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我心情非常不好,登陆那个QQ,给黑子发了条信息,和预料的一样,对方始终没有回我。
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我掏出根烟点燃,猛抽两口。就在这时小丽端着杯茶送进来。
周末我并没有去找她,她放下茶杯,站在办公桌前,显得很失望,说道:“陈总,周末你没有来。”
我心情正烦躁,听她又跟我扯这些,怒道:“你想做我的女人是吧,行,我成全你,过来跪下。
小丽从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火,吓得身子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走了过来,我把座椅向后挪了挪,说道:“跪这儿,把衣服解开,奶子露出来。”
小丽迟疑片刻,当真跪了下来,在她解衣扣的时候,我打开了皮带,把阴茎拿了出来。
小丽堪比西瓜的巨乳露出来之后,我把她硕大的奶球捏住,带着愤怒将阴茎插进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像个禽兽一样野蛮抽送。
“没人碰过是吧?”
“嗯......干干净净的。”小丽脸蛋红透,双手不知所措的垂在那里,挺着一对巨乳承受我的凌虐。
我一口气插了二三十下,身子向后一靠,说道:“自己来。”
小丽怯怯道:“我......我不会。”
我怒吼一声:“不会你怎么做我的乳牛?”
小丽被我骂的眼中泛泪,抽泣道:“陈哥你别这么凶,我学就是了。”说着,她双手捧起大奶夹住阴茎,动作生涩的套弄。
十几分钟后,我将愤怒的欲望发泄了出来,看着小丽的处女大奶上粘满了我的精浆,我呼出口气,闭了下眼睛道:“小丽,对不起。”
“没关系,陈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小丽显然看出了我的反常。
“没事。”我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小丽,让她擦拭变脏的奶子。想到她刚才说干干净净的,从此之后再也不是了。我没有太多成就感,反而感觉很无耻,以前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妻子,现在也无法阻止初恋嫁人,这样欺负多年的同事,算什么本事?
发泄完欲望和愤怒,我又进入贤者模式,把小丽拉起来,说了很多连自己都觉得特没劲的话。
就这样过去一周,到了青绾订婚的日子,我虽然没有
去,可是整颗心早跑到北京,一上午魂不守舍,直到过了中午,想到青绾的订婚宴已经结束,无可更改的结果方才让我不得不接受现实。
从此之后,那个林长茨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和青绾约会,即使青绾厌恶,想必有时候也需要敷衍一下,甚至会无奈的被林长茨带着出去游玩。
他们会不会拥抱,接吻,不论青绾愿不愿意,林长茨都可以用未婚夫的身份,把一切变得具有正当性,没有任何人会非议。在订婚仪式上,林长茨是否已经吻过青绾?
这是毫无疑问的,订婚之吻,无论青绾如何不情愿,当着亲朋好友,无数贵宾,她是无法拒绝的。
青绾的芳唇不再属于我一个人,我能够用来骄傲和宽慰的,只是得到了她的初吻,剩下的都将属于别人。
我拿起手机想打给青绾,可这个时候真的合适吗?就在这时,有人加我微信,直接了当的打着三个字—一林长茨。
我选择了同意。
“我想你今天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却是我心情最好的时候,给你看点东西。”
上来便是一串让我恼火的文字,字里行间充满了挑衅。然后几张照片出现在聊天里。
青绾穿着一袭酒红色的订婚礼服,长袖立领,款式高雅,胸前一排月白纽扣,但那只是点缀之物,背后那一排绑带才是让人心生臆想的解衣之处,腰后扎着一朵蝴蝶结,收腰的款式把青绾的修长腰身展现的淋漓尽致,裙尾是自然垂的百褶式,长度到了小腿上,脚上穿着一双橘色一字扣高跟鞋,优雅大方。
在那右腿脚腕上,我生怕看不到那条红绳,但青绾依旧绑在那里,丝毫不显得突,反而成为她美脚的点睛之处,平添几许韵味。
几张照片把青绾今天的美丽以各个角度展现,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不论她内心怎样,到场的宾客都身份不俗,她不能把对林长茨的厌恶,拿来摆给其他人看.
“怎么样,美吗?
林长茨又发来这样一句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她吗,我会让她彻底的忘记你,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属于我。”
这些富家公子真是不可理喻,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或许青绾和我的关系,对他的自信是一种打击,他必须证明些什么。
我想了想打出一行字:“你应该反思自身,而不是来挑衅我。”
“你觉得我只是凭借家世才得到她?我会让你看到,她如何爱上我。”
我心中极度不爽,啪啪打出几个字:“这很无聊。”
“我觉得很有趣,看看这张照片。”
一张令我极度不适的照片发了过来。第一张照片赫然是一张接吻的特写镜头,背景的喧嚣与祝福模糊成光斑,焦点死死锁定在那两张紧密相贴的脸上。青绾那双曾盛满星光、凝望着我时会盈满爱意的眼眸,此刻紧紧闭合着,那对精心修过的长长睫毛在灯光投下颤抖的细影,每一丝微颤都像在无声诉说被迫承受的屈辱。她娇艳欲滴的饱满红唇,那曾是我无数次小心翼翼含吮、辗转品味、视为珍宝的柔软芳泽,此刻被林长茨那张在我看来泛着油腻光泽的嘴唇牢牢封堵住。按说订婚典礼上的吻,本应是蜻蜓点水、象征性的礼仪,可照片里林长茨的吻却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与蹂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啃噬着不属于自己的禁脔。
照片的清晰度极高,高到我能看清林长茨鼻梁挤压在青绾白皙脸颊上造成的轻微凹陷,看清他嘴角因用力吮吸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甚至能看清青绾唇瓣因为强大外力而被迫扭曲、变形的细微纹路——她的上唇被狠狠压入齿间,下唇则被林长茨的下唇外翻着含裹进去,饱满的唇珠几乎被吸吮到变形。更要命的是,我能“看”到照片背后那无声却狂暴的角力:林长茨那根粗大、带着烟酒混合气息的舌头,正如同攻城槌一般,狠狠抵在青绾紧闭的牙关之外,试图撬开她最后的防线。因为青绾死死咬紧牙关的抗拒,那根舌头无处可去,便变本加厉地在她紧抿的唇缝间来回刮蹭、顶弄,将青绾那两片柔嫩的唇瓣粗暴地向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更为娇嫩的、平时绝不会示人的暗红色唇肉。唾液在他们唇齿交合处被搅动、挤压,形成一片淫靡的、反射着灯光的水色光晕,黏连在两人的嘴角边沿。青绾的整个下颌线都因为咬紧牙关和承受重压而绷得死紧,修长脖颈上的筋络微微凸显,那是她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外部入侵的铁证。然而,在订婚宴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摄像头和祝福声中,她所有无声的抵抗都被这张定格的照片扭曲成了“羞涩的顺从”。
第二张照片紧接着跳出来,视角拉远,变成了半身照。方才那令人心碎的唇部特写被包裹进了一个更完整的、也更令人窒息的场景。林长茨那张大嘴此刻已经完全包裹、吞噬了青绾的整个小嘴,他用一种近乎吸盘般的方式,将青绾的唇完全纳入口腔吮吸的范围,像是在用嘴唇给她的小嘴戴上了一个专横的、窒息的口枷。从这个角度看,他方才一瞬间的猛烈“吻翻”和此刻的“完全包裹”,显然是精心计算过的下流伎俩——先用蛮力制造出侵略性的姿态,再迅速转为看似深情的全包裹式吻法,以混淆宾客的视听,掩盖他舌头在下面持续不断地顶撞和企图入侵的肮脏事实。照片里,林长茨的一只手,那只戴着昂贵腕表、指节粗大的手,正牢牢地揽在青绾被酒红色礼服完美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那根本不是礼节性的虚扶,而是五指深深嵌入她腰侧柔软的布料,甚至能透过照片想象到他指尖按压在她腰窝处,带着掌控和亵玩意味的力道。青绾的一只手抓在他的上臂西装处,手指微微蜷曲,捏皱了挺括的面料,那是欲做抗拒却又被场合死死束缚、无法用力推开的矛盾姿态,充满了无力感。他们的另一只手,则按照订婚仪式的流程,“得体”地握在一起,十指交缠,摆给所有人看。青绾的身体语言充满了僵硬的抗拒——她的肩膀微微向后缩,上半身试图与林长茨拉开几毫米的距离,可腰肢却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在原地。她那对在礼服下起伏的、我曾温柔抚触过的饱满酥胸,此刻恐怕正因紧张和厌恶而急促起伏,顶端娇嫩的蓓蕾或许已在不情愿的刺激下微微发硬,这些隐秘的反应,却都成了林长茨眼中证明他掌控力的战利品。我能想象那个混杂着香槟味、香水味和虚伪祝福声的宴会厅里,无数道目光或艳羡或好奇地投向他们,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王子公主深情拥吻的画面下,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唇舌的暴力侵犯和公开羞辱。
我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可第三张照片又弹了出来。那是唇分之后刹那的抓拍,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屈辱的细节。青绾的红唇终于挣脱了林长茨的封堵,但已然不复之前的娇嫩清新。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强力吮吸和摩擦而显得异常红肿,像熟透的浆果般鲜艳欲滴,更刺目的是,那上面泛着一层透明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口水光泽,在宴会厅水晶吊灯的照射下,亮晶晶地涂抹在她唇峰的轮廓、嘴角,甚至下唇的凹陷处。一些来不及吞咽或拭去的津液,拉成几道若有若无的银丝,断裂后在她下巴边缘留下细微的湿痕。她的脸颊上确实浮现了红潮,但那红晕并非动情的绯红,而是混杂着剧烈羞耻、愤怒以及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正微微低下头,视线垂落,避开了镜头也避开了林长茨的目光,那姿态与其说是“娇羞”,不如说是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崩溃边缘。她的胸膛还在轻微地起伏,鼻翼翕动,显然刚刚那个漫长而充满侵略性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林长茨则志得意满地微扬着头,嘴角挂着胜利者般恶劣的笑容,他甚至伸出舌尖,仿佛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可能还沾着青绾唇膏的味道和她被迫沾染上的混合唾液。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青绾此刻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那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玩弄的快感。照片边缘,还能看到林长茨那只揽腰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紧地箍着她,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这是一种隐秘的、持续不断的性暗示和所有权宣告。青绾身体那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透过照片精准地传递到我眼中,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我的心脏。
但我能看到的,仅此而已。照片无法展示的,是林长茨的舌头在短暂唇分、让摄影师捕捉到这张“唯美”照片后,是否又再次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继续他那令人作呕的侵犯?他的手掌在揽住她腰肢时,是否曾沿着脊椎缓缓下滑,隔着那质感顺滑的礼服布料,用手指的轮廓有意无意地按压、勾画她臀部圆润的弧线?在宾客们看不见的、被酒红色裙摆遮挡的后方,他的膝盖是否曾顶入青绾并拢的双腿之间,用坚硬的西装裤面料去磨蹭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当她因为他的动作而身体轻颤时,他是否会更加兴奋,胯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让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丑陋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平坦的小腹或大腿根部?这些无声的、隐秘的侵犯,在订婚这个合法的外衣下,正肆无忌惮地进行着。他不仅要占有这个吻,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宣示他对她身体的主权,玷污她每一寸不愿屈服的肌肤,让她的羞耻和抗拒,都变成助长他变态快感的燃料。青绾那身优雅高贵的礼服,此刻就像一层华丽的囚衣,将她困在这场公开的凌辱表演中,无法逃脱,甚至无法流露出真实的痛苦。她脸上必须维持的“柔和笑容”与身体承受的隐秘侵犯,构成了最残忍的割裂。而我,只能透过这几张精心挑选、旨在最大程度刺激我的照片,去想象、去拼凑那场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缓慢而残忍的掠夺。每一个想象出的细节,都让我血液倒流,拳头攥紧到指甲刺破掌心,却连一个反击的字都打不出来。这种无力感,比直接的刀剑加身更甚。
“如何,将来我会让她的小嘴含属吞精,请问你做何感想?”
我拳头攥紧,打不出任何一个字。
红唇吻得扭曲,他的舌头试图钻进青绾口中,却因为青绾牙关的禁闭,把青绾嘴唇顶的翻开。
紧接着又一张,林长茨的大嘴完全包裹了青绾的红唇,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林长茨吻翻青绾的红唇只在一瞬,然后迅速包裹住青绾整个小嘴,避免被宾客看出他的下流。而这一张是半身的照片,林长茨单手揽着青绾的腰,青绾抓着他的胳膊,欲做抗拒却无法太明显的样子,而他们的另外两只手握在一起。
很快林长茨又发来一张,是唇分的照片,青绾红嫩嘴唇上泛起男人口水的光泽,脸颊上浮现些许红潮,娇羞低头,我不认为是青绾有所情动,是当众接吻让她羞耻。
“如何,将来我会让她的小嘴含属吞精,请问你做何感想?”
我拳头攥紧,打不出任何一个字。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早已不爱她,只为了玩一把,等我把她玩烂了,你还可以捡回去当个宝。”
“我也不怕你告诉她,因为她迟早会习惯我说话的方式,就怕到时候她舍不得离开我。”
“说起来其实也蛮伤感的,只怪她自己,非要端个臭架子,早早忘记你顺从我,我原本是可以好好爱她的。”“好了,慢慢欣赏照片,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连发了几条信息后,林长茨不再言语。
我呆呆的看着那些照片,尤其是那张接吻的近距离特写,清晰到可以看清青绾的睫毛,白皙水嫩的脸颊上打着粉底液,可谓倾城绝色,可与之相贴的却有一张在我看来无比丑陋的脸,将我最初的美好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