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下药的婉清(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44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不论怎样,在商场上云上正顺风顺水,全国布局完成。一切着上去没有任何力。直到这天一个大胖子来到我办公室。

  川业集团的刘胖子我只见过一面,各地的合作商主要有业务部联系。婉清比我更熟悉他们。

  陈总真是年轻有为,三十出头掌握这么大的公司,真是令刘某妒忌。刘胖子比魏勇还胖,也更矮一些,肥头大耳的,说话却有几分风趣当我让他坐下后,半开玩笑的道。

  我略略一笑道:“刘总说笑,我一直说去成都拜会您,不想您大驾光临陈某丕胜荣幸,晚上得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

  我立刻让小丽上茶。

  一阵寒暄之后,据刘胖子所说,他是来东海办点事情顺便来云上谈点合同上的细节。

  这些一向都是婉清负责,从他一进来我就觉得他是冲婉清来的,不过在东海我的地盘,我不觉得他敢做出什么。

  在我办公室刘胖子待了不足十分钟,然后便以谈商讨合作细节为借口去了婉清那里,我看得出他一分钟都不想和我谈,只不过是来到云上,绕不过我这个礼节而已看着他出去之后我抱着双手撑着桌面上,两个拇指在一起不停的点动,半个小时后,婉清走进来。

  走了?”我问。

  “嗯。”婉清随口应了一声,表情上难掩对此人的厌烦。

  “有什么事情吗?”

  “能有什么事情?”

  合同都签了,虽然婉清上次的手段不太厚道,但对方的企图更不地道,其实双方合作是双赢,川业也并非不想与云上合作,只不过刘胖子色欲熏心,想法出格了些。

  一个集团的老总并不缺女人,不过像婉清的良家人妻,才是他们最热衷的追求。这种事情在商场上不是没有,有些女经理为了公司的业绩不得不委身于人但婉清是老板娘,拥有更大的自主权利。

  我不知道把婉清安排在销售总监位置上,是否有用美人计的嫌疑,但确实无往不利,业务开展的飞快。有时候我也在反思是否妥当,但婉清坚持要出来工作,能够帮助我,她感到很快乐,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婉清总爱玩反问情调,让我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明知故问,难道就为让婉清亲口说出来?证实自己的猜测好像会舒服一些,至少比憋在心里舒服。

  “想干你老婆呗!”婉清说出一如既往的言语,小嘴噘起,郁闷中带着三分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嗓子一王,是怎样的表情只有婉清知道,显然婉清喜欢我这个表情,不然我们不会乐此不疲。

  其实,如果不是后来阴差阻错单单是这样的夫妻情调,真的很不错就像婉清说的,在游戏中她一点点把你自己当做那个送给我,床下贤妻,床上荡妇,只做我一人的专属人妻母狗,可谓男人欲求而不得,如此娇妻不说恒古未有,但绝对称得上名副其实的一个“娇”字,

  我望着婉清漂亮的脸蛋,不言不语了。婉清抿了下嘴唇,说道:“老公,以后让我自己来应付这些,你不要再冲动做事好不好?”

  我依旧不言不语,我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做的很好了,可很多事情还是处理的有些草率。

  婉清忽而叹口气道:“也许再过几年等我人老珠黄了,自然就清净了我忽得觉得这句话是真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只有到了婉清说的年龄才能风平浪静,当然男人其实也一样,直到欲望衰退到无所求。

  人,人生说白了都是被各种欲望所推动,而占据人性一半欲望的便是性,毕竟这是人类繁衍的基础。

  “不管发生什么,及时告诉我。

  我站起来,摸了摸婉清的脸,婉清表情凝重,没有说话。

  下班的时候,我来到业务部,想和婉清一起回家,自从身家不菲后,一人辆车后上下班反而很少一起了,但今天我出奇的想和婉清一起走。

  婉清忽而叹口气道:“也许再过几年等我人老珠黄了,自然就清净了我忽得觉得这句话是真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只有到了婉清说的年龄才能风平浪静,当然男人其实也一样,直到欲望衰退到无所求。

  人,人生说自了都是被各种欲望所推动,而占据人性一半欲望的便是性,毕竟这是人类繁衍的基础。

  “不管发生什么,及时告诉我。

  我站起来,摸了摸婉清的脸,婉清表情凝重,没有说话。

  下班的时候,我来到业务部,想和婉清一起回家,自从身家不菲后,一人一辆车后上下班反而很少一起了,但今天我出奇的想和婉清一起走。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你想捡起一直疏忽的事情,往往不能如愿,婉清提前半小时离开了公司,我问业务部的员工,都不清楚,拨打婉清手机也没有接通。

  正当我无奈时,发现孙晓也不在,立刻给他打去电话。

  “晓子,你跟婉清在一起吗?”

  我有点担心婉清去应酬刘胖子,如果有孙晓陪同的话,会放心一些。“杰哥,我~”

  孙晓支支吾吾的,当我生气发问后,他方才道:“我是跟踪了嫂子,不过跟丢了。”

  跟踪?不过此刻我没有心思追问孙晓因何跟踪婉清,急切道:“婉清去干仕么?你知道吗?”

  孙晓犹豫了一下,道:“没说,不过我觉得是赴刘胖子约去了。”

  怎么回事?

  “今天刘胖子来时,我去嫂子办公室送文件,多少听到一些,刘胖子晚上约嫂子吃饭,嫂子不置可否。”

  我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婉清竟然没有告诉我。我直接挂断电话,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再次打电话给婉清,还是不接。

  上车之后,我愣了片刻,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但必须去把婉清带回来,她这样孤身赴会,面对一个酒色之徒风险太高。

  在一家酒店包房里。

  婉清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优雅的架着一条美腿,面带笑容看着坐在对面的刘胖子,说道:“刘总,你不说吃饭吗,咱们下去吧。

  刘胖子看着婉清脚上的性感高跟,笑呵呵道:“上次苏总的酒量真是令刘某佩服,手段也让刘某大张见识。说着将一杯红酒推到婉清面前,自己也端起二杯。

  婉清看了一眼那充满妖冶色彩的液体,依旧带着笑容道看来刘总是非要我喝这杯酒了?”

  刘胖子直截了当道:“喝了这杯酒,上次的事情一笑而过,大家合作愉快。

  婉清看了一眼那充满妖冶色彩的液体,依旧带着笑容道:“看来刘总是非要我喝这杯酒了?”

  刘胖子直截了当道:“喝了这杯酒,上次的事情一笑而过,大家合作愉快。“

  见婉清始终不肯端起,笑道:“莫非苏总怕我在酒里下药?”

  婉清也笑了,如此阻谋却让人难以拒绝,至少在没有撕破脸之前,不好推辞。哪怕怀疑酒里下了迷药,在没有百分百确认之前,她没办法起身就走,除非合作一拍两散。

  抱着侥幸心理,婉清端起了酒杯,对方或许只是在试探她的勇气与诚意她举起酒杯,冲刘胖子一笑,一饮而尽。

  或许是上次的手段让婉清也觉得不厚道,带着一种歉意喝得猛了些,脸颊微徵泛红。

  迷眼观瞧,眼看婉清雪白鹅颈处蠕动,饮下了下了药的酒,刘胖子裤挡里一阵躁动,也举起酒杯喝下,且光却不由自主的丛婉清裸露的肉丝美腿一直游走至性感高跟。

  “好了,酒我喝了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婉清站起来,冲刘胖子伸出白皙玉手,原本此来也只为了了解上次的不快。见对方根本没有吃饭的意思,也不需要了,便想起身告辞。

  刘胖子却起身走到一旁,放起了音乐,笑道:“听闻苏总能歌善舞、如蒙不弃,共舞一曲再走不迟。

  婉清黛眉蹙了一下,人际交往跳个舞原本也无妨,可在如此私密空间里,对方更是体态臃肿,实在是让她极为不喜,想了想硬着头皮道:“刘总既然有此雅兴,我作陪就是。

  不让老色鬼沾点便宜对方总是觉得亏,婉清无奈只好屈身相就,她的身高加上七公分高跟鞋站在一起后竟被对方还高出半头。

  那肥厚的手掌握住她一只纤纤玉手,另一只拦住她腰肢,让婉清瞬间浑身不自在,对方的舞步更是糟糕的要命,好几次差点踩到她高跟小脚。

  这已经是在一定程度上出卖色相,不过商场上一点亏都不吃话,一个女人在这个圈子根本寸步难行。这一点婉清很清楚,也在她接受范围内。

  “苏总,你舞跳得真好,人也漂亮!”

  但是,渐渐地,刘胖子的手开始不老实,有意无意的往婉清娇臀上滑,试探是的一点点的往上面挪,婉清黛眉不断蹙起,最初无比厌烦,后来发觉身子越来越热,已经无暇考虑对方的咸猪手。

  下体温热潮湿,逐渐出水,脸蛋也越来越红,身体的反应让婉清明白了什么。

  “刘总,你给我下药了?

  猛然惊醒的婉清想要推开刘胖子。“苏大美女,上次你放我鸽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刘胖子的大手不再试探,像铁钳般猛地一把抓住了婉清丰腴的肉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柔软臀肉里,隔着薄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浑圆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

  婉清一声惊呼开始挣扎,身体里涌起的灼热让她四肢发软,但求生的本能仍在驱动她。“不要……你放手!放开我!”她奋力扭动腰肢,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杯酒里的药效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她的理智——先是下腹部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像融化的岩浆般顺着盆腔往四肢百骸扩散;紧接着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被渗出的爱液一点点濡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是肉体违背意志的渴望,是药物操控下最原始的召唤。

  然而她的挣扎在刘胖子肥硕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刘胖子狞笑着,另一只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婉清猝不及防,乳峰猛地撞在刘胖子臃肿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对饱满酥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布料摩擦中不自觉地硬挺起来,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她闻到了刘胖子身上浓重的汗味、油腻的体味,还有那股从裤裆里散发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麝腥气。

  “跑?现在药效上来了吧?”刘胖子凑到婉清耳边,热气喷在她渐红的耳廓上,“是不是感觉下面又热又痒?小穴开始出水了?啧啧,苏总这样的冷美人,发情起来一定很带劲。”

  “畜生……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婉清的声音开始发颤,药力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内衬布料,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滑落,浸湿了更深层的内裤布料。

  刘胖子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那只抓住臀肉的手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五根肥厚的手指像和面般挤压着那团软肉,隔着套裙和丝袜都能听到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能是什么药?当然是让你变成小骚货的好东西。”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婉清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因为药效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上次你耍我,这回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放心,这包房里隔音好得很,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说着,他突然发力,将婉清整个人往包房中央的沙发推去。婉清踉跄着后退,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沙发柔软的材质让她身体陷进去,这一摔更是让她头晕目眩,药效趁机进一步侵蚀她的意识。视野开始晃动,包房奢华的吊灯在她眼中分裂成数个重影,耳畔的音乐变得遥远而扭曲。

  刘胖子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座肉山般压了过来,双膝跪在沙发两侧,将婉清困在身下。肥胖的身躯几乎完全遮挡了光线,浓重的阴影笼罩着婉清那张开始浮现迷茫神色的美丽脸蛋。

  “让我看看……苏总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内裤?”刘胖子喘着粗气,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婉清套裙的下摆。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此刻成了他肆意蹂躏的道具——他粗暴地将裙摆往上掀,一直掀到婉清的腰际。

  黑色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高档的薄透黑丝,完美勾勒出婉清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从纤巧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丰腴的大腿。丝袜顶端连着黑色的吊袜带,蕾丝边装饰的吊带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而最致命的,是大腿根部之间——一条纯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小的布料勉强覆盖着那处三角地带。此刻,内裤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爱液渗透布料形成的痕迹,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反而更加显眼。

  “哈!都湿成这样了!”刘胖子眼睛发亮,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婉清的意识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冲击下濒临崩溃。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肥厚的大手朝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伸来。刘胖子的手指先是隔着内裤布料按在那片水渍上,用力按压、揉搓。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两层布料(蕾丝内裤和丝袜)碾磨着阴唇的轮廓,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刺激着婉清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

  “呜……别碰……”婉清发出模糊的呜咽,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刘胖子的揉弄下,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新的热流涌出,内裤上的水渍面积又扩大了一圈。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逐渐肿胀、外翻,饥渴地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刘胖子显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粗鲁地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脆弱的蕾丝布料被扯得变形,勉强露出一点缝隙。他立刻将两根手指从缝隙里挤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婉清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

  那触感让刘胖子兴奋地倒吸一口气。婉清的阴唇柔软而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表面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润,滑腻得像涂了蜜。他能感受到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湿热狭窄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豆,开始快速地捻动、拨弄。

  “啊啊——!”婉清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她的脊髓。快感与屈辱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甲深深抠进皮革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开,甚至主动抬高臀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到刘胖子手中。

  “看,这不是很舒服吗?”刘胖子狞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婉清衬衫的纽扣。昂贵的丝绸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酥乳被胸罩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此刻正随着婉清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刘胖子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峰,隔着胸罩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婉清的意识在药效支配下开始涣散。残存的理智像风中残烛,被一波波袭来的生理快感不断扑灭。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发生什么——刘胖子的两根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玩弄阴蒂,而是顺着湿滑的阴道口往里探。那处甬道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正在自主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的手指。当刘胖子的指尖触碰到阴道深处那圈更紧致、更柔软的肉环时(那是子宫口),婉清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子宫口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按压,一股更黏稠、更滚烫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瞬间将刘胖子的手指浸得湿透。

  刘胖子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粘丝。他看着手指上晶莹的爱液,放在鼻子前深深一闻,露出陶醉的表情:“香……真香……苏总这种良家人妻的味道,果然不是那些鸡能比的。”

  说完,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像丧钟般敲在婉清心上。她眼睁睁看着刘胖子拉下裤链,那条肥大的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紧绷的平角内裤。内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

  刘胖子扯下内裤,那根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超过二十公分,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硕大的龟头像蘑菇般膨胀,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浓烈的雄性麝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一丝尿臊气。

  “苏总,好好看看,这就是等会儿要肏你的东西。”刘胖子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婉清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嗯?”

  婉清绝望地闭上眼睛。但视觉关闭后,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她能清晰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娇嫩肌肤上摩擦的触感,能听到刘胖子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最可怕的是,当龟头蹭到她阴唇边缘时,她的阴道竟然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求那根粗大异物的填充。

  刘胖子显然不打算再等。他抓住婉清的双腿,粗暴地将它们朝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形。丝袜包裹的美腿被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水光,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小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有爱液从深处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要进来了,苏总。”刘胖子用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前顶,“记住,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是你自己喝了那杯酒……”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湿滑的阴道口,挤进了那处紧窄温热的甬道。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药物已经大大减轻了痛觉),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异物强行填满的绝望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大尺寸:龟头顶端像攻城锤般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柱身上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满胀感。

  “好紧……妈的,真不愧是没被多少人肏过的良家……”刘胖子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婉清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婉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药效、快感、羞耻、绝望混合在一起,将她拖入混沌的深渊。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当刘胖子插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抬起,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当肉棒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会痉挛般地收缩,像是不舍那根填充物的离去。她的双手从沙发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眼泪不停地流,嘴角却因为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哈啊……不……慢点……”

  那些抗拒的词汇逐渐变了调,掺杂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刘胖子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凶猛。肥硕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婉清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婉清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三重刺激让婉清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下腹部积累的热量即将到达顶点……

  “要来了……苏总,我们一起……”刘胖子突然加快频率,抽插得像打桩机般凶猛。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他俯下身,用满是烟臭的嘴堵住婉清的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

  就在这一瞬间,婉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爱液像小瀑布般从小穴里喷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沙发。与此同时,刘胖子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婉清的子宫口感受到滚烫的冲击。

  当刘胖子终于瘫软在她身上时,婉清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被撑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到沙发上。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滚烫感,子宫像是被灌满的容器,沉重而饱胀。双腿间的丝袜已经被扯破了好几处,蕾丝内裤更是被扯得歪斜到一边,勉强挂在腿上。

  而刘胖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喘匀气后,从她体内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他看了看婉清失神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一个更猥琐的念头涌了上来。

  “苏总,用嘴给我舔干净。”他捏住婉清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凑到她唇边,“好好尝尝你自己的骚水,还有我的精液。”

  婉清麻木地任由那根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刘胖子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精液的咸腥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阴茎本身的雄骚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而她的身体,在药效还未褪去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产生反应。当刘胖子再次硬起来,准备进行第二轮侵犯时,婉清绝望地意识到——今晚,可能真的无法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