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947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老公,你鸡巴好硬。”婉清握着我的鸡巴,温柔的一次吞吐,继续道:“其实无关人品,男生们都那样,晓云当时也经常给男人口,只是她没我长得好看,他男友热衷度差一些。”

  “还有你帮他口的照片吗?”我突然问。

  婉清一阵娇羞,犹豫片刻低声道:“有。”

  “拿来我看。”

  “现在别看了,回头我都让你看,还有视频。”婉清低着头羞臊不堪,在听到我不稳的喘息后,她抬起脸,柔声道:“老公,你想听清儿都可以说,我跟前男友有很多照片,肉······肏穴的,肏嘴的,肏我奶子的,各种肏我的,包括短视频长视频,都有,我就怕你看了不舒服。”

  我呼吸一室,鸡巴猛然一跳射出一股精液,婉清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仰起脸蛋任由我噗噗射精,然后张开粘着精液的红唇含住了我,用心的吸吮我精管里的残精,直到把整根鸡巴吸吮干净,方才“啵”的一声吐出来。

  “老公还是你好,就算他也爱我,可是每次都要拔出来射我嘴里,让我用嘴帮他清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我不知道婉清是在夸我还是在气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经历过太多之后,我不会太过激动。不可否认,婉清是正确的,如果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些,我肯定会暴走。现在已经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老公,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呀!”

  我一阵无语,只好睁开眼睛,看到婉清一脸精液的样子,有一股很浓的精液就挂在她鼻梁上,更多的摊在她红唇四周。

  很美!由于是我自己的精液,我感觉是这样的,但略一联想心中一阵酸涩。

  婉清并没有着急清理脸上的精液,抬着满是精液的脸蛋,轻声道:“以后清儿也用嘴帮你洗鸡巴,好不好?等你肏完清儿,清儿就给你舔干净,让你舒服。”

  我不说话。

  婉清握着我开始变软的鸡巴,另只手温柔撸动睾丸,看到马眼处又分泌出些许液体,灵舌一闪舔了一下。

  “骚逼!”我忍不住骂了出来。

  “嗯。”婉清鼻音轻哼,抬起涨红的脸道:“老公,我喜欢你骂我。”

  “也喜欢别人骂你吧?”

  婉清不言语。她早就承认过喜欢被人骂。或许女人潜意识里都喜欢。

  “你今天这么烦躁,是因为羽然去见徐明了吗?”

  我没有说话,难怪婉清突然柔情万千的伺候我,原来看出我的烦躁。

  “我想只要你一个电话,她肯定会立刻回来,然后······你就可以双飞我俩。”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当初肖猛是怎么双飞你们的?”

  婉清似是回忆了一下,说道:“那时候我和羽然都被那种药折磨的受不了,就被肖猛骗了,他约了羽然又约我,我进去时羽然是昏迷的,然后······他就强行把我摁倒,双飞了我俩。”

  见我握紧了拳头,婉清连忙道:“算了,不提肖猛了,我不喜欢这个人。”

  我松开拳头,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婉清,她擦了擦脸,撒娇道:“老公,你抱我去卫生间好不好?”

  没有人会拒绝,我想用经常用的公主抱,婉清却直接八爪鱼一样搂住我,我只好一托她屁股,走下床去。

  婉清的头靠在我肩头,呼气如兰道:“老公,他很喜欢用这个姿势·····肏我。”

  我知道婉清说的是前男友,对于他们之间,我只有酸涩,却恨不起来。

  到了卫生间,婉清洗了把脸之后,突然道:“等一下老公。”

  我看着婉清喝了一口水,然后跪在了厕所地板上,温柔的含住我的鸡巴,她在用嘴里的水给我清洗鸡巴。

  我突然想起最初的那个画面,又一次问道:“那晚家里真的没人吗?”

  婉清看着我,忽而严肃道:“有,那晚魏勇趁你出差,来家里把你老婆玩了,还让我跪在厕所里表演吞精。”

  我脸色一阵铁青,额头上青筋凸起,婉清噗嗤一笑:“骗你的傻老公,如果有,咱们如今的夫妻关系,我早就说给你了。那晚就我自己在家。”

  我突然愤怒,大声道:“我说了不许再这样一惊一乍的。”

  婉清红唇一噘:“我就这样,你惩罚我呀!”

  我把婉清一把反转,摁在洗手台上,抬起巴掌对着她肉臀就是一巴掌。

  “啊······你竟然打我?”

  “打死你个骚逼。”

  婉清开始挣扎,而我死死压着她,手上的力道却在降低。

  也就一两分钟后,婉清猛然转过身来,直接便吻住了我,嘴里呢喃着:“老公······”

  而我对她看似很用力的压制,却轻易的被婉清挣脱开,几乎同时唤出:“清儿······”

  虽然我一直说不让婉清玩那种情调,但其实享受其中。

  “老公,发生什么,你才会不要我?”

  “我不知道。”

  婉清搂着我脖颈,再次送吻,呢喃不清的道:“老公······我告诉你······我初次做爱······就被他送上高潮了······第一夜就肏了我三次·····把我的处女膜直接肏烂了······害我疼了好几天。”

  我突然问:“原装的和假的有什么区别?”

  婉清道:“差不多吧,其实······我当时叮嘱医生做紧点······你肏的那个虽然是假的······比真的还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婉清怕我生气,香舌在我嘴里温柔撩动了一翻,方才道:“只不过女人本能的反应有很大不同······毕竟,对不起,老公······说不清楚了,总之真正的······处女,玩起来肯定更······更过瘾。”

  我已经不可能得到婉清的处女了,说什么都是无用,想体验处女难道真要无耻的花钱去买个小姑娘?小丽,不,那丫头不是我的菜,突然的,我想到青绾,可是······

  就算我无耻一把,青绾也愿意给我,还有林长茨这个威胁,他如果知道,必然会更加疯狂的对付我。

  就在我想到青绾的同时,并不知道,同一时间青绾刚刚从马桶上起身,她从内裤上扯下旧的护垫,垫上一条崭新的含香护垫,然后提起内裤,轻薄的丝质内裤把她圆润的娇臀整个包住。

  站起身后,青绾的腿心处呈现半拳的缝隙,遗传于母亲,青绾的骨盆略宽,都说这种女人容易生养,其实还有个好处,性爱时阴户更容易遭受撞击,结合的会更加容易而紧密。

  孟青绾一直对自己的私处呵护有加,当年连跆拳道,曾担心处女膜破掉,还好一直完好如初,足见她那里的韧性非常好。

  洗了洗手,孟青绾伸手取毛巾时,忽然发现睡前挂在绳子上的内裤不见了,她透过厕所的窗,看到阳台上一处窗户被打开,心头瞬间一紧。

  刚刚进厕所时,门是虚掩的,她不确定睡前是否关好过,但根据习惯肯定是关上的,一丝恐惧袭上心头,不确定贼是否离开,她立时关上了厕所的门。

  她不敢出去,但手机在卧室里,还好,凌锋就在隔壁,只要她大喊一声,凌锋绝对能够听到。

  就在她被恐惧笼罩时,房间里当真出现了脚步声,是从储物间传来的,有人推开了那里的门,朝厕所走过来。

  厕所门把手开始被转动,在孟青绾没有发出声音前,对方也不说话,显然这个贼乐见这种状态。

  孟青绾想起看过的一些入室强奸案件,有些女子甚至会被残忍的奸杀,恐惧之余第一次觉得凌锋对她是那么的重要。

  “凌大哥······”孟青绾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几乎同时,厕所门被推开,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冲了进来,孟青绾来不及多想,一拳打过去,正中那人面门。

  那人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身体向旁边侧了一下,孟青绾趁机就往外跑,但她一个女人的力量,并没有给对方带来多大伤害,那个男人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孟青绾的腰本就纤细,此刻身上只有内裤和睡时穿的胸兜,那人一只手便把她整个小腰搂住,另一只大手瞬间便握住她的胸脯。

  “啊!”

  胸部遭袭的孟青绾一声惊呼,用力挣扎,但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胸脯,由于大力一部分雪白乳肉从胸兜上方挤了出来。

  “再喊叫我弄死你。”

  那人恶狠狠吼了一声,一把将孟青绾拖出厕所,孟青绾拖鞋掉在地上,白里透红的美脚用力蹬在墙上,带着男人一起摔倒在地。

  趁着混乱,孟青绾一骨碌起身就往门口跑,在她看来,她需要把客厅门打开,以便凌锋能第一时间冲进来。但是那人反应也很快,一把扯住了她的脚腕,顺势一拽孟青绾便又爬在了地上。

  两人的搏斗只在一两分钟之间,客厅的门锁突然转动,凌锋有多快,普通人根本难以想象,他并没有一脚踹开门,而是推开,然后一个身影犹如猎豹一般呼啸而至。

  孟青绾没看清凌锋如何出手的,只知道她回过头看时,那人已经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大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孟青绾爬起来,而凌锋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报警,孟青绾细看那人,完全不认识,也不知被凌锋击中什么部位,看样子是昏迷过去。

  当凌锋打完电话,目光望过来,又连忙避开,孟青绾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是三点式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去卧室穿衣服。

  凌锋终究是没能忍住,抬头看了一眼,从不知何谓紧张的他,心头竟是打颤。大小姐的身材实在是太美了!就像漫画里的女主角,高挑白皙,腰肢与娇臀处形成的弧线,令人咂舌!双腿健美而修长,光着一双美脚,抬起时露出淡橘色的脚跟,只一眼他连忙移开目光。

  警察还没来,那个贼已经苏醒,被凌锋用手铐铐住了双手,孟青绾换好衣服出来,见凌锋正在审问他。

  那贼怯怯道:“我本来只是来偷东西,看到她出来上厕所,原本也没想怎样,可是······”看了一眼孟青绾,接着道:“她太好看了,又听到她撒尿的声音,实在忍耐不住,就想······干她一炮再走。”

  听到如此污秽的言语,孟青绾又愤怒又羞臊,看凌锋比她还愤怒,一个嘴巴子打在那贼脸上。孟青绾担心凌锋有过激行为,造成防卫过当,连忙道:“凌大哥算了,等警察来处理。”

  没多久,楼下传来警笛声,三名警察上来,询问了情况之后,将那贼带走,而孟青绾和凌锋也跟着去做笔录。

  在询问室里,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询问她具体经过,搞得孟青绾怪不好意思的。虽说警察问案和医生看病一样,不做忌讳,但有些问题还是让孟青绾有些难以启齿。

  男警官问:“他强奸你了吗?”

  “没有。”

  “也就是说他只是偷东西?”

  “也不是,他······试图强奸我。”

  男警官一边做笔录一边道:“把经过详细说一遍。”

  孟青绾无语,只得道:“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偶然发现阳台的窗户被人打开,然后听到家里进了人,那人很快冲进卫生间里,我拼命反抗,他就用力搂住我,抓······抓住我的·······

  “他是怎么抓你的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到里面,有没有对你乳房造成伤害?”

  孟青绾觉得对方问的有些过份,女警官突然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提醒男警官问话的分寸。

  回去路上,孟青绾无比的郁闷,同时也感到后怕,看了一眼开车的凌锋,如果不是有他在,自己可能无法幸免于难,直到此时,方才感觉那只乳房隐隐作痛。

  那可恶的恶贼,抓的很用力,加上她拼命扭动身子,乳房在那只大手里变了好几次形状,当时不觉得怎样,此刻放松神经后,麻麻的感觉依旧残留。

  说起来,这个恶贼竟是第一个揉搓她乳房的男人。

  “大小姐,回头我把窗加装护网。”

  “嗯。”

  孟青绾低头应了一声,脸颊突然红了一下,当时凌锋冲进来时,只穿了一件大裤头,古铜色的肌肤展现着阳刚之美,但那不是关键,她当时穿得也很少,大片肌肤必然被凌锋看到,迟来的羞臊让她脸颊微红。

  孟青绾明白凌锋的心意,不然不会十几年如一日的守护着她,还跟她来东海。但她没办法回应他,在她心里只把凌锋当做一个大哥哥。

  “凌大哥,你怎么不结婚?”

  凌锋侧头看了一眼孟青绾,道:“结婚会增添很多牵挂,不利于更好的保护首长。”

  孟青绾知道,他们特勤,有时候甚至会舍身为首长挡枪,但很多人也会结婚,凌锋显然是特殊的一个。

  “现在你退役了,该考虑一下自己了。”

  孟青绾说的很隐晦,她不想凌锋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当然她也知道,凌锋根本不求回报,越是这样她越为凌锋感到不值。

  突然想到什么,今天意外被凌锋看到身子,或许是上天垂怜于他,要他看到自己。想到这里,孟青绾轻松了一些,无法回应对方,一次意外但愿能给他一丝慰藉。三天后,徐明家里。

  羽然身无寸缕地躺在徐明的床上,卧室窗帘半拉着,午后暖阳透过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微侧躺,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手指正好盖在耻骨上方那处稀疏柔软的绒毛边缘。胸前的蓓蕾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已经在这里躺了近半小时,徐明却始终不徐不疾,仿佛要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的滋味。

  从进门开始,徐明就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深深吻住,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了好几分钟,直吻得她双腿发软,口腔里津液交缠,才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这场漫长而细腻的前戏便开始了。徐明的手掌滚烫,从她纤长的脖颈开始抚摸,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丘上流连忘返。他先是隔着皮肤感受她胸腔内急促的心跳,然后双手完全包裹住那一手难以掌握的柔软,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用指腹和掌心反复揉捏、按压,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滑腻的触感。羽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乳尖一次次被他粗糙的指腹来回刮擦,很快便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徐明的嘴唇则紧随其后,在她皮肤上落下细密滚烫的吻。从耳垂到颈侧,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一路吻向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尖。他先是伸出舌头,在乳晕周围画圈,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羽然一阵阵战栗。然后,他终于含住了其中一颗,用上下门牙轻轻衔住,舌尖则快速、有力地舔刷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羽然忍不住轻哼出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将他按向自己。徐明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同时空闲的那只手则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试探性地在小腹下方那块敏感的区域打转,偶尔触碰到下方细软的阴毛,每一次轻触都让羽然的大腿肌肉绷紧。

  等到徐明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小巧的肚脐、腰侧时,羽然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从深处渗出,将穴口附近变得湿漉漉的。徐明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吻终于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这一片尤其敏感的肌肤,平时鲜少被触及,此刻在唇舌的刺激下,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羽然无意识地蜷起脚趾,脚踝紧绷。徐明却在这时停了下来,转而捧起了她的双脚。

  羽然的脚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十颗脚趾圆润晶莹,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平时很注重保养,脚趾间、脚跟处都没有一丝粗糙。徐明虔诚地捧起她的右脚,先是在脚背上落下一吻,然后嘴唇贴上她温热的脚心。脚心是极敏感的部位,湿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鼻息,让羽然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想缩回去。“嗯…徐明…别……”她声音里带着娇嗔和一丝难耐,脚心传来的陌生痒意让她无所适从。徐明却不理会,反而更细致地“伺候”起这双玉足来。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灵活地滑过每一寸肌肤,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可爱的关节,时而将整根脚趾含入口中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脚心直冲大脑,混合着下身涌动的欲望,让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换到左脚,同样温柔而专注地亲吻、舔弄,甚至将她的脚跟托到嘴边,深深嗅闻,那股混合着她沐浴露芬芳和一丝独特体味的幽香,似乎让他更加兴奋。羽然能感觉到,自己俯卧着的徐明,他腹部以下紧紧贴着她的腿侧,那里早已坚硬如铁,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灼热地抵着她。

  “嗯……徐明,别弄了……快来吧!”羽然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和渴求。她轻轻抽回被吻得又麻又痒的小脚,翻过身来,仰面躺好。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向上抬起,将身体最私密羞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也袒露在徐明眼前。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膝盖几乎贴近肩膀,臀瓣因挤压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动的小穴。

  卧室的光线正好照亮了那处秘境。稀疏的阴毛被打理得很整洁,呈倒三角形,点缀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此刻,两片娇嫩的肉瓣——大阴唇微微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而更深处色泽更鲜嫩的小阴唇则已经由于充血变得殷红湿润,它们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一道湿淋淋、水光潋滟的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这缝隙的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汇聚在穴口,然后顺着微微凹陷的肉沟缓缓下流,将周围稀疏的绒毛都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甚至在身下的浅色床单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股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腻又略带腥膻的麝香气味,在这暖昧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

  徐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跪伏到羽然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有些颤抖地、极其温柔地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肌肤,感受那温热的体温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锁在那片泥泞的春光里。他伸出手指,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已足够湿滑的大阴唇,让那最鲜嫩羞怯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内里景象更是活色生香:细密娇嫩、呈现深粉色的阴道褶皱层层叠叠,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肉花,正以一种细小但充满渴求的韵律微微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晶莹剔透的蜜液。最顶端那颗小指指节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勃起,像一颗饱满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鲜艳欲滴。再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更深、更紧窄的腔口——那是子宫颈口的所在。

  “然然……你好湿……”徐明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湿热的源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他本就硬得发疼的下身又胀大了一圈。他伸出舌头,没有立刻去舔舐核心,而是像一头品尝甘泉的野兽,先是沿着两片大阴唇外侧、大腿根部缓缓舔了一圈,将那些溢出的爱液卷入舌尖,品味着那微咸带甜的滋味。然后,舌尖才试探性地、极轻极慢地触碰到最敏感的小阴唇内侧。

  “啊……”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徐明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尖灵活地、有技巧地在那片湿滑的秘地上游弋。时而快速扫过层层褶皱,时而用舌尖抵住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浅浅刺入半寸,带出更多汹涌的爱液,然后他将这些甘霖全部吞咽下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最后,他含住了那颗颤抖不休的殷红蒂珠。

  “别……徐明……啊……不行了……”羽然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舌尖与阴蒂最直接的接触,尤其是徐明时而用舌尖高速拨弄,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带来的是几乎让她瞬间崩溃的快感浪潮。她感觉小腹深处陡然紧缩,一股强烈的尿意(其实是极致快感的前兆)袭来,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正在穴道深处蓄积、翻腾,准备喷发。而徐明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胸前,用力掐揉着那对饱满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粗长的紫红色龟头不断顶蹭着她湿透的入口和会阴,却迟迟不肯入巷,只是在边缘反复研磨、撩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与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那股灼热的脉动和坚硬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接下来要承受的是什么。

  羽然今天本就是抱着补偿和献祭般的心情来的。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从里到外,甚至用了一次性的灌洗器做了最彻底的清洁,只为能将最干净、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他。此刻在徐明温柔而又带着强势掠夺意味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求摩擦和冲撞的欲望几乎让她理智全无。春潮澎湃,早已将甬道内壁彻底润滑得泥泞不堪,层层叠叠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等待着那根硬物的闯入和蹂躏。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准备好了,甚至因为这份等待而变得过度敏感,任何插入都可能会立刻将她推上高潮。

  徐明看到她这般淫靡诱人的姿态,听到她口中压抑不住的娇吟,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分开,而是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她早已湿滑无比的小穴入口,像拨开蚌肉欣赏珍珠一般,将里面粉嫩濡湿的内壁撑开到极致。他看到那湿淋淋的阴道口在他眼前羞怯又渴望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它们顺着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那里面温暖、紧致、水润,仅仅是目视,他已经能想象龟头顶开那圈嫩肉时是何等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再一鼓作气捅入最深处,被那滚烫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吸吮绞紧的快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起身,跪在羽然大张的双腿之间,一只手仍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肿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油光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的黏滑液体。他将龟头抵在羽然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先是沿着两片肿胀的肉唇上下摩擦,把那些黏腻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棒身上,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顶弄过那颗勃起的阴蒂时,都能引发羽然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鼻音。

  “然然,看着我,”徐明俯下身,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他能闻到羽然口中淡淡的薄荷味(她来之前特意漱了口)和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汗味,“我今天要好好疼你。”

  羽然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徐明因为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脸,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湿吻,舌与舌交缠,含糊地呢喃:“嗯……进来……徐明……快……”

  得到了最后的许可和鼓励,徐明腰部微微下沉,那肿胀的龟头开始挤开湿滑的肉唇,向那个温暖紧窒的洞口挺进。入口的嫩肉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收缩、抗拒,但早已泛滥的春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最敏感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了龟头的伞状边缘,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紧缚感。徐明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动作停顿了一瞬。羽然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空虚感被巨大硬物部分填补的充实,让她几乎落下泪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地吸吮着龟头的轮廓,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

  徐明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借着润滑,强势地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阻挡,一插到底,直抵花心!坚硬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口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羽然是混合着痛苦与极端快感的尖叫,子宫被撞击带来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徐明则是满足到极致的低吼,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致湿热紧窄的天堂。她的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死死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收缩,吸吮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茎身,那种温暖、湿润、层层包裹、密不透风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咬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以及阴道嫩肉被翻卷带出的“噗叽”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和羽然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娇吟。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羽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她能清晰地辨别出徐明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搏动,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棱角刮过她内壁敏感点的战栗,能体会到他在自己体内不断胀大、愈发坚挺的可怕事实。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双腿盘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背部交缠锁死,将他拉向自己更深。雪白的丰臀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晃动,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下身粘腻的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胸口、腹部渗出,皮肤摩擦时发出滑腻的声响。徐明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掠夺她口中的空气,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咽下去。他的吻变得粗暴,带着浓郁的占有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鲜明。羽然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次次抛向浪尖。小腹深处累积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那股爆炸性的能量正在寻找一个宣泄口。徐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内壁不规律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抵达顶峰。他喘着粗气,附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叫出来……然然……叫我……说你要被我干到高潮……”

  这种带着羞耻意味的命令,配合着肉体最猛烈的撞击,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羽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失声尖叫起来:“啊……徐明……老公……干我……我要高潮了……啊——!!”

  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子宫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热浪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徐明不断抽插的龟头上。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高潮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甚至失禁般地从尿道喷出少许,与高潮的爱液混合,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狼藉一片。

  而徐明在她高潮的极致挤压下,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抬离床面,肉棒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住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甚至感觉到它在微微张开,贪婪地接纳着这份馈赠。射精的快感如此强烈,让他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释放。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沉浸在余韵中,大口喘息。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以及两人下身依旧相连处传来的细微水声和肉棒偶尔的搏动。羽然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硬物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些,但依旧粗壮地堵在里面,源源不断的热流还在缓慢涌出,将她的最深处塞得满满当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饱胀的温热感。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后的独特腥甜气味,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明才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羽然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和床单流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徐明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彻底蹂躏、征服的私处,目光灼热。而羽然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小腹偶尔不自主的轻微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看向徐明汗湿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补偿也好,赎罪也罢,至少在这一刻,她暂时忘记了婉清,忘记了过去,只沉沦在这纯粹的、极致感官的泥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