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单手抓住婉清屁股,大鸡巴猛顶,本就被这种花样刺激到不行的婉清,顿时被肏的不受控制的大叫起来。
“啊啊······刘总······肏我······肏死我!”
“我操,这声音真是啊,刘总你行,回头我也直接肏她。”孙总说。
听孙总这样一说,生怕将来见面对方直接耍流氓,婉清立时疯狂摇头,泣不成声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苏婉清······是他让我假装的······我只是······只是个野鸡。”
听婉清自称野鸡,刘胖子兴奋起来,更加大力挺动腰腹,撞的婉清丰臀不断向上弹起。
孙总道:“刘胖子你搞什么鬼,弄了半天,是个野鸡啊?我就说苏婉清不会这么容易上手。”
刘胖子嘿嘿一笑,冲婉清道:“到底是不是啊,骚逼?”
“不是······我不是苏婉清······孙总我骗你的······我就是个出来卖的野鸡。”
“搞什么玩意,一个野鸡,挂了挂了。”孙总意兴索然的挂断了视频。
挂断视频以后,刘胖子单手攥住婉清一双手腕,对着她雪白美臀狠狠来了一巴掌。
“啊~”
婉清一声浪叫,紧接着刘胖子便猛肏起来,用一种非常美妙的姿势。
只见婉清背身骑在刘胖子身上,双手被束缚在腰上,撅着美丽的大屁股,承受着刘胖子的奸淫,身子将倒不倒,不断的颠簸。
“骚逼,喜欢刚才的玩法吗?”
“喜······喜欢。”
“我会不会玩你?”
“会。”
“要不要我玩死你?”
“嗯······玩死我吧!”
这注定是婉清毕生难忘的一个夜晚,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感觉浑身发飘,穿好衣服要开门时,刘胖子追上来非要再亲个嘴,婉清娇羞的满足了对方。
唇分后,刘胖子得意道:“骚逼,再说一次。”
婉清脸一红,轻语一声:“刘总······你把我肏了!”说完,拉开了房门。
来到外面,婉清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了,明明说的是十二点,却被刘胖子多玩了一个小时,姿势换来换去,浪语叫了无数,最猛烈的高潮时,差点被肏的喊爸爸。当真是让刘胖子开开心心的玩了她一次。
上车之后,婉清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那抹潮韵那样的明显,不由得心中羞愧,那浅浅的红晕反而扩散到耳根。
肏我,肏我······脑海里浮现很多场景,包括跟夜不晨,跟肖猛,还有刚刚发生的。顺从于对方的玩弄,妥协下浪叫,让对方开心,而自己却在羞耻中难以抑制获得高潮。
这样的状态该怎么回家?婉清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个卑鄙的人渣。
“这么晚了,你还能想到我?难道刘总没有满足你?”林长茨的声音。
“你不是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吗,满意了吗?”
“你以为我会看直播?我满不满意并不重要,陈云杰满意才行。。”
“你······”
“别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电话挂断。
婉清气得直想摔手机,林长茨比夜不晨更加可恶,不给她明确的目标,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对方满意。
“你不就想羞辱我老公吗,有本事亲自下场,把他老婆玩烂,敢不敢?”带着愤怒,婉清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但是没有回音。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婉清的车回来,默默掐灭了手中的烟,回到卧室躺下,装作睡着的样子。
听到婉清进家的声音,然后没了动静,她应该是去了卫生间,过了很久之后,卧室的门才被推开。
婉清没有开灯,轻轻唤了我一声,见我没有吱声,她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来,好像说了一声:对不起!声音很小,应该就是这句。
这几天羽然和婉清一样,月经干净之后徐明便接连打了两次电话约她,又一次挂断电话后,羽然唇角扬起一抹巧笑,踩着高跟鞋走下搂后,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来到徐明的住处,望着那扇门,羽然俏脸飞红。这样堂而皇之的送上门真的好吗?真的想好让徐明使用自己了吗?她心中一荡正要敲门,电话又响了。
“羽然你到哪了?”
听到徐明急切的声音,羽然莞尔一笑道:“我呀,刚刚下班,不打算去了。”
“别呀,不是说好了吗?”
“谁给你说好了?我反悔了。”
沉默了一会儿,徐明失望的道:“羽然······你反悔我不怪你,只是······我期待了整整一个星期,你·····好残忍。”
羽然笑了,而后小嘴一噘道:“你告诉我,你期待什么?”“我······”
“说呀?”见徐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羽然故意用清冷语气道:“这一个星期你是不是都在想用什么姿势,什么花样来玩我?你个色痞子,你说呀?”
“羽然我······”
“是不是呀?”
“是。”徐明终于大着胆子承认。
“那你说,你都想好用什么姿势了?”
“我······羽然你都不来了,就不要逗我了,我已经憋了一个星期了,受不了。”
“受不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心里好难受。”徐明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失落。
“是下面难受吧?”羽然抿嘴轻笑,清了清嗓子,娇声道:“呆子,好了不逗你了,开门吧,我就在你门外。”
门打开的瞬间,徐明狂喜中两眼一呆,旦见羽然一身大红的职业套装,腿上穿着高档的黑色丝袜,脚踩性感的红色高跟鞋,亭亭玉立的出现在他眼前,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挂着微笑,娇媚无伦!
想到今夜可以将这一切美丽拥有,徐明裤裆里的欲望瞬间躁动起来,喉结连连蠕动吞咽下口水。
“发什么呆,还不快把我拉进去,不然我逃走了。”
徐明回过神来,一把将羽然拉进房间,羽然一声娇喘便倒进他怀里。
四目相对,室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徐明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滚烫、专注,带着要把羽然从头到脚吞吃入腹的贪婪。羽然清晰地看到他那双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红唇微启,眼波流转,职业套装包裹着玲珑身段,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着,性感与端庄诡异地融合在她身上。她知道他想要什么,那欲望几乎凝成实质,从他紧绷的身体、发干的喉咙、以及裤裆处难以忽视的隆起里喷薄而出。
果然,徐明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像野兽般的粗沉喘息,紧接着那张带着烟味和急切渴望的嘴就莽撞地、不容拒绝地压了过来。羽然心中既有一种“来了”的尘埃落定感,又有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皮,在那双火热的嘴唇即将捕捉到她的前一刻,她微微偏开头,让那吻落在了自己微凉的唇角。
“唔……”徐明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小小的躲避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一手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手迫不及待地扶住了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带着微微的力道,固定住她闪躲的脑袋。
这一次,他的追逐更加坚决。羽然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和她的套装外套,那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她不再躲闪,甚至在他再次凑近时,主动微微扬起了下巴,红唇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悄然绽放。当徐明那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干燥、但热度惊人的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覆压上来时,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满足的轻哼。这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油锅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徐明压抑许久的激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湿热的舌头便抵开了她根本没有设防的唇缝,长驱直入。那一瞬间,羽然感受到了他口腔里同样灼人的温度,还有属于男性的、略带侵略性的气息。他的舌头生涩却充满力量,带着一种饿久了的急切,一进入她的口腔,就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软舌。羽然的舌尖被他笨拙地追逐、触碰,然后被他紧紧缠住,吮吸。
“嗯……唔……”羽然半阖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顺从地、甚至是配合地送出自己柔软的香舌,任由他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急切地吸吮、舔舐。她能清晰地尝到他舌尖传来的淡淡烟草味,混合着一种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的气息。徐明的吻技说不上高超,甚至有些鲁莽,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甜津津的唾液,那力道大得让她舌根都有些发麻。但奇怪的是,这种近乎粗暴的直接,却比那些技巧娴熟但流于表面的吻,更能触动她心底某种隐秘的神经。
尤其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徐明虽然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搂着她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吮吸她舌头的力道也毫不温柔,但他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没有把自己过多的口水渡过来——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体贴,或者说,是一种面对心中女神时,怕唐突、怕惹她厌烦的卑微小心。这个发现让羽然心中微微一荡,原本只是带着几分戏谑和交易心态的逢场作戏,忽然掺入了一丝真实的涟漪。
这个看起来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骨子里对她,似乎还保留着一点可笑的“尊重”和“柔情”。羽然心中悄然升起一丝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好感”,或者说,是一种更便于她掌控局势的“安心感”。既然他这么“懂事”,那不妨……给他点甜头?
心念转动间,羽然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香舌忽然变得主动起来。她不再仅仅是任他采撷,而是灵巧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意味,主动往前探了探,舌尖甚至大胆地、浅浅地钻进了徐明的口腔,在他上颚敏感处快速而轻盈地扫了一下。
“嗬——!”
这一下就像一道电流,猛地击穿了徐明的脊椎。他整个人剧烈地一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倒抽冷气的粗重声响。原本只是捧着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更深地陷入她的发丝,另一只一直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转而死死掐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羽然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失控的力道。他的鼻息瞬间变得浑浊而沉重,像拉动的风箱,一下下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滚烫无比。原本笨拙的舌吻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恩赐”而变得更加狂野,他几乎是贪婪地含住了她主动送进来的那一截香软舌尖,更加用力地、近乎掠夺地吸吮起来,仿佛要把她的魂儿都从嘴里吸出来。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处变得异常清晰。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还有徐明不时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闷哼。羽然的嘴唇被他的热情吻得有些发麻、发胀,甚至微微刺痛,但她心中那点奇异的“掌控感”和“施舍感”却得到了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已经硬邦邦地、热烘烘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随着他激动地动作,一下下地戳着她柔软的部位。
够了,再继续下去,这个呆子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就忍不住把她扑倒。羽然心中轻笑,趁着徐明又一次忘情地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她忽然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她的动作并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灵巧,软舌从他的纠缠中滑出,微启的红唇也轻轻合拢,别开了滚烫的脸颊。
徐明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落空,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茫然地停留在距离她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他眼中充满了未餍足的、近乎痛苦的欲望,像一头被突然夺走猎物的饿狼。
羽然看着他这副呆愣又饥渴的模样,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媚,故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声音比平时更加娇软甜腻,像掺了蜜糖的丝线:“讨厌~一进门就抓着人家这样亲……像饿了几百年的狼一样。”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狡黠又性感的弧度,微微喘息着,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将一丝透明的津液抿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人家的舌头……好吃吗?”
问完,不等徐明组织好语言回答,她又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口水的嘴唇上,用力地、带着清脆响声地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一下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充满挑逗和安抚意味的盖章。她亲完之后立刻退开,歪着头看他,像一只既撩拨了猎物又迅速躲开危险范围的漂亮狐狸。
然而,她退开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腰上那只大手忽然再次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徐明像是被她这接连的挑逗彻底点燃了,眼睛都红了,喘息声粗重得吓人。他盯着她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红唇,那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水光潋滟,诱人至极。
“好吃……”他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吃得……我要疯了,羽然……”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下头,想要重新捕获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柔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嘴唇,灼热的吻像雨点般落下,先是急切地在她光洁的额头、颤抖的眼睑上印下痕迹,接着是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重重地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含住了那小巧冰凉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舔舐着耳廓的形状,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耳道。
“啊……别……痒……”羽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耳朵是她非常敏感的部位,徐明这种近乎本能的、却意外有效的进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一路向下,开始啃吻她细长的脖颈,在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痛。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只是掐着她的腰,而是开始在她的后背游走,隔着顺滑的套装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那其中蕴含的、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欲望。
“羽然……羽然……”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含糊不清地、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让我亲……再让我亲亲……就亲一下……”他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里流连不去,甚至试图用牙齿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羽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血液流动加速,心跳快得不像话。腿心深处,那一片隐秘的柔软之地,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空虚的悸动,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薄薄的布料。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一丝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伸手,指尖插入徐明的短发中,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鼓励地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
“好了……徐明……别……”她的拒绝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一进来就这个样子……我饿了……”她试图转移话题,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你是不是……根本没准备吃的,光想着……嗯……干坏事了?”说到“干坏事”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暗示。
徐明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依然燃烧着熊熊欲火,但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丝。他看着羽然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和水光的绝美脸庞,还有那双明明也起了雾气、却还强自镇定、带着一丝戏谑看着他的美眸,一种混合着爱恋、欲望和卑微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强迫自己稍微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但那双手依然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她的腰际和后背,轻轻摩挲着。
“准备了……当然准备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呼吸粗重,“我怎么会……让你饿着。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羽然。这一个星期,我每次想起你,下面就硬得发疼,做梦都是你……”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煎熬,这种直白让羽然的脸颊更红,心跳也更快了。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这一次,徐明顺从地放开了她,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羽然得以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衣襟,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被他吻得有些刺痛的红唇,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跳。
玄关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依然粘稠得化不开,充满了情欲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短短几分钟的亲吻和纠缠,已经将所有的前戏和铺垫做到了极致,接下来的发展,似乎已经是水到渠成。羽然知道,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默许,甚至只是一个眼神,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像饿虎扑食一样,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而她自己……身体深处的那股潮湿和空虚,也在隐隐地催促着她。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暂时按捺住了。太快得到的东西,总是容易被轻视。让他再煎熬一会儿,让他把这份渴望和期待发酵到顶点,到时候……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心理的冲击,才会更加强烈和彻底。她需要确保,今晚的“交易”,她能获得最大程度的“效果”。
想到这里,羽然微微扬起下巴,抬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似笑非笑、带着点小刁蛮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被吻得娇喘吁吁、眼神迷离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光说准备了,东西呢?难道要我饿着肚子……跟你说话吗?”她刻意加重了“说话”两个字,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裤裆处那依然昂扬的、不容忽视的轮廓。
徐明被她这一眼看得下面又是一阵发紧发胀,他咽了口唾沫,连忙侧过身,让开通往客厅的路,声音急切又讨好:“在餐厅,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羽然,你先吃点东西,我……我去冷静一下。”他说着,竟然真的转身,有些狼狈地快步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显然是去用冷水让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稍微降降温。
看着他的背影,羽然唇角那抹巧笑更深了。她优雅地踩着她红色的高跟鞋,踏进了徐明的私人领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单身男人住所的、混合着清洁剂和荷尔蒙的气息。她走到餐厅,果然看到桌子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甚至还醒了一瓶红酒。看得出来,徐明确实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她在餐桌旁坐下,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洗手间的方向。虽然关着门,但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里面那个男人是如何用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脸和身体,如何看着镜子中自己充血的眼睛和依旧挺立的阴茎,又是如何痛苦而期待地忍耐着。
这种想象,让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得到了微妙的满足。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对着灯光轻轻晃动,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和那近乎野蛮的吮吸感。舌尖,也还带着被他用力吮吸后的微微酥麻。
“呆子……”她低声自语了一句,不知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没能浇灭从心底和身体深处同时升腾起来的,那簇陌生的、危险的火焰。
徐明本就特别喜欢羽然,哪里受得了这种风情,一时间气喘如牛,恨不得立刻扒光羽然肏个天昏地暗,强压欲望道:“羽然,我跟做梦似的,今晚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什么?”羽然玉手轻轻一推,从徐明怀里转出,故意道:“我饿了,有没有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