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在我视线之外,一家烧烤店厕所里发出一声惊呼,婉清被肖猛推进了厕所隔间。
“肖猛,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不行。”
婉清一阵挣扎,可如何抵得过男人的力量,一双手被肖猛用力攥住,猛地一推雪白脸蛋便贴在了墙上。
“混蛋,不可以。”
“有本事你就大声叫,让大家都听到。”
婉清顿时不敢再大声叫,肖猛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野蛮的把裤袜裆部扯开,然后把婉清窄小内裤往旁边一拨。
“肖猛,不要。”
肖猛单手把婉清阴唇拨开,顿时乐了,说道:“你这骚屄又变粉了,是不是怕没人肏你的黑屄,又弄粉了来勾引男人?”说着拉开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婉清臊的无法言语,漂粉小屄只为了老公,绝不能再被黑脏的鸡巴插入。可阴唇里水光一片,滑溜溜软肉根本不具备任何抵抗能力。
“不要……求你放过我。”
婉清双手被肖猛死死压在腰上,那熟悉的火热顶进了她阴唇里,无计可施的婉清只能用力扭动美臀,不让肖猛找准阴道口。
“别装了,都湿成这德行了。”
肖猛用力一顶,吓得婉清急忙把美臀往下一沉,龟头挑翻阴唇带着淫汁从臀沟滑上来。
“骚水真多,让我鸡巴都打滑!”
肖猛也不去控制婉清屁股,乐的享受那滑溜溜玉胯一次次从龟头上逃开,犹如粘满淫汁的肉屄在给他鸡巴做按摩,感觉相当不错。
婉清浑然不知自己的屁股多么的淫荡,一上一下的躲避着龟头的入侵,最后把自己搞得娇喘吁吁,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硬挺的鸡巴不再跟她嬉戏,肖猛找准时机腰胯猛地一挺,大鸡巴破开阴道口长驱直入,干了进来。
“啊哦~~”
婉清身子往上一耸,高跟小脚踮了起来,那熟悉的尺寸瞬间把她的阴道填满,为老公高价做的阴道缩紧,又便宜了另一根鸡巴,紧紧的夹住了入侵者。
“你他妈真是骚,被肏松的浪屄又弄紧,生怕别人肏着不过瘾!”
肖猛得了便宜卖乖,松开婉清双手,把她纤腰一箍,大屌一抽然后猛地一插,毫不客气的啪啪猛肏。
“你……轻点……”
反抗已经毫无意义,也反抗不了,婉清捂住红唇,哀羞承受着。
那粗壮肉屌又烫又硬,横冲直撞的在她阴道里野蛮抽送,享受她高价做的缩紧。
“你真行,感觉比以前还紧,你这是花了多少钱啊?”
“你轻点……别那么用力。”
婉清脸蛋贴在厕所墙上,打了香奈儿粉底的俏脸与常年被尿骚气侵蚀的墙面接触,捂着红唇极力压抑自己的呻吟,但下身的水声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掩饰,无奈的随着男人的有力抽送,送上不堪的乐章。
“你轻点……别搞这么大动静……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又没人笑话我。”
“你……”
“你来见我,不就是想我下流的玩弄你,在厕所挨干,爽不爽?”
“你混蛋……”
婉清眼眶里隐隐沁出水雾,早知道是这样她是不会来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到那段日子跟他肏的热火朝天,自己的身子早已被他糟蹋遍了,也不再做无意义的反抗,只努力压抑声音不去浪叫。
肖猛才不管有没有人听到,腰胯对着婉清美臀啪啪猛撞,觉得婉清姿势摆得不够诱人,扯过她一条胳膊,然后单手压住她香肩,就像擒拿住一个罪犯让她无法脱逃。
“你轻点……我求你了!”
婉清眼中泛泪,这么大的撞击声肯定会被人听到,大家都会知道刚刚那个看上去蛮端庄的女人在这里挨干,等下叫她如何走出去?
“那你说来见我,是不是来找干的?”
在来之前,婉清知道肖猛不会规规矩矩,但她以为自己能够应对,至少不至于被插入,然后打发走他,免得他来搅扰自己的生活。
她不要老公再做任何违法的事,肖猛不配让老公有任何闪失,但从性爱上,他的大阴茎配得上她的美丽,跟他做比跟老公做……但是,婉清道:“你到底怎样才肯从我生活中消失?”
“别装了,你忘得了我的大鸡巴吗?”
“肖猛,你不要觉得自己性能力有多强,我不是小蕊……”
“是吗?”肖猛突然的狂野,啪啪猛肏,干的婉清身如筛糠一阵乱抖。
“哦哦……轻些……啊啊……你……你混蛋!”
“骚屄,我叫你装,叫你装。”
“你……啊啊……停下。”
肖猛忽而用力一顶,几乎撞得婉清双脚离地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抽,滋滋的淫水便淌了出来。
“高潮了?”
看着浑身哆嗦的婉清,肖猛笑的那样具有嘲讽。
婉清喘着细气,直到高潮褪去,回头瞪了肖猛一眼,说道:“肖猛,你不要逼我,你应该想想碰我过的男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拿上钱走人,不要再来东海了。”
肖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我光脚不怕穿鞋,能玩到陈云杰最亲近的三个女人,值了。”
婉清一阵无奈,这正是她来见他的原因,以老公现在的身家,可以让他从人间蒸发,可是,值得吗?除了溅自己一身血,还有什么。
踩到狗屎,你把它踩得再烂,没有任何意义。远远的躲开,如果不能,那只能忍着恶心把它铲除。
婉清觉得对老公来说就是这样,铲除一坨狗屎,没有任何成就感,不铲除它却不停的往他鞋子上粘。
“肖猛,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我再给你一笔钱,够你花一辈子,不要再骚扰我,包括羽然小蕊;二,你随便折腾,最终的结果自己掂量。”
肖猛不是傻子,说白了混不下去,看这女人好欺负来敲诈一笔,顺带搞一炮,当下笑道:“我可以不再来东海,不过你得每月来陪我一次。”
“不可能。”
婉清拒绝的无比干脆,她和老公现在的关系是,有什么事都会坦白,不可能背着老公去一次次偷情。
“我劝你见好就收,对大家都好。”
肖猛想了想道:“那今天这炮让我好好打完。”说着鸡巴又要往婉清阴道里插。
“等一下。”婉清呼出口气,说道:“我让你弄完,不过你怎么保证信守承诺,不再来骚扰我?”
“你说让我怎么保证我就怎么保证。”肖猛鸡巴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婉清被顶的身子一耸,骂道:“混蛋,你要再敢失言,不得好死。”然后捂住红唇,无奈的承受那野蛮冲击。
“骚货,我先肏死你再说。”
曹野扯起婉清双臂,肏得越发凶猛,啪啪撞击下婉清浪水不断,纤腰大幅度弓起,红唇再也咬不住。
“啊啊……轻些……求你轻些……太猛了……哦哦……混蛋!”
“肏死你个骚货,爽不爽,爽不爽?”
感觉到那熟悉的频率,婉清知道肖猛快要射了,连忙道:“你别射进去……求你了。”
“那射哪,射你嘴里?”
婉清略做犹豫,无奈地道:“嗯……射我嘴里。”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屈辱。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又闭上,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根沾染着她阴道里淫水的黑硬阴茎将要塞进她嘴里,而她自己还得主动接纳那肮脏的精液。
肖猛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他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抽,粗壮的阴茎“噗嗤”一声从婉清被肏得红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这才乖嘛,骚货。”肖猛喘着粗气说道,右手依然死死压着婉清的肩膀,左手则一把抓住了她后脑勺的黑发。
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婉清被迫仰起脸。她的视线被迫上抬,看见肖猛那条沾满她阴道分泌物的阴茎高高竖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马桶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有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渗出,沿着龟头的沟壑缓慢下滑,与她阴道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
“张开嘴。”肖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婉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她的唇形很美,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肖猛看着这副景象,呼吸更加粗重了。
“呵……陈云杰知道你用这张嘴吃过多少男人的屌吗?”肖猛讥讽道,左手用力一扯婉清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更贴近自己勃起的阴茎。
婉清的嘴唇已经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的灼热温度了。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她自己的淫水以及厕所里尿骚气的复杂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吐,但头发被扯得生疼,根本逃脱不了。
“含着。”肖猛简短地命令。
婉清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的顶端。那上面滑溜溜的,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她鼓起勇气,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阴茎的顶端。肖猛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操……真他妈会含。”
他不再克制,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将阴茎一点点往婉清的嘴里送。起初只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更粗壮的茎身。婉清的嘴巴被撑得越来越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表面布满了跳动的青筋。
“呜……嗯……”
婉清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下颌已经开始发酸了。肖猛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她被迫仰着头,任由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淌。
“深一点。”肖猛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压。
“呕——”
婉清的喉咙被龟头顶住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她脸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在粉底上留下污浊的痕迹。但肖猛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着腰胯。
“对……就这样……用喉咙夹……”肖猛喘着粗气说道,他能感觉到婉清喉部肌肉的收缩,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甚至比阴道里还要刺激。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次都深深地插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的最深处才抽出来。婉清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窒息的侵犯,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眼前发黑。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那是口水、先走液和空气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肖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口交,开始尝试更多花样。他有时会将阴茎完全抽出来,让龟头在婉清的脸上拍打——拍打她的脸颊、鼻尖、嘴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有时则会故意在她嘴里旋转,让龟头的棱角刮擦她口腔的软肉。
“舌头动起来。”肖猛命令道,“像舔你老公的屌那样舔我的。”
婉清颤抖着伸出舌尖,开始笨拙地舔舐阴茎的茎身。她的舌尖滑过那些凸起的血管,舔过龟头的马眼,咸涩的先走液和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但又不敢停下来。
肖猛享受着她的服务,左手依然牢牢控制着她的头部,右手则开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衣,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他用力抓握,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起来。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肖猛嘲笑道,手指隔着衣物用力捻动那颗硬挺的乳粒。
“呜……”婉清发出含糊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混乱了。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依然会产生反应。但乳房的敏感让她无法抗拒,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的腰肢发软。
肖猛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玩弄她的乳房。他用手指将乳粒夹住,用力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那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颤抖。他甚至掀开了她的衣领,低头亲吻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
“等会你老公看见这些痕迹,会怎么想?”肖猛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婉清浑身一颤,想要摇头,但头部被固定着,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她的脑海里闪过丈夫的脸,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她不应该在这里的,不应该让别的男人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嘴里,不应该让别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但一切都太迟了。
肖猛的抽插节奏开始变得紊乱,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按压她后脑的手也开始颤抖。婉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快了……骚货……准备喝我的精……”肖猛喘着粗气说道。
他猛地将阴茎从婉清嘴里抽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先走液,在马桶间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已经张开了,可以看到里面正在积蓄的白浊液体。
肖猛用左手继续按住婉清的后脑,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开始剧烈地撸动。他的动作粗野而快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龟头在婉清眼前几厘米处抖动,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张开嘴……张大一点……”肖猛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
婉清顺从地张大了嘴巴,甚至主动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她知道如果不配合,这个男人可能会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头发上,那会更加难堪。至少射在嘴里,她可以吞下去,不让这些痕迹太过明显。
“来了……操!”
肖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不是射进婉清嘴里,而是精准地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在婉清的脸上炸开。一部分溅到了她的眼睫毛上,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部分顺着她的鼻梁滑落,沾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还有几滴直接射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里,那咸腥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咳……呜……”婉清咳嗽起来,想要别过脸,但后脑被死死按住。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这次是真的射进了她嘴里。大量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她的口腔,冲击着她的上颚和舌面。那浓稠的质感像融化的奶酪,黏在她的牙齿和舌头上,咸腥中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苦味。
婉清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吐出来,但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连而至。肖猛的手还在快速撸动阴茎,让每一次射精都更加有力。更多的精液灌进她嘴里,很快就把整个口腔填满了。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嘴角无法闭合,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流。
“唔……唔嗯……”
婉清发出含糊的声音,她被迫含着满满一嘴精液,那黏稠的质感几乎让她窒息。精液太多了,溢出来的部分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痕迹,浸湿了她裙子的领口。
肖猛还没完。他射精的量惊人,即使已经射了六七股,阴茎依然在跳动,继续挤出最后的余精。他用龟头顶住婉清的嘴唇,让那些半透明的、稀薄的精液缓缓流进她嘴里。
“全部吞下去。”肖猛喘着粗气命令道,他的阴茎依然硬挺,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婉清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在妆容上留下更加混乱的痕迹。她闭上眼睛,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一下下收缩,将那些浓稠的、温热的、带着浓郁腥味的精液强行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顺着食道下滑的感觉,那种异物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击垮。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肖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婉清终于能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依然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咳咳……呕……”她干呕着,但胃里翻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精液已经全部咽下去了,只有嘴里残留的腥味和喉咙里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肖猛抽了几张厕所里的廉价纸巾,随意擦了擦依然挺立的阴茎,然后把纸巾扔在马桶里。他看着婉清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味道怎么样?”他问道,“比陈云杰的浓吧?”
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背擦着嘴,但那只是把精液抹得更开。她的脸上、脖子上、甚至锁骨上都是白浊的痕迹,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身上的裙子被掀起,裆部的裤袜被扯开一个大洞,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露出还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流淌混合液体的阴唇。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转过去。”肖猛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婉清警惕地看着他:“你还要干什么?”
“刚才那一发只是前戏。”肖猛说着,粗鲁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再次面朝墙壁,“我还没爽够呢。”
“你……你答应过我……”婉清惊慌地说道。
“我只答应不再来东海骚扰你,可没答应今天就射一次。”肖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他滚烫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婉清感到一阵绝望。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撑住冰冷的墙壁来维持平衡。肖猛从后面贴上来,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硬挺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在那片潮湿滑腻的区域来回摩擦。
“别……”婉清虚弱地抗议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肖猛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再次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经过刚才的口交和高潮,婉清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触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看,又流这么多水。”肖猛用手指在她阴道口刮了一下,带出黏稠的淫液,“这么想要被继续肏?”
“不是……啊!”
婉清的否认被一声惊呼打断,因为肖猛的手指突然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那根粗壮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抠挖,搅动着已经满溢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里面还是这么紧……”肖猛一边玩弄她的阴道,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臀肉,“花多少钱做的缩阴手术?效果真不错。”
婉清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她的身体在肖猛的玩弄下越来越热,阴道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下依然会产生快感。但生理反应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抠挖的手指。
“不说?”肖猛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再次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滑的洞口,“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他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破开紧缩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啊——!”
婉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墙壁,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声音。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被填满的空虚感、被侵犯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肖猛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他不急不躁,像是在享受一具专属的性玩具。他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才停下,然后缓慢地抽出,直到龟头即将离开阴道口,才再次狠狠地插进去。
这种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比刚才的粗暴肏干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挺入都让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和表面的血管搏动。她被迫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侵犯。
“嗯……啊……慢点……”婉清忍不住哀求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这种节奏,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
“慢点?”肖猛冷笑,“刚才不是还让我快点射完就走吗?”
说罢,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开始凶猛地撞击婉清的臀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婉清压抑的呻吟。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更长时间。肖猛变换了多种姿势——他有时会让婉清弯得更低,几乎趴到马桶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有时又会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面对面地深插;甚至尝试了侧入的姿势,将婉清压在隔间的门板上,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入她湿滑的阴道。
每一次变换姿势,婉清都会短暂地获得片刻喘息,但很快就会被更深入的插入打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高潮一次次冲刷下变得麻木。刚开始她还会压抑呻吟,到后来已经完全无法控制,红唇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和浪叫。
“啊……太重了……轻一点……求你……”
“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肖猛……停下……真的不行了……”
但肖猛置若罔闻。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婉清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的双手在她身上留下无数指痕——腰侧、大腿内侧、乳房上、甚至脖子上。他的牙齿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渗出了血丝。
而婉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竟然开始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一次次冲击下不断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淫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猛终于再次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婉清死死按在墙上,阴茎深深地插在她阴道最深处,开始第二次射精。
这一次是内射。
温热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婉清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量多到让她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种胀满感。她想要挣扎,想要把他推出去,但身体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在墙上,任由那些浓稠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最深、最私密的地方。
“呃啊……”肖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阴茎。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婉清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
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厕所本身固有的尿骚气。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复杂味道。
肖猛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看着瘫软在墙边的婉清,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收拾一下自己。”他冷漠地说道,“我先出去了,你等五分钟再出去。”
说完,他拉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是厕所门开关的声音。
婉清一个人留在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慢地滑坐到肮脏的地面上。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间,裆部被撕开的裤袜像破布一样挂在腿上,内裤歪斜地耷拉着,露出还在往外流淌混合液体的阴部。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黏糊糊的,是刚才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闻了闻手指,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温热的感觉——那是肖猛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慢慢冷却、凝结。她试图收缩阴道肌肉,想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挤出来,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厕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婉清吓得立刻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自己狼狈的下身。但她的动作太大,碰倒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
“谁在里面?”一个女声问道。
婉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任凭眼泪无声地流淌。
外面的女人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嘀咕了一句“真奇怪”,然后走进了另一个隔间。很快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洗手台的水声,最后是开门离开的声音。
婉清这才敢大口喘气,但随即又因为吸入了太多污浊的空气而剧烈咳嗽起来。她的身体在颤抖,不仅是生理上的疲惫,更是心理上的崩溃。
她想起丈夫的脸,想起自己出门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很快回来。想起丈夫信任的眼神,想起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忠诚。
而现在,她坐在一个公共厕所肮脏的地面上,身上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吻痕,阴道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证据。她甚至不敢立刻出去,因为要等身上的气味散掉一些,要把脸上的痕迹清理干净,要把被撕破的裤袜处理掉。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双腿依然在发软。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湿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浑浊的颜色,但她还是反复擦拭,想要把那股味道、那些痕迹彻底清除。
脸上的精液干涸后很难擦掉,她用了好几张湿巾,才勉强把最明显的痕迹擦去。但凑近镜子看,依然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白点黏在毛孔里,而且那股腥味始终挥之不去。
她整理好衣服,把被撕破的裤袜卷起来塞进包里,从包里拿出备用的丝袜换上。镜子里的人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肿胀,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即使用粉底遮盖也隐约可见。
她尝试着笑了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有些记忆是抹不去的。今晚发生的一切,将成为她永远的秘密,永远无法对丈夫坦白的污点。
在原地站了十分钟后,婉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隔间的门。她的步伐有些蹒跚,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余液体的流动。但她挺直了脊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然后走出了厕所,回到了烧烤店的喧嚣中。
周围的人们还在吃吃喝喝,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从厕所出来的女人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在刚才那半个小时里,在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多么肮脏、多么屈辱的性交易。
婉清拿起座位上的包,对服务员说了声“结账”,然后匆匆离开了这家店。夜风吹在她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上残留的那种黏腻感和腥味。
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但在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趴在方向盘上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就这样,她在车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终于发动了车子,驶向那个她必须回去的地方——那个有丈夫等待的家。而在她体内,肖猛留下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成为她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事情就是这样,虽然婉清没有把当时的一切说的那么细,但基本都向我坦白,听完婉清的讲述,我的阴茎也在她玉手撸动下到达发射边缘。
“老公射吧,射我嘴里。”
婉清抬着脸蛋,妩媚的望着我,我阴茎一抖一股精液打在妻子脸上,然后婉清的红嫩小嘴便裹住了我,让我在苦涩与刺激中完成发泄。
婉清裹紧我,直到把输精管中的残精吸吮的干干净净,然后吐出阴茎,优美鹅颈一仰,尽数吞咽下去。很多时候她宁可让人射嘴里,也不要内射,让我怀疑她到底是担心怀孕,还是喜欢吃这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