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接通。
“老公……你醒着呢?”婉清没打电话选择发信息,显然没指望我深夜能够看到。
“起来上厕所,正好看到你发的信息。”
婉清一笑,说道:“拿下了,上午我就回去。”
“不着急,可以在成都多转转。”
“有什么好转的,就我自个。”
我笑了笑,说道:“听孙晓说,刘胖子把你灌醉了?”
“嗯。”婉清故意挑逗我道:“要不是我留了后手,现在肯定在那死胖子床上,被他折腾的不成样子。”
“难道……就一点亏没吃?”
“你想知道什么?”婉清的声音温柔而富有诱惑,让我进入熟悉的节奏。
“有什么吗?”
婉清故意沉默了会儿,让我去想象,但既然一出饭店就被孙晓拦下,在饭店里刘胖子应该没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老公,那死胖子……在厕所里把我干了。”
我大脑瞬间一阵轰鸣,脑海里浮现出淫乱的场面。婉清在厕所隔间里,被刘胖子从后面强行插入,她担心被人听到捂住红唇,承受刘胖子的冲撞……
当我久久难言时,婉清噗嗤一笑:“骗你的傻老公,那死胖子比魏勇还胖,一口黄牙说话都让我反胃,我怎么可能让他得手。”
“以后不许再跟我开这种玩笑,尤其是相隔千里。”我一阵愤怒,那次的真真假假让我至今心有余悸,甚至觉得比亲眼看到些什么还要可怕,毕竟脑补出来的东西更让人心里七上八下。
那次几乎造成我脑子短路,分不清哪个是梦,不光是因为脑震荡,还有信还是不信的心理挣扎在作怪,还好,现在的我心理承受能力……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吗?只要不去猜。
“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婉清一笑。
如此娇妻,我无奈了。
上午,美女如云的云上。
晨会后,小丽端了杯早茶送进来,这个大胖妞由于我的飞黄腾达,成为了云上总裁的秘书。我当然可以选个刚毕业的美女大学生,有那个必要吗?
感觉她胸脯比以前更雄伟了,莫名的和她开了句玩笑:“小丽,你平时走路会不会失去重心?”
小丽圆圆的脸蛋儿一红,羞答答道:“陈总,你……你要看吗?”
“看什么?”
小丽站在我面前,突然把制服扣子解开,然后一颗颗去解衬衣扣子,那一对让我觉得堪比西瓜的巨乳呼之欲出。
“停。”我连忙阻止她。
小丽突然开始哭鼻子,说道:“陈总,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不不不,小丽不是这样的,你跟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我连忙站起来,抽了两张纸巾给她。其实小丽只是身材圆润了些,谈不上多么肥胖,当真胖到让我一眼反胃的话,我不可能选她做秘书。
小丽继续解着衣扣,不顾我的阻止强行把衬衣解开,然后把胸罩往上一拉,一对犹如山岳的巨乳颤巍巍暴露在我眼前。
一瞬间,我竟然呆住。小丽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眼晕,两团白花花乳肉上粉嘟嘟的乳头却是娇小可人,看上去没被人吸吮过几次。
“陈总,我还是处女,身子干干净净,你把我收了吧!”
听到处女二字我竟然有些动心,但很快打消邪恶的念头,真想找处女,对我来说很难吗?
“小丽,快把衣服穿上,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哪种人,我也不知道。
“陈总,我是处女,难道干干净净的身子,就不值得你看一眼吗?”
我呼出一口气,不想让她心生自卑,再次看向她一对豪乳,小丽马上用双手托起一对惊世骇俗的大奶,让它们以最好的形状呈现在我眼前,就像送上一对贡品。
“陈总,大吗?”小丽闭上了眼睛,不论她多么想奉献自己,做出如此羞耻动作,终究是难掩羞涩。
“大!”我竟然咽了口唾液。
“没有人玩过,陈总,你玩了吧!”
“不不,小丽……这样,你先穿好衣服,门都没锁,有人进来像什么话。”
“陈总,你就收了我吧,我不要名份,什么都不要,只想做你的女人。”
说的轻巧,我突然怒了,严词道:“小丽,我命令你穿好自己的衣服,出去工作,不然到财务领工资走人。”
小丽哇的一声哭了,搞得我一阵紧张,连忙过去把门上锁,然后转过身,看着双肩颤抖的小丽。
如果她是新员工,我真的会让她立刻走人,但小丽跟随我多年,彼此之间还是有些情面。而且她是处女是我没想到的,至少诚意还是很足的。
“小丽,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小丽擦了擦眼泪道:“没什么困难,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碰了我甩不掉,我不是那种人。”
我想了想道:“这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认你做干妹妹,只要你不犯错误,永远可以在云上干下去。你不用向我献身,好不好?”
小丽转过身来,捧着一对巨乳道:“陈总,你真是个好人,你知道吗,我没来云上之前去一家公司面试,那老板一眼就看上我这对巨乳,说只要答应给他当……大奶牛,天天让他……乳交,给我全公司最高的工资,我拒绝了。”
我望着小丽一对巨乳,用来乳交的话,应该是很不错。
“我不完全是为了钱,也要看人的,你现在是云上老板,这么大的公司,难道不想……养一头大奶牛吗?我可以天天钻到桌子下面,用这对干干净净的大奶子伺候你。”
我不能再听小丽说下去了,不然很可能会心动。
“小丽,你先穿上衣服,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谈,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了解我的。”我没有太过生硬的拒绝。
“那周末我在家等你。”小丽脸一红,把一对巨乳挤得更紧。
“那个……我看看吧。”
好容易把小丽阴茎硬的发痛打发走了,我长吁口气,,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往办公桌下看了一眼,联想到一些画面,心中一阵邪恶感。
快中午的时候,婉清说她下了飞机,先回家休息一下,下午来公司,我告诉她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好好在家休息。
傍晚下班后,我急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喊了一声老婆。但是无人应声,一楼房间没人,我又上二楼找了一遍,也没有婉清身影,立刻掏出手机打给婉清,无人接听。
我只好喊来佣人询问,被告知婉清四点多开车出去了。我再次拨打婉清电话,接通了,听不出在什么地方,婉清只是说回去再说。
我忽而听到婉清小声小说一句:不行……似乎是捂着话筒说的,但因为事发突然没有及时捂住,被我听到一些,很快婉清的声音又传来。
“老公,先挂了,回去再说。”
没等我同意,婉清就挂断了电话,我一阵恼火,莫非婉清背着我去见什么人?
一直等到八点多,婉清才归来,她踩着一双高跟鞋走进来,腿上的丝袜脱丝严重。
“老公,我吃过饭了,你……还没吃饭吗?”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筷子的痕迹,婉清脸色一阵愧疚。
我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二楼,既然她没选择遮掩脱丝的丝袜,想必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只需要等待。
婉清把饭菜端上二楼,看我在卧室里,轻轻推门进来,站在那里等待审判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看着婉清腿上的丝袜问,根据惯例,发生过什么婉清会怯懦,反之才会挑逗我。
“老公,对不起,我……去见肖猛了。”婉清头压的很低,她知道我厌恶此人。
我答应过婉清,不再报复任何人,毕竟再高明的手段也可能留下把柄,但我警告过肖猛,不许他再踏入东海。
“然后呢……”
婉清抬头看我一眼,低声道:“就是陪他吃了顿饭,给了他点钱,让他离开东海。”
“仅此而已?”
婉清继续坦白,咬咬红唇道:“他想再……干我一次,我没同意,被他把丝袜撕坏了。”
“这么长时间,你跟他去哪了,从四点多就开始吃饭,吃到现在?”
婉清头压的更低,怯怯道:“哪也没去,就在车里说了会儿话,然后吃了顿饭。”“在车里仅仅是说话?”
“老公,我……”婉清欲言又止,她纤细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尤其是那双脱丝的丝袜——那破口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像某种耻辱的纹身。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声。婉清深吸了一口气,那对饱满的胸脯在修身连衣裙下明显起伏,乳尖因为紧张和某种未散尽的异样感而微微发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两点突起。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肖猛烟草味的苦涩——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的舌头曾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在车里……我和他亲了会儿嘴。”婉清终于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蚋。
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颤音。脑海里瞬间构建出画面——傍晚时分,停车场的某个角落,车窗贴着深色膜。肖猛把婉清按在副驾驶座上,他那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凑近,一口黄牙间全是烟臭味。婉清起初一定是抗拒的,她试图偏过头,但肖猛用那只粗壮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
“只是亲嘴?”我的声音冷得让空气都凝固了。
婉清的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敢抬头看我那双充血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当肖猛的舌头蛮横地顶进来时,她起初是恶心的,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在她口腔里搅动。但渐渐地,一种可怕的麻木感蔓延开来。她甚至……甚至被动地回应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某些指令——当男人如此粗暴地侵犯时,顺从能减少痛苦。
“他……他把舌头伸进来了。”婉清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我推了他一下,但他力气太大了……他的手,他的手从裙子下面伸进来了。”
说到这里,婉清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她能感觉到丝袜破口处裸露的皮肤正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片皮肤下方的肌肤,此刻正隐隐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几个小时前,肖猛那只粗糙的手就按在那里,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用带着老茧的拇指狠狠地碾过她的阴蒂。
“他只是……摸了摸。”婉清尝试用最轻描淡写的词汇,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双膝在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是因为肖猛当时施加的压力太粗暴了,他几乎是像捏面团一样捏她的私处,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阴唇之间。
“摸哪儿了?”我问,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婉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上面……下面都摸了。先是从领口伸进去,把我的内衣往下推……他捏我的……我的乳头,捏得很用力,说我的奶头还是那么敏感,一捏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她说这些话时,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左胸——那里现在还能感觉到隐约的酸痛。肖猛当时用的力气确实很大,他像检验牲口一样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尖,然后狠狠地拧转。婉清当时疼得差点叫出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而更可怕的是,在那阵剧痛之后,一股熟悉的、不该有的暖流竟然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然后呢?”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他的手就往下去了。”婉清的声音开始破碎,“他掀起我的裙子,我那天穿的是一条包臀的……很方便他动作。他的手就直接盖在我……我那里,隔着内裤和丝袜,先是整个手掌按着揉,揉得布料都湿了……”
婉清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内裤此刻确实还是微湿的——不是因为她对肖猛有感觉,而是因为那种粗暴的、带着羞辱性的触摸,竟然刺激她的身体分泌出了可耻的淫液。肖猛当时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发出那种恶心的、得意的笑声,然后用粗胖的手指找到内裤边缘,硬生生把丝袜和布料一起扯到一边。
“他……他用手指插进去了。”婉清终于吐出了最难以启齿的部分,“一根,然后两根……他一边插一边说,说我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说里面的水多得能淹死他……还说……”
“说什么?”
“说……说我虽然嫁给你了,但下面的这张嘴还记得他的尺寸。”婉清的声音彻底溃散了,她瘫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他说……说我的阴道壁在他手指进来的时候,会主动地收缩吸吮,像饿坏了的小嘴……”
房间里响起我粗重的喘息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裠里硬得发痛,龟头已经顶开了内裤的束缚,直接摩擦着西裤的布料。这种反应让我既愤怒又羞耻——我妻子的屈辱经历,竟然让我勃起了。
“然后呢?你让他继续了?”我的声音嘶哑。
“我没有!”婉清猛地抬起头,泪水已经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我真的没有!我抓他的手了,我说不行……但他力气太大了,他把我两只手腕都按在车座上,用一只手就钳住了……他说就当是最后一次,给他留个念想……”
“所以你就让他干了?”
“没有!没有真的进来!”婉清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但声音随即又低下去,变成一种崩溃的呜咽,“他……他没有真的插进来……他只是……只是让我用手……”
婉清说不下去了,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只手,几个小时前,刚刚握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帮我撸出来了。”婉清终于把那几个字吐了出来,像是吐出什么毒药。
接下来是漫长的死寂。我盯着她,盯着她那件修身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盯着她腿上那双破败的丝袜,盯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而婉清只是低着头,任由泪水砸在地板上。
她没说的是更多细节——肖猛当时是怎么粗暴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得发紫的肉棒的。那东西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比他几年前用的尺寸还要粗壮,龟头硕大得像枚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麝臭味。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柱,然后按着她的手上下套弄。
婉清记得那种触感——坚硬如铁的柱身,表面布满蚯蚓般的血管纹路,龟头顶端湿滑黏腻。她的手被迫在那上面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狠狠地撸到底。肖猛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还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甚至不时地戳进她依然湿润的小穴里,搅动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快一点……再快一点……”肖猛当时喘着粗气这么说,他的腰胯还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婉清的掌心,“对……就这样……哦……你的小手还是这么会弄……比那些妓女强多了……”
婉清当时是麻木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阵阵空虚感——那是一种背叛性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被粗暴对待的同时,竟然分泌出更多淫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而她的手,机械地在肖猛的阴茎上运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润滑了她的手掌。
然后就是高潮——肖猛突然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肢剧烈地痉挛,龟头猛地胀大。紧接着,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溅到了婉清的手腕上,第二股、第三股……大部分射在了车座的皮面上,但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裙摆上。那东西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浓烈的、带着腥甜的精液味混杂着肖猛的汗味、烟味,充斥了整个车厢。
肖猛射完后,还握着婉清的手,用她的手掌在他软下去的阴茎上又抹了几把,把残留的精液全涂在她手心。然后他松开她,像扔垃圾一样把那根湿漉漉、软趴趴的肉棒塞回裤裠里,拉上拉链。
“谢了。”他说,语气轻佻得像刚完成一笔交易,“你还是这么够味。”
婉清当时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掌纹往下流。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直到肖猛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
“老公?”婉清怯怯的声音把我从那些血腥的想象中拉回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那只刚才还抹过别人精液的手——现在洗过了,但在我眼里依然不干净——正在悄悄地、试探性地伸向我的裤裆。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西裤的布料,然后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胯部,最后停在那个已经勃起得轮廓分明的隆起上。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某种讨好的、认罪般的姿态。
“硬了?”婉清低声问,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试探,还是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没有等我回答,手掌已经整个覆上了我的裆部,隔着西裤布料轻轻地揉捏。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五根纤长的手指如何有技巧地包裹住我肿胀的阴茎轮廓,拇指正好按在龟头的位置,用指腹打着圈摩挲。
“老公……你想要我吗?”婉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我,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她开始解我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没有阻止她。不是因为原谅了她,而是因为一种更黑暗的情绪抓住了我——既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别人碰过了,既然她的手已经握过别的男人的阴茎,既然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
婉清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西裤的拉链。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手很凉,但我的阴茎滚烫。她的握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紧紧箍住阴茎根部,然后整个手掌开始上下套弄。内裤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老公……你的好硬……”婉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开始用掌心狠狠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比肖猛的……粗多了,也长多了……”
她说出那个名字时,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紧接着,她又开始更疯狂地动作起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赎罪——她拉下了我的内裤,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婉清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唔……”我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湿意,划过马眼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不是婉清第一次给我口交,但这一次特别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很紧,吸吮的力度很重,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洗刷什么。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舔过冠状沟,探进尿道口,然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开始深喉。
“呕……”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往下吞,让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痉挛,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让人发疯的紧致感。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双手揉捏我的睾丸,手指还不时地刮过会阴部。她的技巧太好了——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马眼,时而用嘴唇紧抿着茎身从下往上吸,时而整张嘴包裹着肉棒做深喉运动,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前,打湿了连衣裙的领口。
“老公……要我吗?”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问,嘴唇还贴着我湿漉漉的阴茎,“要我……用嘴把你弄出来吗?还是说……”
她跪坐起来,一只手还在有节奏地套弄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开始撩起自己的裙摆。那双脱丝的丝袜完全暴露出来,破口处能看见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她拉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显然是湿润了很久的痕迹。
“还是说……老公想插进来?”婉清的声音低得像情欲的呢喃,“想用你的大鸡巴……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都顶出去?”
她说着,已经抓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已经裸露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我能看见那里——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叙述和口交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穴口处还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
她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把那个湿漉漉的、微微收缩的洞口完全展现在我眼前。“老公……进来……求你……”
我没有再犹豫。
我抓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
“啊——!”婉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似痛似愉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壁以惊人的力度收缩,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又热,又湿,又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整个吸进去。
我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撞。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节奏又快又重。
婉清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泪水又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的身体在迎合我——每次我顶进去时,她的腰胯都会往上迎,让插入得更深;每次我抽出时,她的阴道壁都会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老公……用力……再用力……”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把我……弄干净……把别人的痕迹……都弄出去……”
我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发泄。所有的愤怒、屈辱、占有欲,都化作了腰部的力量。我抓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脚踝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我的阴茎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龟头挤压着她柔软的子宫颈,那种触感让我更疯狂。
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说……”我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问,“他……当时……是这样干你的吗?”
“没有……没有……”婉清摇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他没有……没有真的进来……老公是第一个……今天只有老公……进来了……”
“那他的手呢?”我继续问,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他的手……摸你哪儿了?”
“摸……摸了我的胸……还有下面……”婉清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但……但老公的……老公的鸡巴……才是真的……插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老公干我……”婉清哭着说,但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老公……再重点……把我……干坏掉……把我干得……再也想不起别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最后一次冲刺上。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我知道自己要射了。我把婉清的腿分得更开,阴茎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她的子宫口被迫张开,迎接我的侵犯。
然后——
“啊——!”我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痉挛。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婉清的阴道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她的子宫。婉清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全身都在抽搐,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我的后背,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一直把阴茎深深插在里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进她的身体。婉清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我抽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酸,还有汗水的咸湿。
我站起身,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婉清。她的连衣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上半身还穿着,下半身却完全裸露。那双脱丝的丝袜还挂在腿上,破口处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扯得更大了,露出了更多肌肤。她的双腿大开着,阴户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我和她的混合液体。
“去洗澡。”我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下是更深的暗流。
婉清慢慢地爬起来,她的腿都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老公……”她轻声说,“刚才……你射在里面了。”
“嗯。”
“要吃药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婉清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见我沉默下来,婉清慢慢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一只玉手悄悄摸向我裤裆,而后轻声道::“老公,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