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也禁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连续深插,然后龟头顶在婉清穴心子上,马眼一张直接爆浆,烫的婉清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不光是因为交配的刺激,在被精液击中的刹那,婉清才想到刘胖子没戴套子,滚烫的精液直入子宫,心中一阵凄苦才差点昏过去。
但是,被肏翻的婉清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只能由着刘胖子一射再射,把滚烫精液注入子宫里,与她的蜜浆混合,尝试着孕育生命。
不受意志左右,在刘胖子爽快射精时,婉清的身子不断哆嗦,骚逼媚肉一下接一下的收缩,努力吸吮着刘胖子的鸡巴,好叫人家射的更舒服,更过瘾,畅快淋漓的使用完自己。
高潮中,尽管婉清的骚逼非常温柔,但完成使用的刘胖子早已累得不成样子,鸡巴无情退出,婉清被肏开的穴眼里跟着淌出浓稠的浆液,挂在那里诉说凄楚。
随着刘胖子一屁股坐到旁边沙发上,婉清只依靠腰肢担在床沿上,两条美腿垂落床下,不时抽动一下,玉胯一片狼藉,一对大奶静静的挺着,脸蛋娇红欲滴,闭着眼睛微微喘息,半晌难以动弹。
半个小时候,房间里一阵杂乱推搡声,原本想离开的婉清,甚至没选择洗澡清理身子,只是用卫生纸擦了擦玉胯,找自己内裤时,被刘胖子阻止,一个要走一个还想肏,婉清如何抗争的过一个大胖子,不但没能逃离,拉扯中衣服渐渐被扯掉,最终倒到床上时,已然脱的光溜溜的。
而刘胖子也脱光了衣服,抱着婉清光溜溜的屁股,再次把鸡巴插进了她穴里。
“今晚别想走,我要玩你一整夜。”
“不行,我必须回家。”
婉清刚才看过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彻底不归,她不要,更不可能让这头肥猪折腾一整夜,光是那体重压的就受不了。
但是刘胖子不管,好容易逮住婉清,自然要玩个痛快,肥胖的身躯压住婉清,不给她逃离的可能。
“我说了不让走,就不可能放你走。”
“你已经得到我了······还要怎样?”
“好好陪我一晚上,让我玩过瘾。”
“你······”
无视婉清的怒视,刘胖子抱紧婉清,连续挺动鸡巴。
无奈了,婉清蹙起秀眉,双手用力撑着刘胖子肥胖身躯,难受的道:“你别压着我·····太沉了受不了。”
“让我亲一下。”刘胖子抬起脸道。
“不。”婉清把脸一偏。
刘胖子想了想,忽而道:“这样吧,敞开了让我玩过瘾,到了十二点,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婉清扭过脸来,看刘胖子一眼,不搭腔。现在已经十点了,按刘胖子的体力,应该也就一炮吧!不过谁知道刘胖子说的敞开,是怎么个敞开。
刘胖子看有门,淫笑道:“浪点,让我过足瘾,我说话算话。不然今夜别想走。”
婉清想他即使没了力气,胡折腾一晚上也受不了,脸颊一红道:“十二点我就走,一分钟不多待。”
“行。”刘胖子痛快答应,眼中淫光更盛,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两小时内能尽情玩弄这具高贵美肉的所有可能。他一笑,那张肥腻油光的大脸便缓缓压了下来,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婉清的心跳也随之加速,她知道他要亲嘴了——近距离下,刘胖子脸上粗大的毛孔、冒油的鼻头、还有那口被烟酒熏黄的牙齿,都在暧昧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一览无余。一股混合着口臭、汗臭和精液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实在是不想……”这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可是眼下局势已定,她除了配合,没有别的选择。自己刚刚答应“敞开让他玩过瘾”,如果连最基本的亲吻都抗拒,这肥猪必定反悔,今夜怕是真要被折腾到天亮了。
“等一下,你别这样压着我。”婉清用手推了推刘胖子沉甸甸的胸膛,那股重量透过软绵肥肉传递过来,压得她胸口发闷,“你先用手撑着点,我透不过气。”
刘胖子嘿嘿笑着,倒也听话地把肥胖身躯往上抬了抬,用两只粗短的手臂勉强撑在婉清头侧。这姿势让他那对肥硕下垂的奶子悬在婉清脸上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黑糙的乳晕和深色乳头就在咫尺之间。婉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手理了理刚才被压得凌乱不堪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用手指将它们轻轻勾到耳后。这个动作带着女性本能的柔媚,落在刘胖子眼里更是撩人。
做完这一切,婉清知道自己再也拖延不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的却依旧是浑浊的男性体味——然后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她将美丽的下颚略微扬起,这是一个近乎献祭的姿态,线条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喉间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滑动了一下。红唇微微开启一道缝隙,唇瓣因为刚才的激吻和喘息而湿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唇缝间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从唇瓣里沁出的幽幽芬芳,与她身上残存的淡雅香水、汗液、还有阴道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味道。
她的姿态很美,美得近乎圣洁,却又因浑身赤裸、玉胯狼藉而充满亵渎的张力。灯光勾勒着她脸颊柔和的轮廓,细腻的肌肤亮得仿佛泛着珍珠般的光晕,双颊染着高潮未退和羞耻难当的娇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刘胖子胯下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瞬间充血暴涨,粗硬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婉清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
刘胖子早已迫不及待。他甚至连再多欣赏一秒的耐心都没有,那张肥厚的嘴唇便猛地压了下来,完全覆盖住婉清娇小红润的唇瓣。力道之大,几乎让婉清的后脑都陷进枕头里。两人的唇肉挤压在一起,婉清能清晰感觉到刘胖子嘴唇的粗糙、干燥,还有嘴角未刮净的胡茬扎人的触感。
更让她难受的是,刘胖子根本没有循序渐进的意思。他的大舌头像一条肥厚湿滑的肉虫,在两人唇瓣相接的瞬间就强硬地顶了过来,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婉清的牙齿本能地咬紧,但那只是瞬间的抵抗。她脑中飞快闪过权衡:如果现在拒绝,之前的妥协都白费了,这肥猪肯定会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想到这里,她绝望地松开了牙关,允许那条粗壮的舌头侵入自己私密的口腔。
刘胖子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浓烈的烟臭、酒气和胃里食物消化的酸腐味道,瞬间充斥了婉清整个口腔。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让她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干呕出来。她秀眉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惹人怜爱的结,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舌头像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向后缩,紧紧贴着下颚,试图避开侵略者的搅扰。
但刘胖子怎么可能放过她。他贪婪地吸吮着婉清口中清甜的唾液,那条肥厚的舌头像探矿的钻头,狂热地追逐着婉清躲闪的香舌。他口腔里分泌出大量黏腻的口水,混合着异味,滴滴答答地通过两人相接的唇缝流入婉清嘴里。婉清被迫吞咽了几下,喉咙滚动,每咽下一次都像是在吞下屈辱的毒药。
终于,刘胖子的舌头成功地缠住了婉清那截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触感上的对比如此鲜明:一边是粗糙肥厚、布满味蕾凸起的男性舌面,一边是细腻光滑、柔若无骨的女性舌尖。刘胖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开始疯狂地搅拌、缠绕、吸吮。他用舌尖去顶弄婉清的舌根,去摩擦她口腔上颚敏感的部位,去刮擦她牙齿的内侧。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滋滋作响,黏腻而色情。
“嗯~”婉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而痛苦的鼻音,尾音颤抖着。她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蹙得更紧,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那副表情楚楚可怜,混杂着极度的不情愿、厌恶,却又不得不承受的麻木。她能清楚感觉到刘胖子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每一个动作的细节:舌尖如何挑逗她的舌下系带,舌面如何用力压磨她的上颚,舌侧如何刮过她的臼齿。他贪婪地吸走了她所有的唾液,又将自己腥臭的涎水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逐渐产生的反应。尽管心理上无比抗拒,但口腔内壁被如此粗暴而持续地刺激,加上刘胖子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攀上她赤裸的乳房,粗糙肥厚的手指捏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变着花样揉捻搓弄——乳房传来的快感和口腔被侵犯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竟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她感到自己赤裸的胴体开始微微发热,腿心深处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混合物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蜜液悄悄渗了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床单。
刘胖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亲吻得更加卖力,肥厚的嘴唇几乎要吞没婉清整个小巧的嘴。他的鼻息粗重而灼热,像拉风箱一样,一股股喷在婉清敏感的鼻尖和脸颊上。那气息带着胃酸和烟草的臭味,钻进她精巧的瑶鼻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入这个男人肮脏的印记。刘胖子的脸贴得如此之近,婉清甚至能看清他鼻头上粗大的黑头,眼角堆积的眼屎,还有额头上油腻反光的汗水。他沉重的身躯虽然用手臂撑着,但那份重量仍然透过床垫压迫着她,让她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
漫长的唇舌交缠仿佛没有尽头。婉清渐渐感到缺氧,眼前开始发黑。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躲闪,到后来被刘胖子强行带动着纠缠,再到最后,竟生出一种麻木的顺应。她甚至开始被动地回应——当刘胖子的舌头再次吸吮她时,她粉嫩的舌尖微微向前递了一下;当刘胖子用舌面摩擦她上颚时,她不自觉地微微仰头,让口腔打开得更充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刘胖子的感知。他心中得意更甚,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高贵的苏总,此刻不也要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张开小嘴任他品尝,连舌头都要乖乖送上吗?
心理的屈辱和生理的刺激在婉清体内激烈交战。她痛恨自己身体此刻的反应,痛恨那股从子宫深处、从阴道肉壁蔓延开的酥麻和空虚感。她更痛恨自己竟然开始适应这个吻——适应那恶心的气味,适应那条粗舌的搅动,甚至适应了刘胖子肥厚嘴唇的碾压。这种适应比暴力强迫更让她感到绝望,因为它意味着她的身体防线正在崩塌,她的羞耻心正在被一点点磨钝。她闭紧的眼睛里,泪水终于滚落了一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的发丝中,消失不见。
就在婉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刘胖子终于略微抬起了头。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混浊的银丝,黏连在婉清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刘胖子肥厚的下唇之间。婉清立刻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浑圆白嫩的大奶子随之颤动,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硬如石子,鲜红欲滴。她的嘴唇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口腔里满是陌生男人的味道,舌根发麻,唾液腺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刘胖子留下的口水,让她不得不继续吞咽。
刘胖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尤物。婉清的脸蛋比刚才更加娇红欲滴,那是缺氧和激烈亲吻造成的红晕。原本精致的唇妆早已被啃噬干净,唇瓣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唾液的亮光。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眼神因为缺氧和屈辱而有些涣散迷离,却又在重新聚焦后,流露出深深的羞耻和自厌。这副被吻到失神、娇喘吁吁的媚态,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让刘胖子欲火焚身。
“这才像话。”刘胖子喘着粗气笑道,唾沫星子喷到婉清脸上,“刚才躲什么躲?老子的舌头不香吗?”
婉清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肥脸。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带着孩子般的委屈,却又因为赤裸的身体而充满色情感。刘胖子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然后再次俯身,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吻她的唇,而是将肥厚的嘴唇贴上了她柔嫩的脸颊,接着一路往下,像盖章一样,在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泛红的脸颊、精致的下巴上都留下湿漉漉的亲吻。每一个吻都故意发出响亮的“啵”声,留下一个唾液的印记。婉清的身体僵硬着,任由他施为,只是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刘胖子的吻最终又落回了她的红唇。这一次,他没有急于侵入,而是用肥厚的嘴唇含住她娇小的下唇瓣,像品尝糖果一样细细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不重,却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激。婉清的唇瓣本就敏感,被这样对待,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
但刘胖子已经听到了。他眼中淫光大盛,松开口,看着婉清被他啃咬得更加鲜艳欲滴的唇瓣,低笑道:“哟,苏总舒服了?小嘴儿被亲出感觉了?”
婉清羞愤欲死,睁开眼瞪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和怒火,却因为情欲的浸润而显得媚眼如丝,毫无威慑力。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刘胖子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他的左手依旧撑在床上,右手却开始在婉清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他粗糙的手掌先是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过,感受她动脉的跳动,接着握住一边丰满柔软的乳房,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狠狠掐拧那颗硬挺的乳头。婉清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胸脯更加挺送进刘胖子的手心。
与此同时,刘胖子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用舌头撬开婉清的牙关后,没有急着纠缠她的香舌,而是先将一口浓稠的唾液渡了过去,强迫她吞咽下去,然后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他的舌头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婉清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试图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唾液。他肥厚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婉清的嘴巴,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更过分的是,刘胖子一边这样粗暴地“口交”,一边将挺硬的阴茎再次抵在婉清湿热泥泞的穴口,龟头借着蜜液和精液的润滑,开始浅浅地研磨她的阴蒂和穴唇。粗大的龟棱刮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婉清的大腿猛地一颤,腿心的肉穴剧烈收缩起来,绞出一股新鲜的爱液。
双重夹击下,婉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口腔被当成阴道一样抽插的屈辱感,和下身真实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在她脑中搅成一团。她呼吸急促,鼻腔里全是男人浓烈的体味和两人体液混合的腥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让刘胖子的龟头能更充分地研磨她的阴蒂;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抬起,去迎合那根粗硬肉棒的顶弄;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床单,此刻却不知何时松开了,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甚至当刘胖子的手狠狠揉捏她乳房时,她喉间溢出的呻吟里,痛苦的比例在减少,而难耐的渴望在增加……
“唔……唔嗯……”婉清断断续续的鼻音从两人紧密的唇缝间漏出。她的舌尖终于不再僵硬躲闪,而是开始有了微弱的回应——当刘胖子的舌头再次深入时,她的舌尖会轻轻舔过他的舌面;当他退出时,她的小舌头会下意识地追逐过去,仿佛不舍那份填满口腔的充实感。这种细微的、几乎是不自觉的迎合,被刘胖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知道,这个女人身体里那把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了。
漫长的深吻似乎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当刘胖子终于再次抬起头时,婉清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红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她的舌头微微吐出一点,仿佛还没从刚才激烈的纠缠中回过神来。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水润迷蒙地看着刘胖子,竟有几分索吻的媚态。
刘胖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用大拇指重重擦过婉清红肿的唇瓣,感受那份柔软的肿胀,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道:“现在学会接吻了?刚才还躲呢。”
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刚才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竟然……她竟然在那种恶心的亲吻中,身体有了反应,甚至开始回应?!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的阴道依旧湿热泥泞,渴望被填满。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传来阵阵酥麻。口腔里虽然满是异味,但舌根发麻的感觉里,竟还残留着一丝奇怪的快感……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具轻易就被唤醒、被征服的身体。
刘胖子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时间沉浸在懊恼中。他掐着婉清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咧嘴露出那口黄牙笑道:“刚才只是开胃小菜。苏总,现在咱们正式开始。来,按之前说好的——放开点,浪一点,让我过足瘾。十二点之前,你让我玩痛快了,我说话算话,准点放你走。不然……”他肥硕的屁股往下沉了沉,粗硬的阴茎前端重重顶在婉清湿滑的穴口,威胁意味十足。
婉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依旧充满了情欲和体液的味道。她知道,接下来这两个小时,将是她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也最淫荡的两个小时。而为了能在十二点逃离这间房,逃离这头肥猪,她必须……配合演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美眸里复杂的情绪已经被一层麻木的顺从所覆盖。她看着刘胖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知道了。”
然后,她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了刘胖子肥厚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双乳完全挤压在刘胖子肥硕的胸膛上,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红肿的唇瓣凑了上去——这是一个邀请,一个认输的信号,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刘胖子心头大畅,哈哈大笑,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这张主动献上的小嘴。这一次,婉清没有再躲闪。她松开了牙关,甚至微微探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刘胖子肥厚的嘴唇。
这个细微的主动,彻底点燃了刘胖子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舌头再次长驱直入,而婉清也终于配合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舌吻。她的小舌头不再僵硬,反而变得柔软灵活,与他粗壮的舌头缠绕嬉戏。她主动吸吮着刘胖子的舌面,吞咽他渡过来的唾液,甚至在他退出去时,会用舌尖追出去舔他的下唇。唾液交换的声音更加黏腻响亮,两人的鼻息也愈发粗重滚烫。
刘胖子的手更加不安分。他一手继续大力揉捏婉清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猛地滑到她的腿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热泥泞的肉穴里。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混合着刚才内射的精液,黏稠湿滑。刘胖子的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抠挖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指腹重重按压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和A点。
“啊……!”婉清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叫声被刘胖子的吻吞没,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拱起,双腿不自觉地大张,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到刘胖子的手指下。她环在刘胖子脖颈后的手臂收紧,指尖深深掐进他肥厚的背肌里。
深吻、揉胸、抠穴——三重刺激下,婉清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刘胖子在抽插的手指,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刘胖子的手和她的腿根。她喉间发出绝望般的呻吟,眼角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但她却没有停止与刘胖子的舌吻,反而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自暴自弃的沉沦,来逃避身体快要崩溃的快感和心理巨大的羞耻。
刘胖子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肉穴绞紧的快感,听着婉清压抑又放浪的呻吟,看着这张高贵冷艳的脸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泪流满面,心中成就感爆棚。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将湿淋淋的手指强行塞进婉清还在与他接吻的小嘴里,抵着她的舌头,强迫她舔舐自己阴道分泌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婉清呜咽着,被迫品尝那咸腥甜腻的味道。屈辱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的高潮却也同时到来了。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刘胖子抵在穴口的龟头上。刘胖子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身下女人高潮时的媚态,满意地狞笑。
“啧啧,苏总这就高潮了?才亲了几下,抠了几把而已。”他用沾满婉清体液的手指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来苏总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啊。”
婉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闻言只是本能地摇头,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让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肉穴兀自收缩着,吐出更多淫液。
刘胖子俯身,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这一次的吻短暂而充满了占有欲。“这只是热身,苏总,离十二点还早着呢。咱们慢慢玩。”
接下来的亲吻,婉清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甚至开始主动索吻——当刘胖子抬起头换气时,她会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无声地邀请。当刘胖子的嘴唇再次压下时,她会立刻送上舌头,与他疯狂纠缠。她不再在意那恶心的口气,甚至开始沉迷于这种唇舌交缠带来的窒息感和被彻底侵占的麻木。她的双手也不再只是被动地环着刘胖子的脖子,而是开始在他肥厚的背脊上抚摸、抓挠,甚至主动去抚摸刘胖子那颗硕大油腻的光头和肥厚的耳垂。
她像一具彻底被欲望和屈辱操控的玩偶,沉溺在这场肮脏而激烈的亲吻游戏里。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她痛恨自己的放荡和下贱;模糊时,她又贪恋这种被粗暴占有带来的、扭曲的充实感。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刘胖子吻了她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彻底麻木肿胀,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仿佛涂满了刘胖子的印记,舌根酸痛,下巴甚至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感到僵硬。
但她没有停下。也不能停下。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是她换取十二点自由的代价。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嘴唇在主动,甚至连她的心……也在这场漫长的亲吻中,渐渐生出一种诡异的、向施暴者臣服的快感。她痛恨这种感觉,却又无可救药地沉沦进去。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接吻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一场以屈辱为代价、以欲望为祭品的交易,才刚刚拉开序幕。
“搂住我。”
刘胖子说了一声,又猛地吻住婉清,婉清无奈的抬起一双光溜溜胳膊,缠在了刘胖子脖颈后。
滋滋的激吻声响起,刘胖子亲的无比疯狂,把婉清的舌头各种吸吮,挑逗,同时把恶心的口水喂进婉清嘴里。
“舌头主动一下啊。”
刘胖子又说了一声,婉清只得俏舌迎合,与刘胖子的舌头火热纠缠,让两条舌头在她小嘴里尽情的嬉戏。
下身的鸡巴缓慢的挺动着,床上的情景已经看不出强迫,亲密无间的吻在一起,像极了深爱的夫妻。
“小嘴真香!”
当刘胖子抬起头,婉清的红唇已经被吻的湿润无比,粘满了刘胖子的口水,见刘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婉清脸蛋红红的,羞臊的注视着男人。
“回头见了王总,我告诉他,你的小嘴特别香。”
“不要。”婉清羞得急切道。
刘胖子嘿嘿一笑,道:“来,再亲会儿。”
婉清无语,又和刘胖子亲了两分钟。
“这样多好,反正已经肏在一起了,苏总何必板着脸。”刘胖子志得意满道。
婉清也不去败刘胖子兴致,只心中道:你是亲过瘾了,嘴巴难闻的要死,恶心死人!
刘胖子抬起上身道:“来苏总,自己把腿搬起来,求我肏你。”
“你······”
“说好了浪点让我玩过瘾,快点。”
婉清咬了咬红唇,一双美手伸过去搬起双腿,哀羞欲死的望着刘胖子,那种话她是很少对其他男人说的。
“啧啧,苏总主动掰腿儿的风情,真是迷人啊,快,求我,让刘某听听苏总口中的淫词艳句和婊子有什么分别。”
“你······”婉清想到什么,说道:“你不能跟他们乱说。”她知道男人喜欢炫耀,她若说出口,刘胖子指不定其他老板面前,如何说她。
“你不说的话,我回头告诉他们,我肏过你,伺候好我,我只自己乐呵。”
“你保证。”
“我保证,快点,把骚屁股抬起来,送到我鸡巴跟前,看着我说的好听点。”
不由自主的,婉清穴里一阵收缩,羞臊万分的把绝美肉臀抬起,把个又骚又美的人妻肉穴送到刘胖子龟头上,让穴唇刚好夹住龟头,抬起羞红的美丽脸蛋,望着玩弄她的刘胖子,轻语道:“刘总,请你······肏我!”
在婉清脸蛋红透的瞬间,刘胖子却大声笑起来,笑的那样得意,那样刺耳,然后鸡巴一挺肏住了婉清。
“苏总,真他妈的过瘾,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肏翻你,终于听到你主动求肏,太他妈爽了!”
“别说了······你弄吧!”
刘胖子鸡巴连续挺动,一边肏婉清一边兴奋道:“再说说,我喜欢听苏总说骚话,听你这样气质的女人说,特别的过瘾。”
“别说了······你肏吧······肏我吧!”
“是不是这样自己也觉得刺激,大声浪叫出来,让我玩过瘾就放你走。”
“嗯······刘总······你玩我吧······我让你玩过瘾!”
“来,搂住我脖子,大声喊肏我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