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突然一声粗喘,把婉清压在了床上,一只手猛然按到她胸上,婉清一声惊呼边挣扎边道:“不行。”
“嫂子我忍不住了。”孙晓一声粗喘,发狂乱吻,惊的婉清甩头来回躲避,但依旧被孙晓吻住了红唇。
婉清禁闭牙关,用力推搡,刚刚把孙晓推开,张嘴刚喊出一声:“孙晓……”孙晓猛地又亲过来。
“唔~”婉清美眸瞬间睁大,孙晓趁她说话的刹那,舌头一下子顶了进来,时机竟然抓的那么准,瞬间便形成了舌吻。
婉清的香鳃顿时一阵蠕动,香舌被孙晓缠绕住不放,她小手推搡,但这一次孙晓很霸道,执意要完成接吻。那只手也同时揉动她乳房,婉清抓住他的手背,不让他用力,但还是被揉了。
“嗯~嗯~”
很快婉清发出了难耐鼻音,虽说孙晓过份了些,不过她能够理解,刚才连她自己也有所情动,何况身为男人的孙晓。
允许孙晓吻了片刻,婉清感到孙晓下身的东西很硬很硬,隔着衣服顶在她大腿上。她心中一颤,用力推搡孙晓。
这一次孙晓总算放开了她,双目犹如冒火一样,射出可怕的欲望,婉清心中打颤,连忙道:“孙晓,不可以乱来。”
“嫂子,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自己看。”说着把婉清的手拉到裤裆处,按在怒挺的东西上。
“别……你别这样。”
那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似乎很大!婉清想抽回手,孙晓不让,她无奈的把脸一偏,任由孙晓带着她的手,来回抚摸那个。
“嫂子,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不要……我们不能那样。”
“就用手撸,不做别的。”
“那也不行,你别,不行……”
孙晓竟然拉开了裤子拉链,不由分说的把家伙掏了出来,婉清撇了一眼,顿时抽了口凉气。
竟然……这么大!
孙晓的阴茎出乎婉清意料,原本看孙晓平时唯唯诺诺的,鸡巴竟然粗壮发黑,硬的像一杆铁枪,而且龟头有点特别,别人都是龟头大于棒身,他却是鸡巴粗龟头发尖,即便是完全勃起,龟头仅仅从包皮里露出一半,像个蟒头。
更要命的是孙晓的整个棒身上青筋凸起,血管膨胀,充满阳刚之气,一看就特别的有力量,婉清心中一颤,这么大的家伙,若与孙晓做,定然……会被肏死!
“嫂子,帮我。”
孙晓拉着婉清的手,按在鸡巴上。
“不……不行。”
婉清不敢再看,小手发抖,无力挣脱,当孙晓握着她的手,来回撸了两下,婉清只觉心惊肉跳,那血管的清晰触感超过她遇到的所有人。
只要孙晓一松手,婉清就把手移开,说什么也不给孙晓撸。孙晓压下来又来吻婉清,婉清躲避,最后还是被亲住,孙晓侧身压着婉清亲嘴,再次松开手后,婉清终于开始撸了。
见美嫂开始乖乖撸屌,孙晓心中窃喜,暗道:骚货,别人能玩我不能玩?看我怎么玩你!
孙晓把手再次按到婉清胸口,隔着衣服慢慢揉奶,同时热情挑逗婉清香舌,吸吮那清香唾液,鸡巴在婉清手里悄然挺动。
婉清被弄得意乱情迷,玉手握着巨屌来回撸动,嘴里嗯嗯呻吟,不知不觉肉屄开合,淫水不断淌出。
孙晓渐渐不满足如此,大手试图探进婉清衣服里,婉清连忙按住他的手,摇摇头道:“孙晓,已经够过份了,不可以。”
孙晓执意要伸进去,婉清用力扯着他道:“真的不行,再这样我生气了。”
孙晓哪管那些,大手把婉清衬衣从群内扯出,强行伸了进去,任婉清如何挣扎,他坚决的推开了婉清的胸罩,抓住了婉清酥弹的乳球。
“噢,好大!”
在孙晓发出激动的赞叹声时,婉清淌下两行清泪,抽泣道:“想不到你跟别人一样……”
突然的转变让孙晓一怔,连忙把手退出来,道歉道:“嫂子,我不是东西,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啊!”
婉清抹了把眼泪道:“我信任你,才叫你来,想不到你也这样欺负嫂子。”
“我……”孙晓无言以对。
婉清从床上起身,问:“时间够了吗?”
孙晓道:“才……半小时。”
“那你自己弄吧。”婉清起身去喝水,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拉了拉衣服里的胸罩,然后扯了张纸巾擦了擦那只手。
“自己怎么弄,我自己从来弄不出来的。”
婉清瞥了一眼孙晓的大肉棒子,不理他。原本只是想孙晓过来,可以无事发生,最终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孙晓也不再说话,挺着大鸡巴来到婉清面前,一动不动。
大鸡巴正对着婉清的脸,散发出浓郁的男人荷尔蒙气息,还有很浓的腥臭味,让婉清感觉孙晓没有洗。
真是讨厌,用一根臭鸡巴熏的她无法呼吸,婉清偏开脸,又喝了一口水。许久之后,孙晓还是一动不动,婉清无奈了,抬了一下脸道:“你不准再乱来。”
孙晓一阵狂喜,连连点头,看孙晓兴奋的样子,婉清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一碰触到那大家伙,婉清心头一跳,感觉手指竟不能拢实,她手指捏个兰花,偏着脸轻轻撸动。
三分钟,五分钟,迟迟不见动静,婉清抬脸看了孙晓一眼,道:“你……还不行吗?”
孙晓道:“我很难射的,好像……有射精障碍。”
“你去医院检查过?”
“没有。”
“那你胡说什么。”
“反正每次很难射出来,算不算障碍?”
婉清白他一眼,用力撸了两下,道:“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办法。”
“嗯。”
令婉清意想不到的是,孙晓竟然答应了,自己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方才出来,裤裆处软了下来。
婉清不禁好奇,问道:“你……怎么弄出来了?”
孙晓道:“没弄出来,我只是用冷水让它软下来了。”
婉清忍俊不禁,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起身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嗯。”孙晓依旧答应。
婉清和孙晓出了酒店,总得来说,婉清觉得先用孙晓拖着林长茨,再慢慢想办法,比跟其他人要好多了。至于今天孙晓的过份行为,也是在所难免,毕竟他本就对自己有想法。
两害相权取其轻,没有办法的办法。婉清独自上了车,这次没让孙晓上来。
几日后,婉清带着孙晓乘坐高铁来到广州。数日前婉清接到广东的业务代表电话,这里的业务合作出现一些问题,广东孙总非要与她面谈,无奈之下婉清只得带着孙晓过来。
办公室里,婉清走进去的时候,孙晓立刻笑脸相迎,表情里透着一种望眼欲穿的狂喜。
想到那夜的事情,虽是背着身没有被他看到脸,但婉清依然觉得脸颊发烫,简单一个握手之后,便把头低下,不像往常那样干练自如。
孙总亲自给婉清倒了杯水端过来,竟是坐在了她身边,婉清向旁边挪了挪,清了清嗓子道:“合作不是一直很顺利吗,有什么需要改动的?”
孙总看婉清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腿上是咖色的透明丝袜,悄然把手放到婉清膝盖上,婉清轻轻推开他。
孙总望着那一张低垂的绝美脸蛋,欲火瞬间把持不住,慢慢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道:“想不到苏总是这般妙人,既然刘总可以,不知道我孙某有没有这个福份?”
婉清看了一眼照片,顿时惊呆,照片里她抬着一张脸,上面铺满了浓稠的精液。刘胖子明明当着她的面,删除了那些照片,竟是留了备份!
在婉清惊讶愤怒时,孙总乐呵呵道:“刘总都把你玩成这样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猛然一把抱住婉清。
“不要……”婉清用力挣开,辩解道:“孙总你听我说,我是被逼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孙总道:“刘总都跟我讲了,那晚你骚的不行,可乐死他了,就别装了,不然这张照片流传出去,大家都会认为云上老板娘靠卖肉做市场,云上的名声怕是会一落千丈吧!”
“你……”
孙总再次抱住婉清的腰肢,笑道:“既然可以陪刘总,陪我一次又有何妨?”
“不行……我求你了孙总,不可以那样。”婉清依旧在尝试挣脱,但孙总已经不可能放过她。
一张带着烟味的嘴巴吻上来,婉清连忙躲开,孙总便在她鹅颈上一阵乱吻,弄的婉清娇喘吁吁,心中一团乱麻。
眼见无法脱身,婉清无奈了,当孙总的大手试图伸进她裙子里时,婉清连忙道:“这里是办公室……你别这样。”
孙总把动作停下,近在咫尺的盯着婉清惶恐的美眸,说道:“那咱们换个地方好好玩玩?”
“孙总……你放过我好不好?”
孙总在婉清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黏腻的唾液和烟草味瞬间沾染上她细腻的肌肤。他的嘴唇顺着脸颊下滑,猛地含住了婉清的耳垂,舌尖像毒蛇般钻入她敏感的耳廓,湿热粗重的呼吸直灌耳道:
“别说这些没劲的,苏总……让我爽一次,咱们的合作一如既往,不然就是瞧不起我,刘胖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按在婉清腰肢上的大手已经野蛮地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职业装衬衫,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的乳房。婉清浑身一颤,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透过衬衫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凸起。孙总感受到掌中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嘴上说不要,乳头倒是挺诚实的嘛……刘胖子说你这对奶子软弹得能把魂都吸走,让我也验验货。”
“放手……孙总,我求你……”
婉清的哀求被粗暴打断——孙总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孙总贪婪地盯着那抹雪白,伸出两根手指,竟直接从胸罩上方插了进去,硬生生挤开罩杯边缘,整只手覆上了婉清赤裸的乳球。
“啊!”
婉清失声惊叫,乳肉被粗糙手掌完全包裹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孙总的手指用力揉捏,五指收拢,将柔嫩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断刮擦着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让婉清浑身战栗,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
“真他妈软……”孙总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婉清的裙底,“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骚。”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婉清拼命夹紧双腿,但孙总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用力一顶,强迫她分开了大腿。
咖色透明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孙总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内裤中央已经湿透的部位。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凸起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摩。
“唔……停……”婉清的呼吸乱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她试图推开那只手,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按摩。
孙总察觉到她的反应,笑容更加猥琐。他俯身在婉清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低声道:
“苏总,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出来。刘胖子说你被操的时候骚水能流一床,我倒是想亲眼看看。”
说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丝质内裤瞬间被扯到膝盖处,婉清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办公室的空调风吹过湿漉漉的阴户,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孙总!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啊。”孙总毫不在意,手指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唇,“外面都是我的人,谁会理你?再说了,你喊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说话的同时,两根手指已经强行挤开婉清紧闭的阴唇,探入了湿热的阴道口。粗粝的指尖刮过娇嫩的内壁,迅速找到了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开始快速按压。
“啊……不要……别按那里……”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孙总的手腕往下流。
“这才进去两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紧……”孙总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刘胖子说你下边又紧又浅,看来是真的。我这根可比刘胖子的粗多了,不知道苏总能不能吃得下?”
他抽出手指,在婉清面前晃了晃——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孙总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像品尝美味般啜吸干净,舔了舔嘴唇:
“苏总的骚水味道不错,又甜又腥……看来平时没少被男人喂。”
羞辱的话语让婉清脸上血色尽失,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孙总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深陷,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
这根阴茎比刘胖子的更粗更长,几乎和孙晓的那根不相上下,但更加粗野。婉清惊恐地盯着那根凶器,浑身僵硬。
“孙总……求求你……我真的不行……”
“少废话。”孙总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先给老子舔硬了。刘胖子说你口活不错,深喉的时候喉咙会痉挛着吸鸡巴,我倒是要试试。”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腥臭直冲鼻腔,婉清本能地偏开头,但孙总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强迫她张开了嘴。
“唔……呜……”
粗大的龟头顶上了她的嘴唇,在唇瓣上来回摩擦,将前液涂抹在她嘴唇上。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婉清恶心欲呕,但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唾液。
“张嘴,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你公司所有员工的邮箱里。”孙总的声音冷了下来。
婉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龟头立刻顶了进来,粗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孙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了大半。
“呕……”
龟头直抵喉口,强烈的呕吐感让婉清剧烈挣扎,但孙总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继续吞吐。粗壮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口腔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对……就这样深喉……”孙总喘息着,快感让他声音发颤,“妈的,喉咙真紧……吸得老子好爽……”
他抓住婉清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粗黑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沾湿了衬衫前襟。办公室内回荡着“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婉清痛苦的呜咽。
持续了五分多钟的口交让孙总欲火更盛。他猛地抽出阴茎,龟头上挂满了透明粘液。婉清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她还没缓过气,就被孙总从地上拖了起来,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落,发出清脆的响声。孙总掀开她的职业裙,暴露出还挂在膝盖处的内裤和完全裸露的下体。
“孙总……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婉清的声音已经破碎。
“就在这。”孙总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滚烫的阴茎顶在了湿漉漉的阴道口,“我要在这张桌上操你,操到你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腰部用力一挺。
“啊——!”
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以毫无怜惜的力道插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孙晓的尺寸虽然也大,但至少还有前戏润滑,而这一次几乎是强奸式的强行进入。
“真他妈紧……”孙总也倒吸一口凉气,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按住婉清的胯骨,腰部开始大力抽送,“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是不是?骚货,让你骚!”
“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婉清的身体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职业装的衬衫已经凌乱敞开,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孙总一边猛操,一边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不……不要……停下来……”婉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剧烈的疼痛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刺激感开始蔓延。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湿了——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让抽插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看来苏总的身体很诚实嘛……”孙总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越来越湿。刘胖子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被谁操都会发情。”
羞辱的话语让婉清崩溃大哭,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来。她的双手不自觉抓住了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孙总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在空中摇晃。
“对……把腿夹紧……”孙总喘着粗气,“让老子操得更深点……马上到子宫口了……”
他改变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向最深处。婉清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不断撞击,子宫口像是要被顶开。那种既痛苦又酸爽的感觉让她陷入了疯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叫啊!为什么不叫!”孙总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老子要把你操得嗷嗷叫,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娘在办公室里被操得死去活来!”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办公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婉清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头部已经抵到了桌沿,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张桌子上时,孙总突然停了下来。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跳动。
“求我。”孙总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求我射在里面,我就让你今天好过一点。”
婉清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不求?”孙总冷笑,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抽插,每一次都刻意碾过G点,“那我就不射,就这么慢慢磨你,磨到你下面肿起来,走路都合不拢腿。”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刚才的狂暴更可怕。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婉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我求……”她终于屈服了,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孙总……射……射在里面……”
“这才乖。”孙总满意地笑了,随即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婉清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狂暴冲击。
大约两分钟后,孙总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婉清的阴道深处。
“啊……好烫……”婉清感受到体内被热流冲刷的刺激,竟然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还在射精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毛发和桌布——她潮吹了。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孙总喘着粗气趴在婉清身上。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缓缓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在桌面上。
婉清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桌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职业装已经完全毁掉,衬衫敞开,裙子被掀到腰间,丝袜和内裤都挂在膝盖处,浑身沾满了汗液、唾液、爱液和精液。
孙总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桌上狼狈不堪的婉清,咧嘴笑道:
“苏总,合作愉快。下周的合同我会让人送过去,以后的供货价……就按我们之前谈的八折吧。”
他俯身,在婉清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让我爽一次,咱们的合作一如既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