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36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别墅里。

  婉清雪白的身子仰靠在我身上,窈窕的身段由于小腹隆起,无法再展现美好,岔开的双腿间,那电动按摩棒依旧在“嗡嗡”转动。

  哼唧了一夜的婉清已经意识模糊,两眼翻白,吐血舌头,口涎把我整个肩头湿透,胸前双乳也被吸奶器折磨的胀大数圈,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只是偶尔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清儿……坚持住,天亮了。”

  我无数次试图挣脱绳子,徒劳的将手腕勒出了血,看到窗外有了光线,我有种预感,青绾,她到了。

  尽管我们没有商量过,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做什么;她也没有告诉我,她是否亲自过来。

  二楼传来动静,夜不晨从上面下来,懒羊羊的看看我,说道:“陈云杰,服了吗?”

  我没有说话,夜不晨拍了拍我的脸,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婉清,故作心疼的道:“骚货,别怪我心狠,都是你老公自找的。”

  我闭了下眼睛,说道:“夜不晨,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你把我老婆放了。”

  “早这样不就得了,看你老婆这尿撒的,可惜了我这地毯。”

  夜不晨把两个保镖喊进来,示意他们把婉清拖去厕所。这让我松口气,总算没有让我亲眼看到那一幕,可是那两个保镖没有关卫生间的门,我听到“噗”的一声,犹如放炮一样的声音。

  几乎同时,还有一声巨大的声音,客厅大门被撞开,一群特警持枪而入。

  在夜不晨惊呆的同时,他堂哥走了进来,然后“笃”的一声,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玉足迈了进来。

  一眼望去,高挑修长,华茂春松,青绾的气质丝毫不亚于婉清和羽然,更准确的说,在她们之上。

  当年分开时,她还略显青涩,如今正是三十,一个女人最巅峰的年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却不想欣赏到她最美丽的一刻,却是我最狼狈的时候。他父亲是对的。青绾看我一眼,并没有走过来,在进门处站定,那双包裹在精致高跟鞋里的玉足微微并拢,鞋跟与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笃”声。

  她站在逆光的位置,清晨的微光从背后门框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钉在她的小腿上——纤柔笔直的线条,从足踝到膝弯,没有丝毫赘肉,高档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在光线映照下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璧无瑕的肌肤光泽。那黑丝不是死板的一片黑,而是带着细微的珠光感,随着她脚踝微微转动,光线折射出深浅不一的晕影。

  我喉咙发紧。视线黏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足腕上——那里,一条带着小吊坠的红绳,正透过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红绳已经有些褪色,不再鲜艳,但编织的纹路我还记得,是我当年用最笨拙的手法编的平安扣样式。吊坠是个小小的玉葫芦,那时候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劣质岫玉,边缘已经磨得圆润。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条红绳……我鼻子一酸,喉咙里堵着硬块,视线瞬间模糊。赫然是大学时我送给她的。她竟然……还戴着?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和灼热。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以为这东西早被她扔了,或者放在某个落灰的角落里,成为一段可笑的青春回忆。可她就这样,将这条廉价的红绳,绑在自己最私密的脚腕上。

  透过薄如无物的黑丝,我甚至能看清红绳勒进她细嫩皮肤的微微凹陷。细密的丝线网格,在肌肤上压出浅浅的纹路,那玉葫芦吊坠正好悬在足踝骨最凸起的位置,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小起伏,轻轻晃动着。

  这太……太他妈刺激了。

  我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尽管此刻我浑身是伤,妻子就在几步外的卫生间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面对这样一幕,我的阴茎还是背叛理智地勃起,顶在裤裆里,传来一阵阵胀痛。

  青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脚腕太久,那只裹在黑丝里的玉足微微向内侧收了收,足趾在鞋尖里蜷了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轻轻碾了半圈。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黑丝在足踝处绷得更紧,红绳的纹路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我能想象出,丝袜下那细滑温热的触感,红绳粗糙的编织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穿着这样正式的套装——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裙刚到膝上,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耳垂上缀着简约的珍珠耳钉。整个人透着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凛然气质。可偏偏就在这样一身装扮下,在她最端庄、最不可侵犯的姿态里,藏着这条只有我知道来处的红绳,绑在她最隐私的脚腕上。

  这反差……这禁忌……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不堪的画面——如果,如果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如果我能跪下去,用牙齿咬住她高跟鞋的鞋尖,帮她脱掉鞋子,然后隔着这层薄薄的黑丝,亲吻她玉足的脚背,用舌尖舔舐她精致的足趾,直到丝袜被唾液浸湿,紧紧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然后,我会用牙齿轻轻咬住红绳的绳结,一点一点解开,让那条褪色的红绳松落在我掌心,再吻上她脚腕上被勒出的淡淡红痕……

  “陈先生。”

  一个特勤的声音把我从妄想中拉回现实。我猛地一颤,额头上渗出冷汗。胯下的硬物还在叫嚣着,我不得不微微弯下腰,用膝盖抵住茶几边缘来掩饰。

  青绾的目光淡淡扫过我,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默许?

  她当然知道我在看什么。以她的敏锐,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视线黏在哪里。可她没动,没遮掩,甚至那只脚腕上绑着红绳的玉足,还微妙地保持着那个能让红绳若隐若现的角度。

  她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十年了,孟青绾。你把它戴在脚腕上,每天穿袜子、穿丝袜、穿鞋子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这条绳子的存在。洗澡时,水打湿它,贴在皮肤上。睡觉时,它勒进肉里。你穿着昂贵的高跟鞋、踩着红毯出席正式场合时,它藏在丝袜底下,只有你知道它的存在。

  你这是……在惩罚谁?

  我喉咙干得发疼,眼眶酸涩,但身体却更加燥热。这感觉太他妈折磨人了——心像被撕成两半,一半为婉清的遭遇痛苦不堪,另一半却为眼前这个女人、为这条红绳而疯狂悸动。

  青绾终于动了。她微微抬起右脚,鞋跟离地,只用前脚掌着地,重心移到左脚。这个姿势让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绷紧,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足腕处的红绳吊坠随之晃动,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

  然后,她缓缓将右脚放回地面,两只脚并拢。整个动作优雅从容,像只是站久了稍微活动一下。可在我眼里,那分明是……撩拨。

  我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上干净清冽的体香,混杂着高级丝袜的淡淡尼龙味,还有……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是红绳本身携带的、经年累月浸染了她肌肤气息的温润味道。

  “青绾……”

  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听见了。那双清眸望过来,平静无波,可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裹在西装袖口里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我心脏狂跳。孟青绾,这个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调动军队、让地头蛇支队长低头陪笑的女人,会因为被我看到这条红绳而紧张。

  我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她笔直的小腿,落到包裹在黑丝里的足踝,再落到红绳上,然后……继续往下,落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西装裙的布料在腿心处绷出一道微妙的褶皱。

  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一个念头——她现在,丝袜底下,穿的是什么内裤?还是像大学时那样,只穿纯棉的、素色的?或者,她已经变成了会穿蕾丝、穿丁字裤的女人?那条红绳绑在脚腕上,走路时,吊坠晃动,会不会偶尔……偶尔蹭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陈云杰。”

  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把我从越发不堪的思绪里拽出来。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眼里没有温度,可嘴角却极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嘲弄。赤裸裸的嘲弄。

  她看穿了我所有肮脏的念头,然后用这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告诉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真可悲。

  可我他妈的控制不住。

  我想冲过去,撕开她端庄的西装套裙,扯烂那层薄薄的黑丝,把那条红绳从她脚腕上扯下来,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然后掰开她的腿,看看十年过去,她那地方是不是还和记忆里一样——粉嫩,紧致,入口处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大学时我第一次摸到她那里,是在图书馆后的小树林。她穿着白裙子,我抖着手撩起裙摆,隔着内裤按上去,她浑身颤抖着夹紧腿,我强行挤进去一根手指,摸到那颗痣,她咬着我的肩膀哭,说疼,说不要。

  那颗痣……还在吗?

  “夜队,这里是东海,你的辖区,而且是你堂弟,你说该如何?”

  青绾转开视线,对夜不晨堂哥说道,语气不疾不徐从容淡定。

  她说话时,那只绑着红绳的脚,又微妙地动了一下——足跟抬起,前脚掌着地,轻轻转了半圈。黑丝在脚腕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红绳吊坠晃荡着,像在对我招手。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肺叶里全是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冷香。再睁开眼时,我看到夜不晨那个杂碎,竟然也正偷偷瞄着青绾的黑丝美腿,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

  那是我……那是我曾经拥有过、又亲手放弃的女人。那双腿我抱过、吻过,那颗痣我摸过,那条红绳是我亲手系在她脚腕上的。夜不晨这个垃圾,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想冲上去挖了他的眼睛。

  可我动弹不得。我还被绑着,婉清还半死不活地靠在我身上。而青绾……青绾站在那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连那条本该属于我的红绳,现在都成了她无声的、残忍的炫耀。

  十年了,孟青绾,你戴着它,是在纪念什么?还是在嘲笑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脚腕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红绳,眼眶热得发烫,下体硬得发疼。这感觉太荒唐了——我的妻子刚经历过惨无人道的凌辱,我却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腕硬了。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可青绾……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分明知道我在看什么,她分明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肮脏的性张力,可她就是不遮掩,不回避,甚至……甚至是在纵容。她站在那儿,让那条红绳在黑丝底下若隐若现,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等着我跳进去。

  她想看我痛苦,看我挣扎,看我被欲望和愧疚撕裂。

  她做到了。

  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意,沾湿了内裤。而我的心脏,却在为婉清遭遇的一切,痛得快要停止跳动。

  我在这地狱般的煎熬里,看到青绾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没发出声音,可我从口型能看出,她说的是两个字:

  活该。

  对,我活该。

  夜不晨被带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几个。当特勤过来给我松绑时,青绾也走了过来。她朝我伸出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除了我,没人能察觉。然后,那只手继续前伸,却不是要拉我起来,而是悬在我面前,做出一个搀扶的姿势,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至于真正触碰到我。

  她在嫌弃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又狠狠抽痛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顺着她伸出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西装裙的褶皱……更深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她现在,是不是也湿了?

  就像大学时,每次我吻她,手探进她衣服里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时,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溢出滑腻的蜜液,把内裤浸湿一小片。那时候她总红着脸推我,说我是个坏蛋。

  现在呢?

  我抬起头,对上她望过来的那双如水清眸。她眼里有关切,有担忧,但深处……深处藏着某种冰冷的、审视的东西。

  还有一声关切的询问:“你怎么样?”

  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她恨我。她戴着那条红绳,十年如一日地戴着,不是为了怀念,是为了提醒自己——也提醒我——我当年是怎样背叛她的。

  而现在,她来了,以救世主般的姿态来了,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然后俯视着满身污秽的我,欣赏我感激涕零又自惭形秽的模样。

  她甚至……甚至不惜用那双腿,用那条红绳,来加深这种凌迟。

  “我没事。”

  我哑着嗓子说,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发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青绾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伸了半分,想要扶我,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我胳膊的瞬间,硬生生停住了。

  那只手就悬在我手臂旁,咫尺之遥,却隔着十年的时光,隔着无数的背叛与伤害,再也触碰不得。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抬眼,看到她脚腕上那条完好无损的、只是褪了点色的红绳。

  多讽刺啊。

  该受伤的,不该受伤的,全乱了。

  我弯腰捡起捆我的绳子,一圈一圈卷起来。绳子上沾着我的血,还有汗,黏糊糊的。卷到最后一圈时,我的手指碰到绳结——那是夜不晨亲手打的死结,我挣了一夜都没挣开。

  然后我转身,走到夜不晨面前,扬起手里的绳圈,狠狠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夜不晨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他瞪着我,眼里闪过凶光。可还没等他开口,我第二下又抽了上去。

  “他还涉嫌强奸,我老婆就在里面。”

  我说这话时,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青绾的脚腕。

  那条红绳……在黑丝底下,像一个烙印,一个诅咒,一个我这辈子都逃不开的梦魇。

  青绾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那只绑着红绳的脚,几不可查地往后挪了半步,足踝微微侧转,红绳便隐入阴影里,不再那么显眼。

  可我已经看见了。

  我看清了吊坠上的纹路,看清了红绳编织的每一个细节,看清了它勒进她肌肤的深浅。

  我还看清了,在她脚腕内侧,黑丝底下,似乎……似乎有一小片红痕。不是红绳勒出的,更像是……更像是反复摩擦导致的皮肤敏感、泛红。

  她经常摸那里吗?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脏狠狠一缩。

  想象着,夜深人静时,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褪下丝袜,手指抚过脚腕上的红绳,一圈一圈地绕着那块玉石吊坠,指腹摩挲过被绳子勒了十年的皮肤,直到那里泛红发热……

  “带走。”

  夜支队一声令下,打断了我的臆想。夜不晨被铐上手铐,押着往外走。在出门前,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向青绾。

  “臭婊子,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不然肏你个四脚朝天。”

  污言秽语像淬毒的针,扎进空气里。

  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攥紧了手里的绳子,只想冲上去勒死这个杂碎。

  可青绾比我更快。

  她走过去,步子从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走到夜不晨面前,抬手,“啪啪”两个耳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打完,她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嫌脏。然后,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手帕折好,放回口袋。

  全程没有看夜不晨一眼。

  那份高高在上的、近乎残忍的轻蔑,让夜不晨彻底暴怒,挣扎着还想骂,被他堂哥一拳打在脸上,打得鼻血横流。

  我看着青绾。

  她站在那里,背影挺直,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腕上的红绳在动作间偶尔闪现。刚才打人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西装裙的裙摆上移了几寸,我几乎能看到她大腿后侧的黑丝袜口——那截大腿肌肤在黑丝的过渡下,透出诱人的肉色。

  我的喉咙又干又涩。

  夜不晨终于被押走了。夜支队转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邀请青绾中午吃饭。青绾拒绝得很干脆,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

  我看得出来,夜支队怕她。不只是因为她背后的家世,更是因为她这个人——孟青绾,三十岁,未婚,身居高位,手段凌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这样的女人……

  我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到她脚腕上。

  那条红绳,是她身上唯一柔软的东西。唯一能证明,她曾经也是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在图书馆小树林里被我摸到腿软的女孩子。

  而现在,她戴着它,像戴着一枚勋章,一枚证明她经受过背叛、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勋章。

  她赢了。

  赢得很彻底。

  当我也扶着婉清走出别墅,看到门外那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时,我才真正意识到,现在的青绾,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会因为我偷吻她而追着我打闹的女孩子了。

  她是孟青绾。孟家的千金,父亲的掌上明珠,一句话就能调动军队、让东海的地头蛇俯首称臣的女人。

  可偏偏……偏偏她脚腕上,还戴着那条我送的红绳。

  这太荒谬了。

  就像一个皇帝,戴着乞丐送的一枚铜钱,珍而重之地挂在脖子上。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在缅怀过去?还是在嘲讽现在?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放下过?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瞬间浑身发冷。如果她没放下,如果这十年的疏离、冷漠、再无联系,都只是表象,那她此次来东海,以这样高调的方式介入我的困境,到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救我?

  还是为了……亲手把我推进更深的深渊?

  我扶着婉清,感受着妻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青绾。

  她已经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时,西装裙的裙摆上移,露出更多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那截大腿,在清晨的微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然后,我看到她坐定后,右手很自然地垂下,落在自己右腿的脚腕处。

  隔着车窗玻璃,我看不清细节,但我能想象出——她的指尖,正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摩挲着那条红绳。

  就像过去的每一天,每一夜,她可能都这样做。

  十年了。

  孟青绾,你到底……在想什么?

  而我,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硬物,又不可抑制地胀大了一圈。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夜队,这里是东海,你的辖区,而且是你堂弟,你说该如何?”青绾对夜不晨堂哥道,语气不疾不徐从容淡定。

  夜不晨堂哥脸色一阵难堪,闪过一丝纠结后,厉声道:“夜不晨涉嫌非法拘禁,给我抓起来。”

  “堂哥……”

  夜不晨还想说什么,一个嘴巴子扇了上去,然后两个特警上来扭住他胳膊,就要带走。

  “等一下……”我喊了出来。

  青绾朝我走过来,身后的特勤立刻跟过来帮我松绑,一只玉手也同时伸了过来,还有望向我的那双如水清眸,以及一声关切:“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站起来,把捆我的绳子卷起来,上去抽在夜不晨脸上,指着他道:“他还涉嫌强奸,我老婆就在里面。”

  夜不晨堂哥无奈的低下头,他很清楚数罪并罚,夜不晨是什么下场。

  青绾淡淡道:“夜队,云杰涉嫌殴打他人,你看拘留他几天?”

  无人应声,我又在夜不晨脸上抽了两下,说道:“夜不晨,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也很难再见到你。”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都当做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任由我发泄怒火。

  “老公……”

  就在这时,婉清穿着一件浴袍冲出来,那浴袍非常合身,想必在这个别墅里,她已经穿过多次了。

  婉清眼看要扑进我怀里,看到青绾,两个女人目光一碰,婉清硬生生在一步处止住脚步,虽然她没见过青绾,可一瞬间便明白了青绾是谁。

  “堂哥,这娘们儿是谁啊,你干嘛那么怕她?”夜不晨求助的看向自己堂哥。

  “闭嘴。”

  我不得不佩服夜不晨,都这般境遇了,还偷偷瞄了青绾美腿酥胸两眼。或许他以为,还可以疏通关系大事化小,最多进去走走过场还能出来。

  那眼里竟然暗藏凶狠,想报复青绾。

  “带走。”随意他堂哥一声令下,夜不晨被带上手铐,押了出去,在出门之前他回了一下头,看向青绾。

  “臭婊子,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不然肏你个四脚朝天。”

  “站住。”青绾走上去,啪啪两个耳光,他堂哥连忙冲上来,一拳打了夜不晨个五眼青。

  夜不晨被带出去后,那夜支队转身冲青绾道:“孟小姐,好容易来趟东海,中午能否赏光,一来为你接风洗尘,二来替我堂弟向你赔罪。”

  青绾道:“抱歉,李书记那里我都推了,再去你那里不合适。”

  夜支队连忙陪笑道:“那行,回头有机会我再赔罪。”

  当我扶着婉清出来,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排的军队,那排长冲青绾打个军礼,带着一排士兵井然有序的上了军用卡车。

  我知道,当年那个赶我走的男人,青绾的父亲,现在已经是军委副主席。想不到青绾为了我,搞了这么大阵仗。

  当众人都走后,青绾冲婉清伸出手:“孟青绾,初次见面,你是云杰的妻子?”

  婉清伸手握了一下,自惭形秽的道:“是,我叫苏婉清。”

  “婉……婉清!”

  青绾看我一眼,婉清也看了我一眼。我低下头,感觉像被照妖镜照出原形,无处遁藏。

  其实,这不是我爱上婉清的原因,但她们的名字确实对我很重要。

  上了青绾的车,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我不得不更关心婉清一些,不论身份还是婉清的身体状况,都必须这样。

  “好点了吗?”

  婉清没有看我,反而看向青绾,没有说话。

  “去医院。”青绾道。

  在医院走廊里,青绾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彼此几次想说些什么,可我一张嘴,她便阖上同时张开的红唇,反之亦然。

  最后青绾嫣然一笑,抿住那让人一眼生津的樱唇,曾经我是吻过的,如蜜如脂。

  似乎回到了那个青涩年华,青绾背起双手抿住小嘴,在桦树下盈盈秋水略显调皮:人家不抢了,你先说!

  此刻,我……犹豫良久后,我还是遵从本心,问出最想知道,又不想听到的事情:“你老公做什么的,孩子……”

  “谁告诉你我结婚了。”

  没等我问出孩子几岁了,青绾打断了我。

  “……”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只是刹那,就算青绾依旧未嫁,跟我有关系吗?我抛弃婉清重新追求她,别说她爸不同意,就算同意,青绾会容忍这种男人?

  “别想多了,不是因为你。”青绾洒然一笑,用开玩笑口吻道:“你觉得有人能配得上……你的初恋?”

  青绾这句话真是……在我心里,在所有男人心中,有谁能配得自己初恋。

  不过只是在心里,事实上很多人比我更配得上青绾。

  “堂堂京城,难道就没有一个让你看上的?”我相信,在父母安排下,青绾一定相亲无数,也有无数的追求者。

  “没有。”见我神色一呆,青绾连忙道:“包括现在的你,也入不了我法眼。”说完一笑。

  我知道,在我已经结婚的情况下,青绾故意这样说,她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我的目光瞄了一眼她足腕上的红绳,青绾黑丝美足移动,用另一条腿遮挡住那红绳。

  我他妈的竟然顺着青绾美腿,看了一眼她腿心,“处女”两个字从脑海里蹦出。

  “你以前没这么坏。”

  青绾竟然察觉了,玉手撩了撩耳钉处发丝,说道:“现在三十岁,都是小姑娘,四十都不老。”

  确实如此,现在三十多不结婚的女人很多,而且多是优秀的女人,容貌,学历,家世,自负,必占其一。

  前三项,青绾都是一流,而她是真正配得上自信,不是那些自负的三无女。

  就在这时,婉清跟着医生从检查室出来,我跟着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坐下后,拿着检查单对我们夫妻道:“没什么大碍,不影响受孕,不过你们年轻人能不能注意点。”主要是针对我,医生用劝诫的目光看向我,显然检查时发现了婉清乳头和下面的穿孔。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和婉清心情皆是喜忧参半,没什么大碍自然好,可婉清被人玩成这样,总不能去庆幸无碍。

  突然间……我心中咯噔一下。婉清受孕没有问题,那这些年我们没有孩子……一直以来我们总觉得还年轻,没有太在意,这样看来,问题出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