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905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林长茨忽而把羽然拉起来,把她推到一棵大树下,从树上拉下一条铁链,竟然把她吊在了树上,高度刚刚到她必须踮起脚尖。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无视羽然的喊叫,林长茨搬起羽然双腿,鸡巴一挺又插了进去。这下苦了羽然,双手被吊着,犹如秋千一样被林长茨发力猛捅,穴心都好似要被干穿,不多时尿眼一张,热辣尿液噗噗而出。

  “啊--啊--”

  连续两声高叫,羽然小死了一回,听到羽然高亢叫声的徐明,连忙问:“羽然,你怎么了?”

  “我······”羽然无力言语。

  林长茨道:“能怎么,这骚逼不禁肏,已经连尿了两回了。”

  “你是谁,快放过她,不然我要报警了。”

  “不要。”不等林长茨说话,羽然连忙喊了一声。

  林长茨笑道:“去吧,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也乐在其中,你去报警吧,看看有没有人来管。”

  “羽然,他人谁,我这就去救你。”

  羽然一阵无语,只好道:“徐明,你别管这件事······你要心里不舒服,就······自己撸吧,撸出来会好受些。”

  “没错,还是这骚逼善解人意,不过······”林长茨啪啪猛肏几下,笑道:“你得大声浪叫,也好助他撸出来。”

  羽然白了林长茨一眼,忽而柔声道:“徐明······你想听吗?”

  “我······”徐明支吾难言。

  林长茨来了兴致,把龟头拔到羽然穴口,全力一个深入,直捣花心,干的羽然身子一颤,直接浪叫出来:“噢······太深了!”

  “告诉他,用最纯粹的话说给他。”林长茨连续深插。

  羽然闭着眼睛,感受着龟头对花心的突刺,心颤神摇的道:“徐明······我在和人肏穴······他的鸡巴好厉害······每下都插在我穴心子上······肏的我······又难受又舒服······我······要被肏死了!”

  半个小时后,已经是在别墅房间里。羽然身上的衣服所剩无几,只有文胸丝袜,以及脚上的高跟鞋尚在,躺在床上娇喘吁吁,敞开的双腿间,娇嫩小穴里淌出浓白的精液。

  “羽然,你没事吧?”电话依旧接通着,徐明气喘如牛的问。

  羽然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上休息的林长茨,刚才射精时,林长茨的抽送无比狂野,肏的她叫声很大,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我没事,你弄出来了吗?”

  今夜对徐明是不公平的,这让羽然心中愧疚,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手机,柔声道。

  “我······”徐明大概是不好意思说,半晌后才道:“刚才我浑身发抖······最后射的很远,羽然我不是个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羽然安慰他道:“没关系,弄出来了就好。”

  林长茨忽然道:“不如你拍张照片给他,我想他会更兴奋。”

  羽然没好气的白了林长茨一眼,转头对着手机柔声道:“徐明你想看吗,只要你说,今夜我都会满足你。”

  “我······我想看。”徐明的声音无比粗重。

  “你个坏种。”羽然娇嗔一声,唇角微微一翘,那笑容里混杂着一丝羞意和一丝被命令驱使的放浪。她感到床单上粘腻的湿意正透过股缝渗进来,那是刚才被疯狂内射后从穴口溢出的浓稠精液,此刻正缓慢地流淌开来,在柔和的床灯光线下闪烁着黏滑而淫靡的光泽。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那场被电话另一头全程“聆听”着的高潮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淌,穴心深处还残留着那根粗壮鸡巴猛力抽插时带来的胀满感和贯穿般的酸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正在微微开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穴内娇嫩的媚肉,让更多温热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渗出,沿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自己散乱在额前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跟着轻轻颤动,被丝质文胸半裹着的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将文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那你说······你想看什么,我拍给你。”她的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媚态,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自己就已经在林长茨和徐明面前,彻底撕掉了最后一层矜持的伪装。电话那头传来徐明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被欲望烧灼的困兽,羽然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满脸通红、青筋暴起、一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正疯狂套弄着自己阴茎的狼狈模样。这想象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穴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一股新的、更加灼热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与被灌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悸动,然后侧过身,将左手探向自己湿漉漉的腿间。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滑腻的黏湿——那是混合了她自己淫水和林长茨精液的液体,沾满了整个阴阜,甚至濡湿了稀疏的耻毛,让黑色的卷曲湿淋淋地贴在饱满的嫩肉上。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不情愿,而是因为当她的指尖真正触碰到自己那刚刚被蹂躏过的、敏感无比的私处时,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莫名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她先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被肏得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阴唇。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柔软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肉瓣被轻易地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内壁。被撑开的穴口像一个被操烂的小嘴,正微微张合着,边缘处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而穴洞深处,浓稠的、带着男人特有腥膻气息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倒流出来,拉出细长的、黏腻的银丝。在床头灯暖黄的光芒下,这一幕淫靡到令人窒息:少女粉嫩的、形状姣好的小穴被迫大大敞开,露出里面被灌满精液、泥泞不堪的肉壁,红白交错的色泽对比鲜明,甚至能看到微微颤动着的粉红色嫩肉和那最深处、小小的、尚在收缩吮吸着的子宫口。她右手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片狼藉的景色,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能更好地照亮那些闪烁着淫光的液体和微肿的嫩肉。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她鬼使神差地用两根手指又轻轻撑开了穴口一点,让那个被操开的、湿漉漉的肉洞在镜头前暴露得更加彻底。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她手机里的闪光灯短暂地亮了一下,将她私处最淫秽的景象定格下来。发送键被按下的瞬间,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刚才那一瞬,当她用镜头放大并记录下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被糟蹋后的模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眩晕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在这羞耻的最深处,却又诡异地翻涌着一丝隐秘的快感——一种彻底将自己物化、变成一个纯粹的性器官供人观赏和意淫的、堕落的快感。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蛋已经变得像熟透的虾子般娇红,连带着脖颈和胸前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不敢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林长茨,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发送出去的那张照片——那确实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淫秽图片,高清的像素甚至能捕捉到精液流淌时的晶莹光泽和她阴唇内侧细腻的纹理。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分开、私处门户大开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人:看吧,我就是这么淫荡,刚刚被内射过,下面又湿又乱,全是男人的精液。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四秒钟,然后传来徐明更加粗重、甚至带着哽咽般的喘息声。

  “看······看到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燃烧般的欲望,“羽然······羽然的······那里······好······好湿······全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张照片带来的冲击,喘息停顿了一下,才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卑微的语气,颤抖着问:“可不可以······拍一张带脸的?我······我想看你······看你那时候的表情······”

  这个要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羽然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带脸的照片,意味着她要将自己此刻羞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可能带着泪痕或者汗水的狼狈模样,与她那个被精液灌满、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个并非正在操她的男人面前。这不仅是被观看私处,更是将自己高潮后、被凌辱后最真实、最不堪的表情也一并献祭出去。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双腿并拢了一些,但随即又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多余——照片都已经发出去了,刚才那张局部的特写,其淫秽程度难道就比带脸的逊色吗?她只是,只是还残存着一点点可笑的、关于“脸面”的矜持罢了。她一阵无语,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吗?徐明的声音里那种卑微的祈求让她心软,而且,林长茨就在旁边看着,他会允许自己拒绝吗?这似乎已经成了一场由林长茨主导、她和徐明共同参与的、荒诞而淫靡的色情游戏,而她,早已没有喊停的权利。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犹豫地、试探性地看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林长茨。男人似乎一直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这边的动静,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当羽然的目光投过来时,他挑了挑眉,像是在等待她进一步的举动。

  “你······”羽然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你帮我拍一张行不行?我······我自己不太好拍出你想要的那种······效果。”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自己拍确实角度受限,更重要的是,将拍照的权力交给林长茨,似乎能让她心理上获得一丝转嫁责任般的轻松——看,不是我要拍这么淫荡的照片,是他要拍,是他强迫我的。即使她知道这种自我安慰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长茨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本来斜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岔开,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听到羽然的请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笑。他本想拒绝,看她自己手忙脚乱、羞耻不堪地摆弄手机和身体的样子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转念一想,亲自参与到这场“淫照创作”中来,似乎更加有趣。能够亲手摆弄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指挥她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用镜头捕捉她最下流也最真实的表情,然后看着她亲手将那些照片发送给另一个对她垂涎欲滴的男人……这种将他人心目中的女神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总是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支配感。

  “行啊,”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浴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和嘴里逞过凶的粗大肉棒,此刻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尺寸依旧可观,沉甸甸地垂在胯下。他迈步朝床边走去,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什么声音,但每一步带给羽然的心理压迫感却无比真实。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羽然。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光滑,只有少数几处被激烈性爱留下的红痕。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敞开着,白色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将黑色蕾丝袜的裆部浸湿成更深的颜色。文胸半遮半掩着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迷茫,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他强行深喉时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艳丽得惊心动魄。林长茨从羽然手中接过她的手机,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手心,能感觉到她轻微的瑟缩。他没有立刻开始拍摄,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你想拍成什么样的?”他问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预报,“只是单纯地把脸和下面拍进一个画面里?还是想要点……更刺激的构图?”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羽然光滑的下颌线,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像上好的丝绸。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再到她红肿湿润的唇瓣,最后落回她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以及那深处难以掩饰的慌乱和一丝……被点燃的欲火。这让他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羽然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视他带着审视和玩弄意味的目光。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更高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更刺激的构图?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海里某些更加不堪的想象画面。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你……你看着办吧……只要……只要徐明能看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将决定权完全交给林长茨,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对自己形象的最后一点掌控。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两颗硬挺的乳尖将文胸的蕾丝顶得更加明显,几乎要破衣而出。她这副任人宰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顺从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林长茨。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手机屏幕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那就按我的想法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把腿再打开点,对,膝盖弯起来,脚后跟能碰到屁股最好……手呢,一只手从下面……对,从你屁股下面伸过去,掰开你的阴唇,要掰得开一点,让里面那些我射进去的东西,还有你流出来的水,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另一只手,放在你脸旁边,手指可以勾一下你自己的头发,或者……轻轻碰一下你的嘴唇,对,就这样……”林长茨像个经验丰富的导演,低沉而清晰地下达着一个个指令。他的声音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精确性,每一个要求都直指最淫秽、最能挑起观者欲望的细节。羽然像个精致而听话的人偶,在他的指挥下,一点一点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摆出一个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面红耳赤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刚刚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小穴在被手指掰开时传来微微的刺痛和一种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酸胀感,而被迫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拍照,更是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穴口因为被掰开而发出的、黏腻的“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和股沟流下,濡湿了床单。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微肿的阴唇边缘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从下身窜起,直达脑顶,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林长茨则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子,在床尾的位置寻找着最佳角度。他的目光透过手机屏幕,如鹰隼般审视着羽然此刻的模样: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双腿以最大角度张开,膝盖弯起,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的鞋尖深深陷入被褥中,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优美而诱人。她一只手艰难地从身下探过,正用力掰开自己那狼藉一片的私处,粉嫩的穴肉和流淌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连深处的子宫口似乎都隐约可见。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搭在脸侧,指尖轻轻勾着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将一张绝美的、布满红晕和迷离神情的脸蛋微微侧向镜头。她的眼睛因为羞耻而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不已,饱满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更加红肿,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点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充满美感和冲击力的方式完全展露出来——尤其是,当林长茨调整了焦距和角度,让她的脸恰好出现在她被迫掰开的、流着精液的小穴正上方时,一种诡异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构图便形成了:她那张清纯又带着媚意的脸,与她那个被糟蹋得泥泞不堪、充满男性侵略痕迹的私处,被框在了同一个画面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纯洁与淫秽、美丽与污浊、女神与荡妇之间那令人心悸的转化和共生。林长茨屏住呼吸,将镜头微微倾斜,让暖黄色的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体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更凸显了肌肤的细腻质感和那些湿润处的晶莹光泽。他能看到羽然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急促起伏的胸膛,能听到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矛盾与挣扎。这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硬挺了几分,沉甸甸地顶在浴袍的内衬上。但他按捺住了立刻扑上去再干她一次的冲动,此刻,拍照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精神上的掌控和羞辱感,似乎比肉体的侵入更加让他兴奋。他稳稳地按下快门。咔嚓。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手机镜头的轻微定格震动。他没有立刻查看效果,而是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半跪在床边,将手机镜头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羽然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这一次,他将镜头焦点对准了她被迫掰开的、湿漉漉的穴口特写,但同时,努力将她紧闭双眼、咬着红唇、睫毛轻颤的脸部表情也纳入画面的上半部分。“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看着我……不,看着镜头,看着你的‘观众’。”他刻意强调了“观众”这个词。羽然浑身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挣扎了几秒,才终于缓缓地、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带着屈辱、混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激发出来的情欲。她的目光起初是涣散的,然后慢慢地聚焦,落在了林长茨手中的手机镜头上。透过那小小的黑色镜头,她仿佛看到了电话那头,徐明正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他心目中的“女神”如何以最下贱的姿势,展示着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狼藉不堪的身体。这种想象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更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与她手指上沾染的精液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湿滑。而她那两片被她自己手指掰开的阴唇,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微微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观看。林长茨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转变,也看到了她身体那些细微的、羞耻的反应。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再次按下了快门。咔嚓。这张照片,比起刚才那张,更多了一种眼神的交流和一种直击灵魂的淫靡感。

  在林长茨指挥下,羽然仰躺在床,双腿以美丽姿势打开,柔美玉手掰开狼藉小穴,把一张倾城俏脸抬起,看向镜头。

  林长茨蹲下身子,从一个美妙角度拍过去,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蛮有做摄影师的潜质,羽然的脸出现在小穴上方,在这个角度下,红唇和小穴好似挨在一起,因为娇羞羽然闭上了眼睛,咬着花瓣般红唇,很有艺术感!

  拍完之后,羽然连忙道:“你让我看一下。”

  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淫荡的姿势,以及迷离的表情,羽然脸颊一红,点了发送。

  林长茨道:“不如再拍一张背身位的。”

  羽然不搭理他,反而问徐明:“徐明,你还要看吗?”

  “要,羽然,照片拍的太刺激了,我想看。”徐明气喘吁吁。

  得到肯定之后,羽然转身爬在床上,双腿岔开单手掰开小穴,把一张脸从下面露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再阖上眼睛,妩媚的笑容出现在狼藉的玉胯之间。

  由于羞耻与兴奋,穴里的精液更多的流了出来,拉的很长直到一串精液从阴阜上滴落,林长茨捕捉了这个瞬间,那一串精液就像是把她的穴和嘴连接了一般。

  “小子,看到了吗,你眼中的女神就是这幅德性?”

  林长茨开始兴致勃勃,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是把其他人眼中的女神玩的淫荡不堪,或照片或视频的发给对方,此刻他兴致上来,把羽然一把拉过来,鸡巴一挺插进红唇里,咔嚓拍下一张照片,顺手发了过去。

  “别动,把嘴张开。”

  当羽然试图反抗时,林长茨用力按住她的头,粗壮鸡巴一个深入,插入大半根,羽然唔的一声闭上了眼睛。

  咔,咔的连续拍照,羽然想到林长茨在使用她嘴巴的同时,还有个男人在使用这些照片,心中一阵娇羞悸动,但很快随着林长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粗壮的鸡巴不断的深入,让她开始吃不消。

  但林长茨不管这些,一次比一次深入,把她的小嘴当穴一样抽插起来。

  “唔唔······”

  羽然不是很喜欢被人使用嘴巴,当初就不怎么满足曹野,林长茨的鸡巴更大,随着越发深入,插的她无比难受,感觉要出不上气来,小手开始推搡林长茨。

  但一切都是徒劳,林长茨一手拿着手机拍摄视频,一手揪着羽然头发,粗壮大屌把羽然小嘴完全撑开,用力深插,不断的让身下的女人去适应。

  “唔······别······我······不要。”

  偶尔鸡巴拔出一下,羽然借着间隙哀婉相求,但林长茨不予理会,大鸡巴对着她红唇就顶,那气势汹汹的阳刚之力,让羽然无力拒绝,红唇来不及合拢便又被插开。

  噗呲,噗呲······林长茨越插越深,羽然感觉到他在尝试插开她的喉头,但鱼头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是无法承受的,可此刻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你是谁,不能这样,快放开她。”

  徐明的声音传来,原来林长茨开了视频通话,随着羽然的表情越发痛苦,徐明从兴奋变成心疼,忍不住喊叫出来。

  “闭嘴,好好看你的女神,我相信你会从中找到感觉的。”

  林长茨突然一个用力,粗大鸡巴猛然深入,羽然被插的呼吸一室,惊恐的睁开眼睛,用目光请求林长茨停下,但林长茨抓紧她的头发,银牙一咬用力一挺腰杆。

  “唔······”

  羽然两眼一翻,纤细鹅颈处鼓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东西来。在她极度不适中,林长茨再一个深入,只听啪叽一声,男人的小腹撞在她脸上,浓密的屌毛把她的脸颊覆盖。

  羽然的娇喉被彻底的干穿了,从未有人进入的深度,她感觉无法呼吸也动弹不了,粗大的鸡巴好似一根铁棍把她穿透了。

  “混蛋,你放开她。”徐明大叫起来,声音里再也找不到兴奋,只剩下怒吼。

  林长茨不予理会,慢慢抽动鸡巴,羽然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退出去,但只拔了一半又猛然插进来,根本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

  一下,两下,三下······连续的深喉插弄,十几下后,羽然两眼翻白,身子颤抖,又一次小便失禁尿了出来。

  “啵。”鸡巴一拔带出大量唾液,随着羽然急促的咳嗽声,林长茨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把住羽然的头,说道:“来,我开发开发你的喉咙。”

  “不······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不要······唔!”

  随着一声呜咽,鸡巴再次插入羽然嘴里,任羽然双手推搡,林长茨带着暴虐之力猛然一撞,啪叽一声小腹撞脸,干的羽然闷绝哀吟,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噗呲,噗呲,林长茨毫不手软的抽送,像肏穴一样肏干羽然小嘴,乌黑的屌毛中,羽然的脸蛋忽隐忽现,无比痛苦的模样惹人心疼,却激发出林长茨更大的兽欲,越发肏的凶猛。

  羽然的双手用力拍打林长茨大腿,但毫无作用,渐渐的一双手变得无力,瘫软下来,只剩下口中噗噗的水声。

  林长茨偶尔拔出鸡巴,让羽然喘口气,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一插而入继续肏干,羽然放弃了抵抗,也抵抗不了,无奈的闭着眼睛努力去承受。

  几分钟里,徐明喊了些什么,羽然不知道了,只知道最后他也变得安静,看不到画面后,他气喘如牛的听着她口中被肏出的噗噗声。

  “来,把舌头伸出来。”

  林长茨突然说了一声,羽然已经被收拾的全无脾气,顺从的伸出粘满口水的嫩舌,同样满是黏液的鸡巴便敲了上去,上下敲击了几下,打的她舌头上拉起黏滑液体,然后再一插而入。

  噗噗插弄中,羽然犹如失去了生命一般,毫无生气的被林长茨摆弄着螓首,有时候林长茨用龟头顶两下她的香鳃,将她漂亮脸蛋插的扭曲,更多的时候是毫无技巧的深喉爆肉,彻底的将她含香小嘴干成了鸡巴容器。

  在难受了许久以后,羽然慢慢开始适应男人的节奏,喉道当真如林长茨所说,被开发了出来,成为可以肏干的喉穴。

  “呜······呜······”

  适应之后,羽然喉咙里发出呻吟声,娇臀中流出透明的淫水,翻开雾蒙蒙的眼睛,幽怨的望着林长茨。

  “天赋不错,这么快就能适应,很多女人都吃不消我这根神器,我还真有点喜欢你了。”

  听林长茨如此自恋,羽然心中暗骂,这么粗的肉棒子,插的那么深,也不管人家死活,真是可恶!

  不过,林长茨的鸡巴确实厉害,粗壮雄浑不说,上面的那些红疙瘩散发着浓郁的腥臭之气,插在嘴里能把女人熏的头脑昏昏,很快就会让女人自暴自弃的放弃反抗,任其欺凌。

  “我让你弄······你轻点好吗?”羽然借着林长茨抽出的刹那,娇嗔了一声。

  一鸡巴抽在羽然脸上,林长茨道:“跪好了,求我肏你的嘴。”

  “你······”羽然被打的脸蛋一红,只好跪直身子,抬起一张美丽脸蛋,轻声道:“你轻点肏人家嘴。”

  这一声娇媚淫语却引得电话里的徐明一声粗喘,羽然闻听后臀下蓦地淌出一串淫汁。

  同一时间,云上公馆里上演着相似的场景。

  婉清赤条条的跪在我胯下,红唇含屌,一泓美眸柔情似水的望着我,她在不断深含,直到我感觉龟头已经被她喉头裹住,由于我鸡巴的长度,已经无法深入。

  “清儿,你······以前让别人这样深入过吗?”其实婉清表现出来的熟练,已经无需多问,但我还是想知道些什么,尤其想听婉清亲口告诉我,这很变态,但我喜欢婉清羞答答的,带着一种羞耻说出来。

  婉清螓首向后慢慢移动,直到吐出鸡巴,红红脸颊上满是春情,见我目光如炬,她俏脸侧到鸡巴一边,用香舌温柔的扫动上面的液体,娇声道:“老公,你是指深喉吗?”

  我点点头。

  婉清低下头沉寂了片刻,然后低眉垂眼的小声道:“其实······上学的时候,我就被前男友玩过深喉。”

  这个答案出乎我意料,我能够断定夜不晨试过,原来婉清早就···

  见我呆滞,婉清连忙道:“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有意隐瞒的,这种事情······你叫我当时怎么跟你坦白。”

  我能够理解,但心里是多少有点在意,毕竟结婚时,我特别的喜欢吻婉清,当然现在依旧如此,想不到从一开始,我吻的唇就不是干净的。

  “老公对不起,当年他偏爱那个,每次都要······拔出来射我嘴里,再让我用嘴帮他舔干净。”

  “你也知道,上学时男生们比成年人还坏,没有生活压力整天就想那点事,看一些片子模仿着里面的花样,拿来玩女生。”

  “把我追到手之后,他花了几个月把我破处了,然后就软磨硬泡的求我给他口,开始我挺反感的,可是女孩子嘛,一旦恋爱很容易妥协。慢慢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他就经常让我······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