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嫣姐,就送我到这里吧……”我看着眼前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如瀑的马尾,白皙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清爽之极的美丽女人。
她叫唐兰嫣,是我这五年间的搭档,我们转战世界各地,取得了辉煌的成果。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峡受的伤太重,在维生装置中接受治疗了整整两年多,才勉强的捡回了一条命。
但我的超凡能力已经十不存一,只能选择离开这个我待了七年的世界……“小动……”兰嫣姐却不放开我,一双修长光洁,白皙如玉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让我的头埋入她胸前那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巨乳之中,肥美、软腻、酥润,还伴随着夹杂着一丝肥皂的石碱味,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身心简直都快要窒息了,兰嫣姐是个修长窈窕的大美人儿,性格上却总是不服输,什么事都向男人方面靠齐,不把自己当女人。
似乎是因为某种执念,不止是做事方面反对男女差别对待,甚至平时的衣着习惯也讲究一个便利性,而她因为女人的内衣不太便利,这五年来我就没见她穿过内衣!
因此现在这对熟桃一般丰美的巨乳,就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与我的脸进行着亲密接触,温腻柔软的触感,直欲醉人的香气、充满弹力的挤压……我甚至感觉到一颗尖尖的乳头就顶在了我嘴唇中间,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而出。
给那柔嫩的尖尖带去了一丝湿润……兰嫣姐“嗯”的一声,轻轻推开了我,一缕青丝不知怎么跑到了前面,被红唇微微咬着,白皙的双颊之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而兰芷姐那一声轻轻的“嗯”,却让我心头一荡,赶忙低下了头。
目光却又扫到了耸峰顶端,那被口水染湿的一点凸起之上,呼吸又加剧了一些。
“小动……你……”兰嫣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反而将酥胸挺得更高,我看到她温柔的眼畔,其中有着难言的水波在荡漾,顿时间一股莫名的旖旎弥漫开来。
我的心砰砰跳动着,兰嫣姐从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一直坚持自己的信条,认为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应该比男人差,在做任务时不拘小节,不仅公然和男性队员站在一条小溪中脱得精光的洗澡,甚至连解手也从不避讳。
我们却并不觉得有一丝问题,她的大方、自信、独特是一般女人绝无法比拟的,就仿佛亚马逊雨林中坚韧不拔的女战士,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为兰嫣姐是需要呵护的女人,她仿佛就是他们中的一员,甚至还是领头人。
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莫名地觉得兰嫣姐强烈股女人味,充满了母性的气息……就这时,不远处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已经“呼呼”地旋转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兰芷姐。
她的眼眶亦红,那双徒手都能绞断脖子的手伸到了我的领口,不知是第几次整理了起来:“我有时候的话,会去申市看你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难过,在这长达七年的生涯里,我一次都没有和外界联系过,自然不是不想,而是超凡者战线需要极大的保密性,一般都是海外到贵州深山的两点一线,整日游走在生死一线。
所以兰嫣姐其实根本没办法联系我,这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兰嫣姐,保重。”
我提起少许的行李,毅然转瞬走向了后面的直升机,身后的兰嫣姐似乎一直朝着我的方位看着,我去不敢回头,因为从今以后,我们恐怕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目送直升机远去,唐兰嫣轻轻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晶莹,这时身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一双裹在锃亮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娉婷走来,玲珑起伏,窈窕有致的躯体裹在白大褂之中,雪颈修长,清冷美丽的脸上戴着一幅无框的银丝眼镜。
相貌与唐兰嫣有几分相似,却显得更加精明,眼镜下的明亮美眸似乎能将人看穿,她便是唐兰嫣同母异父的妹妹,赵芷然。
赵芷然走到唐兰嫣身旁,柔荑似的修长玉指推了腿雪挺鼻梁上的眼镜,无奈似的道:“兰嫣,你伤心什么,组织上不是让你去申市专门保护他,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唐兰嫣摇了摇头,依旧看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没事说话。
聪明如赵芷然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虽然以后还可以天天看着他,但却不能去打扰他的生活,毕竟……他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绝不能让他的再接触那些黑暗,否则,自己花费了两年才勉强完成的记忆替写不一样能保证可以起到作用。
毕竟——
战略级超凡者,精神力强度并非常人能够想象的。
……
直升机在贵州苍莽的群山上空飞行,奇峰秀嶂,满目苍翠,条条盘山公路盘绕如银带,城镇星罗如棋布,这便是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一点也不后悔为了她付出了七年的时光……但回想起作为超凡者的这段生涯,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与敌人的生死激战,也许是在维生装置中沉睡了两年的缘故,这些记忆我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与兰嫣姐、芷然姐她们,还有那些队员们相处的时光,是我难以忘怀的,或许许多年后想起来都会是如此栩栩如生吧……我感叹了一下,其实提起超凡者,在十二年前都还没有这个概念。
十二年前,也就是公元2023年,第一次海峡危机爆发,其间种种国家层面的角逐且不提,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次影响极为深远的重大事件。
即为“航母沉没事件”。
一名穿着东方武术家服装男人从海上单人朝美军的舰队突击,没人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他出现在全世界聚焦之下的时候,正踏着海水飞奔着,有人惊讶的估算,他的速度至少有着每小时四百公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速度几乎超越了短跑世界冠军的十倍,而且还是在理论上不能立人海水之上!
面对这种未知的怪物,美军毫不犹豫地开火了,由于导弹不能进行锁定,无数舰炮、近防炮朝着男人吐出了恐怖的火舌,一时间水柱的森林将他淹没……但是,他却并没有死去,反而以某种神奇的力量顶着无数到火舌,一直来到了美军最大最先进的航空母舰之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清楚,只知道那艘航空母舰很快燃起了大火,然后以西方评论家所说的:“几乎是以小船漏水般的速度沉没了!”
世界震惊了,有人喊着上帝,有人叫着撒旦,有人跪呼真主……虽然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是死是活,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是,以这个事件为开端,另一个时代降临了!
有人将之称为:“超凡时代”。
在超凡时代降临的十年中,各种超凡者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然后世界各国以超凡者之间不同的实力表现,划分出了五个超凡者等级!
微观级、扰动级、危险级、对军级、战略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只在人们推测之中的禁忌级。
超凡力量的出现,令人们为之癫狂,他们犹如吹捧明星一般吹捧超凡者,不过大多出现在电视上的超凡者都只是微观级、扰动级,可也足以颠覆人们的认知了。
原来“绝对记忆能力”,竟然也属于微观级超凡能力,能用意念弯曲汤勺,则属于扰动级……至于后面的三个等级,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因为,世界虽然因为超凡冲击,而陷入了怪异的和平之中,但冲突和争端却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转移到了暗地里的超凡者战场。
甚至可以说,因为单人、单队的渗透能力、毁坏能力几乎堪比军队,又不像军队那样开销巨大,还无法撇清侵略者嫌疑,超凡者可以说成了国家间冲突最好用的工具!
即便是死在异国,国家也很容易撇清关系,可以说超凡者的作用类似于特种部队,但能力却大于特种部队百倍千倍,是真正能够左右战场的力量。
这十年来,大国对小国,大国对大国之间的超凡冲突如一场真正的战争,延绵不绝,既残酷又血腥。
我把目光从大地上收回,我原本是“危险级”,属于武技类的超凡者,和那位第一个出现摧毁了美军航母,被认为是第一个“战略级”超凡者的东方武者一样,可以运用神奇的真气。
不过,在受伤以后,我的气感就似乎变得十分微弱不堪,甚至难以用出武技,虽然身体能力还是远超常人,不过却已经算得上退化到了“微观级”,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微观级都不能参与超凡者冲突,就比如芷然姐,她就是绝对记忆能力,外加高绝的智商。
就作为技术支援者活跃着,那套将我救回来了的维生系统就是在她的主持之下开发的。
但武技类超凡者,微观级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甚至是拖后腿的存在,因此组织上才让我退役了……不过虽然告别了长达七年的超凡者生涯,也告别了兰嫣姐、芷然姐她们,但低沉过后,我便不由自主的对另一件事产生了期待:在申市,我还有着一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其实说是指腹为婚,但我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从小就寄宿在洛叔叔家,因此我与她从幼儿园到高中,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再加上未婚夫妻的事实,我们其实早已两情相悦。
——甚至,在十七岁的暑假那年,一同偷吃了禁果,当时那一抹动人的嫣红,是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印记。
……
怀揣着酸酸甜甜的心事,直升机飞越大地,到了省会城市又换乘飞机,飞到了广市,作为基地出行的规定,去往一个目的地飞机至少要换乘两次以上,虽然我是最后一次出基地,但也会严格遵守。
到了广市,城市风貌的变化之大令我咋舌,我以前也来过广市却不见那么多横空而过的导轨,悬挂在上面的磁吸电车几乎完全取代了公交车的作用,而到处都是3D广告牌也令人耳目一新。
和平与发展的气息令人沉醉,也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不过在登机之时,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由于整整七年的地下超凡生涯需要的保密性,我似乎、可能、也许……一次都联系过自己的未婚妻……在初尝禁果后不久,我就因为检验出了超凡者特质,被秘密招收,她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还活着……我忽然有些心虚,不知见到了她,要怎么向她解释;怀着这样的心事,我登上了广市飞往申市的飞机,刚刚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就无意中瞟到了前面有个大美女。
她身穿贴身的女式西装,长发及腰,酥胸高挺,纤腰盈握,梨形的浑圆翘臀上包裹着窈窕的包臀裙。
身下露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露出粉粉肤色的绝美长腿,任谁都能看出来,那双丝袜不存在任何修饰腿型的作用,却丝毫也不影响腿胫那玲珑纤细,优美曼妙的线条……可令最我嘴唇大张的,还是那惊鸿一瞥的俏脸,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瑶鼻下边红唇如鲜剥粉菱,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巧细致,巧夺天工。
不只是我在看她,所有人不论男女少女都被那宛如精灵的美貌,以及那美妙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紧紧盯着她的身影,而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又明显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人敢于搭讪!
只是,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这正是我七年未见未婚妻兼青梅竹马的,洛雪棠啊!
她窈窕的身影走到了距离我不远处的位置前停下了,望着那美丽的身影,我的激动无法抑制,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七年前她的模样——那时她还是个刚刚迈入十八岁的少女,留着齐肩的栗色短发,笑起来时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里的光清澈得像山间溪水。而现在……七年过去了,她比那时更美了,美得让我几乎不敢相认。青春似乎在她身上丝毫未减,皮肤依旧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机舱的顶灯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时间确实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才拥有的韵味,一种从少女到成熟女性的蜕变。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妖娆又不显得刻板,那种自然流露的风情让她比七年前那个青涩的女孩更加撩人心弦。
我贪婪地注视着她,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到她纤长如玉的脖颈,再到包臀裙包裹下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弧线。她弯腰放随身行李箱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到大腿中段的肌肤。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下方皮肤的真实质感——光滑、紧致,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当她的腿弯起时,丝袜与皮肤之间产生了细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我紧绷的听觉中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微的响动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握住行李箱拉杆时指关节微微泛白,那种力道和掌控感让我想起了七年前她握着我手时的温度——那时她的手总是有些凉,冬天时我会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呵气取暖,她会故意把冰凉的手指伸进我的衣领里,然后咯咯笑着躲开我的报复。
七年了……这个数字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像一口被重重敲响的钟。七年前那个暑假的夜晚,我们第一次偷尝禁果——在她家卧室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那时的她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我笨拙地亲吻她,抚摸她,进入她时她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小声说“哥哥轻一点”。床单上那几点刺目的嫣红,像梅花瓣一般绽开,成了我记忆中最鲜明的印记。后来我离开得仓促,甚至没有好好跟她告别,只是留了一封简短的信,说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执行特殊任务,归期未定。起初的几个月,我还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想念她,想象着她读到那封信时的表情——是生气?是难过?还是茫然?但后来,随着超凡者任务的强度越来越大,死亡威胁越来越近,我强迫自己将关于她的记忆深埋心底,因为分心在战场上意味着死亡。可如今重新见到她,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冲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正忍不住要冲她呼唤,嘴唇已经张开,声音即将脱口而出——可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的头顶:自己可是七年没联系过她了。整整七年,杳无音讯,她甚至不知道我是死是活。而现在,我就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要重新走进她的生活——这太自私了,也太残忍了。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接受我的突然出现?更何况现在我手上一朵鲜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像样的礼物。道歉的话语在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方式。“对不起我消失了七年”——这句话听起来多么苍白无力。“我一直在为国家执行秘密任务”——这听起来像在为自己找借口。“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又太过煽情,像拙劣的爱情电影台词。在登机前的广市候机厅里,我路过花店时甚至没有停下来买一束花的念头,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她的兴奋和紧张,却忘了最基本的礼仪和体贴。这七年里,我习惯了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习惯了与死亡为伍的日常,却忘记了普通人之间该有的温柔和浪漫。
我只能死死忍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动,重新坐回座位,强迫自己深呼吸。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我担心周围的人会听到那擂鼓般的声音。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冷静。我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疯狂规划等一会要如何给她一个惊喜——也许等她坐到座位上,我可以假装路过她的身边,然后“不小心”碰掉她手中的东西,在她弯腰去捡时我蹲下来,让她看到我的脸……不,这太刻意了。或者我可以写一张小纸条,让空乘人员递给她,上面写一句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暗语——比如“还记得高一那年化学实验室里打翻的硫酸铜溶液吗”,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情景,她不小心打翻了试剂瓶,我一把将她拉开,我们的手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握在了一起,谁也没有松开。可是……万一她不记得了呢?万一这七年的时间已经让她淡忘了那些细节呢?我的脑海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互相冲撞,最终我只得苦涩地承认:其实也不奢望她会给我惊喜,只要她能稍微原谅我,愿意听我解释,愿意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长达七年的隔阂绝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七年啊,足够一个婴儿长成小学生,足够一座城市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足够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但我愿意花费更长的时间来补偿她——如果她愿意,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这七年的空白。我会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周末陪她逛街看电影,把她这些年缺失的陪伴一点一点补回来。如果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恋人……这个念头让我心脏一阵绞痛,但我强迫自己去想——那么我会默默离开,只在远处守护她,只要她幸福就好。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她时,所有的理性思考都在瞬间崩塌了。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我挪不开眼睛。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身上,在她脸颊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空乘人员讲解安全须知,那个专注的神情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她解数学题时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
就在我贪婪地注视着她时,仿佛心灵感应一般,雪棠突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她的目光穿过机舱里稀稀落落的乘客,穿过座位间的过道,直直地朝我的方向投来。我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到了头顶。然后,奇迹发生了——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神情忽然如冰雪消融,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嫣然笑容。那个笑容太熟悉了,七年前她就经常这样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嘴角的酒窝浅浅浮现,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而生动起来,仿佛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温暖而明亮。我心头蓦地一跳,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她发现我了?她认出我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七年来的思念、愧疚、爱恋在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化作了眼眶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泪。她要冲我笑了?我的手下意识地抓住座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已经做好了站起来的准备,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我们重逢时的场景——她会惊讶地捂住嘴,然后眼眶泛红,然后我们会紧紧拥抱,我会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这一瞬间,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忍不住就要跳起来和她相认,我的身体已经向前倾,一只手撑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可就在这个动作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神情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几乎呆滞在原地。因为,我猛然意识到——雪棠的视线并不是对着我的。她的目光焦点落在了一个比我更靠前的位置,那个角度……我顺着她的目光转动眼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视线正对着过道,那里,一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正朝这边走来。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典型的西方人长相,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碧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线条。身高至少有185公分,肩宽腰窄,是那种典型的欧美男模身材。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每一步都迈得很稳,那种自信和掌控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金发男人径直走到了雪棠面前,两人似乎很熟悉,他微微欠身,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雪棠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他握手的姿势很特别——不是普通的握手,而是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轻轻抬起。雪棠居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任由他抬起自己的手。接着,让我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男人低下头,将他性感的嘴唇轻轻印在了雪棠白皙如玉的手背上。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礼节性亲吻——他的唇在雪棠手背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钟,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唇瓣压下去时,雪棠手背肌肤微微凹陷的弧度,能看到他闭上眼睛时睫毛的颤动,能看到他吻完后抬起头时,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雪棠居然没有抽回手,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嫣然笑容,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既像羞涩,又像……默许。
吻手礼结束后,那个男人在雪棠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他们竟然是邻座。而更加刺痛我眼睛的是,即便两人都落座了,他们的手竟然还没有分开。那只属于我的、我曾经无数次握在手心里的小手,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包裹着。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拇指在雪棠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种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雪棠……她没有挣脱。她的手指甚至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对方的抚摸。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彻底懵了,雪棠的笑容是为他绽放的,雪棠的手给他吻了,现在还牵着一起……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失魂落魄的低下头,七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从小学到高中,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还有那难忘的初夜,雪白床单上绽放的几点鲜艳红梅。
再想到这漫长的七年,我根本不知道雪棠是怎么过的,是我亏欠了她,心中原本一丝冲上去从冲动在一丝难以形容的怯懦之下,悄然打消了……因为,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无可挽回,也许雪棠只是和那个男人玩玩,并不是认真的。
心中酸涩弥漫,却又忍不住朝哪儿瞟了一眼,嗯?他们的手松开了,不仅如此,两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相隔的距离还比较严,并不像一对恋人的样子。
我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同时,还看到那个金发的外国男人倒是偏偏偷眼瞧着雪棠精致的侧脸,她却不堪他,轻轻抬起了丰腴细腻的大腿,交叠在一块儿。
布料高级,充满弹性的包臀裙因此饱满地撑圆,大腿上的那道小开口变大,露出了黑丝覆盖之外,犹如凝脂般光洁雪腻的肌肤,而动作既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充斥着无法形容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