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便器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552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6

  婉清去清洗了一下后,我们相拥在床上。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如此,每次婉清都会给我讲一段她与夜不晨或者肖猛做的过程,这次只不过是新发生的事情。

  “老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车里重现魏勇欺负我的情景吗?”

  我不说话。

  “那次你就好硬,比正常做的时候硬的多,后来我就听晓云的话,跟你聊天跟你玩游戏,你知道最先骂我母狗的人是谁吗?就是晓云那死妮子。”

  婉清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伸手抚摸我的脸。

  “她说每个男人都渴望拥有一条美丽的母狗,你也不例外,让我把自己送给你。”

  “我没有把第一次给你,一直很愧疚,即使没有魏勇夜不晨他们,那个游戏的最终结果,就是我把自己当做母狗送给你。”

  “很多成功男人都会养一条母狗,与其让你养别人,不如我亲自来做。只是过程假手于人,背离了我的初衷。”

  我扪心自问,有吗?在每个男人内心深处,应该都有这种欲望,只是能否实现的问题。

  我看了一眼婉清,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聪明。只能说见过生死的女人,思想当真不一般。

  前男友为了她可以牺牲生命,或许在她看来,爱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

  “清儿,我不要你做什么母狗?”

  “你放心,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别人不论怎么糟蹋我,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心。即使你把我玩腻了扔掉,我还是属于你。”

  我无言以对,其实自己也没多么高尚,和羽然这个妹妹乱的一塌糊涂,只不过很多事情不是我一手推动,我依旧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老公,你还想不想要?”

  我翻身把婉清压在身下,分开她一双美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滑腻温热的肌肤。婉清的美腿修长匀称,因为常年练舞而线条紧实,当我双手按着她膝盖内侧缓缓向两侧推开时,肌肉的弹性透过掌心传来。她的双腿顺从地张开,露出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玉胯轮廓——那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花纹在胯部两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而正中央那一小片三角形布料,因为身体的湿润已经呈现出深色水渍。

  婉清美目盈盈地望着我,瞳孔深处跳跃着羞怯与期待交织的火光。她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等一下老公。”

  我停住动作,看着她将双手探到自己腿下。婉清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发力,那双修长美腿开始缓缓向上抬起。这个动作对柔韧性要求极高,但她做起来却显得异常从容——这是多年舞蹈功底赋予身体的记忆。只见她先将右腿屈膝,脚跟抵住左侧腋窝,然后左腿以同样的轨迹抬起,两条腿在空中交错,最后从腋下穿过,直接盘到了脑后。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但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

  完成这个姿势的瞬间,婉清的身体呈现出惊人的柔韧曲线。她的脊椎向后弯成优美的弓形,腰臀被迫高高抬起,整个玉胯彻底朝天凸起。睡裙的下摆滑落到腰际,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不,不仅仅是暴露,而是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展示着。双腿绕头的姿势让她的阴部没有丝毫遮挡的可能,蕾丝布料被绷紧,陷入肉缝之中,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她湿透的布料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几缕晶莹的丝线从布料边缘垂下,在半空中拉长、断裂。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确实像个倒扣的银元宝——腰臀是元宝鼓起的弧面,而被迫大张的双腿则是元宝的两端。但更冲击视觉的是那种彻底的无助感:她的双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住自己脚踝,整个下体门户大开,阴道口、尿道口、肛门三处孔窍都因姿势而微微外翻,像是等待着被填满的容器。由于双腿盘在脑后,她的阴部被拉伸得更加平坦,阴唇被迫分开一道细缝,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我能看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清儿,这……”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跳动的脉搏。

  婉清羞得脸颊绯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她向我伸出双手,这个动作让身体又向后弯了几分,阴部更加突出。我俯身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肤滚烫。她将滚烫的嘴唇贴到我耳边,湿润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用极低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那声音太轻,又被她急促的喘息掩盖,我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器……尿……”

  “清儿,你说什么?”我追问,手指已经忍不住探向她的胯下。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湿热,婉清就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涌出。

  婉清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侧过身——这个动作对她现在的姿势来说异常艰难——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几秒后,她将手机翻过来,举在自己胸前给我看。

  屏幕上是三个醒目的红色大字,她特意用了最大号的字体:

  “便器式”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我死死盯着那三个字,然后目光移回她高举过头的胯部——从这个角度看去,双腿盘绕在脑后,腰臀高抬,阴部完全暴露,确实像一个……等待使用的便器。一个美丽、精致、专供主人排泄欲望的肉制容器。

  “老公,上我吧!”婉清沙哑的声音传来,她刻意加重了“上”字的发音,那是如厕时的专用字眼。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某种病态的期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

  我伸手抚摸她高高抬起的阴部,指尖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爱液多得惊人,每划过一次,就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我的食指找到那颗勃起的阴蒂,轻轻按下去——

  “啊——!”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溅在我的手上。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阴蒂被按压。但高潮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身体更加紧绷,像是等待着更猛烈的侵犯。

  但我却做了一个让她意外的动作。我抓住她的脚踝,缓缓将那两条盘在脑后的美腿拉下来。婉清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双腿重新落回床面时,发出轻微的“啪”声。我让她保持仰卧的姿势,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很传统,就像无数普通夫妻会做的那样。我俯身,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让马眼不断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清儿,你……”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有这样让别人玩过吗?”

  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残忍。但我知道婉清明白我在问什么——我问的不是普通的性交,而是这种彻底物化自己、将自己作为便器献祭的姿势。

  婉清的眼眶红了,但她的声音异常清晰:“没有。”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冰凉,“这个姿势只属于你。只有你……只有我的丈夫,才可以这样使用我。”

  她用了“使用”这个词。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起初很温柔,只是唇瓣的厮磨,但很快变得激烈起来。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闯入口腔,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婉清回应着我,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我们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吻到几乎窒息时,我才松开她,转而进攻她的脖颈。我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痕,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脉搏。

  与此同时,我的腰向下沉去。粗硬的阴茎抵在湿滑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饱满的阴唇,缓缓撑开紧致的肉缝。进入的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她的内部湿热得要命,像是要融化我的阴茎。当龟头突破最深处那圈紧箍时,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全……全部进来了……”她喃喃道,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开始抽送。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这种抽插方式让婉清的感官被无限拉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从离开到重新填满的整个过程。我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每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里柔软的嫩肉会像小嘴一样吮吸我的马眼。

  “啊……老公……啊……”婉清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她搂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她,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话,这样我们的呼吸和呻吟都交融在一起:“老公……用力……用力干我……把我干坏……”

  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我们交合处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会从她体内带出更多汁液,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要……要去了……又要……”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阴茎。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但我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继续抽插,甚至更加用力。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啊……呃……”的短促音节。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这就是她要的——被我干到失神,干到除了承受撞击之外什么都不能想。

  “清儿,看着我。”我命令道。

  婉清努力聚焦视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堵在嘴里。这个吻很粗暴,几乎是啃咬。与此同时,我的抽插到达了疯狂的程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再狠狠地捣回去。床上已经一片狼藉,我们的汗水、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我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腰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阴茎涨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我抓住婉清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的臀离开床面,只有肩膀和头还靠着枕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口。

  “说……说你要我射在里面……”我喘息着命令。

  “射……射进来……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婉清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高潮而剧烈颤抖,“把我灌满……让我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然后猛烈地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我最后一滴精液。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进她的子宫,填满每一寸空间,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我终于瘫软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我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它在她温暖的包裹中慢慢软化。

  婉清搂着我,手指轻轻梳理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

  “老公……”她轻声唤我。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用那个姿势?”她指的是双腿绕头的便器式。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那是只属于我的。所以我要在最清醒、最珍惜的状态下使用。”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下一次,清儿。下一次,我会把你当成专属于我的便器,从里到外,彻底使用。”

  婉清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某种深层的、病态的幸福感。她把脸埋在我肩窝,轻声说:“好。我等你。”

  这就是婉清。她在别人身下时,或许会配合,或许会呻吟,但很少这样彻底敞开自己,很少这样主动求欢、主动要求被粗暴对待。只有面对我,她的丈夫,她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最羞耻、最不堪、最物化的一面展现出来。她让我用力去干,用力去肏,用力使用这具美丽的身体——因为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在她心里早已烙上了我的名字。

  第二天,云上会议室。

  我左手边坐的是婉清,右手边是羽然,然后依次是两排公司高管,小丽在后面打开投影仪,一张全国布局图出现若大屏幕上。

  这次新产品的市场布局,提前三个月完成,我看了眼劳苦功高的婉清,说道:“苏总,下面由你来介绍一下吧。”

  我一向秉承在工作上没有夫妻,没有兄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最初也不习惯这样称呼婉清,记得第一次这样叫她,妻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现在已经习惯。

  婉清利落起身,走到屏幕前拿起伸缩教鞭。今天妻子穿了一身浅于黑,深于蓝的藏青色职业套装,雪白的白衬衣,修长美腿上是泛着肉光的高档黑丝,脚上踩着一双典雅的黑色高跟鞋,端庄大气中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OL风情。

  在那标准的职业窄裙之下,型如蜜桃的美臀被黑色裤袜绷得紧紧,带着花纹的蕾丝丁堪堪遮住玉胯,含香的轻薄护垫呵护着柔软的花唇。当然,这景色就只有我知道了。

  一众下属的目光汇聚在婉清身上,刚才他们的眼睛不敢太过直接,此刻可以尽情的去看,去意淫,即使目不转睛也不会被认为出格。

  “这是我们目前的全国布局情况,34个省级行政区全部拿下……”

  婉清的声音清脆洪亮,与她在男人胯下娇弱呻吟时不可同日而语,白皙美手举起教鞭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手腕处露出一截白衬衣的袖口,一粒白玉纽扣点缀出些许涟漪,让人心生解开的欲望。

  “接下来我们销售部的工作重点是,根据公司的整体规划,进一步与合作商打好关系,尽快把我们产品全面铺开……”

  我不知道有几个人在认真听,直到婉清讲完走下台来,好多人还意犹未尽的盯着婉清。尤其采购部的老王,把婉清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喉结都在蠕动,当然他每天都是这幅德行,看羽然更是如此。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看向旁边羽然,说道:“殷总,下面你来宣布一下新的人事变动。”

  羽然优雅起身,长身玉立,她一向都是每天换一套衣服,今天是一身咖啡色职业裤装,脚上穿了一双很尖头的银色高跟鞋,一如往昔的冷艳妆容。

  “首先我要表扬一下王经理在采购部多年以来的勤恳敬业,根据公司未来的发展,决定提拔更有朝气的年青人上来,考虑到王经理年岁上有些吃力,也太过辛苦,公司决定……”

  羽然看了一眼老王,他跟着父亲打拼多年,平时都是叫他王叔,心里是很尊敬他的,可是他的思维多少有些跟不上了,有些变动不得不为。

  羽然语气突然一缓,用柔和语调道:“王叔,你暂且调任保安部主任,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代父亲和云上谢谢你。”略一弯腰

  人事管理不同于其他,羽然做的很好,一丝不苟却不失人情味,我一直认为她很适合做管理,甚至在我之上。

  但是,王进龙的脸上浮现明显不满,采购部从来都是油水最大的部门,一下子的落差让他接受不了。

  他看看羽然,又看看我,说道:“从云上创建,我跟随殷董二十年,看着云上一步步壮大走到今天,真的很高兴,如今是老了,退到二线没意见。”

  我眉头一皱,其中的抱怨如何听不出来?颇有些奚落我和羽然过河拆桥的意味,尤其提到了父亲,话中之意好比在向父亲告状,看看你的儿子和女儿,六亲不认的对待元老。

  我心中虽是不悦,却还是道:“老王,你放心,作为公司元老,虽然职位变了,待遇不变。”

  散会之后,我直接回了办公室,看到老王追着羽然过去,摇摇头也没去理会,已经定下的事情,羽然不可能更改。

  我关上房门,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登陆一个特殊QQ号码,给一个昵称叫做“黑子”的发了几张照片,全是肖猛的。

  “要什么结果?”很快,黑子回过来消息,简单直接。

  我想了想,打出几个字:“我要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