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后,婉清被夜不晨抬高一条粉腿,人妻美屄无可奈何的暴露出来。
「不要……」
一只手伸向婉清玉胯,她一声娇呼但无济于事,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那手指轻轻一拨便把她花瓣般阴唇打开,一层淫水形成的油膜随之破开,受到屄眼淌出。
被掰开屄的婉清顿感身子发软,连忙用手扶住门,单腿撑住身体,另一条腿则在夜不晨手中高高扬起,扬起的还有那象征优雅的高跟玉足,但此刻更多的展现一种骚气。
面对夜不晨要玩弄的企图,婉清毫无办法,那手指在她屄缝里随意一挑便带出丝丝透亮的淫汁。
「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屄被掰开的那一刻就注定会被羞辱,婉清毫无办法,阴唇已经无法为她遮羞,只能阖紧双眸,可阴唇都被掰开了,阖上眼睑有什么用?
手指在娇弱肉缝里随意划拉了两下,在男人享受她的娇嫩时,粗糙的触感让婉清屄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汁,让本就不堪的肉缝更加滑腻腻的,那手指再轻轻一挤,柔弱的屄眼根本无法阻挡,无可奈何的包羨住入侵的手指。
「嗯……」
随着夜不晨手指插入,婉清身子又是一颤,咬紧的红唇里发出一声沉闷轻哼,黛眉瞬间蹙起。
她哀羞受辱的表情犹如一副春药,让男人更加想要去侵犯,夜不晨抽拉两下又入一根手指。
娇弱屄眼被无情撑开,一串淫汁顺着夜不晨手指流淌出来,那手指再往里一插,几下之后,唧唧的水声传来。
「嗯……嗯……」
随意男人的玩弄,婉清脸蛋迷情扬起,那轻咬红唇的诱人表情,让夜不晨无法再去忍耐,手指猛地拔出,去解自己腰带……
听到男人皮带的响声,婉清不敢睁眼,忐忑地等待着,很快夜不晨又压了过来,单手抄着她一条美腿,火热的龟头来寻找她的屄缝。
原本以为会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却不想夜不晨如此不讲究,在这里,刚刚进门,以一种羞耻地姿势,他便要插入。
婉清忽而想起什么,急忙道:「请你戴上避孕套。」
夜不晨顿觉好笑,随口道:「我不戴那玩意,这里也没有。」
「我……包里有。」
夜不晨一乐,看着婉清涨红的脸蛋,嘲讽道:「果然是个骚货,连避孕套都给我备好了。」
嬴清忍着羞辱道:「你戴上好吗?」
「我不戴呢?」
「求你!」
夜不晨忽然萌生一个有趣的玩法,说道:「也不是不可以,这要看你的本事了。」
片刻后,婉清缓缓屈膝蹲下,高跟玉足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她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个精致的女士包,拉开拉链时指节泛白。包内物品整齐,最外侧的夹层里确实备着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那是她为应付今晚这种屈辱时刻的最后挣扎。她撕开铝箔包装,手指捻出那枚薄薄的橡胶套,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避孕套在她指尖微微颤动,像某种羞耻的烙印。
她犹豫了良久,终于缓缓扬起脸。视线从男人锃亮的皮鞋往上——包裹着大腿的昂贵西裤,皮带扣在门口射进的微光里闪着冷芒,再往上……那根粗壮雄浑的鸡巴就那样毫不掩饰地挺立在她面前。
『天啊……』她心里发出一声战栗的惊呼。
那晚车内光线昏暗,她只是被动承受着,并未真切看清这根肉器的全貌。此刻,夜不晨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岔开,以一种帝王审视奴隶的姿态俯视着她。他的阴茎比她记忆中更骇人——粗如儿臂,深褐色的肉柱上青筋盘虬,像条蓄势待发的巨蟒。硕大的龟头已经彻底勃起,充血发紫的马眼微张,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龟头冠状沟深陷,棱角分明,一看便是摧花无数的凶器。下面的卵袋沉甸甸垂下,两颗睾丸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肉囊,里面不知道积蓄了多少滚烫浓稠的精液。
一股混合着男性汗味、体味和淡淡麝香的浓烈腥臊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纯粹的雄性气味,粗野、霸道、不容拒绝。婉清下意识屏住呼吸,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必须适应——接下来的屈辱任务,要求她主动凑近甚至含住这根散发着这种气味的肉棒。
她芳心一颤,一个念头在脑中疯狂嘶喊:『不可以!绝不可以让老公以外的精液进入子宫!』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洁癖,更是她作为人妻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哪怕身体已经被玷污,哪怕阴道已经被侵入,但至少……至少不能让异性的种子在体内生根发芽。这薄薄的橡胶套,是她能守住的最卑微的尊严。
夜不晨火辣辣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烧灼着她的脸。他根本不看别的,视线就死死钉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红唇上——饱满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涂着淡色唇釉的唇面泛着诱人的水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的抗拒与挣扎,而这正是他快感的源泉。玩弄一个高贵贞洁的人妻,让她用这张本该只为丈夫吞吐阳具的檀口,为一根陌生鸡巴戴上避孕套——还有比这更下流的羞辱吗?
婉清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戏谑与占有欲,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接下来的模样:双膝跪地,红唇微张,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嘴侍奉男人戴套。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唾液拉出的银丝,鼻孔被迫吸入的鸡巴腥味,避孕套橡胶摩擦龟头时发出的“噗嗤”声……她甚至能想象到夜不晨会怎样一边享受一边盯着她的表情,看她如何强忍恶心和屈辱,完成这场淫戏。
可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拒绝?她不敢。夜不晨会直接用那根不戴套的鸡巴插进来,将滚烫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哀求?只会换来更恶劣的玩弄。她只有这条看似选择实则毫无退路的路——用嘴给他戴套,换取那层脆弱的屏障。
「来吧,不准用手。」夜不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只要你能用嘴给我戴上,我就听你的,戴套肏。」
他把“戴套肏”三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强调一个天大的施舍。婉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但吸进肺里的依然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掌心那枚避孕套上,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根等待征服她的肉棒。
她张开红唇,用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顶端密封的突起。橡胶的微苦味在舌尖蔓延。她知道自己的动作此刻有多淫荡——一个女人,跪在一个男人胯下,用嘴叼着避孕套,仰着脸看着他勃起的鸡巴。这画面本身就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血脉贲张。
她开始慢慢凑近。随着距离缩短,那股腥臊气味变得越来越浓,几乎要将她包裹。她能看到龟头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像露珠般摇摇欲坠;能看到肉棒表面那些凸起的青虬血管在勃起状态下搏动着生命力;能看到深褐色的柱身因长期摩擦而形成的粗糙角质层;甚至能看到沉甸甸的卵蛋上稀疏的耻毛,以及卵皮表面细密的皱褶。
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气味更深地侵入她的鼻腔。婉清强忍着生理上的恶心和心理上的羞耻,将叼着套子的红唇对准了那枚发紫的龟头。她能感受到龟头上散发出的灼人热度,隔着空气都能烫到她的唇瓣。她屏住气,闭上眼,用最轻柔的动作将避孕套前端贴了上去——
『嗤……』
很轻的一声,避孕套顶端的空气被挤出来。龟头的热度透过薄膜传递到她唇齿间。婉清心跳如擂鼓,她不敢睁眼,只是凭着感觉,试图用唇舌将橡胶套往龟头上捋。
如果可以,她宁愿直接给夜不晨口交。至少那是一种直接的、明确的凌辱,不必像现在这样——用一个看似屈从实则更羞耻的方式,来满足男人玩弄她的变态快感。她知道夜不晨根本不是真心想戴套,他只是在享受她为了“争取戴套”而被迫做出的种种下贱行为。就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老鼠以为自己在挣扎求生,殊不知每一步挣扎都在猫的预料之中,都让猫玩得更开心。
可是她没有办法。
避孕套刚刚套住龟头前端,再往下就卡住了。夜不晨的阴茎实在太粗了,最粗的冠状沟部位几乎要比套子撑开后的宽度还要大一圈。婉清叼着套子边缘,用唇瓣和牙齿小心翼翼地试图往下捋,但橡胶刚过龟头就绷得紧紧,根本下不去。
她睁开眼,看到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挺立,龟头被一层薄薄的橡胶包裹,顶端鼓囊囊地积着一小包空气。而剩下的粗壮柱身依旧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虎视眈眈地等待着她。
夜不晨悠哉悠哉地低头欣赏着她的窘迫。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婉清跪地的姿态——她穿着黑色包臀裙,因为蹲跪,裙摆被大幅上提,露出整截莹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双恨天高还穿在脚上,鞋跟让她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膝盖跪地时微微泛红,显得楚楚可怜又格外引人施虐。
更妙的是她的脸。那张曾经只有在高级社交场合才能见到的绝美容颜,此刻正仰着,被迫面对他的生殖器。柳叶眉紧蹙,羽睫颤动,美目中交织着羞耻、抗拒、无奈和无助。那对被无数男人暗中觊觎的饱满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贝齿咬着避孕套边缘,唇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出的温热气息都轻轻拂过他龟头下半截裸露的肉杆——那感觉痒痒的,更激发了他玩弄的欲望。
就在婉清小心翼翼、费尽力气将避孕套往下捋了大约一厘米,勉强把冠状沟最粗的部位包进去时,夜不晨忽然腰部轻轻一抖。
那动作幅度很小,却足够精准。原本绷紧的避孕套因为这一抖骤然松弛,原本已经套下去的那一小截又弹回了龟头位置。婉清唇齿间的套子差点被扯脱,她慌忙用牙齿咬紧,却已经前功尽弃。
她猛地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撞上夜不晨戏谑的眼神时,那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玩弄。可她又能怎么样?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依然饱含着他鸡巴的腥臊味——然后重新低下头,硬着头皮继续。
「笨女人,用你的口水把我鸡巴弄滑溜,会容易一些。」
婉清看了一眼夜不晨,最终还是要她舔鸡巴,比其他男人更无耻。
那粗糙的鸡巴杆,仅靠避孕套上的润滑液体很难套进去,婉清无奈的接受了这—切。
红唇小嘴轻轻张开,含住了那腥臊的龟头,见夜不晨爽得哼叫,婉清芳心一羞,用香舌绕着龟头转了两圈,然后螓首慢慢向前,一点点地吞入鸡巴。
「噢,骚货,做的不错。」夜不晨享受到温暖小嘴的包裹,爽得夸赞婉清。
婉清象征性的吞吐了两下,再次叼住避孕套尝试,还是不行。
「还是太干了,多用口水,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漉漉的。」
婉清无奈的再次红唇含尾,一双美手扶住夜不晨大腿,考虑到避孕套需要戴到的位置,尽量去深含,并按照夜不晨要求,香口中存储大量口水,最终如男人所愿,口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
「对,就是这样,嘴里多存口水。」
夜不晨情不自禁的挺动腰胯,大鸡巴在婉清小嘴里「噗噗」抽插。
婉清口含臭屌,无奈的接受了被肏嘴的事实,光着屁股蹲在那里,微微敞开的屄缝里渐渐淌出淫汁,顺着光洁的美腿蜿蜒而下,一直流淌到性感的高跟鞋上。
夜不晨的动作越发粗野,婉清嘴里发出咕咕声,一些口水被干了出来,沾染到精致的下顎,显得脏兮兮的。
动作与性交无异,把她香口当生殖器—样抽插,夜不晨让她存储大量口水,无非是这样肏嘴更舒服,戴套不是男人的目的,只是找了个好玩的噱头肏她嘴。
婉清一切都清楚,可她更清楚,夜不晨偏不带套做,她也没有办法,男人要得是变着花样廚她嘴,她要得是他戴套。
这不是公平的交易,只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玩弄。
随着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无力承受的婉清忽而摆头,挣脱了鸡巴,偏过脸一阵激烈的干咳,捂着胸脯把嘴里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液体,一口—口的吐出。
「够了。」
调顺气息后,婉清怨怒的白了夜不晨—眼。
夜不晨指着鸡巴道:「这只有前半截湿了,后面还不够。」
眼前的鸡巴很长,刚才已经觉得含入很深,肉棒的后半截竟然没有得到滋润。
「那你不许动。」
刚才男人动作粗野,完全把她红唇小嘴当极一样肏干,差点把她干吐了,婉清心有余悸,严词提醒。
「可以。」夜不晨一笑。
不去看男人得意的嘴脸,婉清重新摆正姿势,把弄乱的一缕秀发捋到耳后,抬起一张绝美俏脸,把红唇小嘴再次奉献出去。
她性感高跟骚媚踩地,丰腴娇臀淫荡悬空,一双美丽玉手轻轻扶住夜不晨大腿,红唇含住龟头略做吞吐,粉舌一闪奉献出来,沿着肉棒一侧细细舔下去,一直到最粗的棒根,然后螓首骚转,俏脸来到鸡巴另一边,俏舌贴紧青筋凸起的鸡巴杆子,一路吮吸回龟头,完成了一套舔鸡巴的动作。
「骚货!真会舔……」一声爽叫。
婉清被骂的屄里又淌出一串浪水,所作所为确实淫荡,她无力辩解,俏脸钻到下面,用粉舌把夜不晨输精管也舔了一下。这下男人该满意了,再次叼住避孕套去尝试。
—番羞耻地付出总算没有白费,虽然还是有难度,她当真一点点用红唇把避孕套捋到了鸡巴深处。
「弄顺当点。」婉清按照夜不晨的要求,红唇含着鸡巴,不断的吞吐,把上面的避孕套一次次以骚姿浪态完成了这次淫戏。
「行了,屁股撅那。」
夜不晨把婉清从胯下拉起,婉清不由分说把美丽屁股撅给男人。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屄缝,有了避孕套婉清心里踏实了几分,可是想到顶着自己的鸡巴,竟然是亲手……不,亲自用嘴帮人家戴好的套子,让人家来干自己。
强烈的羞耻让婉清无地自容,夜不晨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纠结是否太放荡,深吸口气道:「要轻,还是要狠,自己选,我尊重你。」
当真无耻到家,婉清感受着粗大的龟头,怯声道:「轻点!」
大龟头如她所愿,一点点撑开她房眼,慢慢的挤了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带着可怕的热量持续的深入,直到……
「哦~!」
当柔软的屄心被龟头顶上,婉清娇喉里挤出一声难耐轻吟,两具性器彻底的结合了!
她,又一次被其他男人,肏了!
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性器,鸡巴享受着婉清肉质的紧致与温柔,人妻骚屄也体会着大鸡巴的粗壮与坚硬。
婉清感觉房里的鸡巴从未有过的大,比魏勇的更粗,撑得她都有些痛。比赵家明的更长,顶住她屄心,卵蛋还没有完全贴住她阴户。
天,会被干死的!
婉清心中一阵忐忑,屄心蓦地淌出淫水,鸡巴缓缓而动,带动她的每一根神经,凹凸不平的肉杆摩擦着她屄中层层嫩肉,一直到了屄口,卑鄙的完全退出,故意用最粗的龟头撑她的房眼,带沟的龟棱刮过她的嫩肉,然后……
在婉清微微张着小嘴艰难呼吸下,夜不晨再一次的插入,比刚才还要慢,贪婪的享受婉清房里每一寸嫩肉,碾过那些带给鸡巴快感的褶皱,同时也让婉清仔细的体会鸡巴的粗大。
「你这骚屄褶皱真多,骚水也多,肏起来真舒服。」
被肏,还要承认男人言语羞辱,可气的是,这些下流话,入耳之后便会化作异样的热流,让婉清面红耳赤的同时,屄中淌水。
体会着鸡巴再次的深入,龟头在屄心轻轻一顶,让婉清心神一荡,肉屄本能地收缩,更紧的包裹住鸡巴。
—下,两下,三下……
婉清双手扶墙,性感高跟怯怯的踩在那里,美丽小腿呈八字岔幵,膝盖微曲,丰腴的大腿线条之上,美的发亮的屁股被男人胯部顶住,通过男人同样岔开的双腿,一对卵蛋遮住了她整个阴户。
粗大的肉杆把婉清两片湿漉漉屄唇撑得大开,一次次的插入,拔出,带出串串透亮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