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阴茎过去,一犹豫又停下,婉清回眸看我一眼,眼眶中带着泪花,说道:“我已经不值得你疼惜了,不论如何,老公,你也玩一回吧!”
我没有行动,反而把婉清掰臀的手拉起,让她的菊穴和阴唇合拢,望着那被蹂蹒的变色的两处肉洞,手指轻轻抚摸那褐色的菊门褶皱,竟是道:“第一次……疼吗?”
“疼。”婉清趴在那里,依旧哽咽:“第一次疼死了,把我弄的……弄的……”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婉清娇小的屁眼被夜不晨粗大鸡巴狠狠贯穿,肛肉紧紧的套裹住肉杆,让夜不晨舒服的同时,自己承受着破肛的痛处,还有无尽的羞耻,或许还有……
画面在我脑海中如刀子般刻下——半年前那个夜晚,酒店顶层套房的水晶灯下,婉清也是像现在这样趴在床边,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只是那时的她双手被丝袜捆在背后,嘴里塞着夜不晨的领带,眼泪打湿了昂贵的埃及棉枕套。夜不晨站在她身后,那个比我高出半头、肌肉虬结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他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一定会先用手揉捏婉清的臀肉,用滚烫的掌心拍打那两团白皙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他会用中指沾着自己的唾液,或者直接从婉清的小穴里勾出温热的淫水,涂抹在她紧窄的菊花褶皱上。那根手指会一点一点往里钻,感受着直肠内壁高温而紧致的包裹,然后第二根手指加入,粗暴地扩充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孔洞。婉清肯定会疼得浑身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小穴却会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争气地湿润——身体的背叛总是比意志来得快。
然后就是那根粗硬的阴茎抵上去,龟头顶进菊门的瞬间,褶皱被强行撑开成圆形。夜不晨绝不会温柔,他会用手死死按住婉清纤细的腰肢,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压下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捅到直肠最深处,撞在结肠壁上。我能想象婉清那一刻的惨叫会被领带堵成闷哼,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般僵直,眼球因剧痛而充血。鲜血会混着润滑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染红她的臀缝,也染红夜不晨的阴毛。
然后就是抽插,机械而残暴的抽插。夜不晨会拽着婉清的手腕,将她上半身反弓成痛苦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啪啪的肉搏声会混杂着水声——那是婉清的小穴在剧烈刺激下不断涌出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她的肛门被迫适应着那根异物的入侵,肌肉在疼痛中学会放松,又在放松中感受到一种违背意愿的快感萌芽。夜不晨会边肏边说下流话:
“你老公的鸡巴没这么大吧?嗯?”
“小骚货,屁眼夹这么紧,被你老公的鸡巴操松的?”
“以后你老公操你后面的时候,想的都是我今天怎么肏你的,对不对?”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壁上,都会引发婉清全身的痉挛。疼痛与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她的呻吟从痛苦的闷哼变成细微的呜咽,又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身体的诚实最残忍——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阴蒂隔着床单的摩擦让她腰部不自觉地迎合,肛门开始学会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到最后,当夜不晨精关失守,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时,婉清可能已经因为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潮吹而失去意识。精液会灌满她后庭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随着肉棒的拔出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留下黏腻的白色污迹。
这就是我想象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太阳穴突突跳动,阴茎在痛苦中勃起到发痛。
“肛交……有快乐了?”我的声音干涩像砂纸。
婉清身子一颤,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震动,更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我清楚地看到,在我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那对雪白的臀肉猛地收紧了,臀缝间那片深褐色的菊花褶皱像是羞涩的花朵般缩了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分开的阴唇间悄然涌出,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颤抖着、拉长着,最终承受不住重力,悄无声息地滴落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那不是尿液。那是从小穴深处分泌的、温热的、带着婉清独特体味的爱液。仅仅是因为我提到了“肛交”和“快乐”这两个词,她的身体就在羞耻中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老公,对不起,我……”婉清羞愧的无法言语,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整张脸都陷进柔软的织物中,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廓和颤抖的脖颈曲线。她的肩膀在轻微抽搐,不是哭泣,更像是性兴奋时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那双扒着自己臀肉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又在微微颤抖——她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做出更羞耻的动作,比如用手指去触碰那个正在发痒、发烫、渴望被填满的菊穴。
我沉默着跪到她身后,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左手按在她左侧臀肉上。掌心传来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人体温热的柔软,但手指稍稍用力按压,就能感受到深处肌肉的弹性。我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那道臀缝,让那个被使用过的菊花完全暴露在视线中。深褐色的褶皱呈现出一种被反复扩张后的松弛感,最外圈的皱襞微微外翻,不再是少女时期那种紧紧闭合的羞涩模样。但内部依旧紧致,当我用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抵上去时,那些褶皱像是活过来般吸附过来,将我的指肚温柔地包裹。
“嗯……”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又是一颤。
我轻轻挤进一个指肚,动作缓慢得如同试探。指尖感受到的首先是外围褶皱的弹性抵抗,然后是内部令人心惊的高温——肠道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了至少一度,那种潮湿滚烫的包裹感让我手指微微发抖。当我插入第一个指节时,婉清的肛肉猛地收缩,紧紧地、痉挛般地吸附住我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她能控制吗?恐怕不能。这是被开发后的身体记忆,是无数个夜晚被粗大肉棒贯穿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有异物进入,就会本能地收缩包裹,试图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感。
她的反应是全方位的:大腿骤然绷紧,股四头肌的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膝盖内侧紧紧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扣紧;屁股也看得出在紧绷起来,两瓣臀肉像受惊的贝壳般向中间合拢,却又被我掰开的手阻止,只能徒劳地颤抖;腰肢塌陷出一个更深的弧度,脊椎的棘突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她的小穴——我视线下移,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部流淌,有些甚至流到了我的手指附近,与肛门分泌的微量肠液混合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复杂的味道: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微腥甜味,混合着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肠道的独特气息。这不是臭,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体味,宣告着这个身体正在为性交做准备。
“最初没有,后来……”婉清无地自容地道,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哽咽和羞愧的颤抖,“第一次……只有疼……他射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感觉后面被烫伤了……”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指还在她肛门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说话,直肠内壁在规律地蠕动收缩。
“第二次……他用手指玩了我前面……在我小穴里抠……我……我高潮的时候,后面就没那么疼了……”婉清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三次……他一边肏我屁眼,一边用手指搓我的阴蒂……我……我前面后面一起……一起去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但对我来说如雷贯耳。
“后来我被他……弄出了快感!”她终于说出口,像吐出一块烧红的炭,整个人在羞耻中蜷缩起来,“不只是适应……是真的……会想要……他不用碰我前面,光是操后面……我就能……就能高潮……小穴会自己流水……子宫会抽……抽筋一样地舒服……”
我身子一僵,手指停留在她肛门里忘了动作。阴茎在我腿间胀痛到快要爆炸,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滴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愤怒、痛苦、嫉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些情绪在我胸腔里绞成一团。我想象着婉清被夜不晨操到失禁,操到一边哭一边高潮,操到主动撅起屁股哀求“再深一点”的画面——而那一切发生时,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的快感是真实的。
婉清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她扭过脸看向我,泪眼婆娑,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老公,你玩一次吧,求你了!你也……你也操我后面……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我都告诉你……你可以……可以像他那样对我……”
她的瞳孔在涣散,欲望正在吞噬羞耻。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倒映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和我扭曲的脸。她在邀请我,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邀请我进入那个被别的男人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
“难道你肛门还……”我声音嘶哑地问,手指在她肠道里不自觉地弯曲,指节蹭过敏感的肠壁。
“嗯……”婉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了一下,“有时候……半夜会突然……突然很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需要……需要东西塞进去才能睡着……”
她脸更红了,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生理兴奋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她再次主动扒开了雪臀,这次动作更加放荡——不仅用双手掰开臀肉,还主动将腰塌得更低,让那个菊穴在我眼前完全绽放,褶皱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红色。一滴透明的肠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拉成细丝,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
“见到你……就更痒了。”她低声说,声音里的颤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刚才你说要操我后面的时候……我……我里面就开始收缩……自己收缩……像……像在吸什么东西……小穴也……也流水了……老公你闻到了吗?我……我现在一塌糊涂……”
她说的是实话。我低下头,鼻尖凑近她敞开的臀缝,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淫水的甜腥味、肠液的微酸,还有她肌肤本身散发的、被汗水蒸腾过的暖香。这种味道让人头晕目眩,让我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我看到她的会阴部已经完全湿润,阴唇肿胀发亮,阴道口正规律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清澈的爱液,沿着臀沟流到菊穴附近,为即将到来的进入提供天然的润滑。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被开发过的菊花在渴望被填满,饥饿地蠕动着;小穴在anticipation中不断分泌液体,打湿了大腿根部;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在床单上,乳尖硬挺,将薄薄的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全身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汗珠从脊背滑落,消失在腰窝深处。
这是一个被彻底教会了欲望的身体。而我,既是这具身体合法的拥有者,又是最后一个品尝到她被开发成果的客人。苦涩像胆汁一样涌上喉咙,但与之同时升腾的,是一种黑暗的、占有性的冲动——我也要进去。我要用我的阴茎,丈量夜不晨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寸印记;我要用我的精液,覆盖掉那些可能残留在她肠道深处的、属于别人的遗传物质;我要让她在被我操的时候,忘掉所有关于别人的记忆,哪怕只有一瞬间。
手指从她肛门里缓缓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婉清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追着我的手指,像是舍不得那份填充感。
“转过来。”我哑着嗓子说。
婉清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翻过身,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睡衣早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得凌乱,领口大开,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陷的乳沟。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脸,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的阴影之下。我的阴茎悬垂在她小腹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肚脐,先走液已经积聚成一大滴,摇摇欲坠。
“看着我。”我说。
婉清颤抖着抬起眼睛,与我四目相对。我在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眼睛发红、表情狰狞的男人。
“我要亲你。”我宣布,然后不等她回答,就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我的嘴唇粗鲁地压上她的,牙齿磕到她的唇瓣,带来轻微的刺痛。舌头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虐。我舔舐她的上颚,吮吸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嘴唇内侧的软肉,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带着苦涩和情欲的味道。
婉清起初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的身体记忆被喚醒了。她的舌头开始回应,柔软地缠绕我的,贝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她的双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攀上我的脖子,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将我的头压得更低,让这个吻更深、更窒息。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小腹紧贴着我的阴茎摩擦,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阴阜的柔软和热度。
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他……也这样亲你?”
婉清的眼神瞬间暗淡,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我胸口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肢摆动得更明显了。
“回答我。”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亲……亲过……”她声音破碎,“但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他会咬我……咬到出血……说这样……这样留印记……”婉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老公你……你温柔多了……”
温柔?我心中冷笑。不,我只是还没学会像他那样残忍。
我的吻开始下移,沿着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尖舔过她颤动的喉结,牙齿轻咬锁骨凹陷处,感受到她脉搏剧烈跳动。我的左手探进她敞开的衣领,直接抓住那团柔软的乳房,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那粒小小的肉珠在我指间变得愈发坚硬,颜色也加深成深红色。
“啊……”婉清发出甜腻的呻吟,头向后仰去,将更多的胸脯暴露给我。
我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滑进去,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肚脐,然后继续向下,钻进她睡裤的松紧带。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纯棉布料吸饱了爱液,触手温热黏腻。我的中指直接按在那片湿热的核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突起的位置。
“嗯……!”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我强行分开。
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画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胸口。我用嘴唇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咬拉扯。婉清的呻吟越来越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离开床面,主动将小穴往我手指上顶,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颤抖。
“他……他也会这样玩你前面?”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问。
“会……会……”婉清喘着气回答,眼神涣散,“但是……他更喜欢……用舌头……”
“用舌头?”
“嗯……让我……让我骑在他脸上……他舔我……边舔边说……说我小穴的味道……比……比妓女还骚……”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老公……你……你也舔舔我……求你了……我现在……好难受……”
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沼泽。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像成熟的水蜜桃般饱满粉嫩,缝隙间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我分开那两片软肉,中指毫无阻碍地滑进阴道入口,里面滚烫紧致,内壁的褶皱饥渴地缠绕上来。
“里面……好热……”我喃喃道,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臀部和我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老公……”的破碎音节。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内壁痉挛般收缩,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度大到留下红痕。嘴唇重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章。我要让她明天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每一个印记都属于我,覆盖掉那些可能还残留在她身上的、属于别人的记忆。
“要……要去了……”婉清突然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我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浇灌在我的指根。她的子宫在深处收缩,腰肢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头向后仰,脖颈线条绷紧如天鹅,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高潮让她全身肌肤泛出亮晶晶的汗珠,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暂时离开了身体。
我继续用手指操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加快速度,让她敏感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中颤抖。婉清的呻吟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行了……老公……太……太刺激了……饶了我……啊……!”
但我没有停。直到她第二次高潮来临,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我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沾满了她温热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狼狈。
“这么多……”我沙哑地说,然后低下头,舔掉指尖的液体。咸腥中带着微甜,是她最私密的味道。
婉清羞耻地别过脸,全身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波尚未平息。她的菊穴因为剧烈的身体反应而不自觉地收缩着,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现在,”我直起身,褪下自己的睡裤,让粗硬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因充血而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轮到后面了。”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将婉清翻过来,让她恢复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因为多次高潮而更加饱满红润,臀肉微微颤抖,臀缝间那个深褐色的菊花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洞口处湿润反光。
我先是用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入口,沾满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缓缓向后移动,一直推到菊穴前。滚烫的龟头贴上那圈褶皱时,婉清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痒……好痒……”她喃喃道,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让龟头进去,“老公……插进来……求你了……我后面……好空……好难受……”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龟头在她菊门外画圈,蹭过每一道褶襞,感受着那个小孔的温热和紧致。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将洞口涂抹得湿亮一片。我甚至故意将龟头抵在入口处,施加压力却不进入,听着婉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感受到她臀肉因为渴望而颤抖。
“说。”我命令道,声音嘶哑,“说你要什么。”
“我……我要……”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欲望,“我要老公……用鸡巴……操我的屁眼……狠狠地……操进来……”
“像他那样?”
“……像他那样。”她哽咽着承认。
那一刻,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彻底碎了。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最后一点以为她会说“不一样”的期待,都在她诚实的回答中化为齑粉。
也好。那就没有任何伪装和保留了。
我挺起腰,将龟头对准那个饥渴的洞口,用尽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时间,心头苦涩只有自己能懂,就算我和婉清离婚,一想到她嫁给别人,还要被人肏屁眼……
我已经别无选择,也不想选择,我挺起阴茎对准婉清屁眼,慢慢地插了进去...
“哦~“
婉清肛肉蓦地一收,紧紧的夹住了龟头,尽管被开发过,但对于没有体验过肛交的我来说,肛门的收缩力依旧很美好,夜不晨给婉清破肛时必然更舒服,而我永远体验不到那种感觉了。
我缓缓地深入,婉清见我温柔,却道:“老公,没关系,你用力干吧!”
我深入到无法再入,然后缓缓向后抽了一截,再插,体验着初次肛交的感觉。婉清的身子也从紧绷中慢慢放松,屄里竟然随着我简单的抽送淌出淫水。
我突然道:“他是不是很用力?”其实根本不用问,玩别人老婆谁会心疼?
“嗯。”婉清撅着雪臀,把一双美手倒伸过来,说道:“老公,扯住我胳膊,狠狠地……干我!”
我拉住婉清手腕,尝试着发力,可能洞眼不同,动作颇为生疏。
“老公,你蹲起来,骑住……我屁股。”我从跪姿改为蹲着,骑住婉清屁股,以适合肛交的角度缓缓插入。
婉清道:“老公,你拔出去。”
我依言将阴茎拔出,婉清又道:“用龟头对准……对准我后面,然后……狠狠地……捅进来。”
一股难言的热量从脚底升腾到脑门,我对准婉清屁眼,用力的插了进去。
“哦……”婉清一声娇呼,身子被我懟得塌下去,这一击虽然有力,却并没有撞出火花,我的身体随之压在婉清身上,阴茎脱岀来一半。
片刻的喘息后,婉清道:“老公,不是这样,用力的时候要猛拽我胳膊。”
我再一下的尝试,握紧婉清一双柔弱手腕,望着那凝脂般雪臀,雪亮的臀肉熠熠发亮,婉清娇臀本就漂亮,现在好像更加丰满圆润,如果说以前是青涩的桃子,现在已经被肏成了最完美的蜜桃型,彻底的熟透!
以四十五度角猛然插入,同时向后扯起婉清双臂,终于……发出了响亮的“啪叽”声。
“啊.夜少,轻些!”
婉清一声悲吟,让我呼吸一窒,这便是夜不晨肏她屁眼时的姿势?
夜不晨他会怜惜她吗?几乎不需要考虑,我鸡巴一拔,再一次的撞击。
“啊.求你轻些!”
一个求字使我从苦涩到愤怒,再一次的……
“等一下……老公。”
”……“
婉清回头看我一眼,低声道:“第三下他攥紧我手腕,用尽全力,把我……往死里肏。”
通过婉清的眼瞳,看得出她回想起来依旧心悸,我肯定做不到,不光是阴茎大小的因素,也不是体格,不论怎样,我不可能做出完全不顾婉清死活。
我的阴茎在婉清屁眼里胀大一圈,在这个夜晚,婉清已经不止一次说出“肏”这么直接的字眼,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不论我多么自诩正经,竟然喜欢听,可一想到是被他人开发出来的,心里又是苦涩。
我握着婉清柔弱手腕,总觉得用力拽会脱臼,可别人不会心疼,婉清圆润的美臀那样诱人,简直就是为后入而生的,以男人的力量狠狠撞击,无论弹性还是视觉冲击,都会让男人无比快意。
眼前的美臀,在这半年里,不知承受了多少次撞击,不需要目睹,那响亮的啪啪声似乎隔着时空震动我耳膜,最终被他人會成眼前这样,更加圆润,更加……淫荡!
我闭上眼睛,却看到一张凶狠脸,是夜不晨,他拽着婉清皓腕,骑着婉清屁股,狠狠地......
“老公,你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拔出阴茎俯身抱住婉清,道:“没什么。清儿,咱们离开东海重新开始,好吗?”
“可是我已经……”
“先离开东海再说,天亮后咱们就走。”
“好。”婉清紧紧拥住我。
“对了,小蕊呢?”
“小蕊……”婉清目光闪烁,可我并没有看到,“她回老家了。”
挺好,我没有多想,也没有精力去想。
上午十点,我带着婉清登上一列火车,在即将开动前,我脱下外套给婉清,说道:“我去趟厕所。”
起身走了两步,我很想回头再看一眼,可担心婉清生疑,最终装作若无其事的迈开步伐。
一直走,来到另一节车厢,继续向前,觉得婉清不可能再看到了,我看了下手表,在车门关闭前走了下去。
随着车门关闭,我看了眼远处的窗口,去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离开火车站后我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往北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打通吗?
我用的手机号是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学时她帮我挑的,而她的手机号是我挑的,有些号码不需要存储名字,也不是用来打的,默默的留给对方,就好。
我相信,她和我一样。果然,响了几声之后……接通。
“是你吗”
电话那段传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熟悉的是感觉,陌生是她的声音比曾经少了青涩,多了成熟。
“是我。”
没有太多的叙旧,也不需要,我直接说事情。
听完后,她道:“做你想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我。”
我心头一热,一个男人竟是险些落泪,我不得不向这个社会屈服,民不与官斗,我只能以牙还牙。
关掉手机,我开车赶往夜不晨公司,一路上留意着路边店面,看到一家杂货店,进去买了一把菜刀。
是的,是菜刀,我刻意选择了它。
来到夜不晨公司,我怀揣菜刀上去,两个保安拦住我,我要求面见夜不晨,果然如我所料,那个自负的家伙允许我上去。走进夜不晨办公室,他示意保安带上门可以出去了,那自负的表情真是可笑。
“陈总,恭喜你找到老婆了,昨晚一定是小别胜新婚,玩得可以,我都自愧不如。”
夜不晨坐在办公桌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看我可能也一样。
“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吗?”
夜不晨耸耸肩,笑道:“总不会是来打问,我怎样玩你老婆吧?可以,那些视频我都可以给你,拿回去好好学习,你老婆很喜欢那些花样。”
“我来,是想帮你理个发,不过家伙是选的笨拙了些,你不介意吧?”我从怀里掏出菜刀,原以为这家伙会吓一跳,却不想夜不晨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是纹丝不动。
这些都不重要,我冲上去,隔着办公桌一刀砍过去,在夜不晨躲闪时,故意擦着他肩膀砍下。我以为他会大声呼叫保安,但是一把黑幢幢的枪口对准了我。
夜不晨咧开嘴,冷冷道:“陈云杰,你是真不知死活,看来收拾的你还不够。”
我道:“夜不晨,你竟然非法持有枪支。”
夜不晨笑道:“非法持有枪支?谁能证明,我只看到你携带菜刀闯进我办公室意图行凶,这里的摄像头都是我的,我可以剪辑到只剩下你持刀的画面。”
我无所谓的笑笑:“那又如何,一把菜刀充其量只是行政拘留,很快就能出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夜不晨扭了扭脖子,一副很苦恼的表情:“陈云杰我真的很服你,你给我一种蚍蜉撼树的滑稽,像螻蟻一样无聊。”
“有本事你就开枪?”我把菜刀丢弃,做出视死如归的姿态。
夜不晨笑:“我要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我答应过你老婆,不再欺负你,你非要来找死。”
“和你同归于尽也可以。”
“和我同归于尽,你配吗?你老婆不过是我玩过的无数女人中的一个,我有必要和你同归于尽吗?”
很快,门开处,进来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