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美丽人妻如此的不堪,不到十下肉屄已然被插的水声四起,完全通畅。
夜不晨逐渐加速,一次比一次用力,—次比一次深入,最终双卵啪啪拍击婉清娇弱阴户,响起了激烈的交合声。
「嗯嗯……轻些!」
婉清腾出一只手捂住小嘴,生怕被夜不晨肏得浪叫出来,可红唇里依然忍不住轻声呻吟。
啪啪啪……
夜朱晨不理会婉清诉求,遵从自身兽欲,越发用力,狠狠地把婉清肏干。
「大声叫出来会舒服一些。」
「我不……」
「那你是逼着我狠狠肏你?」
「不要……轻些!」
夜不晨握着婉清纤腰,腰杆蓄力,大鸡巴啪啪猛击,狠狠地对着婉清娇弱小屄冲击。
「哦哦……轻些!」
感受着大鸡巴猛烈的冲击,婉清无力承受,屄心被杵得发痛,挨了十多下狠肏后,屄心被肏的由痛转麻,一串串浪水像浪花一样从房里飘飞出来。
「骚货,爽不爽?」
「太用力了……轻点.…哦……你轻点!」
「再不大声浪叫,老子肏死你。」
「不要……」
婉清倔强的捂着嘴,舒服不舒服,都不会承认,更不可以被男人肏得不知羞耻的去浪叫。
夜不晨发怒地腰胯全力一击,啪叽一声,双卵拍击婉清阴户,大鸡巴更是如出膛的炮弹一般打向婉清花径深处的屄心。
「唔……」
婉清竟是一声沉闷呻吟,硬生生抗住了男人野蛮一击,尽管屄心被肏的麻酥酥淫汁狂送,却捂紧红唇坚决地压抑住了浪叫。
「我看你有多耐肏。」
夜不晨继续大力猛肏,一下比一下狂肏的婉清身子乱颤,牙齿都跟着打颤,不是她耐不耐肏的问题,婉清早已无力承受,只是有些事,可以做,不可以承认。
—顿猛肏下来,把婉清干得难耐欲死,而夜不晨也在婉清美屄夹裹下,难以自持,他忽而急速抽送几下,鸡巴开始抖动。
知男人要射,婉清松了口气,终于,坚持到了这一刻,或许是内心深处存在一种坚守,尽管她被食的快感不断,硬硬生忍住了高潮。
今天,她不要高潮,做到了。
鸡巴在往屄的深处去插,这样男人射得会更舒服,有避孕套在,婉清由着夜不晨深入,可恶的男人已经插的很深,还不解气,最后用力地,深深地一插,龟头顶住她屄心,方才开始射精。
婉清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鸡巴的跳动,虽是隔着避孕套,强大的热量还是让她屄心有所感受,夜不晨一下下的射着,持续的射着精液……
他竟然射精这么久,婉清感受到鸡巴跳了至少十多下,心有余悸的想:幸好有避孕套,不然定被灌满了,刚才不顾羞耻的戴套付出没有白费。
她一动不敢动,也无力动,让男人完成这一次的使用。
当夜不晨终于退了出去,婉清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当她从娇喘吁吁中恢复过来,夜不晨已经端坐在沙发上。
她从包里取出湿巾,擦了擦被肏过的小屄,抬头看向夜不晨,问道:「我可以走了?」
「走?」夜不晨笑了,抽出根烟点上,吞云吐雾:「今儿必须把你骚屄肏得合不拢。」
「你……」多说无益,婉清胸口—阵起伏:「行,我只有一个要求,每次必须戴套。」
夜不晨注视着已经被搞得很狼狈的人妻,笑道:「为了陈云杰坚守?」
婉清没有说话,或许拒绝他人内射,是她唯一给爱情的一个交代。
半年,她不知道能否与这个男人周旋……
到最后,尽力而为。她也清楚,如果夜不晨非要内射,她也反抗不了,所以包里还有避孕药。
夜不晨忽而萌生一个邪恶的玩法,说道:「也行,只要你不求着我,我绝不内射。」
婉清惊奇的发现对方竟然答应了她,而且想法无比幼稚,她承认对方性器粗大,让女人很难挨,可她不是小女孩。
「真的?」婉清不敢置信的确认道。
「君子一言。」夜不晨笑。
婉清也懒得去计较,如果他是君子,那世上便不存在小人了。
「过来。」
夜不晨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敞开着,那根刚刚结束一场交战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沾着晶亮的先走液和她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残留着被肏出来的爱液,黏糊糊地沿着皮肤纹理向下滑。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杂着腥甜交媾后的气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钻进婉清的鼻腔。
婉清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又湿又黏,被粗暴肏开过的肉穴此刻正敏感地收缩着,穴口微微发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眶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紧咬而有些红肿,胸前的衣襟也在之前的揉弄中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浑圆的乳肉轮廓和隐约可见的淡粉色乳晕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酸涩和屈辱。该坚持的坚持,该妥协的妥协——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半年,这才第一天。她挪动脚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个掌控着她身体的男人。每走一步,私处被肏开的酸胀感就更明显一分,黏腻的爱液随着她的移动被挤出肉缝,发出极轻微的“咕啾”声。
还未完全走近,夜不晨便不耐烦地伸长手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拖拽过来。婉清惊呼一声,身体失重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撞进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一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精液腥气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夜不晨的怀抱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每一块都紧绷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婉清只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此刻几乎是全裸地贴在男人身上,敏感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他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摩擦着他粗糙的皮肤,激起一阵阵让她羞耻的电流。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男人立刻收紧了手臂的力道,肋骨被勒得生疼。
「别乱动。」夜不晨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低下头,带着浓重烟味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那味道辛辣刺鼻,让婉清本能地想偏头躲开。
但他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
夜不晨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深深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颅。然后,他带着烟味的大嘴便不容分说地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吻,是掠夺。
他的舌头像攻城槌一样蛮横地顶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黏腻的唾液立刻交换,那股呛人的烟味混合着他口腔特有的雄性气息,强势地灌满她的感官。婉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但她强行忍住了。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麻木。
该坚持的坚持,该妥协的妥协。
她在心里默念着,然后,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顺从,轻启了红唇。
这个细微的让步立刻被夜不晨捕捉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吻得更加深入凶狠。他的舌头在她口腔每一个角落扫荡,卷住她柔软畏缩的小舌用力吮吸拉扯,逼着她回应。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底,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痒痛和难以言喻的侵犯感。
「唔……」婉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舌头被迫与他的纠缠在一起,被迫品尝他唾液中残留的烟草苦味和自己的腥甜。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夜不晨一边深吻着,一边抱着她调整姿势。他坐在沙发上,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分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婉清浑身一僵——她赤裸的私处毫无遮挡地隔着薄裙布料,直接抵在了男人小腹下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正顶在她大腿根部,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更羞耻的是,这个坐姿让她的身体被迫向男人敞开。大腿根被大大分开,私处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和脆弱的花蒂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和触感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肉穴里不断渗出的黏腻爱液,正在一点点润湿两人相贴的皮肤,在布料和肌肤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夜不晨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姿势。他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转而用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两人的下腹完全贴合,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和那处湿润的温热。
深吻还在继续。夜不晨的舌头卷着她的,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红肿的下唇,留下浅浅的印子。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而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夜不晨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精准地覆上她一侧饱满的乳峰。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覆住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的丰腴触感。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婉清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交媾和紧张中硬挺起来,此刻隔着衣物顶着男人的掌心,传来清晰的、羞耻的凸起感。
「哼……」夜不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似乎颇为满意。他的吻终于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沿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炽热的嘴唇和舌头舔舐着她锁骨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他揉捏乳峰的手猛地一扯——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让婉清浑身一颤。她胸前的衣襟被男人暴力地扯开更大的口子,一侧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乳尖,让她乳头收缩得更紧,颜色也更深了些。
「躲什么?」夜不晨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微微后缩的意图,低笑着,嘴唇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红樱桃。
「啊!」婉清惊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
粗糙温热的舌苔毫不怜惜地摩挲刮擦着她极度敏感的乳头,随即是强烈的吮吸。夜不晨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嘬着她的乳尖,牙齿还时不时轻轻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电流的快感。婉清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尖在他口腔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晕。被吮吸的那侧乳房传来又麻又胀的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私处又是一阵湿润。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从小穴里汩汩流出,把两人紧贴的下腹和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唔……别……」她虚弱地推拒着,但双手抵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那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夜不晨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他一边用力吮吸啃咬着她暴露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衣襟破口伸了进去,抓住了另一侧被布料半掩的乳房。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指腹精准地找到乳尖,用指节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开始用力地搓揉、拧动。
双乳同时遭受强烈刺激,婉清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小腹,搅得她子宫阵阵紧缩。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份让她难耐的痒意和空虚感。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赤裸的阴户更紧密地摩擦着男人的小腹,红肿的阴蒂在布料和皮肤之间被反复压蹭。
「嗯……」压抑不住的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夜不晨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盯着婉清潮红迷离的脸,眼里满是征服的得意和情欲的暗火。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沙哑地嘲笑着,大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看看,骚水又流了多少。」
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裙摆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啊——!」婉清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
那块小小的肉珠早已在之前的性交和此刻的挑逗中肿胀挺立,敏感得碰一下就像要炸开。夜不晨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布料,用力地、缓慢地揉按那颗硬硬的肉粒,画着圈碾磨。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阴蒂表皮,带来强烈到近乎痛楚的刺激。
婉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又放松。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结实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刺激,还是因为这份无法摆脱的屈辱和无力。
「别……别碰那里……啊……嗯……!」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颤抖。
夜不晨只是冷笑,手指的动作越发恶劣。他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像捻弄一颗小豆子般轻轻拉扯、搓揉。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电流,让婉清的理智几乎溃散。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泛滥成灾。黏腻湿滑的爱液不断从被肏得微微敞开的穴口涌出,浸透了裙摆,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她身下的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空气中那股女性情动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男性的麝香,浓烈得让人窒息。
「这就受不了了?」夜不晨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上扭动颤抖的媚态,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大腿根部摩擦刺激下,已经彻底硬挺起来,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狰狞地跳动,硕大的龟头顶着她湿透的裙摆,寻找着入口。「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捂着嘴不叫,嗯?」
他把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转而掀开湿透的裙摆下缘,直接探向她赤裸的私处。
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按在了她湿滑泥泞的肉缝上,指尖轻易地拨开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吐出更多爱液的穴口。
婉清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夜不晨的手指在她穴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处湿热柔软的触感和不断收缩的吸力。他盯着她瞬间煞白又泛起潮红的脸,慢慢地说:「现在,坐好,别乱动。我揉我的,你忍你的——就像刚才那样。」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折磨。他要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欣赏她强忍快感和羞耻的模样。
婉清闭上眼睛,指甲更深地掐进男人肩膀的皮肉里。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混着汗水和唾液,在她脸颊上留下冰冷的痕迹。她知道反抗无用,激怒他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只能用尽全力绷紧身体,试图抵御那即将到来的、让她恐惧又失控的感官冲击。
夜不晨的手指开始动作。
他的中指按在她湿滑的穴口,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被肏得松软湿润的肉穴立刻殷勤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但他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同时用拇指找到了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再次用力揉按起来。
「嗯……」婉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微微发抖。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坐在男人腿上,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玩弄之下,这份羞耻的姿势让她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夜不晨的手指技巧恶劣而有效。他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阴蒂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用指节重重碾过整个肉粒;中指在穴口浅浅抽插,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却始终不肯深入,只让她感受那浅浅的、瘙痒的空虚。湿滑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弄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看,」夜不晨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你的骚屄多想要。我手指一碰,就吸得这么紧,水也这么多。」
婉清被迫看向那个令她羞耻欲绝的场景——她赤裸的私处大大敞开,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泥泞湿滑的肉缝里进出玩弄,指节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粗暴性交和此刻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微微开合,吐出更多汁液。
视觉的冲击比单纯的触感更让她崩溃。她猛地闭上眼,但脑海里却无法抹去那个淫靡的画面。身体在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的双重夹击下,背叛她的意志,开始小幅度地、无法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挺动腰肢,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一些。
「呵,」夜不晨笑了,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腿根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她的裙摆浸湿了一小片。「想要更深的?」
婉清咬紧嘴唇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但腰肢却下意识地往前送。
夜不晨不再戏弄她。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然后双手握住她赤裸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微微抬起,调整姿势。婉清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的边缘甚至已经挤开了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
「自己坐上来。」夜不晨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压迫感。「慢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骚屄是怎么吞下我的鸡巴的。」
婉清绝望地睁开眼,对上了男人那双燃烧着欲望和掌控欲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颤抖着,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慢慢调整姿势,撅起雪白的臀。湿滑的穴口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顶端,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火热的温度和硕大的尺寸。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收紧腰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下身体。
粗大的龟头抵着湿滑柔软的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缓缓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来,伴随着熟悉的、被充满的异样快感。婉清咬着牙,控制着下落的速度,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进入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肉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撑开软肉、逐渐填满她身体内部的压迫感。
太粗了……太深了……
她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断断续续,黛眉紧紧蹙起。当肉棒进入超过一半时,她停住了——花心已经被龟头顶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份酸麻让她害怕,怕再一次被肏到失控,怕丢掉今天唯一坚守的底线:不要高潮。
「继续。」夜不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双手牢牢钳着她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坐到底,吞下去。」
婉清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她知道躲不过。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般,猛地一沉腰——
「呃啊!」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了男人腿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两人的骨盆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婉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撑在男人大腿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无力地垂下,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喘息。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侵入而痉挛般收紧,死命地箍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湿热紧致的肉壁蠕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夜不晨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肉穴是如何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的,那种湿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感妙不可言。尤其是龟头顶着她娇嫩花心的那份柔软和深入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仰靠在沙发上,双手依然牢牢握着她的腰,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被自己的阴茎彻底贯穿的淫靡姿态。她雪白的臀完全被他掌握在手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两人交合处,粗壮的阴茎根部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里,只露出一点点根部,爱液被挤压出来,沿着结合处缓缓流淌,将他腿间和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夹得真紧……」夜不晨喘息着说,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陈云杰操你的时候,你的骚屄也会夹得这么紧吗?」
婉清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眼里瞬间涌上屈辱和愤怒的泪水。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夜不晨恶劣地笑着,双手开始用力,按住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她的身体。「我就是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想着你老公。想着你是怎么背着他,分开腿让别的男人玩烂你的骚屄,让它流这么多水,夹这么紧。」
伴随着他的话语,他操控着她的腰肢,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开始缓慢地起伏。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送,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刮擦过G点的敏感区域,带出一股股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深入又会重重顶到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婉清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快感。
「嗯……啊……别说了……」婉清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腰肢被男人牢牢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下下缓慢但深入的侵犯。湿滑的肉壁在他粗大阴茎的抽插下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耳鸣。
夜不晨却不肯放过她。他一边操控着她的身体在自己阴茎上起伏套弄,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她,瓦解她最后的心防。
「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能流这么多水吗?嗯?」他喘息着说,手上的力道加大,让她的起伏幅度变大。「他知道你被别的男人一操,屄心就会麻,就会忍不住扭腰吗?」
「不知道……啊……他不知道……」婉清语无伦次地回答,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理智在性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只能被动地重复着他的话,试图用这种顺从让他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他要是知道,他的好老婆被我操得这么爽,会不会恨你?」夜不晨猛地将她的身体用力往下一按,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心被顶得一阵酥麻,子宫都随之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她的手指死死掐进男人的大腿肌肉里,指节泛白,浑身剧烈地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
临界点就在眼前。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翻涌奔腾,随时要冲破她脆弱的防线。不行……不能高潮……今天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拼命摇头,声音破碎不堪:「不要……不要了……求你……慢点……我不行了……」
夜不晨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停下了操控她身体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僵在自己身上,只有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痉挛不休的肉穴里。
「这就求饶了?」他低笑着,伸手撩开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拇指粗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唾液。「才刚开始呢。」
婉清瘫软在他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因为濒临高潮的刺激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体内的粗大肉棒。湿热滑腻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缩被挤出,沿着结合处不断流下。
夜不晨抱着她,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濒临爆发的悸动。他知道她快到了,但他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他想要更多,想要她彻底崩溃,想要她哭着求他。
他保持着这个深深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双手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慢慢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和因为情动而泛起的薄汗。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里。
「想高潮吗?」他轻声问,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婉清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不想……」
「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夜不晨沙哑地笑了,胯下微微用力,让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轻轻跳动了一下。「它在吸我,吸得这么紧,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你的子宫口都在一张一合地亲我的龟头……想要我射进去,对不对?」
「不对……不对……」婉清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眼泪不断滑落,打湿了男人的肩头。
夜不晨不再说话。他享受着她这份濒临崩溃的脆弱和无力反抗的顺从。他的手从她脊背滑下,来到她雪白丰腴的臀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探向了两人深深交合的后方——那个更紧致、更隐秘的入口。
粗糙的指腹沾满了她前面泛滥的爱液,在湿热滑腻的臀缝里打着转,最后停在了那个紧紧闭合的、皱褶细密的小小入口处。
婉清浑身一僵,所有的哭泣和颤抖都在瞬间停止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放大。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求你了……夜不晨……不要……那里不行……我老公都从来没……」
夜不晨的手指却已经用她的爱液润滑着那个紧致的小洞,指腹轻轻按压着入口周围柔软的皱褶,感受着那里的紧缩和颤抖。
「陈云杰没玩过这里?」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那正好。今天,我帮你开苞。」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猛地用力,指节粗暴地刺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婉清喉咙里迸发出来。
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猛地捅进了她的内脏。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僵硬如铁。眼泪、鼻涕、唾液失控地涌出,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大嘴,却几乎吸不进空气。
前端,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后端,粗糙的手指已经蛮横地闯入紧涩的肛门。前后夹击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她瞬间崩溃,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这一击下灰飞烟灭。
夜不晨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前面的小穴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湿热紧致的肉壁像要把它绞断;后面的肛门更是紧得像处女膜,死死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这种前后同时被侵犯、被填满的极致占有感,让他兴奋得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他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手指在她紧涩的直肠里缓缓抽动,感受着那里的火热、干涩和随着疼痛而不断蠕动的触感。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柔嫩脆弱的肠壁,带来更多的痛苦和不适。
婉清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男人怀里,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唯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地抽搐,前后两个被侵犯的入口都在反射性地收缩颤抖。剧痛让她的意识模糊,也让之前积聚的性快感被冲击得七零八落。高潮的威胁暂时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绝望。
夜不晨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和失去焦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他知道,今天这场游戏,他赢定了。
他缓慢地抽动埋在她直肠里的手指,同时,也开始重新挺动腰胯,让前端埋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开始浅浅地抽送。前后同时动作,带来一种全新的、更强烈的侵犯感和快感。
婉清的身体像个破旧的玩偶一样被他操控着,前后两个入口都在被迫接纳他的入侵。痛苦、羞耻、绝望……还有一丝丝在她最深处、被剧烈刺激强行激发的、扭曲的快感电流。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在这场为期半年的交易里,她输得彻彻底底。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直到男人重振雄风,婉清美眸瞟到夜不晨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心知又要遭罪了。
「来,用小嘴帮我磨磨枪。」夜不晨忽而把婉清螓首朝胯下撼去。
刚刚射精的鸡巴脏兮兮的,味道更浓,婉清强忍恶心,含住了脏屌,男人大手用力一按她的后脑,鸡巴深深地进入她香口里。
片刻之后,婉清主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蹲在夜不晨双腿间,螓首小鸡啄米似得起伏,无奈却认真的伺候着男人。
「跪下。」
婉清吞吐的动作骤然一停,她不是没有跪着舔过鸡巴,可是……
她做出了一个相反的动作,双手扶住夜不晨大腿,一双美腿慢慢撑起,最后再为男人口交。
她很清楚,老公绝对不希望她跪在这个男人脚下,在不激怒对方的情况下,尽力周旋。
今天,她一直都是如此,这半年也只能如此。
看到婉清撅着屁股,美腿挺的笔直,姿态颇具风情,夜不晨抽了一口烟,笑道:「也行。」
这是变相的违拗,他很清楚,也不着急,乐得先这样玩婉清。
「行了吗?」婉清忽而抬头。
「凑合吧,自己坐我鸡巴上。」
婉清想了想,转过身背对夜不晨,雪白屁股对准鸡巴,慢慢坐了下去,直到粗大鸡巴完全消失在她美臀中。
不过鸡巴太大,她主动做不敢完全套入,屁股微微悬起,用双手撑住男人大腿。
粗大鸡巴再一次进入屄里,婉清黛眉跟着蹙起,缓缓抬起美臀,再小心翼翼地坐下去,完成了一次主动套弄动作。
夜不晨看着婉清白的耀眼的雪臀,他的鸡巴就插在其中,无论视觉还是触觉都相当过瘾,只是女人的动作太过温柔,禁不住道:「用力坐到底,让我肏到你屄心。」
婉清听得脸蛋一红,娇柔小嗓轻声道:「我……不敢。」
「怎么不敢?」
「你……太大。」知道男人要听称颂,婉清满足了夜不晨。
夜不晨一阵乐呵,说道:「是不是比陈云杰的大很多?」
原本艳红的俏脸蓦地一沉,婉清不言不语。
夜不晨也不急于一时,继续道:道:「用力。」
婉清咬紧红唇,尝试坐到底,当龟头挨到花心,又连忙抬起屁股,总之,今天她不要高潮。
不可能完全违拗男人,婉清再次尝试,尽量做到让夜不晨满意,而自己又能够承受的程度。
但是,夜不晨突然扔掉手里的烟,双手握住她纤腰用力往下一掘。
「哦……」
婉清一声轻吟,届心无可奈何的被深深顶上,而后夜不晨把她往上一抬又用力—按,啪的一声响亮的交击声,肏得她又是「哎」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