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一门之隔,自是难以安然入睡,徐明多次在门外徘徊,羽然听到声音暗自偷笑,如果对方闯进来,以彼此当下的状态,也只能与他翻云覆雨一番,不过门外的呆瓜当真一夜未越雷池一步,令她刮目相看。
天亮后羽然起床不见徐明,来到卫生间取了晾干的衣服,梳洗一番化了妆容,一边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红唇浅笑,等她走出卫生间欲要先行离去时,徐明提着油条豆浆回来。
“我去下面买早餐了,吃点东西再走吧!”徐明见羽然穿戴整齐,踩着一双高跟鞋显然是要离去了,片刻间觉得一切美好又要失去,心中一阵失落。
羽然一笑,说道:“我都画好妆了,口红都涂了,不吃了。”
徐明看了一眼羽然亮晶晶红唇,喉结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羽然故意亭亭玉立让对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丽,方才红唇浅笑的走出门去,徐明连忙放下东西跟上去。
走进电梯,羽然先踏入狭窄的空间,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响声。徐明跟着进来,手指悬在楼层按钮前顿了顿——他根本不知道该按哪层,因为羽然没说要去哪里。最后他只是按了一楼,然后退到电梯的另一侧,与羽然隔着约一米的距离。空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凝滞,电梯厢壁上明晃晃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羽然站得笔直,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黑丝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徐明则略显局促,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敞开一截,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金属门缝从两侧向中间收窄,外面的走廊光线一寸寸被切断。就在门缝即将完全闭合、只剩下最后那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的瞬间——
羽然突然动了。
她毫无预兆地转身,高跟鞋在地面旋出半个圆,身体如猎豹般迅捷地扑向徐明。不是走,不是靠近,而是扑。一只手按在徐明身后的厢壁上,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将他整个人掼到了冰凉的金属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徐明的后背撞上电梯壁,震得头顶的照明灯都晃了晃。
然后她的唇就压了上来。
不是轻吻,不是试探。是直接用那涂着鲜艳口红的饱满唇瓣封住了徐明的嘴。力道之大,让徐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牙齿撞在她唇肉上的触感——软中带着韧劲的肉感,还有一股甜腻的、混合着唇膏和女性唾液的特殊香气。羽然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他还瞪大眼睛的瞬间,她的舌头已经撬开了他的齿关。
温热的、灵活的舌尖,像滑腻的小蛇一样钻进他口腔。先是扫过上颚——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密集区,粗糙的舌苔刮过黏膜,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徐明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躲,可后脑已经被羽然的手掌紧紧扣住,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穿进他短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她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舌尖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缠住了他笨拙僵硬的舌头,像绞索一样紧紧缠绕,然后开始吮吸——不是温柔地吮,而是带着某种报复性的、掠夺式的吸吮,将他口腔里的唾液全部卷走,咽下时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咕噜”吞咽声。徐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她吸得发麻,舌根都传来酸胀感。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他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腰腹肌肤。徐明猛地一颤,腹部肌肉瞬间绷紧。羽然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滑动,指腹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然后那只手一路向上,掠过胸膛,最终停在左胸位置——手掌整个覆盖住他的心脏处,五指张开,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节奏。
咚咚咚——
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碎肋骨。
“你心跳得好快。”羽然在接吻的间隙用气音说,唇瓣仍贴着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昨晚在门外踱步的时候,是不是也跳得这么快?”
徐明想说话,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想推开她,可掌心贴上她裸露的肩头时,触到的是温热细腻的肌肤,还有丝质上衣那滑溜溜的质感。最终他的手僵在了那里,像两根木棍。
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戏谑的震颤。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开始往他喉咙深处探索,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喉式吻法让徐明产生了本能的恐慌——他想咳嗽,想推开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变化。
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
因为紧身牛仔裤的束缚,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只能被迫向上翘起,紧紧顶在裤裆内侧的布料上。龟头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此刻羽然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的小腹正好压在他胯部隆起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楚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的挤压,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微微凹陷的弧度,正好“容纳”了他勃起的形状。
她在蹭他。
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无意的。随着接吻时身体的微小晃动,她的胯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他硬挺的阴茎。丝质包臀裙光滑的面料,还有裙下薄薄一层内裤的轮廓——徐明甚至能想象出她内裤的样式:一定是那种很薄的、蕾丝边的,布料的纹理会透过丝袜和包臀裙印出来。而现在,那层薄薄的障碍就在他龟头上方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时而轻压、时而离开。
“硬了?”羽然又用气音问,这次她的嘴唇移开了半寸,红唇上沾满了混合的口水,亮晶晶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这么大一坨。”
“羽然……”徐明终于能说出话,声音沙哑得可怕,“别这样……”
“别哪样?”她的手指从衬衫里抽出来,转而向下,直接按在了他牛仔裤的裆部。五指收拢,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龟头在掌心里清晰感受到被包裹挤压的触感。“是这样?”
徐明倒抽一口冷气。他想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电梯壁,退无可退。羽然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从阴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指尖还故意在龟头系带的位置按压几下——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徐明的膝盖一阵发软,几乎是全靠羽然按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还是这样?”羽然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他的后脑,转而向下,双手一起覆在他裆部。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到他屁股后面,隔着牛仔裤揉捏臀肉。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胸部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丝质上衣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似乎已经挺立起来了,硬硬的两点抵着他胸肌。
徐明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心脏狂跳的声音。电梯在下行,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地跳动:7楼、6楼、5楼……时间在流逝,这个狭窄的空间随时可能被打开。可羽然似乎毫不在意,她甚至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混着香水、汗液和女性私处那种淡淡的、类似麝香的气息。徐明突然意识到,这味道和昨晚她在浴室里洗澡时弥漫的味道很像,只是现在更浓烈,更直白。
“昨晚在门外,是不是很想进来?”羽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钻进耳道,痒得钻心,“我听着你的脚步声,就在门后……光着身子,身上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流。下面已经湿了,手指一碰就有水,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明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想摇头,可脖子像是僵住了。
“因为想着你啊。”羽然轻笑,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想着你要是真闯进来了,我就……不反抗。就让你把我按在床上,裙子撩起来,从后面进来。你会从后面干我吗,徐明?嗯?”
“别……别说这些……”徐明的声音在发抖。
“你会怎么干?是温柔点,还是直接插到底?”羽然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频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坚硬的阴茎,“我猜你会很粗暴,憋了一晚上嘛……会直接捅进来,捅到子宫口,然后按着我的腰往死里操,对不对?”
“叮——”
电梯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楼层指示灯跳到了“2”。
两人同时僵住了。羽然的手还握在他裆部,嘴唇还贴着他耳朵。徐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二楼,随时可能有人按电梯,随时可能有人在外面等着进来。而这扇门……
“叮。”
又是提示音。电梯在二楼停住了。
门缝开始扩张。先是露出一道光,然后是逐渐扩大的走廊景象。徐明能看到外面有人影在晃动——不止一个,至少两三个人站在电梯口附近,似乎在聊天。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快点分开!”徐明用气音急道。
可羽然没有立刻退开。相反,就在门缝扩大到足以看清外面情况的一刹那,她突然用力握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抽手、转身、站直。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当电梯门完全打开时,她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优雅站姿,背对着门口,面向电梯内侧的镜面墙壁,似乎正在整理头发。
而徐明——他还靠在墙上,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大块,嘴唇上沾满了羽然的口红,红得刺眼。更要命的是,他呼吸急促,脸颊潮红,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外面有两个人走进来。一男一女,都穿着职业装,似乎是这栋楼其他公司的员工。他们走进电梯时,男的瞥了徐明一眼,眼神在他潮红的脸上和凌乱的衬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露出了然的神情,默默按了1楼。女的则看了眼羽然的背影——窈窕的身段,包臀裙下浑圆的臀部,黑丝美腿,然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电梯门再次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多了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徐明连忙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衬衫,想把下摆往下拉遮住裤裆——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根本不配合,即便他用力往下拉扯布料,那团凸起依然明显。他只能尴尬地侧过身,用手里的公文包挡在身前。嘴唇上的口红印火辣辣的,他抬起手背想擦,可手背刚碰到嘴唇,就闻到了从手背上传来的一股混合着口红的甜腻香气——那是羽然的味道。
而羽然——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长发。刚才被徐明抓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被她纤细的手指一绺一绺地拨回原位。她还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镜面重新涂抹。那支口红的颜色和现在她唇上的一样,都是那种鲜艳欲滴的正红。她涂抹得很仔细,先是勾勒唇线,然后填满唇瓣,最后抿了一下唇,让颜色均匀。整个过程,她都完全无视了电梯里另外三个人的存在,仿佛这狭小的空间是她的私人化妆间。
但徐明注意到了细节。
他从镜面的倒影里,能看到羽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她的脸颊也有一层淡淡的红晕,虽然不如他那么明显,但确实存在。而且她的呼吸——虽然她努力控制了,可胸口起伏的频率还是比平时快一些。丝质上衣下,那两团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更让徐明心跳加速的是,羽然在涂完口红后,对着镜子张了张嘴——不是检查妆容,而是在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鲜红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在唇肉上缓慢地扫过一圈,动作里带着某种色情的暗示。她在品尝什么?是她自己的口红,还是……刚才接吻时从他口腔里带走的味道?
“叮。”
一楼到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那对男女快步走了出去,像是逃离什么尴尬现场。羽然这才收好口红,撩了下长发——这个动作她做了两次了,每次都是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那枚小巧的耳垂。然后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经过徐明身边时,她停顿了半秒。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一句:
“裤子……拉链没拉好。”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徐明猛地低头——果然,刚才接吻时不知什么时候,他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截。虽然还不至于露肉,但那个敞开的缝隙已经足够危险。他能感觉到裤裆里勃起的阴茎正隔着内裤顶在拉链开口处,龟头几乎要探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结果因为动作太急,拉链齿夹到了内裤布料,扯得阴茎根部一阵生疼。他倒抽一口冷气,弯着腰缓了好几秒才直起身。等他也走出电梯时,羽然已经走到大楼门口了。
阳光从玻璃大门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站在那里等徐明,背影笔直,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完美得像雕塑。但当徐明走近时,他从侧面能看到——羽然也不是完全平静的。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虽然她迅速把那只手藏到了身后,但徐明还是看见了。而且她的腿——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膝盖内侧在不易察觉地轻颤。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也有些不稳,不是高跟鞋本身的问题,而是她走路的力道控制得不太好。
“装得挺像。”徐明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
羽然侧过头看他,红唇勾起一个笑:“装什么?”
“刚才在电梯里,你以为我不紧张?”徐明抹了把脸,手背上都是汗,“要是那两人晚进来几秒,要是他们看见你手在我裤子上……”
“那又怎样?”羽然挑眉,“成年男女,接个吻怎么了?”
“你那是接吻吗?”徐明想起刚才被摁在墙上深喉般的吻法,脸颊又热了起来,“你那是……”
“是什么?”羽然转过身,正对着他。两人站在大楼门口,人来人往。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羽然毫不在意,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又贴到了徐明身上——不过这次保持了礼貌的距离,只有十厘米。“说啊,是什么?”
徐明说不出口。他看着她的红唇,那上面刚补过口红的色泽饱满欲滴,唇瓣上还有刚才被他牙齿磕出的微微齿痕。他能想象那张嘴含住他阴茎的样子——就像刚才含住他舌头那样,深喉式的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变态。”他最终只憋出这两个字。
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谢谢夸奖。”
然后她转身往外走。徐明连忙跟上去,他腿间的硬物还没完全软化,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腿,姿势有些奇怪。他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是刚才被羽然揉搓时渗出的前液。冰冷的布料贴着龟头,随着走动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来到大楼外的路边,徐明本想开口说送她,羽然已经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自己打车就行。”她说。
徐明一阵失望,那种昨晚隔门而眠的失落感又涌了上来。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明明抓得很紧,可还是在指缝间流走了。
羽然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但就在她俯身准备坐进车里时,她又突然停住了。她转过头,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的妆容在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眼神落在徐明的嘴唇上——那里还沾着她的口红印,虽然被手背擦过,但并没有完全擦掉,反而晕开了一片暧昧的红色。
“差点忘了。”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擦下嘴上的口红。”
说完,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出租车启动,驶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徐明呆呆地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果然沾了一点红色。那是羽然的口红,也是她的吻留下的印记。
而此刻在出租车后座,羽然整个人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包臀裙按在了自己小穴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裆部的布料浸透了爱液,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热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刚才在电梯里的画面。徐明被摁在墙上时那种惊慌又渴望的眼神,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掌心跳动的触感,还有他口腔里干净的男人气息……
“小姐,去哪?”司机问。
“随便开,”羽然说,眼睛仍闭着,“先随便开一会儿。”
她的手还在腿间,指尖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厉害,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刚才的吻太激烈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原本只是想戏弄他一下,可当嘴唇真贴上他时,身体里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燥热突然全涌了上来。她想被他干,想得要疯了。想被他按在任何地方——电梯墙上、床上、甚至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粗硬的肉棒捅进她湿透的小穴,一直顶到子宫口,然后用力地、快速地抽插,直到她叫得嗓子都哑掉。
可现在……
她看了眼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苦笑了一下。
现在只能自己解决了。她的手终于伸进了裙摆,指尖拨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湿滑的阴唇。那里早就洪水泛滥,指尖一探进去就被温暖黏腻的液体包裹。她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搓——不是温柔地,而是带着发泄性质地用力按压旋转。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后座那个美丽的女人仰头靠在座椅上,脸颊潮红,胸口起伏剧烈,一只手在身下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他识趣地移开了视线,专注开车。
羽然的手指越动越快。她想起了徐明的脸,想起他昨晚在门外徘徊的脚步声,想起他今天早上买早餐回来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然后她又想起昨晚自己赤身裸体站在门后,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只差一点点就拉开了——如果当时她拉开了门,现在会是什么样?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指尖下的阴蒂剧烈跳动,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高潮来了,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遍全身。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内裤、还有丝袜的裆部。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窗外阳光刺眼,车流喧嚣。世界一切如常,没人知道这辆出租车后座刚才发生了什么。
羽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唇边,用舌尖舔了舔。咸腥的、带着女性特有麝香味的口感。她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徐明口腔里的味道。
“师傅,”她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去公司,云上科技。”
“好的。”
出租车调转方向。羽然重新掏出粉饼盒,对着小镜子补妆。她擦掉额头的细汗,重新涂抹口红,把刚才在电梯里被吻花的部分修饰完美。最后,她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拿出香水在手腕和耳后喷了两下。
等车停在云上科技楼下时,她已经完全变回了平时那个干练、优雅、让人不敢亵渎的女高管。
只是没人知道,她的丝袜裆部还湿漉漉的。她的内裤沾满了爱液,黏腻地贴着阴唇。她的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颤抖,是刚才那场隐秘高潮留下的余韵。
而她的嘴唇上——虽然补了妆,可唇肉深处还残留着被徐明牙齿磕碰过的细微痛感。还有他口腔的味道,似乎也还萦绕在舌尖。
来到楼下,徐明本想开车去送,羽然道:“我自己打车就行。”见对方一阵失望,红唇一笑道:“擦下嘴上的口红。”说完踩着高跟鞋美丽而去,只留下徐明呆呆凝望。
云上,早会时我没有看到羽然,直到半小时后她才姗姗来迟,见她精神状态不错,我便没有去问。
办公室里,小丽迟迟没有进来送早茶,或许是因为羽然一夜未归,我当真有些口干舌燥,只好端起茶杯自个去往茶水间。
在那半封闭的茶水间,我还没转进去,听到一阵小声的拉扯声,我脚步一顿,莫名的放缓脚步悄悄往里窥视,看到张远在搂抱小丽,而小丽在抗拒。
“我不喜欢你,你再这样我告诉陈总了。”
“你别天真了,你以为陈总真会喜欢你吗?”
“那跟你也没关系,你放开我。”
“亲一下,就一下。”
张远不依不饶,手突然摸了小丽胸一下,小丽用力推开。我一阵无语,张远早就在追求小丽,小丽虽是微胖身材,可毕竟一对巨乳实在诱人,自是不乏想玩大奶子的淫欲之徒。
张远这个家伙,我是不是应该把他开除,不是因为小丽,上次他试图偷窥羽然如厕,已经警告过他,男人有欲望可以理解,但是不应该在公司……
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不堪,想了想咳嗽了一声,张远连忙松开小丽。
“陈总……”
两人同时战战兢兢,小丽更是一副对不起我的样子。
我看向张远,不苟言笑道:“上班时间在公司里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看着张远怯怯而去,我又看了眼小丽,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小丽追进办公室来。
听着她急切的解释,我忽而眉头一皱道:“小丽,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只要不在公司里,我不会干涉。”
小丽张着嘴巴一阵呆滞,然后眼中泛泪:“原来在你心里,真的只是把我当乳牛!一个玩物而已,而且是无足轻重的玩物。”
我心中烦躁,婉清和羽然我都无力去保护,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她的破事。
“小丽,我早就说了我不需要你那样做,前段时间心情不佳,做了什么请你见谅,但我不会包养你,你不喜欢张远离他远点就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其他有需要我都会帮你。”
很无情,但我就是这样说了。小丽哭着离开,我没有理会。
过段时间我要去参加一个商业论坛会,总觉得离开后一切会更加糟糕,可是在与不在有分别吗,婉清和羽然都不跟我说。
我打开电脑,点开一张照片,看着内容久久不语,忽而苦笑,然后怅然起身望向窗外。
刚才那张照片,依旧是林长茨在吻青绾,是林长茨最新发给我的,他们的吻已经看不出违和感,青绾从以前的面无表情,眉宇间俨然有了几分娇羞,虽不明显但我是了解她的,她已经适应了林长茨的强吻。
就像婉清说的,我更爱谁,我心里也清楚。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事情早就该发生了,现在只是让我看到罢了。
青绾对我很重要吗?或许心理上是这样,毕竟是内心深处珍藏之人。不过真正生活上对我影响更大的,无疑是婉清和羽然。
我突然很想笑,自以为是的林长茨对我进行了大量调查,但不论怎样不可能洞察我的内心,有谁知道我其实……有点享受这种淡淡的忧伤,或许只有婉清吧!
享受酸涩,非常的变态,可是那又怎样?
没有人比婉清更适合我,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婉清,我们心知肚明,这才是我们深爱的原因,离开对方我们找不到第二个理解而包容对方之人。
一些睿智的读者认为我应该第一时间抛弃婉清,真是无语,君不知我心,也不懂婉清。如此娇妻岂能抛弃?离开我,婉清又去何处找第二个陈云杰?(调侃一下,可以无视这段。)
仅仅过了一天,下班时羽然接到徐明的电话,约她共进晚餐。
羽然抿嘴一笑,对着电话道:“这才过了多久啊,没时间。”说话时美腿架起紧紧夹住小屄。
电话另一端的徐明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今天我应该会来那个,所以……至少一周后。”办公室无人,羽然的嗔笑风情只有空气欣赏。
“什么?”
“讨厌的色痞子,本姑娘要来月经了,明白了吗?”
羽然娇嗔一声,故意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而后拎起包哼着小曲走出办公室。
当夜,云上双美同时来了月经,很难想象她们会同时,但就是这么巧,不过这并不影响婉清伺候我,毕竟她的口活已经炉火纯青。
当婉清撅着美臀俯身伺候我时,我突然心血来潮,说道:“清儿,摇摇屁股。”
此刻的婉清只穿着一条白色轻薄内裤,玉胯垫着卫生巾,雪臀向后撅得很高。
婉清故意娇哼道:“不摇,我只给别的男人摇。”
我突然问:“当初给夜不晨摇过吗?”
婉清看我一眼,反问:“你说呢?”
我呼吸一窒,婉清旋即把雪臀摇摆起来。我眼前突然浮现一个画面,婉清和羽然同时跪爬着摇摆美丽娇臀,忽而青绾的身姿也浮现,这让我心中一阵罪恶感。
婉清和羽然我能够联想出来,青绾她……俯身摇臀会是怎样的画面?
同一时间,孟青绾正躺在床头看书,虽然如今网络发达,手机上可以搜罗天下书籍,但有着良好习惯的孟青绾,依旧喜欢读实体书。
《平凡的世界》她小时候就读过,这几天心血来潮又拿来温习,每每读到女主田晓霞,总会伤感。
田晓霞出身官宦之家,性格刚强而富有浪漫主义思想,有令人肃然起敬的人生观,价值观,没有城市女孩的傲娇,朴实而善良。
只叹红颜薄命!那么年轻,生命之短暂让人闻之动容。
孟青绾不敢比肩田晓霞,但一直以她为榜样,虽出身显赫之家,心中却长叹人生之艰难,好比那漫漫江水,漫过无数岩石泥沙,终有入海之时。
旦求留一朵浪花,此生足矣!
忽而灯光忽暗忽明,最终房间变得一片黑暗。孟青绾拿起手机点开一束亮光,照亮一张清秀的脸,想了想打通凌锋的电话。
“凌大哥,你那里停电了吗?”
“没有啊。”
十分钟后,凌锋拿着手电进来,孟青绾穿着轻薄睡衣,看着他打开电阀箱。
“我帮你打手电。”
凌锋闻言把手电递给孟青绾,不小心碰到大小姐的柔荑,呆了一下。这么多年,这竟是他第一次碰触孟青绾的手,以前接拿东西他都刻意避开,但此刻黑暗中一不小心碰到了。
“怎么了凌大哥?”毫不为意的孟青绾见凌锋遽然一呆,不禁问。
“没事。”凌锋连忙回神,转身去修理电阀,发现保险断了,告诉孟青绾不用担心,转身回房间取保险开关。
待换上保险,灯重新亮起,看着凌锋离去,孟青绾微微一叹,这么多年总是这个男人在帮她做很多事情,不论她多么独立,作为女人终是需要个男人。
林长茨……想到那个可恶的嘴脸,尤其最近老是强吻她,孟青绾秀眉一簇,一脸厌恶中心头无比的无奈。
还好,在满足了对方无耻的要求后,总算不天天来了。最初被对方舌吻,吃饭都反胃,几次之后似乎也习惯了,留在她芳舌上的酒肉之气也不再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