

  但却被秦管家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大门后也有几个保镖样子的男人把手放到了腰际,警惕的看着他。

  向安平把车窗打下来,冲秦管家道:“我想进去见见雪棠小姐……请你通融一下,。”说着竟从车上取出了支票,随意填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了秦管家。

  秦管家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但就在向安平以为有机会的时候,秦管家却“撕拉”一声将那张支票撕成了碎片,并且还踩在皮鞋下面碾了几下,然后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道:“先生,请你回去。”

  向安平只觉怒急攻心,竟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刚才那个乡巴佬都可以进去,为什么我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凯盛集团!”

  秦管家缓缓挺立身姿,笑容彻底收敛,等待向安平的口水喷完,便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绢,擦了擦胸前笔挺的装束,幽幽道:“乡巴佬?”

  “那是我们洛家的少爷女婿,你再口出不逊……”秦管家挥了挥手,几名孔武有力的保镖迅速接近。

  向安平张着嘴,仿佛喉咙里面给一颗鱼刺卡着了,既胆寒又嫉妒、难以置信,那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洛雪棠的未婚夫!?

  他其实早就听说过洛雪棠有个未婚夫,但却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过面,任何人都当这是谣言,一点儿也不在意,可是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想起魔都女王对那小子的态度,再加上洛雪棠神秘未婚夫的身份,向安平就嫉妒得面色铁青,却也明白自己绝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强行忍耐着开车离去。

  不过毒蛇那仇恨种子已经深深种下,只要找到机会,就在某一天突如其来地冲出来咬人一口。

  ……

  沿着清幽的小道,我走向了花园中心的大理石砌就洁白房子。

  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处处都充斥着难忘的回忆,尤其是和雪棠之间的美好回忆……那片草坪,我记得雪棠裸着一双如白皙如玉的美腿,晃动着雪白的小脚丫和我一起俯在草地上看书看漫画。

  路过游泳池,我更是忘不了雪棠那美人鱼般的身姿……直到进到房子之中,我才收了收心神,走向洛叔叔平时工作使用的书房,敲门进去,只见洛叔叔正比较少见的披着一件睡袍正处理着一些事务,看见是我。

  他的眼睛先是一睁,而后表情迅速柔和了下来,对我柔声说道:“你回来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点点头在洛叔叔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了,再仔细打量洛叔叔,他的全名叫做洛绍良,四十多岁却保养得极好,依旧是一幅迷人的中年帅哥模样,剑鼻星目,风度翩翩,只不过是在眼角增添了一些皱纹,却增添了男人的气质。

  我看过洛叔叔年轻时的照片,确实是一位美男子,正是这才能生出美若天仙的雪棠吧。

  同洛叔叔叙了一会儿旧,他和璎玑阿姨一样,似乎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我这几年在做什么,大财团的消息的确是灵通,因此他只是安慰了我一会,便不再深究,而是谈到了一个做父母的都会关心的话题:“你和雪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了解洛叔叔的为人,他既然忍不住主动问我,就代表他可能比较急了。

  但我还是我轻轻摇头,因为今天在飞机场看到的事情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想要弄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男人……于是我婉拒了洛叔叔的提议,道:“洛叔叔,我和雪棠七年没有见面了,还是不告而别,雪棠她一定很生气,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密,不要告诉雪棠我回来了,我想安排个惊喜给她,恢复一下关系。”

  洛叔叔笑着摇摇头,道:“雪棠那丫头,的确是有点……也好,要不要我给你在外面安排个住处?”

  我刚要答应下来,忽然想起组织上似乎对我说过,给我在申市分了一套住宅,好像是在……于是我对洛叔叔道:“不用了,我在外面有住处。”

  洛叔叔点头不再说话,又从旁边拿起了一本文件开始处理,边处理边说道:“你今天就住在家里吧,雪棠打电话回来说公司有事不回来了。”

  我点头答应,不过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玉雪可爱的身影,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我走的时候雪棠的妹妹洛雨棠才十岁,长得粉雕玉琢,点漆星眸,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她应该在家吧,我应该躲着她一点吧?

  我看向洛叔叔,想问一下雨棠的事,不过洛叔叔已经埋头于公务之中了我也不想打扰他,便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息的退出了房门,把门也带上了。

  不过,洛叔叔为人一丝不苟,一般公务都喜欢上午到中午处理完,不会留到下午,而今天都已经到了下午将近六点钟了,却还在处理,看来是最近比较忙吧。

  我沿着另一侧的走廊往下走去,刚才洛叔叔说我的房间一直在打理可以立马入住,这让我有些感动,这才是家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