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缓缓打开,由于“表现良好”我提前一个月出狱。
表现良好?我苦笑。
一步迈出,我抬手遮了下刺眼的阳光,用力吸了口气,其实外面的空气和里面是一样的,进去过的人,却能体会到一些不同。
站在那里举目望去,努力寻找着,不论怎样,我渴望看到那个身影。
无数次设想过,她是泪流满面,还是满心欢喜,亦或是笑中含泪地扑进我怀里,可是,眼前空荡荡的。
婉清,她没有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专门在等我,当然,走出来的是其他人,也是一样。
我选择了后座位置,说出要去的地方,司机扭头看我一眼,问:“兄弟,因为啥事进去的?”
我现没有心情与人谈论这个,直接道:“杀人。”司机顿时不再言语,原本有些鄙夷的态度,换成了唯唯诺诺。
在小区门口下来,望向那栋熟悉的建筑,那个窗口,浮生若梦。
来到家门口,我竟是有些犹豫,卑鄙的夜不晨什么都可能做出来,婉清没有来接我,我甚至担心推开门会看到极度不适的场景。
并没有看到我担心的画面,家里静静的,地板擦得很亮,茶几上也一样,每一处都用心收拾过。
以前进家,我会第一时间喊一声“老婆”,此刻嗓子却特别的堵,望着卧室的门,我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心里想着,婉清,她是不是爬在床上哭?
推开门,什么都没有,房间收拾的同样整洁,只是……床头的结婚照没有了。
我呆了一呆,转过身去推开侧卧的门,没有人,书房里,也没有,卫生间,阳台上,也是一样。
整个家里都空荡荡的,不但没有婉清,小蕊也不在。
我回到客厅,手机静静的摆放在茶几上,一尘不染,我拿起来就拨打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沙发上呆坐了片刻,我又冲进书房,飞速打开电脑,一张结婚照出现在桌面上,而后碎片化,继而复原,又破碎……
桌面上果然有个醒目的文档,我立刻点开。
老公,我知道你今天出狱……婉清的字好似化为声音,出现在我耳畔。
原谅我没能去接你,妻,已无颜相见!
从相知相爱,到一路走来,谢谢你三年的疼爱,原本,我想给你一个最好的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端庄而不失情调,这应该是所有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妻子。
现在的我,已经给不了,那些视频,照片,你都看到了吧,不要怪我,夜不晨的卑鄙,容不得我反抗。
其实,我看到你了,能远远望一眼,我已知足,抽屉里有写好的离婚协议,若有来生,我会把所有的美丽都给你。
难说再见,忘了我吧!
我立刻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向客厅,一把拉开家门,婉清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出现在眼前。
我冲下楼,开上车就走,一路来到夜不晨公司,无视保安的阻拦,直接闯了上去。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夜不晨正端坐在办公桌后,一脸受用的样子,身后的两个保安也追了上来,拉拽住我。
看了我一眼,夜不晨微微一笑,示意那两个保安放开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只有我的眼是红的,夜不晨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不是陈总吗,出来了?”
我想,我想眼神一定想杀人,不过在见到婉清之前,我不会如此。
“我老婆呢?”问出这句话是种屈辱,可我还是问出来。
夜不晨眉毛一挑,若无其事的道:“陈总说笑了,找老婆应该回家,而不是来我这里。”
“我再问你一句,我老婆呢?”
我总觉得他办公桌下有人,向前两步,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夜不晨也往下面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出受用的表情。
我双手猛地按到办公桌上,想要一把掀翻,可厚重的实木让我无法做到。
夜不晨唇角含笑:“我忘记了,陈总有这种癖好,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过来瞧瞧。”
看到,只能是更大的屈辱,可我还是要去看。
脚步很快,还是很慢,我不知道,只知道像个傻子一样当真转到那办公桌后面。
一眼望去,一头栗色的长发在夜不晨胯间起伏,心顿时像被刀割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很快我便认出不是婉清。
抬起一张脸,是夜不晨的女友李雪儿。
“很遗憾,不是你老婆,不过你老婆也这样过,比雪儿还乖,啊,那些视频我不是都让你看过,怎么陈总还是这么激动?”夜不晨极具嘲弄的一笑,故作恍然道:“原来陈总喜欢身临其境。”
我的目光竟然躲闪了一下,后来那些视频我根本没有看,看到我会无比抓狂,可是……婉清跟我玩那个时,愤怒度确实小一些。
我转身就走,找到婉清是第一要务,不论怎样,我也要再看她一眼,就像婉清看了我一眼一样。
“你老婆很润,是我玩过最过瘾的骚货!”
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婉清闺蜜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多余,婉清既然避而不见,不可能在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可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敲门。
一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孩打开门,晓云,婉清的同学。她看到我后,扁起嘴,对我们夫妻的状况,看样子是了如指掌。
我往里面望了一眼,渴求道:“能告诉我,婉清去哪看吗?”我觉得,如果现在有人知道婉清下落,那就是晓云了。
晓云摇摇头,在我失望转身时,她突然叫住我。
“陈云杰,对不起!”
“……”
“其实,婉清假装前男友和你聊天,这个馊主意是我出的,有些时候……是我替她跟你聊,想不到最后……真的出现这种事情。”
难怪有时候不像婉清说出的话,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傍晚,我找遍了婉清可能去的地方,最后无力的坐在马路牙子上。
再一次掏出手机,这一天我已经打过无数次,总希冀下一次能够接通,可依旧是失望。
突然下起了雨,我猛地站了起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发疯似得狂奔。
一定在那里,以婉清的性子,结束,必然在开始的地方。
随着那里越来越近,一整天绷紧神经只顾找寻,真到了这一刻,我终于开始害怕,甚至有些后悔没有看那些视频。
婉清,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又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为了避免婉清“逃跑”,我在远处停下车,天公很配合,雨适时的停止,我脱下外套,一步步的靠近那个车站。
我甚至不敢去看,害怕婉清不在那里,还有另一种害怕,担心看到一个无法接受的婉清。
都这么大人了,我突然想问问天意,如果婉清当真在那里,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接受。
那个姑娘,美丽依然,她坐在那里,望着天,似乎也在问天意。
一件外套搭在了她肩上,婉清抬起头……
我把她手里攥的东西拿过来,是一张火车票,看了下时间,再晚一个小时,婉清就会离开东海。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公主抱,我将婉清抱了起来。
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这个动作熟悉得让我心脏抽痛——我曾无数次这样抱起她,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床上。她的身体比记忆中轻了许多,单薄得让我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雨水浸湿的连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隔着薄薄的湿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还有微微的颤抖。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颈,这个本能的动作让我呼吸一滞。可紧接着她就剧烈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湿透的裙摆掀起,露出白皙光洁的小腿和脚踝。雨水从她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
“陈云杰,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虚弱的无力感。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她的身体被迫完全贴在我身上,胸口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隔着衬衫,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的轮廓。湿透的布料让所有阻隔都形同虚设——她的体温、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她慌乱的心跳,全都顺着皮肤传递过来。
她还在挣扎,可力度越来越小。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侧颈,温热而急促。她的嘴唇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我想起从前她总喜欢这样咬我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啃噬,然后在上面留下淡红色的印记。那时候她会得意地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现在呢?现在她身上还留着谁的印记?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抱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她发出一声闷哼,挣扎彻底停止了,只是把脸埋在我肩头,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抱着她走向车子。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雨后的地面湿滑,可我的脚步异常平稳——我不能摔着她,哪怕此刻心中翻涌着无数黑暗的情绪,我也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打开车门时,她试图挣脱,双手抵在我胸口推搡。我俯身将她塞进后座,这个姿势让我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耳廓。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气息、淡淡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是夜不晨喜欢的那个牌子。我知道,因为那些匿名寄到我狱中的照片上,床头柜上总摆着那个牌子的香水瓶。
胃里一阵翻搅,我粗暴地将她按在座椅上,拉过安全带扣好。金属卡扣发出“咔哒”一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像是被这声音惊醒,又开始挣扎,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安全带。
“放开我……陈云杰,求你了……”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我不配……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
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打火,挂挡,启动,一气呵成。车子猛地窜出去,她猝不及防地跌在靠背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彻底放弃了动作。
后视镜里,她蜷缩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湿透的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因为环抱动作而挤压得更加明显的胸部。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下,在脚踝处汇聚,滴落在车垫上。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唇边,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从前她做完之后总会这样,慵懒地靠在床头,用舌尖舔掉唇边的白浊。那时候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会对我露出餍足的笑。
现在呢?现在她舔掉的是谁的?
我猛地转开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却很乱,时而急促时而停顿,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却又强行忍住。
红灯。我踩下刹车,趁着这个间隙侧头看了她一眼。婉清依旧那样美丽,甚至因为泪水和雨水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雨还是泪。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却仍然饱满诱人。我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至少外表没有。她还是那个让我第一眼就沦陷的婉清,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可见。湿透的衣领处,我能瞥见一抹淡粉色的内衣边缘。
可是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夜不晨得意洋洋的描述……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中疯狂叫嚣。我想象着那双柔软的嘴唇如何包裹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那双修长的腿如何缠上另一个男人的腰,那具我曾无数次进入的身体如何为别人打开、扭动、收缩……
“陈云杰,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黑暗的想象中拽出来。车已经停在小区楼下。我没有回答,直接下车,拉开后座门,再次将她抱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我抱着。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冷,颤抖却停止了,像是认命,又像是彻底麻木。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头靠在我肩窝。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贴在我脸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心跳很慢,很沉,像是疲惫到了极点。
走进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下,我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咬得发白的下唇。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水。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了楼层。密闭的轿厢里,我们的呼吸声被放大。她身上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我衬衫上雨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亲密感。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这样抱着她坐电梯是什么时候?是她喝醉了,我去接她。那时候她软软地挂在我身上,手指不安分地钻进我的衬衫,贴着我的腹肌画圈。电梯上升到一半时,她突然凑过来吻我,带着酒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里,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我们在电梯里做了一次,她背靠着镜面墙,双腿缠着我的腰,呻吟声在狭小空间里回响。快到楼层时她匆忙整理裙子,却发现自己内裤不知丢在哪里了。那天晚上我们找了很久,最后在电梯角落找到了那条被撕破的蕾丝内裤。
“叮——”
电梯门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走出去。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向卧室。
开门,关门,同样一气呵成。然后我将她扔在了床上。
这个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弹,湿透的连衣裙在米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迹。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却已经俯身压了上去。
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我的身体悬停在她上方。黑暗中,我只能看清她眼睛的轮廓,还有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布料下,乳尖挺立的痕迹清晰可见。
“陈云杰,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终于哭了出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因为抽泣而颤抖。
我没有动,只是这样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意,还有因为哭泣而带来的细微震动。我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裙摆,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膝盖。
这个动作让我呼吸一滞。从前她总是这样,在我进入之前,会害羞地夹紧双腿,需要我温柔地分开。可现在,这个动作是因为抗拒,还是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变成压抑的啜泣。捂住脸的手指缝隙里,有泪水不断渗出。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或者别的什么。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清儿……”
这是我见面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看到她浑身剧烈地一震,捂着脸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更多的泪水从指缝涌出,她哭得不能自已,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我慢慢俯身,一点点靠近她。这个过程中,我的胸膛擦过她的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我们呼吸交缠。她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泪水的咸涩。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味道——雨水、泪水、体香,还有那该死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清儿……”我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轻,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看着我。”
她摇头,手指死死地捂住脸。我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这个动作很慢,却很坚决。她的抵抗很微弱,更像是象征性的。当最后一只手也被我拉开时,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昏暗中,她的脸被泪水和雨水浸透,狼狈不堪。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颤抖。可就是这样一张脸,依然美得让我心碎。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
我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的皮肤冰凉而光滑,触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我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块凸起的骨头。从前我最喜欢吻这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淡红色的痕迹。她会一边笑一边躲,说痒。
现在呢?现在这上面有没有别人的牙印?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到她的衣领处。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锁骨的完整轮廓。我勾住衣领边缘,轻轻往外拉。她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抓住我的手腕。
“不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陈云杰,求你不要看……我脏……”
这个词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脏。脏?我的清儿,我捧在手心里的清儿,居然说自己脏?
一股暴戾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我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不是粗暴地撕开,而是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拉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她胸前的肌肤。昏暗的光线下,那片皮肤白皙如昔,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
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看不见的。
我的手指抚上她的胸口,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布料和薄薄的内衣,我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还有乳房的形状和温度。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的手,可力度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这里……”我的声音低哑,手指收紧,握住她柔软的乳房,“他碰过这里吗?”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涌得更凶,却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和内衣按压下去。那里已经硬挺,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抖。我用力揉捏,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指腹下变硬、变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回答我。”我的声音更沉,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狠戾,“他碰过这里吗?怎么碰的?用手?用嘴?还是用别的什么?”
她终于崩溃,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云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我该去死……”
“我不准你死。”我打断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是我的,明白吗?就算你被碰过,被弄脏了,你还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从头发丝到脚趾,全都是我的。”
这些话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从我嘴里倾泻而出。我知道这不公平,我知道她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没有选择,我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夜不晨那个畜生——可是理智在此时此刻完全失效。占据我全部大脑的,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我要确认。我要重新标记。我要让这具身体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吻。牙齿咬住她颈侧的皮肤,用力,直到她痛呼出声,直到我口腔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浑身僵硬,双手抵在我肩上,却没有用力推开。
松开牙齿,我看着那个新鲜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红、渗血。很好。这是我的印记。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的、别人的印记。
我的吻向下移动,沿着锁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吻过。每吻一处,就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淡红色的痕迹。她颤抖着,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泪水还在流,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矛盾的反应——抗拒的下意识动作,却又在某些时刻微微抬起胸膛,迎向我的嘴唇。
当我的嘴唇来到她胸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不要……云杰……求你不要……”
我没有理会,直接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她的乳尖。布料粗糙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顶端,让她浑身剧颤。我能感受到那颗小东西在我口中迅速地硬挺起来,顶着我上颚。我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隔着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衣物制造出一种模糊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压抑的啜泣开始混杂进细微的喘息。抓住床单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腰肢微微拱起,大腿无意识地摩擦。
我知道这不公平。在她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在她满心羞愧和痛苦的时候,我却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主权”。可是停不下来。理智的那根弦早就断了。现在的我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来到大腿。手掌贴上湿透的裙摆,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她的腿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慢慢向上抚摸,从膝盖到大腿内侧。这个过程中,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我的坚持下缓缓分开。
当我手掌来到她双腿之间时,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隔着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形状。我的掌心完全覆盖上去,轻轻按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并拢双腿,可我的膝盖顶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这里呢?”我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因为含着乳尖而含糊不清,“他碰过这里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头发,湿了枕头。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勾住,一点点往下拉。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这个过程异常缓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每一个动作,感受着最后那层屏障被剥离。当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她终于忍不住伸手阻止。
“不要……云杰……我求你了……”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看我……那里……不干净……”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暴露在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阴影。可那已经足够——足够让我想象这些日子里,有别的男人进入过那里,占有过那里,在她体内留下过痕迹。
这个想象让我的呼吸粗重起来。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和扭曲欲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我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在昏暗中注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泪水不停涌出,嘴唇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在恐惧,在羞愧,在等待着我的审判——或者更糟的,我的嫌恶。
可是我没有。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腹。嘴唇贴着湿透的布料,一路向下。当我的脸来到她双腿之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推拒,却被我固定在床头无法动弹。
“云杰……不要……脏……”她哭喊着,几乎是在哀求。
我没有理会。我的鼻尖抵上她腿间的布料,深深地吸气。雨水的气息、她身体的淡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身体本身的湿润气味。没有想象中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至少现在没有。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抽痛又狂喜。抽痛是因为我知道,她可能刚洗过澡,可能换了衣服,可能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洗掉那些痕迹;狂喜是因为,至少在此刻,至少在感官上,她还是“我的”。
我伸出舌头,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舔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我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舔舐,感受着布料粗糙的质地,还有布料下那个柔软部位的轮廓。隔着这层屏障,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度,感受到那里的潮湿——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舌头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画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喘息。泪水还在流,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诚实的反应——那里变得更湿,布料下的温度明显升高。
我用牙齿咬住湿透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将它扯开。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离开身体的过程,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感受到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
当最后一点布料被扯开时,她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柔和的阴影。我看不清细节,却能感受到那里散发的热意和潮湿。
我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再次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她的体毛很稀疏,很柔软,带着潮湿的水汽。我的鼻尖顺着缝隙向下,来到那道紧闭的缝隙。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我的舌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的身体。第一下,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缝隙向上,一直舔到阴蒂的位置。她的味道——带着雨水的微腥、泪水的咸涩,还有她身体本身淡淡的、微甜的气息。没有别的。至少现在,我的舌头上只尝到了属于“婉清”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发狂。我像是饥渴已久的野兽,开始贪婪地舔舐、吮吸。舌头钻进那道缝隙,探索着内里的柔软和湿热。她的小穴紧闭着,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收缩,可我的舌头固执地往里钻,舔过敏感的褶皱,找到那个小小的洞口。
当她最敏感的中心完全暴露在我舌尖下时,她的身体出现了剧烈的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颤抖着试图夹紧,却被我的肩膀顶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哭泣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快感冲破羞愧和痛苦的本能表达。
我的舌尖找到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舔舐。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舌下迅速肿胀、变硬,像是要破皮而出。她的呻吟变得尖锐,双腿剧烈颤抖,小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床单。
“啊……云杰……不要……”她哀求着,可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我的舔舐;她的腰肢扭动着,让敏感点更贴合我的舌头;她的手指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拉开,而是……按向自己。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疯狂。我更加用力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反应更剧烈了,整个人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在快感和羞耻的夹缝中挣扎。
“原谅我……云杰……原谅我……”她在高潮边缘语无伦次地哀求,不知道是求我原谅她,还是求我停止——或者,求我继续。
我没有停。我的舌头钻进她的小穴,虽然不是真正的进入,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入口处进出、旋转。大量的爱液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出,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她能感受到我舌头的每一个动作,感受着那种湿润的、柔软的、却充满侵略性的侵犯。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她的双腿痉挛般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高潮过后,她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哭泣,而是一种茫然的、绝望的哭泣。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在她体内交战。
我抬起头,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的脸。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未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打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脆弱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能听到每一个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又颤抖起来。
当我完全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时,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猛地转开。可那一眼已经足够——她看到了我的尺寸,看到了龟头上因为忍耐而渗出的透明液体,看到了那根东西所代表的、即将到来的占有。
我俯身,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再次想要闭合,可我的身体已经压了上去。我的阴茎抵在她腿间,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尺寸。
“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她的眼睛对上我的,里面满是泪水、恐惧、羞愧,还有一丝茫然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我要进去了。”我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用我的东西,把里面所有不干净的、不属于我的,全都冲出去。我要在里面射精,射很多次,直到你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记住我的味道,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她猛地摇头,泪水飞溅:“不……云杰……那里脏……你会嫌恶的……”
“我不在乎。”我的龟头找到了入口,抵在那里,“脏了,我就把它洗干净。用我的精液,一遍一遍地洗,洗到它重新变干净为止。”
然后我腰身一沉,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论发生过什么,一切都是因为我,没错,我是为了救她才得罪夜不晨,可救自己老婆理所应当,给婉清带来麻烦就是作为男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