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婉清站在花洒下,整个身子曼妙无伦,肌肤更是犹如羊脂般雪嫩,一对雪乳好似装满水的水囊一般沉甸甸的。
即使没被插入,这对乳房必然被揉搓过了。
我走过去拥住婉清,一手爱怜的抚摸她的乳房,婉清低声道:「对不起老公,上面没有守住,被他……揉了。」
我手指划过婉清乳头,问道:「这个,当时翘起来了吗?」
婉清与我目光一碰,羞得移开,小声道:「那个……其实……我……」
「不需要找借口,直接告诉我,硬了吗?」
「嗯……硬了。」婉清羞耻的道。
「女人面对强奸的时候,当真也会有生理反应吗?」
「好像……是吧。」婉清声音很低。
见婉清乳房尚有红痕,我不禁道:「他很用力?」
婉清沉默,片刻后双手倒揽住我脖子,仰起俏脸吻了吻我,说道:「老公你从来舍不得用力捏我,其实……可以试试。」
我握住婉清双乳中部,用力一捏,婉清红唇里嘤咛一声,仰着脸娇喘道:「老公,你还可以再用力。」
「这样吗?」我又加力。
婉清睁幵水雾朦朦的美眸望我一眼,轻声道:「他把我乳房……捏扁了。」
我两眼一闭,却把双手松开。见我心疼她,婉清再次吻向我,与我吻在一起,我感到有一些带着热量的液体流淌进嘴里,那是婉清的泪水。
床上,婉清第一次没有穿睡衣,光溜溜的钻进被窝,螓首埋入我温暖臂窝。想起一些什么,我心中忽而不爽。
那夜魏勇抱着光溜溜的婉清,是摸着她屁股,还是抓着她乳房?婉清有没有像妻子一样钻进他怀里?
「那晚魏勇也是这样抱着你吗?」
「老公,你真的要知道吗?」婉清抬了一下头。
「告诉我。」
婉清犹豫了一下,轻轻把我一只手拉过去放到乳房上,又把另一只手拉到娇臀上,身子紧紧依偎进我怀里。
「就是这样,魏勇把我抱得很紧,一手摸胸—手……抓着我屁股。」
我浑身一热,竟然问:「他能睡得着吗?」
「你觉得呢?」
又是反问,我沉默不语。
「你如果好容易把别人老婆弄到手,会那么规矩吗?」
是的,人总是这样,尽管婉清是一等一美女,不过成了自己的,迫切感就没有那么强烈,除了新婚期特别激动外,后来我和婉清在—起,没有那么高涨的情欲,总觉得自己的老婆放在那里又跑不了,不急于一时。而玩别人老婆却有无穷的精力。
「他一整晚摸摸搞搞的,直到天快亮才小睡了一会儿。」
我闭着眼睛,无话可说。
「老公,吻我。」
我低头去吻,婉清却把红唇躲幵,娇喘道:「魏总,别这样。」
四目一碰,一股似怒似欲的热量瞬间从我身上腾起。
「老公魏勇他……」
婉清红着脸把一只素手送进我手里,然后向我胯下移动过去,几不可闻的道:「他非让我抓着他那个,然后紧紧抱着我,一边亲我……—边摸我的身子。」
这样在被窝里,听着婉清讲述,我……
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些淫妻癖是如何做到的,我承认有一些怪异的兴奋度,但真正的快乐,我找不到。
明明不适,却想去知道更多,那怕听完后火起。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想到那晚魏勇抱着婉清,让她玉手握屁,然后吻在一起,一双可恶的大手享受着婉清绸缎般的肌肤,玩得不亦乐乎!心里颇不是滋味。
四唇相贴,我不想动,婉清却道:「老公,像魏勇一样把我整个嘴包住……」
好吧,我张大嘴巴把婉清清香小嘴完全包裹,然后他们……还好,婉清的小嘴没有张开,似有厌恶的紧紧闭合着,可是……当真没有舌吻吗?
「老公,要求我张嘴。」
我……
我强压怒意,问道:「你张嘴了吗?」
「最后……」婉清扭扭捏捏道:「让他如意了。」
我微微一叹,婉清道:「老公对不起,当时那种情况,一个男人非要亲,肯定会得手的。」
「不要这样一点点刺激我了,你就直接说结果吧。」
婉清素手轻轻撸动阴茎,吐气如兰道:「老公抓住我屁股,用力……用力揉。」
她俏脸一红,红唇送进我嘴里,香口—开与我舌吻一处。
那晚就是这样,魏勇抱着婉清,让她小手撸管,同时揉着她屁股,大舌头激烈的纠缠着着一个人妻。
我有气无力的道:「说吧,我要听他的原话。」
「他说我……说我……骚屁股特别好玩!」说完婉清身子一颤,钻进我怀里与我拼命热吻。
我摸着婉清浑圆娇臀,那弹性确实非常的好,不禁问道:「他是怎么揉你的?」
「就是……像揉面团一样揉,还……抓住放幵,抓住放幵,让我的屁股……一弹一弹的。」
处于本能的愤怒,我双手猛然一紧,手指陷入婉清臀肉里,心里又是一叹,三年来我竟然从来没有如此下流的玩过婉清美臀。
当我用力时,婉清的手也处于本能,倏然握紧我阴茎。我的手猛然探向婉清玉胯,想确认她私处的状态。
「不要……魏总,求你别碰那里。」婉清身子一颤,双腿猛地夹紧。
竟然……男人果然有一些想法是一致的,魏勇当时也这么做了。
婉清的双腿夹得很紧,生怕被人得知羞处的状况,可以肯定当时魏勇必然强行撑开了她的双腿,而我……
见我力量不是很大,婉清坚持了一会儿,忽而道:「魏总,求你别摸了。」
这句话刺激到我,我再一用力,婉清双腿蓦地被撑幵,手指一探,那里果然已经一片泽国。
「老婆,你……」尽管预料到,可是湿润的程度……
「老公对不起,我……」婉清身子颤抖,一双美腿无力地夹住我的手,当时必然也是把魏勇的手无可奈何的夹住。
「被人这么一挑逗,你就想挨干?」
「没有,我没有,老公不是这样。」婉清无力的辩解。
「那这是什么?」我手指随便一动,婉清玉胯间「唧唧」水声清晰。
「老公别说了。」
「到底是不是?」:我再问,不去给婉清遮羞。
「我承认自己不堪,不过……从内心来说并没有。」
「不需要借口,告诉我,当时到底是不是又想被他干?」
「没有。」婉清依旧嘴硬。
「到底有没有?」
「老公,你非要我承认吗?」婉清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说出来。」
「嗯。」婉清贴着我嘴唇娇喘吁吁,那字眼出她口入我耳:「我承认,我想挨干,满意了吧!」
我突然道:「当时魏勇也是这么逼你承认的吧?」
婉清身子一颤,显然被说中,她显然没想到我刚才不露痕迹的模仿了魏勇,应该相差不大。
「老公对不起!」
「当时你也对魏勇承认自己想挨干?」
「他逼我承认的,不过……」
「不过什么?」
婉清咬了咬红唇,按住我的手,说道:「当时我想把他的手拽出来,可是他……执意要玩,把手指……插了进去。」
「他在里面乱抠,还不停的羞辱我,说……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非逼我承认,我如果不承认,会被他抠坏的。」
「几根手指?」我竟然问这个。
「开始一根,后来两根,最后……」婉清到现在想起来都声音一颤,胆战心惊的道:「最后他竟然要用……三根,把我吓坏了,只好承认。」我叹口气,发怒般手指在里面猛烈抽拉。指尖在婉清淫水泛滥的阴道深处疯狂搅动,指节粗暴地刮蹭着湿滑的肉壁,发出「唧唧」的黏腻水声。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在狭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上方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液。婉清屄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我手指反复进出的节奏,叽咕叽咕响声大作,那声音湿漉漉、黏糊糊的,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她的身子也越绷越紧,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纤细的水蛇腰像受惊的弓弦般渐渐向后弓起,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双腿间那张嫣红的肉穴门户大开,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我的手指。
「嗯嗯……魏总,不要!」婉清再次进入场景里,她的声音颤抖着染上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嘴硬——当我故意放慢速度时,她的阴道肉壁会不自觉地收紧吸吮,将我想要抽离的手指往深处拖拽;当我快速挺进时,那片泥泞的蜜肉又会热情地层层包裹上来,柔软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嘬着我的指节。我看到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硬挺挺翘立着,顶端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她的小腹紧绷,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肌肉线条的震颤,那是身体在临近高潮时最诚实的预告。
看到婉清难以承受的样子,我心中略一心软,动作放缓,指尖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只留下一根食指浅浅插在穴口,感受着那张湿热小嘴依依不舍的吮吸。可婉清红唇里却是如泣如歌:「别停,魏勇一直把我……整得崩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喘息和哀求:「他当时就是这样……一开始手指还在外面,后来就……就插进来了,一根、两根……我越说不要,他插得越深……阴道里面好酸,子宫口都被他指腹顶到了……那种感觉又难受又……又想让他继续……」
这就是女人,当她说不要时,根本不需理会,魏勇玩别人老婆自然更不会理会,可能还……会变本加厉。我脑海中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魏勇粗壮的手指野蛮地撑开婉清紧致的阴道,指节上的老茧刮蹭着娇嫩的肉壁,而婉清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穴去迎合那侵犯的手指。她的小穴必然被撑得很开,粉嫩的媚肉被粗粝的手指摩擦得发红,而阴蒂却在耻骨上方硬邦邦地挺立着,渴望着被揉搓、被碾压。
「啊...魏总,我承认自己想挨干,求你停下!」婉清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喊。她的纤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红唇张开剧烈喘息,口水从嘴角溢出。我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变化:原本柔软湿润的肉壁开始痉挛般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我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指骨都吸进子宫里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奔涌而出,如泉水般打在我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到床单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那是婉清的潮吹,带着女人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停,像魏勇一样给我几下狠的,然后猛地……」婉清已经战栗的说不下去,她浑身都在颤抖,连声音都在打颤。我若有所悟——魏勇那晚必然是在婉清即将高潮时,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推过巅峰。于是我的手指再次狠狠插进那张湿润不堪的肉穴,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指关节弯曲成钩状,在阴道深处那块敏感区域疯狂剐蹭。婉清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她的阴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蚌肉,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得像颗红豆,在耻骨上方颤巍巍地跳动。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进出间带出更多淫水,甚至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就在她阴道痉挛最剧烈、即将达到高潮顶点的瞬间,我猛地将手指抽离——不是温柔的退出,而是像拔塞子般粗暴地抽出,手指离开穴口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汁液。
「啊——」婉清引颈长歌,那叫声里混杂着解脱、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她的阴唇像花朵般猛然张开,浑身哆嗦着,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将更多宝贵的阴精喷洒出来。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如断弦般瘫软下去,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腿大大岔开,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只离水的小嘴,透明的爱液混杂着潮吹的汁液从洞口汩汩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和放纵后的空虚。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挂着一缕透明的粘丝,那是婉清身体最诚实的证明——即便在她说着「不要」的时候,她的阴道依然热情地挽留了侵入者,并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了愉悦。
十分钟后,婉清一双美腿从被窝里伸展出来,美轮美奂的岔开在空中,我与她双手相扣,把她掘、在床头,看着那充满情欲的绝色娇容,腰胯挺动,阴茎早已插进那湿润不堪的花径之中。
「魏总,最后一次了好吗?」
婉清看着我,不,当时她是幽怨的望着魏勇。
「他同意了吗?」我傻傻问。
婉清看着我眼睛,哀声道:「他没有理会,只是用力插了我几下。」
我无言。不需要再细问,那晚魏勇必然是耗尽体力,把婉清干出数次高潮。