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284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夜下孤身对月。

  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总是看不到圆圆的月亮,我记得小时候的月亮很圆,但后来看到的总是残缺的,或许是没了小时候的清闲,难得赏月一次总是遇不到最美的月亮。

  忽而,我的肩上多了一件睡袍,婉清出现在身后。

  “天凉了,别老在阳台上光着膀子。”

  我拍了拍婉清的手,她从后面搂住我,把脸跟我贴在一起。

  “老公,想什么呢?”

  “为什么长大后,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婉清噗嗤一笑,圈着我的脖子道:“一样的,只是小时候懂的没那么多,看到了也不知道。”

  我刮了婉清鼻尖一下,笑道:“我逗你呢,你还真认真回答!”

  婉清道:“我也在逗你呢,其实我也不懂。”

  相视一笑,吻在一起然后分开,我轻轻一拉,婉清转身坐到我怀里。我看了一眼羽然的闺楼,她今天也早早回来了。

  “要不······今晚让羽然侍寝?”婉清调笑道。

  “这几天你和她不是一样吗。”我微微一笑,然后严肃起来,悠悠道:“我和羽然不能老这样荒唐下去,作为兄长我得为她的幸福着想。”

  “嗯,你疼她超过疼我。”婉清故意噘起小嘴。

  “情感不一样罢了。”

  “告诉你个秘密?羽然决定和徐明试恋。”

  我猛然看了一眼羽然闺楼,又看向婉清。

  “怎么,又舍不得了?”

  我不说话,婉清又道:“你呀,就是心口不一,总爱把自己伪装成正人君子。”

  我道:“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活着吗?当人学会穿衣服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

  婉清一笑,点头道:“有点哲理。”

  我叹口气道:“这不是伪装,这就是社会。”

  “好了我的大哲学家,该睡了。”婉清从我怀里起身,拉起我来。

  一周之后,婉清下身干净了,秀眉却蹙了起来,前两天还可以用来月经推掉林长茨的安排,但今天没有了这个借口,如果林长茨再来电话······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以为是林长茨的电话,吓了婉清一跳,拿起来发现是刘胖子。

  这个家伙竟然还敢打电话来,上次的事情之后,婉清便主动取消了和对方的合作,毕竟她不需要出卖肉体换来什么合作。带着恼怒,婉清接通了电话。

  “上次的事情我深表遗憾,关于咱们合作的事情,我觉得还可以再谈谈。”

  遗憾?是没奸成功而遗憾吧!婉清没好气的道:“有什么好谈的,我不想跟你合作了。”

  “别呀,在四川除了我川业,还有更适合跟云上合作的吗?”

  确实如此,从实力上来说川业最合适,不过婉清依旧道:“那我也不想和你合作了。”

  “再谈谈,合作是合作,不要因为那件事情因小失大。”一个小时后,婉清出现在一家饭店里,对面坐着刘胖子。婉清选择了在云上附近,大中午的也不怕刘胖子乱来,目光冷清的望着对方,看着那满口黄牙的嘴巴说这说那的。

  想到上次这张嘴巴把她的乳房肆虐的不成样子,婉清心中就厌恶,耐着性子听刘胖子侃侃而谈,只要他偏题,她就走。

  上班时间,婉清自然是一身OL打扮,肉丝美腿在桌子下架起,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

  “刘某愿意在合同上做出更大的让步,只要咱们可以继续合作。”

  盯着婉清绝美脸蛋,刘胖子信誓旦旦,尽管言辞上始终没有出格,桌子下的裤裆早已撑起,玩不到婉清始终心有不甘。

  “刘总,你要真的还想合作,合同该怎么怎么,我也不需要你让步。”

  尽管刘胖子言辞没问题,可婉清听来总觉得怪怪的,反正就是觉得刘胖子在说,只要玩到她,可以做出巨大让步。

  “这话说的,不管怎么说,我都占过苏总的便宜,让步是必须的。”刘胖子终是安耐不住了,用大脚丫子碰触婉清下面的高跟小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果然是贼心不改,婉清怒而起身,看了眼四周,克制怒气只冷冷道:“你当我苏婉清是什么人,没有川业,我一样能做好四川。再见。”

  望着婉清冷冷而去,刘胖子一口闷下半杯酒,抹了下暗红的嘴巴,嘀咕道:“妈的骚逼娘们儿,装什么清高!”

  到了下班时间,婉清终究还是接到林长茨的电话。正寻思找什么借口晚回家的时候,我推门进来,想跟她一起回家。

  “老公,我今天······”

  和闺蜜逛街,做美容等等,婉清都用过了,一时没想到更好的借口,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我问。

  婉清抬头看我一眼,立刻躲开目光,片刻后又抬起头,道:“晓云刚打电话说她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

  我看着婉清,片刻的沉默,忽而一笑:“行,那我先回家,没什么事儿的话,早点回来。”

  转过身,我闭了下眼睛,独自来到楼下,把车停在不远处,过了十多分钟,看到婉清开车出来,我跟了上去,直到看着她走进一家酒店,然后掏出根烟点燃,默默望向那家酒店的楼层,会在几楼?

  三楼,婉清来到三楼,推开一个房间的门,在进去之前她在想,无非是那个夜老头,最多一个小时,撑死两个,应付完就走。

  但出现在房间的人,大大出乎婉清意料,刘胖子咧着一口黄牙笑呵呵看着她。

  “苏总,想不到这么快,我就能梦想成真!”

  当一个叫林长茨的人下午找到他,跟他说这件事,刘胖子还不太相信,得知对方身份后将信将疑,直到此刻婉清走进来,他才完全相信,但依旧难以置信,原来这骚娘们儿早已人尽可夫,还在他面前装清高,妈的,今晚好好玩玩她!

  “怎么会是你?”

  “别装了苏总,让谁玩不是玩,刘某今夜会让你舒舒服服。”

  懒得多言,婉清转身就走,一边下楼一边给林长茨打电话。

  刘胖子出现在这里,婉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厌恶刘胖子,当然也厌恶夜老头,不过两者之间做选择的话,她宁可陪夜老头。

  毕竟,她刚刚于中午怒斥了刘胖子,以高姿态证明了自己的良人,一转头被对方压在身下,光是脸面上也挂不住。

  “他怎么了,是谁重要吗?”林长茨道。

  婉清道:“反正我不陪这个人,你爱怎样怎样。”

  婉清带着怒火挂断了电话,她便试试林长茨敢不敢鱼死网破,对方玩这个无非是为了羞辱老公,真把材料上交,也就没得玩了。她强硬一回,看他能怎样?

  婉清走出酒店,钻进车里,等着林长茨的回话,按照她的设想,对方应该会妥协吧,最起码换个人。

  过了一会,林长茨发来视频,视频里出现公安局大门的画面,镜头行进着越来越近。

  “立刻回去,不然一刻钟内,陈云杰的犯罪证据会出现在局长办公桌上。”

  林长茨的语气异常强硬,婉清顿时慌了,这个人渣当真不介意鱼死网破,看着镜头已经走进公安局大门,婉清心中一沉,泣声道:“你别······我听你的。”

  她输了。

  我在不远处看着婉清走出酒店,过了一会儿又从车里钻出来,再次走进酒店,我默默的看着,依旧没有跟上去。

  婉清重新走进房间,站在门口望着刘胖子,神情充满厌恶与屈辱。

  刘胖子咧着一口黄牙笑呵呵地走过来,那双肥厚油腻的手带着迫不及待的颤抖。他没有直接去碰婉清,而是先抓住了她紧紧攥在手里的那只白色皮革手袋。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婉清的手背,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让婉清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总,包给我吧,这种场合拿着多不方便。”

  刘胖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音调都比平时高了半度。婉清下意识地把手袋往身后一藏,但这微小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刘胖子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猛地伸手,不是抢夺,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婉清握着手袋的那只手——连同手袋一起。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因为激动而微微渗出的汗液,那种湿黏仿佛带着某种腥臊气,直冲鼻腔。

  “你放手!”婉清的声音因为屈辱而发颤。

  “放什么放,都到这儿了还装。”刘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用力一掰,婉清吃痛之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那只白色手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门边。婉清的目光追随着手袋,那是去年生日时丈夫送给她的礼物,此刻躺在酒店房间猩红色的地毯上,像一个被遗弃的证物。

  就在婉清分神的这一刹那,刘胖子肥胖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他不是走过来的,而是如同一堵肉山轰然倾倒,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体臭的热浪。婉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躲避的动作,那张布满油光、毛孔粗大的脸就已经逼近到眼前。她能看到他鼻头上泛着光的黑头,能看到他嘴角因为兴奋而不自觉抽搐的肌肉,更能看到他满口黄牙间残留的菜叶碎屑。

  那张嘴带着滚烫的气息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刘胖子的嘴唇又厚又软,像两片浸了油的肥肉,重重地印在婉清的唇上。他根本没有尝试撬开她的牙关,而是直接用整个口腔包裹住她的下半张脸,舌头像条恶心的肉虫般在婉清的嘴唇上来回舔舐,试图从唇缝间挤进去。一股浓烈的烟臭味混合着中午吃过的蒜泥白肉的气味,随着粗重的呼吸喷在婉清脸上,让她几欲作呕。

  但婉清的反应更快。几乎在刘胖子的嘴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如同一只受惊的猫般猛地扭开头颅。这个动作带着极大的厌恶和决绝,以至于脖颈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声。刘胖子湿漉漉的舌头只舔到了她的嘴角,留下一道黏腻的银丝,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

  “操!”刘胖子啐了一口,但没有松手。

  相反,他趁着婉清扭头的空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猛地环抱上来,从背后死死箍住了婉清纤细的腰身。那不是拥抱,而是禁锢。婉清甚至能听到自己肋骨被挤压发出的轻微声响,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她眼前一黑,呼吸困难。刘胖子肥胖的肚子紧紧贴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西装裙,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肥肉的起伏,以及更深处某种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抵住她的臀缝——那是刘胖子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哪怕隔着两层裤子,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温度。

  “呃……”婉清本能地挣扎,双手用力去掰刘胖子的手臂,指甲甚至掐进了他肥胖的皮肉里。但刘胖子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他把脸埋进婉清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如同破风箱般在婉清耳边抽动。那喘息声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还夹杂着兴奋到极致的颤音。热烘烘的口气喷在婉清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根根倒竖。

  不光婉清的身子在抖——那是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引发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紧贴着她的这具肥胖躯体也在抖。但那种颤抖截然不同。刘胖子的颤抖是亢奋的、迫不及待的、带着征服快感的。婉清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因为激动而轻轻打颤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环抱自己的手臂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还能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男人,此刻像一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野兽,所有的伪装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妈的……妈的……”刘胖子在婉清耳边含糊地嘟囔着,不是咒骂,而是兴奋到语无伦次的呓语,“苏婉清……你也有今天……老子想你这身骚肉想了多久了你知不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嘴唇啃咬婉清的耳垂。不是亲吻,是真的用牙齿轻轻撕咬。湿热的舌头卷住耳垂软肉,反复舔舐,然后牙齿合拢,不轻不重地碾磨。婉清浑身一僵,强烈的恶心感和一丝诡异的酥麻同时窜上脊椎。她知道这是身体的背叛,是敏感点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但这种认知只让她更加屈辱。

  “放开……你放开我……”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在竭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刘胖子根本不理会,他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肥厚的手掌先是按在婉清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西装裙的布料,用力按压,仿佛要透过皮肉摸到里面的脏器。然后手掌上移,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婉清左侧的乳房。没有爱抚,没有试探,直接就是粗暴的抓握。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收拢,隔着衬衫、文胸两层阻碍,狠狠捏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

  “啊!”婉清痛呼出声。

  刘胖子用了极大的劲儿,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对方掌中被挤压变形,乳尖被迫摩擦着文胸的蕾丝内衬,带来一阵刺痛和诡异的麻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疼痛和刺激,她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点凸起顶在了刘胖子的掌心里。

  “还躲?”刘胖子喘着粗气,把头从婉清颈窝里抬起来,那张油腻的脸凑到婉清眼前,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他盯着婉清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泛红的俏脸,那双平日清澈聪慧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都他妈的跑到酒店房间里来了,林长茨安排的,你跑不了了,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唾沫星子喷在婉清脸上。婉清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再次睁开时,眼神里的水汽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林长茨手里的把柄像一把刀架在丈夫脖子上,她每挣扎一秒,那把刀就逼近一寸。既然如此,何必再让这个恶心的男人享受征服的过程?

  “别恶心我。”婉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做就快点做,做完我走。”

  刘胖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婉清这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速战速决”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在他高涨的欲火上。他要的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他要的是征服的快感,是要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苏总,在他身下娇喘求饶,是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

  “快?”刘胖子狞笑起来,捏着婉清乳房的手猛地加力,手指甚至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老子花了这么大代价才把你弄到手,你想快?做梦!”

  剧烈的疼痛让婉清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继续盯着刘胖子,仿佛要通过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房间里只剩下刘胖子粗重的喘息和空调低沉的嗡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满脸欲望和暴戾,一个满眼厌恶和冰冷。刘胖子的手依然死死捏着婉清的乳房,力道之大,让婉清左侧的乳肉完全变了形,衬衫的丝绸面料被拉扯出紧绷的褶皱,清晰地勾勒出刘胖子手指陷入乳肉的形状。那颗被拧住的乳头更是可怜地凸起着,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疼痛刺激。

  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热发胀,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怪异的麻木。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在暴力下产生的任何反应。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刘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用憎恨来对抗生理上的不适。

  刘胖子也在看着婉清。他盯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的嘴唇,盯着她隐忍怒火而轻轻颤动的睫毛,盯着她挺直的脖颈和即便被凌辱也不肯低下的头颅。这种倔强非但没有熄灭他的欲望,反而像浇在火上的油。他就是要打碎这副高傲的样子,要把她彻底拉进泥潭,要让她露出最淫荡最不堪的表情。

  持续的眼神对抗中,刘胖子的手开始动作。他不再只是静止地抓握,而是开始揉捏。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包裹住婉清的左乳,用力按压,然后顺时针揉动。隔着衬衫和文胸,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柔软的组织被挤压,又被搓揉。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能感觉到那颗硬挺乳头的存在,这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婉清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不是情动,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胸前敏感部位被如此粗暴对待,疼痛、羞辱、以及身体本能的微弱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听到刘胖子越来越重的喘息,也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秀眉因为持续的疼痛而蹙起,但她依然死死瞪着刘胖子,眼神里的厌恶不减反增。

  “硬了。”刘胖子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的拇指精准地隔着衬衫摁住了婉清的乳头,用力按压碾磨,“你的奶头硬得跟石子儿一样,苏总。嘴上说得难听,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那是被你恶心的。”婉清冷冷道,声音却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恶心?”刘胖子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拉扯,“那这是什么?被恶心硬了的奶头?哈哈哈!”

  下流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婉清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那张脸。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刘胖子手指的动作,感觉到乳房被揉捏变形的触感,感觉到乳头被拉扯碾磨的刺痛和麻痒。还有身后那根紧顶着她臀缝的硬物,此刻正在一下下地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更可怕的是,在这极度的厌恶和屈辱中,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细微的热流,私密处传来一阵不该有的湿润感。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几近崩溃。

  刘胖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婉清身体的细微变化。她闭眼时睫毛的颤抖,呼吸节奏的加快,以及胸前那两点越来越硬的凸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他松开了捏着乳房的手,就在婉清以为折磨要暂时停止时,那只肥厚的手掌却移向了她的胸前正中。

  目光落在婉清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本就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些松动,此刻在灯光下,扣子边缘闪烁着微弱的光。刘胖子伸出右手食指,指甲缝里还带着黑色的污垢,轻轻挑住了那颗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残忍。指尖勾住扣子,向旁边一拨。轻微的“啪”声,扣子弹开,露出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鹅黄色文胸的边缘。接着是第二颗扣子。他的手指顺着衬衫的缝隙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婉清肌肤的滑腻和温热。第二颗扣子弹开,文胸的花边蕾丝和更深的乳沟暴露出来。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婉清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她没有再睁眼,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声音和情绪都咬碎在牙关里。她能感觉到胸前的凉意一点点扩大,能感觉到衬衫衣襟向两侧分开,能感觉到文胸的束缚感变得更加清晰。最后,所有扣子都被解开,衬衫像两片无力的翅膀向身体两侧滑落,被刘胖子粗暴地扯下肩膀,挂在臂弯处。

  婉清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那件鹅黄色的蕾丝文胸。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雪乳,深深的沟壑因为文胸的托举而显得更加诱人。蕾丝边缘下,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浅浅红痕,以及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将文胸前端顶出明显凸起的两点嫣红。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屈辱和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刘胖子的呼吸骤然加重,如同拉风箱一般。他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景,目光在那片雪白和鹅黄之间来回逡巡。肥厚的手掌颤抖着伸出,不是去解文胸的搭扣,而是直接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再次抓住了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乳房。这一次,没有了衬衫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乳头的坚硬,甚至能感觉到文胸蕾丝花纹的凹凸。

  “真他妈漂亮……”刘胖子喃喃道,双手同时覆盖上去,用掌心包裹住两团丰盈,手指陷入乳肉,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肆意改变。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婉清的胸前,隔着文胸用力嗅着,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冲入鼻腔,让他几乎晕眩。“香……苏总,你真他妈是个极品……”

  婉清依旧闭着眼,心如死灰。她能感觉到刘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他湿热的呼吸透过蕾丝喷在皮肤上,能感觉到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刘胖子肥腻的后颈上。但那轻微的凉意丝毫没能唤醒对方的良知,反而像催化剂,让刘胖子的动作更加疯狂。

  他开始用牙齿咬文胸的边缘。不是要解开它,而是纯粹为了施虐。他用牙齿叼起一块蕾丝布料,拉扯,研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布料下的肌肤。婉清的胸口很快留下了斑驳的水渍和牙印。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婉清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摸索到了西装裙的腰部,开始解裙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最后的屏障也即将消失。她依旧闭着眼,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丈夫的脸。那个在阳台上从背后搂住她,温柔地和她谈论月亮的男人。那个她为了保全,此刻却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侮辱的男人。爱与屈辱,保护与背叛,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毒药,在她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她撕裂。

  “老公……”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从她颤抖的唇间逸出,瞬间淹没在刘胖子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中。没有人听见,除了她自己。而这声呼唤,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消散,她彻底放弃了,任由这具身体成为欲望的容器,任由这个丑陋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心如死灰,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