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二部在云之巅(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549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云上公馆,夜。

  我坐在二楼露天阳台上,沐浴在夜晚暖风中,放下高脚杯,望着星月交辉的夜空。

  星月固然充满了光辉,但也有四周的黑暗伴随,就像人生。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也不去想,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处在人生巅峰。

  在寸土寸金的东海,云上公馆绝对称得上豪宅,我本不是俗气之人,但有时候需要这些来装点门面,以便从侧面证明云上的实力。

  除了我和婉清住的这栋主楼之外,左边是羽然的闺楼,右边是小蕊的。但此刻她们都不在,包括婉清。

  云上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当然也离不开婉清和羽然的贡献,包括全体员工的努力。小蕊我也没让她闲着,在公司给她安排了个岗位,也有所成长。

  最辛苦的要属婉清了,原本她就是做业务的,现在担任销售总监,两天前奔赴成都,与川业集团谈合同,完成云上全国布局的最后一块拼图。

  我看了下时间,拿起旁边的手机打给婉清,不到一分钟顺利接通。

  “老公……”婉清的声音听来毫无疲倦,状态依旧很饱满。

  “怎么样?”我问。

  “有点难缠。”婉清微蹙秀眉的模样出现在我脑海,但她很快又道:“不过你放心,难不倒你老婆。”

  “现在……还在陪他吃饭?”我不知道为何要用“陪”字,或许其他字眼更好一些。

  “嗯……那死胖子一个劲儿夸我漂亮,明撩暗诱就差直接提出跟你老婆上床了。”婉清的声音充满腻烦,却又隐隐有几分小得意,转而一笑,调皮道:“老公,你同意我出卖色相吗?”

  如今云上在商场上风头正劲,谁都知道云上有两朵名花,想染指的人数不胜数,尤其婉清云上老板娘的身份,更是让一些人有种特殊的欲望。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你今天穿的什么?”

  “就职业正装啊,然后丝袜高跟。”婉清一笑。

  “喝酒了吗?”

  “肯定躲不过啊,那死胖子不停的劝酒,摆明了想灌醉你老婆,然后你懂的。”

  “就你自己吗?”

  “放心,我让孙晓在外面等我。”

  孙晓是我表弟,半年前来投奔我,学历虽然不高,人挺机灵,我便把他安排进了业务部,这次和一名女业务跟随婉清一同出差。

  “那就好。”

  “嗯老公,不说了,我还得去把那死胖子应付下来。”

  “有了结果给我个电话。”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再次看向夜空。刚才婉清一句玩笑话,我没必要煞有介事的回答。如今我们的夫妻关系处于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更加相爱。

  一辆红色宝马驶进公馆,是羽然回来了。这个妹妹放松了几个月后,终于回到公司帮我,任人事部总监,和婉清一左一右成为我的贤内助。

  不一会儿,我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响声,羽然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走上来,我不知道她为何偏爱旗袍,但确实很美,当然穿其他衣服也是一样。

  大红的高跟鞋,纤细的鞋跟应该在七公分以上,美腿上没有丝袜,行走间白的耀眼。

  “哥,我回来了。”

  羽然坐到我对面,顺手拿起一只高脚杯倒了些红酒,然后一泓美眸略带怨怒的看向我。

  “不满意?”

  今天我通过朋友给羽然介绍了个对象,这已经是我给她介绍的第三个,看样子结果一如之前。

  “我说了,我不想嫁人。”羽然呷了一口酒,白我一眼。

  其实我也舍不得她嫁人,可理智告诉我得把她嫁出去,不然……我看了一眼她脚上性感的红色高跟,想到那些背德淫乱,身体一阵燥热。这样下去,迟早我会走火入魔。

  羽然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忽而把一只脚抬到我大腿上,撒娇道:“哥,帮我揉揉脚。”

  那精致的高跟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光泽,红的像火,可以瞬间烧透男人的心。

  “羽然,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嫁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论多么的违心,作为兄长,我依旧把理智放在第一位,哪怕片刻后被欲望吞噬。

  “我让你揉脚,哪那么多话!”羽然玉足又一抬,用纤细鞋跟踩在我裤裆处,梦幻多情的美眸直勾勾盯着我。

  瞬间,裤裆里的阴茎开始躁动,一种悖德的刺激在体内蔓延。羽然用纤细鞋跟将我的裤链拉开,隔着内裤轻轻触及那躁动的罪恶源头。

  “你知道刚才那家伙多色吗,一直偷瞄你妹妹的脚,还故意把筷子掉在我脚边。”

  羽然用鞋跟隔着内裤描绘着我阴茎的轮廓,让它变得越来越大。未着丝袜的脚面和脚裸白的好耀眼。

  “你真的舍得让你妹妹在其他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肆意糟蹋吗?”

  我不言语,这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就像婉清多次说我有淫妻倾向。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苦涩,却在苦涩中追求那一点点的刺激。

  “哥,你想象一下,如果我嫁给别人,羽然一根毛都没有的白嫩小屄就会天天被另一根鸡巴插得淫水直冒,直到被干大肚子生出孩子,你是难过多一点还是刺激多一点?”

  我猛然抓住羽然高跟小脚,看着那倾倒众生,绝对称得上女神的神颜,一时间嗓子发堵,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一直撺掇羽然嫁人,但她真结婚的话,我肯定会难过,更遑论她描述的画面,我不能接受羽然美丽的下体撕裂开来去生孩子。

  “拿出来吧,嫂子不在,小妹帮你泄泄火。”

  我又一次败给羽然的美丽,当充满原始欲望的阴茎从内裤中跳出,一切的理智荡然无存。

  羽然用红色鞋尖挑起我的阴茎,那冰凉的皮革触感与龟头敏感的马眼接触的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她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残酷——用鞋尖最纤细的部位,从阴囊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沿着阴茎底部的筋络,一路描摹至膨胀的龟头,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画着圈。精致的鞋跟尖端宛如羽毛,时而轻点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处,时而绕着因充血而完全暴露的深紫色龟头打转,每一下刮蹭都让我腰眼发麻。

  她的脚尖微微下压,让鞋尖柔软的皮面整个包裹住我的龟头,缓缓研磨。我能清晰感觉到高跟鞋内衬那细微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铃口,每一次转动,马眼都会不自觉地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染上她血红色的鞋头,在夜色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液体很快被皮革吸收,留下深色的水渍,像一朵朵淫秽的花朵绽放。

  “哥,舒服吗?”羽然的声音又软又媚,她故意放慢鞋尖磨蹭的速度,用折磨人的节奏轻轻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你肉棒的反应可诚实多了呢……比刚才又硬了一圈,青筋都暴起来了,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求着妹妹继续玩弄它。”

  我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粗重的喘息。确实,我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内心的汹涌——眉头紧蹙又舒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死死锁定在她那只正用精致高跟亵玩我阴茎的玉足上。我看到她纤细的脚踝灵活转动,带动鞋尖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我的敏感带:时而用鞋尖侧面的弧度反复刮搔柱身背面的筋脉,时而用鞋跟那细如针尖的末端戳刺尿道口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小片嫩肉。

  正当我沉浸在阴茎被高跟鞋反复“按摩”的奇妙触感中时,羽然把另一只高跟玉足也伸了过来。两只脚在空中汇合,一左一右,像一对红色的刑具,缓缓将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夹在中间。

  首先接触的是两侧大腿内侧那雪白柔嫩的脚面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温润如暖玉,却又带着活体特有的弹性和肌理。她的双脚没有穿丝袜,直接裸足穿着高跟鞋,因此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背皮肤的每一寸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足底那微微湿润的细密汗珠,在摩擦我的肉棒时,带来一种黏腻又滑润的触感。

  然后,真正的高潮来了。她缓缓并拢双脚,让两只高跟鞋的鞋面——那光滑如镜、冰凉挺括的漆皮——紧紧夹住我的柱身。鞋面的弧度完美贴合阴茎的圆柱形状,皮革的冷硬与肉体的滚烫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开始徐徐套弄,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先从根部夹紧,感受到肉棒在鞋面挤压下微微变形,青筋被压得更加凸起;然后双腿并拢着向上滑动,两片冰凉的漆皮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到了龟头处,她会故意收紧双脚,让鞋面顶端形成一个更紧窄的“出口”。龟头必须撑开那狭小的缝隙才能钻出,而冠状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鞋面边缘狠狠地刮蹭,每一次刮过都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当她将双脚完全滑到龟头之上,鞋面完全包裹住龟头时,又会停下,用鞋尖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按压铃口,挤压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鞋面流下,在柱身上涂抹开来,让接下来的套弄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她还会变换角度。有时双腿并拢得笔直,让鞋面平行夹着阴茎做最传统的上下套弄;有时则交叠双脚,让鞋面在我肉棒上交叉滑动,形成一种螺旋状的刺激;有时甚至用两只鞋的鞋尖对顶,只夹住龟头最顶端那一小部分,然后快速颤动、研磨,让那极致的刺激完全聚焦在最敏感的部位。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仅用眼睛欣赏这淫靡的画面——血红色的高跟鞋夹裹着我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上下滑动,透明的爱液将皮革染得油亮;更用全身的感官去体会:她足背肌肤蹭过我阴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她足弓弯曲时脚心嫩肉偶尔贴到我茎身带来的温热,她脚趾在鞋内无意识蜷缩时透过薄薄鞋面传递出的细微张力,还有她脚踝转动时带动高跟鞋在肉棒表面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混合了皮革摩擦声、水声和两人粗重呼吸声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她足部微微出汗后混合了体香和皮革味的、略带潮湿的暖香,夹杂着我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微腥而黏腻的气息,以及酒液残留在空气中的淡淡果香——所有这些气味在夜风中交织,钻进鼻腔,直接作用于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哥,还记得我们的最初吗?”羽然一边用双脚夹着我的阴茎徐徐套弄,一边用梦幻般的语调低语,她的美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情欲浸润的黑珍珠,“羽然第一次在你面前展现自己,脱光衣服,掰开腿让你看小妹最羞耻的地方……那时候我是你的女上司,是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斥你的羽然总监,却在办公室里跪在你胯下,用舌头舔你的龟头,说‘请总监享用我的嘴’……”

  她说到这里,双脚的套弄猛地加快,鞋面摩擦我肉棒的速度提升了整整一倍,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滑声响。龟头被她双脚夹紧、从鞋面的缝隙中反复挤出的快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现在呢?”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撒娇、诱惑和几分恶意的甜腻,“现在羽然是你的妹妹,是云上的二老板,是你名义上最亲近又最不能碰的人……可小妹却用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夹着亲哥哥的肉棒,把它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还让你射在这双昂贵的高跟鞋上……哪个身份更刺激?是女上司跪舔的征服感,还是亲妹妹禁忌侍奉的背德感?”

  她的言语像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中我最深层的隐秘欲望。随着她的话语,我感觉阴茎在她双脚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已经不仅仅是渗出清液,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律动,像一颗即将爆发的火山口在不断喷吐前兆。

  羽然显然感受到了我肉棒的变化。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双脚的动作变得更加技巧性:先用右脚鞋尖挑逗我阴囊,让两粒饱满的睾丸在她鞋尖的按压下滚动;同时左脚单独夹住龟头,用鞋侧最柔软的部分快速摩擦冠状沟;然后双脚重新合拢,但这次不再只是简单套弄——她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两只高跟鞋像阴道壁一样,时而紧夹挤压,时而放松滑动,甚至模仿阴道收缩般用脚心肌肉有节奏地夹紧肉棒。

  “哥哥的鸡巴……好硬好热……”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脚间的那个器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隔着鞋面都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血管都鼓起来了……一定很想射吧?想射在妹妹的高跟鞋上,用精液玷污这双漂亮的红鞋,对不对?”

  我不由自主地点头,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双脚夹成的“鞋穴”中。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撞到她并拢的足弓,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简直像模拟着插入阴道深处撞上花心的极致快感。

  羽然配合着我的挺动,双脚夹得更紧,套弄得更快。高跟鞋的漆皮已经被我的爱液完全浸透,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光。她的脚面、脚踝上也沾满了透明的黏滑液体,雪白的肌肤在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靡。

  “说啊,哥哥……”她继续用言语撩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自己也已经动情,“说你想射在妹妹脚上,想用精液涂满这双偷瞄了一整晚的玉足……说啊,不说的话,小妹就不让你射哦……”

  她说到后半句,忽然放慢了套弄的速度,变成极其缓慢、若有若无的磨蹭,让我的快感卡在一个即将爆发又差临门一脚的临界点。这种折磨让我几乎发疯。

  “羽然……”我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想……”

  “想什么?说完整。”她脚尖轻轻压住龟头,不再移动,只是施加压力。

  “我想射在你高跟鞋上……”我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想用精液弄脏你的红鞋……想看你白脚上沾满我的东西……”

  “乖……”羽然满意地笑了,声音柔得像蜜糖,“那就射吧,哥哥……射在妹妹的鞋上、脚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云上的小公主,是你用精液标记过的私有物……”

  话音未落,她双脚骤然加速,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夹着我的阴茎套弄起来。那感觉像是一个饥渴的肉穴在贪婪地吮吸、挤压、榨取——虽然隔着皮革,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和足部肌肤真实的温度触感结合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般剧烈的快感。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炸开,沿着输精管道疯狂上涌,直冲龟头——

  面对羽然这个妖孽,我无话可说,每次都是这样,理智坚持不了五分钟。

  如果让下属知道云上两位老板如此的淫乱……其实,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包括婉清的事情,私下里我也听到过一些难听的议论。

  不过,我并没有处罚过任何人,事情本就不堪,只要他们工作上勤勤恳恳就是合格的员工。坐到云上总裁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升华了,不敢说堪比曹操,用人之道却也非小肚鸡肠。

  “羽然,最近曹野又骚扰过你吗?”

  “骚扰我也不理他,现在都知道你背靠孟家,没人敢对你妹妹用下三滥招数。”

  想到青绾,我心中又是一阵复杂,她迟早是要嫁人的,到那个时候她还会记得我吗?

  “哥,其实你应该离婚去追青绾,我不是说嫂子婉清不好,婉清能够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妇,孟小姐肯定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娶孟小姐为妻,加上我和婉清……这才算享尽齐人之福!”

  “胡说些什么。”

  别说我放不下婉清,就算放得下,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如何配得上青绾?当年我都没有那么厚颜无耻,如今更不会。

  “口是心非,我不信你没想过得到孟小姐。”

  羽然一只小脚挑起我的阴茎,用另一只高跟鞋拨弄我的阴囊。女人精致的高跟鞋,是高雅的风情,也是性感的诱惑,还可以是泄欲的工具,让我此刻觉得所有的成人性具,都抵不过羽然脚上的红色高跟。

  “羽然……”

  我管不了太多了,双手猛然握住羽然一双高跟玉足,阴茎贴着那柔软光滑的皮面,带着变态的欲望抽送起来。

  “嗯……”

  羽然仰起脸,把自己的娇媚风情展现给我,直到我越抽越快,粗喘起来,她瞟我一眼,媚骨酥声道:“哥……射小妹高跟鞋上吧!”

  我一声急喘,猛抽几下,猛然一拔阴茎,对准羽然红色的鞋面,浓白液体犹如水箭一股股打在上面,包括羽然嫩白的脚面也被盖上一层浓浆。

  当我发射完成,羽然优雅起身,一双美腿温柔跪倒,张开性感红唇含住了我的阴茎,徐徐为我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