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15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台显示器亮着,画面中是一个裸体女人在跳舞。

  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婉清起舞时是标准的舞蹈站姿,起手一个单山膀,一直做到小五花。

  非常基础的舞蹈动作,可由于赤身裸体,一对大奶随着动作摇晃,丁字站立下屄毛也显得那样诱人。

  婉清再次一个顺风起,然后接一个小五花,忽而美腿斜拉,翩然而动。

  一刹那,一只手点了停止,然后放大屏幕,直到看清雪白大腿处那一道亮晶晶的液体后,方才又播放起来。

  婉清跳的是古典舞《广寒谣》,在身无寸缕的状态下,比艳舞还要勾人,尤其最后的旋转,美乳荡雪浪,腿间飘芬芳,简直在玷污月宫仙子的清誉。不,或许天蓬元帅正因为受不了此舞的诱惑,才动了凡心。

  那双眼睛的主人一阵呼吸急促,古典舞本就搔首弄姿,加上婉清光着屁股,抬手撅臀间处处透着骚情,每一个动作都似在呼唤男人的蹂躏。

  “骚货。”

  男人骂了一声,因为婉清每个动作都在诉说这一点,尽管面无表情,但骚情的动作太过惹火,尤其侧身一个撅臀,单手托花,赤条条身子摆个S,肢体语言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来干本浪货。

  突然一个声音道:“用下腰姿势把屄掰开。”

  婉清看了镜头一眼,没有扭捏,双腿岔开美丽身子一个后仰,单手撑住地面,然后用另一只手摸过屄毛,将两片娇艳屄唇轻轻打开。

  镜头开始慢慢拉近,给了婉清骚屄一个特写,白皙两指间红艳艳的肉缝里水光盈盈。

  “用力掰开。”

  看不到婉清的表情,只看到婉清手指再一用力,镜头猛然一个拉近,近到拍清婉清的屄眼,在张开的一瞬淌出一串淫汁。

  持续的特写,拍摄婉清骚屄的翕动,然后慢慢拉开镜头,直到拍摄婉清整体姿势。

  纤腰弓起,美腿岔开,美丽的姿态之下,却因为做出掰屄动作,那样的下贱。

  “转过身,再来一个。”

  婉清依言转身,撅着屁股单手把屄打开,小屁眼也暴露在镜头下。

  “把脸转过来。”

  婉清侧头回望,镜头里出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显然还未曾被侵犯,妆容精致。

  画面再次定格,对屄的特写,而这一次雪白的屁股抢了不少戏份,给了一个只有两瓣大屁股的近景。

  “过来吧,最好带个舞蹈动作。”

  婉清直起腰,忽而美腿一抬直接过顶,然后一个旋转,又一个旋转,用两个转身来到床边,每一次旋转都在对男人展示自己的屄。

  那只手点了关闭,后面的他已经看过了,因为这是他放的第二遍。

  这天,婉清又一次晚归,最近婉清每周总有一天神神秘秘的,找一些我不想去查证的借口,或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才会回来,今天她说的是去做美容。

  在我视线之外,婉清再一次走进一个酒店。

  这次,婉清跟林长茨说的明明白白,要他本人到场。在进门之前,婉清打定了主意,如果跟上周一样又是那个夜老头,她就不妥协了。

  那老家伙恶心不说,还特会折腾人,退一万步说,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不论从哪方面说,都没有任何意思。

  进门之后,婉清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关上了门,她担心失望,但更清楚即使又是那个老家伙,她也没有拒绝的本钱。

  “嫂子。”

  还未抬头,却听到令婉清无比吃惊的声音,一眼望去,坐在房间深处之人,竟是孙晓。

  “怎么会是你?”婉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孙晓。

  孙晓沉默着,在婉清快要发怒时,说道:“我不忍心看你被人欺负,所以找到那个姓林的,求他安排我。”

  不论怎样,面对孙晓,婉清还是有底气的,很快平静下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那你来是想干什么,也要糟蹋我?”婉清冷眉以对。

  “不……我不敢。”孙晓连忙道。

  婉清往床上一坐,说道:“算你知道不敢。”

  随便说了几句之后,既然是孙晓,婉清觉得可以直接离去了,站起身就要走。

  孙晓急忙道:“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你也不能就这样走,房间里有摄像头,林长茨能看到这里的一切。”

  婉清气得想骂人,可对孙晓发火没有意义,她四下扫了一眼,问:“摄像头在哪里?”

  孙晓道:“我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有很多。”

  婉清重新把包摔到床上,一屁股又坐下。

  “他说要把一切拍下来,最后发给表哥看。”

  婉清忽而冷笑,满不在乎的道:“你表哥以前也看过夜不晨拍的,那又如何?姓林的真是特别的没劲。”

  孙晓道:“他直到看到他满意的画面,才会善罢甘休。”

  婉清想了想,冷哼一声:“他不就是想让我表现的骚浪,然后拿去气你表哥,一点意义没有。”

  “我想不是这样。”孙晓分析道:“他既然调查过你和表哥,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他要的满意可能另有所指。”

  婉清一愣,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林长茨想拍下的不仅仅是她的骚浪,联系到上次他说的话,或许是要老公彻底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婉清思索时,孙晓偷眼瞄婉清的胸,然后一直到脚上的高跟鞋,喉结蠕动,恨不能立刻扑倒美嫂,狠狠玩弄一番,但他努力克制着。

  婉清忽而抬头,道:“既然我们什么都不做,待在这里有什么用。”

  孙晓无奈的道:“他说发生什么他不规定,但你至少得待足一个小时。”

  婉清胸脯一阵起伏,不再说话。沉默了十多分钟后,听到孙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抬头看了一眼,孙晓竟然又流鼻血了。

  一阵无语后,婉清从包里取出纸巾递过去,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在厕所里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靠在洗手台上郁闷着,过了一会儿只好又出去。

  什么都不做,一个小时竟显得那样漫长。尤其婉清知晓孙晓在强忍着欲望,彼此在床头干坐着,渐渐感觉空气变得那么稀薄似的,在孙晓粗重呼吸刺激下,她也开始呼吸不畅,气氛似乎变得旖旎。

  因为彼此清楚原本应该做什么,孤男寡女待久了难免心生杂念。

  “孙晓,谢谢你帮我,不过下次你不要来了。”这种感觉让婉清觉得很不好,她很担心孙晓会忍不住扑上来,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跟其他人不论怎样,将来都可以从生活中剔除,但孙晓是老公的表弟,过年过节总要走亲的,一旦反目后果很严重,亲朋好友可能都会知道,男人戴绿帽最可怕的,其实是被亲朋好友得知,面子上最挂不住。

  终于,坚持到一个小时,婉清立刻起身,跟孙晓走出房间后,她松了口气,莫名的瞄了对方裤裆一眼,看样子忍得很辛苦,定力不错。

  回去路上,婉清忽而道:“孙晓,你该找个女朋友了,不然老胡思乱想也不是个事儿。”

  孙晓没有吱声,婉清没好气的又道:“跟你说正经事儿呢,听到没有?”

  孙晓这才道:“我现在一无所有,现在的女孩谁会看上我?”

  婉清看了一眼孙晓,虽说没什么学历,家里条件也一般,不过长得还算过关,甚至眉宇间跟陈云杰有几分神似,毕竟是陈云杰舅舅家的,如果是姑姑的话,那会和小蕊像。

  “回头让你表哥给你安排个职位,弄个部门经理当当。”婉清半开玩笑道。

  孙晓一阵苦笑,小蕊都是个小职员,别说他毫无学历。

  见孙晓一脸愁苦,婉清转移话题,作为过来人,一旦离开了被扑倒的危险,又开始逗这个小表弟,把话题引向对方喜欢的方面。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那个的?”

  孙晓支支吾吾不言,很难以启齿的样子,婉清有心也为难为难他,再次追问。

  孙晓只好道:“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去找小姐。”

  “啊!~”她以为对方会说手淫解决,那是男人很糗的事情,但这个回答让她长大嘴巴。

  “小姐……不干不净的,以后还是少找,知道不?”以长嫂的姿态教育对方。

  孙晓含糊其辞,婉清不满的再次教育,孙晓只好保证以后不找了。

  正在这时,婉清突然看到羽然的车在前面,正想追上去被红灯阻隔。她想到什么,自己被威胁去陪男人,羽然会不会有同样的遭遇?还是说每次都是跟林长茨?

  羽然确实约了林长茨,这是她第三次约林长茨,对方终于答应见面,一听到见面地方在酒店,羽然就小屄发颤,但还是毅然赴约。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部,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双浅口高跟鞋。站在酒店门口时,她感觉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这是她最羞耻却又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每次面临这种场合,她的身体都会预先分泌汁液,仿佛在期待即将到来的侵犯。她咬着嘴唇,用包挡在小腹前,走进了电梯。

  跟婉清一样,来到房间并没有看到林长茨,羽然打电话过去质问对方。

  电话接通后,林长茨的声音带着戏谑:“到了?”

  “你在哪?不是说好见面吗?”羽然尽量让声音保持冷静,但握着电话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桌子上有杯酒,有胆的话喝下去,然后咱们再谈。”

  羽然往里面看去,果然看到一杯红酒摆在桌子上。这是一间普通的商务套房,深色的窗帘拉得严实实实,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她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试图发现隐藏的摄像头,但除了桌子上那杯鲜红如血的酒,似乎一切正常。

  她走过去,高跟鞋敲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站在桌前,她俯身凑近那杯酒,鼻尖几乎要碰到杯沿。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红酒,但她知道绝不可能那么简单。

  她拿起酒杯,对着电话问:“你搞什么,这酒里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长茨毫无掩饰的笑声:“是,敢不敢喝?”

  羽然深吸一口气。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对方如此直白地承认反而让她愣住了。春药?催情剂?还是迷药?她的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如果是春药,无非是身体发情,被林长茨玩弄一番;如果是迷药,那后果就难说了。但转念一想,林长茨的目的是控制她,而不是要她的命,况且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后退只会让之前的屈辱白费。

  “有何不敢?”羽然以为只是让女人发浪的春药,想着大不了被林长茨干上天就是了。她闭上眼睛,抬手将酒杯送到唇边。

  红酒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涌入喉咙。味道并不难喝,甚至可以说口感顺滑,但咽下去的刹那,她就感觉到不对劲——那不是普通红酒该有的灼烧感,而是一种温热的、沿着食道迅速蔓延的奇异暖流。

  她仰头一饮而尽,为了让林长茨听到,她故意发出吞咽的“咕咚”声。喝完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对着电话道:“我喝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电话挂断了。

  羽然站在原地等待,最初的几十秒似乎没什么变化。她还能清晰地思考,还能感觉到高跟鞋挤压脚趾的微痛,还能闻到房间里消毒水和某种淡淡香薰的味道。但很快,那杯酒的效力开始显现。

  首先是体温的变化。一股燥热从胃部扩散开来,像点着了一团火,迅速烧遍全身。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下意识地解开针织连衣裙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用手扇了扇风,但这没有任何作用。

  紧接着是肌肉的松弛。她感觉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才能站稳。那种放松感很诡异——不是疲惫,而是有种被人抽走了骨头的错觉,浑身都变得软绵绵的。与此同时,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却无法控制。

  “这……不是春药……”她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更可怕的是下体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她夹紧双腿试图抵抗这种羞耻的反应,但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一夹,阴蒂隔着内裤被摩擦到,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让羽然惊恐地捂住嘴。那不是她故意发出的,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发情,但大脑却异常冷静——这种清醒与失控的矛盾几乎要把她逼疯。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羽然更加慌乱,她摸索着想要去开门,但双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她跌跌撞撞地凭着记忆往门口走,却一头撞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

  针织连衣裙因为摔倒翻卷到大腿根部,丝袜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臂也失去了力气。现在的她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大脑还能思考,但肌肉却完全不听指挥。

  “林长茨……你个王八蛋……”她咬着牙骂出声,但声音软弱无力。

  门打开了。

  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轮廓,但他很快关上门,房间重新陷入黑暗。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羽然能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身边。

  “感觉怎么样?”是林长茨的声音,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愉悦感。

  “你……给我下的什么……”羽然艰难地问,她能感觉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一种肌肉松弛剂,混合了一点特殊的催情成分。”林长茨蹲下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放心,不会伤害你的神经系统,你依旧可以思考、感受,只是……动不了而已。”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滚烫的脸颊时引起羽然一阵颤栗。她想扭头避开,但脖子也僵住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唔……”当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时,她本能地想要咬下去,但牙齿不听使唤,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他将拇指探入口腔。

  “舌头还能动嘛。”林长茨满意地感觉到她的舌尖抵触着他的手指,虽然软弱无力,但那种湿热的触感依旧诱人。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线,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羽然羞愤交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连衣裙下显露出诱人的曲线。更可怕的是下体——阴道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蜜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

  林长茨显然也发现了。他将手从她的脸上移开,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再一路向下,停在针织连衣裙的领口。

  “这衣服真碍事。”他说着,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向两侧一扯。

  “嘶啦——”

  针织面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羽然感觉胸口一凉,整件连衣裙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在文胸的包裹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不要……”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含糊不清。

  林长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熟练地解开文胸前扣,两团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药效和低温已经挺立,在黑暗中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他俯身,伸出舌头舔上左侧的乳尖。

  “嗯……”羽然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变态的体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长茨舌头粗糙的质感,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引起的战栗,乳尖被含入湿热口腔时那种过电般的快感。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乳尖被吮吸,下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自己腿间传来。

  林长茨交替品尝着两边的乳房,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挑逗,直到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到大腿,隔着丝袜抚摸那修长的腿型。

  “丝袜都湿透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双腿交汇处。

  羽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夹紧双腿,但肌肉松弛得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她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任由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

  “已经这么湿了。”林长茨的手指按压着那片湿润,感受着布料下柔软鼓胀的阴唇形状。他用力按下去,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开始画圈揉搓。

  “啊……嗯啊……”羽然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扩散,呼吸变得破碎,小腹开始痉挛。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丝袜,甚至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林长茨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扯开她腰间的布料,将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褪到大腿中部。然后,他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

  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羽然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吹拂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引起一阵羞耻的收缩。

  “让我看看……药效到底怎么样。”林长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按亮。

  刺眼的光束直接照向她的下体。

  羽然想要闭眼,但连眼皮都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束光像手术灯一样照亮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在光线下,她能看到自己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上面沾满了晶亮的蜜液,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真美。”林长茨赞叹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欲,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将手电筒放在一旁,让光束继续笼罩着她的下体。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分开了她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羽然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娇嫩的阴唇内壁,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肌肤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高潮。

  “别……碰那里……”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林长茨置若罔闻。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阴唇,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光线下。蜜液正从那个粉红色的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会阴滑向肛门,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颜色很健康。”他评价道,语气冷静得像在进行医学观察,“湿润度也很好,看来药效发挥作用了。”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地探入阴道口。

  羽然倒抽一口冷气。

  那根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阴道内壁分泌了大量润滑液,但即便如此,异物入侵的感觉依旧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指节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嫩肉,向深处探索。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包裹,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里面很热。”林长茨说着,开始抽动手指。

  “咕唧……咕唧……”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每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羽然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引发电击般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痉挛越来越剧烈,身体却依旧瘫软如泥,只有阴道在忠实地回应着侵犯。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林长茨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上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羽然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蜜液喷溅在林长茨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持续痉挛,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林长茨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观察着它的拉丝状态。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羽然更加羞耻的动作——将手指送到唇边,伸舌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

  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高潮过后,药物的效果似乎稍微减弱了一点,她能感觉到四肢有了一丝力气,但依旧无法起身。更可怕的是,高潮并没有缓解身体的渴望,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剧烈。

  “现在,该看看其他部位了。”林长茨说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形成了一个M形。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连后方的肛门都一览无余。羽然能感觉到后穴因为羞耻而收缩,但那种收缩反而带来了诡异的快感。

  林长茨用手指沾了些蜜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

  “不……那里不行……”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林长茨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将一根手指按在肛门褶皱处,缓慢地施加压力。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入口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动,最终,指尖挤了进去。

  “啊——!”羽然发出尖锐的呻吟。

  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进入时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但很快,随着手指的深入,那种怪异的感觉开始变质——疼痛混合着快感,羞耻叠加着刺激,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后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手指。

  林长茨抽插着肛穴,另一只手再次探入阴道,两根手指在不同的洞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羽然被这种双重侵犯逼得几乎发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穴道里的每一寸摩擦,每一次撞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场漫长的侵犯。林长茨时而用手指,时而用带来的各种玩具测试她身体的反应,像在做一个严谨的科学实验。他会观察她瞳孔的扩散程度,记录她肌肉痉挛的频率,甚至用手机录下她无法自控的呻吟。

  时间在漫长的侵犯中流逝。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经历了无数次高潮,蜜液和尿液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地毯。她的思维已经彻底麻木,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回应。

  终于,林长茨似乎满意了。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灯光下显得狰狞,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

  “最后一项测试。”他说着,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羽然已经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已经松软的入口,深深地插入了最深处。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冷静而彻底的侵犯。林长茨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粗大的茎身在紧致的通道里摩擦,带出更多汁液。羽然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场性交持续了很久。林长茨换了各种体位——将她翻过来从后入,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将她放在桌上抬高双腿——每种体位都像是在测试她在不同角度下的反应。他始终保持着冷静,连呼吸都没有太乱,只有下身的动作凶猛而规律。

  最后,他将已经瘫软如泥的羽然重新放回地毯上,抬起她的双腿,以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早已麻木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要射了。”林长茨说,语气依旧平静。

  羽然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入子宫深处——他在她体内射精了。大量精液灌满了阴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滴落。

  林长茨抽出半软的阴茎,看着浓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站起身,整理好衣服。

  “药效大概半小时后会完全消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羽然,“到时候你自己回去吧。对了,录像我会留着,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更配合一些。”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羽然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毯上,浑身赤裸,双腿大开,下体一片狼藉,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身体里缓缓流出,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呼吸和心跳。而大脑,却异常清醒地记录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