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489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半夜里,婉清被下身一种怪异感觉折磨醒,阴道里痒痒的,最初以为很快会过去,可是持续不断,越来越痒,最后竟然犹如蚂蚁爬一样难以忍受。

  她双腿一阵乱扭,最后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犹如挠痒一样抠挖,有一些缓解,可是手指一出来,那感觉又慢慢强烈起来。

  难道……夜不晨有性病!

  婉清额头猛然冒汗,立刻坐了起来,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找出手电和小镜子。

  看了一会儿下体之后,至少外阴看不出什么,就是被干得有些肿,并无红疹之类的可怕之物。

  婉清想了想,如果外阴没事,阴道里也不应该有事,可偏偏阴道里很痒。

  忐忑地坚持到了天亮,婉清直奔医院。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后,拿着化验单对婉清道:「你们年轻人应该注意,有些助兴的药物是不能乱用的。」

  「……」

  婉清愕然,很快回过味来,药物?夜不晨。

  见婉清不解的样子,医生解释道:「oestrus这种药在市面上很少见,从医学角度也可以说,是一种病毒。」

  婉清瞬间身子紧绷,脸色一阵煞白,医生连忙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种药唯一副作用就是会令雌性生殖器骚痒,不会对人体构成其他伤害。」

  「有没有治疗的药物。」婉清回过神后,急切问。

  医生道:「有,不过有很大的副作用,会造成不孕。」

  婉清呆滞住,心里把夜不晨骂了无数遍。

  「你结婚了吗?」医生突然问。

  「结了。」

  「那就不需要治疗。」医生突然笑。

  「……」

  医生道:「还有一种天然药物能够最终祛除这个病毒。」婉清一喜,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她明白了夜不晨的险恶用心。

  「男人的精液可以与之发生化学反应,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慢慢就能根除。」医生忽而以不是很严肃的口吻笑道:「多和老公同房,注意避孕就好。」

  从医院出来,婉清弯着腰找到一处凳子坐下,玉手捂在腿心,隔着衣服揉动小腹,带动阴道里的肉,缓解着骚痒。

  掏出手机愤怒的拨通夜不晨的电话。

  「你卑鄙。」一接通,婉清直接便骂。

  电话那端的夜不晨笑:「我说过,还没到有意思的时候,现在好像有点意思了。」

  「混蛋!」婉清哭出来。

  「别哭啊,我这人心软,好吧,我放你们夫妻一马,不用陪我半年了。」

  「你……无耻。」

  夜不晨直接挂断了电话。

  婉清胸脯一个起伏,带着哭腔呼出口气,擦了擦眼泪,举目四望,办法轻而易举,却无法去做。

  她万万想不到夜不晨手段如此下流。想撑过这半年,就必须与男人做爱,不,是没有爱的性交,并且必须被内射,不和夜不晨做,就得又多个男人。

  坚持到了傍晚,婉清实在忍不住了,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别墅。

  她知道夜不晨在那里,等她自投罗网,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将无法坚守。

  云上国际,殷羽然办公室。

  殷羽然换了个发型,长发披肩,鹅颈上一条象征时尚的黑色项圈,比起珠光宝气之类的饰品更有韵味,雪颜如画,一张红唇打理的性感而不艳俗,美眸更是兼具冷艳与妩媚,只在于她心情之间转换。

  得体的职业装下,脚踩一双精致高跟,漆黑如墨的颜色是高雅,也是妖冶。

  门突然被推开,一人不请自来,殷羽然看了一眼,懒得说话。

  曹野慢慢走过去,用手抚摸殷羽然香肩,闻着那特有的香味水,比起曾经,欲望竟是格外的强烈。

  人总是这样,失去后会更加渴望,曹野觉得,没有比此刻更想肏殷羽然的。

  「还在生我气?」

  殷羽然不言语。

  「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殷羽然闭了下眼睛,睁开后道:「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对我或许不是爱。」

  曹野道:「以后你不同意,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一次。」

  殷羽然捂了下额头:「别说了,我不可能嫁给你。」

  她承认有些开放的年轻人玩得花,可她无法接受曹野父亲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她接受范围。

  片刻的沉默后,曹野柔声道:「再让我肏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以曾经来说,他们之间这样说话一点都不意外,殷羽然早已习惯,她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的一切,也不否认最喜欢的是你的身子,如果非要结束,让我再好好肏一次。」

  很荒唐,可殷羽然想起曾经的激情,竟是不忍拒绝。

  曹野的手悄无声息的朝着殷羽然酥胸而去,殷羽然立刻挡住,说道:「现在我在上班,回去等我电话吧。」

  曹野还是执意的捏了殷羽然乳房一下,方才拿开手。

  「不用电话,我订了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相信你知道地方。」

  看着曹野离去,殷羽然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倩影如仙,目光远去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傍晚,殷羽然从一辆的士上下来,看着眼前熟悉的餐厅,第一次和曹野约会就是在这里。

  那年,那天,那个夜晚,她失去了处子之身。

  订婚后的第一次约会,曹野便把她肏了!

  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悠悠如梦,那个背影一如曾经。

  殷羽然走过去坐下,看了曹野一眼,那奸计得逞的样子,让她却气不起来。

  「羽然,每道菜都跟当年一模一样。」曹野冲桌子上摊了摊手。

  或许确实需要一场分手饭,可饭后的一切才是重点,殷羽然觉得很荒唐,却还是来了。她不得不承认,曹野很会哄女孩子,其他伎俩她都会厌恶,偏偏直截了当的提出了分手炮。

  以一场性爱结束,确实与这场恋爱很契合,都是那么荒诞不经。殷羽然心里觉得好笑又凄婉。

  饭中,曹野故意把勺子落在地上,当她弯下腰后,殷羽然无语了,高跟小脚轻轻动了动,一只手还是握了上来。

  当年曹野就是这样一招制服了她,手段并不高明,流氓气十足却直叩女人心扉。

  「曹野,你别这样,有人看呢!」

  「看又怎样?我摸自己未婚妻犯法吗?」

  「我已经不是你未婚妻了。」

  「羽然,今晚不谈不开心的,只找寻属于我们曾经的爱情。」

  殷羽然美目顾盼,那些目光在嘲讽她不检点,她身子一热,连忙低下头。

  夜色阑珊后,一家酒店房间。被曹野横抱着踏入房间的瞬间,殷羽然就预感到这将是场沉沦。男人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臀腿,那力道透过薄薄的职业裙装,几乎要嵌进她丰腴的臀肉里。他等不及走到床边,玄关的墙就成了第一个支撑点——曹野将她重重抵在冰冷的墙纸上,滚烫的唇已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晚餐红酒的微醺,更含着曹野特有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像条狡猾的蛇,轻易撬开她下意识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上她柔软的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黏腻而色情。殷羽然鼻腔里立刻充斥着他身上混杂着古龙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断了。她觉得自己要醉了——不是酒精,是被这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掠夺方式。

  当年,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刚订婚不久,曹野带她去那家餐厅,席间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可饭后他说“散散步”,却径直把她带到了酒店门口。那时的她,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浑身都在发抖。曹野就是这样抱着她,一边吻一边走进房间,动作强势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温柔,把她彻底弄懵了,半推半就间,便交出了处子之身。此刻,历史重演,只是她不再发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可耻的燥热。

  曹野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开,湿热的舌尖沿着她下颌优美的线条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耳垂。他含住那颗小巧的耳珠,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灼热的呼吸灌入耳道:“羽然,今夜我要疯狂!”

  话音未落,他原本托着她臀部的右手猛地下滑,从裙摆下方探入,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微微濡湿的阴户上。殷羽然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试图逃离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却反而将私处更深地送进了他的掌心。曹野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用力揉按,指腹感触着那处柔软凹陷逐渐升温、湿润。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嵌入了她的肉缝,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和更汹涌的潮意。

  “别……别在这里……”殷羽然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曹野恍若未闻,左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向上提。殷羽然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起,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紧紧缠住了曹野精瘦有力的腰身。这个动作如此熟练,仿佛肌肉记忆,让她瞬间羞耻得闭上了眼。曹野趁势将她抱得更稳,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她立刻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嚣张地顶在她同样敏感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热度却灼人。

  他抱着她,像抱着专属的玩偶,迈开步子向房间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再度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沉迷,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发出啧啧水声。殷羽然双手只能紧紧环抱住他的后颈,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和掌控权都交了出去。理智在呐喊这不合适,他们即将分手,这是一场荒唐的分手炮,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迅速苏醒、软化,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舌吻。她献出的不仅是风情,更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悲凉色彩的放纵。

  曹野抱着她在宽敞的套房客厅里转着圈,步伐不稳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蛮横。殷羽然被他吻得缺氧,眼前阵阵发晕,只能感觉身体在旋转,灯光在眼中拖曳出迷离的光带。高跟鞋早在玄关就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终于,她的后背再次撞上了硬物——这次是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隔断墙,比玄关处更冰冷坚硬。

  曹野将她重重抵在墙上,胯部向前凶狠一顶,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碾过她的阴蒂位置。殷羽然“啊”地一声短促呻吟,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曹野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粗重地交融。他炽热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紧紧锁住她迷离含水的眼眸。在这赤裸裸的对视中,什么过往恩怨、现实阻碍都被暂时焚毁,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情欲在熊熊燃烧。

  “殷语骚然。”曹野哑着嗓子,叫出那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带着狎昵和羞辱意味的别名。当年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在她耳边喘着气说:“殷羽然……以后我叫你殷语骚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殷羽然睫毛剧烈颤动,红唇微张,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认命般的颤音。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放荡,盘在男人腰上的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裙摆下被他手掌覆盖、正在羞耻地渗出爱液的私处。

  曹野的拇指隔着内裤,在她阴唇缝隙处加大力度按压、上下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殷屄。”他吐出更露骨的下流词,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殷羽然感觉下体在他手法老道的刺激下猛地抽搐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浸湿得更彻底。她难堪地别开脸,却又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只能再次从喉咙里挤出屈从的回应:“嗯。”

  曹野似乎满意了,再次狠狠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惩罚和奖赏交织的意味,吮得她舌尖发麻,唇瓣生疼。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强硬地向侧边拉扯,让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深深勒进她的臀缝,同时也将她的阴唇暴露出来一角。略带凉意的空气拂过湿黏的皮肤,激得她又是一颤。他的中指趁机寻到缝隙,顺着滑腻的爱液,猛地刺入一小节指尖!

  “唔——!”殷羽然身体剧烈一震,缠在他腰上的腿都软了几分。那手指并未深入,只是卡在阴道口的褶皱处,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更强烈的,是身体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预备。

  “屄湿了吗?”曹野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手指的动作加快,指甲偶尔刮过内壁敏感的媚肉。

  殷羽然咬住下唇,不肯回答。曹野手指猛地向里一捅,整根中指没入大半,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按压她阴道内壁上前方那块熟悉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G点。

  “啊呀……湿、湿了……别抠那里……”殷羽然瞬间溃不成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一大股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她额头抵在他肩上,喘着气承认,“……湿透了。”

  曹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舔进口中,咂咂有声。“还是这么甜。”他眼神暗沉,语气是赤裸裸的狎玩。殷羽然闭上眼,不敢看,身体却因为这句下流的评价而更加燥热。她知道,今晚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曹野抱着殷羽然又是一转,把她压到了床上。

  「羽然,今晚我们只享受性爱,不谈其他。」

  「嗯。」

  曹野的手轻车熟路的脱着殷羽然的衣服,一直到手指在那处轻轻一挑,殷羽然胸罩弹开,然后被抬起一只高跟小脚,黑色的蕾丝内裤从美腿上被扯下,转眼之间便被曹野剥光了衣服。

  「来,张腿,掰屄。」

  在曹野冷酷的语气中,殷羽然美腿以最美M型敞开,纤柔小手把自己花瓣般阴唇轻轻打开。

  「说。」

  「野,请欣赏羽然亲手掰屄。」

  「痒了吗?」

  「痒了。」

  「浪点。」

  「我屄痒了。」

  曹野脱下自己衣服,怒挺的鸡巴耀武扬威。

  「喜欢吗?」

  「喜欢。」

  「像以前一样说。」

  「野,我爱你!喜欢你的鸡巴,你的大鸡巴!」

  曹野将龟头往殷羽然屄缝一挤,目光看向殷羽然。

  殷羽然明白,小手把屄掰得更开,注视着曹野浪声道:「野,肏我!」

  一挺而入,殷羽然一双美腿瞬间缠住曹野虎腰,藕臂也勾住男人颈项,嫣红小嘴呼气如兰。

  一场配合默契的性爱之后,在殷羽然沉浸在高潮余蕴中时,忽感后庭一凉,一凉,曹野拿着一个果冻一样的药丸,想要塞进她肛门。

  「你要干嘛?」殷羽然问。

  曹野道:「羽然,最后一夜了,把一切给我好吗?」

  殷羽然无语,曹野曾多次想给她后庭破瓜,可她都没有同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