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88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男人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放在身侧的手掌蠢蠢欲动,刚要向洛雪棠的大腿伸过去,她却转过了头来,粉唇微勾,似能言语的瞳眸似笑非笑,那手便立刻僵在了原处。

  不过洛雪棠却忽然一侧腰,从身旁的手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一瞬间臀部又向男人那边一撑,露出了更多冰雪般的莹润肌肤,那圆臀轮廓尽显,当真是丰腴肥美,圆滚如月,尤其是与纤柔的细腰一比,更加惊心动魄。

  男人呼吸急剧了起来,而洛雪棠却不慌不忙地坐正身体,打开妆盒,细细地描起了唇线,令红唇更加鲜艳诱人……这短短的几个瞬间,我便将前面发生的一些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仿佛就发生在近在咫尺的眼前,就像坐在大银幕前面观看着3D电影一样奇妙,直到大脑感到微微眩晕才退了出来。

  我感到有些惊奇,其实这种事早就发生过了,刚清醒过来那会儿,我只要凝聚精神想要看清什么东西,就会不知不会陷入这种神奇的状态之中,连一公里外的昆虫都能看清,不过很快脑海中就会产生眩晕感……不过我现在顾不上眩晕,闭上眼睛思考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很显然雪棠和那个金发男人还并不是情侣关系,更像是那个男人在追自己的雪棠,而雪棠或许和他之间有些暧昧,但还没有接受他!

  如此一来——

  我勾起了嘴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十分有可能挽回雪棠芳心的,毕竟我们可有着十几年的感情,还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而且即便在难,我也不会放弃!

  飞机起飞了,没有发生任何波折,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顺利抵达了申市。

  下飞机的时候,我一直悄悄跟在两人后面,这一路除了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男人主动拉起了雪棠的手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任何的接触,令我略略宽心,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到了检查处一个带孩子的母亲插了我的队,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雪棠和那个男人一起过了安检,朝着外面走去,我心中顿感有些焦急,偏偏前面的孩子母亲身上带了不少东西,需要一一检查很浪费时间。

  等到终于轮到了我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却都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之中,这让我稍稍有些沮丧,不过似乎是焦急触发了什么,我感到大脑一嗡,似乎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态,眼前每个行人的轨迹似乎都如电影胶片般正在倒放。

  我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雪棠和那个男人的踪迹,他们在……往那边走!

  我眨了一下眼睛,伴随着轻微的眩晕,便从那特殊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然后找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寻问道:“你好,请问一下往那边走是几号通道?”

  那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我所指的方向,有些意外的说道:“你好先生,那边应该是贵宾通道的方向,没有VIP……”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朝那边走了过去,那边人果然渐少,大多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而我身上的搭配很随意,款式也极为过时也惹来了很多关注,因为那已经是七年前的衣服了。

  来到通道前,一位侍者拦下了我,一个成功商人模样的人挽着女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一脸笑意的等待着看笑话,果然那侍者道:“先生,这里是贵宾通道需要VIP贵宾卡……”

  我心中焦急,自己身上哪有那玩意,一时间和那侍者有些僵持,那商人嘴角笑意更盛,果然是走错了路的穷小子,他当然也不会开口嘲讽,因为那会降低了自己的档次,只需静静地看着就行了。

  心中也不乏感叹,如今社会分层愈发严重了,要知道十年前还没这种VIP通道呢,而如今和平降临,生意越来越好作,有钱人也是愈发多了。

  我不愿意再僵持下去,忽然想起了组织上似乎给了我一张证件般的东西,并且说这东西在面对政府机构的时候会很方便,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的,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从包里取出了那张,封面是龙、凤盘绕在一起,白金、黄金分别装饰,我把证件交给侍者,他先是好奇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取出了激光扫描仪器一扫,眼睛忽然就睁圆了,目光充斥着激动。

  他“啪”地一声立正,做了一个标准的军姿,大声道:“李动少校,您还有行动,请您赶快过去!”

  说完将双手将证件奉还,我没说什么,但收回之前在上面扫了一下,嗯?

  李动。

  华夏民主共和国,第一特别行动处,军衔少校。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少校了?

  心底虽然泛起一丝疑惑,但现在也顾不得了,赶紧沿着通道追去。

  那商人睁大了眼睛,他刚才也看到证件上面的字眼,这么年轻的少校……他默默记住了李动的脸庞,说不定日后会起到什么作用,做商人就是这样,必须要八面玲珑。

  我沿着通道跑了过来,这里有片月台,停着一辆辆豪车,我抬眼望去,终于在月台的另一边看到了雪棠的身影,而她面前正站着那外国男人。

  他们凑得很近,几乎到了鼻尖相触的距离。金发男人的一只手撑在雪棠身后的车身上,把她半圈在自己和豪车之间。我正要凝聚精神看清这一幕,突然——

  雪棠动了。

  不是那种矜持的、需要引导的被动,而是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主动姿态。她双手抬起,十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上滑动——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陷入男人深色西装面料的褶皱中,留下微小的压痕。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迷离,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角度,那是一个介于天真与媚惑之间的弧度,我熟悉她,熟悉那个我爱的洛雪棠,可此刻的这个表情却让我感到一种陌生的心悸。

  然后,那双曾经只为我绽放笑颜的眼睛缓缓闭合了。长长的、沾着纤长假睫毛的眼睑垂下,在眼睑下投出蝴蝶翅膀般的阴影。她的头微微一侧,不是那种少女般羞涩的躲闪,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是带着某种引导意味的姿态——她让开了最佳的亲吻角度。

  接着,她的双手终于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那双手的动作很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细白的手指先是抚过男人深金色短发下的后颈皮肤,我能看到那片皮肤在她指尖轻触下泛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然后她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十指交叉,在男人的后颈处轻轻收紧——这个动作我曾经无数次地享受过,每一次她搂住我的脖子亲吻我时,都是这样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紧握。

  但现在,这双手的主人正以同样的姿态,主动地将自己的唇送向另一个男人。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一身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连衣裙因为上半身的倾斜而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曲线。我看到那两团软肉因为她向前倾身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了一下,连衣裙的领口因此敞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半抹雪腻的乳沟阴影。她的腰肢在这一刻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弓形——那是只有舞蹈基础的人才能做出的、将整个身体曲线都展现出来的姿态。

  然后,他们的唇瓣相触了。

  四片嘴唇紧紧贴合的那一刻,我的特殊状态正好完全开启,感官被急剧放大——

  我能看见雪棠那两片水灵鲜嫩的粉唇被挤压到微微变形。她的唇上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纵向纹路,嫩得像刚刚切开的芦荟果肉,透着一层半透明的、诱人的水光。那是她常年精心保养的结果,每晚睡前都会涂上厚厚一层唇膜,早晨再细细撕去。我曾经无数次用指尖摩挲过那片绵软的唇肉,知道它的触感是多么温热而富有弹性。

  而另一边,男人的嘴唇是截然不同的。厚实、轮廓分明、带着雄性天生的棱角感。他的唇色偏深,是那种健康男性常有的暗红色。此刻他的唇瓣微微干裂,能看到几处细小的脱皮痕迹——那可能是长期飞行导致的水分流失。但在雪棠那水嫩唇瓣的湿润接触下,那些干裂的部分正在迅速软化。

  “滋~”

  一声微小但无比清晰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四片唇瓣间挤了出来。那不是唾液流动的声音,而是两片湿润黏膜在极度紧贴状态下相互挤压、摩擦时产生的声响。随着这一声轻响,吻合的四片嘴唇开始缓缓蠕动起来。

  雪棠的上唇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角度变化。她的唇峰(上唇中央那个小小的凸起)轻柔地摩擦着男人嘴唇上方的人中部位,那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而她的下唇则开始轻轻吮吸男人的下唇唇肉,我能看见那片丰厚的男性唇肉被她含进唇间,又轻轻吐出,然后在空气中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薄膜,再被重新含住。

  “啧……”

  这一次是更响的吮吸声。男人似乎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我看到他撑在车身上的那只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猛然鼓起,将昂贵西装袖子的缝线撑到了极限。接着,他的头开始主动压下来。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亲吻,而是带着某种突然爆发的侵略性。他的双手突然离开了车身,猛地环抱住了雪棠的纤腰——那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我曾经用双手就能完全握住的细腰。他的手掌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我能看见那双属于男性的、指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连衣裙的布料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皱,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让连衣裙侧腰的缝线都开始变形。

  然后他狠狠地将她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距离完全消失。

  他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了。

  我能看见雪棠的小腹因为男人的挤压而微微凹陷下去,而男人的胯部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下方。两人都穿着裁剪合体的衣物,但就是这种“合体”恰恰让这一刻的接触显得更加色情——没有宽大衣物遮挡,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男人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我能想象出他粗壮的腿正紧贴着雪棠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两具肉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织物在疯狂传递。

  “哼……”

  一声从鼻腔深处发出的、带着媚意的闷哼从雪棠的喉咙里溢了出来。这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在极度愉悦时会发出的声音。但现在,这个声音不是因为我。

  随着这声娇哼,她的红唇微微向后退了一点。就只是几毫米的距离,可就在这转瞬即逝的分离间隙中,我看到了一幅让我几乎心脏停跳的画面——

  男人的唇瓣间,正牢牢地吮吸着一条粉嫩的、水光淋漓的小舌头。

  那是雪棠的舌头。

  她的舌尖像一朵初绽的粉嫩肉蕾,带着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被男人贪婪地含在双唇之间。那条舌头曾经无数次在我的口中嬉戏,她会用舌尖顽皮地扫过上颚的敏感处,或者在我舌下轻轻搔刮。我记得她舌头的每一个细节:舌尖比普通人要稍微尖细一点,舌面光滑饱满,当她把舌头完全伸出来时,能看到舌侧一排细小的、如同锯齿般的味蕾凸起。

  而现在,这条我无比熟悉的舌头正以极其色情的姿态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

  我能看见男人的唇正在用力地吮吸,那两片厚实的唇肉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舌尖,如同正在吮吸一颗诱人的糖果。雪棠的舌面上那些晶亮的唾液正在被男人的口腔迅速吸走,然后又分泌出新的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循环。而真正让我感到窒息的是——

  她完全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她的睫羽在剧烈颤抖,那是兴奋的生理反应。她那贴在男人脖颈上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受到那条被禁锢在男人口中的舌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吸力,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抽走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呼气,那些灼热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气流都会扑在雪棠的脸颊上,然后顺着她的唇角钻入鼻腔。她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这个陌生男人的味道——不是李动的、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她深爱的男人的味道。这是一种混合着古龙水、烟草(虽然她很讨厌别人抽烟)和某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纯粹的雄性侵略性气息的复杂味道。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种咚咚咚的声响甚至让她怀疑对方也能听见。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陌生、更加危险的感觉正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不,不是被征服。李动从来舍不得“征服”她。他和她的每一次亲密都是温柔的、呵护的、充满克制的。他会在亲吻前红着脸问她“可以吗”,会在爱抚她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生怕弄痛了她。他是她温柔的初恋,是她干净的白月光。

  但此刻的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的手掌正蛮横地按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觉得发痛。他的唇正毫不留情地吮吸她的舌头,仿佛那不是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可以肆意享用的玩具。他的气息炽热而粗鲁,像一头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

  而最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在回应这种粗鲁。

  她感到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当她动情的时候,那里就会开始分泌液,渴望被填满。但现在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内裤的丝滑面料已经变得湿漉漉,紧紧地黏在了耻丘上。她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种敏感而灼热的鼓胀感。

  还有她的乳头。

  那两点隐藏在连衣裙面料下的、被精致蕾丝胸罩包裹的凸起,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胸罩的罩杯内衬布料正在摩擦那敏感的尖端,每一下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两点硬挺的乳头更多地蹭到内衬布料上。

  她想要更多。

  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冲进了她的意识。她想要这只按在自己腰上的男人的手再往下一点,想要他粗暴地揉捏她的臀瓣,想要他隔着裙子去摩擦她湿透的下体。她想要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扣子,直接抓住那对正在发烫的乳房用力揉搓。她想要他像现在这样,继续用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方式亲吻她,甚至可能把她狠狠推倒在地,就在这片人来人往的停车月台,撕开她的内裤——

  “呜……”

  一声更加绵长的、带着哭腔般颤抖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这声音很轻,但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这太不像她了。洛雪棠从来都是矜持的、优雅的、懂得分寸的。她不会在公开场合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更不会在一个她明明还没有完全接受的男人怀里,产生如此放荡的渴望。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再收紧——那是她想要夹紧双腿缓解下体酥痒感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男人的手掌禁锢下徒劳地挣扎,却又在每一次扭动中,让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男人坚硬的胯部轮廓。

  她能感受到那里。

  隔着两层西裤布料和一层连衣裙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间正在迅速勃起的、硬挺的轮廓。那个粗长的物体正直挺挺地顶着她的小腹下方,正好抵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位置。它正在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召唤。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如果真的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那个东西会怎么样进入她的身体?它会先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裤吗?还是会耐着性子一点点脱掉她所有衣物,然后像现在亲吻她的舌头一样,贪婪地亲吻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它的尺寸会比李动的大吗?会比李动的更粗吗?如果它真的插进来,那么猛烈的抽插会不会把她顶得站立不稳,只能像现在这样完全依靠他的手臂支撑?

  这些淫乱的念头像洪水一样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知道自己心中还爱着那个消失了七年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爱抚过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知道……

  但身体知道的更多。

  身体知道这个陌生的、粗鲁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唤醒她。身体知道那根顶着她下体的肉棒可能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身体知道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三分钟内就褪下内裤,把裙子撩到腰间,然后让这个男人把她按在豪车的引擎盖上,以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姿势进入她,让那根硬到发烫的阴茎彻底填满她空虚了七年的小穴——

  “滋……滋……”

  男人吮吸她舌头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含住她的舌尖,而是开始用自己粗糙的舌面去扫刮她的舌底。那是一种带着砂纸般质感的感觉——男人的舌头因为常年吸烟或者饮酒,舌苔比常人要厚重一些,那种略微粗糙的质感在她最敏感的舌下软肉上刮过时,产生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快感。

  她的小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男人怀里。而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她,把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脚几乎完全离地,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立。这样一来,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了——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温度,甚至能感受到龟头轮廓的形状,它正正好抵在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姿态。

  她的呼吸完全失控了。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顶到男人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肉和骨骼,以及那股透过衬衫传来的、比常人要高上半度的灼热体温。汗水开始在她的额角、脖颈、甚至乳沟中渗出。米白色连衣裙的腋下部位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紧张时腋下大量出汗造成的。

  她能闻到两人汗液混合的气味。她的体香是那种昂贵玫瑰精油的淡雅香气,但她能清楚地分辨出,此刻在自己身体上弥漫开来的气味里,还夹杂着一股更加原始的、带着咸腥味的味道——那是性兴奋的味道,是她自己的、也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对于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两个人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雪棠终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娇嗔般地发出一声鼻哼。那声音听起来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撒娇——“够了,你弄得人家站都站不稳了”。

  她贴在男人脖颈上的小手开始轻轻地推搡。但那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她的掌心贴着他后颈滚烫的皮肤,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片皮肤下的颈椎骨节,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

  男人没有立刻放开,反而像是被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刺激得更兴奋了。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卷入她的口腔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头。她能感觉到那条粗大的舌头正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舔过她上颚的每一个敏感点,扫过她两腮的内壁。唾液的交换变得更加频繁和激烈,她能听见每一次舌吻发出的“啧啧”水声,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咖啡苦味,以及某种……某种极其淡的、像是某种植物香精的味道。

  迷迭香。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早上特意涂的唇膏的香味——那是她最近新买的限量款唇膏,主打的就是迷迭香精油成分。而现在,这个味道正通过唾液交换传递到他的口中,再被他回馈给她。

  这个认知莫名地让她感到一种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她在用自己的味道标记他,就像动物用尿液标记领地一样原始而野蛮。虽然这个比喻很粗俗,但此刻的她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任何能让她感受到“控制感”的念头都显得格外诱人。

  她终于稍微用力了一点,手掌真正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两人的唇瓣分开了一丝缝隙。

  那条在亲吻中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甚至有些肿痛的舌头终于得以抽回。在抽回的最后一刻,男人的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她的舌尖,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停车月台上显得格外响亮,让她羞得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桃红。

  她仰着头,终于睁开了眼睛。修长的睫羽上还沾着刚才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细微泪光,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有羞赧、有迷离、有未退的情欲、有恢复清醒后的懊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隐的得意。

  她嗔怪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那是一个典型的“洛雪棠式”的嗔怪眼神——微微嘟起的红唇,轻轻蹙起的眉心,眼底深处却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她向来擅长用这种看似生气的表情来表达撒娇,李动曾经无数次要融化在这样的眼神里。

  可是此刻,这个眼神不再属于李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呼吸粗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金发男人,看着他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更加猩红的嘴唇,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晶莹汗珠,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她唾液而上下滚动的性感姿态。

  一丝微笑终于在她眼底深处荡漾开来。那不是礼节性的微笑,不是社交场合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慵懒、餍足、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距离近得能让自己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软骨,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因为刚才亲吻而更加灼热的呼吸。然后,她用一种近似呵气般的、带着撒娇般颤音的语气,轻轻说出了那句话——

  “迷迭香味的……好吃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西装肩部坚硬的垫肩轮廓,像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是一种几乎要爆发的、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的紧绷感。她能感受到他胯间的肉棒正在西裤布料下更加剧烈地搏动,硬得像是要戳穿那层阻隔。

  她在享受这一刻。

  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用一句话就能让一个男人濒临失控的能力。享受这种知道自己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就可能打破底线、让事情朝着不可挽回方向发展的危险快感。

  她能想象出他此刻脑子里的画面——肯定是把她按倒在引擎盖上,撕开她那件价值五位数的连衣裙,扯断那条配套的蕾丝内裤,然后狠狠进入她的画面。她能想象出他粗大的阴茎进入她身体时的撕裂感,想象出他因为兴奋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想象出他会用什么样的力道操她,是那种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捣碎的力道。

  而最可怕的是,在想象这些画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肿胀的阴唇缝隙流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湿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片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

  她甚至感觉到,如果现在这个男人真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底去摸,会摸到一片温热、潮湿、已经准备好接纳任何入侵者的泥泞境地。

  但她不会让他摸的。

  至少现在不会。

  因为她懂得——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很快就会失去兴趣。而她洛雪棠,从来都不是那种“容易得到”的女人。

  她需要吊着他。需要用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用这种“我给了你一点甜头但是你想要更多就得付出更多”的游戏,来掌控这段关系的节奏。她需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女人,她的亲吻、她的爱抚、她的小穴,都是需要用“诚意”来交换的珍贵战利品。

  而这个“诚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男人,眼底深处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冰冷。

  那可不是一两句甜言蜜语或者几件昂贵的礼物就能换来的。

  她的身体,她的第一次,曾经只属于一个叫李动的男孩。而现在,这个身体已经七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如果这个男人想要,那么他就必须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金钱、权力、地位,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他必须证明自己比那个消失了七年的男人更值得。

  她需要他用行动告诉她,如果她选择和他在床上做爱,那么她绝不会后悔。她需要他让她确信,这根此刻顶着她下体的肉棒,会比记忆中那根更粗、更长、更能让她达到高潮。她需要他知道,如果她真的打开双腿让他进入,那将会是一个值得他付出全部去争取的终极奖赏。

  直到那一天到来之前——

  她都会像现在这样,用一个亲吻、一句挑逗的话、一个若即若离的眼神,让他欲火焚身却又求而不得。

  这是她的游戏。

  一个她在这七年里,在无数追求者身上,已经玩得炉火纯青的游戏。

  而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只不过是这场永不结束的游戏里,最新、也最有潜力的一个玩家罢了。

  金发男人脸上如同饮酒般一片迷醉酡红,腮唇嘬糖般蠕动了半晌,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俏丽无比的佳人,着迷道:“好吃……可,你的舌头更好吃……”

  他说着再一次像雪棠凑了过来,她凝眸如水,舌头舔了一圈鲜嫩的粉唇,忽然后退了两步躲开,纤指点住了男人的唇瓣,俏皮的道:“那么,下次可要多点诚意哦~”

  男人如做梦般点了点头,而佳人以蹁跹姿态的转身,身旁一辆电动款的梅赛德斯迈巴赫适时地打开了电吸门,她玉腿一收便极为优美地坐了进去,对那男人轻舞玉手。

  伴随着门的关上,汽车平稳起步,载着佳人的身影驶离而去,而那金发男人似乎回味了半晌后,也坐上了一辆BMW离去,真正留下的是……只有原地呆愣的我。

  半晌,我沉沉地呼吸了几下,心底难以言喻的酸涩挥之不去,而更难以让我接受的却是——低下头,看到裤裆上微微支起的一个小帐篷。

  我在原地伫了半响,才让胯间的帐篷消散了下去,但胸中仿佛灌进了一碗酸酪汤般的难言复杂滋味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啪!”我用双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道:“别担心李动,你答应过兰嫣姐,要从此忘记烦恼快乐的生活!”

  是啊,什么事情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思考,我离开了那么久,雪棠和其他男人发生一些关系也合情合理,但我肯定她心中一定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正是要挽回这一切。

  恢复了心情之后,我离开这里,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

  一上车,的士师傅就朝我询问:“后生仔,去哪儿?”

  我直接报出了洛叔叔的住址,收到这个地址,师傅似乎十分疑惑,我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没错,这个地址就连老申市人都可以不知道,倒并不是这里有多偏僻,反而是一处滨邻埔水绝好地带。

  不过,这里却是洛神集团在申市的隐蔽式花园别墅区,只有洛氏的人才有资格在其中居住,甚至这个地方连导航地图上都不会显示出来,自然会让出租车师傅疑惑。

  “师傅,你按照我指的路走好了。”

  出租车师傅挠挠头,自二十多年前智能手机普及以来,他就没遇到这个这样的情况,不过旋即他便想通了,这个世界都变化得这么快,连智能手机都快要淘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呢?

  车辆起步,行驶在大街之上,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只觉和七年前相比,景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和广市一样,街上的霓虹灯,3D广告牌的数量大幅度增加,娱乐场所也增加了不少,将头发染成青、紫、红、绿等颜色的女孩很多。

  穿着打扮相比于七年前,可以说暴露了不少,甚至于还有很多人在街边的长椅上若无旁人的亲吻抚摸,甚至在隐蔽的角落,还有一对情侣在做爱!

  那褪膝盖的裙子,踮起的脚尖,雪白的屁股,以及若隐若现的肉棍……他们身边更有一群人手持酒瓶,香烟在围观,当这些情形从我眼中闪现而过,令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这可是白天呀!

  在我眼中,申市的变化似乎有点太大,而且并不是朝着我想象中的方向前行,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氛围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在这里,快要经过一个岔路口,我记得那里有一条近路可以缩短很长一段距离,便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往那条路走吧。”

  司机看了那条一眼,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对我道:“后生仔,我宁愿多绕一段路,也不愿意走那条路,现在那里可是MA党的聚集地,警察都不敢进去的。”

  我一楞,只觉匪夷所思,申市还有这种地方,刚张嘴想像司机师傅详细询问一下,却忽然被几声异常巨大的轰隆咆哮声给打断了,我转头一看,一队经过了一些烂七八糟的改造,涂成五颜六色,排气管还不断喷着火星子的七八辆重型机车呼啸地驰过了出租车的旁边。

  这些机车的后座上都载着一个穿着超短裙,露出两瓣雪腻浑圆屁股的少女,她们身下那条细得直接勒进雪谷的内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由于机车后面的坐姿必须翘起臀部,一连过去的七八个雪臀几乎能晃花人眼。

  而其中还有几个少女手中举着点燃的酒瓶,火焰拉成一条长长的星子,绚烂艳丽,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说不出的恣意放纵!

  突然间一个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来自旁边出租车里的关注,竟弓起了身躯,腰脊弯出一道如蛇一般纤细曼妙的曲线,臀部抬起后座,翘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都只能勉强覆盖一小半屁股的超短裙直接翻起。

  两瓣丰腴耸翘,雪腻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大腚几乎完全落入我眼中,而且她的内裤比别的女孩布料更细、更少,从葫芦状的腰身延伸过来的,两条细得堪比绳子的细带在雪腻的股沟上面交汇,然后蔓延进了丰满的一线幽谷。

  可是起到的遮蔽作用几近为零,我甚至惊鸿一瞥地瞧见了股心处的一朵小巧规整,微微凹陷的粉嫩纹瓣,而不过最让我难忘的却是那女孩臀胯侧面,接近腰部的位置,刻着的一颗星形刺青,在雪白酥莹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地刺眼。

  那女孩做完这些,屁股又坐了回去,雪手比在头盔旁边做了个鬼脸吐舌的手势,虽然隔着面罩看不清女孩的面庞,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一张少女俏皮吐舌的表情。

  “呼……”机车的速度远远快过出租车,他们呼啸着迅速远去,在路口并不遵守红灯,直接拐入了左边的那条街巷。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司机叹了一口气,道:“你别看他们在主街还算安生,这是因为街上还有摄像头,如果跟着他们拐了进去,那些火瓶可能就扔在我车上啦。”

  “好几位同僚的车都被烧毁在那里了,所以我不敢走那里。”

  言下之意,那条街道里的摄像头是没有摄像头的,但如今城市的哪个角落会没有摄像头呢?

  我心情有些沉重,答案很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很有可能被他们给毁了……“难道就没有警察管管吗?”我的声音有些低沉,这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治安良好的申市了,治安为什么会恶化到这样的地步。

  司机道:“管,警察也管,但MA党是抓不完的,而且听说里面也不乏财阀、高官的公子哥儿还有小姐,抓进去也很可能就直接放出来了,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啦。”

  MA党?

  又听到了这个名词,而且听司机师傅的意思,似乎问题就是MA党造成的,可我记得七年前自己可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汇,便好奇的向师傅询问了起来。

  司机师傅似乎很诧异我连MA党都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卖关子的直接解释了起来。

  原来MA党是从四五年前开始出现的,名字来源于两种以神经驳接手环为媒介传播的神经毒品“Muse”与“Ares”;神经毒品其实也是六七年前,神经驳接技术开始流行起来以后诞生的一种新型毒品。

  不过不像传统的毒品那样是实物,神经毒品其实只是一串生物电信号而已,一般通过米粒大小的生物介质储存器进行储存,使用同样是生物产品的驳接手环读取之后,就会让人产生类似于传统毒品般的快感。

  而奇特的是,神经毒品竟然似乎不会对人类产生太大的伤害。

  只不过,如果使用了过多的神经毒品后,人的性格会发生极大的变化,通常和神经毒品的类型有关。

  不过一开始,神经毒品也并没有太过于流行,甚至还不如传统毒品的份额大,原因就在于快感并不如传统的毒品强烈,依赖性也很低,甚至让很多人用过之后反而厌恶。

  但这一切,都在“Muse”与“Ares”横空出世以后得到了改变,它们的源头似乎是美国,在短短的三四年间都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全世界,让金三角和墨西哥的大毒枭都失业了,几乎取代了任何实体毒品。

  而其中Muse是女性使用的,Ares则是男性使用的,与以往的神经毒品一样,它们对身体的伤害不强,或者说几乎没有,单从外表上来分析,是绝对看不出谁用了MA或者没用的,甚至通过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因此,整个申市到处都充斥着神经毒品的使用者,他们可能是上班族也有可能政府官员,而最多的却依然是年轻人群,因为但凡使用了这两种精神毒品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变得对性爱极为开发,欲望强烈,除此之外可能还伴随着强烈的自我表现欲,创造欲,甚至是破坏欲!

  第3章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手腕,在那里也有一枚纽扣电池大小的金属物体,这便是神经驳接手术的接入口,当时只觉得很新奇,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一场灾难。

  这让我想起了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一旦社会不能驾驭技术,就会被技术所驾驭。

  出租车将熙熙攘攘的闹市区甩在身后,沿江行驶了一会儿,便抵达了一座占地广大,四面都有着高高的铁栅围墙,宛如花园般的地带,隐约可以见到豪华别墅的屋顶。

  周边也是碧树成萌,各色鲜花、兰草娇艳盛开,环境显得是如此清幽雅致,简直不像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都会申市。

  司机也瞪大了眼睛,他跑了出租这么多年,申市的大街小巷都几乎跑遍,却还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这一看就是财阀的自留地,简直令人惊叹,忍不住呼吸低沉。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正盯着窗外看着的年轻人,衣着……怎么说呢,虽然看不出牌子,可是款式是极其过时的,还微略地有些不合身,更关键的旧,很多地方都有着磨损的痕迹。

  这样一幅打扮,说出从深深老林里出来的土包子也毫不为过,而相比之下,这里确实华夏最顶级的豪门……不知为何,他有一点为这个朴素的年轻人担忧的情绪,这个连MA党都不知道的年轻人也可以说是这个群魔乱舞时代中最少见的那一类人了。

  几乎绕了这座庞大的花园一圈,滨江的那一侧才是大门,不过相比于占有的庞大面积来说,这座大门算得上十分朴素的了。

  而大门前面,刚有一辆限定版的梅赛德斯S级稳稳地停在那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开门迎接下,跨出了车门。

  而在这时,他就看到了停到了不远处的出租车,顿时皱紧了眉头,嗯?

  一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出租车也敢停在洛家的大门前?

  我看到这造型熟悉的大门,心中顿时间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以往不知多少次出入过这间大门,对我而言这里其实就是能成为家的地方。

  洛叔叔、洛阿姨、雪棠、秦叔……哦,还有一个在我印象中乖巧可爱,极为懂事的妹妹雨棠。

  虽然我只是还没“进门”的女婿,但自从我开始产生意识开始,其实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直到十八岁的离开。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连一次都没见到过自己真正的父母,甚至可以说我除了能从自己的姓名中能够得知父亲姓是李之外,再没有任何对他的了解,不仅姓名甚至连身份也完全不知晓,而对母亲,我更是连姓都不清楚。

  在这样的身世迷雾中,我只知道父母似乎与洛叔叔是莫逆之交,不仅从小便指腹为婚,还将我寄住在这里长大,可以说洛叔叔对我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长辈,说是父亲也毫不为过。

  见出租车上走出来的年轻人,那西装革履的青年先是面露错愕,接着便忍不住面露讥讽嘲弄的表情。

  怎么回事,一个好像刚从山里跑出来的穷小子竟然也能出现在洛家的门口?

  怕不是走了狗屎运,不从哪里知道了这里的地址,所以跑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成为洛家看大门的仆人的乡巴佬?

  可惜他不知道洛家在申市究竟是什么地位,那可是四大财阀之一,只手遮天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进去一步?

  连自己都成不了座上宾啊!

  他便是申市有名的大电商企业凯盛集团的公子向安平,在一次宴会上偶遇了洛雪棠小姐,惊为天人,尽管洛雪棠听了他的身份后只是客套了一下,连联系方式都没给。

  但是他却被临别的那嫣然一笑给彻底迷住,自此三番两头过来邀请洛雪棠……只不过,最开始洛雪棠还象征性地接待他一下,到如今就只能吃闭门羹了,到现在为止,已经被连续拒绝了三次之多!

  他倒要看看这个穷小子有什么本领能进去!

  我下车通过智能手机支付车款……司机师傅则有些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手机,在如今这个时代,智能手机就像它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迅速的退出了舞台。

  现在的移动支付,娱乐,联络等功能几乎都已经被更方便、完善的神经驳接手环给取代了,连走路看“手机”都不需要低头了,因为内容会直接从视网膜上显示出来。

  如今的手机和当初地位尴尬的现金一样,彻底沦为了备用手段,只有我这样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才会用吧。

  支付完成以后,我对司机师傅说了声再见,便越过了那傻站在原地的西装革履男,径直走向了大门口。

  连续三次吃了闭门羹,向安平心中的爱慕早已像是一丝怨恨的方向发生了转变,所以这一次他特地带了……如果成功让洛雪棠答应和自己出去的话……他的心情自然是既期待又忐忑,正是容易激动的时候,见那像是从山里来的老土冒般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下,直接便从身边越过,心里顿时莫名地不爽了起来,便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喂,你不知道自己来错了地方吗?不知道金山园才适合你吗?”

  车门都没关上,更没有发车,其实在等着那年轻人坐自己的车回去的司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顿时一揪,金山园是申市有名的低端人才市场,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

  山里人就该做低贱的工作……

  司机不禁感到一丝担忧,他对这个现在如此少见,气质纯粹,像是从二十年前走来的年轻人十分有好感,看着争端将起,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劝劝,可一看听到那里的独特而豪华的定制款梅赛德斯,心中顿时气馁。

  他可有一家老小啊……

  听到后边传来的嘲讽,我摇了摇头,根本不想理会这种人,继续走向大门,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挥舞手臂的风声。

  我微一皱眉,脚步稍错,几乎以毫厘之差将这个男人的手躲过,而他的动作却收不回来,一个踉跄地直接跌到在地,鬼哭狼嚎了起来。

  “给我抓住他,打瘸他的双腿!”向安平忍着膝盖处的剧痛爬了起来,熨平的笔挺西装也变得狼藉不堪,一头怒火尚不及发泄,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湿润,低头一看便见胸前内部口袋的位置,已经渗透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花了上百万美金,还托了关系才买回来的,无色无味,任何手段都检测不出来的催情香水,就这样破成水平了?

  美梦还没开始做便破灭了,还是因为这样一个穷包子!

  一时间强烈的羞恼感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涌上心头,立刻大声呼叫起了自己带来的司机,如今魔都治安极为不好,他也花了大价钱才从寺庙请来的修持僧,虽然不能运用武功类超凡者神乎其神的内力。

  但凭借着一身深山里练出来的,深厚至极的横练外功,打赢一个体魄增强类型的超凡者都不是问题!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保镖也皱了一下眉头,他其实也不太看得起自己的“主人”,但寺庙那里需要……只能手下留情一点,别把那年轻人打成不能治愈的粉碎性骨折。

  看到保镖走过来,那种沉稳有力的部分,我顿时眼前一亮,这竟然是个练家子,实力还极为不弱。

  我虽然离开了基地,但还是极为喜欢武术的,这些年里不知和多少武术高手对招过,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如今虽然气感微弱,但这种喜爱武术的本能是不会改变的。

  还以为再也不能和人比拼武术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个——我见猎心喜,对那保镖道:“空山寺?”

  那保镖的表情忽然凝住了,他其实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为现在这个“主人”工作,可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竟然不知从那里看出来了,难道是以前到寺里参拜过的?

  不,不可能,就算是到前殿里参拜过,也不可能认识一直在后院里苦练武艺的自己!

  忽然,保镖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刚才那年轻人看似无意地将“主人”躲过的摆身,难道……!

  自己勤学武艺几十年,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来!

  他的神情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冲着眼前的年轻一拱手,道:“空山寺第十二代大弟子,圆慧!”

  圆慧不是傻子,不会为了那样的“主人”卖命,打了招呼便打算就这样退去,不过眼前的年轻人却似乎是卓有兴致,忽然只见他嘴唇微微歙动几下却不见声音。

  紧接着圆慧耳朵一动,一股细若游丝,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像风一样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圆慧兄弟,我们来切磋一下吧,我已经两年多没和人动过手了,手正有点痒呢。”

  “不过会点到为止……”

  圆慧铜铃大小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忍不住产生了一阵强烈地不可思议感,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技,束声传耳!

  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感受到这样的神奇武极,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着那年轻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庞,心中只有无法形容的膜拜,就像是古人看到了天上有神仙在飞一样,别收和动手,就是立刻跪下来膜拜,他都心甘情愿。

  只要有志于武术修行的人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听到后面的那句话,他便知道“前辈”可能想热一下身,是的前辈,武术的世界不论年龄,达者为师!

  他双臂垂到大腿上,深深地弯下腰,完全不顾及身后“主人”一脸震惊的表情,恭敬至极的道:“请您赐教!”

  我将一只手放在背后,对圆慧道:“过来吧!”

  圆慧深呼吸一口,粗壮若熊的腰杆子忽地挺直,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耸起,将西装撑得鼓胀欲裂,直到一阵噼里啪啦似的骨骼脆响,一颗纽扣忽地崩飞。

  接着他大喝一声,跨步若流星,一颗拳头捏紧,“呼”地一下打了过来,前方空气竟然“砰”地一声,发生了撕裂气流的爆响,宛如农村放鞭炮的声音,却更沉闷一些。

  “明劲!”原来我还稍微小看了他,不过……我呼地探出一根手指,宛若甩鞭,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声,圆慧势大刚猛的拳头顿被拨来,他整个人也原地一转,浑身的衣服“噼啪”乱响,所有的线头纽扣都凭空爆裂。

  圆慧突然半跪在地大口喘息了起来,额头上汗水直冒,当他再次站起来时,便能看到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变成了仿佛尚未裁缝起来的布块一般披在身上。

  他目露兴奋和震惊,口中喃喃道:“化劲大师……”

  后面的出租车司机也早已扶着车门站到了外面,眼睛睁得溜圆,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样,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超凡者,但他没想到,居然就在身边!

  太神奇了!

  圆慧忽然再次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对着我抱拳磕头,道:“感谢前辈教导之恩!”

  只有练武之人才知道方才的一指是什么意思,有一丝精妙绝伦的暗劲蕴含在指甲之上,震入他全身,调动他从不曾意想过的肌肉和发力方式,将全身的衣服尽皆震裂,却连布料也一点都不伤及。

  身上的衣服其实等于是他自己震碎的!

  对这么多年来窥暗劲领域无望的他来说,这可是等同于恩师的再造之恩!

  我笑着摆摆手,其实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是想和圆慧好好切磋一下的,可是出手的瞬间就仿佛陷入了一层古怪的境界里,就仿佛……看到小孩子在耍拳,忍不住去纠正一下的感觉。

  而我刚想去探寻这种感觉时,脑海中便忽地涌现出一阵轻微的刺痛,阻止了我的想法,唉,看来这就是受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我揉了揉左侧的太阳穴,对圆慧道:“你走吧,别再跟着那人了,我看他心地似乎不太好。”

  圆慧又磕了重重地一下头,道:“谨遵前辈教诲!”

  说完,他竟然头也不回地从傻傻呆立的向安平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上车,而是直接沿着道路走了。

  此时向安平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简直完全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高价请来的保镖好像变成了那土包子的徒弟,还完全无视自己,至于什么武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刚才看上去就像是在变戏法,难道早就他们认识,合在一起戏弄自己!

  以为自己想通的了向安平,心中根本禁不住强烈的怒火,尤其是自己请的高价保镖竟然把自己当做空气一般,直接从身边走开之后,他的怒火更是上升到了顶点。

  那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就像是人“啪啪”地在打自己的脸蛋,尤其是对象还是这个穿得穷穷破破的乡下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堪过,当下怒火便冲昏了头脑,他忽然狞笑一下,突然冲了向了车子。

  你不是看上去能打骂,你不是会演戏吗,我车子过来撞你,你还能挡住吗!

  打开车门,“轰”地一下发动了引擎,方向盘一打,将车头对准那小子,正要用力踩下油门,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轻微的吱吱响声,紧闭的洛家大门竟然缓缓向着两边拉开了。

  然后一辆通体漆黑的汽车开了出来,低调的车身和定制款的梅赛德斯相比似乎是不太起眼,但在看到那一串车牌号码以后,向安平心中熊熊燃烧怒火就仿佛被一盆冰水泼着了一般,瞬间冷却了下来。

  那可是……魔都女王,姜氏财团的掌舵人,姜璎玑的座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