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93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如何?”

  林长茨一下子插入大半根,身下美人的阴道确实不错,够紧够嫩,是他玩过的,为数不多能让他产生暴力肏干的。

  要知道如今的他,寻常女人只配骑在他身上自己浪,提不起让他主动抽送的兴趣。

  “噢~”

  殷羽然都有些出不上气,体内的阴茎带来的感觉前所未有,涨得难受,有种被劈开身体的错觉,即使被破处时都不曾这样痛过。

  她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很自豪,没有人能把她干松,但此刻觉得抵挡不住对方的冲击,尽管如此,她不愿意轻易投降。

  “难得今夜有些兴致,算你走运。”

  林长茨随意一抽,殷羽然便“哦”的一声,只觉心都要被抽走,然后对方简简单单一插,似乎并未发力。

  “啊……”

  但已经足够让她张大红唇,无法控制的叫出声来。

  没用太多力气,林长茨很简单的抽送了几下,眼看着自己阴茎上已经粘满了亮晶晶的汁液。

  “热身结束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殷羽然双手被缚,又被异常粗大的肉器插住,非常的不好受,但她咬住红唇,道:“来吧。”

  啪的一声,整根巨屌彻底干了进去,肏的羽然一声高声呼喊,整个身子向床内耸动,两瓣阴唇翻开在棒根,被撑得好似要透明。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啪的又是一声,而后啪啪啪连续撞击。

  “啊……啊……啊……”

  殷羽然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很快下体飞溅出朵朵浪花,脸蛋也变得无比娇红。

  当男人突然一停,一个蓄力,吓得殷羽然连忙道:“啊不要……轻点。”

  但是……啪叽一声。

  强大的撞击力干的羽然浑身似要散架,下额濒死上扬,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啊哦……肏死我了!”

  林长茨阴茎再次拔起,复又啪叽一击,羽然两眼一黑,当真昏死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松开了,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光了,而林长茨也是一丝不挂,正跪在她两腿间,正要插入。

  想来刚才昏过去,对方只是帮她脱了衣服,一切还要继续进行。

  “林……林长茨……你轻点。”

  听到女人只是让他轻点,而不是拼死反抗,林长茨笑了,就像男人喜欢女人的紧,女人同样喜欢男人的大。

  或许和他做不好受,但女人的阴道就是为接纳一切而生,世间万物皆是生命创造,而阴道是生命必经之路,所以这里看似羸弱,却不必为之担心。

  只需要……他用力一挺腰。

  “哦……慢点。”

  美人娇啼,一双藕臂瞬间抱住男人宽大的肩膀。

  “要我温柔点?”

  男人目光望过来,羽然脸蛋红的厉害,知道求之无用,徒增笑料,银牙一咬道:“随便你。”

  “有胆就说的干脆点。”

  “随便你肏……啊!”

  突然一个深插,羽然感觉花心被插开,心神一颤,双腿也跟着打颤。

  “屄心开了?”

  “嗯~”羽然声音轻颤。

  “要不要我干你屄心。”

  “随便!”

  林长茨绝不会心慈手软,连续深插花心,干的羽然心颤神摇,雪白娇躯沁出一层香汗,花心经不住插弄,很快屁股直抖,被送上了高潮。

  “喔……丢了……停一下……啊……求你停一下……啊啊!”

  “刚才很耐肏的样子,这么快就不行了?”

  果然是求饶无用,徒增羞耻,可高潮来的如此猛烈,羽然毫无办法,只能抱紧男人,渴求能让自己缓那么一下。

  云上公馆,我看这个时间了,羽然还没有回来,打电话无人接听,只好开车出去寻找。

  一边找一边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而在酒店里,羽然被林长茨抱在空中猛烈奸操着,羽然根本无暇顾及电话声,只是抱紧男人的脖子,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我……我又要高潮了……你……”

  “要我怎样?”

  羽然一张俏脸早已娇红如霞,突然吻住林长茨,呢喃不清的道:“你随便……随便你吧!”面对美人主动送上来的香吻,林长茨心中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意。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故意停顿了半秒,任由殷羽然红润的唇瓣堪堪贴在自己唇上,温热的气息喷吐过来,混杂着情欲的麝香。

  然后,他猛地低头攫取了那双诱人的红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浓烈侵略性的吮咬。林长茨粗厚的舌头撬开殷羽然的贝齿,蛮横地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卷起她惊慌逃窜的软舌,用力吸吮,几乎要将所有津液都榨取出来。殷羽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几乎要抽空肺腑的深吻。林长茨的舌苔粗糙地刮过她娇嫩的口腔壁,每一寸舔舐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你的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唾液在交缠的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线,林长茨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一边双手牢牢搬住她细嫩的腿弯,腰腹猛然上挺。

  “啪啪——啪!”

  沉重的肉搏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因为此刻殷羽然几乎整个人悬空,只有背部和臀部勉强抵着床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下体连接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得可怕,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几乎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次又一次精准撞上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

  “嗯唔……嗯……”

  被堵住的呻吟从鼻腔溢出,殷羽然被迫张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长茨舌头的动作和下身抽插的频率形成了诡异的同步——当他用舌头更深地探入她喉头时,胯下的肉棒也会同时深深捣进子宫口;当他吮吸她舌根时,肉棒便会用力碾磨花心。

  窒息感和下体被贯穿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殷羽然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可身体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汩汩地涌出,顺着棒身流下,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长茨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缕长长的唾液丝线。殷羽然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雪乳在空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地蹭着林长茨结实的胸膛。

  “啊啊……慢点……太深了……”

  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却是破碎的求饶。林长茨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用力,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整个阴部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动作不断吞吐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爱液,而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挤进深处。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深粉色黏膜上细微的褶皱被强行撑平的细节。

  “啪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殷羽然甩开一头被汗水浸湿的美发,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仰起上身,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着浓郁的水雾,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地望着正在疯狂干她的男人。

  这个男人确实有着惊人的体魄。宽阔的肩膀肌理分明,随着抽插动作,背部的肌肉群像活物般贲张收缩,小麦色的肌肤上沁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性感的油光。他的胸膛结实坚硬,两粒深褐色的乳头顶着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青筋虬结的棒身粗得吓人,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缕。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不讨厌的。

  这个认知让殷羽然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包裹、蠕动,每一次被撑开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紧随其后的却是灭顶的快感。花心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像电流般顺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浑身颤抖。

  “自己看。”林长茨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看我怎么干你的。”

  他猛地将殷羽然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殷羽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在自己粉嫩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色泡沫,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吞回去,淫水四溅,将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臀瓣弄得一片狼藉。啪啪的撞击声中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肉棒搅动爱液的声音,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啊……别让我看……太脏了……”殷羽然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林长茨单手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脏?”林长茨嗤笑一声,胯下动作陡然加重,“这不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水?看看你的屄有多馋,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说着,他故意放慢抽插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当浅出时,龟头只退到穴口便停住,让殷羽然能清晰看到自己粉嫩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冠沟的画面;而每一次深插,又会整根没入,粗大的棒身将整个小穴撑成他的形状。

  殷羽然浑身颤抖,这种缓慢而刻意的肏干比猛烈的撞击更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润滑着内壁,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一点嫩肉被反复研磨、碾压的酸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堆积,却迟迟不给一个痛快。

  “求我。”林长茨低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求我用力干你。”

  “不……不要……”殷羽然咬着唇,残存的骄傲让她不肯轻易屈服。

  “是吗?”林长茨冷笑,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肉棒就这么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可内壁的敏感度却在这停顿中被无限放大,殷羽然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脉动、搏动,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瘙痒难耐,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摩擦。

  “想要了?”林长茨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自己动。”

  殷羽然脸颊烧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真的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臀部,用湿漉漉的小穴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抬起,肉棒从体内抽出一部分,带来的摩擦快感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每一次坐下,整根没入的饱胀感又让她满足地叹息。

  “对……就这样……”林长茨放松了对她身体的掌控,双手转而握住她晃动的双乳,用力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时而捻搓,时而向外拉扯,“用你的骚屄自己吃我的鸡巴。”

  “唔嗯……嗯啊……”殷羽然闭着眼睛,长发随着动作在雪背上飞舞。她骑乘的动作逐渐熟练,找到了一种能摩擦到花心最敏感点的角度,于是越发卖力地起伏。淫水汩汩流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林长茨享受地看着这一幕——美人骑在自己身上自慰般扭动,雪白的娇躯泛着情欲的粉红,双乳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表情迷乱而沉醉,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甜腻的呻吟。这种半主动的臣服比完全被动的承受更让他兴奋。

  突然,他双手掐住殷羽然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啊——!”

  猝不及防的深入让殷羽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肉棒上。林长茨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胯。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快而密集,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殷羽然被顶得身体乱颤,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只能无助地抱住林长茨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说,谁在干你?”林长茨喘息着问,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你……是你在干我……啊啊……”

  “我是谁?”

  “林……林长茨……林长茨在干我……”

  “完整地说。”

  殷羽然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林长茨在用大鸡巴干我的骚屄……啊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屈辱的浪语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花心深处的那点嫩肉被反复撞击,酸麻感累积到了顶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痉挛般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完全吞噬。

  “我要……要丢了……啊啊啊……慢点……求你……真的要丢了……”

  殷羽然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雪白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濒临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过电般让她颤抖。

  林长茨感觉到了她阴道内部的剧烈收缩,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准你高潮了吗?”他冷酷地问,“憋着。”

  “不……不行……憋不住……啊啊啊……”殷羽然摇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让我丢……求求你……让我丢吧……”

  “说,你的屄是我的。”

  “我的屄……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

  “说完整。”

  “殷羽然的骚屄是林长茨的……只给林长茨干……啊啊啊……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林长茨终于不再压抑她。他双手用力,将殷羽然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胯上,肉棒抵着花心最深处,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研磨。

  就是这最后的刺激,彻底压垮了殷羽然。

  “咿呀——!!!”

  一声拔高的尖啸从她喉咙里迸出,整个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骤然僵直,然后开始剧烈的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肉棒,花心处的嫩肉张开一个小孔,黏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浇在龟头顶端。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殷羽然感觉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完全空白,只剩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抽搐。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林长茨身上,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余韵未消。

  林长茨却没有射精。他等殷羽然的高潮稍微平息,便托起她绵软的身体,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大的阴茎离开穴口,带出更多爱液和阴精的混合物。殷羽然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湿漉漉的嫩肉,还在无助地翕动。

  “还没结束。”林长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该伺候我了。”

  他将殷羽然的身体翻转,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刚才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部彻底暴露,红肿的阴唇间还不断有爱液滴落。

  林长茨跪在她身后,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粗糙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

  “啧,都肿了。”他略带嘲弄地说,手指却恶劣地按上最敏感的阴蒂,“这么不经操?”

  “嗯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殷羽然浑身一颤,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林长茨不理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借着爱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殷羽然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指虽然没有肉棒粗,却在刚才激烈的性爱后带来不同的触感,更能清晰地摩擦到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自己动。”林长茨命令道,手指在穴内弯曲,找到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刮擦。

  “啊啊……不要……真的不行了……”殷羽然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用自己的小穴吞吐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内壁抠挖的动作,能感觉到指关节撑开穴肉的触感,还能感觉到林长茨另一只手正在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指尖偶尔划过臀缝,几乎要触碰到后面的菊穴。

  就在她又一次被手指送上高潮边缘时,林长茨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再次袭来,殷羽然下意识地回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林长茨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殷羽然的脸瞬间红透,她摇头,不肯就范。

  “不舔的话,”林长茨的手移向她的臀缝,指尖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孔,“我就用这里了。”

  威胁的话语让殷羽然浑身一颤。她看着那两根黏糊糊的手指,上面还挂着她自己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味。最终,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那些液体。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可在这个过程中,林长茨另一只手正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尖,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舔干净手指后,林长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乖。”

  然后,他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那个仍在翕张的湿润穴口。

  “现在,用你的嘴说,想要我继续干你。”

  殷羽然喘息着,高潮后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是被龟头顶着穴口,她就感觉里面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说话。”林长茨的龟头浅浅挤开穴口嫩肉,却不肯完全进入,只是恶劣地在外围摩擦。

  “我……我想要……”殷羽然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我想要……想要你继续干我……”

  “干你哪里?”

  殷羽然闭上眼睛,最后一点羞耻心让她难以启齿。林长茨也不催促,只是用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刺着敏感阴蒂,偶尔蹭过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啊啊……别折磨我了……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干我的屄……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骚屄……我想要……我想要被干……”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林长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滑的甬道,直达最深处。这个后入的姿势比刚才更加深入,殷羽然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的触感,她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揪住床单。

  林长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殷羽然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冲,又被林长茨掐着腰拽回来,重新迎接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殷羽然破碎的呻吟和林长茨粗重的喘息。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被撞击,两团雪白的臀肉就会剧烈晃动,臀缝间那个紧闭的菊穴也在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林长茨的目光落在那处,眼神暗了暗。

  但他暂时没有动作,只是专注于眼前的征伐。殷羽然的小穴在经过多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活物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然配合地摆动腰部,努力吞咽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殷羽然感觉到熟悉的快感再次累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内部传来阵阵吮吸般的痉挛。

  这一次,林长茨没有阻止她。他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殷羽然抵达高潮巅峰,发出尖利呻吟的同时,林长茨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进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

  “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殷羽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颈口的触感,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将她的最深处彻底填满。高潮的痉挛和内射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失焦。

  林长茨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

  伴随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殷羽然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

  林长茨看着这一幕,伸手探入她腿间,用手指堵住了那个还在泄洪的小口。

  “别流出来。”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含住。”

  殷羽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将那些黏稠的体液堵在自己体内。小腹胀胀的,里面满是男人滚烫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林长茨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殷羽然温顺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缓缓渗出的热流。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意识却异常清醒。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他的每一个命令,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昭示着这种赤裸裸的权力关系。

  而在她思考这些的时候,林长茨的手又覆上了她的小腹,缓缓按揉着,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安好。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准备休息片刻。

  但殷羽然知道,这一切远未结束。天亮之前,还有漫长的时间,而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的身体,还要继续承受更多的索取和玩弄。

  “喊,干我。”

  羽然望着男人,听着那霸气的命令,竟是眼含春水,毫不迟疑的喊给了对方:“干我……干我吧!”

  啪啪啪一阵密集的撞击后,林长茨猛然把羽然屁股抬起,抬到一个难以置信的高度,几乎与他肩头平齐。

  “啊……干死我了!”

  羽然一声哀吟,雪白屁股一阵剧烈颤抖,被干翻的阴唇里一串串蜜汁喷洒出来。

  片刻后,体位已经是羽然站在地上,被林长茨扯着胳膊啪啪猛干,她一头长发在雪背上波浪起舞,身子的抖动也完全跟男人撞击的频率保持一致,红唇里啊啊不止。

  “说,我在干什么?”

  “你……你在肏我。”

  “再说。”

  “你在肏我。”

  “肏你哪?”

  “屄……”

  “知道我让你说什么了吗?”

  “知道了……”

  “说出来。”

  羽然咬了咬红唇,只是犹豫了半秒,林长茨便用力一扯她胳膊,啪叽啪叽又狠又深的猛肏。

  “啊啊啊……”羽然被肏得牙齿打颤,声音无法连贯,小屄一阵抽搐,一张美脸高高仰了起来,闭着眼睛声音颤抖:“肏……肏屄……你在肏屄!”

  送上浪语之后,身子一抖,又一次达到高潮,林长茨双手一松,羽然噗通一声便跪爬下去,撅着屁股一颤一颤的,泥泞玉胯中蓦地向上冒出一股蜜浆。

  接连几次高潮后,羽然已经变得虚脱,犹如烂泥一样任由林长茨肏干,直至被干的又一次昏死。

  一直到天亮,我也没找到羽然,电话也未打通,我都要报警时,羽然突然打电话过来。

  “哥,我没事,昨晚喝多了,趴在酒吧睡着了。”

  羽然的声音非常无力,我沉默着,因为我知道她在撒谎。

  半分钟,哇的一声大哭。

  “哥,我被人肏了一晚上,走不动了,你来接我吧。”

  说完又哭。

  当我看到羽然时,她刚刚从酒店走出来,双腿一软一软的,被保安扶了一下,她推开,然后自己扶了一下门,方才又走。

  看到我后,她身子一软便倒进我怀里。我把她抱进车里,没有选择回家,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羽然才睁开眼,说道:“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真的?”

  羽然看我一眼,小声道:“就是下面肿了,别的没事。”

  我闭了下眼睛,攥紧拳头,终于问道:“谁干的?”

  羽然躲开目光,怯怯道:“我不知道,我喝多了,被人捡尸了。”

  我若有所思,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