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18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婉清依言搂住刘胖子脖子,美目中带着羞耻却大声喊了出来:“刘总······肏我的骚逼。”

  刘胖子的鸡巴立时对着婉清骚逼大力挺动,干的婉清啊啊大叫起来。

  “肏你的骚逼,老子肏烂你的骚逼。”

  刘胖子一边猛肏,一边宣泄着快意,在剧烈撞击中,婉清双手搂不住对方了,身子无力的仰倒,把一对大骚奶挺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胖子起身道:“来,换个姿势,把屁股撅起来,掰开浪穴用骚浪话求老子肏你。”

  婉清早已不想抵抗,转身跪爬下身子,双手倒伸过去扒开屁股,脸蛋埋进枕头里,呜咽道:“干吧······用大鸡巴干我的骚逼······玩死我吧!”

  婉清觉得此刻的自己那样的不堪,不但被刘胖子奸淫得逞,还叫出这么多下贱浪语,真的快被这个死胖子玩死了。

  “肏死你个婊子。”

  刘胖子鸡巴一挺而入,然后捉住婉清手腕,大力猛肏。

  “啊啊······啊啊啊······”

  婉清在撞击下身子摆动,被肏的大声浪叫,一对大奶不断的抛甩。被刘胖子辱骂,心中毫无反驳之力,此刻的自己,确实是个婊子。

  “还装不装,今儿非把你摆治老实了。”

  刘胖子越肏越狠,肥硕屁股啪啪对着婉清雪臀猛击,同时扯动婉清胳膊,让她无路可退的承受所有的力量。

  “啊啊······轻······轻些······”

  这般体位,婉清更是没有招架之力,想到自己当真被刘胖子肏的哇哇大叫起来,心中羞耻却又无可奈何。

  刘胖子根本不会心疼她哪怕一分,她除了叫的淫荡些,给对方快乐,好像没有什么办法了。

  一开始还可以克制,一旦妥协再想捡起尊严完全做不到了。

  “骚逼,爽不爽?”

  “嗯······爽!”

  “今儿不要这条老命,我也要肏死你。”

  “嗯······你肏死我吧!”

  “要不要我告诉孙总他们,我把你肏了?”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告诉他们······你把我肏了。”

  “那你就浪点,像点婊子。”

  婉清回头望了一眼刘胖子,眼中已然没多少清明,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波,高潮眼看又要来了,只得哀吟道:“好······你把我当婊子玩吧!”

  刘胖子道:“这样吧,咱们的合作就当你用层换来的,回头我再打给你几百万,就当嫖你了,怎么样?”

  “嗯······嫖我吧!”

  “说你把穴卖给我了。”

  “我······把穴卖给你了······啊啊······刘总······别这样羞辱我了······你肏吧······玩吧·····糟蹋烂我吧!”

  “我操,就是这样叫,好有感觉,臭婊子,我肏烂你个卖逼的婊子。”

  “嗯······嗯嗯······你肏烂我吧······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刘总用力肏我······肏死我!”

  在刘胖子大力猛肏下,婉清叫的越来越下贱,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娇弱穴心喷出浓浓蜜汁,阴道剧烈收缩不顾一切的夹磨肉屌,带给刘胖子极致的享受,同时张着小嘴娇喘不止,仪态全无的放浪呻吟:“哦······刘总别动······顶住我······顶住我呀!”

  “说你爱我。”

  “我爱你刘总······顶住我·····”见刘胖子偏要抽动,迫切需要那种感觉的婉清不管不顾的哀求起来:“快顶住我······顶住我花心子······刘总给我······求你用鸡巴顶住婉清穴心······等下······等下我······我让你肏个够。”

  婉清越是哀求,刘胖子偏不,继续抽动,直到高潮过去,婉清也没能享受到那种极致快乐,花心在空虚中度过。

  刘胖子第二炮相当持久,但体力跟不上了,鸡巴变得无力,只好抽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躺到床上,看着婉清道:“累了,用嘴帮我磨磨枪吧!”

  婉清看了下时间,竟然才过去四十多分钟,看着刘胖子脏兮兮的鸡巴,无奈的拢起一头秀发,爬进了男人两腿间。

  光是看着婉清雪白的身子爬过来,刘胖子便兴奋的不行,他不但把这个美丽的女人肏了,而且马上要给他舔鸡巴,当初一见婉清,听她一张小嘴很能说的样子,就想把鸡巴塞她嘴里。

  婉清见刘胖子一直盯着她,期待无比的样子,脸蛋更加羞红,娇嗔了一声:“能不看吗?”

  刘胖子道:“不但要看,我还要看个仔细,舔的认真点,让我看清你每个动作。”

  “你们男人都好讨厌!”

  婉清单手握住刘胖子鸡巴,见鸡巴非常的脏,尤其棒根处粘满了白浆,卵蛋上也是,刘胖子的鸡巴只能说普普通通,但卵蛋很大,像个大肉包子。

  她从旁边拿过些手纸,想擦一下,却被刘胖子阻止。

  果然是这样,男人都喜欢让女人舔脏鸡巴,以此获得更大的心理快感。婉清无奈的白了刘胖子一眼,美丽脸蛋偏到鸡巴一侧,因这个动作,秀发一甩风情无限,然后俏舌一伸,便在刘胖子肉棒中段舔了一下。

  “我操太骚了,等一下,让我看清楚。”刘胖子把枕头动了动,靠好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婉清。

  婉清娇羞的又舔了一下,刘胖子道:“把舌头舔上去别动,让我看清楚。”

  婉清无语,只得侧着一张倾城绝丽的脸蛋,伸出粉嫩香舌舔在棒身上,一泓美眸娇羞注视刘胖子,保持片刻的定格,让刘胖子看清楚她红舌舔屌的模样。

  “我操,真鸡巴好看,苏总你这张脸蛋配上一根鸡巴,真是太美了!”

  胡说八道,婉清心中一羞,白了刘胖子一眼,然后红舌沿着棒身来到龟头,轻轻转了一圈,见刘胖子两眼发直兴奋的不得了,便把舌头垫在龟头下,定格了一下,让刘胖子看清楚她的舌头与龟头的贴合。

  “够了吗?”

  “可以可以,苏总你真他妈骚,能玩到你,老子这辈子值了!”

  婉清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你玩过的女人里,是不是我最好看?”

  刘胖子道:“那是肯定的,不光我玩过的,见过的比你漂亮的也不多。”

  婉清一笑,心中小有得意,舌尖一转把刘胖子的冠状沟里的黏滑液体扫进了嘴里,然后红唇贴着肉杆吻下去,到了中段又折返回来,香口一张含住了龟头。

  “苏总,含着我鸡巴摇摇屁股。”

  婉清脸蛋一红,美丽娇臀轻轻摇摆了两下,乐的刘胖子笑开了花。

  此刻的婉清,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抵抗——她知道,在这场注定屈服的性交易里,只有彻底取悦这个男人,才能换取自己想要的。她撅着雪白浑圆的美臀,像一头驯顺的母犬般跪爬在刘胖子臃肿的双腿间,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因这个姿势垂坠在身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绷紧成两颗深红色的樱桃。她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而臀丘则高高翘起,刚才被肏得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翕张,透明的蜜汁混合着男人精液的浊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她把整个美丽身段和所有的风情——那曾经只在商场谈判桌上展现的冷艳、在社交场合里恰到好处的优雅、在合作方眼里高不可攀的强势——此刻尽数奉献在刘胖子眼前,转化为赤裸裸的性服务。这个角度,刘胖子能清晰地看到婉清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能看到她因长时间跪爬而微微打颤的小腿肌肉,能看到她纤细腰肢两侧那两道性感的腰窝。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曾被无数男人幻想的女人,此刻彻底属于他了。

  婉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进入一种麻木而功利的服务状态。她不顾羞耻地张开红唇,那曾经在会议上字字珠玑、在谈判中据理力争的嘴,此刻含住了刘胖子半软不硬的肉棒。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龟头前端那道狭小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用舌尖将那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沿着棒身一路往下舔舐。她的动作很专业——不是出于经验,而是出于一种“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强迫症。红唇饱满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一次吞吐都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改变角度,侧过头,让刘胖子能看到她脸颊因含吮而凹陷的轮廓。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又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以可感知的速度重新硬挺起来,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内壁。这种变化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厌恶——自己居然真的能让这个猥琐的男人兴奋至此;另一方面却是某种扭曲的成就感——至少在这场性交易里,她是“合格”的。

  “唔……嗯……”婉清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一方面是为了表演给刘胖子看,另一方面也确实因为口腔被塞满而产生生理性的呜咽。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让整根阴茎变得湿滑黏腻。她的舌头没有停歇,在含吮的同时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裹住冠状沟研磨。

  突然间,她用上颚压住龟头顶端,同时收缩脸颊肌肉,形成一个强烈的吸吮力。这个动作让刘胖子猛地倒抽一口气,肥硕的肚子剧烈起伏:“我操……苏总……你他妈……从哪里学的……”

  婉清没有回答——她没法回答,嘴里还含着整根肉棒。她只是在心里冷笑:我需要学吗?男人不都一个样?她继续着愈发娴熟的口活,一只手轻轻握住棒根,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抚上刘胖子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确实像个肉包子,皱巴巴的皮肤下面是饱满的睾丸。她用指腹轻轻揉捏,感受那两颗球体在手心里的滚动。

  这个动作让刘胖子爽得浑身颤抖,他猛地伸手抓住婉清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掌控。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她乌黑浓密的发丝间,感受着发根的柔软和顺滑。“对……就这样……舔老子的蛋……哦……真他妈骚……”

  婉清顺从地低下头,让整个口腔更深地吞入。这一次,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裹吸。她逼迫自己放松,试着用鼻子呼吸,但腥膻的气味依然无孔不入。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胖子毛茸茸的大腿上。

  “抬起头……让老子看看……”刘胖子喘着粗气命令。

  婉清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她仰起脸——那张曾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眼角湿润,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吮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浑浊的液体。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看向刘胖子的目光里没有了最初的羞愤,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驯服。

  “你现在的样子……”刘胖子凑近,用粗短的手指抹过她的嘴角,将那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抹开,“比在台上做报告的时候……美一万倍。”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婉清心里最后一点伪装。她突然笑了——不是讨好的媚笑,而是一种近乎自嘲的、带着凄凉意味的笑。“是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刘总可得多给点……毕竟,我现在卖的不只是项目方案了。”

  这句话里的直白让刘胖子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兴奋的喘息。他一把将婉清的头重新按向胯间:“继续说……边舔边说……把你怎么卖的……都说出来……”

  婉清再次含住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少了几分刻意的技巧,多了几分自暴自弃的投入。她一边用舌头抵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快速震动,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从唇齿间逸出,带着唾液搅动的黏腻声响:

  “我卖我的嘴……以前用来说服投资人……现在用来舔你的鸡巴……”

  “我卖我的手……以前用来签千万合同……现在用来摸你的蛋……”

  “我卖我的穴……以前……”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平静,“以前只给我丈夫……现在……随便你怎么肏……”

  每说一句,她的舌头就加重一分力道。她开始真正意义上地“深喉”——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吞入,而是真正让整根肉棒完全通过咽喉,龟头顶进食道开口。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行为——她需要用生理上的痛苦,来麻痹心理上的崩溃。

  刘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服务弄得几乎要射出来。他死死抓着婉清的头发,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撞进她喉咙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紧窄温热的食道像活物般绞紧他的龟头,能听到婉清因窒息而发出的“呃呃”声,能看到她的鼻尖一次次碰触到他浓密的阴毛。

  “对……对……就这样……吃进去……全吃进去……”刘胖子语无伦次地喊着,肥肉堆积的腰腹剧烈耸动,“妈的……老子要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婉清感觉到了——口中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在她喉咙里狂跳。她闭上眼睛,不再尝试呼吸,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深喉的状态。她在等——等那团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食道,等这个男人在她嘴里完成最后的征服。

  但就在那一刻,刘胖子突然猛地抽出肉棒——龟头从湿润紧窄的喉咙里滑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婉清猝不及防,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眼泪一齐飞溅。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

  “不……”刘胖子喘着粗气,满脸是兴奋到狰狞的笑容,“不能这么便宜你……老子要换个地方射……”

  他爬起来,一把将还在咳嗽的婉清翻了个身,让她重新变成跪趴的姿势。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湿漉漉、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穴口——不是阴道,而是更靠后、更紧致、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肛门。

  婉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不……那里不行……”

  “刚才不是还说……随便我怎么肏吗?”刘胖子俯下身,油腻的肚子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嘴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怎么,婊子还挑地方?”

  他的手指摸向婉清股间,在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间抹了一把蜜汁,然后粗暴地涂抹在她的肛门口。冰凉的触感和黏滑的液体让婉清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龟头正在那个从无人造访的入口处研磨、试探、施压。

  “放松……”刘胖子低笑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掐住她一边乳尖,“不然会更疼……老子可没耐心慢慢来……”

  婉清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这场性交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掌控的。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一点点松懈,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挤开褶皱、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恐怖触感。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不是阴道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更尖锐、更深入、仿佛整个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刘胖子没有停下。他一只手按住婉清不断挣扎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乳头,胯部持续而坚定地往前顶入。一寸、两寸……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紧致干涩的直肠内壁。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强行撑平,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柔嫩的肠壁,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往上顶起。

  “疼……疼……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额头抵在床单上,汗水浸湿了发丝。

  “骚逼……夹得真紧……”刘胖子反而更兴奋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嫩的肠黏膜,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寸。渐渐的,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分泌出一些黏液,润滑了肉棒的进出。疼痛依然尖锐,但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开始蔓延——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快感,这是一种更禁忌、更羞耻、更深入骨髓的侵略。

  “现在……”刘胖子喘得更粗了,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说……说你在卖屁股……说你的屁眼……也归老子了……”

  婉清的大脑已经被疼痛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她能听到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她肠道里搅动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阴茎,每次退出时都发出轻微的“啵”声。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精液、唾液、汗水和某种肠道特有气味的复杂腥骚。

  “我……我的屁股……”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也卖了……屁眼……给你……啊啊……轻点……要裂开了……”

  “真乖……”刘胖子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狂暴。他开始用尽全力撞击,肥硕的肚子拍打着她挺翘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重击,婉清的身体都被往前顶出几厘米,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呜咽。

  就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肛交中,刘胖子终于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结肠开口那道环形肌肉,然后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不是射在阴道里那种温热流淌的感觉,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滚烫、仿佛内脏都被灼烧的冲击。

  “全射你屁眼里了……”刘胖子贴着她的背,一边射精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了……以后你这儿……也是老子的精液壶……”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刘胖子确实憋了很久。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他才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婉清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肉棒缓缓抽离,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少量血丝——那是肠壁被过度扩张撕裂留下的痕迹。

  婉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肛门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肠道缓慢流淌。她的喉咙还在疼,乳房被掐得淤青,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侵犯过。此刻的她,真的像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破败的玩具。

  刘胖子休息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他低头看着婉清臀缝间狼藉的惨状——红肿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渗出精液;阴道口也依然湿润,刚才被他用手指扩张到极限。他满意地咂咂嘴,伸手在婉清臀上拍了一巴掌:“去,洗洗干净……一会儿还有个项目细节要谈。”

  这句话将婉清从性交后的麻木中猛地拉回现实。她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距离这次“会面”开始,刚过去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是啊,她还得洗个澡,换上职业装,梳好头发,擦掉眼泪。然后坐在会议室里,用刚才给这个男人口交的嘴,继续讨论几千万的合作条款。而她的身体里——阴道和肛门里——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这大概就是“用身体换来的合作”最真实的注解。

  婉清扶着床沿,一点点爬起身。每动一下,肛门的撕裂伤都传来尖锐的疼痛。她踉跄着走向浴室,雪白的背脊上还印着刘胖子的手印和牙印。在浴室门口,她回过头——刘胖子已经坐起来,点燃了一支烟,正用那种打量商品般的眼神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对了,”他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儿谈合同的时候,你最好坐硬一点的椅子……这样,你才能一直记得……”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你是怎么把屁股卖给我的。”

  婉清没有说话。她只是转过头,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在花洒的水声掩盖下,她终于允许自己无声地哭泣——不是为了尊严,也不是为了痛苦,而是为了那个不得不继续扮演“苏总”的自己。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体表的污秽,却洗不掉肠道深处的精液,洗不掉皮肤上的淤青,更洗不掉心里那片逐渐扩大的、名为“代价”的阴影。

  当她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美丽却失魂落魄的脸时,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从她跪在刘胖子双腿间、张开红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那一刻起,她的一部分就已经永远留在了那张床上——留在了那些屈辱的呻吟、下贱的浪语、被强行撑开的肛门、灌满精液的肠道里。

  而剩下的部分,还得继续活下去。

  她对着镜子,开始涂抹口红——鲜艳的红色,遮盖住嘴唇的微肿和苍白。然后梳头,盘起那种干练的发髻。最后穿上那套昂贵的定制套装,裹紧外套,遮住脖子上吻痕。

  当她重新走出浴室时,已经又是那个优雅冷静的“苏总”了——除了走路时那轻微的不自然,和坐下时眉间一闪而过的痛楚。

  刘胖子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打电话:“对,我和苏总谈得差不多了……细节一会儿会议室敲定……哈哈,苏总很有诚意……”

  他挂掉电话,看向婉清,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玩味。“准备好了?”

  婉清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会议室在三楼,刘总请。”

  “你先走,”刘胖子叼着烟,指了指门口,“我喜欢……看你走路的样子。”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她因肛交疼痛而微微夹紧双腿、步伐僵硬的姿态。婉清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迈开脚步。每走一步,肠道里残留的精液都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每走一步,肛门的撕裂处都传来抗议的疼痛。每走一步,她都更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往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只能是那个撅着屁股、被他从后面操进肛门的婊子。

  而这场“合作”,从今天起,也将永远带着精液和鲜血的味道。

  “苏总,来个深的,全部含进去。”

  婉清看刘胖子的鸡巴长度,应该能够做到,于是慢慢的深吞,到达吃力的深度后,刚要吐出,刘胖子道:“继续,全部含进去。”

  肉棒根处全是白浆,婉清蹙了蹙眉,两眼一闭一个努力深吞,将刘胖子整根鸡巴吞没,那些白浆一下子糊在了红唇上,鼻尖也碰触到刘胖子腥臭的屌毛。

  知刘胖子喜好,定是要欣赏一下,婉清停顿了一下,让男人看清楚她深吞鸡巴的样子,要抬起头时突然被刘胖子摁住了后脑。

  “骚逼,吃我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