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羽然孤身从酒店走出,就在刚刚,曹正雄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三炮,彻底的精疲力尽,她身上的药力也大大减退,来不及多想便离开了房间。
站在酒店门口,感觉头还是有些晕,双脚也有些发软,她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又找到另一个号码,犹豫再三打了过去。
“殷……羽然,你竟然在深夜想到我?”电话那端传来欣喜若狂的声音,徐明本想称呼殷小姐,一激动直接叫出羽然名字。
“你……能来接我吗?”
当羽然说出这句话,那端的徐明更加欣喜若狂,作为男人傻子才会问原因,立刻一口答应。
半个小时后,徐明驱车来到酒店门口,羽然没有拒绝他的搀扶,即使对方有个揽腰的动作也无暇介意,发软的小脚那样的无力,任由徐明把她扶上车。
第一次来到徐明的住处,一栋近年新起的高楼,家里布置的挺精致,也蛮干净,没有女人的味道,这让羽然心中小有满意。
路上她只是说找个地方安静一下,徐明竟把她带回了家里,不过羽然没有介意,至少比酒店强,心里竟有几分暖意。
“羽然,你坐,我给你倒杯水。”徐明看得出美人有些憔悴,像个暖男一样温柔。
羽然没有说话,看着他去倒水,自己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曹正雄那股霸道野蛮的气息似乎还黏在皮肤上,那种被粗暴填满、反复冲撞的触感还在肌肉深处隐隐作痛。她需要水,需要大量的水冲刷掉这一切痕迹——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屈辱与肮脏感。
她抬手摸索着墙壁,找到了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洒满狭小的空间。卫生间布置得很干净,瓷砖是米白色的,光洁得能映出人影。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只有必须的洗漱用品整齐地摆在洗手台上。她走到淋浴区,拧开了花洒的开关。起初是冷水,激得她浑身一颤,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光裸的手臂和肩背。但她没有立刻调温,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脸颊、脖颈,似乎希望通过这份刺骨的寒意,来唤醒已经麻木的神经,冲洗掉药力残留的混沌感。
几秒钟后,水温开始变化,逐渐升高,最终变成温暖适中的水流。羽然这才真正站到花洒下方,任由热水从头到脚地包裹住自己。她闭上眼睛,仰起脸,让水流肆意地冲刷着面庞。水珠顺着她尖俏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淌过精致的锁骨,分作两股,一股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一股则蜿蜒流过胸前高耸的峰峦。
她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沐浴露瓶子,是男士用的牌子,带着一种清冽的松木香气。她挤出一大团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双手合十搓揉了几下,便往身上涂抹。首先是手臂,从手肘到手腕,细腻的泡沫覆盖了皮肤。接着是脖颈和肩膀,她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肩颈,那里还残留着被粗暴按压时留下的酸痛。当双手来到胸前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饱满的乳房上,还能隐约看到几处淡淡的、已经开始泛青的指痕——那是曹正雄抓握时留下的印记。乳尖此刻还是敏感地挺立着,被热水一冲,被泡沫一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咬住下唇,用掌心裹住一边乳房,力度适中地揉搓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覆盖掉那种被强行亵玩的感觉。手指滑过乳晕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椎,让她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她把沐浴露泡沫继续向下涂抹,滑过平坦的腹部,那里肌肉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收紧。接着是腰侧,是挺翘的臀瓣。她转过身,背对着花洒,让水流冲走背部的泡沫,同时双手绕到身后,开始清洗臀部。指尖无意间陷入臀缝之中,那里湿滑一片,不仅仅是水和泡沫,还有一种熟悉的黏腻感——是残留在体内的、曹正雄射进去的精液,正随着她的活动和热水冲刷,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厌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泥泞之地徘徊了片刻。阴道口仍然有些微微发胀,阴唇也还残留着被撑开、摩擦后的红肿感。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能够直接冲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水流冲击在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和阴唇上,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麻痒的刺激,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身体轻微地战栗起来。
她蹲下身,开始清洗头发。洗发水是同样的男式香型。她把乌黑的长发全部打湿,然后涂抹上洗发露,十指插入发根,用力地抓挠着头皮,仿佛想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从头颅里彻底清洗出去。泡沫顺着发梢流淌下来,滑过光滑的脊背,最终汇集到腰窝,再沿着臀缝继续向下。她维持着蹲姿,双腿分开,方便水流冲洗。这个姿势让她私处的门户大开,温热的水流得以更深入地冲洗着阴道口和甚至更里面的褶皱。一些更浓稠的白色浑浊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泡沫,被水流冲了出来,在瓷砖地上蜿蜒出一道道浅淡的痕迹。她看得分明,心里那股羞愤更甚,但疲惫的身体却在这种冲洗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解脱般的轻松感。
就在她专心清洗、试图摆脱那种黏腻不适时,卫生间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徐明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隔着一层毛玻璃门,她能想象出那个男人此刻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外踱步,裤裆里那根东西肯定已经硬得发疼。她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男人啊,都是这样。但至少,这个徐明看起来还有几分耐心,或者说,还有几分可笑的“尊重”和“珍惜”。比起曹正雄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兽行径,徐明这种小心翼翼的觊觎,反而让她此刻脆弱的心灵感到一丝诡异的安慰——至少,她在这里还保留着一点选择的假象,一点可以被“温柔”对待的可能。
冲洗干净头发和身上所有的泡沫后,她关掉了花洒。水声骤然停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她轻微的喘息声和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身上滚落、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她没有立刻擦干身体,而是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湿漉漉的浴室中央,微微仰着头,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滚落。肌肤被热水浸泡后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晕染了一层霞光。饱满的乳房上水光淋漓,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残余的敏感而坚硬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平坦的小腹下,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刚刚的清洗和水流冲刷,微微向外翻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还在敏感地微微翕张着,时不时有混合着残余精液和淫水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她扯下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毛巾是灰色的,带着徐明身上那种相似的、干净却略显单调的男性气息。她先从长发开始,用毛巾裹住发梢,挤压着水分。然后顺着脖颈、肩膀、手臂,一路向下擦拭。当毛巾擦过胸前高耸的双峰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也跟着颤了颤。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男人眼中堪称完美的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蹂躏的痕迹。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自厌,屈辱,但也有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对自己身体吸引力的麻木认知。
她继续向下擦拭,小腹,腰肢,然后是双腿。当毛巾来到大腿根部时,她犹豫了一下。那里是最泥泞、最“肮脏”的地方,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痕迹。但她最终还是用毛巾仔细地擦拭了那片区域,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细致,仿佛要通过这种擦拭来确认并接受自己此刻的“不洁”。毛巾拂过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阴唇时,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窜起,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那股生理反应带来的空虚和渴望。
擦干身体后,她发现自己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没有可以换上的干净衣物。身上原来那套衣服沾染了酒店床单的气息,还有曹正雄的味道,她碰都不想再碰。而浴室里只有徐明的毛巾和浴巾。她裹上那条宽大的浴巾,浴巾只能勉强从腋下裹到膝盖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美腿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她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颊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眼眸湿润,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和迷离,嘴唇也因为之前的啃咬和压抑的呻吟而微微红肿,呈现出饱满欲滴的色泽。这分明是一副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甚至还未从情欲中完全抽身的模样。她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徐明按捺不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来回踱步时轻微的脚步声。羽然盯着镜中自己那双染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这个徐明对她如此渴望又如此“卑微”,既然她此刻也需要一个暂避的港湾和一点点可怜的“温暖”……何不,就给他一点甜头?也给自己一点,掌控局面的错觉?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热水熏蒸而显得有些低哑,但足够清晰,穿透了浴室的门板:“家里有我可以穿的衣物吗,拿一件过来。”
门外,徐明一阵狂喜,几乎要压抑不住地欢呼出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声音,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小腹,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内侧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他连忙应声,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有!羽然你等等,我马上去拿!”
他几乎是冲进卧室,在自己那不算丰富的衣柜里翻找起来。睡衣?太正式也太暧昧。T恤?太过随意。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纯棉的深蓝色浴袍上。那是他去年买的,几乎没怎么穿过,保持着干净和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浴袍,捧在手里,仿佛捧着一件圣物。浴袍上还带着衣柜里淡淡的樟木球气息和他自己身上极淡的体味。他快步走回卫生间门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试探:“羽然……我拿了件浴袍,是我去年买的,干净的,一次都没穿过……我、我给您送进来?”
他刻意用了“您”这个敬称,试图彰显自己的尊重和距离感,但声音里的渴望和紧张已经出卖了他。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徐明来说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悸动地跳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更多滑腻的体液,把内裤的前端浸得一片湿热黏腻。他几乎要忍不住自己推门而入了。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让他浑身血液几乎要沸腾的声音,平静,淡然,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许可:
“门没上锁,你开门送进来就行。”
这一瞬间,徐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狂喜和汹涌的色欲填满。门没锁!她让他进去!在他家里,在她刚洗完澡、赤身裸体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和邀请了!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三分,胀得发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但效果甚微。他颤抖着手,握住了浴室门冰凉的金属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身体的燥热。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首先涌出来的是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洗发水的清冽香气,还有一股……一股极其淡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混合着情欲过后的微妙甜腥气息。这股气息让徐明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十倍,他猛地吞下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将门缝推得更大一些,足以让他看清浴室内的景象。然后,他呆住了。
赤条条的雪白身子背对着他,就站在洗手台前不远的地方。她似乎刚刚擦干身体,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纤细却线条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滚落,滑过两个浅浅的腰窝,最终没入那被白色浴巾堪堪包裹住的挺翘臀瓣之间。浴巾裹得并不严实,只是从腋下绕过,在胸前打了个松垮的结,下方的长度也仅能遮住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背部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诱人的光泽。她的肩胛骨线条清晰优美,随着她似乎是在整理头发的轻微动作而微微起伏,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翅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满圆润的臀瓣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浴巾下沿,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玲珑,赤足踩在微湿的瓷砖地面上,十根脚趾如同嫩藕芽般晶莹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着,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水珠仍在不断地从她湿发和肌肤上滚落。一滴水珠从她后颈的发根处渗出,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滑过光滑的背部,在腰窝处稍稍停留,积蓄成更大的一颗,然后不堪重负地继续下落,划过圆润的臀峰,最终消失在那道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引人无限遐想的臀缝深处。还有水珠从她手臂、腿侧滑落,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
徐明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止了,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两个地方——大脑和胯下。他头晕目眩,眼前只有那片雪白炫目的背影,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水汽和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胀痛欲裂,青筋暴起,将薄薄的居家裤布料顶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凸起轮廓,顶端黏湿一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敏感的龟头部位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快感。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汗。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摧毁他理智的冲动在他体内咆哮——扑上去!从后面抱住这具完美的胴体!扯掉那条碍事的浴巾!把自己同样滚烫坚硬的下体狠狠顶进那看起来就无比柔软湿滑的臀缝之中!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长久以来的卑微渴望像两根细丝,勉强拉住了这头发情的公牛。他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主动给予的接近许可。他不能唐突,不能吓到她,不能像那些用强或者用钱得到她的男人一样。他要表现出耐心,表现出温柔,表现出“尊重”和“珍惜”。只有这样,或许才能真的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一个“可以拿捏”的备胎位置。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炸裂的冲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维持一丝清醒。他吞咽下泛滥成灾的口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他往前挪了一小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浴袍放在门边的置物架上,那个位置离羽然不远不近,她只需要转身走几步就能拿到。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三个字,目光却依旧贪婪地在那片雪白的背脊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臀线上逡巡:“放……放这了。”
羽然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此刻身后站着的不是一个对她垂涎欲滴、阴茎勃起到快要爆炸的男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生。
这种极致的冷淡和对比鲜明的诱惑,让徐明更加难熬。他站在原地,脚像是生了根,目光死死地粘在羽然身上,看着她抬手将一侧湿发撩到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和一小截优雅的脖颈线条。沐浴后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他甚至能看到她颈侧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搏动。他想象着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吮吸那里细腻皮肤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她耳垂时她会发出的呻吟……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内裤已经湿透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火热的肉棒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理智的弦一定会崩断。他艰难地、几乎是一步一顿地,向后退去,退出了浴室,然后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关上了门。门合拢的瞬间,他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心全是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个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得颜色都变深了,勾勒出阴茎头部饱满的伞状轮廓和粗长棍身的形状。他隔着布料,用手指颤抖地碰了碰那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柱,立刻被那敏感至极的触感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他不敢再多碰,怕自己真的一泄如注,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只能在门外焦躁又期待地等待着,像一头被拴在美味猎物笼子外的饿狼,听着里面传来的、撩拨心弦的细微声响——毛巾摩擦身体的窸窣声,也许是她解开浴巾的声音?赤足踩在瓷砖上的轻微脚步声……每一个声音都让他的想象力疯狂滋长,让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十分钟,浴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徐明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目光急切地投了过去。
美人走出了卫生间。她换上了他给的那件深蓝色浴袍。浴袍对她来说显然太大了,肩膀处松松垮垮地垂落,袖子也长出一截,需要她卷起几道。但浴袍的带子被她仔细地在腰间系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线条。浴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完全光裸的、笔直修长的美腿,肌肤白皙得晃眼,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腿线条完美无瑕。她没有穿袜子,脚上只趿拉着一双徐明的深色男士拖鞋,显得她的双足更加小巧玲珑,脚背白皙,脚趾圆润如珠,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被她用干毛巾随意地包在头顶,露出整张清丽妩媚的脸庞和优雅的天鹅颈。她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好得惊人,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淡淡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更饱满,微微红肿着。她就这样穿着不合身的男士浴袍,赤着美腿和玉足,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徐明,那双水润的美眸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平静得像一泓深潭,却让徐明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清新又混合着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还有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后的、慵懒而微妙的性感余韵,无孔不入地钻进徐明的鼻腔,挑动着他每一根名为欲望的神经。
羽然看徐明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她的步伐很稳,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双腿并拢得有些紧,走路时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受过充分滋润后的、不自知的媚态。浴袍的宽松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掀起一点点,暴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甚至可能再往上一点……徐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领域,心脏狂跳,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几乎要将外面的裤子都浸透了。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蠢蠢欲动,欲望像野兽一样在体内冲撞咆哮,想要扑上去,将她按倒在那张沙发上,扯开那件碍事的浴袍,用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填满她、贯穿她!
但是,他不敢。
羽然走到沙发边,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地并拢,斜斜地放在一边,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她更多的大腿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一直延伸到被浴袍边缘堪堪遮住的、神秘的腿根尽头。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徐明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他挺着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目光像黏在了羽然身上,尤其是她那双光裸的美腿和浴袍交界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神秘三角区。
过了好久,徐明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挺着裤裆里的阴茎站在那里吞咽口水,羽然一泓美眸看向他,不冷不热的道:"这是你家,想坐哪就坐哪。"
羽然身穿浴袍,并不太合身,显然是徐明的,不过还好,扎住系带也不妨事,一双美脚光溜溜穿了一双拖鞋,宛如美玉一般亮泽。
看徐明一眼,羽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徐明站在那里蠢蠢欲动,却没敢扑上去。男人的心思羽然自然明白,裤裆处顶起的帐篷说明着一切,刚刚经历过一场交合,她无力再应付,不过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可以拿捏住的。
徐明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激动的说不出话,羽然偏着脸也不说话,心里想着今夜的遭遇,把林长茨骂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好久,徐明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挺着裤裆里的阴茎站在那里吞咽口水,羽然一泓美眸看向他,不冷不热的道:“这是你家,想坐哪就坐哪。”
徐明又吞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坐到羽然身边,羽然低了下头没说话,旋即又撩了下头发把脸偏开。
“羽然……真没想到你还会给我机会,跟做梦似得。”
确实如此,徐明根本不敢相信,心心念念的美人上次拒绝的那么干脆,会突然想起他,而且跟着他回到家里。
他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不是一种默许,他可以做些什么,他在犹豫,目光落在羽然光溜溜小脚上。
“我也不瞒你,我刚刚被人迷奸了,不想回去见我哥,就想到了你,我的身子早有好几个男人经手过,根本不适合你。”羽然美眸看向对方。
徐明眼中闪过一丝郁愤,但很快变得温柔,突然抓起羽然一双小脚,捧在手心道:“我不介意,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羽然,嫁给我吧!”
什么跟什么,跟求婚似的,羽然一阵无语,此时此刻这样表白合适吗?但徐明的表现还是让她心头一热,片刻的感动而已,目光很快落到浴袍下,因为双脚被抬起,里面空无一物,屄都露出来了。
徐明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眼睛朝羽然腿心瞄去,羽然没去遮掩,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随着徐明呼吸越来越粗重,羽然道:“好看吗?”
徐明粗喘一声,抬起头看向羽然,彼此的对视,喉结蠕动下粗喘不止:“羽然……”
此刻的徐明像一头发情的公牛,随时可能躁动的不可遏止,羽然心知肚明,把一双脚从徐明手里抽出,双腿并拢放下来,但是……
徐明猛然又把她双脚捧起,一口含住了她性感脚趾,然后舌头顺着脚底一撩,沿着美腿吻向深处。
“徐明,别……”
羽然一声哀吟,捂着了嘴,身子被弄的仰倒,徐明的唇舌沿着她美腿一路吮吻,向着目标而来,她无力招架,伸手拦了一下,可徐明的头猛然往里一钻,她放弃了抵抗。
火热的唇舌贴在了阴唇上,阴道里淌出一道热量,虽然刚刚洗过澡,可曹正雄射进去的精液又流了出来,羽然心中一羞,欲要阻止又心神悸荡,片刻的慌乱后只得提醒对方:“别……刚刚做过,有脏东西。”
“没关系,我帮你舔干净。”
徐明这句话让羽然心头一热,抬起脸望着下身,眼睁睁看着徐明对着她玉胯一阵狂舔。
呲溜呲溜的声音中,羽然小屄很快流淌,淫汁混合着精液奔涌出来。
“徐明……你别这样作践自己了……现在不行……等……等回头我给你一次就是。”
“真的?”徐明倏然抬头,嘴上亮晶晶的,沾染着黏滑的液体。
羽然脸颊娇红,眼前的男人已经如此卑微,她心中感动,想着别人可以给他一次又何妨?只是现在无力再承受折腾。
“等过几天……我来找你,让你……玩我一次。”羽然目光之大胆,令寻常男人难以招架,就那么直勾勾的凝视着徐明,说出诱人的言语。
徐明一声粗喘,道:“羽然我答应你不乱来,就先看一下。”说着分开羽然双腿,把她弄的玉胯大开。
“你……别……”
在微弱抗拒中,羽然一双美腿被弄成了M型,徐明手指终是把她两瓣阴唇拨开,刚刚被肏过,尚是艳红的屄花一览无余。
被掰开屄的羽然无奈的阖上了眼睛,哀羞咬住红唇,献上自己的白虎美屄任由徐明去看,去欣赏。
一根毛都没有的屄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嫩,徐明在粗喘,手上在加力。
“徐明,你轻点……”羽然哀羞嘱咐,徐明当真温柔了几分,心下一感动,她又道:“算了,你用力掰吧……我让你看清楚。”
徐明却没有太用力,羽然闭着眼睛,眉心紧蹙,咬着红唇道:“掰吧,没关系。”
徐明终于用力一掰,羽然屄眼一张淌出一串淫汁,娇嫩的粉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蠕动。
“羽然,你……你……”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你屄真美!”
羽然娇躯一颤,屄眼一开又淌一串淫汁。温热的舌头突然钻进屄缝,在阴唇里温柔舔弄,最终往屄眼一钻。
“嗯~”
羽然身子一挺,红唇咬得更紧。
半个小时后,羽然浑身瘫软,下身淫水成河,难以招架的半个小时,她睁开美眸看向徐明,眼中颇有些柔情。
这个男人竟然给她口了足足半个小时,屄都被舔酥了,期间高潮了一次,爽的小屁眼都跟着收缩。
羽然看徐明裤裆一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为了回报真想让他此时此刻使用自己发泄出来算了,不过她无力再战,倒不是不能,是此刻的身体无法以好的状态满足徐明。
玉手悄无声息的摸向徐明裤裆,目光一碰,羽然嫣然道:“徐明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要,可是……总之等下次吧。”
徐明道:“羽然帮帮我吧!”
“嗯。”羽然轻声应了一声。
徐明起身把裤子脱下,然后在羽然目光注视下,内裤往下一拉,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跳了出来。
羽然的美眸没有躲避,直视徐明鸡巴,玉手握了上去,然后抬起脸道:“要我怎么帮你?”
徐明看向羽然红唇,没敢说出来,羽然一笑,笑骂道:“想的挺美,不行,我就这样用手帮你。”
羽然玉手轻轻撸动,美眸注视徐明给他增加快感,表情越来越妩媚,忽而呵气如兰轻语::“鸡巴!”
没有其他任何多余言辞,就这样道出诱人言语,引得徐明眼中冒火,鸡巴猛然一跳。
羽然一笑,张开美腿,用另一只手拨开阴唇,再次轻语:“屄。”
徐明无力招架,粗喘不止一副要激动坏的样子。
羽然再添一把火,玉手从龟头一直撸到棒根,一泓美眸妩媚动人,凝望徐明语调轻柔:“徐明的鸡巴……羽然的屄。”
徐明再也把持不住,阴茎一抖,几乎同时羽然的拇指压住了马眼,妙目凝望,媚语蚀骨:“徐明,下次……下次羽然让你肏。”
给了男人无上的言语刺激,当阴茎跳动停止,羽然拇指轻轻一抹,白色的液体淌了出来。
徐明一声粗喘,磕磕绊绊道:“羽然……你……你真骚!”
羽然并未生气,反而妩媚道:“你可以这样认为,但我不是骚屄烂货。”
双腿并起倏然起身,羽然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道:“今晚暂借宝榻一用,门不会锁,你若不进来,下次我让你好好爽一回,考验你的时候哟!”
徐明呆滞,几不可闻的吐出一声:“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