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叫我,我配不上这样的称呼。”
眼前的婉清并没有多么糟糕,依旧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上身是一件澹黄色风衣,下身是一条长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依旧那样性感。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我扑上去想要吻,可婉清躲开了,我再吻,婉清还是躲,我将她双手死死摁住,强行吻住那红唇,一滴泪淌进嘴里。
唇分,婉清已经泪流满面。
“那些视频你不是都看了吗,我还能要吗?你重新找一个老婆吧!”
“我没有看。”
婉清止住眼泪,但脸色很快又沉下来:“那又怎样,你没看不代表没发生过。”
“魏勇的事情我都可以接受,多个夜不晨难道就能让我们家庭破碎?那岂不是成全了他们。”
“不一样的。”婉清偏过脸。
我目光顺着婉清领口,到胸脯,到纤腰,再到两腿间。
能有什么不一样?没有发出声音,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
我的手来到婉清胸前,婉清伸手阻挡,但我强行扯开了她的衬衣,粉色的蕾丝胸罩包裹下,酥胸依旧那样美丽。
“陈云杰,别看了。”
我将胸罩推高,一对雪白美乳颤巍巍跳跃出来,一眼望去,乳头上并没有我担心的东西,可是……
婉清的乳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鲜艳,呈现出熟透的紫色,像颗烂葡萄。
“别看了……已经被玩透了!”婉清偏着脸,手指放在唇边,遮掩着欲哭的声音。
我的手继续向下,解开婉清的裤扣,这一次婉清反抗格外激烈,说什么也不让我脱。
但她的力气如何能抗拒我,心里突然地心疼,一个女人又如何能反抗的了男人,当我无法保护她,她除了被人玩弄,又能如何。
在我强行扯动下,婉清的粉色小内裤露了出来,她伸手抓住,可我一定要看,最终在我扯动下,婉清娇臀如美人鱼般左右摆动,屄毛露出,长裤和粉色蕾丝一并被我褪到了大腿。
“陈云杰,你别看了,求你了。”婉清捂住了脸,而我还是将她双腿搬了起来,肥盈盈玉胯一览无余。
“别看了老公……已经黑了!”婉清抽泣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叫出了老公。
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这个“黑”字让我心脏仿佛骤停一下,可还是睁开眼睛,把婉清的阴唇掰开了。
曾经粉艳艳的肉缝,有了深深地色素沉淀,小阴唇还好,依旧鲜嫩,大阴唇则边缘泛黑,而曾经不大的穴眼,四周嫩肉呈现稀烂状。
我无法想象,半年的时间,婉清竟然被人……肏黑了!
难怪她说无颜相见,尽管外表依旧美丽,身为女人的两处关键器官,都已经不复曾经。
我呆滞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指,俯身吻住那红唇,低语道:“是我的错。”
婉清一偏头狠狠咬住我肩膀,是责备也是思念。从她牙齿的力量,我体会到她这半年来是怎么过的。
发泄完思念,婉清抬起头,轻轻推了我一下,说道:“这样的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我抱住婉清贴着她的秀发,说道:“清儿,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好吗?”
“可是……”
“你以前不是希望我能从中找到一些什么吗,我可以继续尝试。”
婉清抬起脸,看着我:“以前我只是希望,你接受我和前男友的事情,毕竟那些无法改变,现在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无法改变吗?”我的手来到婉清胸上,轻轻抚摸那熟透的乳头,在我没有碰触之前,那里就已经硬硬的,心中不禁感叹,婉清的身子好像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不一样,你知道他有多卑鄙吗?”
我不言。
“他给我下了一种药,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天天玩我,最终把我玩黑了。”
我心中一痛,问道:“什么药?”
婉清道:“我也不清楚,总之让我下面老是发痒……”言语间,婉清夹着双腿微微扭动了几下:“现在已经好多了,不怎么发作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痒了。”
我暗暗发恨,想着夜不晨那张卑鄙的脸,深吸一口气道:“清儿,你知道见到你之前我最担心什么吗,我害怕看到你精神萎靡,或者是另一种极端……放荡不羁。现在的你和以前一样。”
婉清偏着脸咬着朱唇,哽咽道:“你以为他只是把我玩黑了这么简单吗?”
我目光再一次打量婉清的身子,看不出还有什么变化。
“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是怎么糟蹋我的,总之你还是重新找个老婆的好。”
“刚才我已经问过老天了,他不让我找。”
婉清抬起脸,四目对上,这样的情话却难以让那容颜上出现笑容:“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上火车。”
“可你也想问问天意。”
沉默了很久,我慢慢把头低下,去吻那红唇,婉清没有躲避。
一吻之后,婉清道:“我承认,我即想你开始新生活,又想厚颜无耻的跟你在一起。”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手指慢慢摸向婉清乳头,在没有碰触之前,就已经很硬了,婉清的身子似乎比以前更敏感。
婉清的玉手摸向我裤裆,攥了一下,说道:“老公,你站起来。”
在我站起来后,婉清跪姿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右手搭在我皮带扣上轻轻一按,“咔哒”轻响中金属扣弹开;左手顺势抓住裤腰向下褪,西裤滑落到脚踝时,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她没有停顿,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我那早已憋得发痛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抬起含泪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自虐般的决绝。然后她张开红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就那么直直地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呜——”
我听见她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她的喉咙瞬间被撑到极限,喉结上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阴茎形状的凸起。她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冠状沟,温热的唾液顺着棒身流淌,濡湿了我的阴毛。她能吞得这么深,是因为她仰起了头,让食道与口腔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这是深喉的标准姿势,是需要反复练习才能掌握的技巧。
婉清就这样跪在那里,双手扶着我颤抖的大腿,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的技巧精准得可怕:每次含入时,舌头会卷起来沿着茎身下侧向上舔舐,重点刮擦那处最敏感的系带;抽出来时,嘴唇会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清晰的“噗”声。她吞吐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我能感觉到那块软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张小嘴反复吮吸我的马眼。
她的秀发随着动作波浪般起舞,发梢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痒意。可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脸上——她闭着眼,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路流到下巴,滴落在她托着我睾丸的手背上。她的鼻翼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扇动,每一次深吞时,鼻孔都会因为窒息反应而张大。最让我揪心的是她的表情:那张曾经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写满机械般的麻木,仿佛这具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的肉体不是她的,她只是旁观者。
“滋……滋……噗……”
口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唾液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垂坠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浸湿了那块淡黄色的布料,让下面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我感觉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痛,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她的舌头敏锐地捕捉到这些分泌物,像品尝什么美味般反复舔舐、吞咽,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咕咚”的吞咽声。
她持续了整整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她没有任何停顿,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终于,她缓缓吐出肉棒,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没有擦嘴角的唾液,任由那黏稠的液体挂在唇边,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直视着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夜不晨,够了吗?”
突然的转变让我浑身一热——不是情欲的热,而是愤怒、羞辱、心疼混杂而成的灼烧感。我呆呆地望着她,看着她嘴唇上残留的我精液前液的微光,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脖颈处因为深喉而泛起的微红。
“那晚,你老婆就是这样淫荡的帮他口,”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刀子割在我心上,“吞吐的深度、舔舐的角度、吞咽的频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晚他按着我的头,逼我重复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我喉咙肿得说不出话,嘴角被他的阴毛磨破皮,下巴脱臼般酸痛。”
她惨然一笑,伸手抹了把嘴角,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我看:“你看,我现在连唾液分泌量都能控制得和他要求的一样——他说喜欢女人被干嘴时流很多口水,说那样看起来够贱。”
“我……”我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婉清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强硬地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很软,发根处却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她压着我的手,让我的掌心完全覆盖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发间。
“他根本不满意我主动吞吐,”她说这话时声音在发抖,“他说我太保守,像在完成任务。所以他摁住我的头,像这样——”
她按着我的手施加压力,强迫我的手掌将她的头向下压。我本能地想抗拒,可她力气出奇地大——或者说,她根本不是用肉体力量在对抗,而是用某种决绝的、自毁般的意志。
“他摁着我的头,让我的鼻子埋进他那团又脏又臭的阴毛里,”她一边说,一边控制着我的手,让她的脸重新贴近我已经半软的阴茎,“然后他开始抽插,不是让我吞吐,是他自己动腰,狠狠地……干你老婆的嘴。”
“他龟头很大,冠状沟特别深,每次撞到我喉咙深处,我都会干呕。他就笑,说‘咽下去,骚货,你的呕吐反射呢?被我肏没了吗?’。后来我真的不呕了,不是习惯了,是喉咙麻了,没感觉了。”
说到这里,她重新张开嘴,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她没有吮吸,只是含着,用眼神示意我——她在等,等我也像夜不晨一样,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肆意冲撞。
可我的手僵在那里,指尖在她发间颤抖。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那个畜生一样对待她。
婉清见我迟迟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失望?还是庆幸?她也说不清。她吐出我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解锁,在通讯录里滑动,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打开免提。
“嘟……嘟……”
接通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三声后,电话被接起,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
“哟,苏大美人儿,又想我了?”
是夜不晨。那个声音我曾听过一次,在某个商务酒会上,当时只觉得他说话轻浮,却没想到人皮下藏着这样的恶魔。
婉清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你把玩我的嘴照片,发过来一张。”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低笑:“怎么,怀念被老子干嘴的滋味了?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我来找你温习温习?”
“发过来。”婉清重复,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行啊,”夜不晨拖长了声音,“不过你得说句好听的,像那晚那样——‘夜少,求您赏张照片让贱婢回忆回忆您的大鸡巴’。”
我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婉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她对着手机说:
“夜少,求您赏张照片,让贱婢回忆回忆您的大鸡巴。”
一字不差,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那种卑微的、讨好的、带着情欲颤抖的语调。
“哈哈哈!”夜不晨在电话那头大笑,“够味儿!等着,这就发你。”
电话挂断。婉清放下手机,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屏幕。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消息提示音。
她点开,是一张图片。她没有丝毫避讳我的意思,直接转过身,将手机屏幕举到我眼前。
那张照片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眼球上。
画面背景是酒店的床头,浅米色的软包床头板上还有酒店logo的暗纹。婉清跪在床上——不,不是跪,是被迫趴伏着,因为一双手从后面死死摁着她的后脑。那双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
而婉清的脸……
她的整张脸被摁进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里,鼻尖完全埋了进去,脸颊因为挤压而变形。那根阴茎粗得吓人,暗红色的龟头有鸡蛋大小,冠状沟深得像一道环状峡谷,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爬满扭曲的蚯蚓。阴茎根部那团阴毛又卷又密,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其他液体的反光。
婉清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眉头紧锁,表情痛苦到扭曲。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含住了至少三分之二的阴茎,嘴角被撑得撕裂般咧开。最刺痛我的是——她嘴角溢出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唾液在极度刺激下混合了空气形成的泡沫,此刻正顺着她下巴流淌,滴落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照片的角落还能看见她的一只手,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是自上而下的俯拍,能清楚看见夜不晨的另一只手——那只手正拿着手机,屏幕反光里还能隐约看见他得意的笑脸。他是故意拍下这张照片的,故意拍下婉清最不堪、最羞辱的时刻,作为战利品收藏。
“他就是这样玩你老婆嘴的,”婉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得像叹息,“这张照片是他最喜欢的,他说这张最能看出女人被强迫深喉时的可怜样儿。他还说……”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他还说,每次他让别的女人给他口交时,都会把这张照片拿出来给她们看,告诉她们——‘看,这是陈氏集团陈总的太太,平时多高贵啊,现在不也像条母狗一样含着老子的鸡巴?你们比她差远了,得好好学学。’”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婉清被蹂躏到变形的脸,盯着那粗大的阴茎,盯着她嘴角的白沫。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这张照片,”婉清滑动屏幕,又翻出另一张,“是他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拍的。”
第二张照片里,婉清仰着脸,眼睛紧闭,睫毛上沾着泪珠。浓稠的精液糊了她满脸——从额头到下巴,从脸颊到脖颈。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得拉出丝,一些挂在她的鼻尖,一些堆积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上还能看见一抹白色。而夜不晨的阴茎就悬在她脸上方几厘米处,龟头还在往外滴着最后的几滴精液,马眼处一片泥泞。
“他说喜欢看我被射满精液的样子,说这样才像被彻底标记过的母狗。”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强忍着,“他还逼我舔干净,逼我说‘谢谢夜少赏赐’……陈云杰,你还要吗?这样的老婆,你还要吗?”
她放下手机,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我。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光。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最可怕的是,被他那样对待了两个月后……我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喉咙记住了那个深度,我的舌头记住了舔舐的角度,我的唾液腺记住了在他抽插时要分泌多少口水……甚至我的心理,都开始适应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阴茎——那根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你看,刚才我给你口的时候,你硬了。虽然你心里恶心,虽然你痛苦,但你的身体有反应,”她的指尖冰凉,划过我的茎身,“这就是他最得意的地方——他说他能把任何一个女人调教成条件反射的性奴,不管她原来多高傲,多纯洁。”
“夜不晨……”我咬着牙挤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浸着恨意。
“对,夜不晨,”婉清重复道,眼泪终于决堤,“他就是这样玩你老婆的。玩她的嘴,玩她的奶子,玩她的屄,玩她的屁眼,玩到她全身每一个洞都记住他的形状,玩到她跪在地上求他肏,玩到她对着他的照片都能湿……”
她捂住脸,双肩剧烈颤抖,终于再也撑不住那故作平静的伪装,嚎啕大哭起来。
“陈云杰,你明不明白……你老婆已经被人玩坏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都坏了……”
我无法言语。
婉清掩面而泣,双肩不住抖动:“那晚,我主动送上门,让他玩了个痛快!”
我的目光慢慢移动,望向婉清的脸。
“陈云杰,你明不明白,你老婆已经被人玩黑了,不能再要了。”婉清痛彻心扉的哭泣。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婉清要我放手。
婉清擦干眼泪,脱光衣服,光溜溜仰躺在床,说道:“你搬住我腿,用阴茎顶住我,但不要进来。”
我依言照做,龟头挤开婉清阴唇,肉缝里已是江河泽国,湿濡的穴口黏黏的。
“夜不晨,你到底要怎样?”
我看着婉清的脸,呆呆无言。
“他就是这样逗你老婆,最后把你老婆逗的……你知道他要的调调吗?”
夜不晨给婉清下药,让她痒到无法忍耐,无非是要她身心崩溃。
“最后,你……”
“老公,我尽力了,可是……”婉清一双手伸到玉胯,掰开了自己的……屄,一双含泪美眸注视着我,哀声道:“夜不晨,求你别逗我了……干我吧!”
我突然的愤怒,正要一挺而入,婉清却用手推住我小腹:“没有这么简单,他根本不满意。”
“……”
婉清拿起手机,在我呆呆的目光中,拨通夜不晨的电话。
“夜不晨,你不是要羞辱我们夫妻吗,把你那天晚上的卑鄙……再来一次。”
免提开启,夜不晨的声音传来:“哪天晚上啊?”
“就是……”婉清看我一眼:“你第一次逼我……说下贱话的那次。”
“哦,我想起来了。”夜不晨笑起来,那样的刺耳,嘲讽道:“苏婉清,你真是我玩过最骚的女人,这都能想的出来,是了,陈总喜欢身临其境,我就勉为其难成全他。”
夜不晨清了清嗓子,那让我极度不适的声音传来:“骚货,求人,态度要诚恳。”
婉清声音中带着抽泣:“夜少……求你饶了我吧……别让我说太下贱的话。”
“夜少”二字无比的刺耳,一切仿佛回到那晚,尽管我不在场,也没有看过视频,脑海里却浮现清晰的画面,卑鄙的夜不晨搬着婉清美腿,龟头在婉清屄口挑逗,让她穴痒难耐,逼迫婉清不断妥协。
“我一向不喜欢难为人,你当然可以走,随便找个野男人解决。”
“你……”婉清难耐欲死的表情,双手把屄掰得更开,咬牙道:“夜少……求你肏我!”
“不够,把陈云杰的名字喊出来。”
婉清不敢再看我,脸蛋向后仰起,一对雪乳也高高挺了起来,美腿向上抬得更高,屄也掰到最大,泣不成声道:“夜少……请你肏陈云杰的妻子!”
如遭雷击,震碎了耳膜,心脏好似离体,我一瞬间石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