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次交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72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在餐厅与青绾分别后,我上了车往回走,总觉得有辆车在后面跟着我,那辆奥迪越野不紧不慢,速度始终跟我保持一致,我停他也停。

  我找了个适合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那辆车果然跟着缓缓停在了我车尾。

  我打开车门走下去,靠在车旁掏出烟点燃一根,也不去看他,我确信他会下来。

  果然,车门打开走下一名身材高大,留着长发男人,看上去和我年岁差不多,带着一种令我不适的笑意走过来。

  他也从怀里掏出烟夹,弹开盒子从中取出一根雪茄点燃,目光也不看我,和我的目光保持一致看向对面的公园。

  “初次见面,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特别,能让她念念不忘。”

  他在跟我说话,却又像在对着空气,虽然他没有道出名字,可我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

  “你不应该留这么长的头发,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从他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身份不俗,能够追求青绾的人,想必家世显赫。他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我直截了当的打击了他的造型。

  “是吗,我觉得她迟早会喜欢的。”

  “你追求她多久了?”

  “你不用炫耀自己多了解她,因为她最终会变成我要的样子。”

  我深深的抽了口烟,然后吐出一口烟圈。他这句话让我非常的不适,青绾是我的最初,虽然我无法娶到她,但那份最初的美好,是我心底永远的回忆。

  现在,有人说要把我最初的美好变得陌生!

  “你很自负。”

  如果青绾容易改变,她早就改变了,她永远是她。

  “都这么说,可最终我说过的话都实现了。”

  我感觉他比夜不晨还要自负,在我眼里这种人非常的幼稚。

  “你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他终于侧过头看向我,拿出一个让人厌恶的笑容,说道:“很遗憾,我给了你机会,你没有珍惜。”

  “……”

  “从我说出第一句话,你就应该跪下来,求我让她保留对你的记忆。”

  我他妈笑了,我曾经求过夜不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再纠缠她,你不适合她。”

  这样一个货,不论他家世多么显赫,根本配不上我的青绾,就算我不能娶青绾,也希望她有个好归宿,眼前这人,让我不能去联想青绾嫁给他后的生活状态。

  他把手中雪茄弹飞,拍了拍我的肩,像是在说好样的,然后转身离开。

  自以为是的傻叉,我懒得理他。回到公司,趁着大家午休,我也坐在办公桌后眯起眼,想到青绾又想到刚刚那个人。

  这些年追求青绾的男人一定很多,她竟能守身如玉到现在,而我已经身为人夫,相比于青绾的坚守,我相当于背叛了最初的爱情,心中一阵惭愧。

  她里里外外都那么好,从身体到心灵!她诠释了什么是最美的心动,耿耿如初!这样的爱情人生中只有一次,只能发生在青涩年华。

  忽而办公室门推开,婉清走进来,我抹了把脸,收起思绪。

  “老公,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婉清嫣然一笑,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直接便坐到了我大腿上,一双胳膊圈住我。

  “没什么,吃过饭了吗?”

  “嗯,刚回来,你急匆匆跑出去干什么去了?”

  我想了想,还是向妻子坦白:“青绾来东海了,我去见了她一面。”

  “孟小姐……”婉清脸色微微一变,尽管她无数次说过把我让给青绾,但内心不可能毫无波澜,不过那一丝醋意只是一闪而过,咬咬红唇道:“老公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你去追孟小姐,我看得出她对你念念不忘。”

  “那你呢?”我故意这样问。

  “我嫁给别人,然后……”婉清莞尔一笑,往我怀里一钻:“做你的情妇,让你天天玩别人的老婆。”

  一个玩笑,让我的下体突然硬了起来。婉清成为别人的老婆!尽管我感到一丝病态的兴奋,但这一刻,我无比确定,这是我一生永远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清儿,我爱你,永远!”

  “那……比起孟小姐在你心里的位置呢?”

  这是男人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人固然有博爱的一面,会同时喜欢几个异性,很多时候会说都很重要,其实是有一个最重要的存在。

  “清儿,这个问题还需要我回答吗?”

  婉清立刻送吻,舌头钻进我嘴里吻得煽情,同时一手探下摸向我裤裆。

  “老公……我想让你在办公室干我一回。”

  我也被婉清的热情点燃欲望,可是,看了一眼房门道:“门没有上锁。”

  婉清回头看了一眼,脸一红道:“还记得那次在车里差点被小男孩把门拉开吗,老公,我要你享受刺激。”说着,婉清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精致打理过的脸庞仰起,眼波流转着水光与邀请。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拉开我的西裤拉链,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我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将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内裤裆部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前列腺液。婉清隔着内裤轻轻捏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么硬了……老公刚才就在想不好的事情吧?”她柔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内,直接握住肉棒根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她缓缓将内裤向下褪去,紫红色的龟头弹跳出来,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婉清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龟头,深深嗅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老公的味道……每次闻到都好想要。”说完,她微微张开那抹着亮丽红色唇膏的嘴唇,舌尖先探出,粉嫩柔软的舌尖像条灵巧的小蛇,精准地舔上了马眼处的那滴前列腺液。

  “清儿……”我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多公司老板应该都享受过这种伺候,却是我第一次尝试,而且是我的妻子。这种背德感和禁忌感让我浑身燥热,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光亮。

  “老公,你看着我……”婉清向上抬眼,眼神迷蒙而诱惑。她将嘴唇张开到最大限度,然后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炽热的温度,柔软湿润的舌头立刻裹住了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她的口腔技巧确实炉火纯青——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点马眼,时而又快速舔舐尿道口下方那圈敏感的皱褶。

  她开始前后吞吐,每一次都只含住龟头部分,但吞吐的频率极快,发出啧啧的水声。我能看到我的阴茎在她红唇间出入,白色的黏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唇瓣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时不时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下缘,那种微痛的刺激让我浑身一激灵。

  过了一会儿,她改变了策略,将整根阴茎全部吞入。她的喉咙深处传来明显的吞咽声,我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喉头的软肉。她憋着气,脸颊凹陷,眼角甚至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出泪水。坚持了十秒左右,她才慢慢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我想到夜不晨说过,婉清曾经钻到办公桌下,就像现在这样,伺候过他。这个念头让我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清儿,你……以前也是这样给夜口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婉清正在舔舐我阴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在回忆。我们之间这种问答已经是常态,她不会回避,但每次回答时那份耻辱感都会让她身体微微发抖——而这份颤抖,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她舔了两下我湿漉漉的阴茎,将上面的唾液重新涂抹均匀,才开口道:“不是,我没有这么主动……是他抱着我的头……干我的嘴。”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迫回忆的羞耻。她抬起我的双手,将它们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我抓住她的头发。她的发丝很柔顺,我用手指穿插其中,握紧了她的发髻。

  几乎不用想,也知道那种不堪的场面,可我却依旧问:“他是不是很用力?”

  “嗯……他很用力的……干我的嘴。”婉清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口交的缺氧,还是回忆带来的羞耻。她的眼神有些失焦,仿佛真的回到了某个场景:“他会……揪着我的头发,让我跪直,然后……把整根都塞进来,一直顶到喉咙……他会抓着我的头前后晃动,根本不管我能不能呼吸……”

  她描述的同时,还握着我的阴茎,用龟头摩擦她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痕。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自觉用力。

  “老公……现在你也这样……用力干我的嘴,不用心疼。”婉清的语气带着恳求,甚至还有一丝渴望,“我想让老公也……这么对我。把我当成……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种自毁般的奉献让我心头一震。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松开她的头发,抚摸她的脸颊。“你会难受的。”

  “难受才好……”她喃喃道,重新将龟头含入口中,但这次她主动向后仰头,让我的阴茎滑入更深。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推动。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发出“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能感觉到她的口水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在她的衣服上、地板上。

  我抽送了几分钟,每次都将龟头深深嵌进她的喉咙,看着她脸色逐渐涨红,眼角滑落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某种黑暗的控制欲在我心中膨胀——我的妻子,曾经这样被人对待过。而现在,我要让她记住,只有我才能这样对她。

  我想到小丽那天说的事情,看向婉清胸脯。她的衬衫纽扣刚才因为乳交的建议已经解开,露出里面被撑得变形的白色文胸。我突然很想看她用胸脯伺候我的样子。

  心血来潮道:“清儿,用胸帮我夹一下好吗?”

  婉清正在吞吐的动作骤然停止,她稍稍退出来,大口呼吸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又被格外的开心取代。“老公想玩这个?”她脸上的表情既羞涩又期待,像是一个被允许玩新玩具的孩子。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剩下的几颗衬衫纽扣,然后解开文胸前扣。那对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雪乳弹跳出来,因她跪姿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妩媚地瞟我一眼,双手从下方托起两团乳球,将它们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接着,她俯身,将那根沾满唾液、亮晶晶的阴茎夹入乳沟之间。她调整姿势,让龟头刚好从乳沟顶端露出,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推磨。

  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乳头在抽送过程中不时擦过茎身,带来细微但清晰的触感。因为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乳沟内部湿漉漉的,阴茎在其中滑动异常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老公,舒服吗?”她仰起脸,脸上满是期待。因为挤压乳房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姿势看起来既淫荡又辛苦。我能看到她腋下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肌肉线条,那里很干净,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我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满足。看着原本衣妆齐楚、气质端庄的婉清跪在办公桌下,口红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凌乱晕开,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着唾液和我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现在衬衫大开,双乳完全暴露,因为挤压而变形,端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渎神般的堕落美感。

  外面突然传来密集脚步声,显然是员工们吃过午饭回来了,他们交谈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心中一紧,阴茎在婉清的乳沟中跳动了一下。婉清的动作也骤然一停,她的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慌,身体僵硬了一瞬。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走廊上大声说:“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李总说两点要看到方案。”这些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在门外。

  “清儿,我去把门上锁。”我压低声音说,就想要站起身。

  婉清的手却按住了我的大腿。“嗯。”她应了一声,但正当我要起身时,她又忽而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不……别锁了。”

  我低头看她。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混合着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她握着我的阴茎,用龟头轻轻蹭着自己的乳尖,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

  目光一对,我和婉清皆是身体一热,如果有人进来……如果有人推开门,就能看到平日里优雅端庄的老板娘跪在老板腿间,敞胸露乳,用乳房夹着老板的阴茎……这个想法让我刚有些软下去的阴茎瞬间重新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硬,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

  “老公,你看……它又变大了。”婉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颤抖。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挤住双乳,紧紧夹住阴茎,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一张粉脸仰望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娇羞而又妩媚,用雪腻的乳肉用心地套弄起来。因为乳肉太过白皙,我的阴茎在其中进出时的紫红色泽形成了鲜明对比,视觉刺激异常强烈。

  她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两粒嫣红乳头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摩擦,变得更加挺翘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越发的娇艳欲滴。我能清楚地看到乳头上细小的颗粒突起,那是兴奋的标志。

  “老公,不要管门了,看着我……”她喘息着说,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带起被挤压的乳肉一阵颤动,也带给我阴茎一阵紧一阵松的包裹感。

  婉清忽而吐出一条香唾,粉红色的舌尖伸出,唾液从舌尖拉伸而下,形成一条银亮的细线,精准地滴落进乳沟深处,正好落在我龟头的位置。湿滑的液体立刻铺开,让阴茎在乳沟里的活动变得更加顺畅,声音也从咕啾变成了明显的噗呲声。

  婉清的乳球虽不及小丽的大,但形状要美上太多——圆润饱满,底盘适中,尖端微微上翘,是完美的水滴形。她钻在办公桌下面毫不费力,毕竟是可以蜷缩进洗衣机里的女人,身体柔软得惊人。此刻她螓首在那里一起一伏,眼睛始终注视着我,美乳夹着我的阴茎快速套弄,这副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

  “老公,我好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想要被肯定的渴望。她的动作没有停,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一种缓慢而充满情色的研磨——用乳沟最深处紧紧箍住龟头,然后左右旋转摩擦,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

  自然,我呼吸一窒,此刻的婉清无疑非常的美丽!眼中的春情几乎要溢出来,淫荡的动作与她的羞耻表情形成了极致反差,还有因为担心有人随时可能进来,而紧绷、紧张的神情——她的耳朵竖着,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每当外面传来脚步声或说话声近了些,她的身体就会微微一颤,乳肉也随之收紧,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怕什么就来什么,突然有人敲门。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在办公室里炸开。

  我和婉清同时一个激灵,她乳沟猛地收紧,那种突然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我们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慌乱,但这份慌乱很快被一种更黑暗的兴奋取代——这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太刺激了。

  婉清咬住下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头慢慢低下,张开嘴,恰好在龟头又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用嘴唇含住了它。她的舌头立刻裹住了冠状沟,开始快速舔舐。而她的双手,依然用乳肉包裹着我阴茎的后半部分,继续上下套弄。

  口交加乳交,双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不会停,她把决定权完全交给我。是要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还是假装无事发生?

  这样的游戏让我不想停下。门外的风险像催化剂,让快感成倍增长。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孙晓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办公桌在正常的高度,他大概只能看见我坐在老板椅上,表情也许有些不自然。但如果他走近一点,或者如果婉清的动作幅度再大一些,发出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进。”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到婉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含着我龟头的口腔肌肉收紧,舌头停止了动作。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含得更深了些,甚至轻轻吸吮了一下。

  办公室门被推开。

  “杰哥。”孙晓的声音传来,他走了进来。

  一刹那,我感觉婉清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我能感觉到——她含着我龟头的口腔内壁,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收缩和痉挛。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风险,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高潮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但因为嘴巴被我的阴茎堵着,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哼声。

  孙晓似乎没有察觉异常,他拿着一份文件朝我的办公桌走来。“关于下周的客户提案,我做了个修改,想给你看看……”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婉清的身体完全僵住了。我伸手下去,并不是要推开她,而是将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做着无声的安抚和鼓励。同时,我用另一只手迅速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摊开,遮挡住桌下的部分视线——但从孙晓的角度,如果走到办公桌侧面,还是有可能看到婉清的。

  我的阴茎还埋在婉清湿热的口腔和乳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过来,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浸湿了她自己的乳沟和衬衫。

  “孙晓,你放桌上吧,我一会儿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晓停下脚步,似乎犹豫了一下。“杰哥,有几个关键点我想跟你口头说明一下……”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

  现在,他离办公桌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了。如果他再走近,或者如果他不小心低头……

  桌下,婉清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开始动了,很轻微,但确实在动。她用舌尖抵着我的马眼,在那里画着小圈。她的手也没有停,依然用乳房包裹着我阴茎的根部,做着细微的挤压和揉捏。

  她在继续。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情况下,她选择继续伺候我。

  我的呼吸也乱了。一方面要维持表面的正常,和孙晓对话;另一方面,下半身正在接受妻子在这种极端情境下给予的、充满背德感的服务。我的阴茎在婉清口中胀大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

  “杰哥,你看起来……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孙晓疑惑地问。

  “没事,有点闷。你说吧,关键点是什么?”我赶紧接话,同时伸手假装整理领带,实际上是在调整呼吸。

  桌下,婉清听到孙晓的话,动作幅度又大了一些。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让龟头滑过她的咽喉。那种被紧窄喉咙包裹的触感,加上随时可能被下属看到的惊险,让我的快感累积到危险的程度。我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婉清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固定,控制她的节奏。

  孙晓开始讲解提案的修改点,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而我,一边嗯嗯啊啊地应和着,一边在办公桌下,在离下属不到两米的地方,被自己的妻子用口交和乳交同时服务着。婉清的唾液越来越多,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好在孙晓说话的声音够大,盖过了这点动静。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又像一瞬那么短暂。我的注意力被分裂成两半:一半用来应付孙晓,一半全部沉溺在婉清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乳肉中。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肌肉开始收紧,睾丸向上提起。

  而婉清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泪水,但眼神里满是坚决。她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飞快地舔舐系带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双手则用乳肉快速上下套弄茎身。她在用行动说:射吧,老公,就现在,就在孙晓面前。

  “所以我的建议是,把第三部分的预算再压缩百分之五,这样整体方案会更具有竞争力……杰哥,你觉得呢?”孙晓终于说完了,他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而我,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可……可以。”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几乎在同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剧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婉清的口腔深处。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紧,然后开始吞咽。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全部被她接下。她的手依然用乳房夹着我的阴茎根部,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脉动,以及精液通过尿道、冲进口腔的触感。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秒左右。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抓住椅子扶手的手指关节完全泛白。高潮的快感因为情境的禁忌而放大了无数倍,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大脑,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孙晓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杰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不用……”我深呼吸,努力平复心跳和呼吸,“提案放这儿吧,我仔细看看再给你反馈。”

  孙晓点点头,将文件夹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离开,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而桌下,婉清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她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确保没有一滴遗漏。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但在我刚射精后极度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的触电般的感觉。

  终于,孙晓说:“那杰哥你忙,我先出去了。”

  脚步声响起,他走向门口。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那一瞬间,我和婉清同时松了一口气。我从椅子上滑下去一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而婉清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胸口、衬衫上到处都是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口红完全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双乳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泛红,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她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疲惫的复杂笑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用舌尖舔掉,然后吞咽下去。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我全都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满脸狼藉地跪在我面前,刚刚在差点被下属发现的情况下,吞下了我全部的精液。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背德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晕开的口红。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对了杰哥,还有个事我忘了说……”孙晓的声音重新响起。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门口,而是径直朝办公桌走来。

  而婉清,还跪坐在地上,衬衫大开,双乳暴露,脸上身上都是情事后的痕迹。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