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唇舌对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80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过了片刻,我打起精神,开始在电脑上查找林家的信息,整整查了两个多小时,有关林家的信息林林总总汇成一句话-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如果说夜不晨已经让我束手无策,那么林家的势力强过夜家十倍不止。我不怕死,可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动了林长茨,林家可以轻易让我家破人亡。

  我抹了把脸,一种无力感在身上蔓延。

  远在北京的孟青绾,订婚第二天便赶回东海继续工作,为了这个个订婚礼她也只请了三天假,可见对此的敷衍。

  原本孟青绾是要自己走,可林长茨坚持要开车千里送妻,双方父母也觉得他们两个一直心有隔阂,应该多在一起磨合下感情,尤其孟青绾父母更是严词叮嘱女儿,既然订了婚,就不能像以前一样疏远林长茨。

  一个富家公子不顾劳累千里驱车,孟青绾却丝毫不曾感动,她一路上板着脸,尽管已经订婚,依旧难掩对林长茨的厌恶。

  想到订婚宴上林长茨的舌头试图钻进她嘴里,吻得那样下流,让她恶心到现在。

  林长茨开着车,不时侧头看孟青绾一眼,她今天穿着长裤,脚上一双黑色高跟,上身一件长款风衣,内里是一件针织高领凉衫,故意把胸前掩得严严实实,偏着脸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青绾,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这样有意思吗?”

  林长茨望着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还有那昨日求舌吻而不得的含香红唇,心中暗暗发狠。

  继续给老子端着臭脸,迟早把你干得开肉烂,让你一张脸都是老子的精液。

  从小到大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孟青绾越是这样,越激发出他滔天的征服之欲。

  “林长茨,说话注意点,我们只是订婚。

  孟青绾知道,很多情侣结婚前就老公老婆的叫着,他们虽然订婚了,却算不上情侣,本就心情糟糕的她,听到“老婆”这个词,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即使嫁给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叫他“老公”甚至不会和他过性生活。

  感情上,她不是容易凑合的人,否则也不会坚持到三十岁,可残酷的现实让她心力交瘁,无论是来自父母的压力,还是为了初恋。

  两个人的心境大相径庭,林长茨一心要玩烂孟青绾,而孟青绾一次也不想跟他做。

  “青绾。

  林长茨突然过来抓孟青绾的手,孟青绾躲开。

  “你这样除了激怒我,一点意义都没有,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改变不了。”林长茨嘴角一笑。

  “林长茨,我说过永远不会喜欢你,就算你娶到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孟青绾难得扭头看林长茨一眼,目光那样的厌恶。

  “你多少是了解我的,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莫非……你故意用这种方式勾引我,激起我的征服欲?”

  “你……”

  林长茨邪魅的笑容让孟青绾觉的对方精神上也有问题,自负到变态,完全不可理喻。

  “孟青绾,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我一声老公,我可以把以前的不快一笑而过,好好的疼爱你一生一世。”

  林长茨的表情无比奇特,阴狠中夹杂了一丝惆怅,最后几个字颇有些柔情。

  “林长茨,我也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孟青绾把脸一偏不相再理会这个人更难以相象将来要嫁给他想到成为他的女人。

  “林长茨,我也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孟青绾把脸一偏,不想再理会这个人,更难以想象将来要嫁给他,一想到成为他的妻子,便觉得未来一点生趣没有。

  从小就被父母安排着一切,或许只能做个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林长茨的电话响了,他按了下车上的接通键,通过车载音响母亲的声音传来。

  “小林啊,你和小绾走到哪了?”

  林长茨看了孟青绾一眼,嘴角一笑,立刻拿出彬彬有礼的晚辈模样道:“阿姨,我们过了山东了,路上都挺好的,没什么事儿。”

  “小绾呢,她从小让我惯坏了,脾气倔,你别往心里去,多哄哄她就好了。小绾,你爸说了,不许你再给小林子摆脸色,都订婚了不能像以前一样,听到没有?”

  孟青绾胸口一阵起伏,低低的叹口气,无奈的道:“我知道了妈,我不在北京,你跟爸多注意身体,尤其爸,我已经顺了他意了,以后就别再生气了。”

  父亲这两年心脏不好,这也是孟青绾妥协的原因之一,总得来说,她是有教养的孝顺女,如果她叛逆一些。当年和陈云杰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拆散。

  一直以来事事顺着父母,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倔,也就涉及一辈子幸福的婚姻大事坚持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她冷,说她倔,

  陈云杰就从来没有说过。

  母亲道:“回头把工作还调回来吧,不在妈身边,总觉得你吃不好,睡不好。”

  孟青绾继续无奈着:“我知道了妈,回头看看吧,刚过来怎么也得干段时间。n

  “嗯,过个半年就回来。小林啊,你没事就在东海陪着小绾,替我照顾好她。

  林长茨立刻道:“我知道阿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青绾的。”说着看了一眼孟青绾,引来孟青绾一个厌恶的眼神。

  “好了,也没别的事儿,你们路上慢点。”

  “嗯,我知道阿姨。”

  “知道了妈。

  挂断电话,林长茨笑着看向孟青绾,再次去抓她的手,孟青绾依旧躲开,林长茨一怒,强行抓住那白嫩雪滑的柔荑。

  “林长茨,你干什么?”孟青绾挣扎。

  “你是我的未婚妻,摸一下小手怎么了?”林长茨死死抓住孟青绾玉手,拇指在那肌肤细嫩的手背上摩挲。

  “你放手。”

  “不放又如何?”

  孟青绾用力一挣,车身晃了一下,她真想就这样出场车祸死掉算了,可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

  “别说你的手,你的身子迟早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林长茨丝毫没有因为车身的晃动,有所收敛,反而把孟青绾的手强行拉到嘴唇,吻了一下。

  孟青绾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到不行,用力往回扯自己的手,不过由于刚才车身的晃动,只是用大劲儿往回抽,不敢猛甩。

  林长茨看到个服务区,一打方向拐了进去,把车一停,身子便压向孟青绾,动作之大胆令孟青绾措手不及。

  林长茨侧身抱住孟青绾,大嘴冲着那含香红唇便吻过去,订婚宴上未能品尝到那丁香小舌,都订婚了,他就不信了,连个小嘴都亲不上。

  孟青绾把脸偏开,双手努力的推搡林长茨,厌恶的道:“林长茨,你要干什么,不可能的。

  在订婚宴上当着宾朋迫于无奈,现在孟青绾拒绝的无比坚决。林长茨不去废话,用手扳住孟青绾的脸,强行含住那娇艳无伦的红唇,昨天没能探入口腔享受舌吻,只嗅那如兰的芬芳,便觉撩人肺

  腑,嘴香之诱人平生仅见,他迫切的想要品尝一番。

  一个霸道的非要吻,一个厌恶的坚决抵抗,孟青绾力量不及林长茨,那肥大的舌头顶在牙关上让她无比恶心,心中一狠。

  04.1500:33

  林长茨猛地侧身,半个身子越过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的扶手,右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孟青绾的肩背,将她狠狠按在真皮座椅靠背上。车内空间狭促,孟青绾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陷进座椅深处,风衣下摆和裤腿蹭在车门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林长茨的左手迅疾抬起,拇指和中指用力钳制住她精巧的下颌,迫使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正对着自己。

  “你……放手!”孟青绾的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双手抵在林长茨结实的胸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针织凉衫和外套传来的男性体温,炽热得灼人。副驾驶座椅被林长茨的体重压得向后倾斜,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林长茨的视线牢牢锁住她紧抿的红唇。那唇形饱满丰润,唇彩是淡雅的豆沙色,此刻因紧张和厌恶泛着微微的苍白,却更显楚楚可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昨天订婚宴上没能品尝到的遗憾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征服欲。他低下头,鼻息粗暴地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和男性麝香的浓烈气息,熏得孟青绾几欲作呕。

  “躲什么?”林长茨的声音低沉沙哑,左手拇指蛮横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瓣下沿,指腹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内侧唇肉。那触感细腻弹滑,让他下腹瞬间绷紧,裤裆里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挺地顶在西装裤下。他将身体更用力地压向她,胯部隔着中控台扶手,几乎要贴上她的大腿侧边。“都他妈订婚了,老子亲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猛地含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吞噬。他的唇又厚又热,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试图用蛮力撬开她的牙关。孟青绾浑身剧烈一颤,如遭电击,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她死命偏开头,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住下颌,连一丝逃脱的缝隙都没有。双手握拳捶打他的肩膀,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这挣扎的力度,身体更加兴奋地颤抖。

  林长茨的舌尖像一条湿滑的毒蛇,在她紧闭的唇缝外焦躁地舔舐、顶撞。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孟青绾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沾湿了她的唇周,粘腻湿滑,带着烟草和口腔特有的微腥气味。她的心脏狂跳,羞辱和愤怒如岩浆般在胸中奔涌。那双美丽的眸子死死瞪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憎恶和决绝。

  “张开!”林长茨含糊地命令,舌尖用力抵在她紧闭的牙关上。孟青绾甚至能感觉到他舌面上粗糙的味蕾颗粒,在她光滑的牙齿上摩擦。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已经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的腿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棍状物的轮廓、尺寸,以及其蕴含的侵略性。屈辱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又被她死死忍住。

  时间仿佛被拉长。林长茨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他空着的右手突然从她肩背滑落,沿着风衣的衣襟缝隙,探入内侧,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凉衫和内衣,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粗鲁地挤压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拇指恶意地捻弄着顶端逐渐硬挺的乳尖。

  “唔——!”孟青绾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羞耻和快意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一横,不再顾及任何后果,猛地张开了紧咬的牙关——却不是妥协,而是陷阱。就在林长茨的舌头以为得到许可、迫不及待地向她口腔深处钻去的瞬间,孟青绾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决绝地咬了下去!

  “呃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林长茨喉咙里迸出。牙齿切切实实地嵌入了他的舌肉。那不是轻微的警告,而是带着破釜沉舟之力的狠咬,带着她所有的憎恨、厌恶和宁为玉碎的决心。尖锐的剧痛瞬间从他的舌尖炸开,血腥味伴随着唾液,在他口中弥漫开来。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着。孟青绾能看到林长茨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震惊、狂暴的怒意,以及……一丝更加炽烈的兴奋。他的眼神像猛兽盯着拼死反抗的猎物,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更深的暴虐和征服欲。他没有立刻抽回舌头,反而任由她咬着,眼神里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咬,老子也要吻!

  孟青绾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寒。她能感觉到牙齿间舌肉的韧性与弹性,能尝到一丝咸腥的血味,这让她胃部更加翻搅。她美眸圆睁,里面是燃烧的怒火和绝不退让的决绝。她牙关持续加力,想让他知难而退,想让他因疼痛而放弃这恶心的侵犯。

  林长茨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真他妈疼。这小娘们的狠劲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林长茨字典里没有“退”这个字。他感受着舌尖的刺痛,感受着她口腔内壁温热的包裹——即便这只是因为牙齿的咬合,还有那近在咫尺、几乎要与他舌尖碰触的、因紧张而后缩成一团的柔软香舌,以及从她喉咙深处呼出的、带着淡淡体香和女性芬芳的气息。这气息更加撩动他的欲火。

  他摊开了钳制她肩膀的双手,做出一个似乎要放弃、要撤退的姿态。同时,他舌尖的力道也似乎松弛了一点,不再死命向前顶,仿佛在疼痛下终于屈服。

  孟青绾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她以为疼痛终于击退了这个变态的男人。心中涌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自己决断的肯定。她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丝缝隙,那因用力咬合而酸痛的肌肉得到了片刻舒缓。

  就在这一瞬间!

  林长茨眼中精光爆射!松开的舌头如蓄势待发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前一窜!不再是硬顶,而是刁钻地一舔——湿润滚烫的舌尖精准无比地扫过了孟青绾因紧张而后缩的舌尖前端!

  “唔——!”孟青绾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击中。那一下接触虽然短暂,却清晰、深刻得可怕。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舌尖的粗糙、滚烫、以及那上面沾染的血腥味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合着强行闯入她口腔领地的霸道触感。前所未有的恶心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源自生理本能的颤栗同时席卷了她。

  她惊惶失措,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甩开头,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他的钳制,身体狼狈地蜷缩向车窗方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她抬手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肮脏的东西,眼眶终于控制不住地红了。

  林长茨坐回驾驶座,舔了舔自己受伤的舌尖,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他却笑了,那笑容邪魅而得意,像得手的猎人。他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里沾着一点从孟青绾唇上蹭下来的淡色唇彩,以及一丝晶莹的、属于她的香津。

  “啧。”他咂了咂嘴,眼神放肆地在孟青绾惊魂未定、带着屈辱泪光的脸上逡巡,“青绾,你的嘴……真他妈香。”

  那低哑的、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语调,让孟青绾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舔,但那湿滑恶心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舌尖,混合着他血液的腥甜气息,让她胃里阵阵作呕。她死死咬住下唇,绝美的容颜上寒霜密布,眼神冰冷得几乎能冻伤人,但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和泛红的眼尾,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无力感。

  “你的小舌头……”林长茨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紧抿的、被他肆虐过的红唇,“滑得像丝绸,躲得还挺快,可惜……还是让老子尝到了。”

  孟青绾偏开头,再也无法忍受与他对视。车厢内弥漫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淡淡的烟草味、血腥味,以及……一种名为“侵犯得逞”的淫靡氛围。她感到一阵阵发冷,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挣扎,更因为对未来的深深绝望。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刚才的强吻、袭胸,只是开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左胸被揉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发热,乳尖在紧身内衣的包裹下,竟然还残留着被他捻弄后不正常的硬挺感,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而下体……她惊恐地发现,在刚才极度的紧张、愤怒和屈辱的混合冲击下,自己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竟然隐隐传来一丝不该有的温热和湿意,虽然极其轻微,但内衣的布料接触皮肤的感觉,似乎和平时有了微妙的不同。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她的身体,难道也会对这个恶魔产生可耻的反应吗?

  不!不可能!那只是应激反应!只是紧张导致的生理分泌!孟青绾在内心疯狂地否定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令人崩溃的念头。

  林长茨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她强作的镇定,她颤抖的睫毛,她泛红的耳根,她无意识并拢的双腿……这一切都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胀痛难耐,几乎要冲破西裤的束缚。他完全可以用蛮力捏开她的下巴,强行深入那个芬芳的口腔,肆意蹂躏她的小舌,甚至逼迫她为自己口交。在车内这个与外界半隔离的狭小空间里,他可以为所欲为。但……那样不够。他要的不只是身体的征服。看着她从抗拒到绝望,从冰冷到崩溃,从厌恶到……不得不沉沦,那过程才更有趣,更够味。他要碾碎她所有的高傲和坚持,让她最终像狗一样跪着求他干她。

  “刚才那一下……”林长茨舔着嘴角,回味着那转瞬即逝却销魂蚀骨的触感,“你是怎么做到的?嗯?老子舌尖刚碰到你,你就缩回去了,跟受惊的小河蚌似的……”他恶劣地笑着,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弧线上流连,“不过,缩得再快,也让老子舔到了。你的口水,是甜的。”

  孟青绾浑身一僵,羞辱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脸颊。他竟然还在这里回味、品评!这个无耻的变态!她死死闭着眼,拒绝回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唇角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头舔过的湿痕,口腔里也满是他的气息和血腥味。她甚至不敢吞咽口水,生怕那会让她再次回忆起被侵犯的感觉。

  林长茨看她这副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不再逗弄她,猛地打开车门锁,推开车门,刻意用粗俗不堪的语调大声道:“操,憋死了,老子去撒泡尿!”

  粗鄙的字眼像石头一样砸在孟青绾心上。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林长茨大摇大摆下车的背影,那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姿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服务区建筑物方向,她才像虚脱般瘫软在座椅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手,从放在脚边的名牌手提包里翻出湿巾。抽出一张,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唇角、下巴……每一处他触碰过的地方。直到唇周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热,几乎要破皮,她才停下。但口腔内的不适感却无法轻易消除。她拿过放在杯架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反复漱了几次,然后摇下车窗,不顾形象地侧身将水吐到窗外。清凉的水流冲淡了一些恶心的感觉,却冲不散心底的阴霾和唇舌间仿佛刻入骨髓的、被侵犯的记忆。

  她也需要去洗手间整理自己。不仅仅是为了生理需求,更是为了检查……刚才那番挣扎,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堪的痕迹。她取出小巧的补妆镜,看向镜中那个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睛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惊惶未定和深深的疲惫;最显眼的是嘴唇,原本淡雅的唇彩几乎被擦光了,唇瓣因为刚才的粗暴亲吻和用力擦拭而显得红肿,下唇还有一处细微的破皮——可能是被他牙齿磕到的,也可能是自己擦破的。这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上来。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尤其是不能让人联想到那个刚刚下车的男人。她迅速拿出唇膏和唇彩,仔细地、一点点地补妆。手指还有些微的颤抖,画唇线时差点画歪。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将唇妆恢复得尽量完美,掩盖了红肿和破皮。只是唇瓣上被啃咬吸吮过的微麻感,以及口腔深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却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她推开车门,踩着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走向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传来异样的感觉,风衣下摆摩擦大腿时,也让她不自觉想起他胯下那硬物蹭过的触感。她用力甩甩头,将这些可怕的联想驱逐出去。

  洗手间里还算干净。她走进一个隔间,锁好门。解开风衣腰带和扣子,褪下长裤和底裤。当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脚踝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一张湿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私密部位。那里,蜜穴入口处的嫩肉微微有些发热,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小片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渍痕迹,比周围的布料颜色略深一点点,摸上去有轻微的、滑腻的湿润感。果然……

  孟青绾的脸色瞬间惨白。虽然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击垮她。在那样极度的厌恶、愤怒和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还是背叛了她,分泌出了这可耻的液体。是因为被他粗暴揉捏乳房带来的刺激吗?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挣扎导致的生理反应?她无法分辨,也不愿深想。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用力擦拭着那处,直到娇嫩的肌肤传来刺痛感,仿佛要将这“污秽”彻底擦除。

  她提起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住浑圆挺翘的雪臀。镜子里倒映出她侧身的弧线,臀型饱满丰润,腰肢纤细,即使穿着保守的内衣裤,依然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美。三十岁的年纪,这具身体因为多年坚持锻炼和保养,依旧紧致如少女,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可如今,这美丽的躯体却成了那个男人觊觎和想要摧毁的目标。她快速穿好长裤,拉上风衣拉链,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走出洗手间隔间,在公共洗手台前,她又仔细洗了洗手,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苍白的脸色恢复一些红润。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色和倦意的女人,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算是镇定的表情。然后,她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外走廊的墙壁边,林长茨正斜倚在那里。他已经点上了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看到孟青绾出来,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吐出一串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英俊却写满邪气的脸,显得更加可憎。

  孟青绾的视线猛地定住了——他的嘴唇上,靠近唇角的位置,赫然残留着一抹淡淡的、豆沙色的痕迹!那是她的唇彩!是她刚才补妆之前被他蹭上去的!他竟然没有擦掉!他就这样大喇喇地带着这“勋章”站在那里抽烟,仿佛生怕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他刚刚强吻了一个女人!

  羞辱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吞没。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服务区里人来人往,总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男人唇上的暧昧痕迹,再联想到刚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妆容精致却脸色不佳的漂亮女人……

  孟青绾再也无法忍受,她快速低下头,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脚步,绕过林长茨,朝着停车的位置快步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凌乱。她不敢跑,怕引起更多注意,但那背影分明写满了仓皇和逃离。她坚决不和他并肩走,甚至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只想尽快回到车里,缩进那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哪怕那个空间里也残留着他的气息和罪恶的记忆。

  林长茨看着她近乎狼狈的背影,又吸了一口烟,笑容更深了。他抬起手指,慢条斯理地抹了抹自己唇上那抹属于她的颜色,然后将沾着淡淡唇彩和唾液的手指,放到鼻尖下,深深嗅了一下。嗯……混合着她体香的、独特的芬芳。他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那抹颜色和味道,眼神幽暗如狼。

  “跑?”他低声自语,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你能跑到哪里去,孟青绾?这漫长的一路,还有你的一辈子,都注定是老子的掌中玩物。”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目光如实质般黏在她风衣下摆随着快步走动而摇曳的臀部曲线上。那包裹在修身长裤里的圆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绷出诱人的弧线,让他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刚才在车里,只是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

  林长茨瞪大了眼睛,两人近在咫尺的对视着,林长茨的眼神带着怒火和霸气,坚定的告诉孟青绾,他必须要吻;孟青绾同样带着愤怒,坚决的告诉林长茨,绝对不让。

  两人对峙着互不相让,孟青绾香舌向后蜷缩着一动不敢动。

  两人对峙着互不相让,孟青绾香舌向后蜷缩着一动个动与对方舌尖碰触到。舌头虽然勉强躲开,口中芬芳却飘进林长茨嘴里,如兰鼻息也近距离的喷在他脸上,相互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林长茨的舌头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孟青绾知道自己一旦松开,他定然会闯进来,她牙关逐渐加力想让他知难而退。

  僵持了两分钟,林长茨感觉舌头被咬的越来越疼,孟青绾一泓美眸里透出的绝然,让他觉得有趣,他把双手摊开,舌头做出回撤的动作。

  孟青绾见他知趣,牙关一松,不料林长茨骗了她,舌头猛地一钻舔到她舌尖上,她“唔”的一声慌忙甩开头,摆脱林长茨的亲吻。

  奸计得逞的林长茨一笑,故意舔了下嘴角,说道:“青绾,你的嘴真香!”

  “卑鄙。”虽然只是一下,香舌却还是被林长茨舔到了,孟青绾心中羞恼,绝美容颜上却是冷若冰霜。

  “你的小舌头真丝滑!”林长茨坏笑,他刚才完全可以用蛮力捏开孟青绾下巴,强行吻进去,不过那样的效果显然不如这个情调。

  毕竟,他不光要玩烂孟青绾的身,也要玩堕她的心。

  孟青缩听他说的下流,偏开脸羞于理会。刚才舌尖的碰触。她都不知道林长茨是怎么做到的,舌尖相抵的刹那,在一秒钟之间便完成了一上一下的两次舔弄,在被甩出口腔之时,还趁机舔了她唇角,带走了她一滴香津。

  林长茨打开车门,故意大咧咧的道:“我去撒泡尿。”

  粗俗!孟青绾胸口一阵起伏,望着林长茨远去,从包里取出湿巾擦了一下红唇,口中残留的气味让她不适,拿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吐到窗外,她也需要去方便一下,取出补妆盒,补了补唇彩,方才踩着高跟鞋走下车。

  在洗手间隔间小解了一下,孟青绾用湿巾擦了擦玉胯,被林长茨折腾了一番,她倒是挺争气,下体没怎么出水,充其量只是有些温湿。

  她提起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住浑圆挺翘的美臀,臀腿曲线美轮

  美奂,虽然已经三十岁,但美臀没被男人充分揉玩过,娇臀跟少女一样紧致。

  走出洗手间,看到林长茨靠在墙上,叼着一根烟笑容可恶抽烟的嘴唇上红红的,那是吻她时蹭到的口红,她专门补了唇彩,而这个男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刚与人接吻过。

  孟青绾赶忙快步走开,坚决不和林长茨就伴,免得被人知道他吻的女人就是她。

  回到车上之后,为了避免再次被林长茨侵犯,孟青绾选择坐在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