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33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那个果冻一样的药丸,垫在她屄心上,阻隔着龟头,在夜不晨插烂那个之前,她不会感受到龟头的碰触。那药丸质地奇异,看似柔软却富有弹性,此刻正卡在阴道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下方,像一道温热的屏障。它在婉清体内已经微微融化,与阴道内壁分泌的爱液混合,呈现半透明的凝胶状,却依然顽固地阻挡着龟头直接顶撞到屄心。

  「把腿张大,我先把那个插烂。」夜不晨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掌已经撑在婉清膝盖内侧,粗粝的指节抵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微微施压。

  「我不。」婉清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试图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那种徒劳的反抗反而让夜不晨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药丸的存在感——它不是硬物,却牢牢占据着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挤压着子宫口下的软肉,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阴道口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湿润,黏滑的爱液沿着股缝渗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夜不晨不再多言。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左手握住她右手腕按在头顶,右腿猛地插入她竭力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大腿根。这个动作让婉清被迫向后弓起腰肢,臀部悬空,阴道口无可避免地更加张开。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夜不晨粗壮的肉棒前端就顶在自己臀缝处,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抵着早已濡湿的阴唇外缘,那热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

  "自己张开,或者我帮你。"夜不晨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知道后者会更痛。"

  婉清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像放弃抵抗般放松了腿部的力量。就在她肌肉松懈的瞬间,夜不晨双手猛地扣住她膝盖窝,向外、向上用力一掰——

  "啊!"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双腿被彻底分开,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高高举起,脚踝被夜不晨握住按向自己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股沟深处的褶皱都清晰可见。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瓣上覆盖着一层晶亮的黏滑液体,中央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那颗药丸的存在让她的小穴深处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药丸在体内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像一颗异物的心脏。

  夜不晨欣赏着这幅景象。他用拇指拨开婉清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两根手指探入穴口,指节粗鲁地撑开嫩肉,在湿润紧致的甬道内搅动。药丸就在指尖前方约两指深处,触感果然如同半融化的果冻,富有弹性却又脆弱。他故意用指尖戳刺那颗药丸,听着婉清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嗯……"声。阴道内壁立刻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媚肉像活物般吸附上来,温热潮湿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准备好了?"夜不晨问,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手指抽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稠的爱液拉出银丝。然后他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顶端对准了那已经完全敞开、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紫红色的硕大头部抵在阴唇外缘,缓缓向前挤压——先是撑开外唇的嫩肉,然后挤入紧窄的入口,粗壮的茎身一寸寸破开湿热的软肉,向深处挺进。

  婉清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进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蘑菇状的伞状边缘刮过敏感的膣肉内壁,粗硬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那种被强行填满、扩张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屏住了呼吸。肉棒前进到约三指深时,龟头前端终于触碰到了那颗药丸——隔着薄薄一层凝胶,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热度,以及那种即将被彻底捅穿的威胁。

  夜不晨停下来,腰腹微微后撤,让肉棒退出约一寸,然后又猛地向前一顶——

  "呃!"婉清身体剧烈一颤。

  这一次的撞击力道极大,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般狠狠捣进她身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药丸上,凝胶状的屏障被挤压变形,却没有破裂。撞击的冲击力透过药丸传递到子宫口下的敏感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婉清小腹深处条件反射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肉棒,试图用柔韧的膣道消解冲力,但这反而让夜不晨兴奋起来——紧缩的媚肉带给肉棒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力。

  "挺有韧性。"夜不晨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不再停留,腰杆一挺,开始大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粘腻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急速抽插时,爱液被搅动、拍打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抽插都经过精准计算:后撤时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前端卡在穴口,让湿冷的空气灌入空荡荡的穴道;挺入时则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龟头狠狠撞向深处的药丸。

  婉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颠簸。她的双腿被高高举着,脚踝搭在夜不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平衡和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肏干。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挺立硬挺,此刻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臀部的软肉被撞击出阵阵肉浪,臀肉拍打夜不晨小腹的声音与抽插声交织在一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内部的感受。那颗药丸在龟头持续不断的撞击下,确实在一点点变形、软化。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撞击:龟头撞上药丸的瞬间,凝胶状的屏障会微微凹陷,将冲击力分散传导到子宫口周围更广泛的区域;撞击过后,药丸又会缓慢回弹,但每一次回弹都变得更弱,质地似乎更软。而撞击间隙,肉棒粗壮的茎身在阴道内高速摩擦,粗粝的表皮刮过早已敏感至极的膣肉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阴道深处直冲脊椎,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嗯……"

  婉清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紧闭双眼,试图将意识从身体剥离,但感官的轰炸让这努力徒劳无功。她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的混合气味——男人汗液的咸腥、她爱液散发的微甜麝香、以及那颗药丸在融化时释放出的淡淡草药气息。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喉间压抑不住的低吟。她能感受到肉棒每一次进入时撑开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时穴道骤然空虚的失落感,还有撞击深处时子宫口传来的酸麻感。

  最可怕的是,随着肏干的持续,药丸确实在融化。她能感觉到凝胶状的屏障越来越薄,龟头撞击时透过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最初只是模糊的压迫感,现在却能清晰分辨出龟头蘑菇状伞缘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分泌的前液,隔着薄薄的凝胶浸润着她的子宫口。那种"即将被彻底捅穿"的预感,混合着身体深处被持续撞击、摩擦带来的生理快感,让她陷入一种恐惧与渴望交织的混乱状态。

  夜不晨的肏干节奏开始变化。他不再一味猛冲猛撞,而是加入了一些研磨的动作:顶到最深处时,他会用龟头在药丸上缓慢画圈,让伞状边缘刮蹭敏感软肉;或者小幅高频地抽插,让龟头持续冲击药丸的同一个位置,像钻头般试图钻透它。每一次研磨都让婉清浑身颤抖,那种被针对最敏感点持续刺激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药丸开始真正破裂了。婉清能感觉到体内某处传来"啵"的一声轻响——很轻微,但她确实听到了,那是凝胶状物质终于不堪重负,在龟头的持续撞击下裂开一道缝隙的声音。紧接着,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药丸内部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阴道深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那股液体温热异常,接触到子宫口周围的黏膜后,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烧感,并不疼痛,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感骤然加剧。

  夜不晨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腰腹猛然绷紧,接下来的一击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啪!"

  肉棒破开层层媚肉,龟头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向早已破裂的药丸。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薄膜,直接、赤裸地撞上了婉清的子宫口!

  "啊——!"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没有凝胶的阻隔,龟头粗糙滚烫的表面直接贴合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屄心上。她能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的形状、马眼处分泌前液的湿润、以及那硕大头部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子宫口条件反射地收紧,像小嘴般试图含住入侵的龟头,但那里本就紧窄,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撞击,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有尖锐的酸胀和轻微的痛楚。

  破裂的药丸碎片在撞击中被彻底碾碎,变成更细小的颗粒,混合着从内部渗出的温热液体,在阴道深处形成一片黏滑的药浆。那股药浆接触到黏膜后迅速被吸收,灼热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火苗般舔舐着她的内脏。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连脚心都在发烫。

  夜不晨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婉清体内,龟头紧抵着子宫口。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婉清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向自己。

  "烂了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婉清脸颊通红,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体内药效开始发作的表现。她看着夜不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唇蠕动几下,却发不出声音。这种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法让她无所适从——要她亲口承认自己体内那颗用于阻隔的药丸已经被他的肉棒捣烂?要她亲口说出"烂了"这种粗俗的词语?这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难堪。

  夜不晨也不催促,只是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轻轻研磨。这个动作让碎裂的药丸残渣进一步被挤压,更多药液渗出,那种灼热感愈发强烈。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有自主意识般试图吞入更多药浆,又像是想要吸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不让它离开。小腹深处升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那不是寻常的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贪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彻底占有。

  "烂了吗?"夜不晨再一次问,同时腰腹猛然发力,龟头重重一顶!"

  婉清身子被顶得向上耸起,肩膀几乎离开床面。这一击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力道大得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被"戳烂"了。酸、麻、胀、痛、还有一丝诡异的快感,混合着药效带来的灼热,让她浑身筛糠般哆嗦起来。

  "好像……还没有。"她终于挤出声音,却颤抖得不成语调。

  夜不晨眼神一暗。他不再言语,只是开始新一轮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撞击都瞄准同一个位置:子宫口。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高速抽插,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精准地捣向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小口。碎裂的药丸残渣在一次次撞击中被进一步碾磨,渐渐变成更细腻的浆液,均匀地涂抹在阴道内壁和子宫口上。

  婉清的意识开始模糊。持续不断的撞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反馈。她能听到自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嗯嗯"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能感觉到阴道内爱液的分泌完全失控,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嗤噗嗤"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腿和床单;能闻到那股混合气味越来越浓郁——汗味、体味、爱液的甜腥、还有药液特有的温热草药气息。

  最要命的是子宫口被持续撞击的感觉。那里本就极端敏感,此刻又被药效催化和肉棒强行撑开,每一次龟头的顶撞都像直接捣在神经丛上,将快感电流粗暴地注入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起初还有痛楚,但随着撞击的持续和药效的发作,痛感渐渐麻木,剩下的只有酸、麻、胀,以及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彻底贯穿的扭曲渴望。

  "啪!啪!啪!啪!啪!"

  夜不晨的肏干频率达到顶峰。他双手握住婉清脚踝,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加紧直,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畅通无阻,能插到最深。婉清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随着撞击上下颠簸,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胸前的双乳在空中疯狂甩动,臀肉被撞出通红的掌印——那是夜不晨小腹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撞击后,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

  "呃啊——!"婉清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体内传来"噗叽"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捣碎了。不是药丸最后残余的碎片,而是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某种屏障。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变得麻木而松弛,此刻被龟头猛地一顶,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让龟头的尖端短暂地嵌了进去!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感觉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滚烫粗糙的龟头直接挤进了本应紧闭的入口,那狭小紧致的空间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尖锐快感。

  夜不晨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婉清体内,龟头依旧紧贴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他低头看着婉清潮红的脸、失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烂了吗?"他第三次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

  婉清浑身都在颤抖,不仅是情欲的余波,更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和震撼。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现状:双腿大张被高高举起,下体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小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最深处的屏障已经被彻底捣烂,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顶开过。体内的药丸早已不存在,只剩下温热黏稠的药浆涂抹在每寸黏膜上,持续释放着催情和灼热的药效。最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真的升起了"想要被更深地进入"的渴望——不是阴道,而是更深处。

  "烂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浑身哆嗦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树叶。

  "还不够烂,彻底插烂才行。"夜不晨的声音平静依旧,但婉清听出了一丝戏谑。他指的是什么?药丸已经被彻底碾碎,子宫口也被顶开过,还有什么"没烂"?下一秒她明白了——男人意有所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烂",而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矜持、和那层心理防线。

  "你别……"婉清声音如泣,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已经很烂了……你轻点吧!"

  这几乎是变相的认输。她在求饶,在承认自己被"插烂"了,在请求对方留情。夜不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爱液、药浆、还有一些凝胶的残渣。婉清发出一声空虚的叹息,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刚刚填满自己的粗壮。

  但夜不晨没有完全退出。龟头退到穴口时,他又猛地插了回去——"噗嗤!"

  这一次的肏干换了一种节奏:缓慢而深入。他没有再用蛮力撞击,而是用龟头在阴道深处细致地研磨、探索。他能感觉到药丸已经彻底溶解,药浆均匀分布在膣道内壁,让那本就紧致湿滑的媚肉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每一次抽插,层层叠叠的褶皱都会疯狂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茎身;每一次顶入,子宫口都会微微张开一丝缝隙,试图含住龟头前端。

  随着屄里的"那个东西"越捣越烂、彻底溶解,婉清的身子也越发燥热。她能清晰感觉到药效全面发作:体温升高,皮肤泛出情欲的粉红色;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空虚感和渴望感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阴道内壁的黏膜变得更加敏感,肉棒每一寸的摩擦都能引发剧烈的快感电流;最可怕的是意识层面——理智在逐渐瓦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指令: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最后她真的感觉不到"果冻般的存在"了。不是因为它消失了,而是因为它已经完全融入她的体液,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那颗药丸从一开始就设计成会随着性交和体温彻底溶解,此刻它完成了使命:在婉清体内形成一层催情薄膜,将普通的性快感放大数倍,同时在她心理上烙下"被彻底捣烂"的印记。淫水和药液混合成一种黏稠温热的浆体,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夜不晨停下动作,但没有抽出肉棒。他俯下身,近距离看着婉清失神的脸,声音低沉地问道:"感觉如何?"

  婉清喘息着,意识在情欲的海洋中艰难地浮沉。她咬住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身体内部的感受如实反馈:阴道深处确实很热,那是药效和性兴奋共同作用的结果;情欲高涨到几乎失控,子宫口持续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想要"被进入"的扭曲渴望;但奇妙的是,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沦陷——夜不晨的提问让她抓住了一丝理智的稻草。

  "还……还好。"她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音,"就是……里面很热……"

  这是一个诚实的回答,却又隐藏了最关键的部分。她没有说出那种"想要被子宫侵犯"的扭曲渴望,没有说出自己正在用药效为借口纵容身体的堕落。夜不晨显然看穿了这一点,但他并不戳破,只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嗯……」

  婉清发出沉闷的呻吟,屄里的那个东西在夜不晨不断顶撞下,一点点的变烂。

  「烂了没有?」夜不晨忽而问。

  婉清脸一红,竟然这样问,让她属实难为情。

  「烂了没有?」夜不晨再一次问,同时用力一击,顶的婉清身子一耸。

  「好像……还没有。」婉清声音发颤。

  夜不晨又是一阵猛肏,犹如捣蒜一样对着那药丸猛杵,将之插得越来越烂,最后用力一击,龟头重重顶在婉清屄心,那力道好似把她屄心也戳烂了。

  「烂了吗?」

  「烂了!」婉清脸颊红透,浑身直哆嗦。

  「还不够烂,彻底插烂才行。」

  「你别……」男人似乎意有所指,婉清声音如泣,哀声道:「已经很烂了……你轻点吧!」

  随着屄里的药丸越捣越烂,婉清的身子也越发燥热,最后感觉不到那果冻般的存在,就着她的淫水彻底溶解。

  「感觉如何?」

  婉清觉得还好,只是阴道里有些发热,情欲也更高涨,还不至于让她失态,意识依旧清明。

  夜不晨悄然将鸡巴退了出去,失去鸡巴后威力方才显现,婉清感到阴道里渐渐发痒,渴望得到摩擦。

  坚持了几分钟,婉清呼吸变得紊乱,身子不安的扭动,夜不晨却不为所动。

  原来就是这等卑鄙伎俩。婉清看了夜不晨一眼,她承认渴望性交,但不会求他。

  夜不晨适时的插进去,肏了她几下,婉清一阵痛快,然后夜不晨又退了出去,故意挑逗她。

  「你这样有意思吗?」婉清白了夜不晨一眼。

  夜不晨一笑,说道:「现在还没到有意思的时候。」

  「要做就做,不做就放我回家。」

  「现在我让你回家,你舍得走吗?」

  婉清不言语,把脸一偏。夜不晨也不着急,偶尔用龟头在她屄口点两下。

  「你到底想要怎样?」婉清忍着屄里的骚痒,不耐烦的道。

  「不想怎样?」

  「卑鄙。」

  婉清气得俏脸通红,更是忍耐的俏脸通红。又坚持了几分钟后。

  「你是不是想让我求你?」

  「不仅仅是如此。」夜不晨笑。

  「行,我请你插进来。」

  「就这态度?」

  婉清知道男人要的调调,可她不会那样,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生硬:「夜不晨,别玩我了,我承认现在想与你性交,插进来吧!」

  「马马虎虎。」夜不晨腰腹一挺,啪叽一声肏了进去。

  「噢~~」

  婉清发出一声高吟,尽管刚才维持着姿态,可鸡巴一进来,她一双美腿猛地缠住了夜不晨粗腰。

  「骚货,要不要更深点?」

  夜不晨啪啪猛肏,粗糙的肉杆填满了婉清的空虚,摩擦她一层层屄肉,将那骚痒感变成了情欲快感。

  刚才痒,此刻婉清又觉得舒服无比,一双玉手紧紧扣住夜不晨后背,漂亮指甲几乎要陷入他肉里,屄里更是疯狂的冒水。

  「骚货,爽不爽?」

  婉清无颜以对,不去回答。

  大鸡巴在屄里啪啪猛戳,干得她屄心又疼又麻,快感却是此起彼伏。

  忽而大鸡巴猛地一抽,婉清阴唇一翻喷出一股淫水,娇弱小屄已经被肏的完全翻开,阴蒂也红肿的凸起,从嫩肉里翻出来。

  「骚货,爽不爽?」

  婉清还是不言语,其实有药物催情,增加一些快感,也很好,但她不会让夜不晨更得意。

  「很好,继续给我犟。」

  夜不晨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天亮后,婉清又一次独自离开,一夜之中被夜不晨一肏再肏,弄得高潮不断,一双美腿走路都有些发飘。

  这些还好,最后被夜不晨抱着光溜溜的身子睡了一觉,最让婉清觉得愧为人妻,可偏偏不争气的在男人臂弯里睡着了,而且睡得那样沉,最后还是夜不晨把她肏醒的。

  早上又挨了一炮,婉清无语了,不得不惊叹夜不晨的精力,一晚上干了她四次,还是五次……她都记不清了,只知道下面被干肿了。

  回到家里,婉清把自己扔到床上,疲惫地继续去睡,她已经告诉夜不晨,今天不去上班。

  高质量的性爱带来高质量的睡眠,尽管大白天,婉清一觉过了中午,明明是被糟蹋了一夜,醒来却是容光焕发。

  不见小蕊,婉清洗了个澡之后,无聊的收拾起自己的鞋子。最近一段时间,换下来就放在门前鞋架上,不知不觉,黑色的,蓝色的,灰色的……已经摆满。

  收拾了几双后,当她拿起一双银灰色高跟时,手指碰到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婉清往鞋子里瞧去,看到一些白浊的液体。

  她顿时愣住,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可是家里已经没有男人,不,一定有男人来过。

  肖猛!婉清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小蕊又和他在一起了?婉清蹙眉,其实在一起也不重要,竟然把脏东西弄进她鞋子里……

  变态!婉清站了起来,立刻掏出手机,还没拨通小蕊电话,又挂断,强迫自己冷静,等了一会才又拨过去。

  「喂,嫂子。」

  「你在哪?」

  「我……逛街呢?」

  「自己吗?」

  「和……猛子。」

  果然如此,婉清没有直接说这件事,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噢,我知道了,早点回来。」

  到了晚上,婉清来到小蕊房间,拉家常一样和小蕊聊着,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了肖猛身上,听着小蕊神采飞扬的大谈特谈和肖猛在一起的事情。

  婉清忽而笑着道:「你呀,你哥不在,可是不用收敛了!」

  小蕊笑容一僵,顿觉有愧,说道:「其实……我知道我哥的心意,可是……我就是喜欢猛子。」

  婉清抚摸着小蕊肩膀,犹如八卦婆娘一样笑问:「嫂子有点好奇,肖猛……是有一些优点,可我家小蕊一向眼高于顶,整个大学没看上一个男生,他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着迷?」

  小蕊脸一红,羞而不答。

  婉清道:「就咱们姑嫂两个,有什么就说什么,嫂子不笑话你。」

  「嫂子……猛子他那个……特别厉害!」小蕊低着头,娇羞不堪。

  婉清心中一叹,果然是小女孩!性能力能有多厉害,能强过夜不晨?

  「小蕊,其实呢……女孩子选男人不能光看那个,最重要的是人品。」

  「猛子他对我很好的。」小蕊立刻道。

  婉清一阵无语,只好又笑道:「那你说说,他有多厉害?」

  「他……嫂子,我哥厉害吗?」小蕊突然反问。

  婉清一呆,若有所思后,在小蕊额头弹了一响指,笑骂道:「学会打趣嫂子了,你就说你。」

  小蕊一笑,俏脸又是一红,小声道:「猛子他……每次做那个,必须连续三……三炮。」

  婉清莞尔,觉得没什么稀奇,昨晚夜不晨干了她五炮。

  「这有什么,多数男人都可以,你哥也可以。」婉清撒了谎。

  小蕊低着头道:「猛子他是……不软下去连着做,连射三次才会软。」

  婉清美眸睁大,红唇张着久久难合。这样的男人确实比较罕见,可能只有年轻力壮,精力无比旺盛的男人能够做到。

  「嫂子,猛子是不是很厉害,我查过生理知识,很少有人能这样。」

  婉清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往小蕊两腿间望了一眼,说道:「小蕊,你才二十出头,性生活不易太频繁,不然的话……」突然不知该怎么说好。

  小蕊羞涩道:「我知道,可是猛子他……需求很强。」

  婉清忽觉聊的方向不对,话锋一转道:「还是我刚才说的,你要细心观察他人品,找对象人必须可靠,不能……」没有把变态说出来。

  「我觉得猛子人很好。」

  婉清站了起来,如果她们是姐妹,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甚至直接骂小蕊一顿。

  「好了,睡觉吧。」婉清叹口气,无奈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