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来临,我又一次被夜不晨绑在了那把熟悉的实木椅子上。粗粝的麻绳深陷进我的手腕和脚踝,甚至能感觉到绳子粗糙纤维刮擦皮肤时那种细微的痛痒。室内的光线被精心调校过——主灯熄灭,只留下墙角的几盏落地灯,将整个客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空气中有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上等皮革的气息,还有一种隐约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那是婉清留下的味道,此刻却像毒药一样渗透进我的呼吸。
夜不晨就坐在我对面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双腿悠闲地交叠。他穿着一件丝质的暗纹睡袍,深紫色,领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精悍的肌肉线条。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烧着细长的橘红火点,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在昏黄的光线下盘旋上升,像某种慵懒而危险的捕食者在舒展身体。他的目光穿过烟雾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玩味——就像猫在拨弄一只已经失去逃跑能力的耗子。
“陈总,”他的声音带着刚抽过烟后特有的沙哑颗粒感,“坐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想象了?”
我紧闭着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麻绳在皮肤上勒出的凹陷已经开始发红,但我拒绝去看他。
夜不晨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一串石子,硌得人耳膜生疼。他抬起持烟的手,朝右侧那张米白色的真皮长沙发随意地指了指。沙发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靠背上有一处隐约的凹陷——是被人长时间压着才会留下的痕迹。
“知道不,”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锐利,“你老婆的屁股——我是说,婉清那个又圆又翘、软得像水豆腐一样的屁股——就撅在那儿,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耳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那个“肏”字落下的瞬间冰凉下去。
“她一开始还装呢,”夜不晨继续说着,香烟在他指间转了个圈,烟灰轻飘飘地落下,“双腿夹得死紧,腰也绷着,嘴里说什么‘夜少不要’、‘不行这样’。啧,那副故作贞洁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兴奋。”
我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但他根本没看我的反应,只是又朝客厅中央的实木地板努了努嘴——那里铺着一块深色的波斯地毯,暗红色的繁复花纹在昏光下像凝固的血。“还有那儿,”他说,“地毯上。她跪着,双手撑地,屁股撅得老高。我从后面干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背脊都弓起来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的描述太过具体,太过生动。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婉清白皙的身体伏在深色地毯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腰肢因为被迫的姿势而深深凹陷,臀瓣被男人的双手掰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湿润的入口……
“我让她叫,”夜不晨的声音里带着笑,“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诚实啊,陈总。我鸡巴刚进去一半,她下面那张小嘴就自己吸上来了,又湿又热,紧得跟处女的屄似的——哦对,她早不是处女了,被你破的处,是吧?”
我的指关节在绳索的束缚下捏得发白。
“所以我就不客气了,”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烟头几乎要戳到我的脸前,“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肏。她一开始还忍,后来忍不住了,喉咙里开始漏音——嗯……啊……那种短促的、憋不住的哼唧。再后来,我越干越深,龟头顶到她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起来了,浪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他直起身,靠回沙发背,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再缓缓吐出。“高潮的时候,她下面那张嘴会痉挛,一吸一吸的,像在吃奶的娃娃拼命嘬奶嘴。淫水喷了一地,地毯都湿透了。事后我让人来清理,佣人还以为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水。”
夜不晨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巡梭,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啊,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夹烟的手指了指沙发的另一角,“她还给我口过。就跪在那块儿,头低着,我站着,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舔得可认真了,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头还一缩一缩地吞咽——啧,陈总调教得不错啊,深喉都会。”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刀。它们精准地剖开我的理智,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腐烂的部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那儿,”夜不晨终于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手指又指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黑色大理石台面冰冷光滑,边缘反射着顶灯的冷光,“她趴在台子上,上半身压着,奶子挤扁了摊在石头上。我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整个人在台子上滑,乳头磨得通红。哦,她奶头很敏感,稍微碰碰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我有时候会捏着玩,一边干一边捏,她就会叫得特别骚。”
他站起身,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精壮的小腿。他踱步到我身边,弯下腰,手掌按在我被绑缚的膝盖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我一阵哆嗦。
“陈总,”他凑近我的耳朵,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流里还带着烟草的焦苦味,“你这房子真不错。客厅、厨房、楼梯转角、二楼的书房、主卧的飘窗……每一个地方,我都用你老婆的身体丈量过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她每个地方的反应都不一样。沙发上她会害羞,地毯上她会放荡,厨房台子上她会疼得哭,飘窗上——对着外面花园的夜景——她高潮的时候会害怕被人看见,夹得特别紧。”
我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没用。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最重要的是,每次干她的时候,我都会提起你。比方说,插到最深的时候,我会问她:‘跟你老公比,谁干得你更爽?’她一开始不肯说,我就停下来,只把龟头留在里面,等她下面那张嘴馋得直流水、自己往上凑的时候,再问她。几次下来,她就什么都肯说了。”
夜不晨直起身,重新走到我对面,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玻璃上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以及我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扭曲的倒影。
“她说你时间短,”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最多十分钟就射了。射完就睡,从来不管她到没到。她说你最爱传教士体位,因为省力。她说你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从来不会像我喜欢的那样,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骂她骚货。”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兽瞳。“所以啊,陈总,”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你猜她是在嫌弃你,还是在……怀念我?”
一切如我所料。这个花花公子,这个以践踏他人尊严为乐的恶魔,他最喜欢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而是羞辱——用最详细、最残忍的方式,把对方最珍视的东西碾碎在脚下,再笑着问对方滋味如何。
我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他,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夜不晨,你除了欺负女人,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这不是反击,这只是垂死挣扎时本能吐出的毒液。
夜不晨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白牙。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陈云杰,我佩服你的虚伪,”他笑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你明知道把老婆送走没有意义,还要去做——就像你现在明知道我会怎么对待她,却还要坐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个为了保护妻子而牺牲的悲情英雄。”
他缓步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双腿再次交叠,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豹子。“难怪能让那骚货对你死心塌地,”他补充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她骨子里就喜欢这种虚伪的、自我感动的男人。一边出轨,一边对你说‘我爱你’;一边被我干得浪叫,一边哭着说‘老公对不起’——多有意思啊,这种分裂,这种……虚伪的忠诚。”
我不说话了。
因为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失去了重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至少,是婉清亲口告诉他、再由他转述给我的“真”。那些关于我们性生活的细节,那些只有夫妻之间才会知道的、隐秘的、羞于启齿的癖好和无奈,此刻都成了他用来凌迟我的刑具。
夜不晨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他再次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他掌心跳跃了一瞬,随即熄灭。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仰头,朝着天花板吐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烟圈。烟圈在空中缓缓上升,扩散,最终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
“哦,还有件事忘了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斜睨过来,“你老婆的逼,左边那片阴唇内侧,有颗很小很小的红痣。长得位置挺妙,我舔她的时候,舌尖刚好能刮到。她每次被我舔那儿,腰都会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里确实有颗痣。是我们新婚之夜,我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发现的。当时我还笑着对她说,这是她的“朱砂痣”,是我的专属印记。她羞得满脸通红,钻进我怀里不肯抬头。
而现在,这颗痣成了另一个男人口中的玩物,成了他调情时用来炫耀的“知识点”。
“对了,”夜不晨继续补刀,“她高潮的时候,喜欢抓东西。抓床单,抓枕头,抓男人的背——你背上应该有不少她的指甲印吧?不过跟我做的时候,她抓的是沙发皮。啧,真皮的,抓坏了还挺心疼。”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然后忽然笑出声:“不过最有趣的是,有一次我干她干到一半,她手机响了——是你打来的。我让她接,开着免提。你问她‘在干嘛’,她一边被我肏得喘不上气,一边强装镇定地说‘在敷面膜’。哈哈哈……陈总,你听见她声音里的颤抖了吗?那是老子的鸡巴在她屄里抽插的节奏!”
我终于忍不住,猛地挣了一下绳索。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但夜不晨只是抬了抬眼皮,连笑容都没有变。“别急啊,”他慢悠悠地说,“好戏还没开场呢。我已经给你老婆打了电话,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就能亲眼见证——我是怎么在你面前,把你口中那个‘被欺负的女人’,再一次干到哭爹喊娘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近距离地看着我。我们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古龙水、以及某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气息。
“今夜我有幸导演一场爱情大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你老婆下面屄水长流,心里却还爱着你——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你说,她是不是天下最不要脸的女人?身体被人玩烂了,灵魂却还要假装纯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不过话说回来,能拥有这样的老婆,真是让人羡慕啊,陈总,”他笑着说,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福气,娶到一个能在被其他男人干到高潮的同时,还对着电话里的你说‘老公我爱你’的女人。”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视线的隔绝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全感。相反,在一片黑暗中,他描述的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婉清的脸,婉清的身体,婉清在情欲中迷离的眼神和颤抖的呻吟……它们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旋转,而每一次旋转,都会叠加进夜不晨的身影——他压在她身上,他进入她身体,他掌控她的高潮,他聆听她的哭泣。
我听见夜不晨站起身的声音,听见他趿拉着拖鞋走开的脚步声,听见他拿起茶几上某个物体时轻微的碰撞声。
然后,是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干等你老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陈总先欣赏一部影片。我呢,去楼上洗个澡——毕竟待会儿要干活,得先洗干净。”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对面墙上那面巨大的液晶显示屏骤然亮起。
“我已经给你老婆打了电话,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你马上就可以亲眼见证有趣的事情。”
我道:“夜不晨,你除了欺负女人,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夜不晨道:“陈云杰,我佩服你的虚伪,你明知道把老婆送走没有意义,还要去做,难怪能让那骚货对你死心塌地。”
我不说话。
夜不晨起身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近距离看着我,嘲讽道:“今夜我有幸导演一场爱情大戏,你老婆下面屄水长流,心里还爱着你,你说她是不是天下最不要脸的女人,能拥有这样的老婆,真是让人羡慕!"
我无视他阴阳怪气的嘲讽。
夜不晨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遥控,说道:“干等你老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陈总先欣赏一部影片,我呢,去楼上洗个澡。”
随着夜不晨按动遥控,对面墙上偌大的液晶显示屏亮起,画面像晨曦一样雾蒙蒙的,看不到人影,只听到声音,拉动车门的声音,还有婉清的一声惊呼。
“不要.”
“下去溜一圈。”
“不要……求你了!”
“乖乖听话,我会给我堂哥打个招呼,算陈云杰表现良好,让他提早一月出狱。”
“你……不要这样。”
随着画面清晰起来,锥心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
婉清浑身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黑色白钉的项圈,被夜不晨用一条狗绳从车上牵下来。
周围是空旷的雪地,皑皑白雪即使在视频里也透着刺骨寒义,而婉清却挺着大奶,光着屁股,像狗一样爬在夜不晨脚边。
“走,溜一圈。”夜不晨牵着婉清就走,婉清在狗绳拉扯下,不得不昂起头,跟随夜不晨的脚步,艰难的爬行。
婉清脸蛋红得厉害,整个身子也白里透红,羞耻到无以复加,美丽的小脚丫踩在雪地里,可能由于冷,颠起的脚掌只留下五指印记,当真如同母狗踩过的痕迹。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直到夜不晨一声怒吼。
“骚母狗,屁股撅那儿。”
画面里,婉清爬到夜不晨前方,纤腰压低,头脸埋进手臂里,努力把屁股撅给了夜不晨。
夜不晨拉开裤链,只把鸡巴掏了出来,一屌懟进婉清屄里。
“啊.夜少,轻些!”
夜不晨鸡巴一拔,摁住婉清屁股,对准屁眼,啪叽一声猛然撞过去。
只听婉清一声犹如濒死般惨叫,蟒首猛然扬起,一头美发带着地上的碎雪甩到美背上。
夜不晨啪啪一阵猛肏,忽而狠狠拔屌,就见婉清一声哀呼,肛肉翻开的同时,阴唇里淌出一串串浓稠的液体,整个屁股不停的哆嗦。
“骚货,屁眼真敏感,才几下就高潮了!”婉清无地自容的伏首哭泣,阴唇里却持续地流淌着阴精。
夜不晨把鸡巴插进婉清屄里,润了润屌,再次干进婉清屁眼里。
“啊哦……夜少……饶了我吧!”
夜不晨却掰开婉清屁股,用力狠肏,嘴里污言秽语的侮辱:“臭婊子,喜欢我一边肏你,一边骂你吗?嗯?”
婉清张着红唇跟着男人的肏干节奏,高低婉转的呻吟,难以言语。
“问你呢,喜欢吗?臭婊子,骚母狗,每次骂你,骚屄都用力夹老子,屁眼夹得更厉害。”
“喜,喜欢!”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喜欢被人骂吗?”婉清不言语,挨了两下狠的后,只得道:
“他……不知道。”
“有几个男人肏过你?”
“五个……初恋,我老公……我的上司,我下属,还有……你。”
“是不是就他不知道?”
“是……”婉清低下头,但很快又被一记狠肏,干得仰起头。
“谁的鸡巴最大?”
“你。”
“谁肏得你最爽?”
“你。”
“我肏死你个骚屄。”凶狠的一击,干得婉清屁股往下一塌,然后又一击,再一塌。
“夜少……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夜不晨加大力气猛肏,怒吼道:“大声喊出来。”
“求你了……别逼我叫那个。”婉清声音如泣。
“不叫,我把你肏死在雪地里。”
夜不晨忽而拉起婉清双臂,对着婉清雪臀啪叽啪叽猛凿。
“啊啊……饶了我……饶了我!”
婉清跪在雪地里,双臂如飞燕展翅,雪臀被撞出肉浪,一对大奶更是甩得好似要飞起来。
“叫不叫,叫不叫?”
夜不晨越肏越猛,最后啪啪声无比密集响亮,干得婉清屁股四周水花四溅。
“啊啊……爸爸……饶了我……饶了我……啊!”
一声高亢浪叫,婉清浑身哆嗦,再一次被肏到高潮,而且看样子比刚才还要强烈,双眸都有些翻白。
夜不晨鸡巴一拔双手一松,婉清一头栽到地上,雪白的屁股里竟是向上喷出一股股液体......
然后,让我痛入骨髓的一幕出现,夜不晨用狗绳将婉清双手反绑起来,扔下她,自己回到了车上。
婉清气喘吁吁的瘫在那里,脸蛋贴着冰冷的雪,两条粉腿跪在那里不住打颤,雪白屁股无力的撅着,屄里淌着骚水。镜头越拉越远,直到婉清的身影变得模糊。
尽管只有短短的十多分钟,可如此冰天雪地,我都不知道婉清是如何撑过来的。
当视频结束,夜不晨早已上了二楼,一楼大厅只剩下两个黑衣保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宛如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撑起的裤裆,证明他们是活人。
过了一会儿,画面再次亮起,却是现场直播的别墅外部画面。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闪岀,她捂着双乳与腿心,尽量避开路灯,一路向别墅过来。
不需要看清那张脸,我知道是婉清,肯定是夜不晨要求的,只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开始,脱光了衣服,只踩着一双高跟鞋,像个贼一样小心翼翼的,路过路灯会紧跑两步,直到来到门口,急切的按着门铃。
一名保镖过去把门打开,婉清捂着三处禁地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保镖,直到看见我。
眼泪落下来,我以为婉清会扑向我,可她跟我对视了一眼后,无地自容的低下头,直奔二楼。
高跟鞋敲击在楼梯上,犹如敲在我心口,她不应该回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没多久,二楼传来一声哀吟,然后夜不晨以一种令我惊呆的姿势,肏着婉清一步步走下楼梯。
他肏着婉清的嘴,但这不是关键,姿势让我心头滴血。只见婉清一双美腿被夜不晨倒提,小脚用力勾住他后颈,头脸倒悬在夜不晨胯下,粗大鸡巴对着她红唇噗噗猛插,婉清的头像钟摆一样荡起,一头美发倒垂的几乎挨到地面。
夜不晨提着婉清,一直来到我面前,说道:“陈总,玩过这种凤阳挂鼓吗?”
婉清身子一颤,倒悬在夜不晨胸前的股間,蓦地淌出一串淫水。
夜不晨腰胯挺动,撞得婉清蟒首一次次弹起,那粗暴的力道,让婉清的脸蛋与男人卵蛋撞击,发出了性交一样的啪啪声,还有婉清喉咙里的呜咽。
“骚货,告诉你老公,我在做什么。”
婉清依靠双手将脸蛋和鸡巴分离片刻,哽咽道:“老公,夜少……在肏婊子的嘴。”
夜不晨哈哈大笑,那样的刺耳,让我和婉清同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