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醉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675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钱小蕾忽然沉默了,她把眼神移开,空洞地看着别处,脸色似有哀伤。过了一会儿,她又倒了半杯红酒,又是一口饮干,开口道:“你以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重要吗?隔了好几年,那晚发生的事我早忘了。重要的是现在,作为老同学和老同事,我只是不愿看到你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你是公司的董事,公司也会因为你而声誉受损。这些显而易见的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许大明星确实漂亮,我明白男人几乎无法抵挡她的魅力。但你是一个成熟而有自控能力的人,也会做出这些不计后果的事吗?唐迁,唐总,你要三思啊!”

  我轻叹了一声,道:“小蕾,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忠告。但我只能说,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我不会让我的妻子和公司有什么损害的,这一点,你放心罢!”

  钱小蕾苦笑了一声,又倒了杯酒喝下,无奈地道:“反正我尽到了我的责任,你听不听随便你。我算什么,在你眼里屁都不是,还妄想挽救你。唐迁,我是不是很好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连倒连喝。我忙伸手制止了她,道:“小蕾,别喝了,一会儿你还要开车呢!”

  钱小蕾今晚神情很不对,她轻声叫道:“我不用你管,多想想自己的事罢!”说着推开了我的手,又继续往酒杯里倒酒。

  我看着失常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下去。隔了一会儿,我道:“小蕾,你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让我为你分担分担。”

  钱小蕾正喝着红酒,闻言忽然格地一笑,用手腕抵住了额头,表情难受地道:“分担?你分担得了吗?行了,你回去罢,我恐怕……送不了你了。”

  我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只好掏出一看,却见是今天白天才留的顾若言的号码。

  我说了声对不起,便走到了酒吧外面,打开翻盖道:“喂,顾经理!”

  “呵呵,还叫我经理?我早已不是绿夫人公司的人了,你还是叫我名字罢。唐迁,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我们很久没见了,真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汗!刚中午时才见过面,虽说约好有空聊聊,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我只好道:“真对不起,我现在正和朋友一起喝酒呢,今晚怕是没空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约罢?”

  “这样啊?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我现在开了一个女性时装店。有空过来看看,为你妻子选两件漂亮衣服,我给你打五折,怎么样?”

  我笑道:“好啊!五折这么优惠?那我一定过来选两件,你店开在哪儿?”

  “呵呵,下次见面告诉你罢,拜拜!”

  “拜拜!”我收回手机,心里有一丝安慰。从顾若言说话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现在生活得很充实,很快乐,完全摆脱了当年离婚的痛苦。她本来是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能够重新唤回生活的勇气,有了欢乐的笑声,那就不枉了我以前煞费的苦心。

  我回到了酒吧的包厢内,发现钱小蕾趴在了桌子上,就那么一会儿,酒瓶已经见底了。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个钱小蕾心里到底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呢?以前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这个外表冷漠倔强的女人,也会有借酒浇愁的时候?

  我走过去推了她一把,道:“小蕾,你还行吗?我送你回去罢?”

  钱小蕾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用了,我没醉。你自己先走罢,我在这儿……再坐一会儿。”

  我沉吟了一下,道:“那好罢,一会儿开车小心点,我先走了。”

  钱小蕾闭上了眼睛不再睬我,我转身离开了包厢。

  我在街上拦了一辆的士,说了我家的地址便开走。一路上我想了许多事情。我想起了高中时期,钱小蕾冒着大雨,为了邱解琴在我家门口呼唤我的名字。想起了多年后遇到她时,带她一起加入新成立的公司。想起了她为了解琴和范总这两个爱我的女人,两头为我奔忙照顾。就在刚才,她又为了我而苦口婆心的劝我。唉!这个貌似对我冷漠鄙视的女人,其实也帮了我不少忙呢。只是她心里有什么苦闷的事吗?也许,离过婚过着寂寞生活的女人,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罢?

  车子很快开出了城区,前方不远处,我看到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两辆小车追尾了,正有交警处理着。

  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叹道:“唉!晚上在这种地方也会追尾,我看八成是驾驶者喝酒了罢。有些人就是不自觉,明知道酒后开车极其危险,还要硬开,真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啊!”

  我心中一动,想到了钱小蕾也喝了不少酒,加上她看上去心神极为不宁,要是……我越想越是不安,便道:“师傅,麻烦你开回我原来上车的地方,谢谢!”

  司机很奇怪,道:“开回去?你确定?”

  “是的!麻烦你了!”

  “好罢!”

  半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那家酒吧。钱小蕾还在包厢里,她居然又要了一瓶酒,而且已经喝下大半了。

  我叹了口气,过去夺下她的酒杯,道:“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的呢,别到时候起不来。起来罢,我送你回去。”

  此刻的钱小蕾已是醉态可掬,她摇晃着身体要来抢她的酒杯,叫道:“不……不要你管!把杯子……还……还给我!”

  我皱着眉头,伸手驾住了她的胳膊,硬把她从位子上拖起来。另一只手抓起她放在桌边的拎包,道:“你看看你醉成了什么样子?以前我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老骂我的吗?今天怎么自己喝个烂醉啊?好了,别找你的酒杯了,回家罢!”

  以前我喝得烂醉时钱小蕾曾送过我回家,现在她喝醉了,我不能不管。拖着她出了包厢,我来到吧台结账。

  收银员对我说:“第一瓶红酒的钱钱女士上次已经付过了,第二瓶红酒是XXX元。不过钱女士有贵宾卡,可以刷卡打八折,只是麻烦先生出示一下。”

  我道:“是吗?”看来这个钱小蕾是这里的常客了,这些服务生都认识她。我把钱小蕾扶好,打开了她的拎包,找出她的钱包,翻开正要寻找那张贵宾卡。不料我忽然发现在钱包的证件夹层内,放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有我的存在。我拿起仔细一看,却见这张照片我也有的,是几年前公司大楼落成典礼上我、范云婷、钱小蕾三个公司创始人的合影。当时我站在中间,范云婷站在我左边,钱小蕾在我右边,那天,记得我们都笑得十分开心。只是现在这张很奇怪,照片被剪去了三分之一,变成了我与钱小蕾两个人的合影。

  我捧着钱包愣了半天,心里隐隐感到了不安。这时,倚在我身边的钱小蕾忽然捂着嘴,冲出了门外,扶着吧门俯身大吐特吐起来。我忙追过去扶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令她舒服一些,酒吧的服务生也忙递过来几张餐巾纸。

  钱小蕾吐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刚用纸巾把她的眼泪鼻涕擦抹干净,却不料忽然之间,钱小蕾哭了起来。她将脑袋顶在我的右肩,抽抽泣泣哭得甚是伤心。我只好尴尬地扶着她,道:“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钱小蕾摇着脑袋,哭道:“唐迁,我对不起解琴,我对不起她呀!”

  我奇怪地道:“你和解琴是最好的朋友,什么事情对不起她呀?”

  钱小蕾却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对不起邱解琴。我见她喝醉了不可理喻,只好扶她先去刷卡付了钱,然后在她包里找到了车钥匙,艰难地扶她上了车,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虽说我丢了驾证不能开车,但是我想我没这么倒霉罢?刚好交警来查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送钱小蕾回家。所以我也顾不得风险,坐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开向了钱小蕾的家。

  一路上钱小蕾只是捂着脸哭,也不知她到底在伤心什么,更不知她哪里对不起邱解琴。幸好路上并没有交警巡逻车出现。不多时,我已开到钱小蕾家楼下。

  我扶着摇晃不定的钱小蕾来到了她家的门口,对她道:“喂,小蕾,慧慧在家吗?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来开门。”

  此刻地钱小蕾有些昏昏欲睡,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无奈下,我只好又架起了她,打开她的拎包找了起来。只是找了半天,拎包里没有。我又在她上衣口袋里找,万幸,终于找到了。

  开门进去,我发现屋里没人,也许慧慧睡到她外婆家了罢?难怪钱小蕾放心地在外面喝酒。我吃力的扶着她进入了卧室,把她扔在了床上。擦了一把汗,正要替她脱下鞋子,却见她忽然坐了起来,捂着嘴就奔进了卫生间。

  我没办法,只好也跟了进去。打开电灯,却见她趴在水池边一阵干呕,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我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取下一快毛巾,打开水笼头浸湿了,准备给她擦脸。

  钱小蕾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倒是眼泪鼻涕又挤出了不少。她回转身来,靠着水池,捂着胸不住的喘着气。

  我拿毛巾给她抹脸,轻叹道:“你呀!有什么事也别老放在心里。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了。上床去睡一觉,明天把什么烦恼都忘掉,好吗?”

  钱小蕾痴痴地看着我,忽然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她的手指带着酒后的微颤,指尖冰凉,却异常执着地贴紧我的皮肤。一根手指先在我眼睑上轻抚,滑过鼻梁,带来细微的痒意。那手指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描摹什么珍贵之物。很快,手指抚到了我的唇边,就在那次我被人咬过的地方——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浅浅印记的位置——来回地触摸。她的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我的下唇,力道时轻时重,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甲边缘的硬度。

  她的眼神竟是那么的温柔,混合着醉意的迷离和某种深藏的痛楚。我一时之间,竟忘了躲避。酒精让我的头脑也有些发热,而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她身上散发出的红酒与女性体香混合的麝甜气息,都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理智。

  “痛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咬得这么重的。”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我的唇畔。

  我的手一颤,那条毛巾,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某种原始的冲动碾碎了我残存的顾忌。她这副瘫软如泥、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底的支配欲。毛巾落地的轻响仿佛是一个开关,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箍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唔”,温顺地没有反抗,只是那痴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刻意的冰冷,“那就用别的方式补偿。”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赤裸的侵犯。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因醉酒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温热的口腔。她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酸涩和呕吐后的淡淡苦味,混合着她自身的唾液,形成一种奇异的腥甜。我用力吸吮,掠夺着她的呼吸,舌头纠缠着她的舌,甚至抵到她的喉口。她发出“嗯……嗯……”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后仰,却被我牢牢按在水池边缘。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我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她上衣的下摆。她的肌肤因酒精而发烫,触手光滑且带着薄汗。我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那束缚一松,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顿时弹了出来。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丰满而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在刺激下硬挺,像两颗小石子抵着我的掌心。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粗暴地搓弄。

  “啊……唔……”钱小蕾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不知是寒冷还是兴奋。我离开她的唇,转而啃咬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她仰着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毫无焦距。

  我像检查一件物品般,开始系统地“处理”她。冷静,细致,不带一丝情感波动。我双手抓住她上衣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开——扣子崩飞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动。我退后一步,目光像审视货物一样扫过她的身体。皮肤因酒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腹平坦,腰肢因年龄略显丰腴,却别有一种熟透的韵味。

  “转过去,扶着水池。”我命令道,声音没有起伏。

  钱小蕾迟钝地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服从。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池台面上,臀部无意识地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曲线毕露——包裹在西装裙里的臀部圆润饱满,裙摆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卷到了大腿根。

  我毫无怜悯地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因为之前的生理反应或紧张而有些湿润。我随手将它扔在地上,就像丢弃一块抹布。现在,她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是微微收缩的褐色肛门,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隐藏在其中的女性私处。

  我单膝跪地,凑近观察。首先检查的是她的肛门——那个紧闭的、褶皱细密的穴口。我用食指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括约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放松。”我平淡地说,手指却用力往里顶。她全身一僵,发出“嗬……”的抽气声。指尖突破那层紧致的阻力,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甬道。肠壁立刻吸附上来,蠕动挤压着我的手指。我抽送了两下,指节沾上了一层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然后,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阴道。她的阴唇颜色很深,因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我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和酒气,形成一种令人亢奋的腥甜。

  “这么湿了?”我嗤笑一声,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内壁湿热软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指节。我毫不留情地抠挖抽送,模仿性交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更多的淫水被带出,淋湿了我的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小腹紧缩,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就这样被手指玩到潮吹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混着爱液,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啊!”,但眼神依然空洞,就像这剧烈的生理快感与她的意识完全剥离。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放进口中舔掉。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

  “该换正式的‘工具’了。”我自言自语般说着,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握住自己,用龟头蹭了蹭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沾满她的爱液作为润滑。

  “今天要好好‘测试’一下你的每个部位。”我冷静地宣告,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噗嗤”一声,肉刃破开层层软肉的阻隔,直抵最深处。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内壁的嫩肉仍像无数双小手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子宫口像个小吸盘,不断撞击着我的龟头。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重新钉入,直捣花心。

  “呃、呃、呃……”钱小蕾的呻吟完全是喉音,无意识地从她半张的嘴里流出。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苍白的弧线。双手虽然撑着水池,却早已软得随时会滑倒。她的脸侧靠着冰冷的瓷砖,嘴角流着涎水,眼神迷离失焦,只有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造成的,与她此刻空洞的内心形成可怖的对比。

  我一边操干,一边继续我的“物件化”检查。右手绕到前面,揉捏她饱胀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左手再次探向她的肛门,就着爱液和肠液的润滑,将一根手指重新插入她的后庭。前后同时被入侵,她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骤然紧缩,差点让我射出来。

  “别夹那么紧,放松。”我命令道,手指在肛门里旋转抠挖,同时阴茎在她阴道里加速抽插。两种不同的快感刺激让她彻底失控,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动物。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然后蹲下身,从后方再次观察她的下体。阴道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充血,还在不断收缩滴出黏液;肛门也因为我手指的扩张而松弛了一些,露出一个诱人的小洞。

  “接下来是这里。”我用龟头抵住了她的肛门。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但没有丝毫有效的反抗。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缓缓进入了那个更热、更紧、更干涩的腔道。肠壁的褶皱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呜……痛……”她终于发出一个清晰的词汇,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更多的是生理性的痛楚反射。

  “忍着。”我冷冰冰地说,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肠壁的蠕动和紧箍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高潮,但我强行忍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肠液被带出,混合着少量血丝,在交合处形成白沫。我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搓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豌豆。三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再次达到高潮,肛门剧烈收缩,阴道也喷出一股热液,溅湿了我的腿。

  我在她紧缩的肛门里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到了极限。我拔出阴茎,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我摆布。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再次勃起、沾满肠液和爱液的肉棒粗暴地重新插回她泥泞不堪的阴道。这个体位让我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空洞的表情。我压在她身上,疯狂地撞击,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雨。

  “说,谁是你的主人?”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她茫然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唐……迁……”

  “叫我什么?”

  “主……主人……”她本能地重复,声音细若游丝。

  这彻底的臣服点燃了我最后的火焰。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子宫。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轻微鼓起,阴道痉挛着吸吮,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我射了很久,直到阴茎微微抖动,才拔了出来。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糊满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

  我站起身,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钱小蕾。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精液。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整个过程,她除了生理性的反应和几句无意识的呓语,没有任何主动的意志。就像一件被我彻底使用、测试并标记过的物品。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粗暴地冲洗了自己的下体,也随便替她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痕迹。至于她身上的精液和体液,我并没有仔细清理——就留给她酒醒后自己去面对这赤裸的现实吧。

  我将她拖起来,半抱半拖地弄回卧室,扔到那张凌乱的床上。她几乎是立刻陷入昏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我替她拉过被子胡乱盖上,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环顾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除了她体内深处那些无法清洗的精液。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这个平日里冷漠倔强的女人,此刻只是一位被我彻底征服、从肉体到精神都打上烙印的奴仆。我的心情异常平静,就像完成了一项日常工作。然后,我转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衣物穿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家。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沉睡的脸上,那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而她的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近乎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