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孟青绾住所。
来到东海之后,孟青绾便在教委附近租住,一栋普普通通的单元楼,二室一厅,她当然可以住的更好一些,但越是她这样的家庭越应该低调,何况她本人也不在意那些,只要干干净净就好。
在家里,孟青绾穿着相对简单,一件雪纺长裙,脚上穿着一双坡跟的肉色凉拖,纤柔玉足白嫩性感,拿着拖把正在拖地。
做为孟家大小姐,孟青绾并没有公主病,从小就做家务,在生活上十分简单,爱好也不多,没事的时候就是看看书。
爱好虽是不多,不过,孟青绾从小在父母安排下,琴棋书画可以说样样精通,钢琴九级,跆拳道二级红带。如果有爱好虽是不多,不过,孟青绾从小在父母安排下,琴棋书画可以说样样精通,钢琴九级,跆拳道二级红带。如果有人有幸脱下她衣服,一定会被她的腰臀惊艳到。
本就身材高挑的孟青绾,纤腰细若杨柳,平坦的小腹上有着性感的腹肌,背部马甲线分明,配合挺翘结实的玉臀,曲线直逼漫画。
忽而门铃响了。来到东海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孟青绾通过猫眼看到来人,大感意外的同时打开了房门。
“大小姐。”
进来的正是上次跟她来东海的特勤,也是父亲的贴身保镖一一凌锋。
“凌大哥,你怎么来了?”
凌锋大孟青绾七岁,在孟青绾记忆中,从她十几岁,凌锋便成为父亲的特别警卫员,算起来已经快二十年了。记得上中学时,她放学路上被两个坏男生拦住,凌锋突然出现,她才知道父亲一直安排他暗中保护自己。
这一护,就是十多年,看着她从青涩少女成长到现在。“我申请了退役,转业到东海教委门卫处工作,周一正式报到。”
“我爸安排的?”
凌锋没有说话,孟青绾看着那张古铜色的脸,旋即明白过来,如果是父亲安排,以凌锋的资历,不可能给这么不堪的工作岗位。
“大小姐。”凌锋突然一个立正,打了个军礼,一丝不苟的道:“我已经租下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尽管叫我。”说罢,转身离去。
孟青绾愣了会儿,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凌锋多数时候像个机器人,按照既定程序执行一切,他会听从自己的一切指令,除了让他离开。
没多久,又有人敲门,孟青绾再次通过猫眼去看,有门铃凌锋不可能选择敲门,只看到一束玫瑰花。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无聊,孟青绾胸口一阵起伏,把门拉开。
“青绾。
林长茨依旧是那个让人厌恶的笑容,孟青绾堵着门,目光清冷。
隔壁凌锋走出来,看到是林长茨,没有说话,又退回房间。如果说有一个人,让他没办法去阻止,那就是林长茨,他是首长相中的未来女婿。
林长茨也看到凌锋,完全无视,笑着看着孟青绾道:“孟叔叔让我来的,他说你刚到东海,让我代他来看看你住的是否习惯,缺点什么让我多照顾你。”
孟青绾没好气的白了林长茨一眼,只得把门让开。
林长茨把花一递,孟青绾不接,他笑了笑走进去,随意扫了两眼,说道:“我在东海有处宅子,临海,不如你搬到我那里去,我也好照顾你。”
孟青绾不说话,连开口拒绝的兴致都没有。看着林长茨信步走向卧室,她这才道:“不许你进我房间。”
林长茨回头笑了笑,转身去了阳台,孟青绾立刻跟了上去,看着林长茨野蛮的把她刚买一束水仙花拔出,插上玫瑰。
“林长茨。”
孟青绾走上前,伸手就去揪那玫瑰,却被林长茨握住手腕,孟青绾手腕一转便摆脱开来,顺势给了林长茨一个耳光。
林长茨笑笑,每次试图碰触孟青绾的手,都会挨一个耳光,可他乐此不疲,目光忽而看到晾衣架上挂着的内衣,白色,黑色两件文胸,以及两条无痕内裤。
孟青绾脸一红,立刻去收自己的内衣,却见林长茨抢先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抓在手里,她一阵厌恶,伸手去抢,却没能抢到。
林长茨把她胸罩凑到鼻尖,陶醉的闻了闻,笑道:“D杯,对不对?”
孟青缩又羞又怒,眼前这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并没有细看文胸,只一眼便说中了她的胸号,可见对方经手过多少女人,这样一个人,她是绝对不会嫁的。
“拿来。”孟青绾一声怒斥。
林长茨却把她的文胸装进了裤兜,一想到自己的文胸距离他那个那么近,虽然从他拿到手的那刻起,她就不可能再穿,可依旧感到无比恶心。
“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林长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大信封。
在客厅里,孟青绾看着铺开在茶几上的几张照片,有车祸现场男人被大车碾断腿的两张,还有一张是火灾现场,另外是一些证词材料。
“这些都是陈云杰做的,我只是收集了一下。”这次林长茨非但没笑,反而无比遗憾的表情。
“卑鄙,你要干什么?”孟青绾心中一紧。
林长茨道:“我有什么好卑鄙,又没有对他做什么,是他做了违法的事情,这些材料交上去,你说他应该在牢里待多久?”
孟青绾身子颤抖,凶狠的瞪着林长茨,说道:“你想用这些威胁我?”
林长茨目视孟青绾紧张的神情,心中一阵恼火,却是道:“我只是要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就他做的这些,你应该跟他撇清关系,不然一旦东窗事发,会给孟家造成不好的影响。”
生在特殊家庭,孟青绾知道轻重,被父亲的政敌拿到,再牵扯到自己身上,会给父亲带来麻烦。这意味着她永远不可能嫁给他了,不论他是否离婚,自己是否在意他离婚过。
“就在两天前,他刚刚又做下一起雇凶伤人案,就是这张。”林长茨把一张照片推到孟青绾面前,遗憾的道:“一个姓肖的,腿断了。他已经是惯犯,性质很恶劣。”
“他都是被逼的。”孟青绾替初恋辩解。
“我承认这一点。”林长茨点点头,故作难过的皱眉道:“可这不属于自卫,是蓄意谋害,而且不止一次,一旦被人揭发,坐牢就不用说了,他的公司怕也会受到牵连,变得声名狼藉,市值怕是要跌破楼。坦白讲云上国际是一家不错的科技公司,可惜了!”
字字诛心,孟青绾看着林长茨可恶的脸,白皙的面庞变得苍白。
“林长茨,你想怎样?”
林长茨淡淡道:“我并不想怎样,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其他人拿到这些材料会怎么做,比如夜家,就不得而知了。”
孟青绾怒了,大声道:“林长茨,你追求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付他,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林长茨把手一摊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真要对付他,他根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是他自己作死。”
孟青绾心头一叹:云杰,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身子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林长茨的手悄无声息扶在孟青绾肩上,那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精准地落入了她肩胛与脖颈交接的凹陷处。他并未用力,只是掌心完全贴合着她温热的肌肤,拇指却开始沿着她的锁骨,以一种慢到令人心颤的速度,向内侧缓缓滑去。
孟青绾浑身一僵,几乎想要立刻甩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触摸本身——太过熟练,太过理所当然,仿佛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拇指指腹那略显粗糙的纹路,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系统。
“青绾,”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那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细嫩的绒毛,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还好这些事情你都是不知情的,只要以后离他远点,都跟孟家没有丝毫关系,我不会检举他,还会找人帮他擦干净屁股。”
他的拇指终于滑到了她锁骨的正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孟青绾屏住呼吸的瞬间,指腹轻轻向下压去——隔着那层柔软的雪纺,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胸衣钢圈上缘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被那若有若无的压力微妙地挤压着,乳肉在胸罩杯内产生了轻微的形变。血液似乎瞬间涌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火辣辣地烧起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麻痹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不敢动。她知道此刻任何激烈的反应,都会被他视为某种信号——要么是彻底的抗拒,需要更进一步的压制;要么是……潜藏的默许。林长茨显然将这短暂的僵持解读为后者。他的手指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拇指继续沿着胸衣的边缘滑动,从锁骨正中,缓缓向右移动,动作轻佻而稳定,勾勒着她隆起的胸型轮廓。与此同时,原本只是扶着肩膀的整只手掌,慢慢加重了力道,掌根陷进她肩颈柔软的肌肉里,以一种近乎揉捏的力度,将她的身体向他所在的方向带过来几厘米。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孟青绾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烟草和一种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这气味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胃部一阵收缩。她想偏开头,却发现他的脸就在侧上方,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一寸寸地扫视着她的脸,从紧蹙的眉头,到咬紧的牙关,再到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没有触碰她,只是悬空在她身体另一侧,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掌控。
“你看,”他的声音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上她的耳尖,湿热的气息直接钻入她的耳道,“你其实很明白,什么选择对大家都好。你爸的位置,孟家的清誉,陈云杰那条烂命,还有……你自己。”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某种黏腻的暗示。“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说话间,他按在她胸衣边缘的拇指,终于越过了界限。它没有掀起布料,而是就着那层雪纺,猛地向下一按——这一次,力道清晰而直接,隔着薄薄的胸罩杯,重重地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乳尖上。
“嗯!”孟青绾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是被猝然侵犯要害的本能反应。乳尖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隔着两层布料被如此用力地按压,一阵混合着疼痛、酥麻和被亵渎的强烈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头窜向小腹,甚至更深的地方。她的腿下意识地并紧,脚趾在肉色坡跟凉拖里蜷缩起来。
林长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以及乳尖在他指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的整个过程。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满足和掌控的快意。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已然硬挺的蓓蕾上,缓慢而用力地打着圈。雪纺布料和蕾丝胸罩的摩擦,加上他指腹的碾压,带来一种极其鲜明、无法忽视的触感。孟青绾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按压的左侧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在杯内被挤压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作恶的手指。
“别……”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和虚弱。
“别什么?”林长茨明知故问,拇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只是保持着按压的姿态。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体味。“青绾,你身上好香。是干净的皂角味,还是……处女的体香?”
露骨的言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开了最后一丝体面的伪装。孟青绾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剥光的羞耻。他知道她还是处女。这个认知让她在他面前更加赤裸。
林长茨终于松开了按压乳尖的手指,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锁骨,反而顺势下滑,来到了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下方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几乎在他触碰到的瞬间就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在她的领口边缘徘徊,像是随时可能探进去。孟青绾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连衣裙下,乳尖依旧硬硬地顶着胸罩,暴露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冷汗沿着脊椎滑下。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之前的“柔和”,却比赤裸的威胁更让人毛骨悚然:“乖乖的,做我的未婚妻。我会对你很好,比陈云杰好一千倍。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比如保护你的家人,让你爸仕途无忧,让你一辈子高高在上……我也能给。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手指在她领口轻轻一勾,扯松了一点点,“等你成了我的人,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最懂怎么让你舒服的男人。”
孟青绾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知道一切不是无偿的,林长茨嘴上说的不威胁她,已经是在威胁她,要她一个态度。而这个“态度”,现在显然包括了对他动手动脚的容忍,甚至……是将来对他为所欲为的预演。她的沉默,她的僵硬,她的不敢反抗,在此时都成了他得寸进尺的筹码。
时间被拉得漫长无比。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粗重而带着欲望的灼热,一个细微而带着绝望的冰冷。林长茨的手指依旧在她的领口和锁骨间流连,偶尔滑入领口边缘一点点,触碰那更温热、更私密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更明显的战栗。他甚至低下头,用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太阳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孟青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良久的沉默之后,孟青绾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妥协的句子,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回京准备吧,我答应和你订婚。”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未来对自我的放弃。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核心的木偶,瘫软在沙发上,连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消失了。
订婚的事情两家父母已经劝说了很久,孟青绾一直在逃避,如今只能先答应下来,至于后面……她脑子好乱,乱得只剩下空白和钝痛。
林长茨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兴奋,他要的远不止一纸婚约。他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从心到身完完全全属于他。有多爱?也许最初是有的,但随着孟青绾一次次的拒绝、冷眼和毫不掩饰的厌恶,那份爱早已扭曲成了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撕碎这个女人的高傲,打掉她清冷的伪装,让她冰封的脸上露出情欲的红潮,让她紧咬的嘴唇泄出屈服的呻吟,让她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下扭动迎合,让她那双总是蔑视他的眼睛,最终只能倒映出他抽插的雄姿和达到高潮时失神的模样……唯此,才能证明他的强大,才能弥补这些年被她轻视所带来的挫败。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像盯紧猎物的野兽。他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的姿态,雪纺长裙因为姿势而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深深陷进沙发垫,而裙摆则因为坐姿微微上缩,露出一大截雪白光滑的小腿,以及那双肉色凉拖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玉足。脚踝纤细,脚背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几粒圆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胯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硬挺,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些许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很想现在就压上去,撕开那碍事的裙子,分开她那双笔直的长腿,用自己灼热坚硬的肉棒,狠狠贯穿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处女小穴,听着她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行。火候未到。他要的是她彻底的崩溃和主动的献祭,而不是一次强暴带来的短暂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勃发的欲望,让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伪装的温情。
“青绾,慢慢你会明白,我才是最合适你的人。”
他说这话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下移,精准地落在她雪纺长裙覆盖的腿心处。那里因为她的坐姿,布料形成了一个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他的目光仿佛拥有透视能力,穿透了薄薄的裙摆,穿透了里面那条必然干净、或许还带着蕾丝花边的纯棉内裤,直接看到了那处从未被侵入的神秘花园——紧闭的、粉嫩的阴唇,隐藏着的敏感阴蒂,以及更深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和紧窄湿润的阴道。他知道那里现在一定是干燥的,因为恐惧和厌恶而紧紧闭合。但将来,他会用舌头、手指,最后是他粗大的阴茎,一点点将她舔湿、揉开、插软,让那羞涩的穴口为他绽开,流出滑腻的爱液,最终完全按照他阴茎的形状和尺寸被开发出来,牢牢记住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和深度。自然只有他最合适——因为他将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拥有那里全部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顶得西裤紧绷。他不再停留,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她,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见林长茨要走,孟青绾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立刻道:“给我。”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排斥,却少了之前的凌厉,多了些急促和……不易察觉的软弱。她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被凝视过的私密部位仿佛也有了知觉,这让她急于摆脱任何与他有关的、带有性意味的物品。
林长茨转过身,看着沙发上脸色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女人,一笑。这一笑带着胜利者的余裕和一丝残忍的逗弄:“都要做我未婚妻了,送我件文胸有什么?就当是……定情信物?”他故意拉长了“定情信物”四个字,语气暧昧。
“你敢拿走试试。”孟青绾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他。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厌恶,但深处,林长茨捕捉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慌乱和恳求。她在怕,怕这件贴身的私密衣物落在他手里,会变成他日后把玩、意淫甚至羞辱她的工具。
目光在空中激烈对撞。林长茨觉得那带着熊熊怒气和竭力维持高傲的目光——在此时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美丽,也格外脆弱。就像冰层下的火焰,冰冷的外表下是剧烈燃烧的羞愤。他享受这种拆解她伪装的过程。
他不再逗她,慢慢把手伸进裤兜。这个动作让他紧绷的西裤裤裆部位更加明显,那隆起的、尺寸可观的形状,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孟青绾眼前。孟青绾的视线本能地扫过那里,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这无声的展示,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侵略性。
林长茨缓缓掏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柔软的黑色织物在他古铜色、骨节分明的大手中,显得格外色情。他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再次将它凑到鼻尖,当着她的面,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气息,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才睁开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D杯……蕾丝边缘有点湿了,是刚才吓出汗了?还是……”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有别的反应?”
孟青绾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那张嘴。这种露骨的、下流的揣测和暗示,将她置于一个更加难堪的境地。她伸手去抢,语气冰冷:“拿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长茨这次没有躲闪,任由她一把将文胸抓过去。但在她手指碰到文胸的瞬间,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那带着薄茧和热度的触感,再次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连带着文胸也被迅速夺回,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她把脸猛地偏向一边,不去看他那戏谑得意的表情,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变调,却依然努力保持冰冷和疏离:“就算我嫁给你,也不过是成全我爸,别指望我会喜欢你。你要是不介意娶一个心里装着别人、永远不可能对你动情的木头人,我也无所谓。反正嫁给谁都一样,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更让人恶心的笼子罢了。”
这番话是她最后的防线,试图用彻底的冷漠和贬低婚姻的意义,来打击他作为征服者的快感,也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林长茨听完,却没有动怒,反而加深了笑容。他迈步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势在必得,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你会喜欢我的,青绾。”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喜欢我这个人,而是……喜欢我带给你的感觉。你的身体会很诚实,它已经开始记下我的触碰了,不是吗?”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她被他按过的左胸,以及紧并的双腿之间,然后才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周一见,我的未婚妻。”
最后“未婚妻”三个字,被他用一种亲昵而占有欲极强的语调吐出,像烙印一样烫在孟青绾的心上。
门关上的瞬间,孟青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沙发上。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黑色文胸,柔软的蕾丝布料已经被她手心的冷汗浸得微潮。她没有立刻丢掉,而是下意识地拿到眼前。
黑色的半圆形罩杯,精致的蕾丝花纹,性感的薄纱肩带……这是她自己挑选的贴身衣物,此刻却因为被他碰过、闻过、亵玩过,而沾染上了一层洗刷不掉的、令人作呕的男性气息。仿佛还能看到他古铜色的大手揉捏它的画面,还能闻到他呼吸间喷洒在上面的热气,甚至……联想到他可能用它做出的龌龊之事。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对着光洁的洗手盆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试图冷却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里的翻江倒海。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镜中自己的胸口。雪纺布料下,左侧乳房的乳尖,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用力按压、打圈碾磨的奇异触感,隐隐发胀,甚至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唤醒的微痒。更可怕的是腿心之间,那片被他目光反复侵犯的区域,此刻竟然也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温热的潮意。
不!这不可能!这只是紧张!是恐惧引起的生理反应!孟青绾拼命摇头,拒绝承认这身体最本能的、可耻的信号。她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的、愤怒的、厌恶的自我,另一半却是这具正在对侵犯者产生微妙反应的、不受控制的肉体。这种分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罪魁祸首般的文胸,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像扔掉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一样,用力将它甩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黑色的蕾丝在白色的塑料桶内壁划过一道弧线,无声地坠落。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扔掉了这件文胸,也远远无法摆脱。林长茨留在她肩颈、锁骨、胸口乃至心理上的触感和印记,才刚刚开始。而她的屈服,也才刚刚拉开序幕。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悸动,或许就是未来无尽屈辱与沉沦的第一个预兆。
孟青绾完全无视,等林长茨走后,起身走进卫生间,把那文胸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