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在水一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95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同一时间,东海市教委一间办公室。

  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又放下,无数次想拨打那个号码,却又纠结的放下,毕竟对方已有家室。

  可是,调到东海来工作,不就是为了他吗?

  一张绝美的脸,明艳不可方物,一向端严之至,令人不敢逼视的佳人,一个人的时候,倾倒众生的容颜之上,却有三分惆怅。只有面对最初的心动之人,她才会露出那倾城一笑。

  桌下,修长的美腿尽头,踩着一双阿诗玛银灰色高跟,在那纤柔脚腕上系着一条红绳。

  忽而有人敲门,孟青绾收起思绪,清丽的声音道出一个字:“进。”

  “孟小姐,还习惯吧,如果还缺些什么,只管跟我说。”

  进来的是市教委书记方怀礼,五旬开外,自孟青绾调过来这一周,每日过来嘘寒问暖,生怕怠慢了孟大小姐,却不知正是他这过份的谦恭,让孟青绾十分不喜。

  “方书记,叫我小孟就好。”孟青绾淡淡一言,只是站起身,连让对方坐的客气话也没有。

  那修长的身材站起来,如挺拔春松,实在是太过高挑,纤细的腰身搭配着收腰的西装外套,窈窕的曲线堪比漫画。

  不论是家世还是美貌,都让方怀礼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每日进来只为多看上一眼,可进来之后又不敢逼视孟大小姐,眼神越是闪躲越让他显得猥琐。孟青绾对他的印象就越发差了,只觉这样的一个人怎能做好教育!

  “那小……我还是叫你孟主任吧!”方怀礼终是不敢托大。

  “随意。”印象不好,孟青绾的言语自然冷冷清清,这次她调过来任职办公室主任,不过这些职位对她来说从来不在意,只是不想待在京城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身高看上去超过了一米九,尽管身材高大,却并不像猛男,留着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一双眸子犹如无底深渊,颇有些阴柔。

  方怀礼一见来人,顿时形如小鸡更加的谦恭,大感意外的同时诚惶诚恐道:“林……林公子,您也来东海了!”

  林长茨,京城四公子之一,本人虽无任何职务,家族势力遍布政军商三界,几个叔伯,七大姑八大姨,关系网已经不可细数,最有分量的是退休的祖父,即使已经老到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要还能睁开眼睛,依旧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也正是爷爷已经动弹不得,不然光凭他一头流里流气的长发,就得被祖父打断腿。

  “我来找青绾,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非常直接的言语,语气也没有多么霸气,却是一点脸面没有给方怀礼留,等到方怀礼出去,林长茨把门一关,露出一个亲近的笑容。

  “青绾,至于吗,为了避开我,调到这千里之外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终是在孟青绾冷若寒霜的目光中停下,无奈的转身坐到对面沙发上,翘起玩世不恭的二郎腿。

  孟青绾不知道父母是如何看上林长茨的,或许看上的只是两家联姻,但眼前这个浪荡公子,她是一丁点瞧不上,尽管有人说他长得很帅,只能说那些女孩眼瞎了。吃喝嫖赌抽,一身酒肉之气,还有那自命不凡的做派,简直让她想吐。

  坐回椅子上,把脸一偏,孟青绾声音清冷的道:“林长茨,不管我父母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嫁给你,劝你死了这条心。”

  林长茨也不恼,拿出标志性的自信笑容,说道:“除了我林长茨,还有谁配得上你京城第一名媛?那个姓陈的?”

  “和他没有关系,他已经结婚了。你要敢动他一下,我绝不会放过你。”

  见林长茨提及初恋时,眼中闪过一丝狼戾,孟青绾立刻警告对方。

  林长茨呵呵一笑:“看你紧张的,还说和他没关系?不过你放心,你我是什么身份,还不至于为了他做什么有损家世的事情。”

  孟青绾心中一宽,虽说林长茨纨绔不堪,可家中长辈和父亲一样,违法乱纪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林长茨,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改变。”

  林长茨目光望着孟青绾绝美的红唇,听着那从中吐出来的无情言语,恨不得立刻掏出鸡巴干爆那高冷的小嘴,可他依旧微笑着。

  “话不要说的这么满,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长茨吗?”

  “不知道。”

  面对林长茨的不知所云,孟青绾懒得去想,却见林长茨接下来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坐在沙发上挺了挺胯。

  孟青绾惊呆了,这个动作她只在一些天皇巨星演唱会上看到过,但人家那是舞蹈,除此之外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下流。

  “林长茨。”孟青绾愤怒站起,指着门道:“立刻出去。”

  林长茨笑着站起身,慢慢走到孟青绾身边,几乎凑到她耳畔,轻轻吹气道:“父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很争气,下面当真如长荆厉棘,嫁给我包你一辈子舒舒服服。”而后转身而去。

  孟青绾依旧抬着胳膊,浑身发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这个家伙追求自己多年花招用尽,现在竟然开始说这些!!!

  身为处子,她连性爱之门都未曾触及,竟然和她说这个?简直……孟青绾心中的厌恶不断攀升,直到顶点。

  缓了许久之后,孟青绾坐回椅子上,不再去想林长茨,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再次拿了起来。

  这么多年,也只有那次联系了一次,有些事情一旦激起了回忆,便如涛涛海浪,一切的美好记忆挡也挡不住的涌上心头。

  同一时刻,我拿起手机,莫名的翻出一个号码,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凭空想起了青绾。

  手机突然的响起,我呆呆看着来电,难以置信的接通。

  接通后,并没有像万千通话那般的对白,彼此沉默着,毫无声音,直到过了半分钟。

  “云杰,我来东海了!”

  十分钟后,我几乎是跑下的办公楼,开上车就走。

  在一家西餐厅,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背身坐在那里,一头乌云扎着简略而象征青春的高马尾,即使坐在那里也难掩出众的身高,一身西装套裙,修长的美腿尽头……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刻意关注青绾的脚腕,可还是第一时间去看,是否还有那条红绳,然后才走过去。

  没有任何的对白,我坐下来,看向那让我魂牵梦绕,又无法去拥有的容颜。

  青绾也看着我,她唇线饱满的红唇显然精心打理过,娇艳却不轻浮,色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风尘之气。

  对视了片刻之后,青绾低下头,用小匙搅动小碗中的清汤,轻声道:“我给你点的是牛肉味的。”

  不需要去看,我知道她的是蔬菜味的,曾经我们可以交换着吃,现在显然不合适了。

  我什么都不去问,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别过一样,低下头就吃,一起回味着曾经的感觉。

  “可以……”青绾突然抬起头,由于要求不合身份,她显得有些羞耻,却还是说了出来:“再换一次吗?”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她的汤,一把端过来,把自己的推了过去,然后……只剩下熟悉的甜蜜。

  看着青绾红唇微启,喝下我的汤,让我心中热的厉害,萌生一种不顾一切去拥有她的冲动,但是……我又不得不压制这个念头。突然青绾落下一滴泪,珍珠般掉进碗里。那滴泪混入热气腾腾的浓汤,在表面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就像投入她原本平静心湖的一颗石子——不,那是投入我早已沸腾内心的熔岩。我亲眼看见那滴晶莹从她微红的眼角滚落,沿着柔腻的脸颊滑下,在尖巧的下巴处短暂停留,最后无声地坠落。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然炸开的全是她嘴唇微启时的柔软轮廓,是她喝下我的汤时喉间那微小却性感的吞咽动作,是她低垂眼睑时长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阴影。我知道那滴泪是什么——是这些年积压的所有遗憾、所有未说出口的渴望、所有被理智囚禁的情欲,终于在这个密闭的二人空间里找到了罅隙,决堤而出。

  “青绾……”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心里都热成这样,身为女子的青绾,可想而知。我的阴茎在西裤里已经硬得发疼,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尖端,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濡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湿黏地贴在龟头系带处。餐厅里暧昧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我看到她耳垂透出珊瑚色的红晕,颈侧细腻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那截纤白的脖颈因为低头喝汤的动作弯出脆弱的弧度,让我涌起想用牙齿轻轻啃咬的冲动——我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想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想听她在我身下压抑地呻吟,想让她修长的双腿缠在我腰上,想看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因情欲而迷离涣散。这些念头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冲撞,下身胀得更硬了,我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让裆部不那么紧绷,可这一动,龟头摩擦过内裤粗糙的布料,快感猛地窜上脊背,我差点没控制住喉咙里的闷哼。

  我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混合着清淡的栀子花香水和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还有一种微妙的、只有极度靠近才能察觉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隐秘气息。那是处子特有的干净体味,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麝香的暗示。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件收腰西装外套被她脱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优美的凹陷。衬衫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胸部的曲线,我能隐约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在丝质面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她的腰身细得惊人,坐着的时候衬衫在腰间堆出几道温柔的褶皱,而西装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桌下,那双踩着阿诗玛银灰色高跟鞋的脚就在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我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上系着的红绳——还是那条红绳,鲜红的丝线缠绕在瓷白色的肌肤上,像某种隐秘的誓言,也像一道等待被解开的封印。

  “我没事……”青绾抹了一下瑶鼻,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微微晃动,真丝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我几乎能瞥见里面那件浅肤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却更添了几分娇弱和撩人。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和我一样的渴望,一样被压抑多年的情欲,一样在理智与本能之间挣扎的痛苦。她咬着下唇,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浅浅的齿痕,那抹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嘴唇吮吸我阴茎时的柔软触感,能想象出她粉嫩的舌尖舔舐龟头马眼的湿滑,能想象出她吞吐时喉间紧致的收缩。她说道:“我这次来就不走了……”

  这话就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积压的欲望火药桶。“不走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是诧异和狂喜。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得厉害,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几乎要在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可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看见她因为我的话而身体轻颤,看见她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又硬了几分,在真丝衬衫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我看见她并拢的双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西装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腿缝诱人的线条。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隔壁桌有几对情侣在低声交谈,服务生在不远处整理餐车——这是一个公开场合,一个有无数眼睛可能瞥过来的空间,可正是这种“公开”的禁忌感,让我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我想就在这里干她,想掀开她的裙子直接进入,想看她一边压抑呻吟一边被我顶得浑身颤抖的样子。

  “嗯。”我的表情让青绾玉脸上泛起一抹羞红,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顺着脖颈往下,没入衬衫领口深处。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真丝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我几乎能看见她左边乳房上半部分雪白的肌肤,以及蕾丝内衣那精致的边缘。她的一条美腿架了起来——右腿优雅地抬起,搭在左腿膝盖上,这个动作让西装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部以上白皙的肌肤。那只踩着银灰色高跟鞋的脚就悬在空中,鞋尖微微晃动,纤细的脚踝上红绳鲜艳刺目。

  我不清楚女人突然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或许……可能……不,青绾只是随便换个姿势,她那么纯洁,不会春潮涌动——我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戳穿了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我的阴茎剧烈地搏动了一下,前液又渗出更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裹着胀痛的龟头。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架起的那条腿,透过桌布的缝隙,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看见裙摆深处那片诱人的阴影。她穿的是肉色丝袜,极薄的材质让肌肤的质感若隐若现,我能看见她膝盖后方柔和的凹陷,看见小腿匀称的线条,看见脚踝处因为架起腿而绷紧的肌腱。那只高跟鞋的鞋跟细长锋利,就像她此刻给我的感觉——优雅、危险、充满禁忌的诱惑。

  她的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微小却清晰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上。我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餐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湿热,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气息——那是一种微甜的、带着湿润感的、从她腿心深处弥漫开来的味道。她的双腿又轻轻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明显了,西装裙的布料因为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看见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端起汤碗想喝一口,可嘴唇刚碰到碗边就又放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也在渴,渴的不是汤,是别的什么东西。

  “青绾。”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的手从桌面上移开,慢慢放到桌下,朝她的方向探去。我的指尖在桌布的遮掩下,一点一点接近她架起的那条腿。距离在缩短——二十公分、十五公分、十公分……我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在发抖,掌心全是汗。终于,我的食指碰到了她的小腿。

  那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了一样,架起的腿猛地想要收回,可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小腿肚,轻轻一拉,阻止了她的退却。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光滑、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我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往上抚摸,指腹擦过她膝盖后方柔嫩的凹陷,那里敏感得惊人,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另一只手赶紧捂住嘴。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探入了她裙摆的深处,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禁地。

  她的肌肤烫得惊人,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我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质感。我的中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哪怕隔着裙子和丝袜,我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她的爱液渗透了内裤,濡湿了丝袜,在腿心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我的龟头猛地一跳,又渗出更多前液,西裤的裆部湿痕已经扩散到硬币大小。我的手指停在她腿心正上方,隔着几层布料,虚虚地按在那片湿热上。

  “别……云杰……”她艰难地发出声音,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湿热的气息。她的身体在发抖,架起的那条腿因为我手指的碰触而轻轻颤抖,脚尖绷直,鞋跟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桌布边缘,指节泛白。可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没有站起来离开——她只是坐在那里,任凭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游走,任凭我在这个公开的餐厅里,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中,对她进行如此露骨的侵犯。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开始轻轻按压她阴唇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瓣已经微微肿胀,湿热的气息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我按照一个缓慢的、研磨的节奏按压着,指腹感受着那处蜜穴入口的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真丝衬衫的扣子又松了一颗,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左边乳房大半个浑圆的形状,以及蕾丝内衣包裹下的乳沟——深邃、雪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而更加明显。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我的手指夹在中间。可这一夹,反而让我的指尖更深地陷进她腿心的柔软里,隔着布料直接按压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脖颈绷直,喉间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我看见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大腿根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在高潮边缘了,就在这个餐厅里,在我隔着衣物的按压下。

  我的拇指按上了她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指尖陷入柔腻的肌肤里,轻轻揉捏着。我的食指和中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节奏加快,力道加重。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颤抖、蓄势待发。她的嘴唇张得更开,舌尖无意识地在齿间探出一点粉红的尖端,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桌下,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我能更方便地动作。我甚至能听见她腿心处传来细微的、湿黏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内裤和丝袜之间摩擦的声音。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一对情侣突然站起来,端着盘子去取自助沙拉。他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我们桌边经过。青绾瞬间浑身僵硬,夹紧的双腿猛地松开,身体坐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我的手指也立刻停住,但并没有收回,依然虚按在她腿心处。那对情侣说说笑笑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布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等他们走远,青绾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又软了下来,可这一放松,刚才被中断的快感如潮水般更猛烈地反扑回来。她的双腿又开始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下地抽搐。

  我没有再等待,食指和中指直接隔着裙子按住了她阴唇的位置,力道加重,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抚摸,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要喘不过气来,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松开了,现在整件衬衫都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浅肤色蕾丝内衣——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款式,薄薄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我能清楚地看见她乳房雪白的圆弧,看见乳尖嫣红的色泽,看见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在蕾丝下顶出清晰的轮廓。她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云杰……我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我的手下。我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湿热已经扩散得更大,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黏腻地贴着她的肌肤。我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蜜穴入口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有火焰在里面燃烧。我开始用食指的指腹集中按压她阴蒂的位置,快速地画着小圈。另一只手也从桌下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全是汗,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腹猛地收缩。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频率和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近乎粗暴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我的拇指也加入进来,按在她阴唇的外侧,向两边轻轻掰开——虽然隔着布料,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极强,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我在模拟分开她身体的动作。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尖死死地抵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呻吟都被她生生吞回喉咙里,只化作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然后,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那是阴道壁在高潮时特有的痉挛,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丝袜,甚至在我的指尖上晕开一小片湿黏的痕迹。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泛着高潮后妖艳的潮红,嘴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腿心处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余韵悠长。

  我慢慢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爱液湿黏的触感,以及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我拿起餐巾,在桌下擦干净手指,然后端起汤碗,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汤已经有些凉了,可我的身体却热得发烫,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胀痛难忍。我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半敞、眼神迷离的青绾,看着她胸前那对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看着她大腿上被我掐出的红痕,看着她腿心处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当场就彻底占有她的冲动。我想掀开桌子,撕开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把我胀痛的阴茎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想听她在我身下尖叫着达到真正的高潮,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干得汁水四溅。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放下汤碗,伸出手,轻轻替她拢好敞开的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胸前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时,我的指尖擦过她的锁骨,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终于重新聚焦,看向我。那双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水汽,眼尾绯红,嘴唇红肿,整个人呈现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的美。

  “青绾。”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依然沙哑。我的手从她衬衫上收回,重新放在桌上,和她十指相扣。她的手柔软无力,乖乖地任我握着。桌下,她那条架起的腿终于放了下来,双腿并拢,可这个动作又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大腿内侧被我抚摸过的地方敏感得厉害,丝袜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她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以为你不会碰我。”

  “我一直想碰你。”我诚实地回答,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想了十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凝聚起来——那是更纯粹、更赤裸的欲望。她的腿在桌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丝袜滑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又硬了几分。她说:“……那为什么不继续?”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初恋,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邀请和渴求,感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我深吸一口气,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我想干的不是你的腿,青绾。我想干的是你的小穴,想插进去,想射在里面,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她的脸瞬间红透,可眼睛却亮得惊人,嘴唇颤了颤,低声说:“……去你家,还是我家?”

  在得知青绾调到东海教委工作后,我不断问自己,可以吗,可以吗……

  我娶青绾为妻是不可能的,可以……得到她的身子吗?

  这个无耻的念头一闪而逝,我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她可是我最初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