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绾将我们夫妇会回家,我和婉清从车上下来,青绾也走下车,往楼上看了一眼。我住的小区不算太差,可比起她住的地方,没有可比。
将军家里不一定多奢华,但一定比这里宜居的多,对普通人来说高楼别墅已经是高端,可到了她们家那个层次,红墙之内才是追求。
“孟……孟小姐,上去坐坐吧,云杰经常念叨你。”见我始终不说这句话,婉清主动道。
我一阵无语,我什么时候经常念叨了。我明白婉清的心意,她已经有了和我离婚,把我让给青绾的念头。
青绾看我一眼,说道:“不了,我还有点事情,回头再去你们家做客。”说完勉强一笑,那表情让我有一丝心疼。
如果我们不曾分开,现在应该也有一个这样的家,她了解我,我不会经常念叨她,可不代表遗忘,心底留一处特殊的位置就够了,不需要挂在嘴边。
看着转身就要上车的青绾,我还是叫出她的名字:“青绾……”
青绾回头,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更是心疼,但她还是抬起了黑丝美足,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车子启动,婉清突然推了我一把,可我没有追上去。
回到家里,婉清站在玄关发了会呆,然后去了卧室。我呆呆坐在沙发上,再次见到青绾,不可能心无波澜,曾经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闪现,直到婉清拉着皮箱走出卧室。
“清儿……你干什么?”
婉清道:“你重新开始吧,真的……我配不上你了。”说着拉着皮箱就要往外走,可我分明看到婉清眼眶中的泪水。
在婉清即将要拉开家门时,我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允许你走。”
婉清没有回头,双肩抖动起来,哽咽道:“我已经被人玩成母狗了,你明不明白……你的初恋那么优秀,你干嘛非留我这种烂货!”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我大步过去,拉出婉清的手,一把拽进怀里,说道:“清儿,我只问一句话,你还爱我吗?”
“我……”婉清泪水汪汪:“我已经不配说那三个字了。”
“你昨晚刚刚说过。”
“正因为昨晚在那种情形下……说出来,我才永远不配再说。”
我猛然吻住婉清,双手如铁箍般紧紧抱住她纤弱的腰肢,不给她任何逃走的可能。这不是昨日那种温柔克制的轻吻,而是带着半年积压的愤怒、心疼、占有欲的暴烈入侵。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尝到她唇齿间咸涩泪水和属于她的那份熟悉而脆弱的甜。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直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紧贴着我胸膛的两团绵软乳肉,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乳尖已经因刺激而硬挺,正无助地磨蹭着我的胸肌。鼻腔里充满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茉莉香,和她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泌出汗水后混合成的、独属于妻子的味道。
我吻得很深,几乎要吞没她的呼吸,舌尖纠缠着她的,抵死缠绵中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惩罚她妄图逃离,惩罚她看轻自己,惩罚她以为我会因那些肮脏过往而舍弃她。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被这过于汹涌的吻逼出的、近乎窒息的生理反应。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我才放开她的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潮湿泛红的脸上。“清儿,”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不论你变成什么烂样,被多少人用过,被玩成什么母狗样子……我都要你。听懂了吗?我要你。”
“老公……”婉清刚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颤抖着,热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上,滚烫灼人。那双曾经清澈如今盛满自卑和创伤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地望着我,里面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被强行拽回人间的脆弱希冀。
我再次低头吻过去,这次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痕。舌尖沿着泪痕一路舔舐,从眼角滑到颧骨,再到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最后来到她颤抖的嘴角。这带着安抚又充满情色意味的舔吻让她浑身剧颤,当我的舌尖试图再次探入她微张的口中时,她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
“别……你让我走吧。”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双手抵在我胸前,力道却软弱得可怜,“我现在……脏,身子虚,里面也……”
“不让。”我斩钉截铁,嘴唇转而进攻她暴露出来的、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的颈动脉上下滑动,能清晰感受到她血管在皮肤下快速搏动,那是恐惧、羞耻,还是被我挑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牙齿轻轻啃噬她颈侧那块最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齿痕和红印,不高不重,却足够让她身体愈发瘫软。
“陈云杰!”她带着哭腔喊我的全名,像是最后的、徒劳的抵抗,“你怎么能这样……对着我这种……你下得去手吗?”
“我就这样。”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出这句话,灼热的呼吸灌进她敏感的耳廓,“不仅下得去手,我还下得去屌。怎么,以为我会嫌弃?婉清,你错了,你现在这副被玩烂又不敢认命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肏你——肏到你把那些垃圾都从脑子里忘掉,只记得谁才是你男人。”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精准地覆盖在她居家短裤包裹着的、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娇臀上。布料是柔软的棉质,薄薄一层,手掌贴合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臀肉的丰腴弹软,以及……那因为恐惧或别的原因而骤然绷紧的肌理。我没有丝毫犹豫,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臀瓣的温热和惊人弹性,手指甚至能隔着布料,隐约勾勒出臀缝的凹陷走向。揉捏的力道极大,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那手感好得惊人——即便经历了半年的屈辱,她这具身体的底子依旧诱人得让我胯下瞬间硬得发疼。
“啊嗯……别、别闹……”婉清被我揉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羞的呻吟,那双试图推开我的手,此刻却虚软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都在发颤,“我……我身子真的很虚……昨晚,还有之前……被折腾得太狠了……那里……还肿着……”
她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这份羞耻和坦白,反而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所有压抑的暴戾占有欲。我知道她口中的“那里”指的是什么——被无数陌生男人粗暴使用过的阴道和肛门,可能还残留着红肿、疼痛,甚至某些药物的后遗症。但这些信息,此刻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让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肮脏的画面,紧接着升起的是更强烈的、要将那些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除的冲动。
我停止了揉捏她臀肉的动作,但双手依旧牢牢扣在那两团软肉上,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沿着她臀瓣底端、靠近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缓缓地来回摩擦。那里距离她的私密部位不过寸许,隔着一层薄裤,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身体产生细微的战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爱意,如今却盛满破碎和自我厌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说过吗,婉清?就算离婚,也让我好好玩你几年,等我把你玩到人老珠黄,彻底没用了,才会扔掉你。”
这句话是我俩之前某次亲昵玩笑时的戏言,如今在此情此景下被我用如此认真甚至冷酷的语气复述出来,杀伤力巨大。婉清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雪白的脸颊上红晕更深,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你娶回家,当个宝贝一样供着,都没怎么舍得玩,”我继续说着,拇指摩擦她臀腿交界处的动作加重,几乎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纹路,“现在,别人玩够了,玩烂了,我就这么扔了?太亏了,清儿。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老公,你……”婉清被我这番混账又直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雪颜上的羞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除了羞耻,竟然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粗暴话语刺激出的异样波澜。她终究是爱我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在我揉捏和摩擦之下,她的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向我的方向贴近,而那抵在我小腹处的柔软腰胯,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裤裆里早已勃起硬挺的阴茎轮廓,触电般想后缩,却又被我牢牢扣着臀瓣按在原地。
她抬手,没什么力气地捶了我胸口一粉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娇羞无措下的本能反应:“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别人玩过的那些花样,你也要在我身上……玩一遍,才肯甘心,才肯放我走?”
这话问得颤抖,带着绝望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暴自弃的邀约。她在想象,想象我也会像那些凌辱她的人一样对待她,用那些让她痛苦又沉沦的方式。而这份想象,此刻竟奇异地混合着恐惧和一丝扭曲的期待。
我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是。”
然后,我松开了揉捏她臀肉的一只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别人怎么对你的,我都要来一遍。别人没对你做的,我也要做。直到你这身子、这脑子,里里外外,都只剩下我的记号,再也想不起别人是怎么玩你的为止。”
有些话,说得太煽情反而虚假。此刻用这种近乎残忍的占有宣言,用赤裸裸的肉欲和报复性的“玩弄”作为理由,反而堵死了她所有基于自卑和自厌的退路。她无法拒绝一个“只想玩她几年回本”的混蛋丈夫,却可能拒绝一个“不计前嫌深爱她”的圣人——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果然,在我这番毫不修饰的“宣言”后,婉清眼中的挣扎和灰败,奇异地被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痛楚和一丝隐秘解脱的复杂神色取代。她深吸一口气,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主动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颤抖发烫的脸颊埋进我的肩窝。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却不再说要走,“那……那你等几天……我现在身子真的吃不消……下面……还很疼……你容我养几天……我、我就让你……好好玩一次……”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毕生的羞耻心,才从牙缝里挤出后面那句细如蚊蚋的话,“让你玩一次……最浪的……最不知羞耻的……清儿……”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我胯下那根硬物又胀大一圈,狠狠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骤然僵硬,随即又软了下来,甚至……那小腹处的肌肉,不易察觉地、微微迎着我顶弄的方向,收缩了一下。
“难道我以前看到的,还不是最浪的?”我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舌尖恶劣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内壁,感受她瞬间的痉挛,“昨晚在浴室镜子前,那个被我肏得流了一地水,哭着喊老公的女人,还不够浪?”
“你讨厌!”婉清被我露骨的回忆臊得无地自容,抬手又给了我一拳,这次力道更轻,更像撒娇。她整个人像鸵鸟一样往我怀里钻,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些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的话语和记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动的微涩汗味,一个劲往我鼻子里钻。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湿热的吐息喷在我的锁骨上,轻声呢喃道:“那不一样……就算……就算真的离婚了……我也……也让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
这话说得卑微又放纵,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她把自已完全物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这反而让我心头那簇邪火烧得更旺。我搂紧她纤腰的手下移,再次覆盖在她的臀上,这次不止是揉捏,而是用力将她整个下半身往我胯下按压,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我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尺寸惊人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凶悍地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地带。粗硬的性器轮廓,甚至能隐隐陷入她双腿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前端。
“我要带证上岗,光明正大地玩自己老婆。”我啃咬着她的脖颈宣示,胯部故意用力往前顶弄了一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粗硬的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离婚?你想都别想。”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婉清被我顶弄得浑身酥软,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全靠我搂着她臀部和腰肢的手臂支撑。她双手紧紧抓住我背后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隔着布料迅速变得潮湿温热——那是她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她嘴上说着抗拒,说着自己肮脏,说着要离开,这具被我开发过、深爱着我的身体,依旧会为我的碰触和占有而迅速动情泌液。这份认知让我心底的暴戾得到一丝舒缓,随之升起的是更强烈的、想要立刻贯穿她、填满她、让她哭着承认谁才是她唯一主人的冲动。
“那你……那你答应我……”婉清在我怀里喘息着,声音断续而微弱,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就玩两年……两年后,等我……人老珠黄了,你就把我扔掉……找个干净的……像孟小姐那样好的……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那副献祭般认命的表情,心底某个角落狠狠一疼,但随即被更黑暗的占有欲覆盖。我清楚,此刻任何温柔的承诺都无法真正安抚她深入骨髓的自卑和创伤。只有用这种扭曲的“契约”,用肉体的彻底占有和“使用”,才能暂时将她捆绑在我身边。
“好。”我简短地应道,然后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暴烈的入侵,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头细致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黏膜,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内侧,纠缠着她瑟缩又想回应的软舌,啜吸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一边吻着,我一边搂着她,脚步踉跄却坚定地,从玄关处退向客厅的沙发。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放弃了反抗,任由我带着她移动,只是双手更加用力地环住我的脖子,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深吻,鼻腔里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哼吟。
直到她的腿弯撞到沙发边缘,我才顺势将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她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因激烈的吻和情动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T恤下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短裤因为刚才的搂抱和顶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诱人的大腿根,和内裤边缘精致的蕾丝。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打碎后勉强拼合起来的玉像,脆弱,布满裂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并因这份破碎感而滋生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吸引力。
我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视着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缓慢地滑到她的锁骨,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准确地按在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上。指尖微微用力,揉捻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蓓蕾。
“嗯啊……”婉清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却被我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傲然挺立,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现在,”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指尖捻动乳尖的力道加重,感受着那一点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告诉我,你是谁的老婆?”
婉清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脸颊红得要烧起来,却在我的逼视和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刺激下,颤声开口:“你……你的……”
“谁的?”我松开她的乳尖,手掌却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说清楚。”
“是……是陈云杰的……老婆……”她终于哭着说了出来,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似乎不只是悲伤和羞耻,还掺杂了某种奇异的、被强行确认归属后的战栗。
“这里,”我的手掌从她胸口滑下,隔着短裤和内裤,覆上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明显湿润滚烫的私密地带,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花唇的饱满轮廓和渗出的黏腻爱液,“是谁的?”
婉清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我膝盖顶开。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在我灼热目光和掌心传来的、带着揉按力度的热度下,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你的……都是你的……老公……别再问了……求你了……”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求你了”,带着彻底溃败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羞辱激发的隐秘快感,终于让我满意地松开了对她的口头逼迫。但我手上的侵犯并未停止。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那只覆在她私处的手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弄,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最为敏感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按压、碾磨。
“啊……啊哈……不、不要……那里……”婉清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起来,唇瓣被我堵住,只能从鼻腔和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要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入我的掌控。下体传来的、隔着布料的持续刺激,混合着深吻带来的窒息感和胸前依旧残留的酥麻,让她的身体迅速被抛上情欲的潮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滚烫,而她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热意已经蔓延开一大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沾染了我的指尖。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和她那充满自毁倾向的脑子要诚实得多。这认知让我心中那点阴暗的暴戾,终于被一种更为复杂、近乎怜惜的狠戾取代。我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被情欲染得妖媚嫣红的脸颊,低声道:“记住这个感觉,清儿。只有我能给你。别人给你的,只有疼和脏。我能给你的,才是真的。”
说完,我不再隔着布料玩弄她。手指勾住她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任由我将那两件最后的屏障褪到她的膝弯。然后,我分开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那处我阔别已久的私密花园,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客厅昏黄的光线下。和我记忆中相比,确实有了变化。曾经紧致粉嫩的阴唇,如今色泽略深,带着使用过度的淡淡痕迹,微微有些红肿。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鲜红嫩肉,和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蜜穴口正不断翕张,吐出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将臀下的沙发垫浸湿一小片。而更下方,那个更隐蔽的、曾经只属于我的后庭菊穴,此刻也微微收缩着,穴口颜色略深,带着长期被侵犯后的驯服姿态,但此刻看起来还算干净,没有异物。
这份直观的、带着创伤痕迹的淫靡景象,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却也让我胯下的欲望燃烧到顶点。我没有丝毫犹豫,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下去,在婉清惊愕的抽气声中,将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幽谷。
舌尖,首先舔上的,是那颗颤抖肿胀的阴蒂。
“呀啊————!!!”
婉清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变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我没有理会,舌尖灵活而有力地圈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碾压。咸涩微腥的爱液混合着她肌肤的味道涌入鼻腔,这味道并不纯粹,隐约还掺杂着一丝极淡的药味和异物感,但此刻,这些都成了刺激我更加狂暴占有她的催化剂。我的舌头一路向下,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撬开那道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穴口,深深地钻了进去。
温热、紧致、湿滑的嫩肉瞬间包裹住我的舌头,内壁的褶皱殷勤地吸附缠弄着入侵者。我能尝到更浓郁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甜腥味道,也能感觉到深处传来不同寻常的、微微松弛的触感,以及一些……不够自然的润滑感。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着我,让我更加用力地、近乎啃咬般地舔舐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黏膜,用我的唾液和侵略,试图覆盖掉所有不属于我的痕迹。
“老公……不……不要舔那里……脏……里面脏……”婉清哭叫着,双手推拒着我的头,却被我牢牢固定住腰胯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我口舌的侵犯下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颈。快感和羞耻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融合成一种灭顶的、让她理智彻底崩坏的洪流。
我舔舐了许久,直到感觉她内壁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阴道深处传来规律的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边缘时,才猛然抽出了舌头。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挂在她的穴口和我的唇间。
我直起身,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彻底意乱情迷、瘫软如泥的样子。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水光淋漓,那颗阴蒂红肿凸出,微微搏动。这副画面,淫艳得令人屏息。
我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毕露的粗长阴茎。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气势狰狞。婉清迷蒙的视线落在那上面,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我用手撑开。
“看清楚了,清儿,”我握着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溅起几滴爱液,“这才是你的东西。以后,只有这个能进去,明白吗?”
婉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滚烫坚硬的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撑开那道柔软却已不复往日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侵入她温热湿润的体内。进入的过程能明显感觉到阻力比记忆中小了许多,内壁的包裹感依旧存在,却少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这份认知让我心头一涩,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填充欲覆盖——既然松了,那就用我的东西,一次次肏进去,撑开,灌满,直到它重新习惯我的尺寸,直到它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呃嗯……”随着我的进入,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双手抓住身下的沙发垫,身体却缓缓放松,接纳着我的侵入。直到我的胯骨抵上她的臀瓣,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那柔软微烫的子宫口上。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紧密相连,严丝合缝。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一吸一吮地包裹着我,虽然紧致度不如从前,但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她身体全然敞开接纳的姿态,依旧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我低头,吻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哑声道:“我回来了,清儿。你的地狱,结束了。以后你的天堂和地狱,都只能由我来给。”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顶入,每一次都力求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深处的花心,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撞击时的柔软凹陷和随之而来的、她全身的颤抖。随后逐渐加快速度,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的狠劲。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沙发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婉清起初还咬着嘴唇试图忍耐,但在我一次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下,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哭泣,呻吟,喊我的名字,语无伦次地求饶又索求。“老公……慢点……太深了……啊哈……顶到了……要坏了……呜呜……求你……用力……再用力点……肏我……把我肏烂算了……”
这些淫声浪语出自她口,带着哭腔和破罐破摔的放纵,却比任何催情剂都有效。我红着眼睛,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抽插都能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她尖叫着,阴道内壁骤然紧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沙发。她高潮了,身体在我身下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眼前一阵阵发白。
但我没有停。在她高潮后最敏感、内壁剧烈收缩吮吸的时刻,我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阴茎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捣入她湿滑泥泞的深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积累半年的压抑、愤怒、痛苦、思念,和此刻将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全都化为最原始的兽欲,驱使着我疯狂地在她身上索取、确认、烙印。
“说!谁在肏你!”我低吼着,阴茎深深捣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研磨。
“你……是你……老公……云杰……”她哭泣着回应,神智涣散。
“我是谁!”
“陈云杰……我老公……我男人……啊——!!!”
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的尖叫声中,我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朝着她柔嫩脆弱的子宫口猛烈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粘稠的精液,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的内壁,填满她刚刚经历高潮、还在不断收缩的子宫。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被我的精液烫得一阵阵剧烈抽搐,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我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依旧被那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沙发上汇成一滩白浊的湿痕。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许久,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景象淫靡至极。婉清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浑身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汗渍,双腿依旧大张着,任由那些属于我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她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和思绪,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我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没有先清理自己,而是轻柔地擦拭她腿间和臀下的狼藉。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我擦拭到她最敏感的花蒂时,身体会无法控制地轻颤一下。
擦干净后,我俯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很轻,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头无力地枕在我肩头。我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她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并未入睡。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睡吧。”我说,“明天醒来,一切照旧。你还是陈云杰的老婆,谁也带不走。”
她依旧没有睁眼,但一滴泪,悄悄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揽入怀中。她僵硬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朝我怀里缩了缩,找到一个熟悉的姿势,将脸埋在我胸口。
夜很深了。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有些东西,在这个暴烈而绝望的夜晚之后,似乎回到了原点,又似乎,永远地改变了。至少,那道差点被她拉开的家门,暂时关上了。用最不堪的方式,关上了。
我看着婉清眼睛,说道:“你不是说过,就算离婚,也让我好好玩几年,等我把你玩到人老珠黄,才会扔掉你。”
“老公,你……”婉清雪颜一红。
“我把你娶回家,都没怎么玩,现在扔了太亏了。”
婉清捶了我一粉拳,娇羞道:“是不是别人玩过的花样,你也要玩一遍,才肯放我走?”
“是。”我斩钉截铁。
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煽情,我用另一种方式,让婉清无法拒绝。
“老公……”婉清搂住我,热泪盈眶的送吻,然后娇羞道:“现在我身子吃不消,你容我几天,我让你好好玩一次……玩一次最浪的清儿!”
“难道我看到的还不是最浪的?”
“你讨厌!”婉清又给我一粉拳,往我怀里一钻,轻声道:“就算离婚了,我也让你玩。”
我道:“我要带证上岗,光明正大的玩自己老婆。”
“你……”婉清被我搞到无奈,身子软在我怀里,娇喘吁吁道:“那你答应我,玩两年把我扔掉。”
“好。”我吻住婉清。
第二天,我来到云上。半年没来公司,看上去一切如旧,没有什么变化。
“陈总,你回来了。”小丽看到我,看上去跟往常一样热情,但仔细看她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同,以前她是从里到外的谄媚,现在只流于表面。毕竟一个被人搞到坐牢的人,被人轻视再正常不过,只是小丽这种级别还不敢明目张胆表露。
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一切照旧,只是少了一些生气。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许久不见小丽进来,以前只要我一来,她都会第一时间冲杯早茶送进来。不过这些无所谓,我独自笑笑。
没有等到羽然开早会,一直到了十点她还没有来,我走出办公室,各个部门转了一圈,对我的态度大同小异,我确实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受人尊敬。
昨晚,婉清跟我说,到了公司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仅仅是这些的话,根本无所谓。当我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正要推门而入时,终于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旋律。
殷羽然走进来,跟以前一样的美丽,只是她身后跟着一人,那人竟然是……肖猛。
那家伙一身衣着比起半年前,上档次了很多,可我觉得他跟在羽然身后,像条狗一样可恶。
看到我的刹那,羽然一愣旋即一喜,肖猛却露出难以捉摸的笑意。
一想到我妹妹好好一个女孩,被他糟蹋得透透的,我心里就极度不爽,也不知他怎么又回到羽然身边,不禁想起他当初那句话,难道羽然已经被他……
“云杰,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羽然紧走两步来到我身边,笑靥如花。
在我坐牢的半年里,最初婉清和她都时常来看我,后来几个月,她们都没有来过。
婉清可能是因为羞于见我,羽然……她不来,我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只是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的目光看向肖猛,羽然明白过来,回头冲肖猛道:“忙你的去吧。”
肖猛挑衅般冲我笑笑,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
我看着羽然,虽然入狱之前,我和她关系已经非同一般,可没有权利要求她就肖猛的事情,向我做出解释。
羽然站在我跟前,一直望着我,直到眼眶中泛起晶盈,而后一把搂住了我,说道:“你回来了,就好了。”
既然她没有变,那我就可以问:“怎么又把肖猛搞回来了?”
羽然抹了一把眼泪,低声道:“曹野那个混蛋,我再也不相信他了。”
答非所问让我不解。
羽然把门反锁,拉下百叶窗,转身扶在办公桌上,美臀撅起,双手掀起裙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拉下,掰开屁股道:“你看我屁眼。”
我吓了一跳,仔细瞧去,还好,羽然并没有如婉清那样,她的两处美穴依旧粉艳艳的,只是屁眼隐隐红肿,看样子长期承受抽插所致。
“曹野给我后面用了一种药,天天发痒,必须要精液才能缓解,你又不在,我只能找个男人解决。”
“和婉清身上的一样?”
“嗯,你老婆两个洞都被下了药,我的屄没事。”
“所以……”
“曹野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范,痴心妄想,我对他彻底失望了。”
我一阵的无语,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我不知道该说羽然性子刚烈,还是该说她病急乱投医。不过仔细一想,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也不应该找肖猛,你知道我厌恶这个人。”
“那找谁?”
我无言,其实找谁都一样。
“陈云杰,你就这样让我掰着屁股吗?”羽然突然抱怨。
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在入狱之前就已经不是,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羽然屁眼,一插而入。
“噢,云杰,先什么都不要管,射我一泡精液吧!。”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羽然屁眼的紧窄,突然道:“羽然,我想插一下那个洞。”
“好,你想插那个就插那个。”
我拔出阴茎,看着羽然无毛美屄,担心她像婉清一样变得松弛,可插进去后,依旧紧致。
“羽然,你还是这么紧!”我感觉只有插进羽然阴道里,我才能有所自豪的觉得自己阴茎粗壮。
“嗯,那个洞更紧?”
“都很紧。”
“还是肏的少。只有实在忍不住,我才会让人使用。”羽然忽而莞尔一笑。
我心中忽而一叹,也就是说婉清被使用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